第3章 枪火风云(1/2)
深夜,南隆市公安局大院里,灯火通明。十几辆原地待命的各型警车虽警灯闪烁却鸦雀无声。一阵暴风骤雨般的脚步声,办公大楼里列队冲出近百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一出大楼,迅速分成几队登上各自的警车。从服饰上看,有刑警队的藏青色警服的“大盖帽”;有头戴绿盔的迷彩军装的武警支队;还有一身黑色制服,手持微型自动武器的防暴大队。顿时间,宁静的大院中车声隆隆,警笛大作。所有满载的警车鱼贯驶出市局大门,汇成一条洪流,扑向南隆市西郊。大队人马。夏国梁忍不住紧紧捏住真皮座椅的扶手。侄女小阳已经失踪整整一周了,侦破工作毫无进展。正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又来了这幺大一个案子,搜寻工作只得被迫让路。
紧跟在指挥车后面的是一辆装甲越野防暴箱车,漆黑的车身上,白色的“police”闪闪放光。车厢里坐着一小队南市防暴警察大队的男女警员。他们一身黑色制服,身穿防弹背心,黑色合金盔,肩扛微型对讲机。这装束看上去酷似美军,欧阳灵灵便是其中一员。二十出头的灵灵长着一张娃娃脸,弯月一样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红嘟嘟的嘴唇无一不透着娇憨的稚气。警校一毕业她便申请加入防暴大队特别行动组。理由竟是普通警察的小案子不够刺激。要不是她是个电脑高手,击优秀,格斗尚且过得去,特案组还真不要她。风风火火,办案拼命,做事冲动。在警队不出一年便人送外号“俏李逵”这时,她怀抱“p5”轻轻点着脚上密排扣高腰军警靴,在心里嘟囔着“怎幺还没到呀”
与此同时,西郊砖瓦厂里一个巨大的水塘旁。空地上清一色的十辆别克君威车头冲里围成一圈。雪亮的大灯将圈里照的如白昼一般。齐敬轩朝对面看去,十几个打手一色的黑西装黑领带,大幅太阳眼镜几乎罩住半个脸。为首的两个人一个是金黄短发,带着一排银色小耳环的高大青年“狂风七匹狼”中的“战狼”洪飞。看到他身后侧立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绝色女郎,齐敬轩心顿时狂跳起来。那女子容貌极美,高高的鼻梁,宽大的黑色太阳镜遮住了双眸,随意的靠在车旁,却有种冰山女神般傲气凌霜的气质。乌黑的长发盘在头顶用发网罩住,露出欣长的玉颈。黑色立领风衣也遮不住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修长的小腿裹着一双高跟长靴。那轻薄柔软的靴筒严丝合缝紧贴着小腿的线型,泛着优质皮革的油光。齐敬轩从未见过能将飒飒的风情和透骨的妩媚如此完美结合的魔鬼身材。
“妈的,不愧是省城来的。能干了那娘们少活二十年也值。” 熊天行狠狠咽了口唾沫“办正事要紧老熊你可别多事”齐敬轩皱褶眉头看了看身旁“飞熊堂”堂主提着皮箱两人走了上去。一阵寒暄过后,洪飞接过皮箱掂了掂,看都不看扔给身后一名手下。只见他一招手,一辆皮卡开了过来。掀开车斗的帆布,露了几只长长的木箱。打开箱盖,齐敬轩和老熊大喜过望。崭新的一条条长短武器闪着幽暗的光芒,黄灿灿的子弹整齐的排列在箱中足有数万发。
就在这时,齐敬轩口袋里手机猛地震动一下,那是他和幕后老板“老天爷”联络的专用手机。打开手机翻盖看到一条信息在彩屏上闪动。“不好,还有十几分钟警察就到了快撤”齐敬轩大喊。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别动把手举起来”一声清脆而又冰冷的声音让刚刚骚动的众人不禁向木偶似的呆住了。
“战狼”洪飞缓缓的转过头来,只见一只小巧的银白色伯朗宁手枪举在背后的冷艳女郎的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的膛。“林小姐,你这是做什幺”洪飞面无表情,一字一顿的冷声说到。一双眯着的狼眼光四。她不是香港天龙会派来与我们联络秘密运毒通道的特使幺一个月来,被“狼王”待若上宾。警察将至,此时的举动作何解释
“林雪怡已经被捕了,我是国家安全局调查员韩冰你们也被捕了”冷艳女郎摘下太阳镜,一双凤目亮若星辰,逼视着众人。冷艳女郎韩冰正是安全局派入“狂狼”组织卧底的调查员“冰”话音刚落,忽然女郎右手不动,左手迅速接住袖管里滑出的另一只伯朗宁手枪,闪电般的一抬手。“啪”一声清脆的枪响,一个暗自掏枪的打手被打倒在地
此刻,韩冰心里也暗自焦虑。自己双枪里仅剩十一发子弹,而对方枪手共有近三十人。其中,狂狼和金刚会两个堂主绝非庸手。大队人马再不出现,只靠自己一人恐怕局面很难控制。“原来是这样那你去死吧”一声嚎叫,狂狼向韩冰飞扑。双手向怀里一,抽出的双手上便套上了两只钢狼爪,寒光四,四条尺余长的利刃朝女郎面门直下来。韩冰向后激退,手中双枪向狂狼激烈开火。
狂狼前连中数枪一连串火花爆起,密集的“嘡嘡”之声过后衣尽裂,露出里面黑黝黝的护钢甲。钢爪利刃已近眼前,秀挺的鼻尖已感受到冰冷的寒意。顿处下风的韩冰奋力拧身,纤细的腰身忽然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折下,堪堪避过这致命的一击。“哧啦”一声裂响,韩冰的黑色风衣被利抓挂住,被撕去了大半截,仅留下腹上短短的一截如同短夹克衫一般。腰带断裂落在地上,皮短裙上留下几道爪痕。由于腰带断裂,果绿色v领衫下摆向上收缩,露出一段雪白的腰身。短皮裙微坠,裹在小腹上黑网裤袜的上缘已撕开一个小小的心型缺口。“好险”
韩冰暗呼一声侥幸,扔掉打空了的双枪飞身跃起,裹着长靴的双腿一阵旋风般的急踢,暂且逼退了“战狼”一声长啸,洪飞再度逼近,狂舞的利爪似织成死亡的大网罩向韩冰。齐敬轩一边吩咐手下不许开枪,将收好的货物赶紧送走。一边同熊天行分左右向韩冰包抄上来。熊天行曾在嵩山武校学艺多年。此刻他抄起一大,舞动如旋风一般砸向韩冰。而齐敬轩则将堆放的瓦片一枚枚飞过来。狂风暴雨般攻势中的韩冰犹如一只翩翩蝴蝶,轻盈的穿梭,飞旋。虽不能击破三大高手的合围,一时间也未落下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韩冰飞旋的身姿渐渐变得已不那幺轻灵。因剧烈的打斗,失去腰带的短皮裙总是向下滑落。原本忠实包裹在腰下的黑丝裤袜顺着豁口愈撕愈大,上缘翻卷下来卡在翘臀的最宽处,把雪白的纤腰完全暴露出来。背后腰下,就连窄窄的白色三角亵裤和两片粉臀夹缝上端,那令人遐想的影也历历在目了。齐敬轩见时间紧迫,从手下那里接过一铁链舞动着也扑了上来。
瞅准了飞舞中韩冰的落点,专攻下盘。顿时,韩冰陷入极端被动,左撑右支眼看不能抵挡。身上的衣服转瞬间又有几处被狼爪划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声清啸,韩冰拔地而起。不顾齐敬轩和洪飞的双双来袭,抢入熊天行的棍风中,运起家传自在门的内功双掌印在熊天行的小腹上。只见老熊一声闷哼,“扑通”一声跌入水塘之中,溅起大片的水花。与此同时,韩冰只觉后背一阵剧痛,被齐敬轩的铁链横扫,结结实实的抽在背上。一缕血丝自韩冰樱红的嘴角流出,着实受伤不轻。
看到老熊坠塘,洪飞大怒。狂大发。一双利爪上下翻飞,韩冰越来越难以招架。罩住一头青丝的发网被划破,暴瀑般的长发顿时飞舞开来竟长及腰间。洪飞当一脚踢到,无可闪避。韩冰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双掌迎在飞踹在眼前军靴坚硬的鞋底上,借势飞退。顿时,一具曼妙的身姿象断了线的风筝飞出三丈。韩冰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扑通一声落在水塘里。水并不深,刚及腹。刚要挣扎着坐起的韩冰忽然右脚的脚踝一紧。一只巨手在纤细的腰身上狠狠一推,惹火的娇躯再次扑倒在水中。一具厚重的身躯重新把自己压在水底,大量冰凉的水呛入口鼻,眼前金星乱舞。几番挣扎,筋疲力尽的韩冰感觉意识渐渐离自己远去了。
原来,皮糙厚的熊天行被打落水塘,只受了轻伤。略略调息后这个嵩山武校里滚爬八年的壮汉已然翻身爬起。正在此时,借震飞急退的韩冰跌落在不远的水里。老熊顿时紧爬几步抓住女郎的脚踝把韩冰掀翻在水中,一把抓住女郎的秀发按压入水面。水花泛起大量的气泡,不一会身下的激烈挣扎娇躯便不动了,老熊将韩冰夹在腋下爬上岸来。岸上两人一见大喜,过来同老熊一起将冰山女郎按在地上这时洪飞带来的十几个枪手在砖瓦厂门外已经和赶来的武警接上火了。
密集的枪声瞬间爆豆般响成一片。强悍的匪徒拚死不退,在付出三死五伤的代价后,大批的武警终于冲进场院。簇拥中,夏国栋来到院子中央。现场一片狼藉,外围十几个被击毙的打手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水塘旁大片的水渍边,一件破碎的黑色风衣被撕成几片。旁边凌乱的扔着皮裙、长筒皮靴、三角裤衩和胸罩等女人贴身的内衣。不远的地上几枚亮晶晶的首饰还在反着警灯发出的红蓝色彩。“局长,追踪器难道是冰”技侦科长程亮捡起一枚耳环,沮丧的关闭了定位仪的电源。夏国栋从地上拿过一只黑色的长筒高跟靴,伸手进那窄窄的空间探了探,手掌隐隐感受到一丝微热。
“分头给我追”
就在短短的几分钟以前,水塘边黑帮三大高手终于联手擒住了安全局卧底探员韩冰。按住清丽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女郎,三个人不仅气喘吁吁。
“把这娘们带回去,老子要好好整治整治她”老熊气啉林道。“这婊子是公安的卧底,一定有跟踪器。身上的东西扒下来,一件不留”
三个人立刻手忙脚乱的剥除韩冰的衣服。身受内伤,已被呛得昏迷过去的韩冰或许是潜意识的作用挣扎几下。可虚弱的的抵抗怎能阻止三个气急败坏的大汉。老熊用膝盖顶住韩冰的腰眼将她按压在地上,叉开左手五指将女郎双手叠交攥在身后。腾出右手抓住她的衣领口向后用力一扯。“咝啦”一声脆响,内外两层衣服自韩冰前裂开被撕去半幅。伴着罩肩带的断裂,露出的右肩背大片雪白的肌肤。齐敬轩手脚麻利的拖过韩冰,劈一把抓住同罩和几层衣服剥脱下来。一对尖耸的淑猛然间脱离了束缚,在女郎的怀里跳动数下。樱桃般的头俏立在鲜红的晕中间向前探去。齐敬轩狠狠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里的男已经坚如钢铸一般了。韩冰象牙般的上身完全赤裸在月光之下,冰冷的感觉让昏迷中的女郎“嗯”的一声轻吟。扭动了一下身躯。老熊连忙紧了紧握住韩冰杯攥在背后的双腕。将女郎的娇躯按俯在自己弓起的左腿上。齐敬轩双手入女郎腰间,拉短裙的上缘狠狠向下一扒。短裙、裤袜和内裤齐齐的被拉到大腿。一具玉石般的粉臀便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此刻蹲坐在韩冰脚边的洪飞,早已将女郎双脚上的长靴剥脱下来扔在一旁。两条裹在黑色长统鱼网袜中,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弯曲,紧紧握住白皙的脚掌捧在眼前。三人一起将韩冰抬离地面,齐敬轩同洪飞一起伸手探入韩冰大腿,撕开皮短裙抛在地上。将网袜和裤衩卷在一起,撸过那两条匀称结实的玉腿,从韩冰的双脚上剥脱下来。此时韩冰悠悠醒来。发现不消片刻间自己的衣服已全部被扒了个光。
就连耳环、发卡、戒指和项链也被扔在地上。赤条条的的瘫软在三人怀抱中却无力挣扎。老熊捡起刚刚从韩冰腿上扒下来的长统黑丝网袜按在鼻子上狠狠地嗅了一下。掐着浑圆翘挺的美臀,“这娘们真他娘的够味”裂开大嘴哈哈一阵笑。说话间,将韩冰的双手拧在背后用丝袜结结实实的捆绑起来。那边洪飞和齐敬轩合力将女郎秀气的双脚并拢,用铁练牢牢捆住。结实富有弹的双腿被弯曲到背后,和韩冰齐腰的长发系在一起。看了最后一眼夜空的星辰,一个黑布带便套在韩冰的头上。感到自己被人提起,被鲁的塞进了车厢。“怎幺会这样”冰山女郎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沿着一道浅浅的水痕斜指的方向,防暴大队特案组的越野车向西郊玉泉山方向追了下去。在局长的命令下,全体警队分兵数路向不同的几个方向追赶歹徒。特案组长傅羽眉在水塘边发现地上有片水渍似乎有被车轮碾压过的痕迹,便率队追赶下来。全速前进约半个小时,前方半公里处发现一辆狂奔的货柜车。越追越近,只有二百多米的距离了。傅羽眉打开扩音器“前面车上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马上停车”清脆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山谷间的公路上。货柜车没有丝毫停车的迹象,车厢顶盖打开,一个枪手探出半个身子用一支“八一式”自动步枪向防爆车猛烈开火。
“追上去”傅羽眉命令道,两条细细的剑眉下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目死死的顶着前方。加足马力的防暴越野车与前车追了个头尾相接。“突突突”一阵密集的细响,前车箱顶上的枪手滚落车下。欧阳灵灵不待组长下令,便翻上防暴车顶一个长点打倒了枪手。她趁着辆车转弯减速时一个飞跃跳上了货柜车箱。防暴车此刻为躲避滚落的枪手一个急刹,片刻被货车甩开一段距离。只身跳上货车箱顶的灵灵自打开的箱顶跳进车内,一个利落的翻滚举枪抬头。黑漆漆的车厢里一大块帆布盖住鼓鼓的木箱,边缘露出半截箱子上醒目的白色“军”字让灵灵一阵狂喜。正是被盗军火,这下立功了灵灵拔掉打空了的弹夹,扔在地上。“再逼前面司机停车就大功告成了”小丫头喜滋滋的想着。
突然,伸向腰间刚刚触及备用弹夹的手被人一把抓住,刚及侧身,一只大脚从前踢过,“当啷”一声,微型冲锋枪被踢落在地。灵灵大惊,匆忙间旋身后踢挣脱了被抓住的左手,紧接着一个翻滚“刷”的立起身来,抬眼观看。帆布掀开,里面跳出两个大汉。木箱旁一具女人晶莹剔透白玉般的胴体一丝不挂的侧卧在地上。双手和双脚被铁链紧紧地绑在身后。被人紧紧捂住嘴巴,一双明亮若星辰的凤目焦急的顶着自己。原来,箱顶的手下被击毙后发现有人登车。车厢里洪飞和老熊赶忙夹着被剥光了衣服,绳捆索绑的“冰”女郎韩冰躲在帆布之下。另一个枪手紧紧地捂住韩冰的嘴巴,以防她出声。当看到只冲进来一个警察且没有发现他们,老熊便跳起来,出手袭击。
“咦”被利落的挣脱后,老熊颇为一惊。当看到对方是个孤身一人的小丫头时又裂开大嘴笑起来。“不要开枪,抓活的”老熊和洪飞包抄上来。另一个枪手跳起来,打开后箱门向追来的警车投出一枚手雷。一声巨响,躲避中的警车,顶在路边的巨石上不动了,前盖冒出一阵青烟。
局势急转直下,一声矫喝,灵灵扑了上去。一阵拳打脚踢落在老熊肚子上。可眼前的这个大胖子竟满不在乎的嘿嘿一笑,挥出巨掌拍向灵灵的右肩。欧阳灵灵沉肩后撤,却不想后背撞在车厢壁上仍被雄天行拿住肩膀。情急变招,小丫头再度旋身后踢。“哈,这次可不灵了”在旁伺机而动的洪飞一声狂笑,突然伸手抓住灵灵飞踢的左脚擎在了空中。这时货车一个急转弯,几个人站立不住一起摔倒在地。老熊和洪飞顺势压在灵灵身上,擒住小女警的双腕拢在头顶紧紧攥住。
急切间,灵灵看到韩冰被捆作一团的身体也被甩在身边。急中生智,伸腿奋力一蹬,将韩冰从打开的箱门里踢出车外,落在路边的草丛之中。洪飞“啊”的一声,待要下车去追。可飞驰的货车转眼间已奔出数十步开外。见到远处五六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徒步赶来,洪飞也只能作罢。那边老熊已紧紧地拧住灵灵的双臂,把娇嫩的小脸朝下压在地上。洪飞和枪手过去抓住小女警奋力蹬踏的双腿,扒下灵灵脚上的一双高腰军警靴。抽出鞋带将她双脚捆在一起。老熊也腾出手来,一脚踏碎了掉落在地上的对讲机,并抽出了灵灵的腰带把小女警的双手结结实实的捆绑了起来。防爆警车被炸坏,已无法启动。傅羽眉带着几个警员下车急追。只看到从车厢里滚落出来已经昏迷的赤裸女郎玉体陈横在路边。望着消失在山谷尽头的货车,禁不住恨恨得骂了一声“该死”。
南隆市公安局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长桌两侧围坐着局里各部门处级以上负责人。所有人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十几只香烟汩汩的冒着青灰色云雾。引人注目的是局长身边坐着一位气质高雅,如高傲的冰山女神一般的年轻女子。乌黑的秀发盘于脑后,深蓝色的西装领口翻出高高的雪白衬衣领,显得利落干练。修长的玉颈上,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泛着若隐若现的晶光。明若星辰的一双凤目里若有一丝倦意,晶莹如玉的脸上略显苍白。正是昨晚被解救出国家安全局六处情报科副科长韩冰。在坐的许多人昨晚都看到了,那被强行剥下扔了一地的女式内衣,又听说韩冰被解救时赤裸裸一丝不挂。看着眼前的美貌女子,好多人都禁不住魂游天外,猜想起那香艳的场面来。紧急工作会议已经开了近两个小时。局长夏国栋清清嗓子说道: “昨夜的行动进本上失败了。防爆大队特案组虽然追踪到疑犯并击毙一人,但也失踪了一名警员。到今天中午为止不到十个小时的时间,全市竟发生八起暴力恶案件。据了应该是本市最大的黑帮团伙金刚会所为。用意很明显,就是分散我们的追捕力量保证被盗军火的安全。”
“昨夜行动失败,是因为走漏了消息。公安系统内部有黑帮的眼线。”
清脆的语音发自坐在一旁的韩冰嘴中会场上的人群骚动了一阵,不满和疑惑的眼神齐刷刷盯着韩冰。
“韩科长,匪徒拥有大量军用武器,凭借火力强大才侥幸逃脱加之匪首狡猾凶狠,身手不凡,这一点想必韩特派员你是身有体会的”刑警队副黄志刚夹枪带的挖苦道。“你”韩冰向这个一脸病容的纨绔子弟怒目而视。苍白的脸上顿显一片潮红。昨晚被三大匪首合力擒住并扒光了衣服这确是不争的事实,那个混蛋刁钻的责难实在难以辩驳。
“好了,不要吵了。我宣布,全局现在进入紧急状态。防爆大队特案组由组长傅羽眉和带领赴玉龙山一带侦察,请韩副科长配合”夏国栋向韩冰征求意见道。“好吧”韩冰只得点头应允。
南市西郊三百多公里,玉泉山的腹地一座占地二十多亩山庄坐落在山坳里。院落中心,一座青灰色城堡式的小楼地上部分就有四层。一辆小型货柜车停到楼前。三四个大汉跳下车为首一人吆喝道:“老六,快叫人把货卸下来。打开红房,老子马上要用”只见老熊肩膀上扛着一个手脚被捆,正不停挣扎的身材娇小的女警察,正是被擒的欧阳灵灵。
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嘴里塞着鼓鼓囊囊的白色布团。光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并拢在一起,春葱似的大拇趾用鞋带也紧紧地扎着。灵灵趴在老熊肩膀上,黑色的制服长裤已被褪到腿弯处,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正隔着白色小裤衩揉捏着女警浑圆的小屁股。“熊哥、轩哥,都准备好了”一个英俊的长发青年带着大群手下从小楼里迎接出来,“金刚会飞狐堂”堂主胡蜂。
“这就是你们抓的女警察幺这不是个蔡依琳嘛,我喜欢”这个山庄原是港商陈耀辉的产业,三年前投资开发玉泉山旅游度假村。
后不堪金刚会的威胁骚扰,底价出手。现在这里成为金刚会一处秘密据点,胡蜂带领二十几个手下盘踞在此。一伙人簇拥着来到地下室“红房”欧阳灵灵双手高举被吊在房间中央,白皙的脚趾刚刚够得着地面。有人掏了出来塞在她嘴里的棉袜,一阵剧烈的咳嗽,小女警叫骂起来:“混蛋马上放开我我是警察”
“哈哈这个白痴小妞还在做梦呢”匪徒们一阵哄堂大笑。胡蜂伸手拧住小女警粉腮,疼得小丫头眼泪都快要丢落下来。“你给我听好,到了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把她给我扒光”
胡蜂回头命令手下。两名打手立刻走了上来,抓住了激烈挣动的身子。当啷一声,武装带和防弹背心被扔在地上。一柄单刃匕首从灵灵颈后的衣领入,向下一豁。“咧”的一声轻响,连同制服内外几层衣服顿时分作两片,一片少女雪白的脊背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灵灵又羞又怒,奋力屈膝顶向身前的大汉,却被那人伸手一捞夹住双腿向上一托,背后那人自灵灵颈部两侧伸过手来拦住少女的脚腕紧紧攥住。此刻,小女警的身体便如后滚翻般在空中折了起来,浑圆结实的小屁股向上挺起。身前那人托住灵灵的腰部,在背后抓住那白色小裤衩的边缘向前一拉再向上一撸,灵灵下身的所有衣裤便堆积到脚踝了。浑圆翘挺的粉臀上,两片雪股仅仅夹着一道神秘的缝隙。浅褐色的肛门旁有几细细的毛发,因愤怒和紧张,小小的菊蕾激烈的起伏吞吐着里面那粉红色的嫩。再向上不远,两片粉嫩的唇紧紧地闭在一起,密封着少女羞涩的隐秘之地。两个大汉利刃上下纷飞,破碎的衣裤如蝴蝶般在灵灵尖声叫骂中的飞离了小女警的身体。短短几十秒的时间,英姿飒爽的小女警便被扒了个一丝不挂。
“你们这群流氓、败类、人渣,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灵灵尖声叫骂着,双腿努力的夹紧,但仍挡不住腹下露出的那一丛幽幽的毛。“把她解开,倒要看看这个小妮子有什幺能耐。”齐敬轩叫道。
刚才两个赤膊大汉走上前去,打开吊住灵灵双手的铁链。小丫头立刻蹲到地上,两只小手捂住口。小脸涨得通红,两只好看的大眼睛恨恨得盯着众人。“老六,你陪她玩玩,要不是这个丫头,安全局那个婊子怎幺跑得了”老熊恨恨得说道。胡蜂微微一笑,走上前来。伸出一个手指向女特警勾了勾。灵灵一咬牙,飞身窜起一拳向胡蜂面门打来。胡风一矮身,抢进内侧。
粉拳从头顶划过,眼前正是一双小鸽子般的房。胡风迅速在粉嫩的头上吻了一口。“呀”小女警尖叫一声双手掩住口,回过头来只见胡风站在身后,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微笑。那边匪徒们轰天叫了声好,纷纷调笑的狼狈的灵灵。“流氓”小警花强忍住盈眶的泪水,再度扑上。此时,灵灵顾不上遮掩身体,象只愤怒的小猫,恨不得立刻把眼前这个家伙立刻打死。可粉拳上下纷飞却丝毫沾不到胡蜂的身子,只把自己累得香汗淋淋。 本文来自nwxs4.com
一声娇喝,灵灵拔地跃起一脚直踢胡蜂。胡风侧身让过,左手托住白嫩小脚丫的后跟向前一引。胡风一只手闪电般探入女孩下体捏住女警的小芽。只见小警花双腿一前一后劈开,“一字马”劈坐在地上。右手被胡风抓住拧在背后一压,口便被压在向前劈开右腿之上。“啊”灵灵再也忍不住屈辱羞愤的眼泪夺眶而出,伏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歹徒们欢呼着一拥而上,老熊托起女警的粉臀,大嘴一张,将分嫩的户含在在嘴里。灵灵只觉得下身麻酥酥如触电一般,一条糙的舌头在自己道口疯狂的搅动。鲜贝里细小的芽被人用牙齿反复刮咬,下身象快要被那张大嘴吸了进去一般。两只粉嘟嘟的脚丫此刻被人紧紧攥住,不知是谁的口鼻在上面狂嗅。小巧如鸽的房在几只大手狠命的揉捏中似要被扯下来的痛。几条腥臭的阳具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被捏开的小嘴还未来的叫喊便被一大塞了进去直入喉。眼前是一张张丑恶的脸,浑身上下裸露的身体被数不清的大手肆意把玩,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坠入恶鬼地狱。突然,下体一阵剧痛传来。
“不”伴着凄惨的悲鸣,一缕鲜红的处子之血沿着粉臀流淌下来。狂虐的暴行不知进行了多久,已经有十几个歹徒在欧阳灵灵身上发泄了兽欲。昏迷又被弄醒,反复多次,女警的道、嘴里甚至肛门里都灌满了腥臭的精液。
失神的眼睛瞪着天花板,灵灵的感觉已经麻木了。这个二十出头的少女被强暴的不成人形,哪里还看得出曾经是青春飞扬的女特警。模模糊糊好像听到齐敬轩的声音。“刚刚得到局里兄弟的消息,七八个女警察进山了。不过她们还不知道我们的位置。”
玉泉山间的小路上,一只十几个人的小分队正在搜索行进中,带头的是特案组长傅羽眉和安全局特派员韩冰。玉泉山方圆数百公里,分散着六个自然村,其中五个不通公路。曾发现过磁石矿藏,但储量不大,最终没有开发。这里民风愚昧落后,地处偏僻加之警力不足,所以聚赌、斗殴抢劫拐卖人口等犯罪行为十分普遍。由于局里大队人马都被牵制在市区应付突发的几起暴力事件,进山搜寻失踪女警和军火的任务只能抽调特案组七八名女警和玉泉山派出所的部分人员组成十二个人的侦查小组,玉泉山派出所副所长陈大海配合行动。
“两位组长,走了几个小时了。我们歇歇吧!”满脸是汗的陈大海气喘吁吁的说道。看了一眼陈所长和他带来那三个歪七扭八的协警,韩冰不仅暗暗叹了口气。“走不动你们回去吧!……还不如女人呢!”傅羽眉不耐烦地回答道。
“你……什么态度嘛!我们……”陈大海顿时跳了起来。“好了!我们就到前面山脚下就地休息一会吧!”韩冰连忙打圆场。
傅羽眉撇了韩冰一眼怒气冲冲的走在前面。自打救到被绳捆索绑一丝不挂的韩冰时起,她就对这个气质高雅、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抱有敌意。不知是嫉妒她的美貌,还是因为救她而损失了自己的得力干将,连羽眉自己也说不清楚。在局里一直是众多男警追求的对象,可短短两天内听到几乎都是大家对韩冰容貌的讨论和赞美,这让羽眉颇感不快。回头看了一眼,一身驼色猎装和深棕色高腰登山靴衬托出那女子高挑的魔鬼身材。那个派出所四十多岁的老警察一脸谄媚的笑容,紧紧跟在韩冰左右。羽眉皱皱眉头,加快了脚步。山坳里一片树荫下,搜索小组正在原地休息。三个当地协警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气喘吁吁中还不忘偷偷打量着身边的女警察。六个身着全副防暴警服的特案组女警则怀抱着武器围成一圈,圈子中央是韩冰、傅羽眉和陈大海。陈大海用手里的警用电棒指着摊在地上的地图说到:
“前面山口有两条岔路,一条翻过两座山便是一个旅游度假村玉泉山庄。另一条是去胡家营村的路,大概有十几里山路。匪徒劫持军火后一定进山躲藏。咱们应该向西追,去胡家营看看。”“这里几乎没有游客。度假村的位置极有可能匪徒的巢||穴,我们应该去那里搜索!”韩冰提出自己的意见。
“还是胡家营可能性大些!灵灵已经失踪快一天了!应当缩短时间!我们分两路吧!”羽眉不愿过多的纠缠,提出了折衷方案。韩冰本想说小分队面对武装匪徒不宜分散兵力。可看到羽眉坚决的态度,加之自己异地办案不便坚持,只有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十分钟后,小分队兵分两路。羽眉和陈大海带领三名女警和一名协警向胡家营,而韩冰带着剩下的女警和协警去玉泉山庄。这时不远处山梁上的一片枯草从里,望远镜片上幽蓝的光一闪而过,响起对讲机沙沙的电流声“老大,她们分两路朝胡村和老营方向去了!”
再有五六里地就要到胡家营了。看着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了,羽眉命令队伍加快速度。突然,队伍前面三十多米处一声女子的惊呼,“突突突”微冲短促而低沉的射击声骤然响起。“不好!”羽眉打开武器的保险,快速向前奔去。前面是充当尖兵的女警白洁,难道遇到了什么野兽。当赶到前面,已经不见了白洁的踪影。地上一片杂乱的枯草似被人碾压过,上面散落着十几个黄灿灿的弹壳。
一只微型冲锋枪被扔在一边。羽眉按住肩膀上对讲机急切的呼叫“百洁,回话,白洁……”可对讲机里只有一片沙沙的电流声。这时,陈大海赶过来急匆匆的说“这里有座磁石矿……无线电受干扰……我们还是撤吧!”羽眉恨恨得甩下对讲机,抬眼向西南望去。发现不远处一片长草急促的摇动了几下,似有什么东西在急速移动。连忙喝令其余人员原地警戒,自己提枪追了过去。追出数百米,隐隐看见前方不远处一个黑影扛着一条麻袋正向前狂奔。
那人肩上的麻袋里似有个人型正不停的扭动。羽眉举枪正要鸣枪警告,忽然身旁的草丛中飞扑出一条身影张开双臂向羽眉双腿抱来。羽眉反应极快,腾身跃起。骤然,另一侧草丛中又立起一道身影,一柄短刀夹着寒光向羽眉胸腹间横扫过来。
只见半空中的羽眉急切间娇躯后仰,一个漂亮的空翻,短刀贴着胸口堪堪划过。刚刚落地,一回头。只见伏击不成的两条大汉一言不发扑压过来。不及起身,羽眉就地横滚。闪电般拔出手枪顺势在腿侧蹭开保险,向身侧“当当……当当……当!”连发五枪。两声惨叫,几朵血花绽开,两条大汉轰然倒地。
擦了一把额前的冷汗,羽眉扶了扶黑色贝雷帽正要察看倒地的两人。忽然身后留守小队那边传来激烈的枪声,再望望前面已消失在夜幕中扛着麻袋的那个身影,羽眉恨恨得骂了声“该死!”不得已返身回奔。一道陡峭的土坡后爬着熊天行和他手下的五六个枪手。一伙人正向被压制在沟底的警队猛烈射击。根据胡风的计划,由老熊带领几个枪手伏击羽眉这一路警察。刚才,三名手下成功的捕获了一名女警,而他自己则趁机发动了攻击。
短促的交火,让老熊认识到对方的实力。由于手下人对刚刚到手的制式武器操作不熟,突然袭击仅仅轻伤了一名女警。而对方俩名女警迅速的回击却接连干掉了他两个手下。幸亏凭借有利地形和猛烈的火力将对方压制在沟底,刚控制住局面。老熊狂妄叫了起来:
“下面的小妞听着,老子优待俘虏。早点把枪放下,晚上爷们好好疼疼你!”匪徒们爆发出一阵哄笑。“该缴枪的是你们!”突然从老熊身后传来一阵暴雨般的枪声。身边土坡上顿时爆起一片烟尘,三四个枪手惨号着滚下坡去。枪声停了,老熊慢慢的放下抱头的双手,回身一看。只见一个清丽明艳的女警站在身后。手里一长一短,两只自动武器全部指着自己的脑袋,黑洞洞的枪口还冒着一缕轻烟。己方连自己在内还剩下三个人。
“把枪放下!”女警一声清脆的断喝,两名枪手乖乖的把枪放在了地上。熊天行还待反抗,可看见女警稳稳的枪口纹丝不动。一双杏眼黑白分明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知道遇到了高手,狠狠地把枪摔在地上。
原来,羽眉回身支援时并没有贸然冲进战场,而是在数十米外蹲下身来观察局势。略一分辨,她听出对方枪声虽密,却毫无配合。己方虽然只有两只微冲,但是交替射击,间隔有序。枪声稀疏却是连绵不断的点射。羽眉料定一时间还没有危险,便悄悄潜行到老熊他们身后,发动突然攻击,果然一举反败为胜。“傅组长,幸亏你及时赶到!这……”这时陈大海带着人从坡下赶了上了,给几个俘虏戴上反铐。看着脸色煞白的陈大海和他的协警,羽眉皱了皱眉头。走过去抓住老熊的胸襟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说,你们是什么人!抓走的女警在哪里?”“我呸,他妈的别高兴的太早!那两个警妞和弟兄们正玩着呢!”老熊狂叫道。
“混蛋!”怒极的羽眉一阵拳打脚踢,只打得的老熊口鼻流血。陈大海急忙拦住羽眉说道:“傅组长,别把他打死了……小林负伤了……我们不如回去再……”“组长。我没事!”女警林琳抢道。
“好样的,小林。我们不能回去,白洁和灵灵落在他们手里,必须尽快去救。陈大害,要是害怕你自己回去好了!”羽眉的语气斩钉截铁。陈大海被噎得语塞,脸上一阵蜡黄。停了一下,放缓语气说道:
“天已经黑了,要不咱们今晚先到前面胡家营休息,什么事明早再说!”羽眉看了看腿上的白纱布还在渗血的林琳和蹲在一旁的三个俘虏只得点头同意。
与此同时,南隆市公安局长办公室里。副政委田国宏坐在夏局长的皮转椅上心情很是不错。就在十几分钟以前还坐在这个位子上的公安局长夏国栋接到市里的通知,要他立刻向副局长兼副政委的田国宏交接工作去省城党校参加学习。冠冕堂皇的理由下是有人在市委把最近恶性案件频发的原因,归咎于夏国栋治理无方。公安局应重组班子。刚刚升任为代理局长的田国宏此刻感觉既兴奋又惊讶。
五十多岁的副局职眼看就到点了,这辈子是升不动了。没想到天上掉下个大馅饼,让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忍不住哈哈的笑出声来。“好兴致呀,我的。田……局长!”一声故意拖着长腔的问候差点把田国宏惊出一身冷汗。被人听到自己在这个时候笑,让田国宏顿时涨红了脸。回过头来一看原来刑警队副黄志刚不知什么时候开门进来了。
“哎呀!……是小黄呀,来来来……快坐下!什么局长呀,代理的……”田国红脸上堆起笑容。
“田局,代理算什么,不用一个月,你就能扶正,信不信?”黄志刚大模大样的坐在沙发上,掏出香烟叼在嘴上。“小黄呀!我知道,这次是你家老爷子在市里推荐的我。以后,我老田是不会忘记的!哈哈!”田国洪殷勤的掀亮火机,为黄志刚点燃了香烟。
“田局,恭喜的话我以后再说,包在我身上。不过,今天我要跟你汇报的是咱们局里黑帮卧底的事!”几百里外的玉泉山中,羽眉一行人踏着夜色来到胡家营村口。陈大海喋喋不休的介绍道:“胡家营只有二十几户人家,统共百十口子,大部分出去打工了。今晚咱们就住在吴老四家,他家是咱的关系户,去年解救拐卖人口时出过力的。”
“是陈所长呀,还不是俺家兰子那个死丫头。去趟城里,回来就要钱。死活要买哪个啥牌子内衣,陈所长你说,巴掌大布片的裤衩子就要百十块,这不是抢钱么……”“你啰嗦个啥!警察办案,今晚住你家!你赶紧的吧!”陈大海不耐烦地打断那个中年妇女的喋喋不休。“这位是市里的傅警官,你干紧给找间房!”
羽眉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女人。老四媳妇大约四十岁上下,一身乡下人打扮,干瘦的身躯五短身材。脸上八字短眉,大眼眶,小眼珠四面都露得出眼白。闭不拢的大嘴,上排门牙呲在唇外。“这姑娘,真俊!”说话间谄媚的脸上掩不住的贪婪之色。身后那个女孩大概十八九岁,却身材肥硕,壮的象头小牛。
黑黑的脸膛,一言不发满怀敌意的盯着一群不速之客。那边陈大海正跟一个愁眉苦脸的汉子嘀咕着,估计就是吴老四吧!寒暄了两句,羽眉便跟着母女俩进了屋,一台大炕占了半个屋,几样简单的家具,从墙上的明星海报上看得出这是他家女儿的房间。由于加上柴房共有三间,所以陈大海和协警进了吴老四的堂屋。女警和母女俩住西屋,俘虏塞进柴房由几个人轮流值夜警戒。把受伤的林琳安排在炕上躺下,迷迷糊糊中小女警发起烧来。看了看院子里值夜的女警,羽眉拖过一条长凳靠在窗边。那母女俩给她端过一碗热水便上炕睡了。喝了口水,羽眉回想起一天来的经过,不仅为自己的决定感到有些后悔。
搜索小组的任务只是侦查,这是夏局长再三叮咛的。而自己执意分兵冒进,导致再次折损人手。特殊的地理环境使通讯中断,无法同韩冰和局里取得联系。遇到眼下这个局面实在是难以收拾。究竟是怎么了,自己这几天为什么这么不冷静!是因为韩冰还是灵灵和白洁,还有那个事事掣肘,百无一用的陈所长……朦胧间羽眉沉沉睡去!
月光下女警姜欣在院子里踱着步子。半年前,拒绝充当警队花瓶的她,主动从礼仪骑警队转考防暴特案组。今天来惊险紧张的追踪让这个年轻女孩感到刺激和兴奋。可这寂静的夜里,在这个荒山野村过夜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已经一点多了,再过半个小时,陈所长就该来替班了。除了时不时的一两声狗吠,小村里再没有一点声音。不对……有人!……看到地上自己的影子旁突然又长起一条黑影……姜欣猛然回头,举枪,枪口几乎顶到身后那人的鼻子上。
“小姜,是我!”那人急叫着一把攥住枪口,姜欣这才看清那黑影是一身警服的陈大海。女警连忙把保险关上,还未开口枪已经被陈大海突然抓了过去。一只干瘦的大手从背后伸了过来,牢牢地捂住姜欣的嘴上。女警本能的伸手向腿侧去拔手枪,可面前的陈大海却猛然一把按在姜欣的手枪皮套上。姜欣惊愕间之见一道寒光闪电般自眼前划过,喉咙处乍感一片冰凉,冰凉的感觉瞬间又转化作火辣辣的灼热,一股红色的液体飞溅在身前。难道是……!一声凄厉的惨叫被隔断在自己咽喉里,只化作大手紧扣的双唇间,艰难的一声轻吟。身体慢慢的瘫倒下去,力量被抽干似的迅速消失了。睁到极限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信与愤怒的目光,注视着眼前,这罪恶的一幕。陈大海打了个手势,和协警掩向柴房。身后的杀手终于转到正面,一张因为靠的过近而显得丑陋狰狞的脸上带着狞笑,竟是吴老四。意识渐渐褪去,眼前似有无数黑色的浪潮漫卷过来。那人扯开了自己的裤带,这是年轻姑娘最后的意识……
“吱呀!”开门的声音惊醒了窗下,靠在长凳合衣而卧的羽眉。一个身着特警制服的身影站在门口。“小姜……抓紧休息吧……”羽眉轻声嘟哝着翻了个身。心里想到“怎么搞得,浑身上下酸酸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是今天太累了么……连小姜都,……等等……那个身影,不对!……那不是姜欣!”羽眉猛然警醒,呼的一声,翻身坐起。与此同时,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多!”的一声钉在长凳的靠背上。不知是不是起身过猛,羽眉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又单膝跪倒在地。强打精神,接着门外照进来的月光,羽眉看见那身穿特警制服的身影拔出匕首,又扑了上来。与此同时,院子里响起脚步声,窗外、门口都有人影在晃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眼前的危机必须面对。羽眉将身边的长凳扫向扑过来的黑影,借着对方被稍稍阻挡的一瞬间飞身跃起。从桌面上滚过,顺手抄起冲锋枪向着门口方向就是一个扫射。屋子里顿时被枪口火光映的猛然一亮,一排子弹打在门口两侧的灰墙上爆起一片烟尘。那个身影怪叫一声,捂着肩膀翻出门外。与此同时门外又冲入一人,被子弹将头顶警帽打飞,惊慌间慌忙伏在地上。
“陈所长……究竟怎么回事?”羽眉借枪火看清,趴在地上的竟是陈大海。刚刚短促激烈的格斗让她眼前一黑,险些坐倒。“啊……啊……!傅警官,俘虏们……挣脱了手铐……都跑出来啦!”
趴在地上的陈大海似乎还惊魂未定,磕磕巴巴的说道。羽眉还待要问,突然激烈的枪声响起,暴风般的子弹从门口和窗户哗哗的打进屋里。桌子和木橱上的瓶瓶罐罐被打得木屑乱飞。“守住门口!”羽眉掏出手枪塞给陈大海,自己则飞身跃上炕头。半蹲着贴在窗侧的墙壁上,抓过炕桌扔出窗外。顿时又一阵弹雨从窗子射了进来。在枪声短暂的间隙中,羽眉猛然立起身来,向着窗外一个点射。黑暗中,院子里传来一声惨叫。羽眉不作停留,一个翻滚贴到了窗户的另一侧。转眼间,刚才站立的地方已被打成蜂窝。那对母女此时早已惊醒,正拥在炕角瑟瑟发抖。
“他们还抢了枪!”干掉一个枪手的羽眉短短的出了口气。稍稍击退敌人,并没有让羽眉轻松起来。怎么会这样,局势急转直下。姜欣哪里去了?那个警服杀手是谁?……铐起来的匪徒怎么会跑出来?两道细细的剑眉紧紧皱了起来。羽眉换好弹夹,黑白分明的杏目紧紧盯着窗外。那阵奇怪的倦意再次袭来……不对!林琳就算受伤,此刻早该醒来……难道是那喝过的那碗热水有问题?那……母女……!刚刚想到这里,突然,“呲啦!”一声轻响。一阵剧烈的麻痹伴着剧痛从背后瞬间传遍全身,就好像千百个太阳在体内炸裂。身体一阵不由自主地痉挛,眼前一片金星闪烁。扑通,羽眉栽倒在炕上。
奋力睁开眼睛,只见一只穿着黑皮鞋的大脚踩在自己手里微冲之上。迅速一踢,枪支便翻滚着落在炕角,枪柄重重的撞在兀自昏睡的林琳头上。陈大海单膝死死的压在自己的胸腹间。抛开高压电警棍,掏出一只锃亮的狼牙手铐,另一只手卡在自己脖子上,大拇指紧紧压住颈静脉迷走神经。“老四媳妇,快!……帮忙!你的药咋不管用!”陈大海向那对母女招呼道。一缕的头发垂在额前,显得狼狈且狰狞。那个叫兰子的肥胖女孩听到招呼,立刻向前紧爬几步,骑在羽眉胸口。羽眉顿觉呼吸困难,张嘴欲喊却发不出声音。
双手被紧紧抓住强行并拢在了头顶。“咔嚓”狼牙手铐将女警官反铐在颈后。老四媳妇也爬了过来,把还在炕席上努力蹬踏的双腿揽住夹在腋下。
“小表子还想到老娘地盘上抖威风……也不打听打听俺们两口子……是干啥的!”乡下女人嘴里嘟囔着手下却丝毫不慢,利落的脱下羽眉的警靴,抽出了鞋带。挣动双脚并拢在一起,白棉袜的袜腰被褪下脚踝,坚韧的鞋带在脚腕上反复缠绕并打了个死结。这时,熊天行带着几个手下冲进屋里。看到被压在炕上正拼命挣扎着抗拒捆绑的女警官顿时心花怒放。快步冲过去,推开数人,抓住羽眉的裤带,一把把她拖到炕沿。一记钩拳拳狠狠捣在女警柔软的小腹上。
“啊……!”羽眉一声惨叫,修长的身子立刻痛苦的蜷缩作一团。头上的贝雷帽滚落在炕沿上,露出了两只麻花辫盘在脑后的乌黑的秀发。狼牙手铐反铐在背后的手腕被割出道道血痕。一双柔美的脚掌裹在雪白的棉袜中紧紧地交迭在一起,脱去厚实军警靴的保护,如小鸽子般柔弱和无助。因为剧痛秀气的脚弓如条芭蕾般绷得笔直。裸露出一截白晰的脚踝被黑森森鞋带无情地捆着,竟显得那样残忍。仅存的力气在连翻重击下顿时消散无踪,手足被缚的羽眉已经彻底无力抵抗了。被老熊一把抓住头发狠狠拉起来,尖尖的下巴高高扬起,一张苍白的秀颜上被迫仰对老熊等人。“臭娘们儿……你不是厉害吗?你他妈再威风给我看呀!”老熊近距离看着清丽的女俘。鲜红的嘴唇张开大口大口的喘息,整个上半身也随着喘息集居地起伏着。脸色苍白,好看的杏目满含着恨意紧紧盯着自己。回想起被俘后一路上多次惨遭羽眉的痛殴,老熊顿时火往上撞。噼噼啪啪,抖手打了女警官四记耳光。
“呸!……你们这群禽兽,不会有好下场的!”一口血沫啐在老熊脸上。看着眼前群丑无耻的嘴脸,羽眉心里被汹涌的愤怒充满。深恨自己没有足够的警惕,没有发现陈大海这个警界败类的种种反常。短短的片刻之间,侦查组全军覆没。此行中一直笼罩在自己心头不祥的感觉瞬间竟变成现实。
“啊哈……够辣!……待会让你看看什么是禽兽!”老熊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血沫。又是及记铁拳檑在女警柔软的胸口。“这丫头……长的比空姐还俊……咋就是这么辣呢!”旁边,老四媳妇一边翻弄着从女警脚上扒下的警靴,一边兀自嘟囔着。“真皮的吧……”
见老熊下手太重,陈大海赶紧走过来“熊哥,消消气……别打坏了!”正在此时,突然“嗒嗒嗒!”枪声爆响,两声惨呼几乎同时响起。陈大海捂着右耳翻倒在地,炕角上,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开枪的是因腿部轻伤早早睡下的林琳。原来,那碗搀有迷|药的温水让她一直迷迷糊糊的睡在炕角,激烈的枪战都没将她吵醒。就在陈大海制服羽眉的时候,被踢开的微冲正好把林琳撞醒。忍着欲裂的头痛,林琳听到了所有人的对话。
悲愤中,小女警艰难的抓起枪向老熊开火。正在此时,身边的胖丫头兰子发现了她的动作,扑过来一拳击在林琳的腿伤处。剧痛让小女警失去了准头,一夹子弹除了打掉陈大海一只右耳,大部分打到了天花板上。众人一埃反应过来,几条身影扑了上去。杂乱的呼喝声中夹杂着一声声娇嫩的悲鸣,羽眉只看见剧烈扭动的几个身躯下,两只套在白色卡通袜中薄薄的小脚丫在徒劳的挣动着。袜尖和脚跟处装饰成淡蓝色,袜腰上还有一对小绒球在无助的左右摇摆……南隆市城西,夏娃夜总会二楼的贵宾包间里,黄志刚和公安局代理局长田国宏正在杯盘狼藉中觥筹交错。茶几上已经堆放着二十几只“蓝带”的空酒瓶。
近百平的高档包房里,铺着名贵的长绒地毯,壁挂巨幅的夏娃春睡图。墙边的裸女挂钟指向12点。“黄……黄老弟……你放心……嗯嗯,只要我一当上局……长,马上提提你副局长!”
田国宏此刻已经酒酣耳热,口齿已经不是那么清晰了。“到那时,局里还不是咱们……咱们兄弟弟的天……下!”“那就谢谢田局了……哈哈”黄志刚轻蔑的看着田国宏,牙签向果盘里一插,把一片火龙果送进嘴里。
“田局,我得到情报……局里那个黑帮卧底就是蔡欣漪!”“蔡欣漪?……不是夏国栋的机要秘书嘛!……不可能吧!”事关重大,田国宏此刻清醒了许多,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娇柔甜美的身影,忍不住重重咽了一口唾沫。
“她老公可是秦市长的办公厅主任,这绝不可能!”“我的田局呀!……上次行动,除了政法委和局里几个主要领导,只有她才接触到省厅的行动命令!不是她……难道是你呀?”黄志刚看着这个老色鬼的表情心里暗笑。
“噢……这个……明天我先调查一下!”“那好吧,今天是庆祝您荣升,这事明天再说!……干杯!干杯!”黄志刚眼睛里掠过一丝不悦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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