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阳(明日方舟 重岳受向)(1/2)
龙阳(明日方舟 重岳受向)
Summary:重岳,炎国玉门关的戍边武将,在一次岁相对城镇的袭击中现出龙形与岁相缠斗,不敌岁相后遭其凌辱,元气大伤只得变回人形。醒来后又遇上了之前教训过的一伙流寇,仇人相见,他们对重岳....
设定:重岳,岁兽碎片后代之首,戍边将士,平日里以人形态见人,但危急时刻会化成龙形。人形态设定为男性,龙形态设定为双性,平时瞳孔为红色,异常状态保持为黄色
预警:双性,受孕,战损,抹布,重岳受向,谨慎观看,谨慎观看,谨慎观看
(PS:第一次写h文,靠想象的部分比较多,剧情还占了相当篇幅,文笔不好见谅QAQ.....笔者没看过将进酒剧情,纯喜欢大哥立绘,趁登临意剧情还没出来,遂摸之。我爱大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重岳让我啵啵)
正文
重岳没想到岁相的袭击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半小时前,刚刚完成晨练的重岳经过路边的早餐摊,像往常一样和摊主打着招呼,拿了两根油条和一个肉包子,披上外套就往驻军地走去。不料刚吃完早餐,听见远处营地里传来的尖锐哨声,重岳脸色一变,他知道,这个哨声意味着岁相还是来了。
急匆匆抵达战场,三军将士面前是庞大的岁兽阴影——岁相,身后是被哭泣、尖叫和逃窜声覆盖的城镇。面前的岁相仿佛山岳一样庞大,懒懒的俯身看着身前密密麻麻的军队,缓缓抬头仰天发出一声长啸,身上的金色龙鳞和尾巴上悬挂的坠天剑都随着这浑厚的龙吟微微颤抖。在重岳的眼中,岁相身上褐色的花纹在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微微发光的亮金色纹路,岁相头上那像树杈一般曲折蜿蜒的角也泛起了金黄的光彩。随着岁相慢慢低下它的头颅,重岳又看见岁相瞳孔中原本象征着懒散平和的暗灰色变成了象征着暴戾和杀戮的通红。
“不好!”重岳大喊,他想叫住那些正往前冲锋的冲锋手和远处拉弓搭箭的神射手,同出身岁兽的他明白,岁相的觉醒已经不可避免,而与这种力量抗衡的必然不可能是单纯的人类力量。可是已经晚了,岁相缓缓张开嘴,一道道金色激光从岁相嘴中吐出,冲锋在前的军士接触到这岁兽巨力的瞬间就被热浪拍飞了出去,阵型瞬间被冲的大散。这招式名为十方吐纳,岁相使此招不仅对面前的军士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还隐隐然使得重岳脚下的土地都开始微微发烫,仿佛是地底的岩浆要在岁相之力的催动下破土而出一般。十方吐纳的龙息所过之处,到处是晕过去和丧失行动力的将士和枯焦的草木,显然这样大的龙息喷吐对土地造成了不可逆的巨大破坏。
(就是游戏中岁相喷激光封地板那个技能)
重岳明白,岁相此劫只有靠自己的岁兽血脉才可能压制,必不能放任其为祸世间。重岳飞速在乱成一片的队列中找到左将军,“将军,岁相已经觉醒,此岁兽之力绝非将士们可承受,请尽快疏散百姓,救治伤员,后撤防线,这妖孽交给我来处理!”左将军看了一眼满地躺倒的将士,焦急的副官和重岳意气风发的脸,点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重岳刚想转身离开,将军又低沉开口:“孩子,别逞强,岁相之力非同小可,若不能及时解决,切勿与那妖孽缠斗,回来找我们炮手和攻城手这些重火力支援便是。”
重岳应下,他看着眼前仍然在肆意破坏的巨兽,脱下黑色的长袖外套,露出里层白色的紧身无袖衬衫、白色运动裤和腰间松松系着的象征戍边将士的红黑色腰带,小臂上的龙纹在他闭眼催动内力流转下开始发出耀眼的光彩。黑色的纹路好像有意识一般蔓延,从小臂上逐渐延伸到重岳的整个胳膊;与此同时,重岳英气的眉眼之间也开始发出亮红色的光芒,瞳孔从正常形态的红色变成泛着光的金色,身形开始以一个诡异的速度膨胀。片刻之间,一条浑身黑色的龙出现在岁相面前——这正是重岳久未使用的龙形态。
“总得有人为玉门讨个说法。想了想,这个人,也只能是我了。”
岁相对面前突然出现的龙感到震惊和不解,战场上的重岳龙身被暗沉的黑色甲胄覆盖,脑袋上盘旋着蜿蜒的金棕色犄角,犄角上的纯金色纹路如树杈之间流动的星辉,象征着岁兽的血脉。重岳的龙形和岁相体型相差无几,幸亏将军的撤离已快速完成,于是两条龙就在这被岁相破坏的满目疮痍的土地上开始了缠斗。
(此处省略1000字,实在写不出来了QAQ)
突然,岁相停在地面,低头再次发出龙吟,眼里的金色光芒越来越浓郁。重岳暗叫不妙,将军曾提醒过不可与岁相缠斗过久,岁相体内愈发浓郁的岁兽力量已经超出了重岳一人可以应付的范畴,若是在这战场上被岁相力量终结......
这么想着,重岳飞速向身后的后山飞去,不再准备和岁相缠斗下去,而是准备回到营地寻找远程火力支援。但时机已晚,岁相一声怒吼,金色的火球在岁相口中快速凝集成型,重岳还来不及反应,就结结实实挨了岁相这终结一击的火球力量。
(游戏里时间过长后喷火球直接结束关卡的终结技)
黑色的龙哀鸣一声,身体被击飞出去撞上了山峰,龙的甲胄散落在地上,在地上翻滚摩擦卷起的一阵烟尘挡住了视线,岁相看着这团黑色的烟尘,没有犹豫就向重岳的方向飞了过去。
重岳此刻的状态并不妙,本就暗黑色的龙身沾染了战斗中扬起的烟尘变得灰扑扑的,龙身上的黑色甲胄也变得残破不全,龙鳞被磨掉了几片,尾巴上的环也在与岁相的打斗中被薅掉了几个,看着狼狈至极。虽说结实挨了岁相这么一下攻击不至于失去行动能力,但重岳被大幅消耗的体力和耐力让此刻的他疲惫极了。重岳刚刚试着用爪子支撑身体坐起来继续战斗,岁相庞大的身躯就穿过烟尘来到重岳面前,用尾巴上悬挂的坠天剑剑柄给重岳的龙躯重重又来了一下。被这尾巴上的一击狠狠拍回地上,黑色的龙又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哀鸣,沉重的身躯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重岳有点绝望,岁兽血性凶猛,今日如此战斗又对于自己的力量消耗实在太大,看着岁兽高傲的扬起尾巴长啸一声,重岳还试图凝神运气重新组织反击,可没想到,下一秒岁相瞳仁就从暴戾的血红变成了象征欲望的金黄。岁相用尖锐的爪子紧紧锁住身下的龙,将龙牢牢按在干燥的土地上,接着在重岳震惊和错愕交织的眼神中,岁相一挺腰腹,龙纹包裹的柔软的腹间弹出一根暗色的肉茎。
岁相已经觉醒体内的岁兽力量,体内涌动的魔兽力量赋予了它突破身下黑龙周身防护的能力,岁相转了转眼珠,找到了黑龙泄殖腔的位置。重岳的大脑此刻已完全被慌乱取代了,他明白岁相现在的目的,一来为了让自己彻底的臣服——岁相体内与自己体内的岁兽力量隐隐然相互吸引,相同的血脉在阻止他们自相残杀,因此此举无疑是一种原始的宣誓主权与战斗胜利的标志;二是在战斗后发泄欲望的原始动物本能,三是龙与龙之间不限制性别的交配能够有效地交换体液,能够让岁相体内的血脉越发纯正,力量更加恐怖。看着岁相眼中的光芒和那根长度可怖的肉茎,重岳拼命挣扎着身体反抗,尾巴往岁相身上一甩想要对其造成伤害,不料反而被岁相的龙尾牢牢缠住,更加动弹不得。
岁相很满意的看着身下这条美丽的、矫健有力而又不断挣扎的黑龙,不再理会重岳的反抗,将闪烁着暗色的肉茎对准了黑龙的泄殖腔慢慢进入。
重岳发出了一声哀号。
龙的泄殖腔检测到肉茎的插入,泄殖腔的腔壁上开始分泌龙交配时必备的腔液,不仅用作润滑,也用作催生性欲。此刻重岳恨透了自己这能够催情的体液,岁相从喉间发出兴奋的呼噜呼噜声,捆住龙爪子的指爪也逐渐收紧,将自己的肉茎一顶到底,在腔壁上来回顶撞。
“唔.....!”
重岳感到的只有被岁相巨物进入和顶撞的疼痛与不适,偏偏岁相的尾巴还与重岳越绞越紧,仿佛两条缠绕厮磨的蛇。他尝试着扭动身子,从岁相密不透风的肉茎抽插中得到一丝喘息的空间,可这一疑似逃离的举动令岁相愈发愤怒,它并不允许身下的手下败将在臣服之前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因此加快了顶撞的力度和速度。
当它在愤怒和催情体液的影响下选择伸出肉茎上的倒刺时,重岳的泄殖腔已经快要被那粗大的肉茎顶的变形,那倒刺虽小却很锋利,在岁相继续顶撞的过程中剐蹭得泄殖腔伤痕累累,也因此涌出了更多的体液。
“啊....呃!唔.....啊啊啊啊啊啊!”
重岳感到自己的腹中交织着顶撞摩擦敏感点的快感和磨蹭腔壁的火辣辣的疼痛,这种感觉让本就在战场上透支了体力的重岳几乎要晕过去了。如果这时有一位观察者从旁边的山顶观察,会发现山底新的“战场”上,金黄色的巨龙趴在黑龙身上不断的破坏,一边不断运动一边嘶鸣,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黑色的龙声音已经几乎喑哑,在金黄巨龙的起伏下身上不断流出金色的体液,又流入了炎国西北龟裂的大地,原本矫健有力的龙尾此刻无力地挂在岁相身上,瞳孔也开始逐渐涣散。而周围的环境已经是惨不忍睹,地上不断被扫过的龙尾掀起一阵阵尘土,地面也已经被破坏的面目全非,黄色巨龙的淫液和黑龙受伤流出的体液时不时飞溅出“战场”,落入大地消失不见。
在不断的抽插中,岁相到达了高潮,已经在腔壁上摩擦的通红的肉茎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几乎全部留在了重岳的宫腔里。龙的生理构造和普通哺乳动物有所区别,排泄用的泄殖腔被强行插入性器进行性行为后精液并不会直接流出,而是进入宫腔进行孕育。得益于黑龙血脉的纯正,他的宫腔不仅容量大,而且易入难出。身体一丝不苟的吸收了岁相的淫液,重岳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随即被岁相吊着的尾巴放下来,无力的躺在地上喘气。
与刚才的形象不同的是,黑龙的泄殖腔被顶开了一个不小的口,连接着泄殖腔的通道口。岁相的巨茎慢慢抽出来时,还能看到从泄殖腔中滑落出来的一两滴龙的淫液。黑龙无力的躺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看起来肚子鼓鼓的——装满了等待孕育的生命。
两条龙的“交配”完成了。
重岳被岁相折腾的几乎昏迷。
半梦半醒之间,他梦见自己凯旋而归,接受着将士们的拥戴,继续在这边陲小城里像一个正常人类一样生活,直到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忘记他拥有岁兽血脉的事实;
他梦见自己的身体像人类传说中女娲那根沾了水的树枝,不断依靠龙体的特殊结构进行繁衍,孕育一批又一批的后代,还给他们哺乳、取名、通婚,像人类一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儿孙满堂”;
他梦见自己在宇宙里孤独的漂浮,心中空落落的,脑袋里浑浑噩噩的,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隐约感觉自己身体那么冷,只有腹中是温热的。
只有腹中是温热的。
他无意识的蜷成一团,让冰冷的身体感受腹中的温度。这温度有节奏的跳动着,像重岳冰冷的四肢传导过去,蔓延到全身。在本能的对温度的追求之外,重岳感到一种特殊的快乐——受孕的快乐,孕育生命的快乐,哺乳的快乐。不知是不是处于龙本能的母性,他在半睡半醒之间逐渐接受并悦纳了腹中的异样感觉。
那是孕育的感觉。
是母性的光芒。
黑龙颤抖了一下爪子,缓缓睁开眼睛,轻轻摸了摸自己逐渐瘪下去的腹腔——那是逐渐将精液吸收的征兆。他发现岁相并没有走远,但眼里的光芒已不再具有攻击性,可能是射精后在他周围守护了一段时间。岁相看黑龙睁开眼睛,慢吞吞的爬过来,金黄色的爪子摸了摸他的腹腔。而此时,重岳瞳仁已逐渐转化成了金黄色,费力的往前爬了两步,伸出舌头舔了舔岁相的巨茎。
岁相似乎是非常满意黑龙的臣服,长啸一声,也伸出舌头舔了舔黑龙的龙角。
黑龙在这漫长的过程中消耗了巨大的体力,再次昏睡了过去。
重岳从漫长且无梦的睡眠中醒来时,已经变回了人形。因为龙形态的维持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此刻仍然疲惫且无力的重岳只能以消耗较少的人形态露面。在睁开眼前他花了一段时间去回忆之前发生了什么,尝试回忆之前和岁相的战斗,可他脑袋依然很疼,想不起来。他抬头向四周张望一番,夜色已经降临,自己还在昏迷之前的地方,还穿着自己的白色衣服,只是....周围太安静了,安静的可怕,一点人的动静或者声音也没有。
重岳揉揉脑袋,撑着身子站起来,向原来城镇的方向走去。他疲惫至极,既想赶紧找个地方休息,又担心镇子里的百姓和将士们的安危。西北地区的昼夜温差不小,夜晚还是要找个暖和的地方休息才好。
他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约莫十分钟,只需再翻几个山头就能看到城镇的影子了,重岳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想先在附近找一个落脚点歇息再前进。在夜色中,重岳发现了前方山脚下的一个小营地,仍然点着一盏晃荡的灯火,仿佛湖水中的一点萤光。重岳没有多想,径直向着那营地走去,他料想可能是白天撤离后回来值守夜班的将士,或者是来此深山打猎的猎人。而自己只想讨口水喝,歇息片刻便继续赶路。
“还是早些回镇子里过夜。”他想。
但是,可能有人不这么想。
(战损抹布预警)
走近那个摇晃着小渔灯的营地,重岳看见几个脸上绑着面纱的男人正在营地里来回穿梭,像是在搬运物资,昏暗的灯光一晃一晃,看不清他们的脸。重岳整理了下身上的无袖衬衫,蹲在那个坐着抽烟的看起来像“头领”般的男人面前,问到:“兄弟,可以借口水喝吗?”
男人点点头,示意他坐,自己起身向营地深处走去。顷刻,他拿回一个造型奇特的酒杯,递给重岳:“兄弟们晚上喝的酒,客人若不嫌弃,也来一杯吧。”
重岳看了看,残缺的杯沿和灰色泥垢沉积的杯把像是常年在外的人会使用的器具,也没多想就接下来一饮而尽。谢过男人,重岳为表感激,询问是否有可帮忙的地方,对方只是挥挥手让他再休息一阵。重岳又问起城镇里百姓的安危和去向,男人说:“白天在岁相袭击城镇后,伤亡倒是没有多少,他们回到十里外的那个镇子去避难了。说来也怪,这岁相白日里只在那边山头折腾了一番,也没到镇子里来破坏,属实是反常。客人若是要回那个镇子过夜,不如在我们弟兄这里歇息一晚上再动身也不迟,这夜路本就难走,一个人走怕您出问题呐。”
他现在还想不起来白日里遇见岁相之后发生的事,想了想也就同意了男人的邀请,并十分郑重的表达了感谢。
男人阴森地笑了笑,面纱下看不清表情:“没事,您可是咱们的贵客呐。”
另外几个人也都走过来,堆起柴升起篝火,坐成一圈。重岳感到越来越困,仿佛意识在挣脱躯体的束缚一般,眼睛不受控制的闭上。他听到耳边男人对其他人说了句:“动手吧。”,可这份迟钝的不安感已经伴随着意识抢先一步陷入了沉睡。
......
身体的感觉一点一点回归。大脑最先恢复工作,他感觉头疼欲裂,多年戍守生涯中和江湖盗贼缠斗的经验告诉他这是自己被下了狐尾香的反应,迷药的后劲导致他仍然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其次是双手,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绑了起来反剪在背后,绳子绑的并不紧但韧性很好,绑在恰好不会对肩胛骨产生痛感的角度;然后是下半身,他感到自己背后靠着一个铁制的架子,下面绳子绕过脚踝松松的缠住大腿,让双腿呈跪姿跪在冰凉的铁架子前,膝盖处好像还被“贴心”的放了几片柔然的布垫着——等等,身下好像软软的.....是.......床?接着,他感觉到自己长长的尾巴被绕着自己的腰缠了几圈,把自己牢牢固定在背后的架子上;最后是头部,他反应过来脖子上绕着一圈柔软的布料,试着往前动动脑袋,布料的另一头好像是绑在了身后的铁架子上。他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眼前也被绑上了之前营地里男人们同款的面纱,有点看不清周遭的环境。
“老大,醒了醒了!”几个男性身材的人影在重岳面前出现,重岳只能隐约看见他们都摘下了自己的面纱,一齐凑过来端详着他的身体,好像是食客在端详被仔细烹饪端上桌的菜品。重岳想说话,咳嗽了两声,问:“你们是谁?”
“重岳大人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呢,”领头的男人笑了两声,“我们不过是从所谓的‘流寇’进入了山海众,重岳大人就这么快忘记我们的脸了?上次相见之时重岳大人可是把我们的兄弟伤得不轻呢....”他顿了顿,看了重岳一眼,接着说:“若不是上次兄弟们的生意被重岳大人您一双手搅黄,我们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田地...我们弟兄都很‘感激’大人您呐...”说完还阴森森的笑了两声。
重岳感到自己的头疼正在逐渐消退,但也许是今天经历了几次脱力,身体实在没劲,捆在身后的双臂试了几次也挣脱不开绳索,捆着腰的尾巴也使不上力。晃了晃头,他心里实在烦躁,也懒得想自己什么时候干了断人财路的事情,压着怒火问:“那你们想怎么样?”
“哈哈哈...”领头的男人笑了两声,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走到被绑着的重岳身前,伸手在他那硕大的胸肌上来回抚摸。男人的手上茧子不少,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但重岳还是对这种陌生的摩擦感到十分不满和抗拒,向后躲了躲,同时双手更用力的尝试着挣脱那绳子的捆绑。对于男人的突然亲近,重岳表露的十分嫌恶,没想到下一秒男人的双手从他饱满的胸肌上移开,凑近自己的身体,按住反剪在身后的双手并亲上了自己的嘴唇。重岳军人的血气此刻几乎按捺不住,但碍于被固定的身体没法做大幅度的动作,只能左右摇摆着脑袋尝试从这个温柔的亲吻中逃脱。
男人的吻技很高,反复撬开重岳因嫌恶而紧闭的嘴唇,舌头不断尝试伸入重岳的口腔里挑逗,又总能在重岳尝试去咬时轻巧的逃开。重岳并不知道对方为何对调戏自己这么有兴趣,趁着对方起身结束这个吻的空档愤怒的对着男人喊道:“你们究竟要干什么!要杀要剐冲着老子来,老子不是供你们寻乐的妓女!”
他感觉到男人短暂的沉默了几秒,然后得意地大笑起来:“重岳大人的嘴还真是硬呢,实不相瞒,我们兄弟一行在山海众里偷偷拿了些好东西,想一块在大人您身上试试。哈哈哈...不过就算大人您不答应,这儿荒山野岭的也没人看得见,我们就是强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