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3章 ★贾珩:你是师姐,应当让着师妹才是……【顾若清+陈潇加料】(2/2)
贾珩感受着丽人的紧致,却也不动,剑眉倏扬间,声音强装镇定地说道:“阿济格在海州卫城围攻多日,粮秣转运都是从盛京而来吗?海州卫方面可曾想过派兵堵截美女真的粮道?”
陈潇此刻的声线也有些不自然,轻声道:“贾芳曾经递送军报过来,提及此事,我与北静王水溶商议,觉得女真兵马乃主力,贸然出击,容易陷入埋伏,遂再三命令贾芳以及康鸿,不得擅自出击。”
贾珩点了点头,肯定说道:“贾芳毕竟还是年轻了一些,我大汉水师只要在辽东站稳脚跟,平灭辽东的水陆两路之局就能维持住,相反,一旦出兵不利,吃了败仗,海州以失,盖州卫也保不住,那时候,大好局面就毁于一旦。”
这就是战术层面的将才,与战略层面的帅才,贾芳显然还停留在将才的地步,并未到帅才层面。
因为,从战略全局来看,就应该维持住海州与盖州两卫的根据地,为水陆并进的兵略服务。
陈潇道:“我也是这般想的,灭国之战,最好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而顾若清听着两人叙话,却有些暗暗着急,因为那身后少年也不知是不是说话之故,这会儿竟然岿然不……
这不是想让她当着师妹的面,取悦于他?
贾珩却好似忘记了剑在匣中,一本正经地与陈潇聊着天。
虽说两人的交谈在顾若清听来颇为烦躁,可是此时的她早已没有嗔恼的余力,美腻圆润的翘臀几乎在阳物的嵌入中迷失自我,迎合着肉棒逼入媚穴的动作,而卖力翘挺着彰显自己雌性风范的曲线,不自知地微颤着。
墨黑绸缎般细腻的发丝,沾了丝丝从肌肤中盈满出的香汗,而彼此交叠着悬挂在丽人雪白精致的脸蛋边缘,和那异样妖艳的潮红一起构成白皙肌理不和谐的因素,
顾若清微微闭上双眼,如鲠在喉的她竭力避免被陈潇察觉异状,但在双腿间隆起的饱满美肉娇穴却并不如此想,
而是贪婪地吮吸着硕大肉茎的鼓胀滋味,享受粗糙表皮摩擦淫腻肉壁的快感,仿佛恨不得让雄胯把嫩弹红艳的蜜唇都给用力压扁。
片刻之后,浪荡汁水已然从美穴间溢出,将那轻薄的裙摆给浸湿到愈发暗沉,顾若清此刻实在心…痒难耐,受不住那少年的按兵不动,纤纤柔荑的十指,忍不住掐了一下贾珩的大腿。
与此同时,纤柳美腰贴靠着男人手掌,享受着掌心温度而曼妙扭捏起来,把丰腴圆臀扭晃得如满溢蜜汁,臀肉落入胯部与腹部之间,就像是取悦男人的舞女一般低贱下流。
丽人做完这些,就有些心神羞恼莫名,心头暗啐了自己一声骚蹄子。
她究竟是在做什么?怎么为了求欢,催着他?
而感受到怀中丽人的媚穴竟然在痉挛收缩,所有细嫩的腔肉褶皱,不断颤抖以高频率磨蹭在肉茎上所有敏感之处,刻意调戏丽人的贾珩只觉得酸爽不已,
悄无声息地用力往里面一顶,噗哧一声,整根肉茎都没进了顾若清的熟媚蜜腔里面,火热粗长的赤红大棒一口气便将她的花茎给塞了个满满当当,
抚平了上面所有敏感的媚肉皱褶,重重撞在细嫩的宫蕊之上,叫她又痛又麻又酥,强烈电感贯穿了她的理智。
她本来蹙紧的眉头在一瞬间舒张起来,眼睛也一度往上翻去,连嘴巴也大大张开成O型,有意无意地敲出一些无意义的闷吟之声,
更有一串晶莹的口水渐渐从她的嘴角逸出,先前积压的瘙痒酸麻,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快感,又让子宫深处噗哧噗哧地流出一股又一股淫液,显然已经浅浅地高潮了。
“若清,你夹我做什么?”贾珩似是有些不解,明显带着笑意地问道。
刚从浪潮巅峰缓过神来的顾若清:“???”
陈潇嗤笑了一下,说道:“这是提醒你,别只顾说话了,佳人都等的不耐烦了。”
贾珩也不多言,抄起丽人的两个腿弯,站将起来。
顾若清正自羞恼于陈潇的调侃,见此,不由惊呼一声,旋即芳心大急,目中现出慌乱,对上不远处陈潇好笑的目光,这会儿索性瞑目装死,只是听到那少年低声叙话。
贾珩这才开始活动雄胯,一根硬涨的凶恶肉茎九浅一探地在这紧窄到极致,蜜肉层叠吮茎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而水滴形微翘饱满蜜乳,此时也伴随着男人啪啪啪的肏干声开始一上一下弹跳起来,像是要给终于开始痴缠的两人助兴一般,
贾珩此刻并不玩弄这对调皮发情的白兔,只是看着那两颗发红发硬的骚媚樱桃舔唇,两手沿着顾若清的蜜腿上下流连游移,然后突地抓住对方膝盖窝叫她双腿呈M字型掰开。
他抱着顾若清的双腿开始加快肏干的速度,肉棒噗滋噗滋地从一会在花壁上乱蹭流连,变成多次重重撞向城门,直肏得顾若清一身滑嫩的美肉哆嗦起来,
这会儿,脸色彤彤如霞的陈潇却向一旁躲着,一脸嫌弃,娇嗔道:“哎,别对着我,等会儿再滋我身上了。”
贾珩:“???”
不愧是潇潇,一个字,就已经传神无比,绘声绘色,力透纸背。
顾若清:“……”
师妹都在说什么?她是那般忘情所以的人吗?
不是,都怪这个登徒子,何其荒淫?
贾珩则是拥住丽人的娇躯,然后抱着……
其实也不是头一次了,自上次王京城头上以后为顾若清解锁新版本以后,这一路上同样扬帆起航。
然而在师妹面前与两人共同的情郎,肆意痴缠的强烈羞耻感,还是让顾若清秀眉蹙起,红唇紧抿,无论贾珩如何肏干都绝不出声,努力抵抗着体内的淫欲快感,
但这换来的只有贾珩更进一步的激烈蹂躏,只见他先是抱着顾若清,将其顶到一侧的屏风上,
随后用力抓住她两条修长玉腿往上掰去,大幅弯折顾若清的身体,叫她两条蜜腿一点一点朝天指去,最终绕到顾若清的脑后,又强使她一对莲足互相勾住,
顿时把顾若清摆成一个宛如挂在屏风前的肉壶淫态,下半身变得只剩被一根大屌肏得淫水乱流,花汁乱喷的玉胯粉穴。
“你……你竟然……嗯嗯……混蛋,竟然把我摆成……这种下流的样子…呜呜,等等……师妹…师妹别看…别看…别看我--……”
顾若清心中嗔恼无比,都快要把下唇给咬破了,但回应她的只有更激烈的肏弄和更加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她看着自己被肏得上下乱跳的美乳雪峰,看着自己两条腿被摆弄成这种样子绕到脑后互相勾住,好像一具人肉便壶般,任由眼前每次肏干,那坚实腰腹都会狠狠撞在自己腿间的挺拔少年淫玩享用,
她心中就是一阵无比卑耻,但更让她羞恼的却是,她自己的身体竟然升腾起了莫名的快意,
过去倘若有人告诉她,自己以后会被男人这般亵玩肏弄,她怕是只会用嘴不断在那里讥讽对方以排解心中的屈辱,随后一脚把对方给踹死,
而现在面对着英武少年的她,只能一边羞赧地发出声声动人的呜咽,一边扭捏着一身美肉以作抗议,甚至连一双腿都无法放下来,只能“被迫”受孕受辱,只能“被迫”遭到种付中出射精,成为对方的泄欲玩物!
贾珩啧啧两声,却不多言,两只修长大手抱住顾若清丰满如云形似满月的蜜肉淫尻,用力将之捏成各式各样的弹软形状,好像在玩水袋似的,
同时胯间的粗大肉茎又再加大力道,越肏越重,越肏越深,
随后又俯下嘴去将其中一颗在那里弹个没停,荡着乳摇肉浪的白腻雪乳顶峰上那颗嫣红乳豆,连同底下那一圈起了无数细嫩性奋疙瘩的乳晕一同含进嘴里,
平整白皙的皓齿瞬间咬住那丰润多汁的乳豆来回研磨拉拽,一条大舌舔在那顶峰上面就是一阵呸噜呸噜之声,黏腻的口水渐渐沿着那皎白酥弹的乳峰滑落。
顾若清胸前被袭,那颗娇嫩乳豆好像漏电一般又是阵阵麻痒电感,下体又是被肉蟒爆肏得丢械弃下,娇躯上下都传来阵阵无法拒抗的酸麻,
本来紧抿的樱桃小嘴隐隐有失守之势,不仅无法再继续压抑下去,更是一张一合地想要诉说出内心最卑贱的饥渴欲望,喉头咽下一抹又一抹香津,玉腮娇颊上的潮红也是越来越明媚红艳。
贾珩听着顾若清那贝齿紧咬的红唇里面泄出的丝丝娇喘声,忍不住面露欣然,
竟然一边边肏着顾若清紧凑迷人的榨精肉穴,粗壮棒身捣弄得里面媚肉发颤,蜜穴滋滋作响,淫液飞溅,
一边将顾若清真的宛如一具泄欲便器般,调转了个方向,粗长肉棒狠狠在媚穴里面转了一圈,上面激涨的青筋勾住媚肉狠狠拧了一下,好像要将整个蜜肉媚道给扭转过来一般,顿时叫顾若清娇躯晃荡,一身白肉颤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起伏弧线。
“哦咕咿咿咿咿咿咿!等会,等会…--哦?别、别太快了啊啊啊啊!!!前面,前面……要被扯下来了!!!”
顾若清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贾珩就突然咬住被他舔得满是油滋滋雄臭口水的雪腻玉乳那颗乳豆,用力往旁边一拽,将这柔白雪丘扯得变成一个奇怪的吊钟形状,
同时胯下雌不可挡地猛烈加速,一根肉茎虎虎生威从九浅一深到杆杆进洞,巨大的卵蛋更是挡鼓一般一再高高甩起,砸在顾若清那早就从花唇上凸起的相思豆上,砸出朵朵淫贱的水花。
蜜道被肉棍肏得痉挛发颤,每数媚肉被青筋和钝尖辗得火辣辣一片,又麻又爽,层层叠叠的快感浪叠浪,形成一大股致死的酸爽巨浪淫欲快感一浪接一浪,一浪高过一浪直冲她的理智防提,眼见就要将之冲垮将她脑子给淹没转化成母畜雌豚。
不大一会儿,顾若清便淹没在情欲的江河洪流当中,先前的羞恼早已不翼而飞。
在那激烈的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里,丽人忍不住檀口大张发出高潮即将到来的娇闷呻吟,娇躯被冲撞得蜜臀乱颤,
只要被贾珩一顶就会变成两陀脂肉溢涨的淫贱肉饼,待男人稍稍后耸腰身时,弹滑淫软的玩意又会在一瞬间恢复浑圆,
一直在那里伴随着男人前后耸动而变幻着令一旁的陈潇看着就觉得淫贱的形状,荡出一幅又一幅下贱的臀浪,
被肏得淫水乱溅的蜜穴不自觉一再收紧,狠狠缠吮着这赤红肉蟒,一对奢娇淫蜜的玉乳也被男人大手揉捏出一个又一个无比羞耻的形状,香汗淋漓,脂香四溢。
“哦哦哦…别、别……你…哈啊……不要捏……嗯哼哼哼…太深了……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咕叽呜咿咿咿……不行、不行……要喷了啊!!!”
听着顾若清有些神志不清地那里婉转啼鸣,又感受着对方即将泄身而下意识收缩的媚肉腔道,不断在那里榨挤自己的肉棒,产生出一种真空吸力不断吸吮着他的马眼,
贾珩也是爽到了极限,一想到这位冰清玉洁的高傲丽人从冷言冷语到现在满嘴娇媚淫啼,被自己如同一个淫肉便器般,在自己师妹面前狠肏淫玩,他心里的征服感就瞬间达到顶峰。
随即更用力蹂躏顾若清胸前的一对雪腻美乳,修长手指在上面留下道道指痕,捏得那晶莹乳肉满是红彤彤的柔嫩痕迹,
胯下肉茎更是解放封印般在顾若清的蜜穴里爆肏猛顶,在她炙热紧凑的阴道里摩擦起阵阵欲望的火花,磨得那些滑腻湿濡的媚肉每一块都在发颤,
紫红色的钝尖一再狠撞在最深处那孱弱不堪的神宫门外,撞得神宫宝殿大门嗡嗡作响,好像随时都要被攻破一般。
顾若清满脸桃花,美目含春,脸上带着一丝骚媚也掺杂着一丝羞赧和卑耻,螓首乱颤,扭捏着娇躯,
奈何伴随着男人的肏干速度越来越快,越肏越深,她挺拔的瑶鼻也在阵阵克制不住的娇吟之声向上微翘,
那张过去诉说着清冷话语的红润小嘴,也在为着即将到来的快感浪潮,而吐出连连雌息,一双明媚星眸也渐渐泛起一抹粉红,变得迷离失焦,好像一个高潮计量表般一点一点往上翻去,眼白逐渐充斥在眼眶之中。
她身材本就高挑窈窕,娇躯冰肌玉骨,美不可言,可这有如艺术品,仿佛是玉雕成的美体,此刻却被摆弄成肉壶一般被这此时凶恶如猛兽的男人狠狠肏干揉奶,
还在快感的冲击下被迫露出如此放荡下流的淫颜,一条香舌还渐渐从大张的檀口滑出,嘴角还挂着一串无助的口水,
陈潇凝眸看着两人,那张宛如清霜薄覆的脸蛋儿,红霞浮起,明显就有几许彤彤如火。
虽然更为荒唐的一幕都看过,但看着向来气质清冷的自家师姐,如此沉浸在情天欲海中,也有些心神震惊莫名。
不知为何,心头总有些难以言说的兴奋。
其实这就叫崩坏。
啪啪啪啪啪啪啪!!!
性器碰撞声在厢房之中,从此起彼伏到几乎连成一串,贾珩双颊微微潮红,抽送着自己的巨根,雄壮的大肉棒几乎都要带出一片残影反复插进顾若清淫水四溅的层叠媚穴里面,将她红嫩蜜穴肏得啪啪作响,
坚实的腰腹也顶得顾若清两瓣饱满浑圆的桃形蜜臀,都跟不上这肏干节奏恢复浑圆,硬生生被高频的冲撞成一整块大肉饼,雪腻的臀肉上面沾满淫浆、覆满汗珠,泛起一片油彩之余又被撞得红彤彤一片,
可见这贾珩那与他冷峭身形毫不相符的性能力有多么凶猛,也只有如此凶猛雄性神威才能将顾若清这种堪比天上仙女的清冷丽人肏得咿咿呀呀,白肉乱颤,头晕转向。
贾珩面额上也是泛着汗珠,他再次吻上顾若清被肏得大张的红唇,抓住那条小舌胡乱搅弄,
同时将全身力气集中在肉茎上面,让那雄壮到无雌不摧的大棍子在顾若清的蜜穴里进行最后一轮爆插猛肏,直肏得顾若清柳腰越拱越高,喉间深处发出阵阵哽咽的呜呜唔唔声。
他两只大手用力捏住顾若清胸前的玉乳,好像要将之挤爆一般手指深陷在脂肉里面,然后每手各并拢两根手掌夹住雪峰上面的嫣红乳豆,突然用力往上狠狠一拽,一下子将这美乳残暴地拽成两个圆锥状。
顾若清顿时被酸麻激得白眼直翻,咿咿唔唔地乱叫个不停,蜜屄嫩穴又是猛地一缩刚巧助力那用力最后一插的缠筋大茎重重插到最深处,
巨大的钝尖噗滋一声撞得肥厚的子宫口往子宫里面凹去,本来只容许精液通过的孔洞也被撑得大开,凸出半颗龟首来,而这终于攻破宫门的凶恶肉棍,就这样对着那瑟瑟发抖的娇嫩子宫就是一阵白浊洪流喷射。
“哦?!唔唔唔唔唔唔!!!”
顾若清的子宫被射了满满当当,甚至涨大了一倍有余。
她反弓着伴随着男人射精而泄身高潮的胴体,浑身发颤,高高拱起的小腹隆起了些许,透透听见里面传来精浆黏稠地涌动以及互相挤压的声音。
伴随着子宫被快速灌满,多余残精连同蜜浆淫液沿着两人交合之处一点一点渗溢,混杂着几点淡金色的液珠,在两人的胯间形成了一同淫糜绵长的浑浊水线,连接到地面上。
她的脑袋也越抬越高,完全往后仰到前发刘海都往后垂去,露出香汗淋漓的秀额,舌头也完全滑了出来,嘴角流下无助的香涎,
正在劲爽灌精的贾珩低目一看,只见丽人的玉嘴大张,双眼闪烁着情欲往上翻至几乎只剩下眼白在眼框里面,
随即又主动张开薄唇伸出舌头,舌尖滴落着浓厚的唾液,在空吊垂扯出一条藕断线连的银丝落进丽人大张的樱唇里面,呛得她又猛咳出声,
整个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娇躯一颤一晃的,两条被掰绕至脑后的玉腿更是挣扎着想要垂下来一般。
面带潮红的贾珩啧啧两声,两只大手还在揉着顾若清被蹂躏得满是红印的娇乳,又刻意晃了晃仍插在那溢精雌穴里面的肉茎,又惹得顾若清的身体一阵短暂抽搐,
才悠悠地将粗翘无比的肉茎自那被肏得红肿的媚穴里缓缓退出,缠在棒身上面的激涨青筋带出大股淫水残精,噗滋一声通通全喷到地上去。
他一根才刚射过的肉茎重见天日之时,依然坚挺万分,上面沾满淫水和残精,好像压着一层油脂似的雄光毕露,胜似一柄刚出世的传世雄肉宝枪。
他松开揉捏顾若清雪腻玉乳的双手,那弹性十足的淫物顿时恢复浑圆,被拽得肿大几分的乳豆依然高傲地微翘而起,他一手挖进顾若清的肉穴里面将浓精挖出,涂抹在她汗津津的白嫩淫乳上,又将那些外溢出来的残精抹得她整个粉胯到处都是。
“唔,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比起这个,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呢~”
“咕唔……~!?”
看着将师姐抱回床上的情郎那逐渐平息下来的模样,在一旁笑着的陈潇舔了舔嘴唇,像是看到了甜美蛋糕的及笄少女一般,忽的伸手一拉,猝不及防的贾珩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去抵抗丽人的力道,就这样被她拉着倒在了床上。
不过就算反应过来,他应该也不会抗拒就是了~
“我可是、等了——好久好久呢……~”
“唔、潇潇…我……~!”
等得贾珩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时,陈潇已经双脚,娴熟地跨开到了他的两旁,一人躺着,一人蹲坐。
在这样一个从下往上的视角下,贾珩很清晰地看见了,在陈潇的身下,那同样红嫩且看不见一丝缝隙的娇媚唇瓣上,已经闪烁出了某些湿润的水光……
“接下来、可就是我的回合了哦…卫·国·公……~”
……
……
也不知多久,夜色已深,明月渐隐于乌云之后,灯火细微的厢房中传来顾若清那残留着几许清冷的羞恼声音,颤抖不胜,说道:“师妹你…你在上面吧。”
“你是师姐,应当让着师妹才是。”贾珩替陈潇解释了一句,说道。
陈潇轻笑了下,凑在过若清的耳畔低声说道:“是啊,不然我请你过来做什么?”
顾若清感受到后背的弹软压来,心头只觉又气又恼。
这是处心积虑,将她当成垫子了?
不过,还未想太久,又沉浸在那让人心驰神摇的江河洪流当中。
贾珩也不多言,垂眸之间,看向上下交叠雪圆如满月的丰翘,心头也有几许恍惚。
潇潇拉顾若清下水,真是当垫子的吗?
只怕更多还是借顾若清之力,察知白莲教的动向,然后为他收拢江湖势力,这才是潇潇的真正用意。
贾珩念及此处,眉头如剑,换了一把剑鞘,目光锐利几许。
潇潇真是贤内助。
念及此处,贾珩也不多言,只是换了一条赛道。
一时间,贾珩在两朵艳丽的白莲中上下飞舞,时而插入师姐那春水充沛的玉壶媚穴,时而插入师妹一线玉关的绵长蜜腔,却又在她们每一次濒临泄身时交换。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又气又急的师姐妹俩。
两朵绽放的红艳肉花近乎癫狂地相互摩擦着,喷涌而出的甜蜜爱液和先前几个回合灌注的白浊阳精,让身下的被褥变得潮湿又柔滑,
只是她们之间,无论使出多大的力道,都有如石沉大海一样,未能扑灭哪怕半分欲火。
姐妹俩的速度越来越快,心中也越来越焦急,秀美修长的纤纤玉指相扣,交叠在一起的四瓣圆臀摇晃着诱人的弧线。
喉咙中莺啼般婉转迷人的低吟,听起来就像两只勾人的小猫一样。
第一次经历这般花样的顾若清,早已把整张羞红脸蛋埋入了被褥里。
她背上的陈潇此刻紧紧盯着贾珩,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神里的三分薄怒,三分羞恼,三分委屈,还有九十一分的渴求,看起来却是莫名的楚楚动人。
看着陈潇快要哭出来的脸,贾珩却也是欲火大动。
“好了,我这就来了——”
早已情欲高涨的贾珩,终于把同样忍耐许久的肉棒狠狠插入了两人蜜穴中间的空隙。
敏感的蕊蒂被虎虎生风的肉蟒撩过,姐妹俩发出了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舒爽啼叫。
随即,昂扬肉枪分别搅动着上下两只交缠的濡湿红蝶,一连串肉体的碰撞声响起,陈潇和顾若清像是两块豆腐一般,肉贴肉,
同样在冲撞之下而晃动不已的身体互相研磨之间,两对丰熟乳峰被压挤变形,宛如四块大肉饼,大量汗珠不断从两人雪峰漫出,因为重力全落在顾若清的身躯之上,在上面流淌出一条又一条黏腻水痕。
在噗嗤嗤的水声、以及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中,把姐妹俩先后送到快感的顶峰。
时间来到后半夜。
夜深人静,卫国公的房间内一如既往的“非常热闹”。
第一次参与双人行的顾若清,在房间中娇喘呻吟没完没了,被师妹男人摆弄成各式各样的姿态,
一时是顾若清被师妹压着双腿,摆成一字马的姿势在床榻上被贾珩狠狠肏干,
一时又是顾若清终于在自家师妹上面,然而却是如雌犬般撅起丰臀,被贾珩拽住头发后入,同时陈潇还不断舔舐啮咬着她的吊垂双乳,一时间被默契十足的二人弄得嗷嗷乱叫,
一时又是被对方抱着一条莲足,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压在屏风上狠狠肏干,而那早已被贾珩调教得外冷内热的陈潇,此时更是淫浪地舔舐起两人展露在外的交合处,给予了顾若清极大的震撼。
当然,在顾若清被彻底弄昏过去后,陈潇也未逃过情郎过于旺盛的精力,房间里便不断响起两人痴缠的肉体碰撞声,以及丽人此起彼伏的骚浪媚叫,
两人从屏风前缠斗到桌案上,又痴缠到顾若清正在酣睡的床榻上,甚至还朝侍女们精心打理的翠绿盆栽上面泄身喷水。
而就在外间,四四方方的庭院中,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之上,一轮皓白朗月悬照天穹,十里春风吹动着庭院中的梧桐树叶,飒飒之声不绝于耳。
崇平十九年的阳春三月,春风渐暖,花朵不知何时盛开,香气浮动,撩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