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2章 ★/2贾珩:我腻了【凤姐加料】(2/2)
而贾珩也毫不客气,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撞,肉棒噗嗤噗嗤的连根肏进蜜穴里,双手一把拉拽起凤姐支撑轩窗的双手,
随着双手一发力,丽人那风骚妖娆的胴体被拉拽成一个弓形,螓首高高扬起,肉臀紧密贴合着贾珩的股跨,方便后续的不断冲击。
他人眼中泼辣爽利的凤辣子,此时如一匹母马般在贾珩的胯间承受着他的肆意鞭笞。
随着一声低沉但无法压抑的悠长呻吟传来,显示着房间里的淫戏进入了高潮部分
“齁齁呜呜呜!!!”
凤姐艰难地再次压抑住娇闷的呻吟,向后歪了歪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大片精致的锁骨,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那张平日里艳丽大气,又带着一丝泼辣的俏脸此刻正充斥着淫态,双眼中闪烁着粉嫩的淫光,双颊布满了绯红,一双红润的嘴唇不停半张半合,吐出白雾般的一股股雾气,柔情脉脉的看向贾珩,
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身上那股馥郁雌香此刻也愈发浓烈,如同催情剂一般充斥着整个房间
“慢…慢一些……声音要控制不住了……”
“没关系,叫出来吧~反正凤嫂子不也正爽吗,夹得越来越紧了~”
贾珩也是爽的不行,在床边肆意交欢的刺激非同一般,配合上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丽人,此刻欲迎还拒的娇羞模样,更是让肉棒硬得发痛,不停发力撞击着凤姐越发紧凑的蜜腔。
只是就在丽人的艰难适应着这般刺激时,又是心头一惊,视线忽而高了几许,美眸目光落在那窗外的重峦叠嶂上,晶莹剔透的芳心中不由微微一跳,暗道,这个冤家又抱着她,真是…也不怕伤着了。
却是贾珩突然见凤姐整个抱起,将这丰熟丽人如同小孩子分撒尿的姿势抱在身前,那双雪白如柱的饱满双腿被大大的敞开,白皙的腿肉上挂满了香汗和黏腻的蜜浆,
贾珩的双手勾在大腿和小腿的结合处,那一只绣花鞋早就不知掉在了何处,露出一只娇小玉足,因刺激而使得足尖都在收缩,几根玉趾一会舒展一会紧绷,尽显极乐。
而倘若视线再向上看,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棒就似乎是要彻底征服这玉涡媚穴一般,丝毫不等丽人的适应时间,在凤姐那肉穴之中从上往下激烈抽插起来,
硕大滚烫的龟头将那腔穴之内的每一寸发情肉褶都尽数剐蹭碾压,两瓣沾满了蜜浆的肥厚花唇被肉棒死死的撑开,紧致的穴口被扩张成一个淫靡不堪的洞口,
甚至连那蜜穴里不断溢出的透明汁液都可以看清,正悬挂在两瓣穴肉之上,被肉棒不断搅动带出,一滴滴落在窗沿上。
而凤姐胸前一对翘挺丰硕的乳肉也在不断冲撞之下上下跳动,荡起让人眼花缭乱的乳波,如同是在给肉棒的冲刺加油助威,让人食欲大开,恨不得现在就一口含住这玫红乳尖,尽情品味那股沁人心脾的奶香。
凤姐被这久违的姿势弄得羞赧地发出声声动人的呜咽,一双雪白的藕臂反手吊在在贾珩的脖颈处,整个娇躯以肉棒为着力点挂在贾珩的身上,全身的重量让肉棒更加深入,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只是贾珩却又有了更多其他想法,在把着这具美肉忽上忽下时,忽而附在丽人的耳边低声说道:“说起来,这次大赦,如果没有遇赦不赦,按说是能够将琏二哥赦还回来的。”
话音刚落,他又挺了挺腰,把怀中的凤姐又向上抬了几分,丽人熟媚的身体被这一动搞得美肉一颤,媚穴本能的缩紧起来,将那连带着腔内软肉都勾出几分的硕大肉蟒更加夹紧,可惜除了让贾珩更爽也没什么用了。
凤姐此刻听到身后之人提及贾琏之名,原本虚浮迷离的神色一怔,心头不由一紧,颤声说道:“珩兄弟,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
贾珩感受着那愈发紧致的蜜处,心头倒也觉得有趣,低声道:“凤嫂子还没回答我,我与琏二……”
后面的声音,外人就不大能听得清,只在耳畔低语。
凤姐那张汗津津的粉腻玉颊,羞臊通红,绮艳如霞,只觉心头阵阵发紧,这都是什么话?
贾珩低声问道:“凤嫂子,琏二哥似乎有龙阳之好?”
凤姐也不应,想要冷哼一声,但话语到了嘴边儿,却在某种程度上成了嗔恼之意,只是目光愈发紧了紧,呼吸也略有几许急促。
这个混蛋就是故意的,非要提那人做什么?
贾珩托着丰盈雪圆,熠熠妙目之中不由现出一抹讶异,柔声道:“真是委屈凤嫂子了,凤嫂子难道就不想报复他一下?”
说着,将丽人放下娇躯而来。
凤姐冷哼一声,柔声道:“能有什么报复?”
而后,却见那少年竟然往后一退将那肉棒从炙热紧凑的腔穴里面退了出来,拳大的龟帽在丽人的蜜穴媚口里卡了半天才终于在一声“啵!”儿闷响里拔出。
丽人忽而心下一空,失去固定杆的身躯,仅仅依靠她颤抖的胳膊和双腿难以支撑,一阵摇晃最后跌靠在轩窗上,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
失去堵塞的媚穴一时间未能合拢,大量的浓稠精液从凤姐的股间溢出,而她被精液撑到滚圆的小腹也微微平复了一下,大腿根部刹那间沾满了炙热的白浆。
凤姐微微侧过头去,颤声道:“你怎么拿…”
话音未落,凤姐妍丽、丰艳的玉颜倏然一变,目中不由一抹惊惶之色。
什么情况?
因为贾珩突然拔出沾满淫液白浆的肉茎,在雌穴里磨得发红好像都在冒烟一般的暗红棒身在空中颤了几下后,又突然沿着她泥泞一片的红肿肉缝往上一滑,微翘的硕大钝尖竟然刚巧抵在她细嫩粉媚的肉穴上面,撑得那紧凑火热的菊蕾微微张开,周遭的菊纹变得紧顺些许。
贾珩面色沉静,似是另辟蹊径,道:“凤嫂子,就是这般报复。”
凤姐吊梢眉挑了挑,目中不由闪过一抹惶恐,惊声道:“别,别…别闹。”
说话之间,却见那少年已经搂着自家丰腴娇躯,心神不由现出一抹担忧之色,正在这时,美眸瞪大几许。
这……
贾珩趴在凤姐的美背上,然后肉棒就挤开微微张开的娇嫩菊穴,缓慢却无可阻挡地整根插入。
令人意外的是,相比起凤姐的名器蜜腔,她的菊窍也丝毫不逊色。
随着肉茎的侵入,先是菊窍的褶皱磨擦着龟头表皮,然后就是一圈一圈的肠肉肉环带给肉茎被无数条触手紧紧缠绕的感觉。
然后贾珩开始缓缓地动腰,粗壮的阳具让凤姐感到自己内脏仿佛都在被贾珩搅动。
不仅如此,菊窍的位置让肉棒进出的时候还给尾椎骨带来一阵一阵电击般的感受,甚至比丽人一边泄身一边被拍打屁股时的刺激更加强烈。
贾珩忍着这处子菊窍的吮吸收拢,低声道:“凤嫂子,如何?可是报复了?”
凤姐眉头紧蹙,美眸瞪大,几乎欲哭无泪,颤声道:“你…”
贾珩眉头皱了皱,心神微微一动,也没有太过分,而是分散着凤姐的注意力。
毕竟,这件事儿除了部分特殊女子,比如天赋异禀的咸宁和甄晴,更多是心理上的一种征服,凤姐又不是男人,思维构造不一样,更倾向于感情思维,故而,可能实在难以与他共情。
好在丽人的菊窍似是也非凡物,从未被涉足的肠道软肉被突然侵入,凤姐只感觉自己的菊窍火辣辣的,仿佛撕裂开一般,稚嫩的肛菊褶皱就几乎要被撑开到了极限,带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
但即使如此,令她不愿承认的是,自己的肠腔深处的渴望却愈发的高涨,湿热紧致的菊穴肉壁像有生命般积极主动地吮吸含弄着侵入的粗长异物,不断发出黏腻湿漉的靡靡水声,黏稠晶莹的肠液从不停痉挛开合着的菊蕾里潺潺溢出。
凤姐腻哼一声,原本蹙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贝齿咬着粉唇,想着少年先前的话语,娇斥道:“你胡说什么。”
不知为何,忽而想起当初三河帮掳走贾琏之时,自家一时赌气,说过的话……
一时间,竟是应在了此处?
念及此处,丽人吊梢眉之下的丹凤眼现出一抹羞恼之色。
如果用后世之言,就是多年之前打出的一颗子弹,如今正中了眉心。
只是见那少年欣喜舒畅的样子,凤姐也不多言,心头幽幽叹了一口气。
罢了,这都是命,既然这个冤家喜欢,她就纵他一次也就是了。
也省得他又说出什么“腻了”之类寒人心的话来。
凤姐也不多言,任由那少年胡闹着。
或者说,凤姐已是动了真情,原本就是至情至性的性情。
而此时的贾珩也察觉出丽人似乎也是菊窍中的特殊名器,和她的蜜处被称为“四季玉涡”一般,她此时不断吮吸绞动着自己的菊窍,也可称为“玉涡凤吸”了。
原先只是一时念头的贾珩只感觉爽的不行,粗长的肉茎也一点点的没入其中插的越来越深,下意识地抓着凤姐的丰满臀瓣用力分开,以此来让自己的阳物可以捅进这名器菊窍的更深处。
丽人菊窍里的肠肉是如此的火热紧致,娇嫩的肠道黏膜被大肉棒摩擦剐蹭着,剧烈痛感中混着饱胀充实感涌上凤姐的心头,
没几分钟,天赋异禀的丽人似乎就适应了粗长肉棒在菊窍里的肏干,极度的酸胀酥麻与疼痛刺激席卷全身,在凤姐暗啐自己骚蹄子,肏弄这般位置都能发情时,
她的肥臀的配合晃动越来越快,主动旋转晃动着丰美的翘臀,另辟蹊径带给贾珩与缠绵交欢截然不同的挤压感受。
随着狰狞肉棒在自己蠕动紧致的菊窍中搅拌,淫腔中的肉褶翻涌着挤压着壮硕的棒身,凤姐感觉不同于缠绵的另类快感在身体里激荡,随
着少年快速猛烈的抽插,初次体验到微妙快感沿着脊背,朝着自己的脑海中持续灌输,像是让自己成为一只用这般羞人部位都能发情的淫娃荡妇般。
“等等……哦哦哦…那儿……呜啊啊…怎么…”
不知不觉间,凤姐已经以一个极为淫荡的姿势趴在窗沿上,胸前饱满丰硕的奶脂挤压在轩窗边缘上压成了两摊爆乳肉饼,丰盈的乳肉从侧面爆溢出来,
高高撅着红白斑驳的丰臀,主动努力的研磨配合着肉棒的猛烈抽插,两条沾满淫液的美腿疯狂颤抖着勉强支撑着自己的娇躯,
弹嫩的臀瓣如同布丁般在男人的撞击下变换着色情的形状,奋力迎合着贾珩可以更加深入的深入自己的菊窍,让少年可以舒爽地抽插泄欲。
贾珩紧紧地压着凤姐的娇躯,乘胜追击一般更加快速的挺动着肉茎,激烈无比异样快感让丽人被肏的眼泪直流,疯了一样摇晃着螓首,
朱唇轻启,嘴里不停的发出一连串复罔顾羞耻的渴望娇嗔,凤吸菊窍疯狂的蠕动着,简直是台榨精机器,娇嫩紧致的菊窍像是第三张小嘴,吞含着男人的性器,马眼里流出的先走汁全部都被其贪婪的吮吸殆尽。
啪啪啪!
啪啪啪!
坚硬粗壮的肉茎像是一杆长枪,仿佛上阵杀敌般恨不得要将目标捅穿,肉棒不断在被撑到发白的娇柔菊窍里不断消失又出现,大开大合的爆肏着稚嫩敏感的紧致菊窍。
快感一浪接着一浪,在高潮未停的情况就迎来了第二波高潮,一身美肉都忍不住痉挛颤抖起来,丝袜内的精致脚趾疯狂蜷缩弯曲。
“啊啊啊…慢、慢一点啊…不…不行了…啊啊…要裂开了…那里要烂了…噢噢噢…”
粗长狰狞的肉棒在紧致肿胀的菊窍中肆意顶弄,尤其是硕大的龟头在层峦叠嶂的褶皱肠肉中搅动,带给了凤姐酸涩胀痛的同时,一阵阵让她羞赧至极的强烈快感电流般从脊椎涌上大脑,轰然爆发后又传遍了四肢百骸。
精力旺盛的贾珩不知疲倦的挺动着腰臀,一次次挺动大肉棒狂风骤雨般抽捅进熟媚丽人的娇嫩菊窍,没有丝毫的技巧,就这样狂野冲击着凤姐的丰美翘臀,带出密集响亮的啪啪的拍打声,
两颗壮硕的肾囊如同钟摆一般来回晃动,里面积满了蓄势待发的浓稠精液,男人每一次抽插都会从菊穴里带出一连串透明黏稠的晶莹肠液,如同银丝一般串在一起,沾湿了男人茂盛的阴毛与肥硕精囊,
大腿不断撞击着丽人如蜜桃般浑圆挺翘的肉臀,激荡起一阵阵雪白的臀浪。
从未有过异物如此侵犯的菊窍,每当那肉棒插入抽出时,感觉像是体会到了便秘之后将其一股脑排泄出来,一样有种酣畅淋漓的解脱舒畅感让凤姐越发感受到这污浊羞人的快乐。
贾珩如同装满机油的打桩机般,感受不到疲倦,一下又一下不停地顶撞肏干着丽人,用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力道,狂猛肏干凤姐的菊窍,
狰狞粗长的大肉棒接连不断的疯狂进攻,没过多久凤姐痴态毕露的俏脸上红唇大开,纤腰如同弓一般张开,脑袋往后仰去,发出了一声高亢淫乱的母猪浪叫,
一种无法言语的极致快感如惊涛骇浪席卷而来,令其完全沉醉在了情欲的海洋中,丽人淫熟的肉体剧烈痉挛抖动,胸前颤颤巍巍的硕大乳球像是吊钟般不断摇晃摆动,白花花的奶脂荡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隔着后庭内壁娇嫩的媚穴也舒服起来了,两瓣阴唇大开,无法自控的小巧尿道口和丹穴穴缝中喷出两道激流,一股一股的水柱很快在窗沿下面汇聚成了一小片腥骚的水洼。
在贾珩强悍身躯的肏干下,此时的丽人已经被男人给肏的神志不清,只想一直被少年这样深深的填满,不愿意离开片刻。
再度用力撞击了几下凤姐的肥臀,贾珩抱住丽人的柳腰,狰狞巨屌如同重锤一般最后在菊穴狠狠的撞击了一次,
尽根没入了菊窍肠道最深处,顶的凤姐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上出现一个明显凸起,
随后男人马眼大开,一股股浓厚粘稠的滚烫精液喷薄而出,那粗壮的凸起轮廓都开始了鼓缩,那最前段的龟头上似乎可以看到喷发涌动的浓精在丽人身体里不断游荡。
“噫呀啊啊啊?!…好烫…好多…噢噢噢…又要泄了…屁穴要容纳不下了…噢噢噢…”
一副雌兽骚样的凤辣子,妩媚地娇喘着,美眸翻白,精致的容颜彻底崩坏,耳畔垂落的发丝贴在满是潮红之色的脸颊上,
修长白皙的脖颈天鹅般高高向后扬起,挺翘浑圆的雪乳上,两颗粉嫩的乳头坚挺的勃起着,娇躯上香汗淋漓仿佛涂抹了一层精油般光滑透亮,
菊窍在男人海量的浓稠精液浇灌下,接连着达到了背德高潮,超绝的快感不停涌上大脑,雌熟的娇躯疯狂抽搐,一双修长匀称美腿无力的颤栗着……
也不知多久,凤姐娇躯颤栗,几乎如打摆子般,贾珩面色温润平和,凝眸看向凤姐,温声道:“凤嫂子,好了,委屈你了。”
让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凤辣子曲意逢迎,的确是让他颇为难得,嗯,根据后面表现来看,也不一定。
凤姐那张玫红气晕的脸颊刻意板起,冷哼一声,道:“你也就欺负欺负我,珠大嫂怎么没有……”
说到最后,丽人就陡觉失言,那双狭长、清冽的丹凤眼之中满是躲闪不及之意。
贾珩闻言,面容微顿,目中现出一抹好奇之色,道:“凤嫂子怎么知道的纨嫂子的?”
以他“武道大宗师”的听觉,他那天就觉得隐隐有人窥伺。
凤姐那见着几许凌厉之意的吊梢眉之下,那双晶莹明澈美眸盈盈如水,低声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那些腌臜事儿,真的以为旁人不知道?”
真是拿对付她的招式,对付着纨嫂子。
贾珩这会儿捏着丽人光洁白皙的下巴,正面抱着丽人,再次踏浪而行,说道:“凤嫂子是上次偷瞧见了?”
凤姐瓜子脸的玉颜微微泛起红晕,暗骂了一声,没好气地掐了一下那少年的胳膊,嗔怪说道:“你真是谁都偷,这大观园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真是都让你嚯嚯完了。”
也是两人在一块儿闹得久了,这等平日里如夫妻间的亲昵互动,倒也成了家常便饭。
“和你一样,都是她勾引我的。”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深深,轻声说道。
凤姐闻言,先是一惊,而后妩媚气韵流溢的美眸中满是嗔怒之意,腻声道:“一个巴掌拍不响。”
贾珩低声道:“你那天又不是没有看见。”
凤姐眉眼流溢着丝丝妩媚绮韵,酡红玉颜不知何时已是白里透红,环绕住那少年的脖颈,道:“我过门儿的时候,就知道她不是省油灯。”
贾珩抱着丽人丰腴款款的腰肢,宽慰说道:“你和她都是同病相怜,又何必恶语相加?”
凤姐艳丽玉颜几近酡红如醺,陡然沉将下去,倒是让那少年面色恍惚了一下,心头暗呼顶不住。
而丽人腻哼一声,搂住少年的脖子,说道:“我能说什么恶语?”
贾珩面色倏变,目光微动,低声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凤姐宛如两条柳叶的吊梢眉稍稍挑起一些,似又生出几许嗔怒,嗔怪说道:“你只顾你自己是吧?”
刚才那般作践于她,现在就只顾着自己舒坦是吧?
贾珩道:“你这不是已经差不多了。”
凤姐冷笑道:“你说呢?一两月不回来一次。”
丽人说着,忽而在贾珩耳畔低声道:“你这不会是回来以后太过胡闹,已经不……”
还未说完,丽人遽然而起,丰润玉颜秀媚生波,几乎惊呼一声,鼻翼之中哼哼唧唧不停。
真就所谓,请将不如激将,这位性情泼辣的丽人深谙此理。
而后,凤姐只觉心神摇曳不定,几如云巅漫步,高一脚、低一脚。
彼时,盛夏时节,道道日光照耀在湖面上,涟漪圈圈生出,波光粼粼,映照人影。
而荷花亭亭净植,白里透着一股粉红的花盘,明洁如玉,莹莹澈澈。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凹晶馆外夜幕降临,明月悬于天穹,
此时的丽人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块瘫软在床上的美肉,翻白的双眼加上耷拉在唇边的小舌,高潮和快感已经完全扭曲了她原本艳丽冷傲的面容,化作了一副难以置信的淫荡面容。
她的全身都布满了香汗,乳房和屁股上到处都是鲜红的手印,而乳尖周围则更是有着一圈细密的牙印,让原先娇嫩的乳尖此时变得鼓胀殷红如樱桃一般。
至于丽人的下体,被扩张到足有四指粗细的蜜穴和后庭即便肉棒已经拔出,也久久不能闭合,她的两个蜜处已经变得又红又肿,周围的嫩肉已经完全翻卷出来,
被精液完全灌满的蜜穴和菊窍就像注入了奶油的泡芙一般,稍微从凤姐的腹部一压,白浆就会“噗呲噗呲”的从她的蜜腔向外涌出,而她的娇躯也在快感余韵下止不住地娇颤着,几乎被贾珩的肉棒肏到失去意识。
凤姐已经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被贾珩灌注了多少发。
当她被肉棒第四次插入蜜穴后就已经完全丧失了计数的精力,只能像只雌兽般发出高亢骚浪的呻吟声,用自己全身的媚肉讨好取悦体内的狰狞肉棒。
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正一脸惬意的坐在旁边的饮着茶水,胯下的阳物依旧高高挺立。
贾珩拥住凤姐的丰腴腰肢,宽慰说道:“好了,凤嫂子,该吃晚饭了。”
凤姐秀眉之下,玉颜明艳如霞,一张嘴,声音已经有几许酥软娇媚,轻声说道:“让平儿晚上服侍你吧。”
这会儿,她身子都有些发软的如面条一样,嗯,她方才真是说错话了。
贾珩面色默然,低声说道:“明天吧,今个儿真是有些累了。”
凤姐忍俊不禁,似是嗤笑说道:“你还知道累。”
贾珩伸出素手轻轻刮了刮凤姐的鼻梁,道:“不是你非胡说八道。”
凤姐感觉那少年刮着自家鼻梁的宠溺与欣喜,芳心一时间不由甜蜜不胜。
原本心底深处一丝被贾珩“胡闹”的怨气也渐渐消散许多。
既是他想那样,依着她就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