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 ★宋皇后:…他才能乖乖地听她的话。(可卿+咸宁+婵月加料)(2/2)
“婵月——!”咸宁公主的声音及时响了起来,另一只纤柔素手也一起握上了肉茎,“偷跑可不行哦,不是说好了第三发咱们一起的嘛?”
“呜——”被抓住了的李婵月头一偏,带着几分少女娇憨的可爱一哼,双颊的红霞越发浓郁起来,也让她手中刚刚射过的肉茎一下子又怒挺了起来。
“欸呀呀,看到娇羞可人的婵月妹妹像闺中怨妇一样的想要先生的宠爱,夫君一下子就兴奋了呢~”
咸宁公主娇笑着看着贾珩,接着把目光挪回自己妹妹的身上,
“好啦,那等下的第四发精种,在给妹妹吧~呐,先生,今天可还要坚持很久哦~”
“哈啊……先生的棒儿,是比之前这样玩的时候用的玉棒舒服多了呢~”
咸宁公主和李婵月的身体横在了贾珩的身上,四条纤柔长腿摆着剪刀腿的姿势纠缠在了一起,而互相吻着的蜜洞之间,巨大的肉茎正挤在中间,享受着两边的湿热媚肉的轻吻。
火烫的坚硬触感让两边的爱液忍不住的涌出,敏感的李婵月最先按耐不住了腰的动作,被肉茎挤开的贝肉把里面的蕊蒂与穴口完全暴露了出来,抵着肉茎厮摸了起来,
从根部吻上顶端,直到肉茎的尖端,穴口忍不住的含住了半个尖端时,蕊蒂却突然碰上了另一个同样鼓胀饱满的蕊蒂。
“说好了是助兴的一起用的,不可以独占的哦。”
两粒蕊蒂在肉茎的顶上彼此厮摸着,分别含住了半边肉茎的蜜洞翕动着吮着肉茎,深知肉茎滋味的性器感受着这近在咫尺却不能独自享用的诱人巨物,忍不住的汹涌出了更多爱液,
两人纤柔细腰也加大了力度,宛如在少年的身体上舞动一般,用力的在硕大肉茎上按摩着自己的蜜洞,聊以慰藉的安抚着花穴深处躁动的情欲,却反而让食髓知味的身体更加欲火难耐。
而这般下流求欢的动作,已经让一旁休息的秦可卿羞耻不已,深感与自己那平日和三姐儿的花活相比,真是长见识了,但是也悄然间对于两位天潢贵胄去了些许隔阂。
“夫君……我也要……”
在肉茎上的两人逐渐忍不住的呻吟喘息起的时候,秦可卿脸上带着泄身后还未散去的如霞殷红钻进了贾珩的怀里,不由分说的吻上了自己夫君的薄唇,舌头主动的伸了进来,双手牵着他抚上了自己的身体。
贾珩环在她背后的大手绕过身体揉上了一边的饱满乳峰,捏住了略微变得深沉了一些的挺翘乳尖,用力的捻着。
在两人缠绵激吻的唇缝中,立刻泄出了秦可卿的喘息,贾珩用力的吮住她的舌头,强迫着她忍耐着嘴边的呻吟,
她的娇躯微微一抖,眼神更加意乱情迷的望着贾珩,牵着贾珩的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小腹被他用浓稠精种灌注得隆起的地方,摸着小腹向下,直到那微微绽开的红润,却碰到了坚硬的硬物。
伸手抓住拔出蜜洞,面前的娇躯一抖,任由贾珩把她穴中堪比自家女儿小臂大小的粗长柔软的柔韧玉棒慢慢拔了出来。
“虽然没有夫君的大……但是已经够把精液堵在肚子里了呢……哈啊…夫君……可以用它让我再泄身一下嘛,听说里含着…那些…泄身……会加快受孕的呢……”
听着越发端容的娘子这样淫靡的求欢,贾珩一口嘬住了秦可卿的樱唇,揉着她饱满乳峰的大手也挪去了她的下身,一手抓起那根粗长的玉棒塞回了蜜洞,
另一手却是揉上了她的蜜桃臀瓣,挤进股间,沾着她的爱液把指尖钻进了她的菊蕊,两边同时被插入的感觉让丽人的整具娇躯不由得激烈颤抖了起来。
呻吟声剧烈的喘起,却又被深吻堵回了口中,逼着娇躯无处宣泄,只能尽情得品味着这过激的快感。
肉茎上舞动交缠的二人也慢慢的忍不住越来越快的扭起了腰,两只小手不知何时也一起抚上了自己的蜜缝,把自己的蕊蒂按在肉茎上激烈的摩擦着,明明有着鲜明的快感传来,但是蜜洞深处甚至子宫之中却也在一直传来着截然相反的空虚感。
催促着娇躯更加淫乱的用雌穴爱抚着肉茎,饮鸩止渴般的追逐着高潮。
“夫君,不行……泄了……呜嗯……泄了!”
秦可卿挣开了贾珩的深吻,抱着贾珩的胳膊,酥软勾人的呻吟着,腰肢忍不住的弯了下去,整具娇躯挂在了少年的胳膊上,下身猛地喷涌出了一股潮吹爱液,
贾珩用力的把手中的温莹玉棒对着宫蕊顶了上去,另一手按上了她的浑圆小腹,两边一起用力之下,加上子宫在泄身中自身剧烈的收缩颤抖,
把更多的活泼精种一滴滴的挤进了卵管之中,腹腔中晃荡的液体让秦可卿的娇躯更加激烈的高潮着。
另一边,两边一起夹弄包裹着狰狞肉茎的饥渴蜜洞也终于到达了高潮,潮吹的爱液暖流从两边的蜜洞中一起喷涌在了肉茎之上,
然而她们却毫无泄身后的满足,反而是因为紧紧收缩的媚肉与腹腔之中空无一物而更加渴望着肉茎,
在潮吹还没有结束时,四瓣娇嫩红艳的媚肉便已经开始了继续在肉茎上激烈的爱抚,让潮吹的爱液洒在肉茎上的每一个角落,直至在四条修长纤腿间溢散到床榻上。
在两边媚肉持之以恒的刺激之下,肉茎也终于射出了精液,咸宁公主与李婵月一下子挺起了身子,白皙如玉的美背反弓,用自己的俏脸与弹嫩的双乳接下了喷洒而出的浓浊精液。
挺翘白皙的乳峰和娇嫩粉腻的椒乳彼此挤在一起,互相给彼此把乳上的精液涂抹均匀,浊白的粘液滑过粉嫩的乳尖,把粉色变成了精液的白浊,直至那一滴滴浓稠在那粉嫩尖端滴落。
两张俏脸上此刻也涂满了射上去的精液,柔顺的发丝被精液粘在脸上,浓浊固结的白色在脸上缓缓流淌,
两人的红唇也同时忍不住的吻在了一起,舌头从彼此的脸上舔下精液,再互吻着卷进口中,慢慢的品味着。
直到小腹中燃烧的欲火胜过了对精液的渴望,两人才翻了下来,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自家夫君的肉茎。
“哼哼,先生,现在婵月的这儿,可是只要进去就会立刻泄身的名器呢,来啊,试试吧~”
信守承诺的咸宁公主把下一发浇灌的精种让给了妹妹。
两人以乾坤互逆的躺在床上,从那熟悉的动作看来,显然两人在思念情郎时,没少虚龙假凤,以图抚慰情欲。
被压在下面的咸宁公主分开了面前不断收缩痉挛的粉嫩花穴,把翕动着的颤抖蕊肉展现在了贾珩的面前。
被先前那饮鸩止渴的抚慰,变得更加欲火难耐的蜜洞忍不住的溢出着爱液,但是刚刚泄身过带来的更加敏感的感觉却让肉茎只要一下插入就会立刻再度泄身。
一边是调教到极品状态的淫乱蜜洞的渴望的颤抖,一边却是李婵月含羞的不敢看贾珩的样子,肉茎一下子愈加坚挺了起来,微微弹动间,宛如一条肉鞭拍在咸宁公主笑意嫣然的俏脸上,
恣意的凌辱一番她的唇舌之后,浑圆坚挺的龟首顶上了李婵月那被表姐掰开的饥渴蜜洞,在她的小声呻吟声中,突然蛮横的直直砸上了子宫。
李婵月的小声呻吟猛地剧烈了起来,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高潮的爱液顷刻喷出,浇在了垫在身下的咸宁公主的俏脸上,而咸宁公主则是舔着嘴角,吻上了拍在脸上的阴囊,一吸一含的裹住了脸上的阴囊。
享受着高潮蜜洞的剧烈痉挛时,又一具娇躯跪坐在了贾珩的身后。
“夫君……我来侍候这儿……唔……”
两只小手扶上了贾珩的大腿,炽热的呼吸打在了身后,秦可卿闭上了眼睛,强忍着羞赧,按着方才咸宁公主教的取悦夫婿的方法,慢慢吻上了贾珩的菊口,伸着舌头挤进其中,侍奉着舔了起来,让贾珩都不由得后背一麻,双股战战,浑身打了一个机灵。
好在日常享受晴雯尽心侍奉的少年,即使是后窍污秽之处,也并未有多少肮脏,倒是让第一次这般侍奉的秦可卿少了许多折磨。
定下心神的贾珩用力的揉上了撅起在自己面前的娇柔弹嫩的臀肉,抓着掌心酥翘的软肉,把李婵月相对自己来说显得娇小稚嫩的身体,宛如飞机杯一般地在肉茎上套弄了起来,蛮横地破开一层层软肉的阻隔,猛地撞上了少女那微微开阖的宫口。
“唔嗯……啊~疼!~……”
不像往日那般的无论是发育的还是开发的都尚未熟透,已经与贾珩交欢缠绵了无数次的李婵月的花宫一下子便被在宫口顶出了紧窄的缝隙,
随着身体的颤抖仿佛小嘴一般的啄吻吮吸着肉茎,渴望着其中的精液。
肉茎毫无停留的继续着,直到子宫完全套上了肉茎,重重抵上了子宫的底部。
不像秦可卿孕后滚烫黏腻的花腔充满着诱惑的吮吸着,李婵月的花宫则是紧致的裹着肉茎颤抖,溢出的先走汁被纠缠的软肉挤进花宫,再紧紧的贴上深入的巨物,把先走汁在子宫里彻底晕开。
光滑平坦小腹被肉茎顶出的浑圆隆起挤进了咸宁公主被精液覆盖着的雪乳间,呻吟着的李婵月被自家表姐按住了脑袋,把喘息着的小嘴抵在了她那躁动不已的蜜洞上,
李婵月颤抖的舌头钻进了表姐泥泞不堪的饥渴蜜洞,含着两瓣耻肉的柔唇忍不住的喘息着。
前面插进了李婵月的蜜缝与花宫,而饱满的阴囊享受着咸宁公主的吮舔与口中喘息的热流,加上身后难得放开矜持的秦可卿的舔肛侍奉,即使是贾珩也不由在三位娇妻的尽情侍奉下败下阵来,精关难硕。
喷射的冲动涌上了肉茎,套着花宫的肉茎更加剧烈的运动了起来,咸宁公主适时的加快了舌头在阴囊上的爱抚,催促着更多的精液射进李婵月的肚子。
终于,随着李婵月又一次激烈泄身中,喷涌而出的滚烫阴精浇灌在那紫红肉筋上时,浓浊的精液也适时得在少女娇嫩的子宫之中猛烈爆发而出,
第二个等着被满足的饥渴花宫也和秦可卿的一样被滚烫的精液挤进了花宫之中,直至满溢而出。
少女潮吹的爱液抵着舔舐着肉茎根部的咸宁公主的小舌头喷涌着,却被她直接含上了被肉茎撑开绽放的花穴蜜洞,一滴不剩的吮吸着穴中倒灌而出的蜜浆白汁。
“唔……”舔过嘴角残存的爱液,咸宁公主又伸出了舌头,撩拨着拔出了李婵月的蜜洞搭在自己脸上的肉茎,“先生,接下来可就是我了哦~怎么样,还能射出来吗?”
贾珩伸手捏了捏她巧笑嫣然,随后一把搂着她的螓首,在她娇喘出声的时候把浑圆鼓胀的龟首塞进了口中再一拔,娴熟不已的少女裹上的樱唇用力一嘬,便一口吸掉了从李婵月的子宫中沾上带出的白浊残精液,
那般宛如娼馆淫妓熟练过人的淫靡姿态,别说第一次与她同床侍奉的秦可卿,哪怕是刚从泄身中缓过神来的李婵月都羞红不已
“欸呀?想让我再给先生用嘴巴侍奉一次才宠爱我嘛?先生精力真充沛呢……还是说,只是想再用用芷儿的口穴?还是……两个都要……呜嗯……”
贾珩没有多言,只是将那微微垂落的粗长肉茎径直插进了少女的檀口中,直接顶上了她的喉咙,把后续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熟悉的吸力吞咽着硕大狰狞的肉杆挤进了紧窄的喉咙之中,咸宁公主那宛如天鹅般纤细修长的玉颈上隆起了浑圆龟首顶出的鲜明突起,
少年猛地一挺腰,有些许收缩的阴囊带着咸宁公主自己的香津拍在了她被肉棒顶得有些变形的俏脸上,近乎全部肉茎完全插进了她的喉中。
被肉茎撑的濒临窒息的咸宁公主用力的呼吸吞咽着,品味着搭在俏脸上沾满了爱液与津液的阴囊的浓郁味道,心中弥漫着微妙的快意,让整具未得到满足娇躯都兴奋的颤抖了起来。
终于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了的李婵月摸着自己被灌满精种微微鼓胀的小腹,从自家表姐身上翻了下来,小嘴却又一次吻上了咸宁公主的蜜洞,
泄身后敏感的蜜洞连续不断的忍着没有被肉茎插入的快感,本就因为之前只能算隔靴搔痒的泄身而更加渴望得到肉棒满足的蜜壶,此刻更加焦急的颤抖着,不断痉挛收缩,使得李婵月探入的舌尖都有些被夹得难以拔出,
咸宁公主的呻吟与喘息声忍不住的涌出,却都被喉咙中恣意享受着的肉茎碾碎,变成给那巨物助兴的颤抖与吮吸。
而贾珩身后已经有些醺然的秦可卿的舔肛侍奉并没有因为夫君的射精而停下,反而更加卖力的舔了起来,用自己的丁香小舌试着让肉茎继续兴奋起来。
贾珩抓着咸宁公主的脑袋侵犯着她的喉穴,看着她的俏脸随着肉茎的动作带出的淫靡液体而变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情欲燎心间一下顶进了她喉咙的最深处,把阴囊拍在了她的脸上,感受着她炽热的呼吸与俏脸的柔软。
两只手悄然离开了脑袋,接着直接抓上了被肉茎顶出隆起的玉颈,完全窒息了这个含着肉茎的口交器。
彻底的窒息让咸宁公主的身体本能的挣扎了起来,然而淫媚的本性却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下身李婵月的口交的快感仿佛变得前所未有的刺激,双腿忍不住猛地夹紧了自家表妹的螓首,
使得李婵月的脑袋更加贴紧了那饥渴的蜜缝,不大的小嘴将她整个包住,娇嫩的舌头扫过穴口卷起蕊蒂,用力一吮。
激烈的泄身快感猛然冲了上来,喷涌而出的滚烫蜜浆全部泄在了李婵月的口中,小嘴也下意识的用力吮起,更加强烈的刺激榨汁般的吸着肉茎中的精液。
贾珩忍不住的重重挺着腰,把肉茎蛮横的全部塞进了咸宁公主的口中,脖子上肉茎顶出的隆起终于完全贯穿了脖子,顶进了身体更深处,
巨量的滚烫精液径直对着胃中直射而出,紧紧扼死的喉咙宛如飞机杯一般的被贾珩边射边在肉茎上套弄着,精液随着肉茎的运动射在了食道里的每一寸,再作为润滑的让肉棒运动的更加肆无忌惮。
片刻之后,射精才终于结束。
肉茎才略显艰难地带着“啵”的一身,拔出了因为窒息与口中灌精而足足连续高潮了小半刻钟的咸宁公主,涨红的俏脸本能的拼命喘息起来,
而等她稍微呼吸了不过一会,那已然再度昂扬挺立的粗长肉棒,却又一次的将那浑圆鼓胀的龟首堵进了她的口中,咸宁公主的喘息被少年努力的阻止住,紧接着便是被一下下微微红肿酸疼的小嘴努力着的吮吸。
口中发麻的娇嫩舌头热烈的舔舐交缠着肉茎,有节奏的一次次的吞从那马眼中的榨出的残精,直到那粗长肉茎的不断跳动停了下来,咸宁公主的小嘴才轻轻一吸,吮掉了最后一滴含进了口中,吐出已然油光水滑的肉棒,支起了身子。
“哼,先生真过分呢。”
一只秀气的小脚不满的踩上了那宛如铁柱的巨物,用柔嫩的脚心碾着肉茎尖端,咸宁公主皱着眉,用手指从一塌糊涂的俏脸上挂着淫靡的液体送进口中,略带幽怨的看着贾珩,
“哼,居然深喉…呜…都快憋坏了呢,而且……完全都尝不到味道了呢。罚夫君好好补偿我一下!我想想……”
咸宁公主的娇躯倒了下去,泄身两次后却未能得到巨物满足的饥渴淫穴展示在了贾珩的面前,少女魅惑地舔了舔吃满精浆的红唇。
“就罚先生,一直在里面,无论是射精还是芷儿晕过去都不许停,直到芷儿的肚子再也塞不下为止哦~”
“太贪心了吧!”
李婵月羞嗔的声音忍不住响起,一翻身,跨坐在了咸宁公主的身上,下身高高翘起,
“如果这样对表姐的话,唔…婵月的下面……也要被一直……直到……”
“夫君……”
香滑的小舌从股间抽出,从少年的背后绕到了身前,舔上了那滴着佳人香津的狰狞龟首,好半天没有被宠爱过的秦可卿,用着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夫君,似是再说,明明自己才是最先的人。
“呵呵,先生,看来直到明天为止,这根坏东西,都不能软下来了呢~”
咸宁公主拿起一条丝巾,望着贾珩,舔着嘴角,回味着口中的味道,娇媚的笑了起来。
“不过呢,咸宁和夫君玩一个小游戏,先生不许再摘下,侍奉你时,你要猜猜是谁。”
贾珩自也愿意玩这些小情趣,便笑着应下。
刚把手放平,躺在榻上,便觉小腹被两团柔腻滑软之物压上,肉棒一紧,胯下感受着到一对鲜笋美乳,夹着自己肉棒,揉搓起来。
竟不同往日品香插弄时之激烈冲动,反而是自体内深处奔涌而出的舒坦享受,胯下肉棒更是刚烈挺拔,随着乳肉夹擦肉棒爱抚而冲动不已,几乎要喷射出精浆来。
“唔,这是咸宁,弹软滑嫩。”
咸宁公主见被猜出,娇笑着在龟头上吮吸一会,“啵”的一声,亲吻一口便离开肉棒。
片刻又有一对小乳儿夹了上来。
“唔,这是婵月的,虽不算硕大,可弹性十足。”
“可卿,你的乳儿最大,这一夹便能感觉出来。”
在咸宁公主、秦可卿、李婵月轮流变换中,即便之后换做花穴夹弄交欢,敏锐至极的卫国公总是能准确猜出,一时间满屋嬉笑,隐隐夹杂各具风情的娇吟喘息之声。
翌日,金鸡破晓,东方天际现出一丝鱼肚白,廖阔无垠的天穹上,倏然朝霞万丈,大日徐徐升起,霞光喷薄而出,映照的庭院恍若笼罩在一片金红夕光中。
而青墙屋檐之后的梧桐树,随风摇曳不停,发出飒飒之声。
厢房之中,贾珩看了一眼在里厢躺着的秦可卿与咸宁,看向那雪肌玉肤,眉眼明媚如霞的丽人,目中又有几许恍惚失神。
如此温香软玉在怀,真是…给个皇帝做都不换!
“先生醒了。”咸宁公主率先而醒,睫毛颤动了下,晶莹闪烁的清眸微微睁开,凝视向那少年,低声道。
贾珩点了点头,道:“嗯,收拾收拾,前往京营。”
咸宁公主面色微顿,伸出一只胳膊撑起绵软的身子,清冷如玉石相碰的声音,在此刻一开口满是酥软柔腻,说道:“先生,我服侍你起来吧。”
而这时,秦可卿与清河郡主李婵月,也在“嘤咛”声中起得身来,对视一眼,羞臊不停。
秦可卿柳眉弯弯,美眸眸光盈盈如水,雪肤脸颊通红如霞,更添几许粉腻,柔声道:“夫君要出去忙了。”
昨晚实在是太荒唐了,还有那咸宁妹妹,更是心思古灵精怪,原本以为除了阳关…再无其他,不想,竟还让夫君用帕子蒙上了眼睛,然后挨个上去,让夫君猜她们都谁是谁。
简直…荒唐透顶,不成体统。
怪不得夫君喜欢咸宁妹妹,一味地纵容着他胡闹,变着花样取悦于他,夫君怎么可能不喜欢咸宁妹妹?
但这些并不重要,问题是想起自家男人昨晚竟然如数猜对,丽人芳心又有些羞恼。
定是有了芙儿以后,不如咸宁妹妹和婵月妹妹了。
这会儿,小郡主李婵月更是眉眼低垂,也有些嗔羞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小贾先生怎么就这么笃定她的?
或许她在小贾先生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吧。
贾珩这会儿已经自顾自地穿起蟒服,转眸看向人比花娇,争奇斗艳的三人,轻笑了下,说道:“等会儿让丫鬟准备一些洗澡水,都洗洗澡,大夏天的。”
他怀疑咸宁是不是看过小日子的综艺?否则,怎么会有这般多的奇思妙想?
罢了,倒也不是他记忆卓然,只是买房这种事儿,户型、绿化、容积率都还是要留意一些的。
这会儿,咸宁公主也穿好裙裳,玉颜明媚如霞,轻声说道:“今个儿,我和婵月得去宫里向母后请安。”
而李婵月也穿上青色衣裙,秀发梳成有些可爱的朝香髻,而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弯弯柳叶细眉下,藏星蕴月的眸子雾气朦胧,痴痴而望着贾珩。
贾珩看向三人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而后,推开一扇轩窗,呼吸了一口清晨的清新空气。
庭院之中,花朵繁盛,艳丽娇媚,让人心旷神怡,而他身后同样是花团锦簇。
这会儿,秦可卿也化好妆容,挪动着丰盈的娇躯,缓缓近前,轻声道:“夫君,不一同用早饭吗?”
也不知是不是并肩而战,同舟共济,这会儿再与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似乎更少了许多隔阂。
贾珩笑了笑,看向那恍若国色天香牡丹的丽人,说道:“不了,我去沐浴洗个澡,你们先用饭吧。”
生怕下人不知道他昨晚兼祧三房?正值国丧,还是收敛一些吧。
出了厢房,贾珩寻了晴雯,在厢房之中沐浴更衣。
……
……
而贾珩这边厢,简单用罢早饭,离了宁国府,在锦衣府卫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前往京营。
此刻正值清晨时分,正是万籁俱寂,空气清新。
一些早起的将校已经开始率领军卒操演列队,以致营盘之中,阵阵呼喝之声不绝于耳,现出一股朝气蓬勃之象。
“见过节帅。”贾芳在一群中护军士卒的相送下,快步而来,年轻俊朗的面容上不由现出激动之色。
因为,先前在齐王陈澄谋反一案中,贾芳率领京营兵丁立下了功劳,这两天兵部叙功,因为年龄尚浅,故而,正三品都督佥事之职仍未变,而爵位则由一等轻车都尉升迁为三等将军。
而董迁也在京营将校之列,先前因为海粤海海战之功,已升授京营立威营都督同知,这次齐王陈澄与忠顺王父子谋反,董迁也跟着立了一些功劳,官职仍未变,爵位则是升迁为一等将军。
其实,从此也能看出,执掌兵部的李瓒,并不希望贾家的外将在职务上调整,而是改以晋爵,以酬其功。
但是,尽管如此,如今的谢再义、蔡权、董迁三人都分散在三大团营,执掌京营三分之一多的兵马,而果勇营自然是贾珩嫡系中的嫡系,从果勇营出来的将校,升迁提拔以后,更是遍布十二团营。
董迁近前,面色微肃,拱手说道:“节帅,魏王已经在中军营房中等候多时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过去看看。”
行不多远,正在中军营房等候的魏王已经在邓纬的陪同下,一路相迎至营房,拱手道:“子钰。”
贾珩道:“殿下这般早就过来?”
魏王陈然面带笑意,说道:“在家中也没有什么事儿,就提前过来看看,算是熟悉一下兵营事务,京营虎贲一大早就操演不辍,怪不得能够成为威震天下的强军。”
贾珩笑了笑,心道,只怕魏王恨不得这些京营将校能尽快笼络在自己麾下,说道:“殿下,去屋里叙话。”
说话之间,众人进入青墙黛瓦的中军营房,五间砖瓦房列成的大厅,空间轩敞。
魏王的谋士邓纬也不停打量着那少年,心神暗暗警惕。
这位卫国公真是少年得志,年轻的过分,如今已是宰执枢密,与闻国政。
不过一想起其人所立的功劳,却又渐渐释然,不是谁都能领兵南征北战,屡屡获胜,两三年时间,卫国公不知打了多少胜仗,才能有今日之爵禄。
魏王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下来,目光落在那少年脸上,说道:“子钰,方才宋主簿已经递来的丁册,西北大战,我朝廷损耗兵马是有不少,最近虽得持续补充,还是有一些缺额。”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去年西北折损的还是京营作训许久的精锐,可惜都让南安郡王彻底葬送在青海河湟之地。”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当然,南安郡王家的铁帽子王也被一下子削成侯爵,遭到了应有的惩罚。
魏王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可惜了数万英魂葬送西北,孤最近想上疏父皇,为这些阵亡的将士立碑记事。”
这其实也是当初贾珩在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做过的事儿,显然魏王得了启发,或者说,以此笼络军心。
贾珩看向魏王,道:“王爷此议甚善,其实我先前。”
他先前没有上疏,一来是那些将校事随着南安郡王出征被坑死的,二来,他不愿以此让崇平帝产生他邀买人心的猜疑。
当然,魏王算不算邀买人心,这个倒不至于,这是王者堂皇气度。
所以,魏王身边儿有高人。
贾珩面色微顿,朗声道:“殿下这几天先为记室参军,在京营观摩作训、卫事,不妨先熟知营中情况。”
并没有如当初五城兵马司一般,一下子给了魏王功曹职位,可以通过考功、提拔军将,更容易培植羽翼。
当然,如果甜妞儿找他,他也不知能不能顶住甜妞儿的…撒娇央求。
魏王闻言,面色顿了顿,心头虽然更想得功曹之位,但闻言,也只得点了点头,只是抬眸看了一眼邓纬。
而一旁的范仪眉头紧皱,显然心头涌起不好的回忆。
当初,范仪在五城兵马司担任主簿,后来魏王前往五城兵马司,然后,范仪离开了五城兵马司,返回了京营。
贾珩而后,也不说其他,又让自游击将军升任护军将军的贾菖拨付了五百人,护卫魏王陈然,以防备白莲余孽。
可以说,在上皇被谋刺,楚王接二连三遭遇刺杀以后,一应宗室诸藩的护卫力量就加强了许多。
原本三百三十人的仪仗卫队,也在崇平帝的授意下,给诸藩增加至六百六十人,算是扩容了警卫力量。
这段时间,不仅是宗藩护卫,就连守卫宫城的龙骧左右卫也得到了清洗,而锦衣府内五千户所更是被着重清洗。
待魏王离去,贾珩看向一旁的范仪,说道:“范先生,以后不再担任记室参军,而为行军司马,协理军务。”
中军大营的京营节度副使,其实是自辟掾属,官职不一定全部设全,看节帅根据军务的需要。
比如先前宋源任行军主簿,而范仪任记室参军,因为贾珩授予了不少权力,反而把持了日常作训大权。
范仪道:“节帅,魏王殿下这次到京营,岂如五城兵马司故事?”
贾珩道:“五城兵马司、京营皆领一人,焉会如此?”
范仪闻言,点了点头。
真要五城兵马司与京营都尽归魏王,那天子该坐不住了。
贾珩道:“楚王过几天说不得也会过来观摩京营武事,二人并不会插手京营事务。”
京营十二团营,上到都督衔的将校任免,下到一个小小的百户,一应人事权都是归于兵部的,他作为京营节帅,只有战时调兵权和日常的作训安排权力。
但为了避讳,后者他也不经常在京营待着,更多是把控大方向,而后赋予一众属吏落实。
这两位藩王过来,更多也是观摩日常作训调度,然后收割一部分将校的靠拢,大抵如是。
贾珩而后,在京营中用了饭菜,待到午后时分,想了想,前往晋阳长公主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