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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2章 ★★★★★宋皇后:他是不是又想拿捏起来了?(宋皇后加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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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云倒不疑有它,或者少女纵然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还是将装聋作哑做到极致,这是在吃人的宫中生存下去的规则。

待念云忙碌而毕,丽人进入偏殿里厢,一个人进入浴桶,撩起裹挟着花瓣的热水,在酥软雪白的大团肌肤上流淌而过,也洗刷过先前那少年的痴缠痕迹。

而丽人素手轻轻抚过盈月之时,那酥麻酸疼的触感涌上心头,那张雍丽、丰润的玉容上,不由现出几许羞恼。

那个小狐狸,真是胡闹……

想起那少年恨不得将自己揉进身体的贪婪与热情,丽人一颗芳心只觉砰砰直跳,难以自持。

丽人雪颜玉肤之上现出一丝羞恼之色,轻轻啐骂了一声道:“混蛋。”

怎么能那般将她摆弄着,她是天下至尊至贵的女人啊,在他手下,竟然简直如玩物一般。

丽人晶莹如雪的玉容怔怔失神,樱颗贝齿轻轻咬着樱唇,待想起那少年对自己的痴恋,丽人心神就愈见异样。

丽人说着,伸出纤纤素手抚着粉腻的玉颜,眉眼之间涌起一抹羞喜。

她容颜尚在,她还没有老。

丽人洗罢澡,穿上衣裳,躺在床榻上,仍有些激动难眠,彤彤如火的脸蛋儿密布晚霞,方才的一幕幕在心神中闪过,眸光怔怔失神,竟有些痴了。

在丽人失神之间,丰满的肉腿交叠在一起反复摩挲,白嫩的柔荑探向了自己的大腿根处,轻轻摩擦着被自己夹紧的三角地带。

水波动荡发出的“噗呲”轻响以及那细腻柔滑的触感挑动着熟妇的神经,让她仰头发出了一声满悦的喘息声。

虽然心怀些许愧疚和负罪感,但是丽人还在继续着自慰的动作,动作熟练得就连最淫荡下流的痴女都自愧不如。

丰满的胴体即使平躺姿势依旧显得高耸诱人,洁白的香肩裸露水面在外,诱人的香腋软滑白嫩,成熟女性的浓郁汗香将腋下熏染得芬芳四溢,充满着情欲气息的雌性荷尔蒙在此汇聚,怕是光闻上一口就能进入难以自持的发情状态。

咣当!

屋外物品碰撞的声音将丽人的思绪震醒,抬起柔荑,看着那即使被热水冲刷后依旧明显的淫靡汁液,许久之后,在心底忍不住幽幽一叹。

这回京以后,可如何是好?

所谓由俭入奢易,吃惯了大鱼大肉,粗茶淡饭自然难以适应。

……

……

金陵,宁国府

翌日,天光大亮,道道金色晨曦穿过雕花轩窗,照耀在高几上、屏风上,以及羊毛地毯上,也落在那沉睡中的少年脸上。

贾珩缓缓醒转过来,一身织锈金线的黑红蟒服,立在窗前,伸手缓缓推开窗户,抬眸看向东方天穹,金红朝霞,霞光万道,可谓绚丽难言。

贾珩只觉神清气爽,两道锐利剑眉之下,沉静目光中蕴藏着几许欣喜。

昨晚与甜妞儿相处的种种欣喜和亲昵,实在是沉迷其中,欲罢不能。

尤其是丽人虽然已是三十多岁,但言谈举止之间,那宛如小女孩儿的娇嗔薄怒,更是让人怦然心动。

真是想和甜妞儿就此长相厮守一辈子。

这会儿,晴雯玉容微顿,扭着水蛇腰,自外间过来,声音中满是酥软娇媚,问道:“公子,起床了。”

贾珩问道:“晴雯,什么时候了?”

晴雯嗔白了一眼那少年,低声说道:“这都巳正时分了,公子看来昨晚没少劳累,平常哪有起得这么晚?”

贾珩:“……”

不过话说回来,他真是为甜妞儿劳心劳力,就为了给丽人一个刻骨铭心的体验,真是当最后一次来办的。

晴雯弯弯细眉之下,清眸眸光灵动如水,柔声说道:“等会儿早饭就端过来了,我先伺候公子洗漱吧。”

贾珩起得身来,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低声说道:“晴雯,天天胡说什么呢。”

晴雯玉颊羞红成霞,两侧脸颊几乎彤彤如火,轻哼一声,说道:“公子,昨晚还不是不让我服侍的吗?”

昨天贾珩洗澡之时,担心晴雯起疑,并未如往常一般让晴雯侍奉,而少女显然为此事心情郁郁难解。

贾珩道:“都这么大了,也不好总是那般了。”

晴雯闻言,芳心一惊,旋即感受到衣襟中传来的熟悉之感,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的娇躯搂着抵在墙壁之上,男人的嘴唇马上一口嘬住了她刁钻幽怨的樱桃小嘴。

晴雯神色迷离地被贾珩的身体挤压在墙壁之上,湿润的红唇被他含入嘴中尽情吮吸着。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

公子久违的滚烫和温情让晴雯的小嘴之中情不自禁地发出“嘤咛”一声,雪白的藕臂主动攀上了贾珩的颈项之上,

脚尖高高踮起,双臂用力将罗戒的头拉下,火热的香吻动情地送上,玲珑有致的娇躯靠在了他的身体之上不断地摩擦着,胸前越发饱满弹嫩的乳峰更是在两人之间挤压得扁扁得。

“嗯……啊……嗯……”

少年那明显异常纯熟的吻技让晴雯有些忍不住嗔怪,却又心神荡漾,浑身酸痒酥麻,仿佛身体中的力气被一下子抽产了一一般。

贾珩身上那股温厚而炽烈的气息,深深地刺激着她本就倾慕的芳心,冲击着她的理智和矜持。

贾珩向前跨了一小步。

将怀中的娇俏少女进一步抵在了廊下的墙壁之上,一手向上攀上了一座娇嫩饱满的乳峰之上,另一只手则是向下探入了她的大腿上,即使隔着一层裙裳,依旧能感受到少女那吹弹可破的冰肌雪肤。

“喔…”

晴雯感受着在自己大腿上摩挲的滚烫大手,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浑身无力地瘫软靠在贾珩的怀中,沉溺于他的宠爱,本能地回应着他的索吻。

直到呼吸有点因难了。

贾珩这才放开怀中的这个娇俏动人的少女,

看着眼前面如红蕊,娇艳欲滴,已全无哀怨之气的少女,贾珩温声道:“等过几天再说吧。”

晴雯欣喜地“哎~”了一声,旋即再不多说其他。

贾珩安抚着自己的贴身丫鬟,与晴雯在一块儿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倒也没有多待,待用罢早饭,就来到书房,挑帘进入厅堂。

一扇扇锦绣屏风围挡的书房之中,这会儿甄兰一身素色衣裙,已经在里厢中书案之后阅览书籍,或者说,甄兰知道贾珩从安徽返回之后,就知道贾珩一早起来,特意要在书房守株待兔。

甄兰听到外间动静,抬眸看去,那双柳眉之下,粲然明眸凝睇而闪,看向那少年,目中不由带着几许惊喜之意,轻声说道:“珩大哥,早呀。”

贾珩点了点头,轻笑道:“兰妹妹也早儿,这是看什么呢?”

甄兰道:“这不是看看近来的邸报,朝廷最近要全力推行新政呢。”

贾珩点了点头,笑着打趣说道:“那要不我举荐宫中?给兰妹妹一个地方官儿做,也帮着推广新政。”

甄兰眉眼娇羞不胜,柔声嗔了一句,说道:“珩大哥。”

贾珩也来到几案之后落座,拿起几案上的书册。

甄兰问道:“珩大哥,安徽那边儿的军屯结束了吧?”

贾珩翻阅着书册,温声道:“都料理妥当了,等明年就在几个省逐渐铺开。”

甄兰秀眉微蹙,那双肖似甄晴的狭长、冷艳的明眸中,渐渐涌出一抹担忧之色,柔声道:“珩大哥,这件事儿应该不大好办吧。”

贾珩道:“慢慢来吧,对了,这两天就回京了,你也好生准备准备。”

自崇平十六年西北之战结束以后,他南下收复台湾,清剿海寇,中间又与甜妞儿有了一些羁绊。

总之,不虚此行。

不过,如今也到了回京的时候了。

其实,有些不知如何面对那位九五至尊。

只能暂且不去想,整个崇平十六年,他奔波劳苦,先前那一遭儿算是…回报吧。

贾珩这会儿,拿起一本书开始翻阅起来,将心神之中纷乱思绪扔到一旁。

甄兰目光莹莹如水,凝眸看向那少年清隽的侧颜,俏丽小脸渐渐蒙起一丝玫红红晕,声若蚊蝇道:“珩大哥,我…我伺候你吧。”

这么久不见,人家常说小别胜新婚,珩大哥回来之后,也不亲亲她吗?

贾珩凝眸看向容颜清丽的少女,拉过纤纤柔荑,将眉眼清丽的少女一下子拥入怀里,低声说道:“兰儿妹妹。”

贾珩两手各自抓上甄兰的柔荑,两人的面庞此刻已近在咫尺,各自的呼吸默契的顺应着对方的节奏,让气氛在彼此的气体交换间渐上热潮。

对视间,他右手缓缓抚着少女的螓首,手指在少女的发丝间划过,掌心尽情享受着对方肌肤的润滑手感,最后将那白皙的下巴挑起。

甄兰一张巴掌大小的脸蛋儿,已然羞红成霞,弯弯秀眉下,那清澈明亮的眸光盈盈如水,颤声道:“珩大哥,唔~”

还未说完,少女就是觉得熟悉的温软气息再次抵近,唇瓣上渐渐一软,少女妍丽脸蛋儿渐渐浮起红晕,芳心中不由涌起阵阵甜蜜。

先是一连串的轻吻,两人的嘴唇在相接的下一刻便彼此分离,但马上又不甘寂寞的寻求接触,“啵啵”的亲吻声在书房中连成一片。

不约而同的,两人的舌头挤入了属于唇瓣的战场,舌尖点在唇齿之间,品味着独属于对方的滋味,而后便又不能忍耐的纠缠到一起。

接着,热恋中的情人之间,两条舌头在由口腔连成的甬道中上下翻飞,互不相让却也不愿分离,仿佛海洋中正在交配的海蛞蝓,胜者将享受输家的一切。

可惜的是,想想比起高涨的欲火,甄兰的技术显然不成正比,红舌不多时便在贾珩的裹挟下被狼狈压回。

穿过樱唇,翻越贝齿,贾珩的舌头在甄兰的口中如入无人之境,肆意的探索着其中的隐秘,灵活的舌尖钻进对方的舌根,攫取津液,略显粗糙的舌面在上颚划动,催动酥麻的痒感直入大脑,最后,粗大的舌头缠裹起甄兰于角落中不知所措的红舌,连带着香津一同吸入口中。

嘴唇牢牢锁住香舌,牙齿用着精巧的力道挤压舌肉,最为敏感的舌尖上是贾珩的舌头在打着转,两颊收缩吸啜,贾珩的吻技让甄兰在从未想过的位置收获着渴求的欢愉,先前的一触即溃此刻又仿佛是有意的诱敌深入,迷离双眼水雾弥漫,瘫软的娇躯此刻彻底倒入贾珩怀中。

口中的动作不停,贾珩一只手按住了甄兰的发鬓,让两人本就是负的距离更为贴近积分,一只手顺着后背向下滑去,目标直至那窈窕身体的下半浑圆。

特地前来争宠的少女显然有备而来,贾珩拂过那被浑圆酥翘撑起的裙裳,小指钩住裙摆上提,触摸间竟然没有更深一层的布料阻隔,属于娇嫩少女的下身自然的落入了他的手掌。

因为情欲的高涨,印象中的幽黑草丛此时因沾染黏腻的汁液而尽数贴于皮肤。

无论对任何人而言,探抚私处都是毫无疑问的亲密行为,而贾珩对此显然轻车熟路,他耐心的处理着杂乱的毛发,将它们沥干捋顺,而后又小心揉搓着藏于其下的短绒,掌心的火热将汁液蒸发。

当然,在此期间他也没忘记自己的把本来目的,指尖不时搔弄着其下敏感的红豆,并将甄兰漏出的甜美呻吟堵回喉头。

带着快感的舒适让甄兰彻底的放空了心神,再也不见平时的冷艳傲然,此刻的她只想将身体交付于情郎亵玩。

没有在小腹阴阜上继续停留,贾珩的手指悄然转弯,终于抵达了未被束缚却依旧挺翘的翘臀,带着弹性的软肉填满了他手掌的每个角落,而当贾珩的食指在那两座樱丘中心的溪谷轻点时,甄兰的身躯却是猛的一震,眼中少有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怯。

【那里…现在不行……】

读懂了对方的眼神的含义,贾珩双目微眯,倒也不再逗弄,手掌似是安抚的轻拍两下,在那白里透红的蜜桃上激起层层肉浪,连带着让甄兰再次发出小猫般的轻哼。

随后,唇分,一条银色的长链仍是连接着两人的嘴唇,甄兰此时面色潮红的喘着粗气,既是因为这长吻的窒息,也是出于久违的愉悦。

话语间,贾珩的手指已划入那被滑腻淫液浸满的樱丘,两指在着充血红润的肉唇间来回摩挲,突如其来的袭击带来的是直冲脊背的快感,措不及防下娇媚的淫叫出声。

贾珩轻轻笑了下,将银丝勾入嘴中,随口问道:“兰妹妹,这几天是想我了吧?”

甄兰眉眼弯弯成月牙儿,脸颊羞红如霞,轻声道:“珩大哥,一晃也有半个月没见了……呜——!!”

如果算上她当初过门儿,好像自从那天以后,她归宁返家,他就很少碰她了。

话语间,贾珩的手指已划入那被滑腻淫液浸满的樱丘,两指在着充血红润的肉唇间来回摩挲,突如其来的袭击带来的是直冲脊背的快感,措不及防下娇媚的淫叫出声。

贾珩温声道:“那今个儿多多陪陪你。”

说着,拿起几案上的一本薄薄书册,开始翻阅起来,纸页“刷刷”之间,神情沉静。

只是甄兰此时一时间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用手捂住嘴巴来压抑那难以克制的呻吟,贾珩一边看书,一边探究溪谷的行动丝毫没有停滞,灵活的手指正各司其职的玩弄着她的快感源泉。

拇指和无名指左右扒开饱满阴唇,其上粘性十足的淫液拉出透明的细丝,却又被紧随而来的食指送回溢满蜜汁的花心,其在肉穴淫府中稍一探索,便老马识途的找到了壁上最为敏感的那块嫩肉,纤长的中指跨越整个阴户,直取位于顶端的粉色肉芽,前后轻扫,就将其从不堪重负的肉皮中解放而出。

“准备好了吗?”

“等…等等,珩——”

手指的动作在瞬间加快了数倍,指甲在阴蒂上来回剐蹭,而后便直接用指腹摁压阴蒂大力揉搓,留于体内的食指亦全力配合,只是几下抽动就妄图夹紧阻挠的肉壁止不住的痉挛松动,按着自己的心意在花茎内调弄因刺激而膨大的雌蕊。

“呀啊啊——”

咬住肩膀也没法堵住的绵长淫叫预示着高潮的前奏,连抱住贾珩都艰难不比的甄兰亦不想忍耐,甚至埋头于贾珩怀中大口呼吸着对方的气味,全身的力气与意识此刻全都汇聚在了下身股间的那片方寸之地,在触电般剧烈的抽搐中去体会她期待已久的快乐浪潮。

“唔啊……去了,去了……啊啊啊——”

一波波代表快乐的电信号沿着神经冲击着神智,早已不能自持的甄兰下意识的按着以前贾珩的“要求”做出了自己的高潮宣言,洞府中流淌的涓涓溪流此刻暴涨为汹涌洪水,伴随着手指的抽送尽数浇淋在贾珩的腿间,让“淅沥”的水声成为了本次高潮的结语。

怀抱着甄兰酥软无骨的娇躯,贾珩倒是没有乘胜追击,小猫顺毛般轻抚后背,给予着眼前这具久旱逢甘霖的身体充分的休息。

而待得其呼吸渐稳,他扶起了对方,伸手指了指两人身体紧贴之处,开口道:“舒服了吗?那就先休息一下吧。”

说罢,贾珩神态自若地抽插被汁液浸润的手指,甚至用其正好湿润的用来翻阅书页,仿佛方才亵玩娇艳少女私处的不是他一般。

好在少女的蜜液没有什么腥臊气息,反倒是萦绕着淡淡的甜香,只是这般若无其事的无缝切换,却是让心高气傲的甄兰又羞涩又哀怨,甚至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

片刻之后,甄兰玉容微顿,齐若编贝的樱颗贝齿咬了咬樱唇,精致如画的眉眼间现出一抹羞涩,膨胀的炽热早已贴于她大腿多时,那根她曾目睹多次的男性器官此刻不止将贾珩的长裤高高顶起,也同样在她的裙摆上支起了帐篷。

然后低下身去,凑到贾珩近前,忙碌一段时间,缓缓低下身去。

桌底的空间意外的宽敞,不仅允许贾珩将两腿岔开,在甄兰进入后也并不显得拥挤,这让她不仅想起了在丫鬟间流传的晴雯那骚蹄子的传言。

伸出手解开贾珩已经被自己蜜液浸润得湿漉漉的裤腰,驾轻就熟的动作让她都不禁在心里暗啐了自己两句,何时变得这般淫浪不知耻。

但很快,当那熟悉的狰狞巨物解除封印后,笼罩于眼前的阴影已是让甄兰没有了多想的心思。

似是刁难,此刻在甄兰手中跳动的巨龙比以往更胀大了几分,攻城锤一样粗壮的棒身上青筋鼓动,散发的热量便几乎烤干了掌心沁出的汗水。

甄兰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下心中的燥热,但已盘踞桌下空间的淫靡气味却无异于火上浇油,浓郁的雄性气息夹杂着她的淫液味道化作“交配”的信息素,勾动着甄兰作为雌性的神经纤维。

“咕——”

喉头微动,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似是恐惧,亦是期待。按着以往的经验,她准备开始尝试攻略眼前的骇人怪兽。

贾珩垂眸看向那钻入书案底下的少女,心头有些无奈,拉了一下少女,说道:“兰儿妹妹,晚上多陪陪你。”

他这会儿还要看书,嗯,用着少女的溪谷春泉作为翻阅书页的润滑,名副其实的红袖添香。

“珩大哥到了晚上,又不知跑哪儿去了。”少女眉眼低垂,语气幽幽说道。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府上除了年龄小的,只怕他在哪里过夜都有可能,更不用说外面还有那些人。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咱们一块儿看书吧。”

说着,拥过香气扑鼻的少女,拿起锦衣府递送而来的大汉卫所分布图,以及相关兵丁的情况。

甄兰脸颊羞红,小手解开一些衣襟,方便那少年就近暖手,柔声道:“珩大哥,安徽的军屯事务整饬过,江苏这边儿的卫所还没有整饬过呢。”

贾珩温声道:“江苏这边儿原本不少兵丁都在江南、江北大营驻防,而地方卫所仅仅是城防体系的补充,先前就已稍加整饬,倒是浙江等东南沿海,兵丁久不演训,需得重视一番才是。”

甄兰红着秀美脸蛋儿,又道:“我伺候珩大哥吧。”

贾珩:“……”

不是,你就这么想伺候我?

“好吧。”贾珩轻轻捏了捏那粉腻的脸蛋儿,低声道。

甄兰眉眼低垂,眸中现出一抹羞意,说话间,钻进书案之下。

如此来回一阵的少女,倒是没有了方才的紧张,跪伏到往常的位置后,习以为常地吐出红舌,舌尖自根部起清理棒身,在充分品尝着贾珩体味的同时尽量的把自己的津液涂抹其上,以备后用。

顺着血管的走势向下,舌尖转为底面在输精管外留下一抹晶莹,而又在接触末端肉袋中饱满的金玉时转以唇瓣包裹。

樱粉柔唇上下啃食着她恳求之物的储罐,两颊微陷,将关键的内物吸入嘴中,灵活香舌仔细舔弄着其上褶皱,小心翼翼的让其在舌面上下弹跳。

甄兰的侍奉让贾珩面色有些古怪,发出来舒适的轻哼,只得拿起手中的书册,细细观瞧,转移注意力。

不得不说,这是比红袖添香夜读书还要高级一些的享受。

收到快感信号的睾丸此刻正催促着精液的加速生产,而在确认那浓稠的白浊已整装待发后,甄兰也结束了自己的前置准备,转头攻向了顶端膨大的肉冠。

先是以食指轻点,蘸取前端马眼溢出的先走汁抹于龟头,和残留的唾液充分混合作为后续的润滑,接着无名指和小指居上包裹,恰好环住冠沟固定住跳动的杆身,两拇指合力,用指腹夹住男性敏感的系带轻拉细扯,随后中指自上而下,与下方的二指彻底封锁住龟头的逃跑路线。

以着顶端通红为台,“咕啾”的淫靡水声伴奏,纤细的手指在贾珩龟头这方寸之地上尽情舞动,表演着名为“榨精”的精彩剧目。

接着,十指收场,转以柔嫩掌心裹住龟头来回揉搓,娇艳的少女此刻却如同玩弄逗猫棒的猫咪般用双手玩弄着贾珩的肉棒。

最后两手紧扣,将双掌合作贾珩专属的飞机杯,以手心嫩肉为杯内屄壁将不肯安分受降的巨龙牢牢锁住,上下套弄起炽热龙身,严刑逼供,只余下那还在喷吐毒液的龙口在空气中张合,但这并非优待,因为接下来等待着它的将是少女“无情”的拷问。

颔首低头,甄兰将对方收入了最终的拷问室,种种“酷刑”手段一齐招呼在那异常膨大的头颅上——以口中津液润之,温热绵软的的液体组成没有死角的水牢浸润龙头;

两侧肉壁夹弄,不断收拢的粘膜腔肉困住龙头使其无法动弹;

上下贝齿噬咬,白牙精准落于身首结合之凹陷左右厮磨;中心舌尖舔弄,身陷囹圄的龙首直面进攻,面对硬度原逊自身的软舌却只能屈身受辱。

此刻,棒上龙筋收缩律动,胯下龙蛋愈发沉甸,身受数刑的龙首也已再难坚持,开始断续吐言求饶。

身为卫国公的贾珩折服在这“审判官”的专业之下,以着身体反应给予对方自己的赞许。

咸腥滋味蔓延口中,激起双目迷离的少女心中欲火,手口动作更近一步,力求将那白浊精华尽数榨出。

过了一会儿,殿外传来少女的明媚声音:“珩哥哥在屋里吗?”

说话之间,探春自外间而来,手里拿着一个簿册,英媚、明丽的玉颜上笼着笑意,道:“珩哥哥果然在书房。”

贾珩脸上现出一丝不自然,定了定心神,笑问道:“三妹妹有什么事儿?”

探春落座下来,英媚玉容上现出笑意,低声道:“这段时间,我写了几篇关于巩固海疆的策论,珩哥哥帮我看看,指点一下我呀。”

也不能让那个甄兰专美于前,她这段时间也看了不少兵事方面的资料,心头也有了一些看法。

好在这书桌的桌面还算宽大,探春也没有过分的靠近过来,一切姑且还保持在控制范围以内,但仍未离去的少女确实让贾珩察觉到了明显的醉翁之意。

“哦?拿来我看看。”贾珩闻言,眉头皱了皱,轻声说着。

旋即,从那少女手里接过策论,忽而手中一顿。贾珩便明显感到下身的包裹感更紧了几分,原本停滞的动作也都重新开始了起来。

这个甄兰,可真是调皮。

探春倒不疑有她,英丽玉容之上现出一抹笑意,柔声道:“珩哥哥,我写的在怎么样?”

贾珩拿起笺纸阅览起来,脸上现出一抹赞赏之色,温声道:“这上面写的挺好的。”

探春英媚玉容之上现出一抹欣喜,温声说道:“珩哥哥,都是我这几天读书的一些思考。”

贾珩笑了笑,说道:“那我可得好生看才是。”

探春轻轻“嗯”了一声,问道:“那珩哥哥,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啊?”

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探春欢心应允,但桌下的某位少女却显然有所不满,并且她也将自己的态度用行动表达了出来——

白腻灵巧的指尖骤然收拢,知晓贾珩身体强度的甄兰没有留手,白玉般的线条嵌入肉中,将男人的肉棒分割成了数个区域,每一条都将下方那鼓胀的通道压迫紧束,特别关照的根部还被如锁精环一般紧紧缠绕起来,确保没有她的允许不会有任何液体偷溜而出。

贾珩微不可查的低头看向甄兰,对方却没有理会他的打算,专心致志的将心里的醋意发泄到手中之物上。

唾液从舌尖滴下,为有些干涸迹象的表皮再添润滑,仅是液体滴落涂抹的触感对因束缚充血而更为敏锐的肉棒而言也已是能让贾珩嘴角抽动的爱抚。

空余的一只手掌移至肉袋下方,留的恰到好处的蔻丹指甲依次搔挠,指尖甚至得寸进尺的伸入其后轻戳会阴,受遍刺激的肉卵更为加紧的催生精液,却在重力吸引下正落入对方手心,惨遭揉搓玩弄。

而另一边,由于用力抓握阻断了前列腺液的分泌,之余唾液残留的棒身似是让甄兰不甚适应,竟是伸手探入裙间,在一阵细密水响后带着满手淫液再度归来,狠抓、猛提、揉捏、撸动,意图将被五花大绑的肉棒沾染上自己的雌媚气息。

性器虽被纤指紧紧握住,划分为几个部分,但每个部位却又在忠实的向大脑输送着快感,层层累加之下贾珩已不复之前的从容不迫,少女使出浑身力气的纤手虽无法让他感到疼痛,但其所产生的压迫感却是不能忽视的,从脊髓一路攀延而上盘踞大脑的射精欲望更是让他顿感不妙。

无奈探春却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这让贾珩只能忍耐着不断迫向射精极限的快感积累,一边还要面不改色的应付眼前巧笑嫣然的少女。

缓了好一阵,贾珩眉头紧皱,低声道:“就在这两天罢,三妹妹,嘶…你也回去好好收拾收拾。”

探春“哦”了一声,螓首点了点,见那少年神情古怪,明眸流波的妙目之中却不由现出一抹狐疑,道:“那珩哥哥,我先回去了。”

“去吧。”贾珩点了点头说道,目送探春离去。

男人的一心二用终是引起了探春的注意,但他却也没有办法给出解释——甄兰此时正用着檀口贝齿快速啮咬着肉冠顶端,对他进行着惨无人道的龟头责,给予他又酥麻又酸疼的微妙触感。

探春起得身来,忽而猛地转身,快步行到贾珩身边儿,柔声道:“珩哥哥,我还有点儿事儿~呀?”

少女说着,就别瞥见那甄兰支支吾吾,口不能言的一幕。

跪伏于胯间的少女,小嘴张开到圆形,那根足足有儿臂粗长的肉龙贯穿着甄兰的口腔,只可惜甄兰虽算是又天赋,但却终究没有姐姐甄晴那般积累,贾珩的性器只能勉强塞进去小半,还剩下大半个暗红的棒身停留在外。

甄兰正按照往常贾珩调教的那般,一点点用喉头的软肉去吞咽这根赤霄长剑,因为探春离去而稍微放松下来的贾珩,也同时感到了龟头被甄兰喉咙深处那团软肉逐渐吸附住,这种快感和肏女人的花宫相似,喉管里的吸力会一缩一合的将他的龟帽缓缓吸住,然后再随着甄兰口中空气的挤压而不断咽下。

而此时,正是贾珩与甄兰都进退两难的时候。

第一次接触这般的探春一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甄兰的一双狭长凤眸一开始还紧紧的盯着珩大哥看,后来干脆就已经开始逐渐翻白,宛如昏厥过去一般。

她那平日刁钻毒辣的小嘴已经张开到了极点,此刻微微变形,紧紧箍住那根又粗又长的阳物,嘴唇同时也不留半点空隙的吸附着那根一点点被自己吞进喉咙里的肉棍,

第一次见识男人性器的探春,此时只感觉珩大哥那东西不但长度惊人,粗细也有些骇人,布满青筋和血管的暗红巨根在甄兰红艳的香唇下,真的像吃东西一样慢慢消失在她的檀口中,那秽物和小嘴的结合处甚至连唾液都无法流出,而是天造地设的完美契合在一起。

惊呆的探春心里突然有一种极其羞人的想法,这甄兰的嘴是不是天生就为了珩大哥的那活儿长的,探春赶紧摇了摇混浆浆的脑袋,甩掉了这种令少女自己都羞涩欲昏的念头,暗啐自己的不知羞——却是少女未见过甄兰那姐姐楚王妃伺候自己珩大哥的时候了,不然断不会这般想法。

而兀自摇了摇头的探春此时才恍惚间回过神来,一张英媚、明丽的脸颊羞红成霞,连那一双耳珠都绯红得娇艳欲滴,几乎是娇躯酥软半边儿,似嗔似羞说道:“珩哥哥,你怎么这样啊?”

贾珩抬眸看向那玉容明媚,目光几乎挪不开分毫的少女,故作从容地抚了抚甄兰的脸蛋儿,稍稍遮盖了一下,说道:“你兰姐姐她胡闹,好了,你别看了,仔细长针眼。”

探春:“……”

只感觉耳边那愈发清晰羞人的“噗呲噗呲”声响,以及细嗅之下越发明显的腥臊旖旎气韵,使得少女脸颊滚烫如火,连忙躲开目光,羞恼道:“珩哥哥,就会胡闹,我…我走了。”

说着,就要离开,只是双腿仿佛泥塑一般提不起劲来,腿心更是微微发烫,转身间,余光更是不由偷瞥了一眼。

只见那珩大哥的羞人肉棍一伸一缩的开始抽插甄兰的嘴巴,把少女的鼻涕泡都冒了出来,暗红的棒儿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粘稠的唾液,甄兰的眼眶里那两个本该晶莹如星的瞳孔随着男人的性器的一抽一送和眼白交替出现,小嘴更是被棒儿拉扯到像极了一张变形扭曲的马脸。

说着要离开的少女,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发酥软无力,离开的步伐怎么都迈不动,这个本就平日时长梦到与贾珩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少女,在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真切、狂野、让人羞怯却又忍不住沉溺的活春宫中,恍惚间,甚至感觉此时跪伏在少年胯下,尽心做着羞人侍奉的身影变成了自己,不由得让少女的娇躯愈发滚烫。

“噗……”

被探春在一旁注视的贾珩也在尴尬中,感觉别用的刺激,徘徊已久的浓厚精液几乎是瞬间喷涌而出,争先恐后的想要逃离尿道内,而迎它们的则是甄兰早已做好对接准备的湿热口穴。

因为异样声音回过神来的探春,只看见眉眼明丽的少女,脸颊鼓起,团团粉腻晕红散开,一圈微妙的白沫围绕在微微红肿的檀口旁,而一双柳叶修眉之下,恢复过来的粲然明眸莹润如水,还对探春抛了一个眼神。

妩媚流波,道不尽的绮丽风情。

探春芳心猛地一跳,只感觉有些腿心的湿润越发明显,强行定下心神,轻哼一声,心底暗啐了一口骚蹄子。

贾珩温声道:“三妹妹如今也是大姑娘了,倒也知道害羞了。”

“是珩哥哥你不知羞。”探春快步转身离去,脸蛋儿羞红如霞,羞恼道。

书房里都是…还有甄兰,真不愧是生的一张狐媚子脸蛋儿。

但那视觉冲击强烈的一场活春宫却如挥之不去的阴影,在少女心头来回闪烁。

贾珩这会儿,目送着探春离去,看向那少女,声音也听不出喜怒:“你是故意的吧?”

甄兰这会儿换了一口气,扬起那张娇媚如花的脸蛋儿,轻轻抿了抿莹润微微的唇瓣,低声道:“我…我哪有?”

再度含住那不显颓势的肉龙,脸颊一鼓一缩,喉头一上一下,这只欲求不满又醋意大发的少女将贾珩的子孙汁尽数吞下,解放的舒畅也让贾珩忍不住躺靠在椅子的靠背上。

在一声声“咕噜咕噜”的吞咽响动后,精液的劲头逐渐停滞。

随后明明是因为自己的命令而一如往常地将舌上淫靡白液展示出来,但贾珩此时却总感觉此时乖顺的少女带着炫耀或是吃醋的。

贾珩捏了捏少女因为口舌侍奉而微微红肿的粉腻脸蛋儿,就有些无奈,低声道:“你这个当嫂子的,还吃小姑子的醋呢。”

甄兰:“……”

少女眉眼涌起娇羞之态,分明隐藏的心思一下子被拆穿。

“她这般大了,也该嫁人了才是,天天黏着你,也不像。”甄兰目光莹莹,幽幽说道。

她才是与他有着肌肤之亲的夫人,那小姑子只能说是族人,总归是要嫁人的。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我已经许了她的婚事,将来她自己做主,她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甄兰轻哼一声,柳叶细眉之下,那双肖似甄晴的明眸妩媚流波,嗔白了一眼少年,轻声说道:“如果她喜欢的是…她的珩哥哥了呢?”

贾珩:“……”

而后,那少女不再多言,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两团乳肉压在了贾珩的双腿之间,俏脸凑近了肉棒,嗅闻了一番肉棒上散发出的雄性费洛蒙气味后便微微张开双唇,粉唇张开,含住了龟头,轻轻吮吸着残留的白浊阳精,舌头来回清理着龟头表面和冠沟,将自己温热的唾液涂抹了上去,弯弯柳眉之下的晶莹美眸,抬起,似是时不时打量少年的神色。

贾珩轻轻撩起少女清丽脸颊垂落的一缕葱郁秀发,低声道:“你啊。”

甄兰脸颊粉腻,支支吾吾,却没有说话,听着那少年带着几许宠溺的无奈语气,芳心却有几许欣喜。

她毕竟是他的女人,远非寻常人可比的。

肉棒在甄兰嘴巴的包裹吮吸下,不一会就再度达到的‘临战状态’时的那般硬度。

舌尖在冠状沟和龟头系带间来回游走,清理着方才的残垢,幽深的口腔接纳硬如钢铁的棒体,一边真空吮吸着肉棒表面,一边将湿腻的唾液涂满了整条肉棒,甚至连两颗睾丸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涎汁,被甄兰的手指揉捏按摩着,产生着令人紧张的快感。

一番简单细致的舔弄后,贾珩的阴茎脱离了甄兰的嘴穴,被少女的唾液镀上一层水膜的肉棒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腻滑发亮,狰狞的巨炮昂扬指向着甄兰的俏脸,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在两人耳鬓厮磨叙话时。

探春容色微顿,脚步略有几许慌乱和酥软地离了书房,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仍有几许滚烫如火,一颗芳心砰砰直跳,已是有些羞恼不胜。

珩哥哥真是的,他怎么能那样呀?

那方才惊鸿一瞥之间,那实在有些灼目的一幕。

少女芳心涌起一股娇羞,真是胡闹,那个兰妹妹既然能这样,她…也不能让人专美于前。

嗯,她胡思乱想什么呢。

但正如“不要想什么”,偏偏就会想什么,脑海中那张沉浸其中,目光痴迷的面孔怎么就成了自己。

及至半晌午时分,晴雯站在屏风之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看向两人,柔声道:“公子,咸宁公主还有小郡主来了。”

贾珩道:“兰妹妹,好了,别闹了。”

甄兰那张娇媚的脸颊羞红如霞,缓缓起得身来,拿过一方粉红帕子擦了擦嘴唇,柔声道:“珩大哥,这全国各地的卫所情况,都了解清楚了吧。”

她正说与他…不想,那两位竟然来了。

只是一个早上下来,甄兰也察觉出贾珩的意图,显然没有在书房中掀起盘肠大战的念头——绝不是因为昨夜为了征服宋皇后消耗过多了。

如此便也苦了甄兰,整个早晨都跪伏在少年的胯下,即使一时疲累了,也只是稍微停下动作,依旧让那粗长肉棒包裹在黏滑温热的口穴中,宛如一个“毫无感情”的口便器,肉套子般侍奉着情郎。

可谓是为了争宠,抛掉了一切矜持。

不过看少年的反应,倒也达成了一定目的。

以两人的感情进展来说,的确有些先结婚,后谈恋爱的样子了。

贾珩道:“大概的情况,已经清楚了。”

在甄兰的“含菁咀华”中,贾珩也是一心二用,对全国卫所的情况大致有一个了解。

整理了一下衣襟,起身出了书房,来到外间,恰逢碰到咸宁公主与李婵月自回廊中快步而来。

咸宁公主清丽明净的眉眼中现出一抹欣喜,清声道:“先生从安徽回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昨个儿回来的,这两天正在打点行囊呢。”

“姑姑刚刚还说呢,这会儿天气暖和了许多,其实可以上京了。”咸宁公主柳眉之下,眸光明亮闪烁,柔声道。

贾珩点了点头,道:“这两天就准备走吧。”

李婵月柔声道:“舅母那边儿也要启程返京,先生一同沿路护送吧,省的歹人再来刺杀。”

贾珩道:“我正有此意。”

先前担心甜妞儿看到晋阳的丰腴之态,根据经验察觉出一些端倪,但如今甜妞儿自己掩藏都尚且不及,也无所谓察觉出端倪。

贾珩说着,凝眸看向在李婵月身旁娴静而立的宋妍,笑问道:“妍儿表妹也在?”

宋妍抬眸之间,不由瞪了一眼贾珩,那张粉腻如雪的玉容浮起两朵浅浅红晕,柔软道:“珩大哥,我都来了有一会儿了,珩大哥才瞧见我。”

咸宁公主、李婵月:“……”

贾珩抬眸看向那眉眼弯弯如月牙儿,明眸晶莹剔透的少女,低声说道:“妍儿妹妹,身上原来也有古灵精怪的一面。”

毕竟是高门贵女,虽然性情淑婉温宁,但未必没有古灵精怪,先前被他占了便宜以后,就动不动瞪他。

宋妍却有些害羞,那有些肖似宋皇后的玉容嫣然明媚,嗔怒道:“珩大哥只是平常不留意罢了。”

他平常一多半的心神,都放在咸宁和婵月姐姐身上。

第1204章 ★★★宋皇后:哼,她都觉得美艳不胜……(宋妍加料/宋皇后加料)

金陵,宁国府

咸宁公主秀眉微蹙,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低声道:“先生,回程之前是不是要给父皇写一封奏疏,报告返程之事?”

贾珩此行收复台湾,击退女真豪格来犯,还是立了大功的,虽然让崇平帝赐婚给“蒙混”了过去,但该有的出迎凯旋王师之礼,崇平帝也不会不给。

贾珩近前拉过咸宁的素手,道:“我先前上疏言及军屯积弊时曾提及过,等会儿再写一封奏疏,着人以六百里加急递送京城,就说护送皇后娘娘以及长公主返京。”

至于班师之说,就不用提了。

咸宁公主轻柔地“嗯”了一声,低声道:“那我也派人去宫中知会母后。”

两人说话间,少女快行几步,牵挽着贾珩的手,来到书房之内。

这会儿,甄兰已然简单收拾好,除却一张脸蛋儿红扑扑,仍有些媚眼如丝,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而晴雯则是给几位贵女奉上香茗。

咸宁公主清声道:“先生,自父皇下诏诸省,新政在北方诸省如火如荼,先生作为主事之人,明年也会厉推新政吧。”

贾珩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说道:“诸省操持新政,地方官员难免躁切行事,只怕会酿出一场场乱子来。”

崇平帝唤高仲平特旨入阁,如今看来,就是吊着天下疆臣督抚的胡萝卜,势必引起地方官员对新政的追逐、投机。

咸宁公主眸光闪烁了下,道:“如果真出了乱子,先生也好前往弹压。”

贾珩点头道:“是啊。”

那时候才是他存在的价值,真要一帆风顺,他作用降低,那帝王猜忌也会接踵而至。

潇潇先前知山东之事而纵容,也是此番缘由。

李婵月藏星蕴月的眸子明亮剔透,柔声说道:“小贾先生,等回到京里,正好是的阳春三月了,那时候小贾先生可以多歇歇,去年一直忙着打仗。”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等到了京里,可以踏踏青。”

整个崇平十六年都在打仗,的确没有怎么游玩过春景。

与咸宁公主说了一会话,甄兰柔声说道:“珩大哥,这都晌午了,不如一同吃点儿饭。”

贾珩低声说道:“让后厨准备一些吧。”

与咸宁公主还有李婵月用过饭菜,至于甄兰,已经寻了个理由离去,显然不想在宫主与郡主跟前儿陪着小心。

咸宁公主道:“先生,妍儿在这儿,我和婵月就先回去了。”

其实这段时间,宋妍也是在金陵宁国府,与一众金钗还是有说有笑的。

贾珩温声说道:“妍儿在这儿也好。”

嗯,这次回京以后,他觉得必须要找个可解相思甜妞儿的慰藉,妍儿就很好。

不过,这样对一个对他情窦初开的少女,似乎也不太好,还是尽量多发现一些宋妍的美。

这会儿,宋妍被少年那双目光打量的多少有些不自在,轻声说道:“珩大哥,我去找溪儿妹妹去玩了。”

贾珩默然片刻,低声说道:“妍儿妹妹,等会儿和你有些话单独要说。”

宋妍闻言,原本转身离去的娇躯宛如定在原地,转过脸来,明眸满是羞喜。

贾珩拉过宋妍的纤纤素手,低声道:“妍儿妹妹,再过几天,就快回京了。”

宋妍有些害羞垂下螓首,纤声道:“珩大哥。”

贾珩道:“以后,要不妍儿妹妹也住大观园罢?”

“啊?”宋妍闻言,芳心剧颤,眸光莹润如水,低声说道:“我住过去,也不大合适吧。”

贾珩诧异了一下,柔声说道:“先前,妍儿妹妹不是在园子住过一段时间?”

说着,看向那容颜明净,眉眼弯弯的少女,而后轻轻拉过那少女的素手,触感肌肤细腻,白皙如玉。

他先前都是盖过章、存过档的。

宋妍白腻脸蛋儿不由浮起浅浅红晕,低声说道:“珩大哥。”

贾珩伸手抚了抚少女的头,柔声说道:“这段时间不见,妍儿妹妹又长高了一些。”

宋妍:“……”

不是,你当我是小孩儿是吧?

“珩大哥,摸头长不高的。”宋妍眉眼羞喜,低声说道。

贾珩拉过宋妍的素手,进入一旁的厢房,轻声问道:“妍儿,上元佳节的时候,玩的什么?”

或许真是有些爱屋及乌,也或许是另外存着一些想法。

宋妍芳心娇羞不胜,柔声道:“就是猜猜字谜什么的,还有放放花灯,珩大哥后来怎么走了?”

贾珩低声说道:“是啊,当初有些事儿。”

少女那种身上青春靓丽的气息,虽然没有甜妞儿丰熟,但在怀中四溢,足以让人心神抑制不住的欣喜。

怎么说呢,没有女人永远十八岁,但永远都有女人十八岁,而且相比甜妞儿,他没有拥有过她的十八岁,如今宋妍也算是某种心理上的代偿。

宋妍被那少年目中的炙热目光凝视,芳心微颤,柔声说道:“珩大哥,唔~”

少女还未说完,却见那少年已经缓缓凑近而来,一下子印在自家的柔润唇瓣上。

宋妍弯弯而细密的睫毛轻颤了下,微微闭上那双粲然明眸,粉腻白皙的脸蛋儿上不由涌起几许羞喜。

微凉的薄唇触感弥漫着醺然的滋味几秒间填满了少女的口腔与味蕾,情窦初开的少女格外敏感,不论肢体接触还是耳畔的呓语都能够成为点燃她心中那春心的火焰。

在耳边缥缈的水声中,她无力也清楚地感觉到一只粗糙有力的舌头正在自己的嘴里中游走,一点一滴地剐蹭过口腔粘膜,将分泌的唾液尽情卷走,同时双唇也强硬的压上与之更深一步的重叠。

突如其来的错觉的窒息使她恍惚,可充盈味蕾的甜味却无情告诉她所有的身体机能仍在运作,并无任何不适。

“唔嗯……啧……”

大抵是知道她已经无力反抗了,少年更加积极地探索起了宋妍的深处,不单单是唇齿的服侍,不单单只取走她口腔的唾液,彻底将她拥住的少年的滚烫魔掌以陌生的细腻一点点拆开包住少女青涩果实的襦裙里衫,

衣襟从肩头褪落失去支撑的衣料便轻盈松散于少女可爱的隆起上方,他小心翼翼的揭开布料的遮挡,扒开胸衣的遮羞,随即便触摸到她温软如玉喷薄着淡淡奶香的乳峰。

随后早已品尝过手中柔腻的贾珩,轻车熟路地揉搓起来。

粗粝的指腹没有用力地捻住早已挺立的淡粉色乳头缓慢揉搓,霎时耳边爆发出被大海吞没的求救般的呜咽,通过留意的余光贾珩看到少女脆弱的小手强行硬撑触到自己的臂膀,然后想要使劲,却又没有剩余一分力道的紧紧贴合。

他知道她是想把他推开,也知道无论如何她都做不到,因为身体本能产生的反应尚未下降到可控范围的效力限制着她的身体。

不过这样的反抗,对少年并不失为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

“咕呼……啧哼嗯~~”

喘息伴着含糊词句,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起了宋妍称不上饱满但并不是贫瘠的乳房,

那小巧玲珑携着温度的柔然触感令他爱不释手,纵然已经熟透的某位丽人的乳峰要比这位未经人事的少女的椒乳,饱满硕大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但这并不能成为他对于怀中少女不感兴趣的理由。

少女的娇嫩的玉乳在贾珩手中肆意变换着形状,被不停把玩揉捏的敏感部位向宋妍迷糊失神的大脑中枢送来混杂快意的痛感,使她急促的呼吸更加凌乱,缓缓泌出香汗的娇躯也染上一抹动情的诱人。

她胡乱但微弱地扭动意图挣开少年的包裹,却未料更加蛮横的力道朝自己的胸前与唇瓣袭来。

于是她更加卖力,光滑细腻的肌肤泛着的水润光泽,宛若荒野月光下浮泛星河的梦幻池泉,令人怦然悸动,心笙摇荡。

幻觉般的摇晃加重着五感的反应,在深沉的接吻中,在少年粗糙的舌头一次次侵犯口腔的羞赧中,下体逐渐翻涌的瘙痒与酥麻的酸软,令宋妍渐渐感觉这样的体验似乎在缓慢的改变。

少女绵软的娇躯如搁浅的鱼般欢快地扭动着,可越是这样少年的嘴唇吻得越紧,直到宋妍再也空不出一丁点空闲的力气抵抗后,持续了不知多长时间的唇齿的交缠才迎来结束。

至于那对浑圆青涩的可口桃蕊,仍旧被少年饶有兴趣地把玩着。

倏而,贾珩看向粉腻脸蛋儿如苹果彤彤的少女,在那肖似宋皇后五官上隐隐可见一些丽人的轮廓,轻声说道:“妍儿,这段时间不见,真是想你了。”

宋妍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明眸眸光盈盈如水,玉颜酡红如醺,轻轻拨着贾珩的手,颤声说道:“珩大哥,还请自重。”

贾珩:“……”

这话说的?

贾珩说着,抱紧宋妍的娇嫩窈窕的身躯,脸上就有几许欣然,低声说道:“妍儿想我了没?”

宋妍玉颊羞红,却未应着,直到衣襟中传来阵阵疼痛带来的异样之感,酥糯声音这才颤抖几许,颤声道:“想,想。”

再不想下去,她都要被…揉坏了吧。

这以后真的没法嫁别人了。

这会儿,贾珩那双滚烫有力的魔掌才姗姗停下对少女嫩乳的蹂躏,只是未曾离去,开始轻轻得摩挲轻抚着。

少年的目中异色涌动,望着她因亲吻而憋得通红的脸庞,望着她因缠绵而浮现情欲绯红的双颊,望着她淌着香汗的玉颈,黏腻也分外诱人的红彤彤的白净肌肤。

汗液打湿了她的发丝,纠缠的过程中额头上方的一支金钗步摇已经掉落在地,还有泛着泪花的双眼,令人心生怜爱的凄楚表情。

种种组合至一起的一切无一不是他征服她的理由。

贾珩低声道:“妍儿妹妹在大观园中不妨多待二年,和府中的众姊妹多玩两年。”

宋妍娇小、可爱的脸蛋儿羞红如霞,眉眼甜美而柔婉,低声说道:“珩大哥,人家会说闲话的吧。”

嗯,毕竟是名门贵女,家教甚严,不是黛玉这等在府中不谙世事的少女可比。

贾珩想了想,低声道:“倒也没什么,我到时候想办法在皇后娘娘求赐个婚就是了。”

宋妍闻言,粉腻脸颊几近彤红如霞,两瓣莹润粉唇不由“呀”了一声,芳心之中,团团娇羞与欣喜交织,心底还有一丝甜蜜涌起,眸光闪了闪,柔声道:“珩大哥如是向姑母说了,我随珩大哥一起去求姑母。”

贾珩:“……”

这是担心被他糊弄了?只能说不愧是名门闺秀,警惕心十分强。

宋妍温婉眉眼之间不由蒙起一丝羞涩,颤声道:“珩大哥,不过祖父那边儿丧事在身,我也不好完婚的,还得等三年才是的。”

真要欺负了她,不给她一个交代,姑母那边儿应该不会愿意的。

贾珩伸出纤纤素手,轻轻捏了捏那少女的粉腻脸蛋儿,柔声说道:“那正好妍儿在大观园待着。”

宋妍“嗯”了一声,也不再多说其他,任由那少年不时亲昵着。

或者说原本就难以拒绝少年的亲昵之举。

“诶……~!?”

“啾~滋滋……”

“不要…呜…珩大哥,那儿不行,别故意弄出这种色情的声音啊……呜!!”

“嗦——滋溜滋溜~”

宋妍的娇吟适得其反,趁着少女迷迷糊糊间,伏下身子舔吸椒乳小蔻的贾珩听了这紧张娇羞的要求后,反而更加卖力的舐尝起口中红蕊,

少年的一泊口水经过舌尖引流浇满了宋妍乳头,轻含的双唇张开让疯狂搅动津水乳粒的舌肉发出不受限制的淫靡舔吮滋溜声。

宋妍的乳房大小正适合贾珩抓在掌中,五指一挤软嫩弹嫩的雪乳便在手心变了形状,只是捏握一下翘起的乳尖便随着海拔上升的乳丘自己投入舌卷罗网之中。

明明已经心有所属的少女,却因为少女的矜持而在亲昵时都口嫌体正的宋妍对贾珩的挑逗可谓完全没有抵抗力,

深谙此道的卫国公也故意用着隔靴搔痒般的前戏让宋妍露出更多按耐不住的可爱模样——

舔弄时的声音虽大但实际战况却并不激烈,贾珩狡猾的只用正好卷得住少女乳寇的舌尖来搅尝乳粒,

少女最为娇嫩的部位敏感到就连贾珩滴涂在上面的口水温度都能感受清楚,更别提时而点戳轻勾时而卷吮舔磨的舌头了,

贾珩一直自认舌面光滑,但舌头在奶点上滑过的每一下都能让身下的宋妍发出不可自制的颤抖。

乳尖被舔弄的酥骨痒麻快感,触动着周围胸肉神经渴望一起被情郎舐玩;求而不得的胸部将正被玩弄的娇首催淫得加倍敏感。

宋妍的身体还没泄身,只有一粒乳豆被舔舐实在很难达到高潮,整个身子确已经在敏感乳头被舔催生的颤抖与细致却深入骨髓的麻酥触电痒感中被抽空了力,

且不说宋妍是第一次受此刺激,而且少年在每一次舔舐时的花样都与上次不同:或是舌尖轻碾将翘立乳尖稍稍压下、或是停留在仅能舔到一丝乳果最高点的距离处前后扫弄;时而从下到上勾舔时而舌尖卷曲缠吮。

从乳粒遍及全身的快感就像是触电,但宋妍渐渐已被弄至连挪动身子也做不了,口中细若蚊吟的浅呻被贾珩听得清楚,随即贾珩放开了宋妍已在快感中浸满汗水、滑不留手的大腿,一点点探进少女蜜地。

“啊~!!”

当那滚烫有力的指尖隔着有些湿濡的亵裤碾动在私处时,乃至想要缓缓挤入那稚嫩花缝时,宋妍只感觉一股酥麻难耐的电流从下身涌上心头,一股暖热的汁水迸溅而来隔着亵衣呲打在情郎的手指上。

少女那原先抵在贾珩胸膛上的小手骤然间按住那在裙裳下的股间处肆虐的魔掌,弯弯柳叶眉之下,那双粲然明眸眸光柔润如水,颤声说道:“呜,珩大哥。”

她再这样被珩大哥轻薄下去,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

说着说着,还想挤进她的…

贾珩低声道:“好了,妍儿,咱们不闹了,就是喜欢妍儿,真是白的跟雪一样。”

不仅是白,而且肌肤细嫩,恍若娇花,比之甜妞儿都要细腻几分。

宋妍闻言,芳心羞喜不胜,脸颊却已然彤彤如霞,白里透红,粲然清眸之中涌起羞恼,低声说道:“珩大哥还请自重。”

贾珩道:“好,我自重,我自重。”

说着,缓缓松开宋妍的纤纤素手,然后转身向一旁坐过去。

宋妍:“……”

不知为何,心底竟有几许失落。

这人……

少女莹润如水的明眸隐有波光闪烁了下,静静看向那转身提起茶壶,在一个茶盅中斟茶的少年,一时间怔怔失神。

宋妍柳叶细眉弯弯,粲然眸光萦绕着几许忧色。

贾珩转过脸来,轻声问道:“妍儿,你平常都做什么?”

也是再一块儿培养培养感情。

宋妍玉颜酡红如霞,柔声说道:“最近跟着咸宁姐姐学跳舞呢。”

贾珩笑了笑说道:“那你好好学罢,跳舞之后,气质高挑明丽。”

话说,如果从咸宁那边儿找一双渔网袜子给甜妞儿穿,嗯,他这绝对顶不住。

不行,真是要炸。

少年端起茶几上的茶盅,轻轻喝了一口茶,这才压下心底的诸般繁乱思绪。

宋妍玉颜酡红如霞,樱颗贝齿咬着樱唇,柔声道:“珩大哥,我个头儿低一些。”

贾珩拉过少女的白皙素手,轻声说道:“妍儿以后还长个儿的嘛。”

宋妍轻轻应了一声,雪腻脸颊明媚动人,温声说道:“珩大哥别欺负我,我担心太早儿…长不高的。”

说到最后,少女声音微颤,明眸中已满是娇羞之意。

贾珩再次拥住少女的稚嫩娇躯,轻声道:“谁说的?怎么可能长不高呢?”

不过他的确没有伤害宋妍的打算,确实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方才的探测杆都有些伸不进……

宋妍一张秀丽、明媚的脸蛋儿粉腻如霞,明眸莹润如水,颤声说道:“珩大哥,我看医书上是这般说的。”

贾珩目光定定地看向那少女,默然说道:“那我以后,再不碰妍儿一根手指头儿。”

宋妍:“……”

珩大哥这…她是这个意思吗?什么时候不让他碰一根手指头了?你这指头都碰到哪儿了啊?这人……

少女芳心忽而涌起酸涩,鼻头一酸,翠羽细眉之下,清眸眸光泫然欲泣。

或者说,这个年龄的少女,正是恋爱脑上头儿的时候,忽而被拉扯了一下,犹如兜头泼了一盆冷水,难免患得患失。

贾珩伸手抚了抚少女的脸蛋儿,温声道:“好了,我有分寸的,你把珩大哥当什么人了。”

宋妍凝睇含露地看向那少年,却见这时,少年又凑近而来,一下子亲在自家的一侧脸颊上。

贾珩暗道,这肌肤倒真是光滑细嫩,恍若初生婴儿,温声说道:“妍儿,刚才逗你呢。”

宋妍芳心羞喜,闻言,垂下螓首,轻轻“嗯”了一声。

或者说,少女这种乖乖女,除了小黄毛外,原本就有些享受贾珩这种带着宠溺的爹味调教。

或者说,有少年感的爹系男友?

说白了就不是高富帅上演霸道总裁爱上小娇妻?

两个人又稍稍腻了一会儿,贾珩也没有再欺负宋妍,而是由着宋妍去寻湘云玩闹去了。

望向外间的天色,已是午后时分,想了想,决定去看看宝钗。

宁国府,后宅,宝钗所在的庭院之中——

宝钗一袭粉红色连衣裙,葱郁秀发梳成精美云髻,丽人手里正自拿着针线缝制着一件春裳,从颜色而言,分明是为贾珩缝制。

宝琴在一旁歪着螓首,一手托着腮帮,则是凝眸看向宝钗。

莺儿面色微顿,柔声道:“大爷自从上元佳节之后,好像就再没有找过姑娘了。”

宝钗将手里的线头儿迅速咬断,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红晕团团,轻声说道:“他这段时间不是去了安徽,现在没有回来,也是有的。”

“大爷好像是回来了。”莺儿低声说道。

宝琴水润杏眸之中不由现出讶异之色,说道:“珩大哥回来了吗?”

宝钗放下手中正在缝制的春裳,黛青郁郁,恍若翠羽的秀眉之间就有些作恼之意,说道:“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就去看看。”

莺儿道:“姑娘,那位公主和郡主好像也去了前院。”

宝钗玉容微顿,目中现出一抹犹豫,终究还是柔声说道:“那也该去看看的。”

宝琴柔声道:“姐姐别去了,不如等珩大哥忙完了,再来找姐姐。”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却听外间传来娇杏的声音,道:“珩大爷,你来了。”

宝钗与宝琴面上都是一喜。

……

……

金陵宫苑,缀霞宫

帘幙垂红,毡毺铺地。

青丝七尺乱铺枕,玉体一具掩锦绣。

一截白生生莲藕般娇嫩的玉臂被照得晶莹晰透,琉璃一般半透明的肌肤,泛着一层朦朦郁郁的光晕,好一幅海棠含露图。

直到半晌午,躺在床榻上甜甜睡去的丽人,才起得床来,撑起一只藕臂,那绵软如蚕宝宝的身子恍若面条一般,刺绣的芙蓉花的锦被滑落,大片雪白酥软现出,白皙惹目。

长长的浓密微翘睫毛抖了抖,慢慢睁开一丝缝隙,露出那双情思百缠的美瞳。

这位成熟少妇迷糊的眨着眼皮,昏昏沉沉的抬起手指,脑海里渐渐浮现回忆起一幅幅疯狂的画面:

——月光斑驳的深夜,疯狂摇曳的青丝秀发,凌乱的被单,仰首娇啼时映入眼帘的摇曳烛火。

——修长纤细却异常有力的大手蹂躏在酥胸蓓蕾上,清隽少年的大嘴正压在满脸酡红熏染的丽人红唇上,两只洁白素手无力的搂着那结实的宽厚肩膀。

——丰腻熟艳的女体趴在床上,高高撅起浑圆硕大的肥臀,迎合着后面半跪着挺拔颀长的英俊男子的大力开垦,那双大手把玩着饱满的臀瓣,玩弄撞击得丰腴的女体哆嗦颤抖个不停,声嘶力竭呐喊着冲到了云端。

——尤物美人仰面躺着,怀里抱着比自己孩子还要年轻的少年,一凤表龙姿,一杏面桃腮,宛如一对壁人。

此时两张同样绝美的脸儿紧紧贴在一起,大力吸吮含弄着,少年下身结实有力锃亮矫健的发达臀肌,一下下猛烈地肏弄着身下的美人,丽人两条长腿被撞得高高抬起,再如麻花般扭绞在上面年轻力壮的腰背上。

——丰姿冶丽的美妇盘坐在精壮的少年腿上,老树盘根一般的男人两手抓着正上下抛动的臀瓣上,满天都是青丝飞舞,女人的狂野乱动弄得下面的男人闷吼连连,异常激烈……

幅幅情天孽海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这是梦醒后的梦中,还是在梦中的梦醒?

全身酸麻,凝脂玉肌上,那条条杠杠樱红的指印爱痕,以及精神上的无比充实满足——久旱逢甘露般的极致愉悦,都证明这一切真实存在,该发生的一切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丽人刚刚一动,忽而就觉心神有异,蹙了蹙秀眉,不由在心底暗暗啐了一口某人。

“念云。”

女官念云快步而来,在一旁垂手侍立,柔声唤道:“娘娘。”

丽人声音中有着惊人的酥腻,道:“念云,去准备一些干净的换洗衣裳过来。”

女官轻轻应了一声是,然后举步离了厅堂。

丽人说话之间,开始窸窸窣窣穿起裙裳,回眸之间,却见丰圆酥翘见着红印,柳眉挑了挑,美眸中嗔怒流波。

眼前难免回想昨晚那抵死纠缠,蚀魂消骨的一幕幕,丽人美眸中羞恼流波,心底倒是暗骂不停。

那个小混蛋,等回头再找他算账,真是没轻没重的。

等女官准备好相应裙裳,服侍丽人起来,来到梳妆台前换上精美的云髻,道:“娘娘最近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分明是丽人眉梢眼角无声流溢的动人绮韵,还有那张愈见艳丽无端的脸蛋儿,几乎国色天香的牡丹,雍容美艳更甚三分。

丽人此刻看向菱花铜镜之中的那张犹如花朵得蒙浇灌的脸蛋儿,不得不说,雪肤玉颜莹白如奶昔,恍若婴儿般娇嫩,吹弹可破。

尤其经一夜过去,丽人原就丰艳雍容的脸蛋儿白里透红,娇媚明艳,几至不可方物。

丽人心头就有些触动,怪不得那个小狐狸那般痴缠迷恋这身子,她都觉得美艳不胜,哼。

其实,可以说犹如一株将要枯萎的花朵,一下子得了甘露滋润,重新焕发了生机。

只是看着眼前光洁如新的铜镜,宋皇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玉颜酡红如霞,两条难以合拢的双腿微微夹了夹,轻轻“嗯”了一声,柔声说道:“伺候本宫梳妆吧。”

“是,娘娘。”女官念云轻声说道。

待丽人洗漱而毕,用过中饭,咸宁公主以及李婵月也派人递送来了将要启程的消息。

宋皇后听闻此言,一时怔怔失神,不由得鼻子有点酸,只感觉嗓子有点沙哑干渴,下体也被蹂躏得酸胀,只是床榻上再没有其他人影。

怪不得那小狐狸非要说什么最后一次,早知道这般仓促,昨晚让他多待会儿了……

嗯,不是。

丽人芳心怅然之意无穷不尽,那张人比花娇的芙蓉玉颜上现出幽幽之色。

……

……

而随着时间流逝,远在神京的崇平帝也收到贾珩在安徽书写的关于整饬军屯事务的奏疏。

大明宫,武英殿

诸军机大臣、司员、内阁阁臣垂手侍奉,面色肃然,共议军政事务。

崇平帝一袭明黄色龙袍,头戴翼善冠,冠正中一颗翡翠宝石镶嵌其内,正是碧波澄莹,绿意盎然。

中年皇者拿过贾珩所上的一本奏疏,眉头拧了拧,朗声说道:“卫国公上疏,安徽一省军屯事务得以理清,岁增军屯粮秣一百六十万石,如果诸省军屯可得利用,朝廷每年兵部节省国帑五六百万两,这军屯粮田之贪墨,是得好生查一查才是。”

下方的军机大臣如施杰,手持象牙玉笏,拱手说道:“圣上,微臣愿领命清查地方卫所军屯弊政。”

崇平帝放下奏疏,淡淡说道:“京中还有不少军机枢务需得施卿操持,朕再物色其他人选。”

这时,魏王自告奋勇说道:“父皇,儿臣愿出京,严查军屯弊政。”

崇平帝瞥了魏王一眼,沉默片刻,道:“你先前未在兵部履任,不知军屯事务细情,贸然前往,恐有纰漏。”

魏王心头一急,辩白说道:“父皇,儿臣先前在西北督军,也曾对西北边镇军屯田务思量过,也有一些整治心得。”

“押运粮秣还与军屯事务不同。”崇平帝面色淡漠,沉声说道。

魏王陈然闻言,张了张嘴,还要再说其他,但见崇平帝脸色威严,心头一突,不敢再相询。

崇平帝面色淡漠,目光逡巡过下方阁部重臣,道:“军机处拟旨,以楚王陈钦襄赞卫国公收复台湾有功,加兵部尚书衔,入军机处行走,明年点检军屯田务。”

魏王陈然闻言,心头不由一惊,只觉手足冰凉,心底震撼莫名。

父皇此举,究竟是何用意?难道是他最近与一些科道清流走的过近,故而警告于他?或者说,父皇又有些属意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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