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她刚刚……是不是助纣为虐了?(甄溪加料/甄兰初夜)(1/2)
妙玉所在院落,朗月高悬,洒下万千银辉,将一道萧索人影投映在门扉上。
妙玉一袭青裙,那张白璧无暇的脸蛋儿上隐约笼罩怅然之色,明眸熠熠,怔望远处。
邢岫烟轻声道:“珩大哥今个儿应该是有别的事儿吧,妙玉姐姐,时候不早了,咱们早些睡吧。”
“他昨个儿答应我的,今个儿会过来。”妙玉摇了摇头,轻柔声音中却蕴着坚决。
邢岫烟想了想,说道:“或许有什么事儿牵绊住了手脚。”
“除了别的女人,没有别的缘故了。”妙玉玉容微顿,抚着隆起的小腹,幽说道。
邢岫烟:“……”
凝眸看向那丽人,晶莹玉容之上现出一丝古怪,但也不好再劝。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素素的声音,带着一股雀跃和惊喜:“珩大爷,你来了。”
“素素。”贾珩轻声说着,而后举步进入厅堂,迎着一双清冷和讶异的目光,笑道:“这么晚了,你们都还没睡呢?”
邢岫烟螓首垂下,似不敢对视那少年的目光,道:“妙玉姐姐在等珩大哥,没事儿,我先走了。”
说话间,也不多言,然后起身向外离去。
贾珩目送邢岫烟离去,看向妙玉,近前,唤道:“好了,睡觉了。”
妙玉柳叶细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定定看向那少年,问道:“回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道:“明天就不能陪着你了,得去长公主府一趟。”
前些时日,打发元春去长公主府,但现在连续几天放鸽子,虽然元春性情温婉,但难免不会幽怨。
妙玉转过俏丽如玉的脸蛋儿,语气淡淡道:“反正也不用每天都陪着我的。”
贾珩:“……”
拉过丽人,宽慰道:“这次真的有事儿,不是不陪你们娘俩儿。”
妙玉闻言,嗔恼了一下,说道:“谁想让你天天陪着,你不忙自己的去。”
她知道他平常那么忙,如今能够连续陪着她两天,已是十分难得了。
贾珩温声道:“好了,洗洗脚,咱们早些睡觉吧。”
妙玉在贾珩的挽手下,来到里厢,看向那面容俊朗的少年,迟疑了下,说道:“你虽然正值气血旺盛之时,但也不可不知节制。”
贾珩道:“好吧,师太是养生大师,只是师太也不能不知爱惜自己身子。”
妙玉轻笑了下,道:“我自然知道自己的身子情况。”
贾珩轻轻捏了捏丽人的脸蛋儿,说道:“那还这么不知爱惜自个儿?”
“吃的太好也不行,婴儿在母体中长的太胖,反而容易难产。”妙玉柳眉弯弯,明眸闪过睿智之芒,柔声说道。
贾珩笑了笑道:“你这样说也有道理。”
说着,伸出一只手,抚着妙玉微微隆起的小腹,轻声说道:“希望孩子能平安顺遂的降生吧。”
妙玉将螓首依偎在贾珩的怀里,眸光秋波潋滟,低声道:“这孩子将来,我也不愿他为官,也不愿为将,如能成为一富贵闲人就好。”
贾珩道:“但世俗之中,往往以科举仕途或者名利看人,你这般想,却并非是他所愿呢。”
妙玉柳叶细眉之时,眸光不由泛起水雾,低声道:“你说的也是。”
贾珩笑了笑,温声道:“平常都不唤我一声夫君吗?”
妙玉闻言,嗔白了贾珩一眼,轻唤道:“夫君。”
贾珩轻轻捏着少女清丽的脸蛋儿,轻笑了下,低声道:“好了,夜深了,咱们还是睡觉吧。”
妙玉将螓首靠在少年怀里,而皓月当空,万千清冷月光无声洒落在大地上,透过了纱窗,静悄悄地落在屋内的桌几之上,不忍吵醒那一对儿相拥而眠的有情人。
……
……
翌日
金鸡报晓,天穹已明,深秋的露水洒落在青砖黛瓦之上,裹挟着凉意的秋风吹动着梧桐树叶,发出飒飒之声。
东方一轮火红大日飞快地跳出地平线,道道金色晨曦映照了整个宁国府的亭台楼阁。
贾珩面色微顿,转眸看了一眼身边儿睡颜甜美的丽人,正要轻手轻脚地起身。
妙玉似有所觉,“嘤咛”一声,缓缓起得身来,凝眸看向那少年,芳心不由油然而生出一股欣喜,轻声道:“这会儿,什么时辰了。”
自从变成孕妇以后,妙玉也开始有些嗜睡起来。
贾珩笑了笑,轻声道:“辰时二刻了,起来吧。”
说着,起得身来,披衣而起。
而妙玉也窸窸窣窣穿起衣裳,换上一身剪裁宽松的袄裙,一头青丝随意以木簪束起,现出一张精致明丽的五官。
贾珩打量起妙玉,也不知是不是身怀六甲,娇躯丰腴了许多,感觉妙玉身上的气息更为柔和,那是一种混合着文青女的傲娇和冷艳刻薄,以及将为人母的柔婉气韵,让人心神微动。
而后,素素端上晚饭,各式菜肴放在一起,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贾珩轻声道:“今个儿要去长公主府那边儿,就不在这儿陪你了。”
“去罢。”妙玉柔声应着,似是习惯了少年对自己的昵称。
这几天能够每天陪着她,她已经很知足了。
贾珩握住那白皙如玉的柔荑,凝视着少女的眸光,说道:“好好养胎,这边儿事情一了,咱们就去苏州。”
妙玉玉容微顿,轻轻应了一声,心头不觉甜蜜不胜。
贾珩与妙玉吃过饭,而后换了一身蟒服衣裳,来到廊檐下,凝眸看向一身飞鱼服的陈潇,温声问道:“吃过饭了没?”
陈潇“嗯”了一声,道:“等会儿去袁府看看。”
贾珩点了点头,也不多言,与陈潇在众锦衣府卫的簇拥下前往袁图府上。
江南新政在江苏其实已经推行一半,如果不想引起乱子的话,对这些旧官僚目前还是以妥协为主。
金陵府,袁宅
正是上午时分,日光撕开清晨的薄雾,照耀在庭院的玉阶上,反射出一道道光芒。
厅堂之中,袁图已经与楚王隔着一方小几,品茗叙话。
“老爷,卫国公来了。”这时,一个仆人进入厅堂中,对着那一身员外服的老者说道。
袁图此刻正在与楚王叙话,闻言,面色一肃,凝眸看向楚王。
楚王道:“老师无需惊惶,贾子钰与我是好友,先前已经说过还是商量着来。”
袁图摆了摆手,说道:“老夫不是惊惶,随老夫去迎迎卫国公吧。”
这位在北方连战连捷的卫国公,比之离开江南之前,更为权势煊赫。
说话之间,楚王与袁图两人,来到仪门之前,抬眸看到那从大门而来,在在一众身穿飞鱼服、配绣春刀的锦衣府卫簇拥的少年,拱手一礼说道:“卫国公大驾光临,老朽未及远迎,还望卫国公海涵。”
贾珩道:“袁老大人言重了。”
楚王笑道:“子钰,方才我还和老师提及你的西北大战,老师说你是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袁图恭维了一句,说道:“西北兵败,天下震动,如果不是卫国公发大兵前往西北,时局危殆,几无可挽之机。”
不管眼前这少年品行如何,但才干的确是当世名将,将帅之英。
贾珩面色微顿,温声说道:“袁老先生过誉了。”
楚王陈钦沉吟片刻,说道:“此地非说话之所,先至厅堂中叙话罢。”
贾珩说着,与楚王一同进入厅堂之中,分宾主落座,仆人进入屋内奉上香茗。
贾珩放下茶盅,目光咄咄地看向袁图,道:“袁老大人,可以说说苏州府田地的情况。”
袁图沉声道:“那些宅田是当初上皇亲口而封,曾经在户部都有记载,卫国公可以派人查验。”
而后,这位南京礼部尚书断断续续地将自己在苏州府的田亩免税情况说了。
贾珩沉吟片刻,朗声说道:“袁老大人,世移时变,已非昨日,再说袁家累受皇恩,更应该顾全大局,莫说是袁家,就是一众皇亲国戚,也退田的退田,今上为了中兴大汉,更是殚精竭虑,夙兴夜寐,袁老大人也是公卿,岂能不知圣上之忧。”
这就是堂而皇之地以朝廷大义压人,你给我讲事实,我给你讲法度,你给我讲法度,我给你讲大义。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宏大叙事,现在就是中兴大汉,再造汉唐,谁都要为此让位。
袁图面色变幻了下,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楚王缓和了一句语气,冷声说道:“子钰,老师也是有为父皇分忧之意,但袁家一族在苏州府丁口众多,如果尽数清丈退还,恐有生计之忧。”
贾珩道:“此事未必有些言过其实了吧,袁老大人在苏州府置地数千顷,如今还只是清丈,并未查察这些年粮田强买之事,如何会影响到生计?”
袁图一时无言以对。
贾珩道:“袁老大人,朝廷四条新政,清丈田亩乃是为朝廷扩大税源,如果人人都购置田宅,拒不缴税,长此以往,朝廷税源渐少,袁老大人难道要让朝廷对普通百姓加税吗?”
其实,明清的一条鞭法与摊丁入亩之所以成功,是因为仅仅多缴一些财税,并未让士绅伤筋动骨,一切都没有涉及到重新分配田地。
只要最核心的统治阶层下定决心,此事就能推行。
仅仅是让士绅阶层多分出一点蛋糕出来,也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
楚王也趁机相劝道:“老师,子钰在宁国府的田地也让两江官府丈量了,如今海贸大兴,如闽浙等地,尚有不少富商巨贾,都让族人购置船只,出海贩运货物。”
“不是说如今海寇肆虐,海贸也风险颇大。”袁图道。
“朝廷打算彻底清剿海寇,此事可以说是子钰这次南下头等督办之务。”楚王笑了笑,介绍道。
见袁图似是接受了此事,贾珩道:“袁老大人,本官也不妨坦率而言,宫中圣上对新政推行一事重视尤在战事之上,因为事关我大汉国祚延续,长治久安,不管是谁,如果抵挡新政大势,势必化为齑粉!”
不等面色凝重的袁图出言,贾珩道:“袁老大人,可与那些仍对朝廷新政有所疑虑的官绅递句话,如今大汉中兴大业面前,需得上下一心,如再有常州之事事发,这次可就没有先前那般轻易脱身了。”
当初常州案虽然处置了不少人,但其实还在就事论事的范畴,最终落网的六部官员仅南京工部尚书严茂一人,并未在江南官场掀起一场大狱,这也和当时西北战事连绵,不想在江南造成更大的动荡有关。
而后南安郡王在西北大败,朝廷威信受损,稳定压倒一切,大狱之事休提。
袁图闻言,略见灰白之色眉毛下,苍老目光闪了闪,心头只觉凛然不已。
贾珩沉声道:“江南官员好自为之。”
……
……
待从袁府回来,已是近晌时分,贾珩与陈潇骑着马匹,返回宁国府,就来到后院书房之中,落座下来。
陈潇沉吟半晌,恍然道:“从袁图今日表现来看,江南官员这是心头惊惧了。”
贾珩冷声道:“这等人软弱是天生的,朝廷刚刚兵事大胜,眼下正是磨刀霍霍,谁敢伸头就要先砍谁。”
陈潇点了点头,问道:“那接下来,你怎么办?”
“还是听其言,观其行,等过两天就去苏州府,实地走访苏州府县的新政情况。”贾珩道。
就在两人叙话之时,忽而外间传来环佩叮当之声,继而是询问道:“珩大哥在书房吗?”
贾珩低声道:“在屋里。”
不大一会儿,阵阵馥郁香气浮动挤送至书房中,只见一个亭亭玉立、容颜姝丽的少女,挽着一个眉眼郁郁,灵气如溪的少女过来。
甄兰声音婉转而轻快,轻笑问道:“珩大哥,你回来了。”
贾珩抬眸看去,只见兰溪两姐妹联袂而来,一红裙,一蓝裙,一活泼娇媚,一温柔静默。
陈潇秀眉蹙了蹙,眸光淡漠看了一眼两人,说道:“我先回去歇着了。”
这甄家兰溪姐妹就是小一号的甄家妖妃,尤其是甄兰,将来多半不是个省油的灯。
贾珩然后迎上甄兰与甄溪,温声问道:“兰妹妹寻我有事儿?”
甄兰看了一眼那身穿飞鱼服,腰配绣春刀的陈潇,情知是贾珩身边儿形影不离的萧千户,倒也不以异,沉吟道:“大姐姐打发了丫鬟过来,说让珩大哥抽个空当,领我和妹妹一同过去。”
贾珩低声道:“我正有话给你们两个说。”
说着,近前拉过甄兰的纤纤素手,轻笑说道:“听说,你最近和三妹妹预测了不少西北战事的进展?”
甄兰眸光欣喜,果然珩大哥是看重这个的,她才不是钗黛那样以色侍人。
柔声道:“珩大哥,我和三妹妹就是闲来无事,随便说的,有的会中,有的就是随口一说。”
贾珩目露赞许之色,温声道:“兰妹妹仅仅凭借着邸报公开的消息,能够做出合理推测,这份儿见识和能为,已经远超常人。”
照这个趋势下去,甄兰或许真能成为大观园之中的女强人,幸在不管是咸宁还是探春,政治智慧都不弱于甄兰,也不是全无制衡。
说着,拉过甄兰的素手,从身后拥在怀里,温声道:“兰妹妹比以往真是大有长进了。”
甄兰玉颊已然羞红成霞,将螓首一低,声音轻轻柔柔说道:“珩大哥过奖了。”
贾珩而后又看向偷偷瞧着两人的甄溪,温声说道:“溪儿妹妹也过来了。”
甄溪螓首低垂至胸前,原就是害羞的性子,此刻巴掌大小的脸颊浮起酡红,柔声道:“前几天跟着兰姐姐去了二姐姐那边儿,二姐姐孩子降生了。”
她知道二姐姐的孩子是珩大哥的,那天去看了,婴儿可爱伶俐,她如果能生……
哎呀,她当着珩大哥的面想什么呢。
贾珩道:“嗯,等过两天咱们一块儿去看看。”
回金陵也有三五天了,雪儿那边儿他还没有去看过,也不知孩子怎么样了。
几人说话间来到书房里厢的厢房。
甄兰坐在贾珩身边儿,柳眉之下肖似甄晴的明眸妩媚流波,柔声道:“珩大哥,最近是不是还要海上打仗?”
贾珩道:“还要过一段时间,眼下还在筹备。”
甄兰温声道:“珩大哥能不能带我一同过去,我想跟过去看看。”
贾珩拉过少女的素手,低声道:“行军打仗不是闹着玩儿的,你在家好好待着。”
甄兰还想说什么,却见那少年已将温软气息凑近而来,少女芳心一跳,顿时羞喜不已,连忙闭上熠熠明眸。
“唔……唔嗯……”
滚烫的舌头闯进甄兰的小嘴,带着男性气息的唾液侵犯着她的口腔。
紧绷的神经让甄兰变得极为敏感,贾珩滑腻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舔来舔去,牙齿、口腔壁、上颚、下颚都留下他湿黏的唾液,甄兰的口腔鼻腔脑子已经被他男性气息所填满,呼吸之间全是他火热的味道。
身体不知何时变得软绵绵的,下面变得愈发湿润起来。
贾珩搅弄着她的舌头,不断刺激着舌根让她分泌出更多香甜的汁液,他含着甄兰嘴里的小香舌大口大口吮吸着美味香汁,双手再也控制不住地开始上下齐攻在她身上摸索。
修长的大手放肆地在她裙底下摸索,这娇媚翘的臀瓣,与凤纨晴雪那般熟妇又是不同的风味,抓在手心里揉来揉去,但弹嫩的臀肉却不易变形,贾珩便加大了力气肆意揉捏,让这富有弹性的少女臀肉在他手里不断变化形状。
见着两人亲昵不已,甄溪巴掌大小的脸蛋儿上,泛起一层羞红,双手纠结地放在小腹前不停扭动,装作不在意的将视线放在别处,可是眼睛始终不受控制的转移到两人的床上,毕竟食髓知味的男欢女爱可不是这么好压抑的,只是心底难免有些忐忑。
珩大哥好像愈发喜欢姐姐了,这般想着,少女那晶莹的明眸微微水润起来。
过了一会儿,贾珩面色微顿,伸手拉过甄溪的素手,轻唤道:“溪儿怎么哭了,过来吧。”
其实,对兰溪两姐妹更多还是培养感情,随着时间长久,或许渐渐会产生爱情以及亲情。
甄溪眉眼弯弯,眸光低垂,芳心深处涌起一抹难以言说的羞意,有些目光羞怯地坐在贾珩身边儿。
虽然早已有过肌肤之亲,乃至与甄兰共同伺候过贾珩,但害羞腼腆似乎沁润至少女的骨子里,此刻面对贾珩,仍有几许害羞。
“呜…珩大哥…”
被贾珩抱在怀中的甄溪眼泪汪汪的抬起头来,没有预想之中委屈的表情,而是带着泪痕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含着泪花的眼睛里依然那么的纯洁无瑕,像是渴望着什么。
看见甄溪现在的表情,本来摩挲在少女腰间的大手悄然向下滑去,试探的挤入臀缝里去,虽然甄溪下意识的夹紧了大腿,却依然不能阻止手指的入侵,
刚刚挤入那个滚烫的部位就感觉到了其中的湿润,能渗透亵裤,让外面的裙裳也染上潮湿,里面的说不定已经一塌糊涂了吧。
“唔,看样子溪儿不只是上面在哭呀,下面也哭的很厉害,明明只是看着,却弄湿了亵裤,溪儿变成坏孩子了呢。”
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轻声说着,贾珩轻轻的用指腹按在她发烫湿润的私处外磨蹭,随后低下头来轻轻吻着甄溪脸颊上,将那刚刚从眼睛里滑落的泪珠吻掉。
“呜…珩大哥…这种事情说出来会很害羞的…”
甄溪白皙的脸颊上染着深深的红晕,娇羞的眼神里滚动的泪花在闪烁,像是抗议一样嘟着小嘴,那粉润的樱唇撅的高高,受到磨蹭后本来夹紧的双腿主动往两边分开了些许。
“那就不说了吧,但是弄脏亵裤的坏姑娘还是得教训一下才行呢。”
望着眼前满脸嫣红的甄溪,害羞的模样可爱极了,那柔软的樱唇轻轻挪动,水嫩的粉润柔唇吸引着贾珩的注意力和目光,想要吻上去,把这位纯洁而美好的少女的小嘴亲坏。
“但明明是因为珩大哥和三姐姐才会…唔…唔嗯…”
趁着满脸害羞的甄溪还在张开柔软的小嘴说话之余,捧着她后脑勺的手掌将其控制住,低下头的贾珩直直的嘬住那粉润娇嫩的樱唇,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疯狂的亲吻和吮吸。
被忽然亲吻的甄溪柔软的唇瓣紧紧闭合,没有任何突入其中的空隙,贾珩索性就这样用自己的嘴唇紧紧贴住,与那香软的樱唇轻轻磨蹭,将其包裹吮吸,而甄溪慌张无措的呼吸吹拂在贾珩的脸上,甜蜜的气息也随之而来。
着迷的和甄溪的柔唇紧密贴合,没有停下亲吻的贾珩抬起揉捏着娇软臀肉的手,往中间摸去触碰到她粉嫩的菊蕾,用手轻轻按揉她那敏感菊纹,来回按压。
而被一时冷落的甄兰,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抢食”的妹妹,悄悄附在妹妹的背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揉捏着甄溪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椒乳。
怀中的甄溪遭受姐姐姐夫二人,上上下下的挑逗骚浪,纤柔敏感的身体一阵阵的颤栗起来,被贾珩刺激那个敏感的位置,难耐的扭动起了腰臀躲避,最后紧闭的嘴唇还是忍不住分开,发出一串串娇软的喘息。
而趁着这个机会,贾珩挤开那小巧的贝齿,入侵到甄溪小小的口腔里,裹挟那柔软的香舌,肆无忌惮的掠夺里面的琼浆玉液,将那些甘甜纯洁的液体在一次次的吮吸里劫掠一空。
似乎失去了理智,贾激烈的亲吻和吮吸,不顾一切的和甄溪小巧柔软的香舌交缠在一起,榨取她口腔里那些纯粹而甘甜的液滴。
柔软娇嫩的嘴唇,湿滑无助的小舌,以及里面散发着迷人气息的琼浆玉液,想要将其吃掉一样,贾珩野蛮而粗暴的激烈亲吻着她。
一开始甄溪还有些抗拒,小小的舌头四处逃避贾珩的追捕,可一番的交缠和撩拨之后,渐渐失去反抗的甄溪似乎在这样亲密无间的激吻里尝到了甜头,在贾珩的野蛮侵占下渐渐臣服,小巧柔软的香舌灵活的和贾珩交缠起来。
而这时贾珩却故意松开了亲吻,一边用手下她的圆润臀部和滑嫩的大腿之间来回抚摸,一边带着坏笑看着表情沉醉恍惚的甄溪问道:“怎么样呀,溪儿。”
“呜…珩大哥…”渴望的东西被强行打断,神色迷离的甄溪有些不甘的小声撒娇,而本来在贾珩腋下双手也抽了出来,纤细的小手像是蔓延的藤蔓一样缠上贾珩的脖颈,并拼命的仰起头来,含情脉脉的嘟着粉润娇柔的嘴唇向贾珩索吻。
“现在溪儿变成坏孩子了呢。”甄兰的脑袋倚在妹妹的耳边发出撩拨的话语,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羞涩少女那已然嫣红娇艳的耳珠
而贾珩并未多言,抬起手摸到她的腰间,一把扯下她身下的淡蓝裙裳,抬起手用力的朝着她的小屁股拍上一巴掌,再次低头贴近,紧紧嘬住她水润粉嫩的樱唇。
“唔…”再次被堵住樱唇的甄溪发出受痛的轻声娇咛,此刻已然顾不上姐姐的调笑,紧紧抱着情郎的脖颈亲密深吻,主动伸出小舌来索要,而被拍打小屁股轻轻扭动着往贾珩的掌心里挤。
朝着她发烫的臀部又扇打了几巴掌后,仔细爱抚的品味了一番被绸布亵裤包裹的臀瓣,一只手抓捏着她紧嫩的臀肉,而另一只手则从甄溪的肚子下面摸了过去,用指尖挑起亵裤,随后整只手掌的伸了进去,
在平坦的小腹处用指腹轻轻划过细滑娇嫩的肌肤,怀中的少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大腿乖巧的尽量往两边分开,等待着贾珩的进一步入侵,仅仅是在这个位置就能感觉到在往下一点的部分散发而来的潮热。
甄溪的亲吻顿时缓慢了许多,身躯扭动着贴上了贾珩伸进她亵裤里面的那只大手,而贾珩却就停留在那里,磨蹭她小腹的肌肤迟迟不往里深入,而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臀瓣揉捏,让手指都陷进弹嫩的臀肉里去,指尖所达的位置,是那早已经被染湿的布料。
那纤细微烫的滑嫩手臂紧紧的环绕在贾珩的脖颈周围,柔软的香唇贴合更加紧密无间,小巧娇柔的胸脯在贾珩的胸口轻轻磨蹭,带着动人的轻声娇喘,
轻轻扭着腰部,有意无意的将自己大腿间濡湿灼热的部分往情郎的手里送,想来已经忍耐不住了吧,真是没办法。
抚摸着甄溪平坦滑嫩小肚子的手挤开紧贴在她私处的布料,朝着那最私密柔软的部位摸了过去,没有触碰到任何的毛发,手指便触碰到了那柔软娇嫩的小小缝隙,而贴在指背的布料上沾满了冰凉粘润的液滴。
如幼女般的光滑细嫩的秘处没有一根毛发,指腹在那湿润得一塌糊涂的两片花瓣外,顺着那裂隙划过便沾满了湿润,带着灼热气息的部分里满是湿滑黏糊的液体。
于此同时甄兰也得寸进尺地挺起身子,一边让自己的小舌头探入妹妹的耳洞中轻轻撩动,一边让自己发育饱满的乳峰在妹妹的玉背上轻轻摩挲,两颗挺翘的嫣红乳珠剐蹭着凝脂般的肌肤,给二人都带来的微妙的快感,怀里的甄溪立刻从嘴缝中漏出了羞耻的呻吟。
而男人的大手也拨开少女的两瓣柔软,就这样用指尖在缝隙顶端的红豆周围玩弄,揉搓,挤压,按揉。
那个柔软的部位是如此的美妙,贾珩尽情的用指尖在那里亵玩,怀中的甄溪哪怕害羞得不愿发出声音,都会控制不住的发出娇柔呻吟,小巧柔软的身体,在情郎和姐姐的抚弄挑逗下不由自主的颤抖,渐渐在快感的冲刷下失去理智,甚至自己主动扭动着腰肢来磨蹭贾珩的指尖。
抱着贾珩的纤细手臂渐渐酥软了,依然紧密贴合的唇齿之间,甄溪已经失去了回应,就像是要被玩坏的可爱人偶,单方面的接受着情郎带给她的刺激,很显然,她已经快到了极限。
随着贾珩更加猛烈的朝着她身下的蕊珠发起攻击,仅仅是一会的刺激,在姐姐甄兰配合得轻咬耳廓中,早已经被欺负许久的甄溪瞬间难以成熟得达到了顶端。
随着全身不受控的颤栗起来,顾不上亲吻小甄溪往后反弓的娇小身躯,一阵阵痉挛的同时张开嘴拼命喘息,发出倾泻高潮快感的甜美呻吟。
怀中的甄溪在高潮的爆发之后失去了意识,软绵绵的身体像是被玩坏的人偶一样柔若无骨的向后瘫软在姐姐的怀中,身上依然飘散着淡淡芳香。
午后的日光温煦地透过雕花轩窗,照耀在帷幔四及的床榻上。
“珩大哥,我伺候你吧……”
当甄溪从高潮泄身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听到这句话传入耳中。
少女刚一睁眼,便看到一根赤红硕大的肉根划出一条弧线从亵裤中蹦窜出来,先前品味两位少女的美好,已然让阳具昂首挺立坚硬如铁。
雄厚的男性气味几乎要将情动的甄兰冲晕,她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喃喃道:“不管看多少次,都感觉太大了啊……?”
而一旁刚刚醒过来的的甄溪羞涩更甚,她惊叫着闭起双眼就慌忙向床榻里侧缩去。
却没想到甄兰一把抓住正要躲起来的妹妹已然松松垮垮的衣物一角,说道:“等一下,溪儿可不能逃跑呢,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姐姐可没法一个人完全承受珩大哥的宠爱呢?”
她稍微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扯,只见衣物褪下露出羞怯萝莉雪白玉润的娇嫩娇躯,令两人没想到的是甄溪惊慌间,平衡不稳晃晃悠悠的居然就这么摔了过来,羞怯少女发出几声“呀啊”的叫喊声后,两女就这么冲撞在一起正正好好来到了贾珩胯间的巨根下。
“唔…对不起,溪儿没坐稳…啊~!”
在贾珩关切的目光下,甄溪扶着他的大腿在床榻上正跪坐好,来不及顾及自己变成光溜溜的上身,羞涩萝莉连忙搀扶起身旁的冷艳少女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不要紧,比起那个,姐姐想和溪儿一起服侍珩大哥,这些日子我看了……唔,珩大哥会很舒服的…哈啊…~”
在甄溪的搀扶下甄兰也已坐起,她摆出和甄溪同样的姿势在男人胯下跪好,一边劝说甄溪,一边视线还被眼前那根微微颤抖的暗红肉柱吸引过去。
不出贾珩的意料,娇柔弱气的甄溪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被姐姐说服,羞涩萝莉顿时红着小脸和自家一起转向男人胯间。
贾珩当下也不多言,在两位窈窕少女羞涩顺从的目光下脱下裤子,光着下身,倚在床栏上迎接二女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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