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贾珩:古砚微凹聚墨多……(李纨加料*/凤姐加料)(1/2)
大观园,稻香村
天穹阴云密布,窗外暴雨倾盆,不知何时,一股水汽氤氲四散,在整个庭院中弥漫开来,炎炎夏日的暑气渐渐消退。
书案之后,两道高低不同的人影投映在靠墙的书柜之上。
贾珩拉着花信少妇,来到书案之后,将沉静目光落在黑白纸张之上,故意问道:“纨嫂子这一个人没什么事儿,怎么偷写我的对联?”
李纨面颊羞红,支支吾吾说道:“我…我?”
贾珩道:“这对联是咱们初见时候的对联,纨嫂子是要挂在书房吗?”
李纨垂下螓首,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
“纨嫂子这字……”贾珩面色微顿,故意沉吟了一下,问道。
“怎么了?”李纨忍不住问道,香肌玉肤的脸蛋儿羞红彤彤,一如喷火蒸霞的杏花,秀眉之下的美眸莹波微闪。
就有些好奇这人会如何评价于她的字?
贾珩声音平静说道:“纨嫂子字迹娟秀明丽,有细竹瘦梅之风骨,只是笔法构架之间似……”
李纨柳眉凝了凝,一颗芳心不由提到嗓子眼,柔声说道:“似什么?”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似枯木逢春,勾画之间萦思缠绕,蕴藏着万千思念,纨儿这几天可是在想我?”
说着,目光盯着那花信少妇,相比往日一如枯槁死灰的丽人,此刻的丽人秀眉润眸,鼻梁挺直,粉唇上涂着浅浅的胭脂,容色绮艳动人。
平常在荣庆堂贾母跟前儿,不见李纨这般打扮,显然也是私下里在屋里没有忍住。
李纨闻听那少年打趣之言,芳心惊跳,脸颊彤彤如霞,心头娇羞不胜,柔声说道:“子钰,我哪有,唔~”
倏然,却觉得那熟悉的气息再次抵近,落在自家唇瓣上,恍若窗外的密集雨点拍打着芭蕉树,急促中带着某种奇妙的韵律。
李纨弯弯睫毛垂将下来,秀丽脸颊渐渐浮上浅浅红晕,在少年怀里徒劳无功的做着根本没出力的抵抗,
贾珩很快就解下了美妇衣襟的两粒扣子,拉下布料露出李纨那冠绝大观园的丰满乳峰,毫无作用的挣扎中李纨不知是在无意还是有意的在贾珩身上磨蹭着,让情郎纵享自己的丰软。
贾珩轻轻闹着李纨,说道:“纨儿这是不承认呢?”
说来,他也有几天没有见到李纨了。
他其实就想听李纨说一些黏人的话来,大抵是凌晓东不停问着郑怡云的古怪心思?
李纨玉颊泛起红晕,美眸之中雾气润生,芳心轻颤了下,羞嗔道:“珩兄弟,别闹了。”
这几天她是念着一些,但让她一个孀居多年的寡妇怎么说,这人怎么就喜欢作践她呢?
贾珩抱着李纨坐在自己怀里,也没有继续打趣,而是轻声说道:“纨儿这次随我去江南吧,也去看看你爹,这么多年也不能总是为孩子而活。”
李纨闻听少年之言,面色恍惚了下,轻轻应了一声,感受到衣襟处的阵阵异样,芳心涌起阵阵甜蜜。
贾珩道:“纨儿这些年一个人拉扯着兰哥儿长大,也太苦着了一些。”
与李纨痴缠过很多次,反而很少与其有所谈心,如果一来寻李纨就是那些床帏之事,其实也挺没意思。
李纨抿了抿粉唇,柔声道:“自先…那人走后,拉扯着兰哥儿长大,一晃也七八年了,幸在……”
花信少妇最后的话语在心底轻轻响起。
贾珩道:“幸在纨儿遇上了我,是吧?”
这就那人了?看来上次的条幅事件的确有着一些效果。
李纨没有说话,只是玉颊羞红,螓首低垂。
贾珩道:“我这两天就去金陵,纨儿这次随我一同南下吧,总是在园子里待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李纨迟疑道:“老太太这边儿……”
贾珩轻轻堆着雪人,凑到丽人耳畔,低声道:“这次是去看看李伯父,许久未见了,老太太不会说什么的。”
李纨想了想,红着玉颜,低声应是。
贾珩抓着李纨柔若无骨的的手贴在她遮不住那一对软白双峰的衣物上,葱尖般的细指被少年纤长有力的五指压在肚兜外的乳肉上,同样白皙的指和胸仿佛落雪与积雪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握压五指控制着美妇揉抓着她自己的乳球,隔着李纨的柔荑,贾珩竟也感受到了那饱满圆润胸部对动作的回馈。
凭记忆压着李纨的五指稍移,向左微斜的手掌上无名指占据了乳山的最高峰。
“纨儿的乳头是不是就在我送给你的戒指下面呀~?”
怀里熟媚的肉体颤抖着,发出几乎不可听到的一声“嗯”承认着。
随后贾珩也并未等李纨的过多回应,按在圆臀的手也抓着李纨的另一只嫩手隔着轻薄华贵的裙裳抚摸揉捏起那不仅丰硕饱满而且圆润弹嫩的蜜臀。
控制着李纨的手玩弄她的胸臀无法给早已提升阈值的贾珩太多直接的触感,但对于美妇确是无比羞耻的感受:这不是以往简单的抚弄,被爱人抓着在自己身上的凸显处上下其手让李纨切身感受着自己身体的软润,仿佛在男人面前自亵的羞耻感更是放大了身体的敏感度。
很快李纨坐在贾珩大腿上的双腿便不由自主却又小心翼翼的轻动、磨蹭,想在贾珩面前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矜持,不让少年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被弄得春心荡漾,但坐在自己腿上紧贴着自身的美妇有什么反应贾珩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贾珩抱起李纨情欲高涨,越发娇软的身躯,调整着两人的体位,在丽人双手轻捂着酡红俏脸的同时,悄悄将其下身的衣物测下,而同样有些迫不及待的美妇,自然而然地的将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张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剪裁得恰到好处的漆黑阴毛,双手轻抚过耻丘还能感受到粒粒毛茬的坚硬,呈倒三角形的草丛掩盖着下面微微张合的两片丰厚阴唇,源源不绝的汁液从那诱人的溪谷中滴落,
见识过这样的春景,早于蓄势待发的肉龙自然膨大到了极致,硬度也完全来到战斗状态,贾珩刚准备用硬挺的枪头顶住幽谷开始攻伐之时。
稻香村之外经雨之后,污水横流的石径上,见着一衣衫明丽,柳梢眉的花信少妇,身后不远处跟着平儿,几人撑着一把黛青色的油纸雨伞,拨开重重雨雾,向着稻香村而来。
凤姐立身在抄手游廊上,看向坐在廊檐下的曹氏,讶异问道:“曹婶子,你怎么在门口做什么?”
曹氏笑了笑,面色并无异色,迎向撑着雨伞而来的凤姐等人,说道:“这不是外边儿凉快一些?这会儿下了雨,刮起了风,可比着前几天闷热好多了,凤丫头过来这是?”
凤姐说道:“珠大嫂子呢?这不是园子里有些采办的事儿,再过几天宝丫头和三丫头都随着珩兄弟去了江南,园子里的事儿怎么安排,我过来,就想和她说说呢。”
曹氏高声道:“这会儿在屋里呢。”
贾珩此刻听到外间传来的对话声音,连忙将李纨抱着放到一旁的椅子上,低声道:“唔……纨儿先起来吧,有人来了。”
凤姐的声音十分具有辨识度,离着多远都能听到,真是丹唇未启笑先闻。
李纨秀雅玉容上同样见着一丝慌乱之色,连忙整理着春光外泄的衣襟,在椅子上规规矩矩坐下。
不大一会儿,凤姐举步进入屋内,看向正襟危坐的二人,目光落在那蟒服少年身上,艳丽玉容上现出讶异之色,问道:“珩兄弟怎么也在这里?”
倒是没有怀疑,因为两人衣衫严整,神色谨肃,隔着一方圆桌而坐,正自品着香茗。
当然如果凤姐留心细瞧,也能看到李纨脸颊红晕未褪,娇小玲珑的耳垂上,银色耳饰微微摇晃着,似彰显着心绪的不平静,还有屋中那淡淡的雌媚气息以及座椅下可疑的水渍。
贾珩整容敛色,看向那一身桃红衣裙,恍若神仙妃子临尘的丽人,说道:“这不是后天我就要乘舟南下,纨嫂子说去江南的安徽探亲,李伯父现在安徽那边儿为一省巡抚,纨嫂子这次也可过去探望一番。”
凤姐不疑有他,落座下来,笑道:“那倒挺好,自打回府里,我也有许久没有去过江南了。”
这冤家竟是又要去江南了?
李纨偷偷深呼吸了几回,已是整理好繁乱心绪,问道:“凤丫头过来这是?”
凤姐嫣然笑道:“就是园子里的采办等物还有什么修的没有,过来和你商议商议,既然你也要去金陵,那倒也没什么大事了。”
凤姐笑了笑,忽而说道:“珠大嫂子也要南下,这趟可会带着兰哥儿?”
李纨迟疑道:“兰哥儿他……”
说着,看向一旁的贾珩,担忧道:“子…珩兄弟,我担心去了金陵会耽搁他的学业。”
贾珩想了想,说道:“兰哥儿就不带了吧,等他大一些,去江南游学。”
他其实也不想带着孩子,但去见李守中,不带外孙怎么能行?总不能李纨路上生一个?
凤姐笑道:“珩兄弟,先前说的那些海贸生意,我那兄长也十分感兴趣,我这次过去算是趟趟路子,等会儿还要向珩兄弟请教一番才是。”
贾珩道:“那等会儿和凤嫂子说说这海贸生意的事儿。”
凤姐真是将他当成自家男人了,这才多久不见就又来攀缠着,如今的凤姐与李纨妯娌之间,也互相不知彼此。
李纨见着两人叙话,微微抿了抿粉唇,来不及穿上亵裤的腿心不由得微微收缩痉挛,两条被掩在衣裙下的大腿夹了夹,心底不由涌起一股自己都说不出的幽怨。
本来是过来寻她的,凤丫头过来做什么呢?
贾珩看向李纨,说道:“纨嫂子今明两天先收拾收拾,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珩兄弟慢走。”李纨连忙起身相送,柔声说道。
凤姐道:“珩兄弟,我这边儿也没什么事儿了,咱们一块儿走吧。”
李纨:“???”
你究竟是过来寻谁的?
贾珩愣怔了下,点了点头,说道:“那也好。”
说着,两人出了稻香村,徒留李纨在原地,幽幽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曹氏进入厢房,看向那玉容上现出怅然的丽人,笑了笑说道:“过两天不是坐船去着江南,这一路也方便许多,你也别太粘着他了。”
李纨脸颊通红,道:“婶子浑说什么呢。”
她一个孀居之人,有什么资格粘着他。
贾珩面色顿了顿,撑起一把雨伞,出了稻香村,沿着一条鹅卵石铺就的石径向着前院而去。
凤姐看向那蟒服少年,美眸中现出羞喜之意,说道:“珩兄弟,咱们是去哪儿?
“老地方,凹晶馆。”艰难压枪的贾珩显然并非如他神色一般平静,带着深意地打量了一眼身形丰腴的丽人,轻声说道。
凤姐对上少年那灼人的视线,芳心一跳,轻轻应了一声,提起裙裳,缓缓跟上。
凹晶馆其实是建在山上,在原着之中与凸碧山庄一高一低,用湘云的话说,“这山之高处,就叫凸碧;山之低洼近水处,就叫作凹晶。”
陆放翁之言,古砚微凹聚墨多。
他总觉得这诗词也颇合了凤姐,真是人如其名,丁点不漏。
大观园,凹晶馆
内里窗明几净,摆设典雅,一副绘制着牡丹花悬挂在中堂,花瓣丰美,明艳动人。
贾珩拉过凤姐坐在自己怀里,桃红衣裙变得皱巴巴的,轻声说道:“凤嫂子这次也去江南一趟吧?”
“我也去江南?”凤姐芳心一跳,讶异说道:“我去江南做什么?”
“只当是探探亲。”贾珩轻声说着,目光缓缓投向庭院。
只见庭院中雨雾朦胧,嶙峋山石之上团团紫红色的苔藓密布,四方雨来汇聚于凹晶馆周围池塘中的荷花花蕊,微风徐来,荷花似被拨动,积雨自荷叶落下,扑簌簌落在湖面上,顿时荡起一圈圈涟漪。
凤姐娇躯轻颤,秀丽脸颊上红晕铺染而起,脸颊通红,颤声道:“珩兄弟,唔~”
还未说完,那人已是凑将过来。
柔韧的嫩滑唇瓣带着美妇独有的媚香,在情郎触碰的瞬间便自然而然地松弛开了自己口中的防线,将自己湿濡温热的腔室暴露在对方面前。
虽然第一时间有些嗔怪,但凤姐还是怯顺从地放任了对方的行为,颤抖着的红润舌尖轻吐而出,与贾珩柔韧的红舌交织在一起。
“啾、唔嗯……哈啊,唔啾……”
唾液的交换好似象征着某种亲近的讯号,又或者是凤姐将内心的不安全部投入了这忘情的亲吻当中。
凤姐这久旷饥渴的身体,逐渐在涎液的反复交织当中逐渐滚烫起来,紧紧攥着贾珩衣物的小手也逐渐松弛。
“咕嗯……珩……珩兄弟…轻,轻些……”
感受到丽人酥软发烫的身体,带着火气的贾珩继而放肆地亵玩眼前的宝物。
少年那环抱在对方腰肢之上的双臂逐渐放松,转而从那虽不及李纨,却同样饱满丰腴的奶球的下端将之轻轻托起,那无比柔软却又实实在在的沉甸重量简直要把男人的整个精神都一并吸走,就算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下沉的软绵乳肉快将自己的手掌完全吞没。
凤姐圆挺丰硕的熟媚乳肉在贾珩略带古铜色的魔爪掌握其中推推搡搡的,因为贾珩大手的粗暴介入而挤压了这两团乳白肉团更多的生存空间,让它们不得不更加卖力地互相挤压。
而少年才不会满足于这种简单的托举,本就因为被打断而带着火气的贾珩,像是要惩罚这只“雌凤”一般,两只手狠狠地抓揉住这对隐藏在衣物当中不敢见人的丰腻奶球,然而任凭男人如何撑大手掌,这对峰峦却怎么都无法完全把握。
“哦哦……珩兄弟……嗝呃呃、不要,这样……唔嗯……”
即便如此,这种粗暴的揉法也让凤姐这在贾珩的调教下变得无比敏感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剧烈无比的反应。
朦胧带雾的瞳眸收缩上翻,呼吸随即变得急促了起来,连这胸前的两颗雪腴奶瓜都跟着产生了某种微小的变化。
“光这样就受不了了么?这样可不行哦~”
即便隔着一层衣物,也能够十分明显地感受到因为刚才使劲的抓揉,在美妇雪白的嫩肉之上留下了几个淡淡的嫣红色指痕。
然而贾珩此时那本就尚未冷却的浴火再度被点燃,有力的手掌从腋下穿过从两侧将这对诱人的挺拔乳峰挤压至变形,就像是白花花的饱满乳肉已经再也无法承受这狭小的空间的阻隔,将本被吞没在两道深沟之间的排扣都一并挤出。
而更多的乳肉则是不满于现状,争先恐后地想要从那细小的纽扣之间钻出,将那纽扣与纽扣之间的缝隙撑得巨大到能够看清中央的巨大沟壑。
过了一会儿,抒发了心中小小怒火的卫国公看向那脸颊酡红,娇躯颤栗的丽人,揉搓着美妇的丰臀,轻声附在那娇艳欲滴的耳珠旁说道:“金陵那边儿海贸利润丰厚,可以为府中多一些进项,凤嫂子前日不是说府中最近也缺银。”
刚从小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凤姐长长的吸了几口气,子爵着胸前的隐隐酸疼,如丝媚眼给方才粗暴蹂躏自己身躯的少年抛了个毫无威慑力的白眼,
定下心神来思考着少年的话语,多少有些动心,感受着那在自己下身的作弄魔掌,蹙了蹙柳梢眉,轻声说道:“老太太这边儿有时候也离不得我。”
贾珩沉吟片刻,手上动作却是不停,一手轻揉着丽人的丰臀,一手搂着凤辣子的纤腰来回摩挲,轻声说道:“凤嫂子这次只当是去江南走娘家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去了,老太太是通情达理之人,不会不许的,再说,凤嫂子是鸾凤,一直在园子里也如金丝雀一样,岂不了无意趣?”
凤姐被少年夸赞的心头欢喜,但口中羞恼道:“什么鸾凤,鸾凤在兴隆街呢。”
就在这时,那少年凑将过来,在凤姐耳畔低语几句。
凤姐闻言,娇躯轻颤,一张艳丽的瓜子脸,脸颊通红如霞,震惊说道:“你…”
她怎么能那般伺候他?
贾珩轻声道:“我记得有一次在书房和晴雯,你不是见到了。”
“我才不会那些狐媚子的手段。”凤姐羞恼说道,让她伏低做小,这人是怎么想的?
贾珩起得身来,说道:“那行吧,那我走。”
晴天给伞,雨天收伞,管杀不管埋。
凤姐闻言,艳丽玉容上见着羞恼之意,开口啐骂道:“你就会作践人。”
贾珩也不多言,作势欲走。
嗯,其实他只是想体会琏二不曾体验过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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