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陈潇:哪天十八路诸侯讨董(李婵月初夜/陈潇初夜)(1/2)
咸宁公主府
烛火摇红,灯火如水铺染了整个暖阁,将一道纤丽的人影投映在绣榻的里侧。
贾珩转眸看向一身红色嫁衣的李婵月,轻声说道:“你和林妹妹,性情倒有些相似,多愁善感之中也有些古灵精怪。”
李婵月神色幽幽,柔声说道:“小贾先生,还是不一样的。”
“知道,婵月是独一无二的嘛。”贾珩轻笑了下,捏了捏胶原蛋白流溢的脸蛋儿,看向那稚丽眉眼现着几许认真之色的少女。
婵月显然不想再做谁的替身和添头儿。
李婵月嗔怪地看向少年,伸手轻轻拨开贾珩的手,道:“小贾先生,天色不早了。”
“是啊。”贾珩说着,伸手掀开薄薄的褥子,拉过李婵月的纤纤柔荑,看向少女那张温婉可人的脸蛋儿,一时怔怔出神。
近在眼前鼻息相闻,两人喘息声都粗重了不少。李婵月上嘟香唇幽怨之色慑得贾珩羞惭无言,往日欺负少女之时的霸道仿佛消失了一般。
小郡主朱唇一张呵气如兰道:“亲人家一下。”
语声虽温柔,一股甜腻的滋味仿佛随着声线扑面而来,闻着欲醉。可蹙起的眉头,幽怨的目光左右缓缓漂移着,却是无法推拒的决绝与渴求。
贾珩心头涌起混合着愧疚,烦闷与情欲的复杂情感,猛地一搂膝上玉姿玲珑,轻巧几可做掌上舞的娇小美人,粗声压下脑袋印上两片柔软如酥的唇瓣。
李婵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嘟起唇瓣复又本能地死死咬着牙关,骤然迷茫,僵硬又无助,不知是迎合还是在抗拒。
浓烈的男子气息从口鼻里狂冲而入,秀耳深处响起炸雷阵阵,似一点一点地震碎被迟钝如木的身体……
唇瓣触之冰凉,贾珩并未粗鲁地索取,而只是紧紧按压贴着,感受着两片酥脂般的嫩软,因羞惊剧颤着的温柔厮磨。
两人熨帖了一阵分开,李婵月被贾珩玩味取笑的目光看得眸下韵染两线酡红,唇瓣一抿一抿,片刻伸出小段艳润舌尖在唇上一舔,终忍不住忽然眉开眼笑。
“嘻嘻……”李婵月抬肩缩颈,居然笑得十足十像只狡计得逞的小狐狸,不知是何等的心花怒放才得让大大的明眸合成一线,笑得停不下来:“小贾先生…这似乎是我们第一次这般独处了,这亲吻的味道这么好……”
“这算什么亲吻?算不上,最多算碰碰唇皮而已。”
李婵月媚眼如丝,又舔了舔唇瓣,伸起一指竖在胸前道:“那……再来一下!”
“不够么?”贾珩揶揄着诚心赞道:“你笑起来真好看。”
不等少女回应,忽然挥掌落在双腿之间又挺又翘小屁股上。
“啪”地一声响又亮又脆,足见惊人的绝佳弹性。
李婵月吃了一吓玉躯一弹跳将起来,惊呼尚未来得及出口,只觉一个温暖的怀抱凌空将自己搂紧,眼前一暗双唇便被牢牢封住。
四片嘴唇时而两两对在一起,时而上下交叠。
李婵月只觉薄薄的唇瓣被吸得极牢,却又不停地啃啄与蠕动咬磨着。
贴紧结合的嘴唇接收着无数甜蜜与温暖,她心头与往常亲热截然不同地鹿撞连连,身体却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放松,无比娇柔地接收这一份温柔惬意。
“唔……”羞人的鼻音闷哼而出,被拍了一掌的小屁股更是酥得发麻。
雪色肌肤上蒙了一层灼灼其华的红艳,不知是害羞还是激动。
双眸若春睡的海棠初醒般半睁,靠得极近的熟悉模样又让他觉得陌生,只有那一双灵动又狡猾却不乏真诚的眼睛,依然像在带着笑。
不知不觉中,李婵月已进行着回吻,虽然已与爱郎多次亲热,但少女依旧有些生涩羞怯,丁香小舌缠得虽紧,可香唾的浸润让舌尖滑不溜丢,一缠则脱,脱则又缠…
弯弯绕绕地直让贾珩舌根发酸时尤未满足,想抽回舌头缓口气,才觉李婵月香口之中的吸力异常强劲,抽之不回。
忙睁眼之下才见李婵月双颊内陷,香口撅若鱼唇,犹自闭目只顾左右转动着螓首,以不同的角度吸尝得无比起劲甜美。
舍不得打断小郡主投入的忘情,好容易窥准时机抽回舌头,那两片小巧的朱唇呜呜抗议,嗫喏卷蠕着追了上来,所幸贾珩抽得快,才未又落入无底漩涡之中。
香口异物逃离恢复原状,李婵月怅然若失地睁开明眸,正瞧见贾珩满眼的玩味讶异与欣然。
两人唇虽分,仍有一根晃亮润细的晶丝相连。
那晶丝两端迅速变细,中央则聚拢了颗剔透水珠,晶丝终于受不住重量断开,让晶珠滴落裙摆。
美观又淫靡之色让李婵月乍然回神方才的羞人举动,登时满面春霞……
然而刚才的亲吻让小郡主十分满意,又奇道:“夫君,为什么不勾过去?人家也没有不肯,你得主动领着婵月才是。”
“夫君吸不过你!”
“啊?小贾先生……坏死了!!”李婵月一顿粉拳打在贾珩肩头,这个吸字尽囊动作与情感,极尽神妙,足以让难得主动亲昵的女子羞得莲足都滚烫彻底。
方才过于投入,浑然忘我又沉迷其中之时定然叫他把忘情的举动全看在眼里,羞人之所让一名处子如何承受?
小郡主双手捂脸,连耳根子都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纤长的玉指拢得紧紧,仍有几丝裂隙透着光,李婵月忙闭紧了明眸,生怕看见贾珩脸上的调笑玩味。
忽觉掌面上被炙热气息反复喷吐,恼人又难以抗拒的声音更几乎贴耳响起:“我要勾过来了。”
好容易才忍住下半句“你莫吸得太用力!”只怕一句嘴贱彻底惹恼了情动似火的小郡主。
只见捂脸的两只小手掌缘处左右分开,露出那因为大婚而特意划着红艳妆容、清香扑鼻的小嘴。
贾珩探唇与李婵月贴得全无缝隙,才伸舌顶开牙关闯入,一勾一吸,终于将一团滑不遛嘴的嫩软香舌吃得结结实实。
甘甜的津唾与芬芳吐息顺着舌条送来,贾珩贪婪地牙齿轻啃,嘴唇吸吮,自家舌头又绕着李婵月的香软打旋抚压。
花巧比之此前李婵月的贪恋吸吮多了许多,尽享美人轻易不得见的娇嫩温柔。
比之方才的吻,李婵月亦觉甜蜜舒适滋味甚佳,可就比不上自家主动时的全情投入甘之若饴。
一双妙目频频转动,似想奋力看清两人舌吻之时的旖旎春意。
贾珩也早早发觉比之平日的“送”与“舔”,此时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小郡主更爱“吸”,饱尝了一回香嫩小舌大畅胸臆,顺势舌根一推便欲送还。
果见小郡主眉目齐弯射出不可逼视的乐媚之意,贾珩舌根刚动便觉紧挨的香润小口传来极强的吸力,让舌头顺着缩起的脸颊内壁爽滑嫩肉一溜而入,美不可言。
小郡主吸溜吸溜吃得忘情,星眸半闭而合。
她缩回舌根令两人舌尖相抵互相逗弄,嘴里连连吸嘬不知似在尝着什么美味佳肴。
贾珩放宽心怀让小郡主吸弄得透体爽适,这一回提早做了准备,不曾使力也不需用力,任由小郡主极强的吸力自然吸吮。
“婵月,要不我先伺候你吧。”贾珩想了想,看向那仪容秀美的少女,轻笑说道。
李婵月妍丽芳姿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声音不由低了几分,说道:“夫君,该是我伺候夫君的,不如彼此…取悦吧。”
如此说着,少女的双手一上一下同握棒身忽轻忽重地按捏着。
李婵月身材娇小,玉手也是又小又软柔若无骨,肉棒被她捧珠般抚在掌心摩挲揉捏,极为细致。
时不时拈着龟头的玉指正按在沟壑之间,不一会,那小手又一左一右将两颗春丸分别按在掌心,玩弄得不亦乐乎。
贾珩:“……”
一个二八芳龄的少女如此说着弄着,这是被咸宁带坏成什么样了?
不过想起平常伺候自己的小意可人,也觉得实在有着一种反差的萌点。
贾珩凑到近前,轻轻搂过少女的香肩,一身肌肉线条更加清晰,肉棒亦如出洞恶龙,大增恶行恶相的狰狞。
柔声道:“你和林妹妹她们在一块儿玩也是好事儿,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等明天咱们去园子里转转。”
李婵月轻轻撩了下耳际垂下的一缕秀发,那莹润娇小的耳垂之上,两颗耳钉在灯火炫照之下晶光闪烁,檀口微张,道:“林妹妹挺好的,咸宁表姐也挺喜欢她的……嗯。”
说着,螓首上的葱郁秀发如黑色瀑布一般垂将下来,随着那狰狞巨兽的抵近,腥臊醺然下俏脸一红,瑶鼻哼了一声以示抗议,她十指按柱,神似按孔吹箫之时缓缓凑近,香唇贴上肉冠头儿又似含着箫口轻轻一抿。
随即便娴熟地奋力张开小巧樱口,将将够得含入比鸡子还要大的龟头,以唇瓣包裹着贝齿小心吞含。
浓烈的男子腥膻直冲口鼻,小嘴被堵得满满当当几欲窒息。
李婵月停下动作重喘了几下,才以舌尖抵着马眼轻扫。
视线中只见眼前毛发一片浓密的漆黑,贾珩有力的双腿正随着舌尖的舔舐律动。
“这样试试。”贾珩抓过一旁高几上的酒壶晃荡道:“月儿想不想喝酒?”
“唔…现…下喝么?”刚刚吐出巨龙李婵月一脸懵懂,只看贾珩的坏笑隐约觉得这主意定然诡诈得很。
“恩,来,再含着。”贾珩一挺腰,将肉棒送在小郡主嘴边。
李婵月舔了舔满是腥臊的唇瓣,羞羞怯怯地含着肉冠慢慢吞咽。
贾珩直起腰杆,让龟头卡在小郡主口中,让肉棒根部抬起,活像只自高山泉眼里取水灌溉山下农田的竹管。
“别漏了。”贾珩倾倒酒壶,一线酒液顺着肉棒引流而下。
酒香与男子气味混杂作一股,李婵月慌忙大力一吸双颊深陷,将酒液吸入口中。
那上扬的面容明艳非常,翘首引颈又有受欺凌的楚楚可怜,淫靡得难以言述。
李婵月虽被塞得呼吸艰难,所幸选取的美酒酒质甚好入口柔和,倒不觉难受。
稍作适应又以目传情,示意可以再来。
酒液不停倾倒,小郡主越吸越是娴熟。
双唇恰巧卡进龟头沟壑,双唇与两颊深陷的嫩肉层层包裹,那强劲的吸力仿佛漩涡般一紧一松地吸吮着整条肉龙。
贾珩面色一凝,目光时凝时散,也不多言,轻轻抱起娇嫩的少女,翻转她的身子,吸住肉龙的李婵月不愿松开樱口,龟头在口穴中转动时仿佛被一只真空皮套吸紧,娇嫩丽人连连哽咽喘息。
随着爱郎的动作,即将到来的羞人姿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李婵月颇觉羞涩难耐之际,亦有猎奇的刺激。
她倚着少年的手臂,分开双腿跨骑在贾珩身上,将大张的湿漉蜜穴缓缓挨在他嘴边,而与此同时口中的阳物竟然没有脱出,可谓之技巧高超了。
贾珩骤然挺腰伸舌,让李婵月心头大跳,可舌尖的冰凉与呼吸的火热都已喷上花房,眼看就要品尝销魂蚀骨的滋味时,舌头却顽皮地缩了回去,自己的喉咙却被那硕大的肉冠顶得生疼。
李婵月哽咽了几声,浑身打了个激灵,刚要嗔怪,湿漉漉的处子蜜穴便被贾珩一口吃在嘴里!
一阵熟悉的酥麻感觉自蜜穴处传来,李婵月一身僵直绷紧,顿觉口干舌燥,忍不住想要惊声叫唤起来。
然而堵在喉咙的阳物,反倒使她的呻吟轻飘飘地婉转酥媚直若哀叹,混不成调的哼吟声却比玉箫吹奏的乐曲还要动听。
若非贾珩握住腰肢,李婵月几欲脱力软倒。
那一股股电流不仅让娇躯酥麻,连视线都已朦胧,那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仿佛从魂魄间叫出,怎么也打不住。
而贾珩将舌头吐出口外,正抵着一颗小肉豆打转,从那被硕大阳物挡住的余光看去,显得无比淫靡,却让她乐在其中,片刻也不愿停下来。
贾珩似在与蜜穴长吻,软嫩的肉脂被他整只吻住,更难熬的是幽谷内的嫩肉被他舌头破关而入,正翻江倒海一般大力搅动。
幽谷蜜肉比之花唇更加香滑可口,敏感度亦增了许多,李婵月被麻刺之感激得娇躯连颤,双手抱紧贾珩的大腿嘤嘤呜呜语不成声,想要叫唤的念头也让顶在喉咙的肉棒趁机更加深入。
呜咽轻吟之中,吸吸溜溜的淫靡之音大盛。
李婵月这会儿娇躯微颤,周身滚烫如火,被吃得体酥骨麻,被电得震震肉紧不断的身体里仿佛开了个口子,正有许多涓细热液从奇异的甬道里渗出,开始想着心事。
过了一会儿,贾珩停下拨弄是非,笑问道:“婵月,贾府的姑娘,除了林妹妹,你还和谁玩的比较好?”
李婵月那双流溢着妩媚气韵的秀眉之下,明眸眸光微微眯起,明丽脸蛋儿在灯火映照下有着惊人的明艳芳姿,依依不舍地停下吸吮将肉棒吐出口中。
轻声说道:“那个岫烟姐姐,还有云妹妹、琴妹妹、薛妹妹也都挺好的,其他的也挺好,只是两厢来往的少,以后来往的机会也就多了一些吧。”
贾珩想了想,笑了笑道:“等明天你和咸宁去宁国府,到时候见见你秦姐姐她们。”
李婵月轻轻“嗯”了一声,下意识般将香舌尽力吐出,顺着龟头底部的沟缝向上净挑过马眼反复来回,视线中只见红润丁香一点尖端在独目鬼般的马眼处轻扫,让它发胀地喷吐着丝丝热气,不由又是娇羞,又是暗自自得,柔声道:“秦姐姐她现在有孕在身,夫君…等过段时间也多陪陪她才是呀。”
贾珩道:“回来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的,也没有时间陪着,等大婚以后,就去看看。”
满打满算他也才回来了半个月左右,又是大婚,又是其他的新政四疏,前面几天茶余饭后也是有去见过可卿的。
贾珩道:“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
李婵月娇躯不由颤栗了下,唯恐伤着贾珩,一张娇媚如春花的脸蛋儿明丽一如花霰。
婵月羞羞怯怯含着龟头儿慢慢吞咽,动作虽缓让人焦急难当,却能将耀目春色看得巨细靡遗。
龟头贴着唇瓣进入口中,婵月含得又紧,直将细密微皱的唇肤抚平,不知是小嘴吞没了龟头,还是龟头撑开了小嘴。
小郡主极爱吸吮,唇瓣刚卡在龟头沟壑上让贾珩满足地叹了口气,便觉一股强劲吸力传来,李婵月已是双颊深陷,将龟头抿得全无缝隙,唧唧啾啾地吸吮不已。
她两根拇指扣着棒底,其余八指或按压,或如兰花微翘,小嘴又抿又含,像极了平日的吹箫之姿。
只是玉质华光的箫管换作一只粗黑狰狞的丑陋肉棒,吹箫的仙子鼓着圣洁又优雅的唇瓣,发出混合着晶唾的靡靡之音,视线里反差的震撼与冲击力不知强了多少。
“唔……”贾珩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
李婵月此刻唇瓣正将敏感的沟壑卡得丝发难容,深陷的两颊嫩肉将龟头含得严严实实,吸吮不停的同时,丁香小舌亦抵着马眼勾挑拨弄。
被严密包裹的快感让贾珩仿被冰火两极反复煎熬,快感无穷无尽。
吸力不断增强,在贾珩视线难以企及之处香舌也是越发灵动。
不仅绕过龟头打圈,每每转过下沿让贾珩一阵颤动时,还贴着下沿沟缝一阵伸缩才勾挑而起再袭马眼。
樱桃小嘴被肉棒撑的慢慢当当的,香唾都无法抑制的从嘴角流下直润棒身,流得整跟肉棒都黏糊滑腻的,再顺着棒身滴在美乳之上。
贾珩也继续在李婵月胯间鼓唇弄舌,被拨弄的花唇早已濡湿,刮弄时摩擦耻毛的沙沙之声里也混上唧唧水声,随即便轻轻托起娇嫩臀肉,温声说道:“婵月,好了。”
毕竟是新婚之夜,也不好再难为着婵月。
李婵月脸颊彤彤如火,从一旁取过一方刺绣着凤凰花纹的帕子,全程没有说话。
贾珩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女,这就是古人传下来的优良习俗。
此刻,李婵月一张明媚如火的脸蛋儿,一双熠熠妙目中满是羞恼之色,轻哼了一声,转将身过来,连忙紧紧闭上眼眸,静待施为,口中低声道:“小贾先生,你…你等会儿。”
只觉一颗火烫的大物已抵在腿心,芳心实在大羞,一时间没有说出其他话来。
贾珩面色默然了下,温声道:“婵月,放心好了,我熟能生巧。”
那被舔舐的湿漉漉的嫩穴,在此刻已经因情动而兴奋充血,硕大肉棒毫不客气地顶在了那粉嫩的入口处。
李婵月:“???”
这是什么话?是了,小贾先生是花丛老手,身经百战来着,他不知道……
呀,为啥她突然觉得好气啊。
“嗯。”李婵月面颊微红,紧紧阖上明眸,一颗芳心提到了嗓子眼,素手攥着被褥。
阳物轻挑,两片蝶翼般的花唇被划开两边,浸润着花汁黏贴在棒身,不知是在轻轻吸吮迎合,还是推拒不依。
但穴口强烈的瘙痒和深处强烈的空虚使得少女异常难受,如此等了半天,却并未等来命运的审判,下身蜜缝却越发湿润。
李婵月芳心微顿,刚刚睁开一线眸子,忽见眼前一暗,却见那少年唇瓣凑近过来,而后盘桓往来的炙热的气息让少女心头一跳,说道:“夫君…嗯?”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少女微微闭上双眸,也就是在这时,贾珩后腰一挺将肉棒顶入少女的处子蜜穴当中,终于冲开洞口过于窄细的肉圈,进入烫滑的蜜道,少女眉头紧蹙,鼻翼中发出一声痛哼。
此刻高几上的一盏烛台猛然明亮几许,窗外庭院之中,蛙鸣似乎都暂且一停,空山花开,鸟语花香。
龟首已抵入花穴再不能见,一只紧弹的肉圈被推挤开来,撕裂的剧透传来令李婵月汗毛倒竖,被撑得大开的肉圈儿旋即一缩含住棒身,两人齐齐发出一声感叹似的喘息,过于崎岖窄小的花道阻拦着征伐大军的深入。
“婵月。”贾珩剑眉微滞,目光紧了紧,凑到李婵月的脸颊,轻轻抚着少女蹙眉不展的眉头,轻声道:“婵月,咱们说说话,你也别那般紧张。”
李婵月颤声道:“小贾…夫君,说…说什么呀?”
贾珩轻笑道:“就说婵月将来有着孩子以后,叫什么名字?”
李婵月心头微羞,娇俏道:“说这些也太早了吧。”
韶丽脸颊羞红如霞,眉梢眼角爬上一层妩媚绮丽的气韵。
“不早了。”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幽深几许,猛然挺腰,将肉棒骤然送入几分,在少女的颤栗中,重重的将那层代表着处子纯洁的肉膜撕裂开来,同时嘴上也并未停止,轻声叙说道:“说不得三五个月,婵月肚子就得有动静了。”
其实他也只是一说,感觉婵月还是有些瘦,如果想要孩子,还是得再养养备孕。
瞬间发力的腰部将火热的巨根直接撞在娇嫩少女体内的最里端,晶莹的血珠在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肉棒那暴起的青筋滑落,那一层代表处子之身的纯洁证明,再棱形的大龟头侵犯下,没有起到丝毫的阻拦被毫不犹豫的撕裂开来!
剧烈的痛楚让黑发少女无力的依偎在男人怀中,紧闭的眼眸,颤抖的修长睫毛,还有那嘴中泄露出痛楚的呻吟。
但小郡主那娇嫩的体型即使被肉棒顶到了蜜穴的最里端仍然还有小半截的棒身在外,男人的手掌轻轻的抚在了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能够感受到肉棒跳动的形状。
少年再一次发力用龟头的顶端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颈上,孕育生命的娇嫩宫口在此刻被缓缓的挤开,只是贾珩此时却不再进入一丝一毫。
那紧密的少女蜜穴已然达到了极限,破瓜时的痛楚和肉棒撑开体内将阴道的每一丝褶皱都抚平时带来的快感,瞬间让的第一次感受欢愉的少女达到了高潮!
贾珩怀抱娇小的身躯缓缓挺送着腰杆。
骤然剧痛虽已渐去,快感也已渐生,贾珩仍疼惜无限,一边轻抽缓送,一边爱抚着丽人娇躯助她舒缓心绪。
李婵月眉头缓缓舒展,轻哼一声,含羞道:“小贾先生。”
她以后就是小贾先生的人了。
贾珩目光看向李婵月,目光渺远几分,低声说道:“嗯。”
“嗯……唔……”
李婵月随着贾珩的动作不住轻声曼吟,情欲渐炽。
叹息之声渐由痛美交缠转作满足爽适。
那肉棒在体内徐徐进出,龟头的沟壑仿佛一面扒犁,不住刨刮着越发敏感的肉壁,充塞排推的疼痛渐做满胀刺激的快意。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万千皎洁月光洒落在大地之上,白日吮吸树汁的蝉似乎也有累了,在梧桐树梢上栖息,偶尔翅膀扑棱几下,发出几声清脆的低啸。
蔷薇花丛的萤火虫一团团流溢四散。
另外一边儿,陈潇穿着一袭火红色嫁衣,身形窈窕静姝,微微拧起秀眉,凝神看向那少年,抿起粉唇,晶莹明眸中见着一丝思索之色。
好像不是很…的样子,为何当初那鸳鸯?
作为全程见证着贾珩风情月债的少女,可以说对此也颇多观察。
“夫君可以……再快些了……婵月承受得住……”
撩人的婉转轻吟让贾珩越发悸动难忍,一把将小郡主轻若无物的娇小身躯压在床头,贾珩加力抽送几回,只觉花径里越发腻滑,倒是大慰太过短浅之憾。
这几下重击让李婵月大叫一声,仿佛被抵着了敏感之处腰肢弓起嘶声道:“是这样了……莫停……莫停下来……”
随着这一声媚吟,贾珩只觉每顶撞一会,穴心的肉壁小门便舒张些许,仿佛一片奇异的洞天正在向他敞开。
他灵光一闪如获至宝,低吼一声腰杆一沉一推,上翘的肉棒朝着幽穴挑刺而入。
光滑的肉壁全无半分阻滞之力,腻滑的花汁却让肉棒更加威猛。
龟头钝尖直抵肉壁宫口,这一撞竟然小门深深一缩,随即门扉大开。
神奇的开合异像仿佛两片嫩肉抚过肉冠,直如两舌齐舔般浑身爽快。
贾珩打个激灵不及回味,在李婵月越发高亢的尖叫声中退出深宫花穴,再一鼓作气排筏而入!
“啊……”声嘶力竭的曼声悠吟之下,李婵月娇躯一弹,仿佛被贾珩自下而上穿刺到底的肉棒挑起。
“那里……那里……怎地这样……好……呜呜呜……快快快……再重些快些……”
两扇宫门敞开,肉冠进入一处全新的天地。
与前段光滑的花肉不同,门后满布肉芽触感奇大,更神奇的是肉菇猛冲之下,深陷一团软肉被重重包裹。
那软肉被异物撞击之后剧颤着痉挛,仿佛一只小手死死抱紧肉菇,自行套动着强力吸吮!
“月儿!”贾珩被吸得难以把持,本只被吞没半根的肉棒此刻尽根而入。
内外两段截然不同的肉壁传来差异极强的快感,他双手一托李婵月的臀瓣,上下托举迎合着肉棒的抽送死命抵磨起来!
李婵月仰起螓首,连连发出满足快美的娇吟,柳腰不自主地左右旋摇,让肉菇深入与拔出时能刨刮得更多更很。
而当贾珩每一回插至最深处时,软肉的痉挛都让她剧颤不已。
原本淅沥沥的花汁此刻就如开了闸的水池,每一下起落都让花汁四溅蜜液横流!
“那里是什么……好奇怪……夫君顶得好难受……又好舒服……”
贾珩喘着粗气埋头苦干,并不回答少女的话,双臂托举着李婵月的膝弯,几乎将她举在了空中抛抛落落,每一下都深入花房,直采兰心!
“太深了太深了……婵月要坏掉了……坏掉了……”婵月尖叫一声,腰肢猛弹着弓成一道圆弧,交叉盘腰的双腿无有目的地发力,下压,莲足上的十趾像盛开的花瓣般绽放。
神异的力量激出无数的喷泉,自深幽的洞底磅礴倾泻。
奔涌的浪潮摧毁了神智,可那根带给自己无穷快乐的巨根居然还不罢休,仍然凶猛地顶撞,剐蹭,再堵住倾泻的汁液,把快感无限地推高,永无止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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