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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2章 贾珩:真是如小女人一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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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

正是午后时分,日头正毒,殿中虽然放着几块儿冰块儿降着暑气,但仍有几许炎热。

宋皇后美眸关切地见着天子,看向一旁的蟒服少年,问道:“子钰,陛下怎么喝醉了?”

贾珩解释说道:“今个儿齐大学士和李大学士从北平回返,圣上心里高兴,就多饮了两杯。”

宋皇后连忙过来帮忙着搀扶着崇平帝,只觉一股酒气混合着沉重袭来,说道:“子钰,扶着往寝殿睡着罢。”

贾珩点了点头,只觉一股馥郁香风扑鼻而来,沁人心脾的气息浮于鼻翼,让人心猿意马。

宋皇后低声道:“在寝殿榻上歇着吧。”

贾珩与戴权搀扶着崇平帝在床榻上歇息,这是头一次见着宋皇后的寝殿。

帷幔四及,被金钩束起,一方红木打造的三尺见方的梳妆台在西窗暖阁之下,铜镜光影微波,匣子中放着金钗、玉簪,而檀香熏笼未见烟气氤氲,却已香气盈室,混合着馥郁的媚肉之香。

贾珩不好多看,屏息凝神,耳畔忽而听到丽人的轻语,声音珠圆玉润,在暑气炎热的夏日就像甘甜清泉入喉,尾音带着几分莺啼燕回的婉转,说道:“子钰,将人扶这边儿好了。”

贾珩闻言,搀扶着崇平帝平躺在床榻上,天子身形多少有些瘦削,恍若一根枯萎的松树。

贾珩暗暗叹了一口气。

而这时宋皇后拿过枕头连忙倚靠着,而低身之间,满月颤巍,白皙惹目,秀颈上的一缕晶莹汗珠靡靡而闪,似乎跌入深壑。

这本就是一个暑气炎热的夏天,而宋皇后在自己殿中倒没有捂的太严实。

贾珩瞥了一眼,心神一跳,倒不好多看,低声道:“娘娘,如是有酸梅汤的话,可以给陛下喝一些,也好醒醒酒。”

忽而心头涌起一丝古怪,总觉得这一幕剧情有些像是西门大官人送着喝醉酒的花子虚回府,与李瓶儿叙话,嗯,还是杨思敏版的。

好吧,他是有些喝多了。

不过《红楼梦》在问世之前,《金瓶梅》的确是四大奇书之一。

宋皇后这会儿,拿着手帕擦着崇平帝脸颊的汗,丽人素手纤纤,但并不显得瘦,肌肤白皙,藕臂如雪。

闻言,粉唇微启,柔声道:“丹朱,去吩咐御膳房准备酸梅汤,嗯,多准备一些。”

多准备的一些酸梅汤,自是给贾珩喝的。

宋皇后身旁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官,清脆地应了一声,然后去御膳房开始准备着酸梅汤。

宋皇后拿着手帕帮着崇平帝擦了擦鬓角和脸颊的汗水,吩咐着一旁的女官拿着蒲扇给崇平帝扇着风。

然后缓缓起得身来,出了寝殿,贾珩也只好随着一路跟将出来,穿过垂挂如雨幕的珠帘,进入一处偏殿暖阁。

宋皇后落座在偏殿西暖阁之中的软榻上,两弯柳叶细眉微微挑起,那沁润着妩媚与温婉的凤眸抬起一些,看向蟒服少年,轻声说道:“陛下这几年都没有怎么喝酒了,最近一年倒是饮了不少,也是北方战事平顺,心头高兴一些。”

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少年,打赢了对虏之战,原本江河日下的国势渐渐起复,陛下才轻快了许多。

贾珩看向宋皇后,丽人坐在软榻上,一袭朱红衣裙绘绣以鸾凤之纹,对襟牡丹花,秀发郁郁的云髻端庄雍美,而那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浑然没有经过岁月的洗礼,琼鼻秀气挺直,红唇涂着胭脂,恍若饱满的玫瑰花瓣莹润欲滴。

一股丰熟、妩媚的气息在举手投足之间无声流溢。

贾珩不敢多打量,微微错开目光,说道:“娘娘,陛下身子骨儿不大好,娘娘平常也多劝劝陛下保重龙体才是。”

“本宫如是能劝得了陛下就好了。”宋皇后似感慨了一句,丰美、雍丽的脸蛋儿之上现着一抹怅然,瞥了一眼站着的贾珩,说道:“子钰,站着做什么?那边儿有绣墩,坐吧。”

说着,伸手屏退了女官。

贾珩轻轻道了一声谢,然后在绣墩上落座下来,轩窗日光照耀在少年锋眉、幽邃的面孔上,峻刻削立的线条好似水寒剑锋,幽静、清冽的气质同样如一泓清泉流淌至宋皇后的心底。

“今天有些热。”宋皇后轻笑了下,声音珠圆玉润,似蕴藏着一丝淡淡喜悦。

也不知为何,与这少年说话竟有一种年轻、轻快许多的感觉,以往与然儿、炜儿、咸宁说话也不曾这样才是。

其实,这就和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男人,喜欢找年轻漂亮的大学生一个道理,青春活力的气息掩藏不住。

而长期寂寞梧桐庭院锁清秋的贵妇,平常根本接触不到除了亲眷以外的男人,而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见到一个容貌俊美,气质冷冽的少年郎,言语之间难免有所亲近。

当然,倒不是出轨。

贾珩道:“最近这段时间,北方诸省大旱,一场暴雨下来,也未见暑气消伏,娘娘和陛下注意防晒,多备一些冰块儿,省的中暑。”

这时候已有后世极端天气的特点,不过先一波高温干旱,然后就是台风和暴雨。

嗯,这样一说,想来这个时候,江南之地雨汛应该也不小了。

这会儿,宋皇后已经端起茶几上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粉润红唇贴合在祥云瓷杯上,微微扬起的秀颈宛如天鹅,白皙飒然。

这会儿贾珩目光投去,那秀颈之上挂着珍珠项链,酥软雪白在香肌玉肤之上,似晶莹覆盖的汗珠起了一丝水腻子。

暗道了一声,真是雪美人。

而此刻的宋皇后喝着茶水,忽而心头有异,秀眉之下的凤眸抬起一线,正对上那稍稍出神的目光。

这…这怎么又偷看着她?

宋皇后心头生出羞恼,但心底最深处也有些自己没有察觉的一丝自得。

而细瞧之下,却见那少年目光已经挪开,宋皇后顿了下,开口说道:“子钰,你前去查抄甄家,可曾接触过金陵织造府?”

贾珩不知宋皇后的用意,想了想,说道:“娘娘,织造府当初是内务府协同办理,臣对江南制造局也所知不多。”

宋皇后斟酌着言辞,轻声说道:“如今晋阳不在,近来婚礼筹备之时,需要供应大批锦缎、绢帛乃至江南之地的特产,内务府那边儿倒是让本宫不怎么满意。”

贾珩道:“可是大婚?用得了这么多绸缎?”

宋皇后看向那面上现出讶异之色的少年,笑了笑道:“你这就是不懂了,皇室大婚,典仪可是一丝不苟的,到时候仍是如然儿大婚之时,在熙和宫举行婚礼,然后你迎至公主府,等夏守忠给你说。”

贾珩想了想,说道:“微臣以为,还是简约、大气为要,也不可太过铺张浪费了。”

宋皇后看了一眼那少年,似嗔恼说道:“那不是委屈了咸宁和婵月?落在百官眼中也让旁人笑话的,这等婚姻之事,女人一辈子就一次,纵是铺张一些也没什么的。”

贾珩看向美艳妇人眉眼间流溢的妩媚和娇嗔,好似浑然天成,而丽人声如黄莺,悦耳动听。

他当然不会觉得自己魅力大到宋皇后主动勾引着他,只是这女人一颦一笑的风华仪态而已,让人有些难以自持。

贾珩垂下眸光,说道:“微臣也不大懂,一切听宫里安排。”

宋皇后顺势说道:“昨个儿夏守忠说是去府上,他今个儿在六宫那边儿也准备着,不少还需内务府协助,但现在京中有个主事的人都没有,晋阳这会儿还在金陵,也不知在忙什么,婵月和咸宁大婚,她都不回来。”

贾珩道:“金陵那边儿,朝廷开设海关以后,内务府江南三大织造局,运载货物前往南洋,为内帑增加进项,如今金陵诸事繁芜,也离不得晋阳殿下。”

晋阳倒也不全是因为有孕才待在金陵,同样是为内务府向南洋开辟商道。

据南方锦衣府的线报,盖自开海以来,官民士绅争买船只出海贸易,踊跃贩卖货物至南洋诸国,海面之上千帆争渡,往来如织,而仅金陵海关半年就收讫关银七十五万两。

而这无疑让户部的官员惊喜莫名。

开海最早是他在前往濠镜购置红夷大炮时,从广州率先试点,以粤海水师缉私船队,广州方面就要太平顺遂许多,而金陵开海则是崇平十六年紧随其后,与杭州一起挨在漳泉二州之后。

但滋生了新的问题,就是海寇联络一些亡命之徒,劫掠沿海商贾。

江南水师清扫的出海口还好,闽浙两地海域俨然成了重灾区,或者说这个区域岛礁众多,常有盗寇匿藏,再联络着鸡笼山的夷人、日本浪人,在海上从事着打家劫舍的勾当。

东南三省显然没有建立一套巡海、清寇的海警体系,故而,北静王水溶这才派人上疏奏请江南水师与杭州、福州两地水师联合行动,清剿海寇。

宋皇后看向那温声而言少年,柔声说道:“子钰,本宫想着咸宁婚后也不是闲得住的人,内务府那边儿,不如让她和婵月一同去帮帮忙?”

贾珩道:“臣无异议,到时候咸宁可向圣上请命即可。”

宋皇后还是没有打消手往内务府伸的主意,不过咸宁与婵月去内务府也没有什么不妥,也算是便利于他。

宋皇后端起茶盅,凤眸柔光潋滟地看向那少年,柔声道:“子钰,炜儿和本宫提了几次,也想去京营随军演训,也好为他父皇分忧,前段时日听你在北疆打仗,炜儿倒没少说着。”

贾珩故意装作不解其意,问道:“梁王不是去了刑部观政的好好的?如是想要至军中为将,微臣以为,娘娘可向圣上叙说。”

这已是眼前丽人第二次提着了,而这一次私下相见,无疑更为正式。

宋皇后闻言,柳眉微蹙,凝睇看向那少年,芳心就有些气恼。

如果不是她当初极力撮合,又是支持着咸宁去河南,又是劝说着容妃妹妹,这少年能与芷儿玉成好事?

而且如果她执意反对,岂有兼祧之事?让这少年称心如意地抱美人而归,现在就这般回报于她?

竟一而再再而三地相拒?炜儿又不是老大,去京营历练历练又能如何?何至于忌惮如此?

宋皇后心底深处因为天子往日猜疑忌刻的怨气,不受控制地涌出,再加上贾珩这一刺激,晶莹玉容渐渐蒙上一层薄薄霜意,目光幽宁地看向那少年。

嘴唇翕动了下,终究不好说什么。

贾珩心有所觉,抬眸看去,倒没有避让,只是将一双灼灼目光投向丽人,倒是让宋皇后心神剧震,渐渐错开眼神。

但丽人心头的气愤似是更盛了一些,一手放在小几上,微微偏转螓首,微微抿着莹润粉唇,一言不发。

看着掩藏也不掩藏,一张妍丽脸颊绷着,气鼓鼓模样的宋皇后,贾珩一时间觉得好笑,又觉得有些莫名的……可爱。

宋皇后估计想说,你对得起本宫吗?如果不是本宫,你和咸宁能成?你个没良心的。

但这种心照不宣的话却不能说,否则就撕破脸了,而且也有辱这位丽人六宫之主的颜面。

合着当初处心积虑帮着撮合他和咸宁,是为了自家两个傻儿子?

贾珩想了想,缓和了下语气,劝说道:“娘娘,且听微臣一言。”

宋皇后抬起螓首,那张粉腻如桃花的脸颊抬起,看向那少年,凤眸光芒熠熠。

贾珩道:“娘娘,梁王改衙观政,事前是和圣上商量的,圣上派其至刑部,必是有着某种深意。”

贾珩说到此处,看了一眼寝殿方向。

宋皇后显然明了其意,微微抿起了粉唇,为贾珩的动作一惊,心底生出期待来。

贾珩面色沉静,压低了声音说道:“娘娘大可不必对魏王忧虑。”

宋皇后芳心一震,秀气而好看的柳眉之下,眸光凝睇看向少年。

贾珩看了一眼寝殿方向,低声说道:“魏王殿下得天独厚,安若磐石,娘娘不必忧虑。”

他这个时候也需要做一下李𪟝,否则顶不住宋皇后的步步紧逼。

宋皇后左右看了一眼,芳心狂跳,不知为何声音有些发颤,说道:“子钰。”

天可怜见,这个小狐狸终于……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她对陛下心思的揣摩,真不如眼前之人通透。

贾珩低声道:“陛下有中兴之志,于娘娘忧心之事也有通盘筹划,其实还是比较看重殿下的,殿下还是当以孝悌为重,克己修身,一心侍上,余者不用担忧。”

宋皇后闻言,只觉娇躯轻轻颤栗,心头涌起一股欣喜。

陛下是器重着然儿吗?可为何迟迟不立东宫,哪怕身子骨儿经过去年河南之乱以后……也不提着立东宫。

显然这位丽人不能理解崇平帝的政治用意,不过倒是听懂贾珩所言孝悌两字,面上若有所思。

贾珩也不好点破,说道:“至于梁王性情洒脱不羁,不喜循规蹈矩,也未必喜欢拘束的军营生活,如是梁王真的有意,等微臣从南方回来再看看,娘娘如今还是一动不如一静。”

如果他提议让梁王去京营,给外人的观感虽然不至于他支持了魏王,但落在天子眼中不知怎么想了。

虽然他现在与咸宁喜结连理,但还是不想将自己给搞成魏王一党。

不过宋皇后这般索取回报,实在是太正常了。

他与咸宁看似两情相悦,但宋皇后的推波助澜要占一大半功劳,否则他一个有妇之夫,如果六宫之主的宋皇后棒打鸳鸯,那兼祧之事断不能提。

要知道一开始端容贵妃是不同意咸宁嫁给他的,是宋皇后忙前忙后,帮着做着工作。

贾珩道:“娘娘,此事就先这样。”

宋皇后虽然还想再问,但也知道此事利害,可能非三言两语可述,展颜一笑,劝慰道:“都是一家人,你不用太过谨小慎微了。”

贾珩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向笑语娇媚犹如春花的丽人,心神也有几许感慨,真是前一秒生着闷气,后一秒就笑颜相向。

真是如小女人一样……

宋皇后顺势岔开话题,说道:“咸宁和婵月过门之后,你也都宽容则个,她们两个小姑娘,有时候也不大懂事。”

贾珩面色微顿,正色道:“娘娘放心,她们下嫁微臣,微臣自是不会让她们受丝毫委屈。”

宋皇后看向那眉宇清隽的少年,掷地有声,不知为何,心底生出一股怅然。

正在愣神的功夫,忽而外间传来女官的声音,招呼说道:“娘娘,酸梅汤来了。”

说着,与几个宫女端着一个瓷瓮、几个玉碗、汤匙等物,进入殿中暖阁,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宋皇后起得身来,吩咐着女官道:“盛一碗过来,给子钰也盛一碗,本宫去看看陛下。”

女官丹朱屈膝福了一礼,柔声说道:“是。”

贾珩瞥了一眼雍容雅步而走的宋皇后,心头暗暗叹了一口气。

宋皇后这样的逼迫表态不会仅仅有着这一次,他不可能每次都打马虎眼,需得想个法子才是。

不大一会儿,宋皇后喂食完崇平帝,端着汤碗去而复返,丽人见着那蟒服少年低头喝着酸梅汤,凤眸闪了闪,倒并未出言。

“娘娘。”贾珩心有所觉,放下酸梅汤,目光关切问道:“圣上怎么样?”

“喝了酸梅汤,这会儿睡下了。”宋皇后嫣然一笑,轻声说着,在软榻落座下来,挥了挥手打发着人下去,打算继续说着一些魏王的事儿。

贾珩听觉敏锐,果然听着寝殿后殿传来震天的鼾声,心头暗暗叹了一口气,端起一旁的酸梅汤又是饮了一口。

然后放下茶盅,看向雪肤玉颜之上现出慵懒之态的丽人,轻声说道:“天色不早了,臣先告退回去了。”

他觉得再在此地待下去,不说情难自禁,做出什么后悔莫及之事,就是被宋皇后逼着出谋划策。

宋皇后笑意嫣然地看向那少年,柔声道:“你稍稍等会儿,咸宁这会儿就在棠梨宫,待会儿让她送送你,本宫这会儿还有些事要请教于你。”

贾珩被崇平帝宴请,身居棠梨宫与清河郡主一同接受教引嬷嬷和礼官熟知大婚典礼的咸宁公主自然知晓。

贾珩见此,也只能重新落座,倒并未接话,已不打算再说这夺嫡之事了。

宋皇后柳眉之下的美眸中见着一丝失望,面上笑意繁盛,柔声问道:“子钰,前个儿咸宁她四舅舅说,过几天要回京参加你们的大婚,正好也与你有多日未见了。”

贾珩看着宋皇后,问道:“微臣这年许都在忙着边事,还不知宋四舅舅在开封府怎么样?”

宋皇后笑了笑,说道:“他在开封府也为官一年了,书信来了几拨,本宫也让人打听了下,他在地方上官声、政绩尚有可观之处,倒没有给本宫和容妃丢人,但是在外面为官,来往多少也有些不便,本宫思量着,他什么时候能调回京,也能有个照应,本宫对朝堂的事儿也不大懂,子钰你是怎么看的?”

贾珩道:“微臣以为宋四国舅可以在开封府任满三年,再走不迟。”

“哦?”宋皇后柳眉挑了挑,讶异道。

贾珩道:“最近朝廷要推行新政,南北之地江苏与河南试点,正是能臣干吏建功之时,如宋四国舅有着政绩,再直升中枢,也更能服膺人心。”

宋皇后闻言,妩媚流波的凤眸闪了闪,点了点头,展颜笑道:“既如此,那就依子钰所言了。”

这些外朝政务,陛下是从来不给她说的。

看来留下子钰单独叙话是对了,还有方才……心头安定了许多。

第1003章 ★★▲宋皇后:他…他怎么敢的?(婵月+咸宁加料/咸宁加料*OOC)

坤宁宫

云髻巍峨的丽人,将丰圆酥翘离了软榻,盈盈起身,又拿起一份汤匙,给自己盛了一碗的同时,转身嫣然一笑,问道:“子钰,你还喝吧?”

丽人雪肤玉颜,眉眼婉丽温宁,此刻美目盼兮,巧笑倩兮,那股素手调羹汤的人妻气韵无声散逸。

贾珩连忙起身,说道:“微臣不敢劳烦娘娘。”

说着,拿起玉碗,来到近前,说道:“娘娘,我还是自己来吧。”

嗯,这句话有些像纨嫂子那天对他说的话。

行至近前,就觉宋皇后身上有股幽兰混合着雪香,乃至带着淡淡说不出什么味道的体香,浮动而来,倒挺好闻。

宋皇后柳叶细眉之下的妩媚凤眸闪了闪,看向那恭谨如外臣的少年,让他帮着然儿的事倒不急,可以一步步来。

丽人柔润如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过几天大婚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子钰别这般见外,本宫给你盛好了。”

说着,伸出纤纤素手,去接着贾珩手里的玉碗。

丽人毕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仪态端庄,虽然雍美华艳,但指甲却并未涂抹着蔻丹,十指倒也纤若葱管,莹润饱满。

贾珩也不好再婉拒,只得将手中的玉碗递给宋皇后,指尖难免触及肌肤,柔腻寸微,心神一震,连忙抚平心湖中的异样。

而宋皇后接过汤碗,盈盈转过身来,拿起大勺子舀着酸梅汤,丰润雪腻的玉颊不知何时浮上一层淡不可察的红晕。

此刻,贾珩看向那丰腴款款的丽人背影,一头秀郁青丝盘起妇人的桃心髻,而团纹图案精美的朱红裙裳,似完全包裹不住那丰圆,酥翘,因为舀着酸梅汤而微微撅着,更见玲珑曼妙。

贾珩目光凝了凝,不敢多看,但又忍不住偷看两眼。

或许是这几天回京以后与凤纨痴缠的太多,也或许是原本后劲绵长的酒意渐渐上涌起来,竟在脑海中浮现一幕幕画面。

偏偏他还在宋皇后身后……

既觉心神异样,连忙驱散着心头涌起的丝丝杂念,压制着这股旖旎醉意。

宋皇后这会儿也感觉出身后目光盯着,情知身后一尺之外有着少年伫望,也觉得有些不自然,舀罢一碗酸梅汤,如绮霞华美的脸蛋儿笑意微微,转身柔声道:“子钰,你先喝着。”

“微臣谢过娘娘。”贾珩猝不及防,伸手接过宋皇后递来的汤碗,目光瞥向那丽人秀颈之下大片白皙惹目,这视角原就有些居高临下,满月晕轮惊鸿一现。

原本就有些心猿意马的目光一下子跌将进去,半晌没有爬起,“清澈”目光隐藏不住,难免恣睢了几分,怔忪片刻,旋即接过汤碗,大口喝着,咕咚咕咚。

他是真有些渴了,先前酒喝的有些多,或者白酒就有这个特点,后劲绵长,初时不觉,后面就晕眩。

嗯,也可能是晕……

宋皇后玉容宁静,芳心一跳,忍住抚理衣襟的冲动,语气关切说道:“子钰,你慢点儿喝,仔细别呛着了。”

这个小混蛋果然是色胆包天,她没有看错,那眼里分明藏着男人对女人的欲望,似乎要将人揉碎一般。

他…他怎么敢的?

她是母仪天下的六宫之主,莫非是因为喝了酒?毕竟旁人常说,酒为色之媒,少年人血气方刚一些,也是有的。

可那天明明没有喝酒,就偷看着她,但与方才的眼神决然不同,那是一种想要将人揉碎的眼神。

多少见都未曾见着眼神冒犯的宋皇后,被刚才那灼灼目光烫了一下心尖儿,只觉娇躯轻轻颤栗。

或者心底最深处涌起阵阵惊惧、欣喜,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有觉察的自得。

毕竟是大汉的国公,年轻俊彦,刚刚执虏酋之首,威震天下的少年英雄。

丽人意识到这种思绪实是不对,凤眸垂睫闪动之间,就已将心底最深处的一丝想法驱散。

贾珩喝了一口酸梅汤,落座在绣墩上,若无其事,可谓心如激雷而面如平湖。

这毕竟是至尊至贵的皇后,而且寝殿之中天子的呼噜声依稀可闻,他别说是动手动脚,就是说上一句调戏话,为外间相守的女官宫婢所闻,都是抄家灭族的罪过。

而且很容易被宋皇后拿住把柄,一句卫国公对本宫无礼,他百口莫辩。

当然,宋皇后也是要脸的人,大概率是以此要挟着他,但身家性命岂可系之于妇人之手?

不行,等会儿得找咸宁解解渴。

至于刚刚他眼中一丝情欲异样,只怕被宋皇后捕捉到了,女人本来对目光十分敏感,尤其是漂亮女人。

其实眼神还好,怎么解释都有空间。

不过这位皇后娘娘的反应颇值得玩味,或者这屏退女官的独处本身就不正常,当然可以说是为了让他为魏王陈然绸缪,但其实心底最深处是否……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这个年纪的贵妇人,原就是…再加上方才搀扶着天子到寝榻上的枯松,只怕平常也颇为苦熬?

贾珩坐在绣墩上,品着酸梅汤,默然不语,心头辗转来回,最终在心底化而自嘲,还真是色令智昏。

只是宋皇后寻个私下相处机会提及魏王,想让他为魏王立嗣一事出力而已,自己就一堆内心戏?

宋皇后看向那正襟危坐的少年,柳叶细眉,美眸闪了闪,抿了抿粉唇,终究没有开口。

这个小狐狸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方才倒是让她抓住了把柄,眼神之中的情欲,竟敢觊觎着她,简直色胆包天。

宋皇后玉容变幻不定,丰润妩媚的脸蛋儿,嫣然一笑问道:“子钰,这酸梅汤如何?”

贾珩放下玉碗,赞道:“这酸梅汤不愧是御制,比着外间的好喝,解酒消暑。”

宋皇后笑意明媚,轻语说道:“你如是喜欢,可以多喝一些。”

贾珩低声说道:“微臣这会儿已有些喝饱了,不好再多喝。”

总觉得这对话气氛有些古怪、暧昧……

宋皇后定了定心神,又道:“子钰方才提及然儿,然儿在礼部观政,最近礼部又出了这样的科举舞弊案子,倒是闹的沸沸扬扬的,倒是让陛下气的不轻。”

贾珩道:“娘娘,此案子快要了结了吧,殿下在礼部最近在忙着什么?”

果然又提着魏王,还是不要内心戏太多了。

“这不是带着一些新科进士在诸府观政,韩大学士给他安排的差事。”宋皇后柔声道。

贾珩轻声道:“那一些进士应该可能会重考。”

宋皇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然儿估计都与一些进士有着交情。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说话声音,在外守候的女官丹朱也来禀告,咸宁公主和清河郡主求见皇后娘娘。

宋皇后整容敛色,唤了一声宣。

不多时,咸宁公主与小郡主李婵月,两姐妹一着靛青色宫裳长裙,一着粉红色长裙,一身形高挑、一小巧玲珑,面上皆是见着喜色,在棠梨宫女官和宫女的簇拥下,举步进入殿中。

贾珩起得身来,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救场的来了,抬眸看向咸宁公主,起得身来,近前唤道:“咸宁。”

“先生。”咸宁公主看向那蟒服少年,面带喜色唤着,旋即看了一眼端庄而坐的宋皇后,心头难免生出一股狐疑,唤道:“母后。”

“你父皇和你先生喝了一些酒,过来喝着酸梅汤。”宋皇后玉颜含笑,柔声道:“你和婵月也过来尝尝。”

贾珩也招呼说道:“咸宁,过来喝点儿酸梅汤,消消暑。”

咸宁公主那张清绝玉颜上笑意浮起,说道:“先生,我正说渴了呢。”

说着,拿起汤碗倒着,先给了小郡主一碗,而后又自己倒了一碗,喝了一口酸梅汤,凝眸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

先生与母后独处了一会儿,先生又喝了酒,方才应该没有失态吧?她可是记得床帏之间先生的一些细微反应。

李婵月这时也喝了一口酸梅汤,眉眼抬起看向贾珩,目光多少有些失神。

宋皇后笑着打趣说道:“最近宫里正在筹备着婚礼,你们两个倒是清闲的紧。”

“母后,我和婵月教着妍儿妹妹跳舞呢。”咸宁公主放下手中的玉质汤碗,轻笑说道。

宋皇后讶异道:“妍儿?”

心湖中不由浮现起一个眉眼、身段儿像着自己十二三岁时的少女,妍儿那孩子与年轻时候的她倒挺像着。

“妍儿妹妹最近想要学着舞蹈,我和婵月教她跳舞呢。”咸宁公主柳叶细眉之下,清眸明澈如水,轻笑说着,然后瞥了一眼那老神在在的蟒服少年。

宋皇后笑了笑,温声说道:“妍儿这几天在宫里住着,她这会儿怎么没过来?”

咸宁公主轻笑了下,说道:“她这会儿还在午睡呢。”

正值炎炎夏日,富贵人家都有午睡的习惯,红楼梦原着之中,宝玉与金钏调情就是端午节后的王夫人午睡时。

咸宁公主转而问道:“今个儿上午去了公主府,都已经布置着了,先生什么时候去一趟?”

宋皇后轻笑了下,说道:“子钰也该去看看,别是大婚那天进入宅邸以后迷了路。”

本来想说着别洞错房,后来实在想想这玩笑不成体统,话语到了嘴边儿又改口着。

其实也是赐婚圣旨降下之后,贾珩已不是严格意义的臣子,而是帝婿,那就是与天家分属一家人,起码从现在而言是亲密无间。

贾珩温声道:“咸宁,要不明天吧,今天倒没有多少时间了。”

咸宁公主螓首点了点,说道:“那明天一早先生去看看。”

宋皇后道:“咸宁,你先生也喝了不少酒,扶着去宫里歇着吧。”

贾珩与咸宁公主、李婵月告辞,然后返回棠梨宫。

此刻,棠梨宫,寝殿中——

寝殿西阁中的一方大床上,浅红色帷幔以金钩束起,红木雕木的床榻上铺就一床凉席,其上躺着一个少女。

少女害热,穿着小衣,香肩圆润,在其上躺着,闭目而寐,雪肤玉颜的脸蛋儿上红晕浮起,肖似宋皇后的五官带着稚丽、宁静之气。

而贾珩与咸宁公主、李婵月三人刚刚进入殿中,咸宁公主就吩咐着女官知夏屏退着宫女,来到内殿落座。

咸宁公主凝神看向那因为酒意上涌而脸颊醺红的少年,关切道:“先生,母后刚刚寻你说什么?”

贾珩道:“说了下你四舅舅的事儿,别的,倒也没有说什么。”

近前拉着少女的素手,拥至怀里,温声说道:“咸宁,你和婵月最近跳着什么舞蹈呢?”

他这会儿的确有些火大……都是在坤宁宫挑起的,只能在棠梨宫灭了。

咸宁公主一时未明贾珩之意,柔声道:“母后她可有问着先生魏王兄之事?”

其实,她早就知晓当初母后撮合着她和先生,就是为了魏王兄,刚才别是为了魏王兄,逼迫着先生下场吧。

贾珩抱着少女,道:“到你寝殿歇会儿,我和你说。”

咸宁公主这时感受到身后的异样,彻底明白过来,清绝、幽丽的脸颊泛起红晕,看了一眼李婵月,道:“婵月,咱们和先生去寝殿。”

她也有许久没有和先生亲热了,先生回京之后一直在忙着,最终也没时间。

李婵月黛丽眉眼中蒙起一抹羞涩,过往相处许久,显然也知晓咸宁公主之意,正自犹豫之时,忽而觉得自家素手被挽起,芳心一跳,娇躯微热,说道:“小贾先生。”

“婵月,你也过去望风。”贾珩轻声说着。

李婵月:“???”

什么望风?小贾先生,这是故意气她的吧?

说话间,三人进入寝殿的东阁,周围的冰块儿融化声音的水声滴答滴答,落在铜盆之中,室内的温度也就二十多度,倒也凉爽惬意。

咸宁公主柳叶细眉之下,清眸熠熠而闪地打量着少年,轻声说道:“先生,你这是……”

还未说完其他,就已见那少年已将脸颊凑将过来,那熟悉的温软气息在齿颊肆意流溢。

而咸宁公主的回应极深极重吻,恣意妄为,以满腔爱意抚慰爱郎。

贾珩也不厚此薄彼,搂住在一旁羞恼嗔怪的婵月,又紧了紧臂膀,力道大得几欲将三人融为一体。

心中绮念重重,连看着盛夏时的帷幔都大为不同,仿佛床边笼了一层薄雾。

不知不觉就与咸宁公主吻在一处。

丽人丰厚润泽的唇瓣嵌在嘴间口感绝佳,只消轻轻一吸,她的软烂丁香便主动渡了过来,两人唇舌交缠,吻得天昏地暗。

口鼻间俱是丽人香甜的气息,环过她腋下的臂膀顺势攀着饱满酥翘的美乳又揉又捏,大得其乐。

脖颈边却有一支细长如兰叶的香舌调皮又轻柔地舔舐着,留下了道湿痕之后一路向上,含着贾珩的耳廓轻喘重吻。

娇喘声近在耳边,火热的呼吸酥麻了大半的身体,左手则是绕过少女的腰肢,掀开夏日时的轻薄衣裙,在她冰凉又光洁如玉的臀儿上把玩。

那臀儿又滑又翘,尤其臀尖上更有两条丰腻的嫩肉,摸起来手感绝妙无比。

贾珩也未忘记另一位窈窕少女,与咸宁公主热吻了一阵,从纠缠难分中艰难抽离,扭头向耳边的李婵月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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