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甄雪:姐姐这是污蔑她呀……(双妃加料/晴妃加料OOC)(2/2)
贾珩轻笑着,伸手去捏着她的下巴,强行让她抬起头,睁眼去看着梳妆台铜镜里她淫媚得宛如妓女婊子般的妩媚表情,却见她脸颊通红媚眼如丝,小嘴微张吐气如兰,浑身雪白无暇的娇嫩肌肤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红色。
“呀……啊……呜,这我……镜子里的是骚晴儿……晴儿在子钰的胯下变成这个样子,这种表情……噢……珩哥哥…我要死了…”
甄晴的呜咽声早已转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体温在不断升高,她的心跳也随着肉棒抽插的频率而变化,她只觉得自己柔弱羞耻的小花儿像是融化了一样,又软又腻地紧紧夹着大肉棒,随着贾珩的动作幅度,时而鼓起时而收陷——那竟然给她带来潮水般的快感,让她止不住地想要获得更多体验。
她脸上动人的红晕也愈发明显,她时不时地颤动着睫毛,微眯美眸,难以置信地摇晃着脑袋,啊呜啊呜地无意识娇吟着,曲线玲珑的雪白玉体渗出一层香汗,那无暇的臀肉更是被撞击得白里透红。
贾珩在狎玩着甄晴,肉棒偶尔会从她温热唯美的小花儿里抽出来,软嫩的肛肉被肉菇带得外翻开,露出一圈圈纹理细腻的肛肉,就像是玫瑰的火焰花瓣似的娇艳欲滴,看得人心旷神怡。
贾珩能感觉到她的里面愈发湿糯,粉嫩肠道的摩擦让自己的肉菇愈发亢奋,干脆抱起她的肥臀,生生地将她托起来,让她从狗爬式变成坐怀式,
站着双手抱着她的屁股,让她分开双腿用雪臀肛菊上下套动着自己的大肉棒,那在股间若隐若现的硕大肉棒让在一旁歇息的甄雪的呼吸越发急促,脸色绯红如霞,直冒香汗。
甄晴柳眉微皱,咬牙呜咽,更换姿势带来的强烈刺激感,让她恢复了一丝理智,本能地感到一丝难堪又羞耻地低下螓首,不敢看铜镜里的自己,更不敢看她肛菊和肉棒连接在一起的淫靡景象,甚至……不敢看她敞开的丰厚鲍鱼流下了多少淫液,还有那随着抽插动作而一上一下的微翘孕肚。
“子钰……轻些……晴儿要烧起来了,呀,你听到没……”
甄晴似乎是又陷入情欲之中,星眸朦胧中呼吸愈发急促,那种妩媚却又压抑的美态简直风情万种到了极点,贾珩反倒是喜欢她清醒时的欲拒还迎,情动之下,插得更起劲,几乎全根没入她的菊穴,顶到她肚子最深处,隔着一层肉膜顶到了孕育着孩子的子宫。
“呀……呀……别,别再继续了…晴儿要尿出来了……天呐…”
甄晴羞耻地摇着头,双眸挤出泪水,那种火热的充实感让她极其贪婪,迷蒙的快慰中,她甚至有一种错觉,她这幅身体就是为了等待到肉棒而诞生,她的菊花儿就是为了迎接男人的淫虐而生得那么小巧可爱。
当贾珩抱着她换个姿势,让她面对着自己在怀里被抱着屁股操弄的时候,甄晴竟然不自觉地用一双玉藕般的手臂搂住他的颈脖,吐气如兰地呼哧呼哧喘息,那双白嫩弹软的奶子更是在贾珩胸膛上摩擦着,好不快慰。
她的娇吟声愈发难以掩饰,到了最后,她死死地咬紧自己的樱唇,都快要咬出血了,贾珩暧昧地看着她的双眸,仿佛在揶揄着她的掩耳盗铃,此情此景,傻子都看得出她被自己操得有多舒服快美,可她却死活都不愿意承认。
“又要泄身了吧?太快了……这才不到一炷香不到你就崩溃成这样?晴儿你的后窍到底是有多敏感,喔不……应该说是菊蕾才对,你的菊蕾上的软肉怕是全部都是你的兴奋点吧?”
“呀……呀……晴儿才没有……呜呀…”
甄晴那种含羞忍怒的娇吟声,是男人最热血的冲锋号角,贾珩觉得她肠道的一圈圈肛肉传来的酥爽快感愈来愈强烈,像是要让灵魂都沸腾,她的俏脸也早就布满潮红,眼睛都快要睁不开来,娇吟声几乎要化成哀啼声,她急得眼泪打转地再次哭喊道。
“轻些……别……别再动了,算,算晴儿求你了…珩哥哥…天呐,要尿出来了……”
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糅合在一起,再加上那股山洪倾泻般的快感,让甄晴脑海中一片空白,那张俏脸上更是首次露出了淫媚冶荡的表情,贾珩知道她正在迎接着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波高潮!
贾珩按捺不住,凑脸过去,狠狠地亲在她的小嘴上,舌头汹涌地钻入她口腔里挑动着她的丁香小舌,甄晴下意识地回应着,用小香舌跟贾珩的舌头娴熟地缠在一起,而她胸前的两团雪腻也被贾珩坚实的胸膛压迫得几乎成了奶饼。
“呜……”
随着甄晴的一声压抑闷哼,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那粉嫩诱人的鲍鱼更是喷涌出一股清泉,显然是在潮吹,而她那紧紧地包裹着贾珩肉棒的肛菊里也伴随着一股强烈颤动,柔软温热的肠道富有节奏地吞吐按摩着肉棒,还扩散出一股强烈的吸引力……
贾珩一时间把持不住,被她高潮的肛菊的吸引力打了个措手不及,竟然如同遭受电击一样酥麻不堪,飘飘欲仙中怒吼一声,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如同打桩机一样粗暴地蹂躏她的菊蕾,紧接着畅快地在她的雪臀最深处释放出浓浓的精液,烫得甄晴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巴,发出一声凄楚却又陶醉的悲鸣。
“真舒服……晴儿的小菊蕾儿在一炷香之内就榨出了我的精液,实在是厉害得紧……呼,来,雪儿,过来。”
贾珩微喘着气将甄晴放下来,让她软软地瘫坐在被褥,随着肉棒退出,她的玫红色菊花迅速地合拢着,却怎么都闭不上,徒留下铜钱那么大的淫靡洞口,里面的红色肛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动,白色的污秽液体也缓缓地从她的花瓣肛菊中流淌而出。
而一旁早已异常情动的甄雪,此时听到少年的话语,也是羞红着脸缓缓挪到贾珩的面前,轻轻捧起白皙如玉的丰乳,把少年射精过后有些收缩的睾丸都包裹了起来,但略微疲软依旧粗长的肉棒杆子,竟还能挺出头来让甄雪稍微一低头就能含在温润的双唇中。
甄雪那因为情动再次分泌着奶水的玉乳,每让自己的乳房把肉棒夹紧而揉搓都会有乳汁流出,没多大功夫贾珩浓密的阴毛就都被沾染上本该圣洁纯白的乳汁,情迷意乱的甄雪甚至还恶作剧般故意在大龟头上射几下奶水然后在用嘴去舔。
那紫红的大龟头挂着白色但不黏稠的奶水,还夹杂着从姐姐甄晴肛穴中的肠液,看上去晶莹剔透,甄雪嘬住那里,耸动螓首,专心致志地为他口交。
贾珩都不知道今天已经被这两姐妹弄得惊讶了几次,且不说晴儿那本就风骚饥渴的性情,菊穴插着硕大玉杵前来的骚荡举动还算正常,但是雪儿这还未怀孕几月就分泌乳汁的白腻双乳,可真是男人的恩物。
按下心中诧异的少年回过神来也没闲着,他的大手轻抚着甄雪的螓首,配个肉棒的动作把甄雪的檀口当成屄来肏,北静王妃那温婉的面容再度时鼓时陷起来。
显然两人现在并不是为了享受来的,纯粹是甄雪“帮助”少年把肉棒软下来。
“哦……呃啊!雪儿,我要来了……”贾珩一声呻吟,按着甄雪的脑袋往肉棒上顶,刚刚才射过精的敏感肉棒都被甄雪的檀口完全包裹着,少年的后腰一抽一抽的,直到十几秒钟过后才放松下来。
啪!啪啪!
贾珩最后的几下突然抽出了肉棒,已经要软下来的肉棒对着甄雪的俏脸啪啪的抽了几下,有一些还没射完的精液粘在甄雪脸上,直到肉棒彻底软下去。
“唔……啊……子、钰……发型……被你……唔……弄……乱……了……”不得不说女人的爱美是天性,甄雪刚承接完贾珩的精液还没做任何清理就先摸起了自己的头发,果不其然发现刚刚清理好的发鬓又被贾珩弄乱了一些。
只是说话之时,那精致的下巴依旧绷着,樱唇紧绷的向上包着,让嘴里还含着精液防止流出去。
“不要说话……给我看看雪儿的小嘴。”被甄雪那娇俏模样挑动神经的贾珩轻声道。
“啊……”甄雪被阳精熏得恍惚,本能地张开檀口,像是乖巧幼童让贾珩看她嘴里的情况。
那里温热的口腔中被灌满了白浊浓稠的精液,回过神来的丽人一股羞意涌上心头,浸在精浆中的小舌本能地搅动着,却是更加诱人。
让贾珩心中不禁恶趣味。
“雪儿,头发乱了一点不要紧,好哥哥这就给你弄好。”
贾珩伸出两根纤长有力的手指伸进甄雪的嘴里,蘸了一些精液往甄雪的头上抹去,甄雪刚才被他抓起的一缕头发被他用精液抹平。
黏糊糊的精液把翘起来的发丝黏在其他头发上看上去果然平整了。
接着他就这样让甄雪张着嘴,蘸着精液一缕一缕的给甄雪抹平。
高潮过了的甄雪眼中雾气越来越重,傲人的胸脯起伏着,美腿微微颤抖,显然被贾珩这个行为刺激得又来了感觉。
“额……子钰……你……唔……别……闹……了……”
随着甄雪嘴里的精液越来越少,她被贾珩抓乱的头发的被抹平,可与她之前的光可鉴人的整齐的发式还是有所不同,现在就像被打了一层浆糊看上去的有些僵硬,还散发着丝丝腥臊。
最后就连凌乱的刘海都被贾珩用精液粘在了甄雪的额头上。
“好了,雪儿……”
“哦……啊啊……呼呼……啊……坏子钰……都……抹雪儿……脸上……呼……”甄雪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显然这般超乎想象的荒唐,让这个柔婉如水的丽人感到异常的刺激,那感觉就像又要来了高潮,下身密壶更是泛滥成灾,甚至那激动的模样不亚于往常被贾珩肏弄的时候。
“那哪可以,你的妆要花了……”贾珩心中暗笑,反而不同意,可是已经来了性趣的甄雪哪能的听话?
“这……诶……哦呼……”贾珩忽然发出一声呻吟,原来是甄雪迫不及待的抓住贾珩半硬的肉棒吞进自己的嘴里,榨取着残精,然后吐出来用大龟头在自己脸上胡乱的涂抹。
甄雪另一只手撩开裙摆伸进屄里开始伸缩着自慰起来。
过了一会,贾珩也不禁感叹着王府未丽人化妆的丫鬟技术之好,甄雪的柔婉俏脸被沾满精液的紫红龟头抹了个遍但妆容几乎没花,不仅如此,随着精液的干涸甄雪的俏脸仿佛打了一层明蜡,看上去十分光彩照人!
明明五官装扮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甄雪的脸仿佛发着光,会一瞬间就吸引人们的目光,只是那明显的腥臊气味说明着这一切。
“雪儿……你喜欢这样?”贾珩面色一顿,有些不解的问道,他的肉棒还一大条压在甄雪脸蛋上。
“嗯……子钰……呃啊……”甄雪没有说完,直接一口把大肉棒塞进嘴里,微闭双眸眼睛投入而享受的吮吸起来,整个人身心都处于一种忘我的状态。
巨乳忽闪忽闪的晃动,她已经是微蹲着犹如排泄的姿势,挺翘的孕肚更加明显双腿淫靡的跨开如玉蟾,不断张合的蜜缝涌出一股股淫液,一条水柱连接到地面上,白嫩的肉臀因为情动微微晃荡着,掀着肉浪。
乳房太大乳头依然会碰到贾珩的大腿,那艳红的乳头每次碰到都会在那坚实的大腿上留下乳汁的痕迹。
“雪儿,你这模样我真想给你拴上项圈养在屋中,怕是北静王看到你这般样子怕是都不好男风了。”贾珩笑道,听到少年的淫言秽语,甄雪露出嗔怪的神色,抛来一个淫荡的媚眼。
唔唔唔……噗噗噗……噗噗噗……
贾珩被甄雪的唆得也又来了兴致,硕大肉棒硬了起来,就在他想要对甄雪进行深喉时,甄雪突然身体一缩,雪白的大手死死捏住了贾珩的后腰,丰腴的大腿突然夹紧。
甄雪来高潮了。
她吐出了贾珩的肉棒,跌坐在地毯上,双手本能地抚着孕肚,靠着少年的脚边喘息着。
……
贾珩与甄晴以及甄雪又腻了一会儿,低声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再待下去,别人都该起疑了。”
这不是在新干线的地铁和办公室的格子间里,其他人都如眼瞎了一样视而不见,待的时间久了,外间之人会有留意。
甄晴起得身来,整理着稍稍凌乱衣襟,感受到磨孔汩汩之势不绝,嗔怒道:“你这混蛋…属牲口的。”
贾珩没有理着甄晴,情知毒妇就是想要他安慰。
看着美妇那撅起的丰臀和还在流淌着阳精的后窍菊穴,探身捞起那根被丢在地毯上的玉杵,对准丽人的丰臀用力完全塞进甄晴的菊穴里面,随后有力的大手啪的一下拍在甄晴的“磨盘”肥臀上。
“咕哦……混蛋…别……”浪叫之后,甄晴的脸贴在床榻上,舌头无力的吐了出来,屈辱与快感让甄晴再也忍受不住,双腿一软跪在床榻,屁股高高撅起,高翘的肉臀还在不自觉的扭动,淫荡的菊穴此刻更是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还在不断的收缩,被玉杵堵住倒涌的阳精全都冲进了腔道更深处。
甄雪看着情郎和自家姐姐的淫戏,回想着自己刚才的糜烂荒唐,粉腻的脸颊通红如霞,眸光盈盈如水,轻声说道:“子钰,神京的太妃说是要南下看看孩子,最近因为北方诸省大雪,道路不便,这才阻滞着,未能成行。”
贾珩整容敛色,说道:“其实看着也没什么,你现在有了孩子傍身,不管怎么说,过往种种都不算是你的罪过。”
甄晴艰难地直起身子,素手伸到臀间,调整了一下嵌在肉臀中巨物的位置,将刚从用来擦脸的手帕团成一团,扔到一边儿,艳丽玉容明媚,颤声说道:“妹妹她担心生的不是男孩儿。”
贾珩想了想,看向嗔恼地看了一眼甄晴的甄雪,拉过丽人的素手,柔声说道:“雪儿,你也别太担心了。”
生男生女这回事儿也不好说。
甄雪将螓首靠在贾珩的怀里,喃喃道:“子钰,希望是个男孩儿吧。”
其实,她也想要个男孩儿。
贾珩宽慰了几句,起得身来,提起茶壶给两人倒了一杯茶,递将过去,道:“说着都快晌午了,你们收拾收拾,等会儿去吃饭。”
说着,起得身来,立身在铜镜前正了正衣冠,剑眉之下,深邃目光宁静无波,缓步绕过山河屏风,来到外间,看向天色,却见不知何时,一轮冬日悬于中天,煦光普照,南国的雪还残留着一些在屋檐和亭阁上,而融化之雪水如断线珍珠一般落在青石板上。
甄晴这边儿接过茶盅,轻轻喝了一口,感受着后窍中不断涌上来的温热和满溢感,看向容颜姝美,眉眼柔婉的甄雪,轻声道:“妹妹,咱们也起来罢。”
甄雪“唉”了一声,轻声说道:“姐姐,子钰这年前年后的确很紧要。”
“我知道。”甄晴晶莹玉容之上现出认真之色,拉过甄雪的素手,说道:“将来咱们姐妹能不能和他长相厮守,就全看他这一战了,如是他坏了事,咱们姐妹将来找谁依靠呢。”
甄雪低声说道:“如果他权势不在,姐姐不会嫌弃他罢?”
“我嫌弃他做什么?”甄晴柳眉挑了挑,冷笑一声说道:“大不了养着就是了,那时候也让他伺候咱们姐俩儿,比妹妹平常寻什么玉器好多了。”
甄雪:“……”
不是,她什么时候,姐姐这是污蔑她呀,污蔑她呀,明明姐姐才是这般,现在还插着呢。
甄晴渐渐适应了后窍的鼓胀感,柔声道:“等明年罢,我们这些也帮不了什么忙,先好好养胎,将孩子生下来再说。”
她觉得以那混蛋的手腕,纵然真的不幸吃了败仗,也不会万劫不复,顶多沉沦一段时间。
只是再想和他如现在这般肆无忌惮地厮混,就不大容易了。
希望不要有着那一天。
贾珩在寻着水井洗了洗手,来到后院厅堂,此刻元春正在和水歆坐在铺就着褥子的罗汉床上,抱着一只橘猫玩耍,抚着柔顺的毛。
“喵喵~~”元春手中的胖橘喵喵叫个不停,水歆也伸手抚着,嘻嘻笑道:“姑姑,这猫猫好好看呀。”
元春轻笑道:“歆歆,那这只猫送给你好不好?”
水歆欣喜说道:“好啊。”
忽而脸上笑意渐渐敛去,怏怏道:“在家里时候,祖奶奶都不让养猫呢。”
“为什么不让养猫?”元春讶异问道。
水歆噘了噘嘴,说道:“祖奶奶说,影响家里添丁进口的。”
元春闻言,目中若有所思。
其实,她也有些奇怪,北静王妃过门好几年,一直无子,这怎么就突然有着孩子了,实在有些蹊跷了一些。
“爹爹。”水歆说着,忽而瞥见贾珩,伸出小手,出言唤着。
而元春秀眉蹙了蹙,美眸中就有几分恍忽,心头隐隐划过一道念头,但却无法捉住。
贾珩蹲将下来,一把抱起小萝莉,笑了笑说道:“歆歆唤着干爹就是了。”
总是唤着爹爹,落在旁人耳中,不定会起什么不好的联想。
水歆脸颊笑意烂漫,糯软说道:“可干爹没有喊着爹爹亲呀,都生分了呢。”
干爹身上好像还有大姨和娘亲的气息,这是刚刚沾染的?
贾珩看向粉凋玉琢的小萝莉,轻笑道:“私下唤着就是了,歆歆。”
水歆糯声道:“爹爹,就只有我和娘亲还有爹爹的时候唤着。”
贾珩捏了捏小萝莉粉都都的脸颊,笑道:“属你聪明。”
“爹爹,娘亲找来了师傅教我,这几天拨弄那个古筝,我手指都酸了。”水歆糯声说道。
贾珩低声道:“我看看,怎么酸了?”
说着,拿起柔嫩的小手,纤若葱管,疼惜说道:“是有些红了,歆歆怎么不先学着乐理?”
这个时候的贵族子女教育,琴棋书画的确是必修课,一些女孩儿可能还会辅修一些舞蹈。
“爹爹,你和娘亲说,我不要练那个琴好不好?”水歆两条白生生的小手搂着贾珩的脖子,撒着娇道。
贾珩抱着小萝莉坐在梨花木椅子上,笑了笑道:“那可不行,歆歆好好学些琴棋书画,才能多才多艺,将来大了才好许人家呢。”
水歆闻言,脸颊微羞,白腻脸颊上都起粉唇,甜甜道:“我才不要许人家,我要和爹爹还有娘亲永远在一块儿呢。”
贾珩:“……”
不过也没有当真,小孩子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是永远,却不知永远二字的意义。
水歆忽而眨着稚气的眸子,认真地看向贾珩,糯声道:“爹爹,是不是娘亲有了宝宝,你就不喜欢歆歆了。”
贾珩伸手刮了刮水歆的鼻梁,说道:“你娘亲最疼的就是你了。”
说着话,看向一旁眉眼含笑,笑靥明媚的元春,轻声说道:“大姐姐,可吩咐后厨做饭去了吧。”
元春笑了笑问道:“珩弟放心好了,已经吩咐过了,对了,两位王妃怎么不在?”
先前明明是三个人一同去得书房,珩弟这会儿一个人过来。
“有朝廷的公文让两位王妃看着,她们这会儿应该还在看着。”贾珩面色不变,轻声解释说着,岔开话题说道:“大姐姐,等会儿咱们一同吃个饭,下午我还要去李府见一趟李世伯。”
等下午之时,他要再去见一番李守中。
元春轻声道:“去李伯父家,珩弟准备好礼物了没?”
“让库房看着挑几件雅致新意的,太过贵重,那李世伯未必会喜欢。”贾珩说道。
元春点了点头,关切问道:“珩弟,江南这边儿的事,可还棘手?”
“不算棘手,年前应该基本能梳理出一个大概脉络。”贾珩笑了笑,神色有些风轻云澹。
过了好一会儿,甄晴和甄雪也简单的梳洗收拾好,甄晴一袭朱红衣裙,雍容雅步,恍若一朵花芯娇媚的牡丹花,而那瓜子脸蛋儿上,雪颜玉肤现出团团玫红气晕,唤道:“珩兄弟,久等了。”
贾珩看了一眼甄晴,见并无异状,低声说道:“王妃请坐。”
只能说磨盘的体质的确不同一般,耐造。
元春抬眸打量了一眼甄晴和甄雪,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两位王妃比之先前,眉眼柔润流溢,容貌艳光照人,举手投足之间更是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妩媚绮韵。
甄晴定定看向贾珩,感受着菊穴中的鼓胀,不着痕迹地扭了扭浑圆“磨盘”,说道:“珩兄弟,王爷那边儿的事儿拜托珩兄弟了。”
所谓做戏做全套,甄晴不管演技如何,但态度是没得说,向来敬业。
贾珩点了点头,道:“王妃放心。”
然后看向北静王妃,叮嘱道:“北静王也在杭州那边儿的水师兵制定额,也得尽快递送回来,不能耽搁了年后兵部和户部定饷。”
甄雪美眸柔润如水,感受到口腔中满是腥臊的气味,声音酥糯道:“有劳子钰了。”
元春见此,倒也不疑有他,说道:“两位王妃,珩弟,先用饭吧。”
众人落座下来,用着午饭,之后品茗叙话。
而后,甄晴和甄雪也没有多留,让水歆继续在宁国府上,自己吩咐着嬷嬷和丫鬟离了宁国府。
贾珩则是沐浴更衣,换了一身蟒服,在锦衣府卫的扈从下,前往李守中府。
金陵,李宅
书房之中,坐在书案之后太师椅上的老者,盯着手中的一张名帖怔怔出神。
作为曾在南京官场的国子监祭酒任上的官员,李守中在贾珩频繁的拜访举动中,隐隐猜出了贾珩的一些用意。
李守中看向名帖,起得身来,来到窗前眺望着庭院中枝干遒劲的苍松,在其葱郁松枝之上的积雪,目光稍凝,思忖着。
如果他没有猜错,贾子钰是打算启用于他,在新建的安徽一省担任要员。
他这段时间也静极思动,有出山之意,或许是一次上左君王,以致尧舜地的机会。
当年,贾家荣府的小国公在时,定下了李守中之女李纨与贾珠的婚事,以此冲澹贾族武勋之家的固有印象。
而后贾珠倒也争气,早早就进学(考中秀才),但最终……天不假年。
其实就可以看出,李守中并不排斥与武勋有所接触乃至联姻的资源互补。
李守中思绪纷飞着,转过身来,看向对面墙壁上悬挂的字画,其上是一副对联。
如果贾珩在此,一定会稍稍惊讶一下。
因为正是贾珩曾在朝堂之上,提及的“苟利……”。
而这也经过邸报乃至宦游之人的口口相传,成为李守中近来的座右铭。
“子钰为人正派,虽是武勋落魄子弟出身,但在河南、在淮安、在金陵都可见其对国事怀一片赤忱之心,决不能以酷吏和佞幸之臣视之。”李守中思虑着,“而且李贾两家原为姻亲之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久之前,同为姻亲的林如海已经上京,想来应有一番大用。”
而念及此处,李守中心头的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挥散而去。
江南清流名声虽好,但这些年结党营私,排斥异己,与廉直奉公,济世安民的圣人教诲背道而驰。
“父亲。”就在这时,李守中的小儿子,也是李纨唯一的弟弟,李绪快步进入厅堂,向着李守中拱手说道:“父亲,贾侯来了,已在前院花厅相候父亲。”
李守中起得身来,面色一整,说道:“我去相迎着。”
说话间,离了内书房,向着外间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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