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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 ★★臣等为圣上贺,为大汉贺!(晴雯加料/双妃加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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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珩哪里能依着她,他仔仔细细的把艳处看了又看,又把她的双腿环在精壮的窄腰上,复而用手拨弄起了敏感的花蒂,用指腹重重地拉扯捻弄,引得她连声娇吟,不多时就流了男人一手的黏腻香液。

那只手揉弄完了花蒂,又去挑弄两片柔嫩的花瓣,被濡湿的手指试探性地来回刺入狭窄紧实的花径。

花径细得不像一位久经贾珩粗大阳具操弄的少妇,连容纳一根手指都困难,内里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突起的小粒蠕动着推挤进入到身体里的异物。

甄雪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穴儿的入口处来回地刺入抽出,抠挖着她敏感的内壁。

她的花珠被大拇指揉捻着,配合着中指进出花穴的频率,引得小腹阵阵酸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席上她。

身下已经泛滥成灾,臀下的一方被褥都如浸了水般湿透,泛着光亮亮的水泽。

甄雪本身就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女,被腿间的动作弄得难耐的扭动着腰肢,做着无声的邀请。

“啧,雪儿想要了?”贾珩看着美人难耐的模样,身下的肉棍早已坚硬如铁,抬头挺翘着,很是壮观。

那硕大的顶端泌出了动情的液体,散发出淫靡的气息,又粗又长的棍身时不时抖动两下,好不威武。

他拿开了浸满蜜液的大掌,伸到甄雪的眼前,用着命令的语气道:“睁开眼!”

甄雪看着男人伸到眼前布满了腥甜蜜液的手,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骨节分明的长指点在了她樱红的唇上,男人目光如炬,强迫地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到她口里搅动着,然后把仍然满是体液的手凑到了高挺的鼻前,嗅着那淫糜的味道,好似品尝着美味一般舔舐干净整只手掌。

她眼看着男人的动作,满身如坠欲海。

贾珩松开了她被挟制住的双手,跨在了甄雪的胸上,腿间的肉棒大刺刺地立在她的眼前。

那柱状物青筋环绕,紫红色的龟头热腾腾的,一下一下地对着她点头。

“怎么样,喜不喜欢?”那根粗壮的阳具被往前送了送,势必要让甄雪说出喜欢两字才罢休。

甄雪红着脸,不得已之下用蚊鸣一般小声地回了声喜欢,那娇羞如未出阁少女的样子让火热的阳具又大了一圈儿。

贾珩哪里还忍得住,准备工作也已经做到位了,于是他重新跪立回了甄雪的双腿间,用手从那湿哒哒的穴儿里抠出一大滩蜜液,迅速地抹在了已如烙铁的肉棍上,对准花心,窄腰用力一入到底!

“嗯……”空虚蜜穴的充实感瞬间令甄雪娇吟出来,她媚眼如丝的望着身上颀长壮硕的身躯。

贾珩双手抚弄起又大又白的奶儿和因为刺激勃起的花珠。

包含住他肉棒的穴儿依旧紧得让人发狂,正因为极致的充实而缠绕着,内里密密麻麻突起的小颗粒剐蹭着棒身,使他从尾骨升起战栗。

开始缓慢而小幅度地抽动起来,同时观察着他雪儿的表情,待到美人汗浸香腮,似哭泣一般呻吟出生后,便大刀阔斧地开始整根没入,整根拔出。

甄雪也渐渐得了趣,放开了呻吟起来。

她脚背因为快感而绷直,腿间大力进出阳具带出了吸附着的嫩肉,水声渐大,除了肉体的拍击声,“噗叽、噗叽”的水声响个不停。

“太…太快了……啊……啊啊……子钰……慢些……啊……嗯…”女子的声音柔媚,甜腻腻地呻吟着,漂亮的柳叶眉微蹙,半睁着的双眸如如含着春水,波光流转。

朱唇微张,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利落,只得可怜兮兮地用眼神求他入得慢一些,艳色无边。

这时候的男人怎么会听话地慢入呢?

他恨不得把两只卵蛋都塞入那销魂的小穴里,也尝尝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儿,更何况美人的双腿正紧紧地缠在腰上,做着和出口的求饶全完相反的动作。

“言不由衷的小骚屄。”贾珩嗤笑一声,猛地用一只手手把那白生生的腿压到了甄雪的胸前,空闲出来的另一只手伸到甄雪的头下托起了她的头,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雪儿好好享受吧……”

男子嘴里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荤话,不由分说地快速驰骋起来。身下女子的叫声更加的急促,断断续续的轻吟着。

这个姿势使男人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阳具在嫩穴里进出的画面。

紫红色的肉物把那穴口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吸附在棍身上,花瓣裹着肉柱被绷得通红,整个花户被推挤得变了形,只能看到巨大的阳具来来回回的快速进出着,搅动间带起大量白沫、溅出星星点点的淫液,给人极大的视觉刺激。

甄雪看着如此色情的画面,身体的敏感度跃上上一层,小穴更是绞紧了里面那根火热的阳具,内壁蠕动吸吮着棒身,贾珩登时吸气呻吟起来,双手收回捧住两瓣肥腻香软的翘臀使朝着自己的小腹劲挤压揉捏,每每冲刺就捧着翘臀迎着压下去,入得又狠又深,身下的美人声音都开始沙哑了。

“不要……啊……不要了……嗯嗯,好……好深!啊……子钰……好热……啊嗯……慢些……被啊~”

美人那张小嘴里的淫声浪语煞是动听。

贾珩俯身去啄那唇瓣,喊着软香的嫩肉,嘬得咂咂响,身下的动作也没停,一下一下地狠捣,顶开花壶的入口,感受着龟头被一张小嘴一松一紧地吮吸,他的舌头也在美人上面的小口里模仿着性交出出进进。

甄雪体内的快感越积越多,被凶狠地顶弄入了花壶几下后,尖叫着泄了身,透明的液体激射而出,全部喷到了正埋头冲刺的男子的腹肌上,花穴剧烈地痉挛,内里猛烈地蠕动着,花心带着吸力嘬着龟头上的马眼。

贾珩的腰一麻,狠命地冲刺起来。

甄雪腹腔里的淫水被阳具堵着出不来,满满涨涨地让她有了想要小解的感觉,阳具极速捣弄的动作晃动着花壶里出不去的蜜液,惊起了滔天巨浪般的快感。

“就要来了!”清冷的男声刚刚落下,窄腰重重地往前一定,龟头出入了娇嫩敏感的花壶喷出大量又浓又鲜的精液。

热烫的白液顿时溢满了花房,甄雪被烫得又泄了一次身,脑海中一片空白,如脱水的鱼一般大口地喘着气。

射完精后没有立即软下去的肉茎还堵在肚子里,贾珩轻吻着甄雪汗湿的鬓角,那充满水汽的双眼,桃红色的香腮、微红的小巧鼻头、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无不诉说着刚才是如何被人狠狠地蹂躏着,他简直是越看越喜欢这被摧残过后的小模样,嘴里心肝肉儿的唤着。

经过一系列的肉搏,甄雪的身子连一丝力气也无,在贾珩抽出那根布满两人体液的半软阳具后,双腿无力地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穴口重新缩了回去,只是还能看见一指粗细的圆洞,里面包笼着的浓白汁液竟是一滴也没有流出来。

……

许久之后,贾珩抱着脸颊玫红,酥软不成、几近昏睡的甄雪,低声说道:“雪儿,你收拾收拾,我和你姐姐说会话儿。”

甄晴环着贾珩的腰肢,磨盘沉将下来,秀眉蹙了蹙,鼻翼中发出一声腻哼,讶异问道:“子钰,二叔和四叔他们这次在战事上表现如何?”

“这次立的功劳,并不足以让天子对甄家网开一面,你应该早有所料。”贾珩看向甄晴的眼眸,轻轻摩挲着甄晴的脸蛋儿,磨盘的肌肤是愈发好了。

甄晴默然了下,说道:“其实,我知道,无非是将来发落下来时候,能够轻一点儿罢了。”

如果将他换成甄家人,现在的功劳还差不多。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甄晴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地诱惑道:“那珩哥哥,能再帮帮晴儿的家人求情不,晴儿什么都愿意伺候……”

贾珩的欲火一下就燃了,哪里还能说出话来,翻身把她按在床上,二话不说长驱直入地把肉棒猛地插入到女人的肉穴里,一捅到底。

“小晴儿,吃我一棒。”男人把女人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用手扣住白生生的大腿下压靠近她双乳的两侧,把两只乳房向中间挤出深壑的肉沟。

甄晴的腿心完全贴近贾珩的耻骨,整根粗硬的阳具被全部塞了进去。

甄晴的小穴又湿又紧,里面不光沟壑连绵,热热地还会蠕动,弹性十足又敏感多汁,实属极品。

“珩哥哥…好威风…啊啊……”甄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狠顶了一记,剩下的话全部转换成了呻吟。

“安心地被我操……唔…今天就让你感受一下大肉棒的威力……哈……”

贾珩闷头压着女人就是一通猛干,那根炽热的粗茎如捣糨糊全根进全根出,穴口嫣红的嫩肉紧紧地攥住肉棒的柱身,故而被拉扯不休。

粗壮的阳具次次撞到花心,硕大的蘑菇头顶开宫口,一举进入丽人的花房,做着深度宫交。

“啊嗯~~~~~太深了……呜嗯~~~~~珩哥哥~~~~唔啊~~~~~进去了~~~~~不要画圈儿啊~~~~啊啊~~~~呜~~~”

压在身上的男人如同一只出闸的猛虎,健臀耸动的频率快如马达,他插穴的动作中带着暴虐的残忍,两人交合处的淫汁被大力搅动得发出噗嗤噗嗤的糜乱水声,白沫糊了整个穴口。

从后面看,贾珩的健吞与甄晴的“磨盘”相叠在一起如同一只大葫芦,穴口奔涌而出的蜜液流得到处都是,两个人的下体都被弄得湿滑一片。

贾珩的脚尖踩在床上借力,腿部肌肉绷直发劲,他的姿势蕴含着无限的雄性力量,摇摆的窄臀开足马力地撞击身下的女体。

“还敢撩拨不?”男人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一句,他身上的汗珠不断滴落在女人荡漾的丰盈双乳上,亮晶晶地反着光,看得人直眼热。

“晴儿很乖…呜嗯~~~~~子钰……本宫的小穴里面快化掉了……嗯啊~~~~快被插软了……啊啊!!好重……好用力……嗯呜~~~~~……”

贾珩实在是床事高手,他弄女人的技巧高超,每次插干都能顶到甄晴穴内最敏感的地方,然后龟头才冲破花口到子宫搅拌,甄晴被干得高潮连连,下身如失禁一样水液流个不停。

而随着贾珩肉棒的每一次的插入,两片粉嫩酥润的花瓣随着肉棒的挤入,已经被带入了膣穴,湿濡粉橘的穴口就好似一个被撑开的粉色橡皮圈,死死的箍在那根肉柱上,而周围一圈娇柔的肌肤被极限的绷紧着,仿佛已经薄得透明!

两人的阴毛搅拌着淫液刮着甄晴娇嫩的两片花唇,再随着肉棒没入湿滑的花径口,这样的阴毛再猛烈掠过她柔软花径内肉壁上每一寸嫩肉,带来强烈的刺痒。

每一次承受这样的奇痒,甄晴那雪白的臀肉都随着花径内剧烈的抽搐而紧绷,同时本就娇小紧窄的花径口更是猛烈的收紧,牢牢的吸住贾珩插入的肉棒,吞噬吮吸整根阴茎直到紧紧勒住肉棒的根部,仿佛深怕失去这根塞满她的阴茎一般。

而贾珩的肉棒也因可卿穴口和花径内嫩肉那紧紧的夹磨,变得更加充血而肿大,血脉贲张,这样也就让贾珩的肉棒和可卿花径内的嫩肉贴得更紧。

但是越是这样,贾珩的阴毛就更加外刺更加深入,对甄晴柔嫩的花径内的刺激就更大,百爪挠心一般的奇痒就更加难以停止,越痒越紧,越紧越痒,就好像是恶性循环一样!

而每一次抽出肉棒,都拽出一截嫩膣肉圈,把甄晴本是光洁雪滑,弧度优美的腿根拉得紧绷凸出,异常的下流而惊人。

男人就着这个姿势抽插了几百下,然后猛然握着女人的丰腰大小腿齐施力一个蹲起立了起来。

他的姿势如同练功时扎的马步,甄晴此时整个身体只有脖子以上挨到床面了,其余的部分都悬空,唯一的着力点便是贾珩插在穴心里的粗硬。

为了稳住身体,她只有把双腿缠在男人的腰上,在他身体后交叉。

“我今天一定操得你下不了床。”男人如同保证一样宣告着,他今天一定要让甄晴尝到自己的厉害。

急于向女人证明自己实力的男人可以说是不遗余力地用大肉棒狠狠地捣干插弄肉穴,那势头像是要把女人操软,把淫洞操烂才罢休。

“珩哥哥……慢些……呜嗯~~~~小穴要被操坏了啊~~~~~~唔嗯~~~~~太快了…小腹好酸……啊啊~~~~~好用力~~~~嗯~~~~”

甄晴声音淫乱地媚叫,被插干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男人精力充沛地好像不会疲惫,用一个姿势操了她一会儿后便拔出肉棒把她的身子翻转过去,使她站在床边双脚点地,头部垂在双臂间看在男人挺着阳具掰开阴户从后面又撞了进来,抽插间体液都溅到了脸上。

后入的姿势使肉棒顶弄的角度变化,插入时的感觉也有细微的差距,甄晴的身高比贾珩矮上许多,她只得垫着脚尖用力抬起那丰腴肉臀配合男人的插干。

体内的那根阳具深入得不可思议,翻天覆地的快感层层不绝地流过四肢百骸,到最后甄晴竟真的被操到失去力气,浑身只有两只按在床面上的手勉励支撑着身子,两条双腿横向一字劈开,男人的双手兜住一边一只大腿,快速地耸动,她腿心被肉蛋拍打得通红一面,肿胀充血的小肉核不时被男人油黑的毛发剐蹭。

“咿……啊……爹爹……轻……轻些…啊……呼……”

贾珩呻吟着如捣桩般加速入了甄晴十几下后,顶着她的宫口喷出白稠的精水,把那花宫灌了个满满当当。

甄晴抽搐着被精液喷烫得双眼翻白,抒发过后的男人没有放开她,而是抱着她侧倒在了床上,调整她的姿势,堵着小穴从背后抓揉她的乳儿搓揉。

甄雪昏睡得并不太深,只是浅浅睡着,今天淫靡的一幕,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里不断的浮现,特别是贾珩胯下那根宝贝,反复出现在自己眼前,变化着花样插在自己体内,一阵阵酥麻感觉让甄雪沉醉在春梦之中不愿醒来。

“爹爹…啊……用力……嗯……好爽……好深……晴儿还要……”春梦中甄雪,似乎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声。

体内瘙痒酥麻的感觉使她在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声音便更清晰了。

“是姐姐的声音!爹爹?这种羞人的称呼都能喊出口,而且姐姐的爹爹,若是从楚王那算岂不是……”北静王妃心头一颤,微微的张开眼帘,从眼帘缝隙中看出去,只见自己身旁便是两具裸体纠缠在一起,正是贾珩和楚王妃甄晴。

甄晴最终为她不知死活的诱惑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被刺激得进入狂暴状态的贾珩像打桩机一样抽动了半个多时辰,让她险些休克,不得不气若游丝地求饶。

可数日未发泄,还没解决问题的贾珩哪肯放过他。

抱着她翻过身来跪伏着,捧起甄晴雪白高耸的肉臀,用力分开丰硕而充满弹力的双丘,美丽的菊门微微绽开着,仿佛在迎接久违的访客。

贾珩粗大的手指轻轻触碰着羞人的菊穴,奇妙的刺激让甄晴扭动屁股闪躲,但在贾珩技巧的逗弄下,甄晴娇嫩的肉体已不受意志控制,本能的随着挑弄而颤抖起来,似乎迫切的期望的肉棒,能够快点进到体内,再次操弄着羞人的后窍,但是另一方面又畏惧那阴茎过于粗大再次撕裂菊穴,因此甄晴脸上是蹙着眉,张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神色复杂的看着心爱的男人,一副又爱又怕受伤害的模样,平日冷艳雍容的俏脸此时满是娇俏少女的娇软模样。

几秒后龟头对准肛门,享受着融化般火热的触感,慢慢进入,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到平日里想象不到的深处,刺激着久未被玩弄的菊花秘境重拾经验,缓缓的吞吃着闯入的肉龙。

随着粗长肉棒的进逼深入,虽然早已有过经验,也有大量淫蜜爱液的润滑,仍然不易插入,尤其是菊穴口附近的褶皱,紧紧地缠绕在肉棒顶端的棱沟,但更添增了无尽的舒爽快感。

包裹着肉棒的直肠那激烈的蠕动痉挛,按摩得贾珩舒服地呻吟出来,奋战的菊门像小嘴一样张合蠕动个不停,不停的对贾珩频频进出的肉棒做按摩,直肠由于小腹的努力运动,也在持续的痉挛蠕动,给贾珩肉棒按摩的同时带来额外的摩擦。

甄晴乌黑亮丽秀发垂下来,有节奏地甩动着,胸前一对硕大肥白的乳房,荡出耀眼的美丽乳波,以狗爬式边呜咽悲泣边摆动身体迎合抽送的菊穴内吸力也越来越强,让贾珩知道她快要泄身了,将她的双腿高高扛起,然后下半身象是火车头上的活塞不断地往前摆动,带动着肉棒在的嫩穴里面不住地进出,搞得她浪叫连连。

贾珩加强攻势,猛烈抽送已经亢奋至极的肉棒,翻搅着柔嫩的肉壁,让肉棒狠狠地击打那湿润的菊花,在两人体内挤压出蜜糖般粘腻不化的快感。

甄雪觉得自己连看都看得紧张喘气,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容纳下去的。

这样的场景冲击性真的太强了,让刚缓过神来的甄雪心如鹿撞地看了一会,忽觉股间一麻,居然直接泄了出来……

两人的花样,先缴械的居然是旁观者,这让贾珩有些哭笑不得,但同样这种刺激对他也是十分难得,并没有坚持多久,便缴械而归。

三人气喘吁吁地清理完毕,甄雪躺得离他们远了点儿,嗔道:“子钰、姐姐、太羞人了!”

甄晴霸占着贾珩的胸膛,嘿嘿地笑了一阵,道:“其实习惯了也没这么难熬,感觉还挺特别的,妹妹要不要试试?”

“姐姐!”甄雪羞恼地转过身,不去理这对奸夫淫妇,心中还在怦怦直跳着……那么大,真的可以吗?

……

与甄雪、甄晴玩闹一场,天色已近傍晚时分,窗外不知何时又下了一场秋雨,裹挟着一股微凉的寒意,吹动着轩窗发出几声沙沙之音,倏然,竟已是崇明十五年的十一月了。

贾珩神清气爽地离了书房,仍是回到厢房沐浴,洗去了征尘,想了想,一时间并未去寻宝钗。

一来是与晴雪折腾一番之后,没有太多心思逞口舌之利,二来黛玉估计在关注着他的动静。

会不会在他去找宝钗啮噬金锁的时候,黛玉也去了宝钗屋里,说一句“我来的不巧了?”

他今天如元春所言,还是稍稍歇息一天算了。

……

……

神京,大明宫,含元殿

自崇平帝上次收货番薯,已是五六天时间过去,前段时间番薯的高产在京中引起热议,今天崇平帝专门召集一次廷议,集群臣会商番薯在北方干旱诸省的推广事宜。

内阁以及六部九卿、六科、都察院掌道御史,都在空旷、庄严的大殿之中聆听圣训。

这一次是工部侍郎秦业出班奏事,高声道:“圣上,据永宁伯所言,番薯种植几年需要轮作,以便恢复地力,是故在山东、山西、河北、河南这些年撂荒的土地种植番薯,同时在一些荒芜之地上种植,番薯作为民间主粮补充,以便缓解饥馑,此外工部会派出屯田主事,赴山东、河北等地主持堆肥、沤肥一事。”

番薯吃多了是胀气,而且粗粮不可以长期作为主粮食用,但总比饥馑之年吃树皮,吃观音土强。

贾珩还给老丈人提供了关于农学的相关思路,在平行时空的大明,徐光启早已经着述了《农政全书》。

崇平帝沉吟说道:“内阁,行文山西、河南、山东等布政使司,鼓励地方官府推广种植番薯,以渡旱灾。”

说着,目光投向杨国昌道:“户部方面以后收纳税收实物也要适时转变,在北方诸省,允许百姓以番薯等实物抵缴官府,同时更要根据灾荒,酌情蠲免赋税。”

现在的陈汉的税制仍是两税法,分夏秋两税,主要以实物和折色银为主,中央拿走大头用以全国统筹,地方自留下一部分,供用日常公务开支。

在北方一些颗粒无收的省份改收番薯实物用以缓解灾荒。

杨国昌拱手应是。

议完番薯的鼓励耕种一事,崇平帝沉吟片刻,看向施杰,问道:“军机处,金陵方面最近可有军报传来?”

此言一出,朝臣都在看向军机处全班员僚,心思各异。

兵部侍郎施杰道:“回圣上,六百里急递还未送至京城,浙江都司定海卫、宁波卫等水师大败,永宁伯已经出兵进剿。”

说着,犹豫了下,补充了一句道:“圣上,甄家前日送来了请战奏疏,已随永宁伯前往海门迎敌。”

崇平帝面色澹漠,轻描澹写说道:“此事,朕已知晓,甄家忠心可嘉。”

这时,下方官员今天却一改常态地对江南战事三缄其口,因为随着时间过去,大家也看出来,崇平帝对那位少年勋贵信任到无以复加,非言语可动。

而永宁伯在未出差池之前,最好是不宜公然唱反调。

现在战事焦灼,正好看看这对儿君臣的笑话。

如果吃了败仗……就有好戏看了。

但并非所有官员都甘愿沉默,浙江道掌道御史周平手持笏板,出班说道:“圣上,永宁伯这次出兵过于轻率,不待登来、福州水师相援,径直仓促迎敌,兵事凶险,微臣以为圣上当早作打算。”

崇平帝闻言,面色倏变,低声说道:“朕依稀记得,南京六部的官员上疏,还在说永宁伯拥大军而坐视敌寇犯境,京中颇见附和之声,现在永宁伯领兵迎敌,又成了轻率出兵,尔等前后之语何以自相矛盾?”

这段时间,其实主要是南京方面的官员在上疏弹劾贾珩避而不战,京中六部以及都察院的官员除了上次的反而弹劾附和的少,多是选择静观其变。

周平拱手道:“南京官员惶恐兵临城下,是故催兵进剿,京中官员不明就里,上疏附和,而永宁伯竟不能查察,为彼等言语所动。”

在场一些年纪比较大的官员,都看向那梗着脖子辩解的掌道御史,心头冷笑,又一个想着以直邀名的,只可惜天子宠信永宁伯,不会听这些逆耳忠言。

崇平帝脸色如铁,冷然不语。

这时,北静王水溶皱了皱眉,沉声道:“永宁伯既然选择出兵迎敌,当有通盘筹划,岂会因杂音而妄断军机?”

这时,南安郡王严烨手持象牙笏板,开口说道:“圣上不用担心,纵然永宁伯兵败,诸省兵力相援齐至,金陵故都也安然无恙。”

崇平帝:“……”

严烨拱手道:“圣上,微臣请求领京营兵马南下。”

随着贾珩离开神京,南下督军,南安郡王已经开始试着插手京营,只是碍于崇平帝对贾珩的信任,一时间却也不知从何处下手,如果贾珩在江南兵事不利,南安郡王无疑得了机会。

崇平帝面色澹漠,沉声说道:“战事胜负尤为可知,严卿未免言之凿凿了吧?”

南安郡王严烨却昂起头来,义正言辞说道:“圣上,微臣南下也是以防万一,金陵为我大汉故都,天下瞩目,社稷安危不可轻忽。”

见南安郡王一再相请,崇平帝面色不虞,一时默然。

如果南安郡王南下,其实摆明了给天下人的观感,就是不信任永宁伯的带兵能力。

但几天过去,江南方面又没有消息传来,安静的让人心头发慌。

不仅是皇宫,整个大汉神京城都在议论着江南的战事,街头巷尾都在议着此事。

此刻,如杨国昌、韩癀、赵默等文臣都保持着沉默,静观着军机处武勋的内斗。

正在气氛僵持之时,外间一个穿大红袍服的内监匆匆跑上大殿,上气不接下气,道:“圣上,是永宁伯的密疏和战报。”

因为这几天崇平帝格外忧心江南的这场战事,就让戴权分派了几路内卫前往通政司、军机处值房、锦衣府等贾珩可能会派人递送奏疏的地方,务必是第一时间得知贾珩的军报。

崇平帝脸上神色微诧,继而心头大喜,吩咐着戴权道:“将奏疏和军报带来。”

殿中的众臣闻言,心头微动,暗道,军报?难道是败报?否则,怎么会这般快?

以往哪一次数万兵马的会战不是拖延上个把月?

戴权拿着奏疏,躬身快步前来,双手递将过去。

崇平帝接了奏疏,凝神阅览,随着时间过去,这位天子拿着军报的手都在轻轻颤抖,又迅速看了一遍,最终目光定格在最后的战果汇总上。

“是役,生擒亲王多铎,朝鲜水师降者无数,海寇亡魂丧胆,俘获无数。”

字越少,事越大。

殿中众臣都在偷偷观瞧着天子的神色,见得此幕,眉头紧皱,心头惊疑不定。

什么情况?

难道是大败了?天子震惊难言,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不会再如开封失陷那会儿晕倒吧?

念及此处,南安郡王严烨心头一跳,准备见天子气色不对,随时一个箭步冲将过去。

当初开封失陷,他正在西北查边,那天还是女儿以柳的大婚之日,偏偏碰到了开封失陷的事儿,好好的大婚之日被弄得鸡飞狗跳。

而杨国昌心头一跳,而韩癀凝了凝,心头迅速评估着此事的影响。

如果永宁伯兵败,齐党是否会卷土重来?

然而仅仅是片刻之后,崇平帝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声音带着几分爽朗笑声,道:“诸卿,永宁伯领兵全歼女真亲王多铎率领的三万余海寇,生擒女真正白旗旗主亲王多铎,取得一场大捷!”

自辽东失陷,女真何尝有此等大败?还俘虏了一位亲王,这是数十年间取得对虏战事的最大胜利。

恍若一块儿巨石砸入死气沉沉的含元殿,原本安静的略显诡异的群臣,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群臣呆若木鸡,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哪怕一些朝臣会设想过会大胜,但未有这般突然,怎么说呢,还以为起码要打上个把月,或许又是一场烂仗,比如江南与东南之地寇祸连绵,如前明倭患一般,旷日持久。

但现在……女真亲王都被生擒了?

南安郡王严烨面色倏变,只觉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手中握着的笏板几乎都在轻轻颤抖,目光眯起。

那贾珩竟然胜了?

杨国昌苍老面容一片煞白,浑浊的目光中流露着一抹惊疑。

而韩癀眉头紧皱,这……又胜了?

全歼了虏寇不说,还俘获了女真亲王多铎?

可以说,这几天的京中政局十分诡异,因为但凡有识之士都知道,番薯的出现,让永宁伯这位武勋的威望在民间与士林节节攀升。

至于在天子面前,红的发紫,礼部侍郎庞士朗被天子格外送了一车番薯就是明证,这次是送一车番薯,下次是不是送着囚车?

故而齐党也好,浙党也罢,相关文臣忌惮之下,就没了一开始的喊打喊杀,某种程度上造成了寒蝉效应。

满朝文武臣僚明着不会反对,但心底还是会腹诽,一些心思阴暗的官吏,都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这次战事,隐隐有所期待。

不是说女真势如破竹,登陆江南云云,而是那个少年,总要输一次吧,哪怕大败亏输,有诸省之兵在,金陵也丢不了。

待到那时,群情汹汹。

但现在……

施杰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激荡心情,率先问道:“圣上,永宁伯在江南打赢了?”

殿中群臣闻言,一时间也都纷纷抬眸看向崇平帝,再次等着确认。

平时不苟言笑的崇平帝,冷硬面容之上的笑意几乎掩藏不住,说道:“戴权,将军报都拿给诸卿看看。”

此刻,戴权脸上忧色也渐渐散去,白净面皮上的笑意难掩,接过军报向着下方群臣传阅。

内阁和军机处先行查看,见着其上的军报记载俱细,从出兵到与敌接战,再到最后的战果汇总,俘虏多铎亲王,朝鲜水师输诚无数。

直到此刻,杨国昌只觉眼前一黑,一颗心沉入谷底,目光失神,神情茫然,面如死灰,都不知怎么将军报递送给一旁的韩癀的。

那是一种犹如封彪面对刘华强的表情,给我刘华强拼,你有这个实力吗?

失魂落魄,如丧考妣。

而韩癀与赵默看着其上的文字,脸色也变幻了下,目光凝了凝,定了定心神,将军报递送给一旁的军机处几位要员。

韩癀目光幽深几分,心头思索着此事对朝局的影响。

南安郡王拿着军报,嘴角跳动了下,目光阴沉几分。

北静王水溶拿着军报,年轻俊朗的面容上见着感慨,说道:“贾子钰将略无双,为国之干城,中流砥柱。”

真是让人不服气都不行,从当初在京营整军,面对人事错综复杂的京营,再到如今连战连捷,就没有贾子钰办不成的事儿。

贾政这边儿也看完军报,儒雅面容上因为激动,胡须微微颤动。

子钰又取得一场大胜!

而崇平帝却拿着贾珩所上的密疏,认真阅览起来,奏疏之上主要是叙说火器之利,尤其是红夷大炮的威力以及引进红夷火铳制艺的建言。

此刻,殿中群臣传阅而罢,在安静了大约有一个呼吸,通政使程信率先拱手相贺,道:“江南取得大捷,微臣为圣上贺,为大汉贺!”

一时间,殿中群臣也收拾了五味杂陈的心情,不甘落后,拱手说道:“臣等为圣上贺,为大汉贺!”

不管心头怎么想,此刻含元殿中只有一个声音,胜利的声音。

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可以碾碎一切异议。

俘虏一位亲王,全歼虏寇三万水师,这是一场值得大书特书的大胜。

可以说,几个月的民乱让人几以为陈汉大厦将倾,现在好似一夜之间,又一幅中兴盛世之相?

变化之快,几乎让人目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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