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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章 ★陈潇:你就不怕我告诉咸宁?【晋阳+元春加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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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刀刻铁铸的身躯紧紧覆压在元春犹若大白羊般的雪白胴体之上,享用着她渴求许久而分外紧窄逼仄的碧海潮穴,

而彻底沉沦的少女,更是再无丝毫顾忌的在粉软唇瓣间吐出一连串高亢婉转鸣啼:

“顶到了…顶到了嗯啊啊啊啊…!大姐姐的最里面…被珩弟狠狠地顶着…好棒唔嗯咿呀…!!”

“欸,元春和子钰舒服成这个样子,本宫被冷落了呢,好寂寞哦。”

而看着被搂在怀中的少女露出爽到神魂颠倒的淫媚表情,晋阳长公主却是有些调皮娇憨地嘟起了嘴。

“怎么会,丽人今天可是主力哦?”

言罢,贾珩轻笑着搂过长公主殿下丰满淫熟的妩媚娇躯,侧过头如将薄唇覆盖在丽人甜美滋润的桃唇之上;

被情郎恣意掠夺着娇艳红唇,久违的浓厚雄息从相连唇舌间涌入,晋阳长公主更是满足的微微眯起了秀丽隽眸,与少年亲昵深吻交缠。

元春的媚腔虽不及丽人千环套月,如同媚肉软套般夹吮肉茎的销魂,但是紧实逼仄的宫蕊腔口,配合着那汹涌不绝的温润春潮,简直也是一等一的榨精名器。

对寻常男子来说就连一次插入恐怕都无福消受,而贾珩却是强锁精关,

一手握着大姐姐丰润可人的柔软腰肢,摆动起坚实腰杆抽插肏干,带动起雄性肉茎穿梭元春粉糜媚穴;

一边搂着晋阳长公主贴靠上来的盈熟娇躯,与她亲昵舌吻,品尝着丽人甜蜜香津;

这般齐人之福的享受,当真是人间极乐了。

湿滑黏腻的媚腔穴道,哪怕是贾珩这根粗蛮如猛兽般的狞恶巨根都已完全容纳;

而每次穿梭抽插,都能清晰品尝到那迎头热流的温润和敏感媚肉蠕动着绞紧棒身的蚀骨销魂。

舒爽的神色难定,贾珩不由得狠狠将巨棒挺入大姐姐娇蜜嫩穴花心深处;

而紧接着,顶端龟首伞冠便一下子冲撞在元春软糯宫口嫩肉之上,将酥麻爽快的反震感觉沿着肉棒径直传导向了脊椎。

螓首痉挛震颤,清香柔顺的青丝飘荡飞扬,回想起初次之时元春含羞带怯的眼神还有粉唇紧闭的檀口,

可如今却变成了这样在自己身下索求着精种的迷乱模样,贾珩不由得爽到骨酥筋麻,腰眼里一阵阵酸痒感觉。

外表妍丽柔婉,气质高雅矜贵,简直如同天空之上的白天鹅般圣洁;

但任谁也无法想象,这香娇玉嫩的窈窕少女,已经彻底被开垦塑造成了自家弟弟专属的形状。

又是用力一耸腰肢,贾珩猩红炙烫的肉茎粗鲁蛮横地径直抵入了元春娇小细窄的腴嫩蜜壶;

而宫蕊媚肉面对着这狞恶的不速之客,却像是吸吮母乳的婴儿小嘴般亲热无比的嘬吮着雄性的紫红伞冠。

而为了容纳如此粗硬雄猛的肉茎,元春的春潮美穴都被肏干至两瓣唇嘴红艳翻起,再被鼓胀到失去血色般的腴白;

直到最后被彻底扩张成了o形的凄艳肉洞,只剩余一圈嫩红肉环缠绕在暗红雄茎边缘。

肉体碰撞之音绵密响亮,少年坚实胯部一下下撞击在元春雪白腿心之上,将自己大姐姐泄出的大量春潮摏打成了乳白泡沫,在少女粉软窄小的腔穴边缘涂浸开一圈淫靡湿痕。

在这一瞬间,贾珩甚至仿佛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然圆满,不由得细气轻喘地使劲耸动,黏腻的汗珠滚落,将身下少女腴白粉嫩的香滑玉肌都沾染的油亮水滑;

而坚实腰胯下那根已经染满晶莹媚汁而紫红油亮的粗壮肉茎,更是做为少年壮硕身躯与娇美少女雪白胴体的连接,

反复冲开挺入元春幼嫩蜜穴,将本来紧致鲜软的粉糜穴肉从中破分,直肏干成了圆形的媚红穴洞。

至于粗硕雄根之下垂坠着满是褶皱的饱满精囊,则是随着腰胯的狂猛耸动而一下下甩摆撞击在元春两瓣雪绵丰软的嫩白肉臀之上;

媚汁所被摏插成的泡沫早已沿着肉茎青筋湿淋淋的滑下浸透入精囊褶皱之内,随着撞击而连绵奏响淫靡的啪啪湿润肉响声。

“呜嗯…下面有什么……要来了……珩弟…呜呜咿咿咿咿……”

坚持到极限的贾珩沉重顶胯将肉棒如同浓密深情的接吻一般顶在少女的子宫口蕊肉处,数量惊人的浓精从马眼里射入对接的花心正中,毫无保留地灌溉着元春空虚许久的娇糯花宫,

直至花房已经盛满炙烫精种甚至小腹都微微隆起才算平息下来,腹中被精浆撑起的鼓涨和炙热感觉对于久旱逢甘霖的少女而言快感还是过于剧烈,

随着最后一声戛然而止的高亢淫呼和那双平日里饱含温柔的水润明眸渐渐涣散迷蒙,纵使少女身丰体壮,元春还是在同情郎久别重逢后的第一次鱼水之欢中便被宠爱到了失神恍惚。

可惜宝贵的中场休息时间几乎是转瞬即逝,贾珩甚至还没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平缓便听闻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被褥摩擦声响,

下一秒两团腻滑浑硕的绵柔软肉就挤压在了脊背上摊开,然后紧贴着肌肤缓缓往上磨蹭直至停留在肩胛骨的位置,

温暖厚实的乳球压力和耳边低沉诱惑的湿热喘息无疑是相当高效地刺激着少年的神经,想必是已经情热难耐的长公主殿下的手笔了。

“子钰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在晋阳长公主的娇媚嗔怪声中贾珩缓缓将身为罪魁祸首的粗长茎干拔出,即使少女的身体暂时不受自己控制,

但是当坚挺依旧的伞冠剐蹭过高潮过后极为敏感的媚肉之时,元春的暖玉娇躯还是迎来了一阵本能的痉挛,

而随着“啵”一声清晰响亮空气声过后硕大的龟头彻底离开蜜穴,紧接着小股清澈透明散发轻微雌媚气息的液体,连同着大股如同涌潮般的馥郁蜜露,从那两瓣暂时难以合拢的粉嫩阴唇高处淅淅沥沥地射出,

宣告着少女同时解锁了第一次被肏到失禁成就的事实,少年不禁胡思乱想到要是以后自己跟大姐姐提起这一茬事的话,多半是逃不过一套软糯粉拳和欣赏到羞得彤红的脸颊了吧。

紧接着注定难以被娇嫩花房承载的浓郁白浆从那洞幽暗肉穴中泊泊涌出流落到已经被淫浆蜜露濡湿的厚实被褥上,

被数根葱管似的白玉手指撩起少许送到唇间含进嘴里,轮流品尝着挂在指尖上与玫红蔻丹形成鲜明对比的浊白精液,

一边贪婪地吮吸着腥浊却醺然的异样滋味,一边故意发出噘噘作响的淫靡声音,

才刚缴械一次的贾珩被丽人这番痴媚作态刺激得立即重振雄风,尺寸不减的粗壮怒龙再度昂起那狰狞的头颅。

“就让本宫来替元春妹妹好好惩罚一下她的坏弟弟吧~”

仍陷于失神浑身不时轻颤着的少女被安置在秀榻的一侧,丽人四肢并用着慢慢爬向这让自己独守空闺、情欲难耐的情郎,

雌淫的姿势和仿佛要将眼前猎物生吞的饥渴眼神令贾珩感觉自己正面对一头如虎似狼的美艳雌豹,

只咽下一口唾沫的功夫,晋阳长公主便攀上了那具坚实身躯,双手按住肩膀将少年压倒在床上,随后便直起身子骑坐在腰胯位置,连那如同习惯一般的浓情热吻都想要跳过直入正题。

丽人以鸭子坐的姿势缓缓前后扭动着自己的丰润圆臀,高潮过后的敏感肉茎被女体挤压着令两瓣腻软臀脂得以摩擦柱身,

腴熟臀瓣带来的细腻触感让贾珩的神色都变得越发难耐起来,所幸如此煎熬也因晋阳长公主的急切渴求没有持续太久,

腰胯略微抬起将那根沾满元春浓厚蜜露的骇人巨物,扶持着对准自己同样泥泞不堪的蝴蝶蜜唇,迫不及待地重重坐下让肉棒一口气贯穿湿腻花径直直捅到花蕊之上。

“啊嗯嗯嗯…子钰…哦哦哦哦……”

顷刻间,房间中便又一次响起了佳人的娇酥喘叫,与肉体缠绵带来的清脆啪啪声,共同组成淫糜至极的肉欲交响曲,在这个弥漫着浓重旖旎气味的房间内响彻,直至后半夜方才渐歇……

第二天,晨曦微露,微亮的秋风吹拂着庭院中的梧桐树,飒飒之音透过窗扉进入床榻,贾珩猛地睁开眼眸,忽而就见一双柔润如水的目光正端详着自己。

让他开始不自觉地打量起一旁悠闲自得、萦绕在慵懒春韵的俏丽佳人。

晋阳长公主双臂弯曲,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下巴倚靠在自己的腕关节处,手里轻轻握住的杯子内散发着温韵热气稍稍模糊了她俏丽的面容。

覆盖在两条修长匀称的藕臂上的肌肤如名贵的白玉一般细腻光滑,在骨骼、肌肉和脂肪的共同作用下勾勒出优雅迷人的曲度。

简单挽起的如瀑青丝在晨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沉静的光辉,一支华贵的玛瑙金凤簪式在脑后的发髻内显得无比显眼,好似夜幕中的一簇火焰般,赋予了这位佳人无尽的魅力。

空气中弥漫着的如牡丹般的浓郁魅惑异香似乎是来源于晋阳长公主的秀发,或许是她自己的香汗润透了那头独属于她的美丽青丝后所留下的残香。

几缕特立独行的发丝悄然沾在晋阳长公主绯红秀靥上,看似散乱,却为此刻的她增添一丝妩媚的慵懒气质。

脖颈下的一字型锁骨被手臂挡住些许,却还是能一窥她优雅的形状,肩膀圆润且极具柔和线条的美感。

美背上的肌肉和脂肪融合得是如此完美,吹弹可破的肌肤下的脊骨凹陷轮廓微微可见,脊椎骨两侧充盈着力量感的背肌与代表着丰满的脂肪相互融合,形成了微微隆起的绝妙脊线,

这看似对立的二者在晋阳长公主的身上却取得了巧妙的平衡,彼此间互相作用间成就了丽人这具傲人的美艳躯体。

手臂下的腋窝处,腋肉微微互相挤压出淡淡的褶皱痕迹,散发着饱满丰腴的质感。

贾珩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游离至那丰软腴硕的胸乳上。

遮掩私密部位的亵衣和收拢圆球形状的丹红抹胸不见了踪影,腻润如脂酪的蜜香乳肉就这样轻轻垂荡在丽人的胸口,火红玛瑙般的艳冶蓓蕾则被压在了柔软的秀榻上。

原先水滴状的硕大脂肉被挤压后更显圆润柔嫩,丰腴的乳肉似乎无法忍受峰尖传来的压迫,纷纷从双乳外侧挤了出来,

毫无防备地裸露在肉球主体与胸部间的侧方区域,让贾珩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

晋阳长公主粉丰润腰肢在极具肉感的同时,却也保持着热辣的腰线,腰侧的薄薄软肉覆盖在结实的腰肌之上。

娇俏玲珑的脐眼坐落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藏匿于腹部与褶皱被褥间的昏暗中,默默地向下延伸,直到消失在她光洁而又昏暗的鼠蹊部。

美背上的脊柱曲线下,两颗樱桃大小的优雅腰窝对称地分布在蛮腰与丰臀的链接部的两侧,如维纳斯的酒窝般,性感神秘。

而那就算趴卧也无法掩饰自身丰腴挺翘的饱满蜜桃臀却被锦被的一角无情的遮盖住了大部分的区域,仅仅留下一道深邃的诱人犯罪的臀沟暴露在外。

晋阳长公主那未曾裹覆着裙裳的长腿慵懒地交叉着,腿肉接触的温润触感并不比细腻织物摩擦所带来的磨砂质感差到哪去,

并未紧绷的冰润莲足悄然搁置在床尾,失去了绣花鞋的束缚,正舒展着晶莹如琉璃的足趾。

似乎是感知到贾珩的目光,晋阳长公主微微侧头,默默注视着他。

而还未从酣睡中清醒过来的的少年则完全沉浸于欣赏这位雍容丽人的优雅胴体,丝毫没有感受到她那似是还夹杂着几分母性溺爱的柔情眼神。

“醒了?”晋阳长公主一手撑起雪白如藕的胳膊,脸颊垂下的一缕秀发,搭在秀颈下的精致如玉的锁骨上,盈月巍巍在贾珩实视线中甚至带着几分压迫感。

“嗯?子钰?”

“……”

“珩郎?”

“啊啊!怎么了?”

如梦方醒的贾珩赶忙挪走了自己的目光,有些尴尬地望向了床栏帷幔。

而晋阳长公主却精准地捕捉到了爱人慌张的神色,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不过却并未刨根问底,反倒是欣然地享受着少年那卸下防备后的可爱神色。

四目相对间,彼此的心意不必言语即可表露。

贾珩拉过晋阳长公主的素手,笑了笑问道:“什么时候了?”

昨晚一直折腾到后半夜,真的是几度恩爱缠绵。

“巳时了,想着你这一路奔波劳顿的,好好歇歇。”晋阳长公主眉眼含笑,柔声道。

不仅路上奔波劳顿,昨晚也没少辛苦。

温柔的关怀从晋阳长公主的嘴中传出,宛若一阵清新的晨风,吹散了贾珩身体的倦意,令他混沌的大脑再度开始运转。

贾珩道:“我等会儿还要去通州卫港,不能睡着懒觉了。”

说着,问道:“大姐姐她呢。”

“她呀?”晋阳长公主酥腻的声音带着几分好笑,轻声道:“她去沐浴了,她这段时间也是太想你了,两个月都没见着了。”

想起昨天那个一开始被自己拥在怀中,后来随着少年的作怪,趴在自己后背之上绵软如棉花一般的少女,心底也有几分感慨,怪不得他喜欢抱着元春。

回忆起了昨夜的情景,晋阳长公主那紧贴着贾珩的雪腻肉体再度酥颤了一下,几滴粘稠的春露顺着那依旧如花朵般盛放蜜唇桃瓣向外流淌

贾珩感受着怀中丽人的丰润雪躯,目光恍惚了下,也将昨日的荒唐和旖旎从脑海中驱散,低声道:“先起来吧,我洗个澡,等会儿去江南大营。”

说着,贾珩起得身来,穿上衣裳,与晋阳长公主沐浴过后,前往后院内厅一同用着早饭。

此刻咸宁公主,清河郡主已经等候了一会儿,倒是没有见着元春,显然昨晚的龙王已经羞的不行。

咸宁公主迎了上去,明眸中流溢着惊喜之色,说道:“先生。”

目光忍不住往一旁扫了下,见得容光焕发,脸蛋儿白里透红的晋阳长公主,不由压下心头的异样,问道:“先生,今个儿要去江南大营吗?”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道:“派人通知你堂姐,等会儿去通州卫港。”

咸宁公主清声道:“先生,我也过去吧,衣服我都准备好了。”

在这里反正怎么也是没有她的事儿,还不如随着先生一同去,就如在河南时候一样,朝夕相随。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今天不打仗,就是过去看看情况,你跟着过去也好。”

这时,晋阳长公主落座下来,听着两人叙话,柔声说道:“好了,吃饭吧。”

贾珩“嗯”了一应,然后洗了洗手,拿起筷子,开始用着早饭。

用罢早饭,与换着飞鱼服的咸宁公主,前往江南江北大营,调集了一支兵马,前往通州卫港与水师汇合。

甄晴与甄雪一同前往宁国府寻找贾珩,自是扑了个空,听说贾珩前往长公主府,如何不知去见了咸宁,丽人气的不行,然后就势在宁国府陪着甄溪说了会话儿。

整个金陵城也传开了贾珩返回金陵的消息,整个金陵城中惶恐的人心渐渐安定了一些。

贾珩在锦衣府卫的扈从下登上一艘船只,前往通州卫港,正是深秋时节,南国秋雨连绵,冷意渐至,目之所见,可见树叶枯黄,一派萧瑟之景。

船上,贾珩立身在舱室中,挑开着竹帘,眺望着远处向后而行的江岸,思忖着对敌之策。

陈潇正在不远处整理着舆图,说道:“李述他们前天到太平府了,按照行程,三天后就能到金陵。”

贾珩道:“三天也不短了。”

正在说话的功夫,咸宁公主进入舱室,清丽如雪的玉颜肌肤上见着关切之色,柔声道:“先生,该用午饭了。”

旋即提着两个食盒,放在桌子上,从中取出一些盛放菜肴的碟子,一一摆放好。

贾珩行至近前,面带笑意,赞道:“看着挺丰盛,你做的?”

“以前闲暇无聊的时候,跟过御厨学烧了几个菜,许多年不曾做着了,手艺都生疏了,也不知合不合先生的口味。”咸宁公主扬起妍丽的脸蛋儿,清笑说道。

贾珩拉过咸宁公主的素手,轻声说道:“看着色香味俱全,应该挺可口,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也不好经常做这些。”

“我是先生的妻……亲兵,这些原也是我该做的。”咸宁公主低声说着,玉颊微红,看了一眼陈潇,连忙改口道。

先生昨天说她年岁不小了,也该娶着她了。

陈潇放下手中的舆图,听着两人的对话,又是丰盛可口,又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又是妻……

不知为何,心底涌起一股没来由的烦闷,瞥了一眼咸宁公主,在那某人常说的像极自己品貌、气韵的清丽眉眼上盘桓了下,清声道:“亲兵是要上阵杀敌的,端茶送水的是丫鬟。”

咸宁公主:“???”

堂姐今天怎么了?好像在针对着她?刚才她过来的时候,就说前线战事太危险,让她赶紧回去。

贾珩抬眸看向陈潇,轻声道:“潇姑娘,过来吃午饭了。”

上阵杀敌的亲兵?嗯,潇潇的心理活动应该是……她才能担当重任。

听着耳畔响起的萧姑娘,陈潇秀眉下的清眸幽晦几分,走将过来,低声说道:“你非要带咸宁过来,咸宁武艺稀松平常,如是遇上什么危险,还需得分心保护她。”

陈潇比咸宁公主大上两岁,咸宁公主从小就是跟在陈潇身后玩着。

贾珩抬起眸子,目光定定看向陈潇,直将后者看的有些不自在,这才轻笑说道:“这不有你在,你照顾好她,再说这次只是视察,我又不带她往前面去。”

陈潇抿了抿唇,听着少年亲切自然的话语,落座下来,拿起筷子,安静下来。

她刚才是怎么了,不该摆着姐姐的姿态才是,好像心底有些不喜咸宁跟着一样。

念及此处,少女心头一跳,眉头蹙了蹙,连忙将心湖中骤然而起的涟漪抚平。

咸宁公主盈盈坐将下来,拿起筷子,转眸看向低头扒着米饭的陈潇,倒是不疑有他,好奇问道:“潇姐姐,你随先生去了濠镜,那红夷的火器如何?”

陈潇调整了心态,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却没有了异样心思,说道:“红夷火铳射程较远,于火器制艺的确有独到之处,这次引进过来,于海战应该能起到奇兵之效。”

贾珩夹起一块儿肉,放到咸宁的碗里,轻声说道:“咸宁你也吃点儿。”

咸宁公主清眸宁静如水,轻笑道:“先生我不大饿,你和堂姐吃着就好了。”

贾珩轻声道:“你这手艺不错,虽然不如潇……你堂姐她能做好几种菜系。”

许是他以往“踩一捧一,菀菀类卿”多了,潇潇潜意识中已有些排斥咸宁,需得往回拉拉。

咸宁公主轻笑说道:“堂姐她做饭才好吃,我当初也是小时候跟着堂姐学的。”

陈潇夹起一筷子鸡蛋放在碗里,看向咸宁公主,轻声说道:“芷儿妹妹的厨艺比小时候有长进多了。”

咸宁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你走了以后,我平常做饭也少了。”

陈潇一时默然,并未接着咸宁公主的话。

待吃罢午饭,咸宁公主收拾好碗筷,然后提着两个食盒出了船舱。

贾珩抬眸看向陈潇,走到近前,轻声道:“咸宁这些年还是惦念着你的。”

“我知道。”陈潇默然了下,轻声道。

贾珩端过一杯茶,递将过去,温声道:“上一辈的恩怨,不管如何,还是不要绵延到下一辈上。”

陈潇接过茶盅,轻轻抿了一口,看向贾珩说道:“原本也没有,我和咸宁从小一同长大,我一直当她是亲妹妹。”

贾珩接过茶盅放在一旁,看向对面的少女,忽而拉过的手轻轻一带,揽住陈潇腰肢,拥入怀中,问道:“那刚才……就是吃醋了?”

陈潇闻言,芳心一跳,恍若“吃醋”两个字被戳中了心思,那张清冷如雪的脸蛋儿绯红如霞,黑白分明的清眸对上那少年炙热的目光,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你放开我,咸宁一会儿该过来了。”

咸宁如果这时候进来看到她和他……好像也没什么吧?

嗯,念及此处,不知为何,心底的烦躁好像散了许多?这?

“你,唔~”陈潇凝眸瞪大,然后却见那温软袭来,原本看了不知多少,以为早已心如止水,不想轮到自己之时,仍觉得手足无措,似乎那暗影凑近,根本躲都躲不开。

过了一会儿,贾珩凝眸看向目光失神的陈潇,问道:“还好吧?”

方才仅仅是浅尝辄止,但却让他欣然之处在于潇潇并非迟钝到毫无知觉,方才那种羞恼和躲闪虽然轻微,但却真真切切是这个年龄段儿的表现。

陈潇此刻目光复杂地看向对面的少年,脸蛋儿两颊浅浅酡红未曾褪去,低声说道:“为什么?”

贾珩愕然片刻,不确定道:“可能是……怕你以后做饭醋放多了?”

其实就是想盖个章,先前在粤海就有此念,只是觉得时机可能也不大合适,他不想潇潇抬手一个巴掌。

陈潇柳叶眉下的冷眸眯了眯,幽声道:“你就不怕我告诉咸宁?”

贾珩面色顿了顿,低声道:“她说不得……觉得更有趣也不一定。”

以咸宁的性子,可能偷偷躲在衣柜里,脸颊酡红,细细端详?

陈潇:“???”

以少女的心智,稍稍疑惑片刻,旋即明白过来,芳心难免羞恼道:“你……你。”

这是将她和咸宁当成甄家的两位妖妃了?

贾珩轻声道:“别你了,我什么样你没有见过,大惊小怪的。”

说着,来到舆图那边儿,看着海门周围的地形,思忖着海战的布置。

陈潇这会儿也平复了心绪,来到贾珩近前,看向一旁的舆图。

镇海卫的参将韦彻以及节度判官冯绩,还有留镇水师的几位将校,见那蟒服少年到来,连忙迎了上来,见礼道:“卑职见过永宁伯。”

贾珩目光逡巡过冯绩等一众将校,道:“都免礼吧。”

旋即,沉声问道:“这几天战况如何?”

冯绩回禀道:“回大人,朝鲜水师今日在海门邀战,我部与其初步交手,互有胜负。”

江北江南大营水师加起来有着一万来人,虽说没有直接与朝鲜水师大举会战,但双方在江口也试探性交手。

贾珩道:“朝鲜水师战力怎么样?”

冯绩看向一旁的参将韦彻,问道:“韦将军先前领兵与朝鲜水师交过手。”

“水战精熟,小股精兵的战力不在官军之下,甚至还在官军之上。”韦彻面色凝重,低声说道。

贾珩沉吟道:“这两三天,先与朝鲜水师以小股兵马缠斗,等太仓、苏州府等地,我军不宜与敌寇大范围会战。”

如果不清理太仓、苏州等地官军的侧翼攻击,多铎绝对不敢自海门而犯金陵,因为狭长的江口,容易被关门打狗。

冯绩提醒说道:“但也拖不了太久,如是彼等分兵,一路抵挡苏松等地的官军,一路自江口直抵金陵,这一战终究难以避免。”

贾珩沉声道:“先拖延着时间,再做计较,时间在我,等福州水师一来,我们胜算也能够足一些。”

冯绩见此,也只得点头应是,不好多说其他。

等到晚上时分,松江、太仓等地传来消息,朝鲜水师与海寇登岸与松江府上海县的官军交手,当地的府卫伤亡惨重。

一时间,整个松江府和嘉定、上海等地处处战火,而官军受挫的消息,自是传到金陵城中。

多铎自知远洋而来,需得速战速决,就派了水师直逼江口,但两岸都有陈汉的步骑把守,也不能长驱直入,故而分兵自上海、嘉定登岸,牵制陈汉官军。

金陵城中见贾珩坐拥水师而不出战,暗流涌动,这次终于得了攻讦机会,弹劾贾珩的奏疏如雪片一般,以六百里加急递往京城。

大意是为何水师不出战?任由海寇劫掠松江、嘉定等地?!

事实上,当南国有警的消息也早在不久之前,传至了京城,而彼时贾珩还未返回金陵,整个大汉朝的目光再一次瞩目于东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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