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甄晴:他腻了,腻了?【甄晴加料】(2/2)
甄晴密集颤抖的睫毛扑闪了下,凤眸吮着一丝妩媚,而宛如玉梁的琼鼻之下,两瓣被撑鼓得浑圆的玫瑰红唇莹润生光,映衬着那微微凹陷的红润玉颜,竟有说不出的美感,支支吾吾道:“这对你不过是举……举手之间的事儿。”
这个混蛋,她都这般取悦他了,还要她怎么样啊?就不能遂了她的意?
“甄家不仅仅是因为甄铸的事儿被圣上厌弃,还有江南三大织造局的事儿,甄家的窟窿太大了,纵然你二叔配合我整军,也救不了甄家。”贾珩面色微红,低声说道。
除非他帮着甄韶立了大功,但凭什么?就凭磨盘用来游说的三寸不烂之舌?
甄晴闻言,玉颜酡红,羞恼说道:“你个没良心的。”
似是有些生气,下意识地想要咬紧牙关,将这污浊孽根用自己牙齿咬断,粉舌也本能地向前挪动,想要将那压迫而来的龟冠挡出去,
但不知是因为是已经被体内的旺盛情欲迷了心窍,还是对于这混蛋产生了依偎性欢愉,那企图闭合的贝齿终究没有用力落下,只能如咀嚼软糖般微微磨牙,
而那这香舌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本来只是推开的简单动作到了舌尖便变为了如谄媚侍奉般的缠绕,
娟嫩舌床更是展现出楚王从未见识过的出色柔韧,一圈圈如蟒蛇般紧紧缠绕上了那暴起阳物,
甚至最前端的敏感舌尖更是直接在那冠状沟勾动舔舐,舔舐其中残存的污浊精垢。
甄晴的一系列举动,不但没起到半点报复效果,反倒是给那口中依旧肆虐的阳物带来了那舒适到快要直接融化的软糯快感,
再配合上那坚硬贝齿剐蹭龟头带来的隐隐刺痛与异样舒爽感,叫那粗硕阳物根本不受控制地在口腔之内一抽一抽,腰间更是操着那雄根不住地前后摇晃,搅着那榨精口穴中香涎噗呲作响,尽情纵享着温糯口穴的极致滋味。
贾珩:“……”
这个毒妇,不能再让她胡闹了,她好像找到了拿捏他的方法?
思量着,便依依不舍“啵”地一声从将自己越发水亮的阳物抽了出来,屈身抱起甄晴,将丽人丰盈的娇躯拥在怀里,附在戴着朱红耳环的耳垂旁,道:“晴儿,听话,甄家的事儿,你别再操心了。”
甄晴将集聚在口中散发着腥浊气息的满嘴吞咽下去后,却轻轻捶着贾珩的胳膊,一张妍丽红润的脸蛋儿现出阵阵羞恼,道:“你别喊我晴儿,你是非要看甄家抄家是吧?嗯~”
贾珩无奈道:“你就不能安生几天?”
说话间,贾珩修长的手指用力捏住甄晴那圆润浑硕的磨盘臀瓣,坚实的腰胯娴熟地往上一顶,
早已在湿濡唇穴中昂扬怒挺的阳物就故地重游,娴熟至极的捣开丽人湿濡粉窄的馋嘴蜜穴,无视层层叠叠拼命纠缠上来企图阻碍肉棒推进的褶皱一枪到底。
覆着甄晴馥郁香涎的浑硕龟头势如破竹,仿佛锁匙相恰般轻车熟路的抵至了楚王从未触碰到的宫蕊媚肉之上。
那种无与伦比的满足一瞬间就将甄晴击溃了。
如同在沙漠之中饥渴交加徒步了许久的人发现了甘泉,快感仿佛横跨天空的光虹一般,让她一瞬间就达到了久违的高潮。
即便她相较于一般女子更为身丰体壮,但也没法承受这样仿佛吸食毒品一般的快感,因此高亢的呻吟过后,残余的便是断断续续的娇喘。
甄晴婧丽玉颜泛起红晕,樱颗贝齿咬着玫瑰唇瓣,耳垂上佩戴的翡翠耳环,炫射着圈圈远近不一的熠熠玉辉,
纤软的藕臂紧紧搂着少年的脖颈,从裙裾中展露出来的纤粉莲腿痉挛着紧紧夹住贾珩的腰腹,颤声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看着甄家倒霉,什么都不管?”
“你怎么管?要么你就筹措一些银子,帮着填上窟窿。”贾珩轻声说着,
一边有些爱不释手地抓揉着甄晴嫩腴水腻的光滑肉臀,一边向前跨步走动拥着甄晴向着里厢的绣榻而去——
矫健如铁的腰臀在这个过程中就如同撞钟的擂木一般凶狠的拍打着甄晴娇翘圆润的臀球,将丽人饱满柔糯的臀肉撞得嘟嘟乱颤。
每次抽拔出去都要带起大股大股浓厚的飞沫,两瓣腴糯娇涨的粉皙穴瓣更是被粗大狞恶的棒身撑得近乎泛白。
仅是几步路的功夫,便是泄了满地晶莹蜜汁。
甄晴发髻之上别着的金钗璎珞原地画圈儿,濡糯柔媚的腔穴收缩箍紧试图延缓雄茎抽插的速度,
殊不知这却反向刺激少年养精蓄锐的猩红铁棒,噗嗤噗嗤的愈发用力。
使得她只能一边让两条光洁修长的粉嫩玉腿犹如溺水之人一般扑腾着,一边颤抖道:“就不能让我二叔进江南大营?等你立了功劳,带带我二叔,说不得父皇那边儿龙颜大悦,就网开一面了。”
“甄家谁也救不了,我虽然接管江南大营,但不能因私废公。”贾珩用力的抓揉甄晴香糯绵软的娇嫩乳脂,直至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一团白皙细腻的乳肉中的同时,义正词严拒绝道。
“道貌岸然,就不能公私两便?”甄晴腻哼一声,妖艳糜熟的雪嫩肉臀在娇细柳腰牵引中上下激烈摆动,眉眼绮韵流散,声音颤不成声,说道:“那你整军之后,在人事上准备怎么安排二叔?”
贾珩托着磨盘,轻车熟路的一次又一次深深掼入楚王妃本来娇稚紧窄的玉涡媚穴,将感受着那已然或者自己形状的饥渴媚腔带来的完全裹覆贴合感,低声道:“量才录用,能上庸下,还能怎么安排?”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河南开封时候,帮着宋家的四国舅谋了开封府尹的差事。”甄晴声音酥腻说着,音调微微有些上扬,羞恼道:“我看你就是因为咸宁的关系,想帮着魏王。”
不就是咸宁许了他吗?等她四妹给他撮合一对儿后,她们家也是关系亲近着,更不要说他和王爷……
贾珩冷声道:“纵然我帮着魏王,也是名正言顺,他是皇后嫡子,按礼制也该由他成为太子。”
“什么嫡子?他出生的时候,皇后还不是皇后。”甄晴柳叶细眉微挑,凤眸见着羞恼。
只是食之味髓的丽人却还是在少年的雄胯上翩翩起舞,主动用自己软糯肥嫩的蜜臀侍奉着那思念的粗硕肉棒。
贾珩冷声道:“但子以母贵,他是宋皇后之子,那在天下人眼中就是嫡子,再说魏王礼贤下士,颇有王者之风。”
“你,你个混蛋成心气我,是不是?”甄晴玉容绯红成霞,嗔怒说着。
王者之风,这等毫无根据的话都能说将出来了。
甄晴还要说些什么,忽而面色一愣,丰润腴熟的娇躯情不自禁地像甩腰的小猫般扭了扭,搅动谄媚雌穴更加努力地吞吃其中物事,然而方才填满媚腔的那股充实满足感却蓦然消散。
不是,他要做什么?
她明明都快意感觉到了,大股大股如豆乳般滚烫的浓厚浊精猛地从粗硬猩红的龟头中暴戾凶恶的喷射出来,完全把自己娇嫩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填满占据;
灼热强劲的精流一浪浪的冲刷着敏感至极的肉壁,那股饱涨酥麻的绝顶快感,要远胜于她人生中所品尝到的任何快乐……
可此时的情况却并非像是甄晴翘首以盼的那样,在她绝顶潮吹中被少年深宫内射,迎来最为令人神魂颠倒的极致雌乐。
即便是被丽人那哪怕称之为榨精妙物的软腻蜜穴紧紧包裹着阳物搓磨吸吮,从腔膣尽头的花宫一直到两瓣滑腻脂肉,彻底环套住少年的整根肉棒,如同为他量身定做一般蠕动嘬咬;
但贾珩却仅仅只是发出一阵似乎索然无味的叹息,面色默然地抽身而走。
原以为换着方式,却见那少年自顾自整理着衣衫。
而甄晴期待已久的滚烫精种,自然也没有从那两颗沉重饱满的精囊中洋洋洒洒的尽皆射入进去。
“你在我怀里做着,还在为楚王谋算?”贾珩面色沉静,故作不悦说道。
甄晴凝睇看向贾珩,芳心深处忽而涌起一股恐慌,凤眸微垂,惊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何时想过王……那人?这人什么意思。
贾珩面色淡漠道:“被你利用,我有些腻了,而且还是为了楚王。”
拿过手帕擦了擦,他今天非要趁机将甄晴拉过来,真正做到我与楚王孰重?让甄晴心底想明白,她离了他的滋味。
否则,利用会无休无止。
尚沉浸在接近峰峦的绝美高潮之中,但却始终差了那么一丝半毫;
甄晴闻听此言,只觉一颗芳心沉入谷底,纤长如羽的眼睫颤动数次,一双莹亮凤眸在恍惚中睁开,看向那面容淡漠的少年,心头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儿,玫红气晕渐渐褪去,玉容几是苍白如霜,
翕动微张的红唇轻轻娇挛,仿佛在撒娇般的哭啼诉求一般,颤声道:“你……你……”
他腻了,腻了?
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腻?她都没腻,他竟然腻了?
她什么时候为着王爷谋算了?她是为着自己……嗯,不是。
贾珩目光平静地看向甄晴,冷声道:“收拾收拾罢,别让人进来瞧见了,我觉得这般下去,如同玩火,绝非长久之计。”
虽然知道此举会让甄晴伤心,但这是必不可缺的一步,否则,之后黏在一起越久,甄晴对他会形成索取习惯,而他不是什么时候都会帮着她。
况且,甄晴除了本就因为当初下毒而被他各种玩弄的身子,真心根本没有投入多少。
甄晴此刻娇躯轻颤,已觉手足冰凉,弯弯秀眉之下,那双涂着玫红眼影的美眸不知何时已有些眼眶湿润,与被香汗浸染的湿涔涔的额头相映成冰冷画面,声音颤抖说道:“贾子钰,你什么意思?”
这是不要她了是吗?那当初送她项链又是为了什么?那些甜言蜜语,都是骗她的?
贾珩抬眸看向甄晴,冷声道:“你自己算算,你每次找我,要么是因为甄家的事儿,要么是因为楚王的事儿,除了这些,你还有别的事儿吗?”
甄晴闻言,芳心剧震,玉容微顿,竟然一时语塞。
不是,她和他原就是狗男女,这个混蛋……还要让她怎么样?
贾珩抬眸看向甄晴,伸手轻轻揩拭着丽人无声流淌下的泪水,低声道:“你想当那母仪天下的皇后,这个我帮不了你,楚王如能获得圣上的认可,那是他的本事,但如是想通过培植党羽,谋朝篡位的手段,甚至想着借我之力,一步步帮着楚王走到那个位置,我劝你趁早打消此念。”
纵然我谋朝篡位,那个位置轮不到你来坐。
将这句话咽回去,也不能对甄晴逼迫过甚,不然逼得黑化,就得不偿失了,而他不过是想激出甄晴的真心。
甄晴这种女人,其实心底爱的只有自己,否则就不会算计自己的亲妹妹,也不会十分坦然背叛着楚王,甚至能说出与他共掌朝政,一中一外的“无耻”之言。
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这是一个给他以及甄雪下药的蛇蝎毒妇,不能因为与其痴缠之时的极尽欢愉,就忘记这一点儿,吕后把戚夫人做成人彘,武则天对王皇后、萧淑妃……这不改造能行吗?
相比晋阳,甄晴不如远甚,甚至不如咸宁、婵月这些小姑娘,甄晴目前为止,什么时候替他考虑过?
如果他真的吃了败仗,一蹶不振,晋阳会不离不弃,可卿、宝钗会等他东山再起,黛玉不会在意这个,咸宁和婵月也不在意这些。
但甄晴……会不会落井下石,他都不知道。
嗯,其实贾珩并不知晓,甄皇后还有一种可能,把他当男宠养着。
所以,他要改变甄晴,趁着大胜归来,执掌江南江北大营的机会,干拔跳投,让甄晴从爱自己到爱他,他再试着改变甄晴。
甄晴娇躯轻颤,玉容如霜雪白,怒道:“贾子钰,你个无情无义的混蛋!”
这就是不想要她了!
贾珩道:“当初就是一场算计,何必说这些,早些断开比较好,省得时间长了,传扬出去,成为丑闻,你我声名狼藉。”
此刻正在书房之外,身穿飞鱼服、握着绣春刀,望风护卫的陈潇,闻听贾珩之言,暗暗喝了一声彩。
甄晴这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妖妃,可谓野心勃勃,心狠手辣,堂弟他玩玩或者尝尝鲜也就是了,与她纠葛过深,反而不智,纵然引进家门,也是败家的根本,来日甚至可能祸乱社稷。
以往在宫中,这种妖艳女人,她见得多了。
听着贾珩的“断绝”之言,甄晴心头冰寒,只觉心如刀割,但脸上却冷笑道:“我知道了,你永宁伯是玩腻了我们姐妹,弃若敝履了。”
她在他面前,早已不是雍容高贵的王妃,被他前前后后玩了个遍,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她就早该知道,她还以为……他迷恋上了自己,刚才竟还如贱婢一样伺候他,结果他这般狠心绝意。
真是可笑啊!
“雪儿和你还不一样。”贾珩低声道。
甄晴:“……”
雪儿不一样?合着断绝关系的只有她一个?
这个混蛋,是想伤死她是吧?她要杀了他!
甄晴这次彻底破防,只觉一股委屈、恼火齐齐涌上心头,纷乱如潮水的心绪几乎湮没理智,什么皇后,什么母仪天下,都抛之脑后,只想与眼前的少年同归于尽,这般想着,扑进了贾珩的怀里,咬牙切齿道:“混蛋,我和你拼了啊,你个混蛋。”
贾珩面色微变,实在没想到甄晴一下子竟冲将过来,搂着甄晴,低声道:“你别闹,你别咬,唉。”
却见自己的手被抓将起来,甄晴一下子就拿起手狠狠咬着,全无平日的王妃体面。
贾珩叹了一口气,本来想挣脱,但又担心伤着甄晴,只能任由丽人咬着。
他只是想晾晾磨盘,但这气急败坏,直接疯了?效果是出奇的好,但也让他有些棘手,甩不掉了。
“我想让你回去好好思量,我们之间的事儿。”见甄晴渐渐安静下来,贾珩默然片刻,温声说道:“你思量明白了,咱们还在一块儿,你何苦这样?”
这个毒妇是真下嘴啊。
甄晴感受到口中的血腥味,似也恢复了一些冷静,抬起那张艳丽如桃蕊的脸蛋儿,拿过贾珩的手,看着上面的血迹和牙印,芳心一颤,拿过手帕擦着,扬起白腻的脸蛋儿,那双狭长凤眸之中泪光点点,委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不想帮我,你不帮就是,谁让你说出那番绝情之言?”
她不能失去这个混蛋,这个混蛋这辈子都别想丢下她。
为什么要那般对她,单独给她断了,妹妹她都没……凭什么?
这时,垂下凤眸看着带血的牙齿印,也有些担心,泪光朦胧地看向贾珩,心疼道:“这别留疤了。”
贾珩默然了下,看向那迥异往常的丽人,尤其是妖艳甚至刻薄的脸蛋儿挂着泪痕,低声道:“没事儿。”
现在与原计划有些出入,需要调整一下,方才能看出,这个蛇蝎毒妇是真离不开他?
干拔跳投的结果,就是被恶意犯规。
甄晴应该是动了真情的,这眼泪不是假的,但……
甄晴抿了抿粉唇,拿过贾珩的手,舍不得丢,紧紧放在自己心口,将螓首凑在贾珩怀里,低声道:“子钰……”
贾珩道:“王妃好好想想吧,等想好了再说别的,否则就算回到京里,也不是长久之计。”
楚王不是傻子,这等事时间长了,非常容易被发现。
甄晴玉容幽幽,芳心一时复杂莫名,她是想过长久之计的。
念及此处,伸手搂住贾珩的脖子,狭长清冽的美眸中现出痴迷,粉腻脸颊贴在贾珩的脸上,低声道:“子钰,爱我……”
后面的话听不清,但大抵是沃尔玛,家乐福一类的词汇。
贾珩面色默然片刻,满足着甄晴的愿望,两人早就痴缠了不知多少次,知根知底,这一次因为方才的折腾,甄晴明显更有几分疯狂。
在这一刻,甄晴那过去对于男女之欲的不屑一顾,对于权欲的旺盛渴求,似是都已在少年那粗长雄根彻底充实整条蜜嫩雌穴的极端畅美中飞速溃散;
曾经为了各种盘算而显得曲意奉承的诱媚娇啼,也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抒发心底情欲毫不虚假的体现。
在调教开发中被刻印在甄晴灵魂深处的激荡快感在经过方才的折腾后,发酵成了比任何事物都要深邃炽烈的极乐,
经由贾珩粗粝狞恶阳物的抽插做为引发,再一次回到楚王妃的脑海中变得根深蒂固;
当少年狞恶雄根凶恶粗暴的蹂躏起甄晴子宫,将那紧窄得难容一指的玉涡蜜壶填满充实时,
高昂官能淫悦彻底淹没了她的所有理性,令清冷高傲的楚王妃冷艳娇靥由衷露出一副满含雌性愉悦的妖冶媚笑,翕张开阖的冶丽红唇更是止不住的倾泻出下流骚媚的天籁娇啼。
丽人那媚惑蜜润的桃穴因渴求太久而拼命索求着阳物,内里缠绵连密仿佛打发奶油般软嫩香甜的蜜肉紧紧缠绕上来的同时,又不失紧致逼仄,仿佛要将粗实雄根都夹断一般的畅快。
让性情越发威严厚重的贾珩都不由面色稍显潮红,动作有些迟滞地把持住那与自己宽厚大手相衬显得异常纤柔妖娆的盈盈柳腰;
一边神色欣然地品味着对他而言同样是有些难舍难分的极品媚腔绞紧吸吮的官能极乐,一边鼓动健硕的腰肢,狂猛粗鲁的贯穿起丽人那濡湿紧致的粉润蜜腔。
虽然仅仅是旬月没有做过,和那些中年夫妻比起来时间也算不得隔的太久,
但是对于被贾珩解开情欲封印,几近性爱成瘾的丽人来说,这段时日对她就好像比之过去十余年的独守空闺还要难忍一般,连那本就黏滑魅惑的花径就像是第一次缠绵似的紧窄。
虽然她的身材越发的丰满熟媚,但是穴里却还是仿佛处子一般,紧紧的缠着贾珩的阳物不放松,仿佛要把这根可以满足自己的东西吸入身体一样。
一波波蚀魂销骨的极致快美从交媾紧闭相连,不断碰撞抽插的地方蔓延开来,直到流经四肢百骸;
深深蚀刻在了甄晴这具妖艳丰腴的雪白雌肉上,让她就连呼吸中仿佛都带着颤抖娇挛的哭腔。
“啊哦哦哦呜呜!?!!子钰…呜嗯啊啊啊……嗯唔…咕噜…要,要融化了啊……都要融化掉了啊啊啊啊……!!!”
要…要来了…时隔太久…久违了的舒服…从…那人身上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意…要这么轻易的被他弄到了…
不、不行…好厉害的要来了哦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炙热感和充实感在瞬间扩散到全身,强烈的幸福让甄晴伸出藕臂紧紧搂住了眼前的少年,莹润冶丽的红唇在少年的脖颈、肩膀、胸膛上留下一个个靡艳湿濡的唇印。
纤长娇软的润嫩粉腿交错着夹住男人的坚实腰肢,两只勾着绣花鞋的滑润粉足颤抖着死死扣蜷在一起,
饱满腴沃的雪白乳袋紧贴着男人的胸膛,丰美的磨盘雪臀为了缓和膣穴内迸发的高潮快感而一颤一颤,荡出下流而煽情的蜜臀肉浪。
低估了自己未被完全满足过的空虚娇躯有多么渴求雨露滋润,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灼热坚硬的颀长雄根凶狠蛮横的反复穿插紧仄稚嫩的宫蕊媚肉,
将娇小粉蜜的宫膣捣干得狼藉不堪,轻而易举的将冰媚美人的意识消融成一片模糊烟云。
甄晴那张冷艳绮丽的无瑕玉靥也已糜乱成了一塌糊涂的媚容,但由于将螓首埋在少年的怀中而没被发现。
此时的丽人心底甚至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觉,她感觉自己其实是这一瞬间才被夺去处子之身,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无论是花宫萌发的悸动,还是心底涌现的幸福与陶醉,这都让她紧紧地抱住眼前的少年,纤软的玉腰甚至还饥渴地扭动着,不知廉耻地律动自己满盈蜜汁的柔软淫腔。
甄晴压抑了多日的情欲在这一刻尽数炸开,明明是被卑耻地压在身下,全身被固定住像个亵衣便器一样被侵犯,
甚至那平滑丰润的小腹都在粗大肉棒的抽送下,时而会被操出一个显眼的肉凸轮廓,
狰狞的肉棒还会在蜜穴一直延伸到小腹的位置显眼地进进出出,看上去完全是能将丽人蜜穴花径撞坏的尺寸,却让甄晴只是不住地发出前所未有的甜美高昂的呻吟。
粗硕坚实的腰胯从上方啪啪啪的砸上甄晴丰腴酥润的雪糯翘臀,少年青筋虬结的狰狞性器毫不留情的贯穿丽人柔嫩娇稚的狭小宫腔的同时,
胯下两颗沉重饱满,好似生铁打造的精囊睾丸也是迫不及待般争先恐后的轮流拍击在轮回楚王妃雪白酥嫩的肥美臀肉上,击打出惹人喷精的媚白肉浪。
同样亦是好一段时间未曾品味过佳人销魂绝妙的娇窄宫腔,再加上甄晴那本就并非凡俗女子能够相提并论的极品名器;
贾珩的冷峭面容在甄晴的疯狂榨精下也是面露异样的红润,只得一边感受着那仿佛是要将他的灵魂都榨取出来的窄嫩黏滑同时,
一双宽厚大手恶狠狠地将甄晴胸口上仿佛饱满椰肉的雪白爆乳抓捏在掌中。
皙白的十指甫一发力,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便没有任何阻碍的没入甄晴犹如灌满琼浆玉酪奶袋般温润媚人的丰腴奶肉之内;
贾珩更是为指掌间传来酥软弹润的绝佳触感所忿发如狂,双手大力粗暴到几乎连手背都齐根没入了丽人的绵硕雪乳之内。
艰难定住心神的少年此时仿佛以鲁莽手段催榨牛奶的挤奶工,将高贵雍容的楚王妃当做奶牛一般蹂躏着,
倘若不是丽人此时还未暗胎珠结,怕是圣峰峦顶鲜艳娇蕾早已不堪如此挤压,顷刻间喷淋出两股新鲜温热的奶汁;
这般被暴肏挤奶的强烈酸麻酥软,对于似是觉醒了受虐癖好的丽人来说却是化作了异样的极致快美,让甄晴在哭叫中迎来了久违的绝顶。
楚王妃丰腴白腻的淫熟女体仿佛被箭矢射中的娇美天鹅般猛然绷紧,纤细娇柔的蛇腰和秀榻构成惊心动魄的夹角;
饱满腴硕的浑圆爆乳几乎被攥成两颗尖笋,两颗蜜豆似的鲜红乳尖在少年把玩揉捏之下将阵阵过电一般的强烈酥麻涌现全身,
泛着强烈潮红的雪润肌肤泌出大量汗珠,连同那喷涌如潮的馥郁蜜露,将身下早已狼藉湿濡的被褥都濡湿浸透出一大片湿淋水泊。
明明高贵雍容、天香国色的楚王妃被男子这般野蛮的掐弄着敏感饱满的娇嫩雪乳,压在身下恣意淫辱爆肏,理应感到屈辱痛苦才对,
可甄晴此刻却没有丝毫往日的恼恨冷意,反倒是娇喘着抬起纤柔娇细的柳腰,满脸恍惚糜乱的摇晃起自己肥硕淫腴的浑圆翘臀,
仿佛在迎合着少年自上到下的大力肏干一般,在贾珩沾满汗珠的腰腹拍打下掀起一阵阵下流的熟媚臀浪;
只要饥渴的身躯能够被填满,只要能和眼前的少年抵死缠绵,那无论堕落到何等程度都心甘情愿;
以这样的觉悟做为底线,让甄晴甘之如饴的大大叉开双腿,仿佛与自己情投意合的爱侣交合般满脸幸福的拥抱着这个比她年少好几岁的男人。
任由自己白皙高贵的胴体被雄性英武颀长的挺拔身躯彻底覆盖,任由他那粗陋猩红的硕大龟头一次又一次闯入自己贞纯软糯的宫蕊;
湿濡粉腻的滑糯宫腔如同肉套般死死缠住贾珩粗硬浑硕的龟头,千回百转的温柔吸吮着,
哪怕是那原先紧紧弥合成一线天的丰软蜜裂,被雄性的狞恶阳物撑鼓成一圈媚肉微白的凄艳圆洞;
整只本来光洁莹白犹如蜜桃般的粉腻耻丘,更是被彻底扩张成向两侧外翻的可悲形状,也是在所不惜。
面对着少年的艳美娇靥上春意荡漾,露出一副完全沉溺在官能肉欲中的雌畜表情。
两只腻硕圆熟的雪乳一上一下的同时摇晃,馥郁黏腻的香酥薄汗在脂肉的碰撞中溅出道道淫靡水滑,也将两人的身躯浸润得越发淫亮油滑;
丰艳丽人一双修长粉腴的滚圆美腿紧紧缠着贾珩钢铸一般的结实腰间,如同心甘情愿的将他包裹进自己丰软脂肉形成的媚肉沼泽一般。
一对连体壁人此刻水乳交融般抵死缠绵,但偏偏是这样两具显得极为般配相衬,正在尽情交媾的胴体,
一边是风华绝代的冷艳王妃,一边却是英武不凡的少年武勋,为厢房之内本就暧昧淫靡的气氛,又填上了几分悖德色彩。
此刻书房之外的陈潇,听着房间内再度奏响的糜烂至极的肉欲交响曲眉头,皱了皱眉,暗道,这两个人真就愈发纠葛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