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兼祧三房,宁荣两房,那宝钗岂不是……【晋阳加料】(1/2)
随着时间过去,床帏内的动静逐渐平息,贾珩拥住晋阳长公主,两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享受着缠绵之后的温存,而外间天色不知不觉已是天色苍茫,时近黄昏。
雍艳丰熟的丽人晃颤着满是欢好痕迹的雪乳直起身来,与情郎痴缠了近一个白日,晋阳长公主两条修长圆润的莲腿都有些酥软;
见少年还星眸微阖,似是酣睡,丽人神色娇憨地勾起粉光潋滟的樱唇,乳燕投林似的再度埋入少年的怀里,腻声说道:“起床啦~子钰~”
贾珩虽也已清醒,却故作休憩,依旧一动不动,享受着与丽人赤身相贴的快感,只觉得长公主殿下的丰润酮体像是涂了一层奶汁似的,温软滑润得如同凝脂美玉。
仅仅是抱在怀里,就已经令人血脉偾张,恨不得把自己的身躯完全陷入这玲珑雪腻的酥软女体之中。
丽人痴缠的搂住情郎的脖颈,一边毫不避忌地让自己那两团香软娇糯的饱满酥乳被少年的胸膛肆意的挤压着,一边将自己柔软香甜的唇瓣印上少年略显单薄的唇瓣。
唇分,见少年还装睡着,晋阳长公主的芳心里又是嗔恼,又是羞涩……
再在他的唇角吻了吻,丰腻雪躯下滑到少年腰间,望着情郎胯下那根满是精浆蜜露混合液体的浑硕巨根,回想起方才自己被它宠幸得欲死欲仙的浪荡模样,丽人的秀靥上似嗔似喜;
一只纤长粉白的美手握住了依旧显得滚热粗大的棒身,嗅着那淫糜浓郁的味道。
丽人将几缕垂在侧脸的湿濡打结的发丝撩至耳后,螓首低垂,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宝物一样在上面印了一个香吻。
张开诱人的桃色唇瓣,羽睫低垂,将黏滑腥骚的紫红色大龟头含进濡腻温热的口腔里,
对准那翕动的马眼啧啧簌簌的使劲嘬吸起来,似乎想要把里边的残精吸出来好好品尝一下滋味,
灵动的嫩舌不停刮弄着龟头上面浑浊不堪的淫腥液体,喉头鼓动咕噜咕噜咽进腹中,贝齿时不时调皮剐蹭一下龟头的沟壑棱角。
柔软娇嫩的手掌沿着棒身向下摸去,攥住两颗光滑浑硕的肾囊不轻不重搓揉,
那层层叠叠的腥浊皱皮,这会儿因为沾满了粘稠的蜜露阴精而滑溜溜的,搓弄时会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
“嘶唔……好荔儿别玩了,这会儿挑起火来,这次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贾珩在丽人娴熟高超的口舌侍奉中被迫挣开眼来,他施施然的直起身倚在床栏上,摸了摸晋阳长公主湿濡滑润的秀发,英俊冷峭的脸庞上露出一抹享受似的轻笑。
而从少年的角度看去,晋阳长公主此时玲珑曼妙的身材曲线更是分毫毕现,
不光是硕大饱满的几乎要溢出身下的雪白硕乳,以及丽人丰润腰肢和两只摇摇晃晃涨溢丰腴的饱满肥臀构造出来的叫人口干舌燥的腰臀比,
和两根冰雕玉琢浑圆匀称的修长粉腿,全都一览无遗的笼罩在贾珩的视线下。
而晋阳长公主听了少年的话语,更是忍不住身子一颤,嫣红娇稚的膣肉不断蠕动收缩,翕动绽开的艳丽穴缝中喷挤出一缕混杂白浊精浆的淫水,
如同在渴望情郎雄伟浑硕的阳物立马插入,填补那股空虚瘙痒一般。
晋阳长公主依依不舍吐出那颗被舔得油光锃亮的猩红龟头,伸出一小截香舌在润泽的唇瓣上淫媚舔了一圈,然而素手搓揉那浑硕肾囊的动作却是不停,
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如同乖顺的宠物般,将一张红润如霞的脸颊贴靠在贾珩的大腿上,水润眼眸一转,娇软的声音带着几分酥腻,半是撒娇半是试探道:“婵月,你有空的时候多和她说说话,她有些腼腆,文静了。”
贾珩伸手在丽人珠圆玉润的红润耳垂上捏了捏,轻声道:“让我和小郡主说话?什么意思?”
阴囊上传来的舒爽胀疼感让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本宫想着,要不你和婵月在一块儿算了,我们的事儿,在外面也能有个遮掩。”晋阳长公主眸光飘摇不定,樱唇开阖,在那近在咫尺地浑硕龟首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柔声道:“反正她也不是本宫的……你知道的。”
“啾。”
晋阳长公主的螓首微垂,用她蜜柑般香软的红唇吻上那还嘀嗒流着浊汁的马眼,然后乖巧的将比鹅蛋还浑硕的猩红龟首含入口中,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
贾珩:“……”
见着伏在自己胯间吞吐侍奉的丽人,想到小郡主与她的关系,心头略有几分古怪,说道:“婵月她年岁不小了,好像是该许人家了,只是她终究是郡主,也不能没名没分的。”
他家里还有个宝钗,也是个老大难,怎么可能招惹着婵月。
就在贾珩思量间,丽人就像是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似的,用柔腻的舌尖舔舐着残留在腥浊龟头上的每一滴精汁,很快就将情郎那沾满精浆蜜露的肉棍清理油光锃亮。
晋阳长公主轻轻吐出被她的香津洗得水光潋滟的狞恶阳物,对着那又爱又恨的物件吹了一口气,起身贴靠在贾珩的胸膛上,轻声道:“兼祧的事儿。”
事到如今,还不如告诉他算了,指望婵月一个女孩子,还不如指望他。
贾珩怔了下,而后,听着丽人低声说着兼祧的关要,眉头微皱,目光闪烁不定。
兼祧三房,宁荣两房,那宝钗岂不是……
嗯,不行,这是晋阳为婵月想的法子,换言之,小郡主就是晋阳的招牌,说是给小郡主争取的名分,不如是说是为和自己长长久久在一起想出的法子,如果给了宝钗,这就是辜负了晋阳。
“皇兄虽未答应,但本宫见着他有些动心,再说宁荣两府也该有着奉祀之人,而咸宁成了宁国之长,婵月是荣国那边儿,她们大小之论的问题也就解决了。”晋阳长公主轻声说道。
贾珩默然了一会儿,轻声说道:“那你呢?”
原本是想着实在没有想到还有兼祧这般操作,如是这般一来,晋阳的名分也能解决了,可现在却留给了咸宁以及小郡主。
这别说兼祧三房,兼祧一百房都解决不了的事儿,这落在外人眼中,成何体统?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名分上的事儿,有咸宁,就没有本宫,有本宫就没有咸宁,原早就知道的事儿。”
先前也想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但这辈子许是不能了。
贾珩抱住晋阳长公主,轻声道:“晋阳……是我对不住你。”
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亏欠晋阳太多了。
晋阳长公主轻笑道:“咸宁许了你,我们之间的事儿,就要格外小心,不然容易落人话柄,婵月她是个闷葫芦,她自小跟着我相依为命,你对她好一些。”
她还是希望眼前之人能和婵月,而不是赐婚咸宁的添头儿,甚至只是她的替身。
但也不知怎么回事儿,他许是因为顾忌着自己,就一直和婵月不怎么说话,自也就没有什么培养感情的可能。
贾珩闻言,轻轻抚着丽人的雪肩,默然了一会儿,道:“小郡主是腼腆一些,但其实内秀藏心,比谁都乖巧伶俐。”
上次小郡主在船舱里偷看他和晋阳,这其实是个契机。
嗯,你也不想让偷看的事儿被你娘亲知道吧?
晋阳长公主轻轻应了一声,调整了个姿势,忽而说道:“本宫什么时候有了你的孩子就好了,下半辈子也算有了着落,省的年老色衰之后,受你厌弃。”
贾珩低声道:“怎么又说什么年老色衰这些?”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道:“再等几年,这些小一些的姑娘都长大了,反而是本宫成了半老徐娘。”
她瞧着那探春和湘云,最终也难逃如元春一般无二的命运,有这样出众过人的珩哥哥,多半也如元春一样芳心暗属。
贾珩道:“好了,打住,别说这些了,咱们还是生孩子吧。”
晋阳从一开始的还不想有孩子,现在反而时常念叨这件事儿,许是两人的感情到了今天也有陈年佳酿。
贾珩说着,翻身而起,臀胯向后拉成满月再如离弦之箭一般向下打桩,爆发出雄浑力道的雄腰结结实实的撞上晋阳浑圆酥嫩的白皙粉臀。
刚才原也只是中场休息。
堪比婴孩小臂粗长的雌杀肉蟒瞬间就排开丰艳丽人两瓣温濡娇糯的腻厚穴瓣,深深捣入晋阳长公主腻润狭仄的腔穴深处,
将丽人那细窄紧媚的黏腻媚穴扩张塑形,霸道的宣誓着对于这蚀骨吸髓的榨精蜜腔的宠爱。
晋阳长公主腻声说:“嗯…你就不累,别折腾…的太久了,等会儿还要用着晚饭……嗯咿咿咿~~”
而后,声音就渐渐听不大清。
极其粗暴的破宫一击岂止是叩开了晋阳长公主娇贞软糯的宫腔,更是让快要融化神经末梢的激昂快感铭刻在这丰艳丽人的灵魂深处,蛮横地夺去了她的思考能力。
熟悉的官能欢愉迅速随着被杵到变形的蜜腔花宫流转全身,让晋阳长公主方才还嘬着几许幽怨的星眸泛起迷离涟漪,大量温热粘稠的春露沿着被完全撑开的丰嫩穴瓣潮涌喷出。
咕哧咕哧在少年一次次粗鲁蛮横的腰身怒捣下,晋阳长公主不断发出甜腻婉转的雌媚春啼。
沉浸在缠绵淫悦中的长公主殿下扭着丰润腰肢,硕大圆熟的翘臀抛摇晃动迎合着不断压过来的坚实腰腹,
饱满挺拔的白皙硕乳在少年的面前欢快的荡漾着层叠不穷的乳浪,不断按摩着他坚实的胸膛。
“荔儿嘴上这么说,但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般想的啊……”
贾珩自是感受着丽人那娇糯的宫房包裹着侵入的半截龟首,从阳物上传来的谄媚吮吸快感。
将晋阳长公主两条肉感糜艳的丰润雪腿扛在肩上,飞快的拧动雄腰挺胯抽插起来,
滚烫硕巨的龟头接连无间的轰开丽人小巧熟嫩的柔糯宫壶,腥浊硬挺的棒身一次次地扩撑着晋阳长公主狭润娇窄的蜜肉膣腔,将那每一道狞恶凸起都深深篆刻在丽人的心神之上。
啪啪啪,挂在男人胯下的两颗饱满睾丸一阵阵晃动,不停的拍打着晋阳长公主弹性十足而又极绵柔腻的粉臀上,激荡出形似一圈圈小石子打入湖心中的淫猥臀浪涟漪。
不多时,在浓厚的尽情交媾中,晋阳长公主被情郎扛住粉腿抱在怀里的熟媚女体整个剧烈摇晃着,
端容雍丽的长公主殿下此时的红唇翕张,漂亮粉嫩的香舌像是雌犬一样探出檀口,哼哧哼哧媚喘着,加上她被快感冲击得崩溃融化的清纯娇靥。
完全就是牝兽这一名词的完美诠释。
彻底沦为情欲的俘虏,丽人听循本能的摇曳着腰肢,酥软的娇躯稍稍迟滞不了她娴熟的动作,
已然臻至炉火纯青境界的扭腰技巧能完美配合雄性的挺腰节奏,用湿泞糯润的美穴最大限度的吞吃着情郎的雄根。
贾珩甚至时而不需要纵身提胯,便能清楚无遗的感受到丽人那娇媚濡热的穴瓣自发的收缩痉挛,
丽人那已然痴缠过无数次,却仍旧紧窄如处子的膣腔自发的用层层肉环裹紧雄根,像是无数张香软的樱唇同时舔舐嘬吸着棒身的每一次肌肤,
丰软糜厚的蜜唇肉瓣箍咬住粗硕茎身底部的同时,幽暗狭邃腔穴内层层叠叠娇软腻滑的黏膜嫩肉,也兢兢业业的纠缠着少年的雄根。
而见着丽人这般举动,贾珩自然不会客气,俯下挺拔颀长的身躯,几乎是把晋阳长公主绵软娇嫩的胴体当做一张肉床似的,与她紧紧贴合起来。
如此亲密无间的姿势下,一时间丽人只有些许披散的发丝以及两只被扛在肩上瑟缩着的,优雅洁白的玲珑粉足还露在外面。
其余的部分,包括她丰硕耸翘的雪乳、饱满沃腴的翘臀都完全被少年坚实身躯所遮盖。
此刻晋阳长公主根根晶莹剔透有如珍珠美玉的葱嫩足趾正死死的蜷缩着,宛如两朵绽放在情天孽海里的无暇冰莲。
暮色降临,二人缠绵的姿势宛若剪影般呈现在如水的月光之下,充满着淫靡与反差的美感……
另外一边儿,咸宁公主所居的庭院中,容颜清丽的少女,端坐在梳妆台前,定定看着菱花铜镜,晶莹如雪的玉颊上略有几分苍白,粉唇紧紧抿着,心头也说不出什么滋味。
先生这时候定是在和姑姑颠鸾倒凤,在床上多半也不会想起她。
就在少女患得患失之时,外间传来熟悉的清澈声音,“表姐。”
咸宁公主循声望去,只见着一身青色广袖裙,梳着丫髻的李婵月,挑起珠帘,进得厢房,少女春山黛眉之下,明眸粲然有神。
“婵月妹妹,你怎么过来了?”咸宁公主轻轻唤了一句,迎了上去,拉过李婵月的小手,引至床前坐下。
“过来找表姐说说话。”李婵月迟疑了下,欲言又止说着。
咸宁公主诧异地看向李婵月,疑惑说道:“说什么?”
李婵月抿了抿樱唇,道:“随便聊聊就是。”
咸宁公主情知李婵月有着心事,提起茶壶,斟了两杯茶。
李婵月轻声说道:“表姐是不是和小贾先生……”
犹豫了半天,后半句“肌肤之亲”终究没有说出口。
咸宁公主秀眉蹙了蹙,却是明白了李婵月话中之意,清冷如雪的玉颜上,见着几分羞意,嗔道:“婵月,好端端,你怎么问着这些?”
忽而想起先前自家姑姑所言,也让婵月与她一同嫁给先生。
李婵月连忙说道:“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的。”
她那天见小贾先生在船上的……也不知是不是那般对着表姐,抑或是以后小贾先生也要那般……对她?
咸宁公主拉着李婵月的手,目光温和,轻声说道:“表妹对先生也有意罢?”
李婵月闻言,霞飞双颊,俏丽脸蛋儿上见着羞喜,急声道:“表姐,我没有。”
咸宁公主看着垂下螓首,羞喜不胜的少女,道:“好了,你那些心思,我早就知道了。”
“表姐。”李婵月闻言,垂下螓首,低声说道。
咸宁公主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先前还是你极力撮合着先生与我呢,现在偏偏又……真不是该怎么说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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