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与魅魔迷宫-索多玛斯篇(完结)作者 一条哒鱼(2/2)
转眼间,十几名炼魔全部战败,最后一只竟瘫坐在地上,恐惧地看向狩狼大将军。
麦恩的个子已高耸巍峨,本就是狼族最强壮的男人,如今近变得像是蛮牛的身形。他的狼耳磨蹭到了庭室的天花,身上的肌肉都涨到了常态的两倍,最可怕的是那根本来八英寸的男根,已然暴涨到了一英寸半的尺寸。哪怕蛮牛国的男子,也鲜有这种巨屌。
麦恩的鼻孔喷出两股热气,他的鸡巴几乎要撑炸欲求不满的安努。蛮牛二王子翻着白眼,惊讶于身后的阳具为何变大到这种尺寸,他流下眼泪,却在狂笑,可悲地淫叫起来:
“啊啊,是爹爹,是爹爹在操我吗?父王,父王的鸡巴,变大了,父王的鸡巴要把好儿子给…给撑炸了,好父王,操死我吧,让我爽死吧。”
麦恩的双目散发着紫色的光芒,俯视着炼魔,口中散出一缕蒸汽:“闭嘴。”
猛狼一把抓住幸存炼魔的喉咙,将最后一根地魔物的阳具送到嘴边,他吞下了那下体,只用有力的一吮。那带翼精兵抽搐起来,双腿乱蹬,最后流下一滴漏出的精液。
麦恩捏碎了它干枯焦黑的身体,至此,十四名索多玛斯培养的强大精兵,淫炼魔,全员阵亡。被麦恩·狩牙尽数吸收,强化了本是猎物的灰狼。
【你这…淫狼,居然把我的淫欲之毒化作力量,可恶,可恶!】索多玛斯的低语在他的脑海中回荡,【我要操你的脑子,捣毁你的意识,我要在你的回忆里塞满淫乱的玷污,我要毁了你,要你变成没有我的奸淫就痛不欲生的肉!我要让玛格达在你的体内塞满子宫,让你为我生下无数的子嗣,我要让那头淫龙干穿你的胸膛,让他用你的肺手淫时把你复活,看你鲜血淋漓地高潮,再让折磨刑官用——】
“就这?”麦恩的低吼打断了他,“那来吧。你们这些魅魔领主也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不过如此?!?!】索多玛斯狂怒地在麦恩脑中尖叫,欲念王子让麦恩欲火焚身,但麦恩只是享受着这份刺痒把自己送上高潮。
“我又要射了,我又要射了!我终于又要射了!”麦恩豪迈地揪住了安努的臀肉,让他们在自己的指缝下流血,“我——我还能…我还能射!还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射给我,射给我,终于,终于!”安努淫叫着,“你足足两个小时没射给我了!”
【什么,你,一直没——】索多玛斯终于明白了,麦恩肥大的阴囊蠕动着,将那成吨的精液输送向阴茎,准备最后的冲刺。成败在此一举。【不!!!】
麦恩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浓郁的紫色,他摇晃脑袋,感到邪恶的念头滋生。
“操!操!”麦恩凶狠地吼道,用最粗暴,无情的方式摆动那根暴涨了两倍有余的阴茎,操着安努逐渐吸吮不住,噗噗松弛下来的后穴:黑牛被干坏了,安努翻白眼,再也叫不出一声淫叫,只能恶寒地狂抖,感到那根巨屌挤压他开始受损的内脏器官。
黑暗的念头攀升,浸入了麦恩的脑海。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为何懂得了无数种和性爱有关的龌龊知识,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势,那些淫荡下流的技巧,和那些最黑暗,最隐秘的狂野欲念融进了他兽欲的脑海。
在那些黑暗的片段中,有一个赤裸的身子背对他跪坐着,淫叫着。
麦恩将他翻过身来,那人想象出来的精液射在了公狼的脸上。
混沌的幻觉中,麦恩看到了正在自己脑海里手淫着的科恩,他大吼一声,爆发了出来。
“弟弟!”麦恩狼嗥一声,将子子孙孙喷发而出,狼贯一击。
“哥哥!”安努绝望地吼出了人生中的最后一个词,被送上了最后一个高潮,带着必死的觉悟撅起屁股,迎接麦恩的精液洪流。
【不!黑暗宝珠!吸收光,吸收干净,绝不可以让——】索多玛斯遥遥加强法力,强化自己的武器。黑暗宝珠艰难地吸收了一股股洪流,但就要被撑破了。双方的角逐分了胜负。
“喝啊啊啊啊啊!”麦恩挤压自己的阴囊,使得马眼喷张,水流粗了整整两倍,呼啸着冲向裂痕最薄弱之处。
白浊的激射贯穿了黑色的神器,黑暗宝珠四分五裂,被精液洪流席卷吞没。接着,精液在一秒之内便灌满了安努的后庭,刺破了小肠的膈膜,灌满了它,再冲进大肠,接着是胃袋——继续攀升,毕竟还没射完三分之一。
蛮牛国的二公子颤抖着,喜悦地露出了最低级,也是最纯粹的笑容。精液随后冲破了他的膈膜,涌进了他的心脏。浸泡在污秽中的健壮牛心最后搏动了几下,散去了生命的气息。安努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呆滞地向前瘫软,倒在地上。
麦恩的阴茎终于重获自由,啵地一声再迎天日。那和狼脑袋一般宽的巨根终于微微疲软下来,结束了长达五小时的奸行。安努死了,他微张的嘴巴吐出潺潺流淌的精液小溪,又有几股从他充血的眼睛里流出,好似泪水。他的耳孔和鼻孔也一并开始滴落麦恩的子孙,好像那十六岁男孩的尸身是某种恶趣味的精液喷泉雕塑。
麦恩贪婪地趴了下来,晃荡着肥大的下体和睾丸,舔着地上自己射出的精液。黑色宝珠的碎片溶解在其中,被灰狼尽数吸食,喝下。黑紫色的光芒旋转着,在心脏位置凝聚,然后黯淡了下来。麦恩眼中的邪恶光芒消散了,他恢复了理智,惊讶嘴中浓厚的腥臭味。
他连忙站起来,擦干净身上大量的白浊,但还是放弃了,太多了,他几乎沐浴在自己射出来的污垢中。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他明白,至少这一战他赢了。
索多玛斯没有得到他,没有让他堕落。这才是重要的,他还有机会。他还能继续战斗。
索多玛斯发出一声骇人的咆哮,他将水晶球从桌上扫了下去,看着那法器变成了碎片。尽管如此,那对忘情乱伦的父子也没有被打扰,魅魔领主烦恼地扶住了额头。
“遇到麻烦了吗,我的小王子?”一团病态,墨粉色的烟雾从庭室的一隅腾然升起,身材妖娆,被旺盛肉色植被覆盖周身的女子身形从中走出。她的脸上带着嘲弄的笑意,所以索多玛斯,欲念王子没好气地招呼了这位来自肉林的访客。
“那个麦恩吸收了我神器的力量,现在还打败了我的两名性奴精锐,要向宝座来了。”他懊恼地走过正被父亲操干的小儿子,施法修复地上的水晶球。
“哦?所以说你怕了吗,”玛格达玩味地嘲弄道,然后歪头躲开迎面射来的魔法箭。
“害怕?我让我的国度变成了淫欲的乐园,作为他们的王子,我让子民陷入永无休止的堕落。”淫欲王子解除了掌心漂浮的魔法箭,傲慢地看向了正在做爱的父子。
“我还有的是办法对付这头傲慢的狼,哼,就让他也品尝一下那些百姓的快乐好了。让他乐在其中,而我再缓慢地榨取他的生命力。”
索多玛斯抓起了正在射精的奥尔,年纪最小的蛮牛王子翻着白眼,双腿抽搐着被从自己爸爸粗大的鸡巴上拔了起来。他勃起的父亲痴愚地看自己的儿子被淫欲王子搂在怀里,看他吻着自己还在发育的小男孩。
“虽说现在就把你消耗掉,我也有点舍不得,但我可等不了你快快长大,小鸡巴变粗变长咯,三王子阁下。”欲念王子吻着还未长开的小牛崽,将尖锐的指甲捅进了他淙淙流液的马眼,只见那粉嫩的龟头瞬间变得紫黑,而奥尔欢乐、绝望、堕落地欢叫起来,双眼涌起同样的黑紫色云雾。
只见十四岁的男孩淫叫着,乳头迅速膨胀,肿起 ,滴下了白浊的液体,他的阳具膨胀了五倍有余,甚至超过了他的父亲,在孩子幼小的躯体上不符地弹跳着。
看着儿子的新状态,黑牛国王急不可耐地摇晃阴茎想要操进儿子的屁眼,但却被欲念王子无情地踢开了。健硕的大块头滚到地上,无子可操,难过地呜咽起来。
玛格达见证这怪诞的一幕,露出玩味的冷笑,“那就祝你好运了,王子。我要去照看我的儿子们了,花园可不能没人打理。但愿你的小把戏们能奏效吧?”
她在消失于烟雾前恶毒地翘起了嘴角,“希望你可不要战败了,把麻烦丢给我哦?”
欲念王子厌烦地对她消失的方向丢出一发魔法箭,然后抱起正在发情,制作成淫器的黑牛国男孩,将其泡进正在沸腾粉色液体的大锅。
“稚嫩的身躯,承载一国的欲望,以此法所建造的迷乱永恒,麦恩·狩牙。现在看看你还能不能逃得掉。”
麦恩松开手,让被操死的炼魔垂倒在地。他的鸡巴挺翘着,就像一把红色的巨剑在他胯间晃动,从击败黑牛国二王子后,他就感到身体涌动着无穷的力量,而且伴随每一次性交,这份力量就积蓄更甚。只是心中永远无法填满的欲望也在持续积累,在他身后,被操死吸干或是坐成肉酱的炼魔不计其数,堆起尸山。
炼魔的唾液已经不再是催淫了,而是滋补着麦恩狂怒的身体,他喘着粗气,感受自己沉甸甸的睾丸和胀满的阴囊,自豪而又充斥成就感。
“我这是怎么了,那宝珠好像溶解在了精液里,被我吞了下去。这和欲念王子的力量有关吗?”麦恩踢开炼魔的尸体,问脑海里的卡特。但黑牛国长子没有回答,也难怪,看到自己的亲弟弟被他活活操死,肯定一时半会不会再搭理了。
麦恩叹了口气,却又看到两个炼魔袭来。这样的杂兵源源不断,没完没了,他摆出对战的架势,两条粗壮的大腿间,肉棒雄赳赳地挺了出去,凶狠异常。
炼魔们流着口水,也挺起了阴茎,他们勃起着扑向了麦恩。
片刻后,麦恩吸干了最后一只炼魔的大屌,红着脸舔了舔嘴角。虽然这种行为实在不齿,甚是淫乱,但他需要营养补充战力。男人可以做任何事情来存活,这才是生存之道,更何况用魅魔的力量来打败魅魔,这才是勇者的讽刺。
炼魔的淫液使得麦恩精力充沛,他甚至觉得自己比以前更强壮了。握了握手腕,狼忽然警觉地看向身旁的墙壁。
他的耳朵摆动起来,毛发被微微吹拂——有风!这面墙后面,是空的。
稍加衡量,麦恩便激活了身上全部的肌肉,他大喝一声,一拳打向那墙,鼓出的劲风席卷周身,炸出一个三人宽的大洞。狼将军收拳,调整呼吸,眼前的景色却让他大惊。
阳光、麦田、草地和微风。是室外。
他自由了!
麦恩露出了孩童般的笑容,放松了警惕。他穿过大洞,离开那昏暗的拟似地狱,炼魔铸就的地牢迷宫,感受阳光久违的触感,洒在身上的暖意,和毛发间穿过的麦田清香。
他自由了…他感到很快乐,很轻松,很舒适。
麦恩的阴茎搏动着,他燥热难耐地低头看向勃起的下体,决定撸一发庆祝。他张大嘴巴,焦躁地吐出舌头,双腿分开,站立在麦田前大力撸动起来,他的男根上下摇晃挺动,甩着一根粘稠的精线。这种在大自然面前赤身裸体,坦诚欲望的太棒了,公狼欢快地吠叫起来,甩动尾巴,决定在自由之后,每天都要在军中这么手淫。
这时,麦田里钻出了两个小脑袋,毛茸茸地瞅向了麦恩。他们是狐狸,火红的耳朵好奇而又可爱的竖着,上面的那颗脑袋年纪小一些,看起来顶多十岁的光景,而下面的脑袋年长些,显然是哥哥,他已经长出了边胡,看起来已有十三岁了。
“嘻嘻嘻。”当弟弟的狐狸看到麦恩的大肉棒,捂住嘴窃笑起来,而当哥哥地则友好地打招呼,一股乡土口音:“您怎么没穿衣服啊,狼老爷。”
麦恩一时语塞,红着脸捂住了大屌,竟在两个乡童面前自亵,这要传出去,有损狼国颜面。但他的鸡巴变得实在是太大了,就算两只爪子并在一起,也没法盖住一半,他索性放弃,红着脸干咳一声,叉腰询问。
“额…我,遭遇了炼魔的袭击,刚刚从魅魔领主的陷阱中逃脱,衣物都被夺去了。”他的鸡巴高高挺着,看的两个男孩目不转睛。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都是公的,都有这玩意,不是吗?麦恩的内心泛起一种隐秘、怪异而又黑暗的自豪感,让他们看看真正男人的下面是什么样子的,他们一定很羡慕,想要摸一摸,感受一下这是不是真的,甚至尝一尝——
黑暗宝珠在影响他的思维,他这才意识到,赶忙摇头,把邪祟的淫念驱逐走。
“那您一定是个冒险家了,太酷了。”年纪大的那个狐狸男孩丝毫不介意麦恩光着屁股,这让狼松了口气,“我们村子里好久没来冒险家,或是大公狼了,和咱们去村里坐坐吧,爸爸和其他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如此一来便确定自己的所在地,稍加休整,他就可立刻返回狼国。召集兵士,杀回这座迷宫,把科恩救出来,然后宰了影魔主宰这个歹毒的邪物。
“若能带路的话,便再好不过了。”麦恩彬彬有礼起来,他鞠了一躬,大肉棒险些刺到他的下巴,“我并非冒险者,而是狼国大将军,麦恩·狩牙。若愿相助,我以狼王之名发誓,定将事后重谢。”
狐狸弟弟嘻嘻窃笑起来,而当哥哥地大方伸出手,悬在麦恩阴茎旁,“我叫马尔特,这是我弟弟霍诺,我们都是沃佩诺德人,我爸爸是这儿最厉害的农夫!”
沃佩诺德是哪儿?麦恩不记得听过这个国家,不过他还是握住了男孩结实但小很多的爪子,奇怪的是,狐狸男孩的手有点黏,可狼依旧没有放在心上。
“随我来吧,大个子!”马尔特阳光开朗地说,他和弟弟都穿着农孩的装束,而霍诺的小草帽甚是可爱,两只露出来的大耳朵迎风摆动,耳窝里的两撮毛让麦恩忍不住露出微笑。
在狐狸兄弟一前一后的带路下,麦恩心情从未变得如此舒畅,他享受着鸟语花香,明媚阳光下的灿烂田园风光,觉得心旷神怡。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两兄弟的屁股上,毛茸茸顶尖白的橙色狐尾晃动着,像是在诱惑着任何男人接近它们。看着被亚麻短裤包裹的小屁股挺翘圆滚,稚嫩的脸庞上挂着的微笑,麦恩感到一阵邪恶的思绪抓住了心肺。
【看看这两只小狐狸吧,它们就喜欢一根大鸡巴跟在身后,朝准自己的小屁股,你知道他们要什么的。像个成年男人那样带他们见见世面,好好奖励这两个好奇的小鬼头】
离迷宫那么远,竟还没脱离索多玛斯的力量吗?麦恩捂住脑袋,越来越难集中精神,他的视线中只有自己明晃晃的肉棒左右晃动的模样,占据了道路的绝大部分。
他的思绪变得燥热、麻木,好像这明媚温煦的阳光也在加热他的欲火,麦恩感到胯下一阵阵收紧的痒意,唾液也不知为何分泌多了。他的鼻孔嗅到了淫乱的气息,就像十几人——不,百人正在疯狂的交合。迎面而来的风充满了雄臭,连麦田中谷物的芬芳也沾染了腥浓的精液味,难道…这也是索多玛斯在他脑中产生的幻觉吗?
这时,麦恩意识到自己经过了一块木制路牌,写着快乐村三个字。
“我们到了。”马尔特的声音传来,令麦恩恍惚地回过神,眼前的景色令他动弹不得
一座明媚的村子,却在上演着骇人听闻的淫行,到处都是光天化日下做爱的人:男人和男孩赤身裸体,晃荡着睾丸和阳具,发情野兽般地寻找着交媾的对象,女人也不知廉耻地袒胸露乳,面带笑容,却不知为何胯下挺着一根阳具,而非阴门。这些狐狸们骚气蓬勃地叫床、呻吟、呼喊着欲求,此起彼伏,稚嫩或成熟:
“爹地!爹地的鸡巴还是那么硬,操我,快操进来!”
“宝贝儿子又射了,真不愧是我的好男孩,来,再来一次。”
“狠狠干烂你的小穴,弟弟,我要你到晚上前屁眼一直流水。”
“好好尝我的屌,爸爸,因为待会我要用他干你的后面。”
“叔叔杰克,在妈妈操哥哥的时候干他的嘴,快点儿!”
得知绝大多数正在性交的是亲属,这更让麦恩动摇,他从未在千军万马,寡不敌众时动摇不安,可如今这阵势却让麦恩颤抖起来。这是何等人神共愤的背德画面,其中一些孩子甚至还没到——
“啊!我射了,我射了!”一个刚到务农下地年纪的淳朴男孩欢愉地叫着,两名个头高些的小伙子将他举了起来。他们脸上相同的花纹证明是兄弟,正在高潮的狐狸崽子分开双腿,在不断射精的情况下向众人展现那早已被长久干成黑洞的屁眼里淙淙流出的,来自胞兄的阳精,然后被双龙入洞。他身后的两个哥哥齐齐地插入了他,左右开弓,那孩子的屁股被干成了一条横缝。这撑烂的痛楚非但没让孩子嚎啕大哭,反而令他红光满面地欢呼起来,那射精的水流变得更加连续,甚至放尿般地弧出了长线。
“我们比比看谁先射出来,弟弟。”
“真没创意,不如比比谁先让小弟射出来,二哥。”
在栅栏旁,一只刚踏入青春期的狐狸男孩分开双腿,痴迷地看正在操干他的牲畜:一只健壮的骏马嘶鸣着,露出雪白的牙齿表示它有多么享受身下的紧窄屁眼。硕长的马屌将男孩贯穿,使雪白毛发的小腹凸显明显的阳具轮廓。那马厩男孩放荡地分开双腿,勇敢地迎战着这巨物,他急不可耐地套弄自己的下体,显然来自阴茎的刺激已经比不上后庭的快感。
“给我配种,秋风。让我怀上你的小马仔,操啊,用力操我,我要你的精液!”
在大道上,祖孙三人恬不知耻地放荡着,头发花白但健壮的狐狸爷爷将一名结实的壮男孩把在怀中,和他一同跪倒在地前后抽插着。而他的儿子则四肢着地,高高抬起屁股心甘情愿地挨着健壮子嗣的操弄,壮实男孩挺翘的鸡巴在父亲的后穴附近时隐时现,模仿自己的爷爷的肉棒是如何奸淫自己的屁眼的。这三代同堂的乱伦场面中,夹在最中间的男孩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幸福笑容,看不见一丝羞愧,直到一个路过的公狐狸将阴茎插进他流着口水的嘴里,挡住了麦恩的视线。
“干我,爷爷,让我干爸爸的屌更硬,等我也有了儿子,我也要让他这么干我。”
一对双胞胎沐浴在村民的精液里接吻,彼此的阳具被绳索绑在一起。一只母狐狸用漆黑的鸡巴操着自己穿着裙子的丈夫,而他正干着同样穿着裙子的儿子。一家四口屌臀相连,围成一个环彼此奸淫,其乐融融。十几个少年和自己的兄弟们彼此乱交,手脚交叠,分不清谁在干谁的屁眼和嘴巴。五个年纪相仿的男孩趴在盛满精液的喷泉里,他们的屁股向外流淌着白色的乳液,时不时被路过的肉棒捅入,发出惊呼。而那雕塑甚至都是一副春宫图:一只成年的狐狸勃起着插入一只年幼的狐狸,脸上都雕刻着永恒的笑容,表达了在这座村庄,什么才是常态。
麦恩目不暇接,看的双眼发痒,虽然内心谴责抗拒,但这淫乱热辣的场面却启动了他。他内心深处正在欢呼雀跃,一只黑暗的野兽得意地在他脑海中咆哮。就在他出神之际,湿热的舔舐从他的马眼上传来,狼将军低头一看,惊骇地发现马尔特和霍诺正跪在他的胯下,津津有味地品尝着他的下体。
这是有违常理,不道德的!公狼刚想反驳,却被那两根小舌头舔的飘飘欲仙,他的耳朵弯折下来,嘴里喘出热烈的重息。这两个孩子太灵活了,哪怕是狼国最负盛名的妓院也找不出两个姑娘比得上他们。这两个顽皮的精灵时而用尖舌舔动他的龟头,时而吮吸他又大又沉的睾丸,马尔特的牙齿轻咬麦恩肉棒最敏感的舒爽点,而霍诺则卖力地上下摆动小嘴,吮吸这根膻味浓郁的阴茎。这两个孩子对男人的欲望了如指掌,早已被培养成了侍奉雄性的绝佳玩物,这也并不难,因为他们自己就是公兽,了解着快感的运作。
在马尔特贪婪地吞下麦恩的肉棒后,所有的道德伦理都被抛之脑后,麦恩长舒一口气,享受这男孩的俯视。这是天伦之乐,麦恩甚至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堕落,当身边的一切都是淫乱和乱伦的,他所做的只是显得合群而又正常。他早就该这样让一个孩子为他口了,温热稚嫩的口腔紧密包裹着他的下身,使公狼不自觉地挺出下体。
“呜——咳!”就算是口交的熟手,马尔特也被呛到了,他的脑袋还没长大,小小的狐嘴根本容纳不下这巨根。尽管如此,狐狸男孩依旧很有野心,他使下巴脱臼,整个儿吞下了麦恩的大屌,公狼只觉得自己的下身有弹性地弯进了男孩的食道,开始错落有序地干起了狐狸兄弟中年长那位的上半身通道。
看到哥哥将整个怪物含了下去,霍诺大受鼓舞,他摇晃着可爱的脑袋,一左一右地亲吻着麦恩的睾丸。他红棕色的脸颊感受着公狼的体温,亲昵地蹭、舔着麦恩的裆部。狼将军不知道在这个国家的风俗和教育是如何的,但只知道这孩子早已被性爱浸淫许久,从骨子里享受着雄性的阳具。
看着这对小兄弟为自己热情地口交,麦恩最后一丝理智使他咬紧牙关,结结巴巴地问正在吮吸自己肉袋的霍诺。“你们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狐狸弟弟乖巧地应声了:“怎么了,狼老爷。这不是很正常吗?大伙儿在找乐子,享受王子陛下永世的恩泽呢!”
“在我们这儿,每个人都永远在发情,脑子里永远是骚动。每个鸡巴只要能勃起,就会迫不及待地插进任何一个洞里。每人身上的洞只要还能挨操,就会渴望被填满,灌满各式各样的水儿!”
“在沃佩诺德的每个村子里,大家都是这样,所有狐狸无时不刻在射精,无时不刻在高潮,我们的鸡巴,我们的屁眼,我们的嘴,奶头,腰和尾巴,都被王子大人赐福。”
麦恩双眼的光芒越来越黯淡,甚至泛起了向往的笑容。
“我们的卵蛋永远射不干,但我们对精液也永远要不够。”
那…真是太美好了,永远都在高潮,无法停歇…麦恩迟钝地感到肉棒一紧,到了喷发的临界点。他咬紧牙关,双耳向后摆去,不可抑制地喷射起来,浓稠的精液飞散而出,统统灌进了马尔特的体内。狐狸男孩的脸颊凹陷下去,真空抽吸般地吞咽麦恩的阳精,一滴都不愿漏出。狐狸哥哥的腹部顿时鼓了起来,装满了狼的精液,麦恩高潮连连,畅快淋漓地看这么年轻的男孩咽下自己的子孙后代,一种病态的快乐污染着他的大脑。
【这孩子的身体会越来越壮,多亏了你高质量的肉棒和那些营养,麦恩。男孩在长身体时必须吃点好的,这是长辈们的职责。等你回到了狼国,应该推行这套健康饮食,想想看吧,这样壮观的场景难道不令人赏心悦目吗?】
马尔特吐出了麦恩仍旧坚挺的阳具,打了一个饱嗝,他的鼻子里溢出几滴回流的精液,调皮地舔掉了。麦恩微笑着看向吸精的少年,发现他的弟弟顶替了位置。
霍诺模仿哥哥一样张开粉嫩的小嘴,惊人地一口吞下了麦恩一英尺长的鸡巴,发出满意的哼声,滋滋吮了起来。
“哦——”麦恩舒爽地又是一阵叹气,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越战越勇,捅进了男孩的深喉,在孩子的体内上下倒插,而他的哥哥津津有味地回味着公狼的美味,亲昵地牵住了他的手爪。
“我们这儿好久没来一头狼了,你的精液真好喝,麦恩·狩牙先生。不如你坐下来,让我弟弟好好含你的鸡巴,好吗?“马尔特笑了,抚摸弟弟的脑袋,”他的个子还很矮,要踮脚才能给你吹箫呢。”哥哥礼貌地舔着麦恩的手指,表情纯洁的说着淫荡的话语。麦恩浑身发烫,点点头坐了下来,他看着胯部的小个子卖力地耸动脑袋,为他深喉口交,惬意的眯起眼。
“很舒服,对吧?我们两个把整个村子每一根鸡巴都尝遍了,一次又一次,一根接一根,做梦都知道怎么让它们爽呢。”马尔特一边说,一边褪掉了裤子,男孩发育中的鸡巴弹了出来,笔直竖在麦恩的鼻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来啊 ,尝尝我的吧,公狼大将军,你肯定没吃过小男生的屌吧?嘻嘻,”马尔特调皮却童真地岔开双腿,站到了麦恩的面前,怂恿着挺出细长的阳具。“你舔一口就会喜欢的,每一个人最后都会爱上的!”
麦恩被邪恶的思绪干涉,在少年的诱惑下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口。鲜美的咸腥液体从马尔特的前端分泌,刺激了麦恩的味蕾,他被原始的野性驱使着,大口大口地舔了起来。真是美味,公狼心想,同时看到马尔特陶醉的绯红。他在用舌头令一个幼崽,一个年幼者获得快感,这种新奇的体验使得麦恩更加兴奋。
“啊,狼的舌头真粗糙,爽死我了,卷起来,好好吸我的鸡巴。”马尔特早已习惯口出秽语,他将下体插进了麦恩的狼嘴,而对晚辈的宽容使得麦恩放下自尊,细细品味其那细细的阳具,品尝其中的青春活力。
身下的霍诺又吹又咬,让麦恩快感连连,而他也回馈到了马尔特的下身,公狼变成了某种成年的纽带,联系起了这对兄弟。一边被兽崽口交,一边为兽崽口交,双重刺激使得麦恩终于忘记了这道德的禁止,快乐地闷哼起来。
“啊,麦恩。你的嘴真热,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嘴里了。”马尔特娇喘一声,将发育中的阳具整个儿捅进去。麦恩游刃有余地含下了,只感到一股咸甜怡口的男孩汁水充斥了口腔,公狼欣然吞咽了,甚至回味悠长地舔了舔自己的鼻头,从未觉得吞下其他男人的精液如此令人满意。咽下了一个青春期雄兽的精液,使得麦恩性欲大增,他再次射精,灌得霍诺涕泗横流。但小个子狐狸只是满脸笑容地抬起头,张开黏连着精丝的小口,展现给麦恩看自己乖乖全部把他的淫液喝完了。
麦恩脑袋昏昏沉沉,看这对可爱兄弟的脸庞再次欲望高涨,他挺勃的下身夹在两个狐狸长鼻子间,感受两个男孩喜爱的嗅闻。“看起来你很喜欢我两个儿子的服务,狼先生。”一个成熟些的声音从麦恩脑后响起,公狼扭头,发现那是一位成年狐狸。但和快乐村的其他人一样,他的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这农民打扮的公狐也只比坐着的麦恩高一些,但相比两个男孩是十足的大人体型。
“抱歉,我…我可以解释!”麦恩慌乱地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猥亵了他的两个儿子,感到深切的自责,但公狐却笑了起来。
“你们有没有好好吃干净他的精液,马尔特?”他温柔地抚摸儿子的脸颊,逗弄男孩刚刚射完精的阴茎。
“是的爸爸,狼精液又浓又鲜,我还想喝。”长子清晰地回答父亲,自然地衔起爸爸的鸡巴,开始为父亲手淫。
“我也是,我的屁屁也想喝!”次子霍诺大声回答,对麦恩撅起了屁股,看到那鲜嫩粉红的开口,公狼战栗起来,鸡巴抖动。
“那你没什么需要道歉和解释的,狼先生,我的儿子们很爱你的身体,希望你接着奖赏他们,不要吝啬。”公狐狸抚摸两个儿子的脑袋,享受他们为自己手淫,转向了公狼。
“自然…我,我也很喜欢他们。”麦恩红着脸,回答,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说多么淫乱的话,“他们很可爱,我从来不知道和小孩子做爱…”
“是这么快乐的事情?我们的乐子还多了去呢,这都归功于我们的王子,亲爱的麦恩·狩牙先生,我愿意把儿子们分享给你,毕竟在快乐村,”狐狸媚笑着,点了点麦恩的鼻子,狼将军傻笑起来,“我们民风淳朴,人人都乐于奉献,就像一个大家庭。”
大家庭,麦恩看着两对兄弟被父亲交换给对方,浪叫着看自己的爸爸奸淫邻居男孩。
分享,麦恩看一个少年被绑在友人的胯上,无时不刻享受后庭的坚挺。
“不如就暂时住下吧?我们有好多,好多事儿,等着展现给您看呢。”
公狐狸父亲伸出肉垫手掌,上面粘着男孩、或是男人的精液。
麦恩放纵地笑了,点了点头,“怎…怎么称呼,两位男孩的父亲。”他看霍诺一边为父亲套弄阴茎,一边跪下来,主动品尝哥哥疲软的鸡巴。
“叫我萨缪就好,先生。”
萨缪,他便是两位男孩的父亲。麦恩的大脑笨重地处理着这些信息,身体却舒张开,他沉甸甸的阴茎垂在地上,流淌着散发刺鼻淫气,两个男孩嗅了嗅,露出陶醉而又邪恶的笑容。两个顽童耳语了什么,随后麦恩略感惊讶地睁大眼睛,后庭竟被插入了一根细嫩的鸡巴。
他回首望去,只见马尔特兴奋而又顽劣地狂操着他成年人的屁股,小男生活力十足的胯部飞快地撞击他的尻尾,那根正在发育的挺拔鸡鸡摩擦迅速,甚至生热灼烫。麦恩毕竟是战士、是将军,区区少年的阴茎再怎么粗暴也不会令其不适。恰恰相反,他感到一种从所未有的舒畅浸没大脑,只有六英寸的小鸡巴并没有给他的屁眼多少满足,这种快乐更多来源于心灵。被远比自己瘦弱、年轻的雄性侵犯让麦恩离奇兴奋起来,他嚎叫一声:
“啊——!”他的狼臀紧了紧,两瓣拍打着马尔特的细长鸡巴,“你在操我,孩子!”
“是的,先生。我要狠狠地操你,我还从没有操过一头狼呢,也没操过这么壮的大人。”马尔特的脸上挂着孩子特有的顽皮,但语气和眼神却粗俗龌龊,带着和年龄不符的饥渴,他一边说一边让阳具抽插地更快,毫无顾忌地撞击麦恩的内部。这无理粗暴的行为恰当好处地戳到了麦恩,刺到了他鼓胀的前列腺,爽的公狼又是一声嗥叫。
“啊————你的小鸡巴,真…”麦恩红着脸,发觉自己的嘴角流下唾液,“真厉害。”
后生可畏的称赞助长了马尔特的势头,少年全身用力,打斗般地蛮干着狩牙狼将军,赤红毛茸茸的小屁股被公狼的毛臀夹紧,简直就像是被钳咬在其中。
“很厉害对吧?先生,我操我的父亲,我操我的弟弟,我操所有的男孩或男人,在这儿我们狐狸男孩能把所有的洞操出水儿。”少年的污言秽语钻进公狼的耳朵,“你可真强壮啊,狼先生,我敢打赌,要征服你这么厉害的男人,肯定要把你操的很爽才可以。”
麦恩重重喘息,感到尾巴被拎了起来。这种侮辱的行为若是往常,他早已将进犯者撕成了碎片,可现在被一根鲜嫩的鸡巴挺动着,他非但不动怒,反而开心地低吟一声。是因为他不会对孩子动怒吗,还是因为他真的被干的很舒服?
“嗯…啊…孩子,你的鸡巴…”麦恩主动晃着屁股,享受这年轻肉棒操自己的感觉,“给我,给我你的鸡巴,好孩子。好好操我这头公狼。”
“那是当然,先生,现在,趴稳了。我要狠狠操你的骚穴。”马尔特坦然地说出这早熟的床话,再正常不过,“让我看看你们狼国的大个子怎么挨操的。”
麦恩抬高了自己的后摆,迎合少年的性交,他的模样逗乐了旁观哥哥淫奸公狼的霍诺。活泼的小男孩捧住了男人的脑袋,不由分说就将坚挺的小肉棒刺入嘴巴。麦恩依旧毫不抵抗,他欣然舔舐着霍诺的小分身,时而吮吸,时而吞咽,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麦恩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孩子稀薄的流出,脑中混沌地回忆自己的过去:他已经习惯了如此,年幼的少崽就是通过这样的互动从长辈身上汲取的男子气概,而这个过程令他放纵喜悦。这种混乱淫邪的思绪唆使他做出更加不堪入目的动作,他伸长舌头,濡湿孩子小巧如坚果的两个睾丸,一边大腿发力,让屁眼挤压马尔特敏感又坚硬的顶端。
“哈哈,哥哥,麦恩叔叔的舌头真热啊,比你吸我的屌还卖力呢。”霍诺开心地摇晃着小尾巴,美滋滋地操着公狼的口腔,隔着那健硕的身躯对兄长说,“他一定经常给别人口交吧?”马尔特对弟弟爽朗地笑了,拍打麦恩的翘臀啪啪作响,“那就不知道了,但他的屁眼又窄又热,我的鸡鸡都要被他夹断了,谁能想到他块头那么大,小穴却那么紧呢?”
前后两头被孩子插入的麦恩陶醉地哼了起来,他双眼上翻,眺望霍诺纯真的表情。狼群有着鼓励幼崽搏斗,成年雄兽被幼崽玩耍啃咬故意装作战败模样的习俗,此刻,黑暗宝珠的邪恶力量混淆了狼将军的判断,使他自然而然地认为这也是对后代的鼓励方式。
“像个男子汉那样加入你的哥哥。”麦恩吐出了霍诺的小鸡巴,摇晃起那屁股,邀请着小男孩,“来啊,干我的后面,霍诺。把你的小肉棒也插进来,和你哥哥一起征服我。”
征服一个雄兽的信心对他们的成长大有裨益,麦恩这么想,下体却抽动了起来。
“好嘞,我也要骑大马!”霍诺连蹦带跳地来到了麦恩的身后,他和哥哥相视一笑,只用有力的一勃,就插进了麦恩绰绰有余的肉缝。一粗一细,一长一短两根阴茎靠在一起,同时干进了麦恩的屁眼。虽然比起炼魔的巨根来说,这简直是九牛一毛的挠痒,但被两个孩子同时双入,听着稚嫩的哼声操着他,使得公狼心中燃起了别样的快意。他满足地叫床起来,大声响亮,恬不知耻,却是为了鼓励这两个孩子。
“啊……你们真是…太强壮了,小伙子们。”麦恩用言语助长着这两个邪淫孩子的气焰,摇摆着狼尾,让那湿润开合的肛口左右捋动男孩们的阴茎,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两个男孩更是起劲,前后操着麦恩,他们的父亲欣慰地笑着,来到了马尔特的身后:狐狸男孩动情地呻吟了一身,对身后的父亲调皮一笑,原来是被爸爸从后面插了进来。
于是,霍诺干着麦恩的嘴巴,而马尔特操着公狼的屁股同时被萨缪插着小穴,四个雄性其乐融融地分享着性欲,惹得周围的看客们聚了过来。麦恩感到嘴里一阵蜜液涌出,年纪较小的那个射了,便吐出了霍诺的阴茎。他这才看到身边不知何时围上来了十几名兴致勃勃的狐狸村民:他们撸着阳具、揉着乳头或是指奸着自己或是他人的后穴,色眯眯地对公狼的身躯流口水。
“我们村子里还从没尝过狼的滋味呢,狩牙先生。”麦恩听萨缪说,呆呆地望着那些长短粗细不一,或成熟或稚嫩的鸡巴——却一样的饥渴!
“欢迎加入我们,公狼。”萨缪用力挺动下体,撞击儿子柔嫩的前列腺,使马尔特高潮起来。在少年高昂的呻吟中,麦恩感到身后的小肉棒滑了出来,喷着汁液,“我们在王子的荣光下享受永世的绝伦,我们分享彼此的兄弟和父子,更是分享自己的肉体。”
所有的狐狸双目散发出了鬼魅而又诱人的紫色辉光,“和我们在这里寻欢作乐吧。”
“我…”麦恩昏昏沉沉地仰躺下来,鼻子里钻满了各种狐狸的雄臭和精酸味,黑暗宝珠在他体内蠢蠢欲动,让狼将军生涩却又顺从地分开了双腿,“我分享…我的肉体。”
在狐狸们的欢呼声中,他傻笑起来,随即就被晃动阳具的阴影吞没了。
麦恩不记得接下去是怎么变得如此淫乱糜烂的,在他混乱的脑海中,只是充斥着破碎而又令人血脉喷张的片段:
他高高抬着屁股,被三个十几岁的青少年同时插入,三根朝气蓬勃的鸡巴将它的屁眼撑成了一个滑稽的三角形,与此同时,他的脑袋左右摆动,同时为两名成年公狐狸口交,赞叹他们和身材不相符的大尺寸肉棒。他一边闷哼,一边津津有味地吮吸着那些鸡巴,仿佛是这辈子舔过的最美味的骨头。在他身下,他红彤彤的巨屌被两个孩子玩弄,他们嬉笑着托起公狼沉甸甸的睾丸,捧在掌心惦分量。
他又同时为一对兄弟手淫,起身坐在他们父亲的阳具上上下下。他的肉棒随着律动就像铁锤,捶打在脏污的地面上咚咚作响。这么做的时候,两个调皮的孩子一左一右衔住了他的乳头,吮吸他那坚实红肿的凸起,使他放声浪叫。
他被一个狐狸男孩拳交,那手臂恰到好处地捣弄他的后穴,小拳头击打在他敏感的快感带上,让他激烈的射精。孩子们握着他水枪般的蠢笨肉棒,使其对准公狼自己的鼻孔,让他被自己的精液呛到。狼和天真无邪的孩子们一起被这玩乐逗笑了。
狐狸们分成了一组组,以家庭为单位轮流与他做爱。他有时为当父亲的口交,有时则为孩子们,他的嘴里也时而含着数根鸡巴,撑的满满当当,又或者屁穴里插着不止一屌,变形撑大地流着蜜液。在这些过程中,合家欢的笑声始终没有停歇,他们夸奖着、辱骂着、挑逗着、淫虐着麦恩的身体与思想。
“狼的屁眼可真紧啊,爸爸,我和弟弟想要天天操。”
“这个狼将军吸我的鸡巴吸上瘾了,快看啊哥哥,他都翻白眼了。”
麦恩的喉咙吞咽着大量的精液,望向头顶晃荡的狐狸阴囊。
“你的精液真好喝,狼大哥,你自己也尝尝吧?”
“哈哈,我们父子齐上阵,好儿子。用力操湿他的骚穴,待会就轮到我了。”
麦恩再次被干射了出来,他发出一声狼嚎,感到一名少年抬起了他的大腿。
“狼国的家伙个个强壮凶猛,没想到个头越大越欠操呢。”
“他被干嘴巴奶头却会一抖一抖的,真是比我们狐狸还骚!”
“我的鸡巴又硬起来了,这就去排队!前面的射快些啊。”
麦恩望向身后长长的队伍,期待而又满意地摇晃起了尾巴。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多少只狐狸操着或是操过了,他的口中和后穴满是男人或是男孩的精液,自己的阳具也始终高高勃起着。狼只能麻木机械地舔干净脸上流淌的淫液,大开后门迎接一根又一根,张开嘴含下无论是谁的阳具。他的身躯任人摆布,仿佛是所有孩子们的玩具,他的肉体被整个狐狸村的老少共同享用,越来越放得开了。
到最后,麦恩只记得自己热情洋溢地邀请孩子们操弄他,用他们的鸡巴,手臂,甚至田里捡来的粗大树枝。他被调皮的孩子们骑在身上,仿佛一匹牲畜,屁眼里插着一根碗口粗的树枝,吃力地在地上爬行着。
“骑大马~骑大马~”霍诺骑在麦恩的脖子上,他短小的阴茎戳在公狼的鬃发里,“再快点!”
麦恩喘息着,带着纵容的笑意,他沉甸甸的生殖器拖行在地上,流下乳白色的痕迹。一名少年踹了一脚那树枝,顶的麦恩再次喷发起来。狐狸们对他指指点点,淫语相向,却让公狼从羞耻中获得了另类的快感。他发情般热脑昏涨,双爪盖住胸肌,左右分握,当众亵玩起自己的男乳,用它们夹住了一个霸道少年挺过来的肉棒,摩挲挤压。
“哈哈,淫狼,学的很快嘛。”那男孩揪住他的耳朵,操干着麦恩的乳沟,强迫他低头舔舐自己并不丰满的耻毛。“好好闻闻,骚货,以后在我们这儿,你可要天天熟悉这味道了。”
麦恩深吸着少年的体香,信息素进一步激活着他被污染的大脑,他摇晃尾巴,双眼娇媚地伸出舌头舔着对方的龟头,用舌头细细旋转、品味马眼渗出的肉汁。
狐狸们再次围聚过来,他们带着险恶淫毒的笑容,对着公狼手淫起来,漫天的精液如雨点般骤落,淹没了麦恩的身躯。狼将军只感到全身都浸没在这白浊的污垢中,享受沉沦,堕落地同样高潮了。男精的沐浴将它的毛发稀疏濡湿,最后,当麦恩拔出那根树枝,让屁穴里的精液一涌而出时,他身上滴落的量丝毫不逊色后口。
“天色渐晚了,朋友们。”萨缪微笑着对乡亲们说,“该回家操的回家操,好好休息才能在白天玩的痛快。”
“这狼怎么办,太有意思了,我们可得好好搞,还有好多招没用呢”
“今天就让他和我们家呆一块吧,轮流来,每人都有玩透了的份。”萨缪说,抚摸麦恩脏污的脸颊,一脚踩在他仍在射精的大肉棒上。“交换儿子操着玩迟早也会腻的,这狼我们可得慢慢享用,在王子陛下将他弄坏前,可得一步步来。”
“我们明天还要骑大马,”孩子们天真单纯地说,勃起着阴茎。
“明天大家轮流骑,今晚我要和爸爸好好调教他,”马尔特孩子王般地叉腰说,“他的狼精,我弟弟的屁眼还没喝够呢。”霍诺跪在麦恩的胯旁,贪婪地深喉吞下了狼屌,让麦恩再次呻吟起来,在不应期内激烈地高潮了。
村子里的其他人同意了这个决定,他们手拉着手,或是等不到回家就在路边乱伦做爱了起来,父亲怀抱着孩子,却随着步行插入的鸡巴时隐时现,哥哥背着弟弟,却被胞弟的肉棒后入起落抽插。每一个稀松平常的动作,都被淫欲放大扭曲了。
“来,麦恩将军,你这一阵子就住在鄙人的陋室吧。”萨缪扶起了公狼,魁梧的男人虚弱地被狐狸带向了一座小屋,走出一个个灰白色的脚印。
“咱们晚上还有不少家庭娱乐项目呢。”马尔特听父亲这么说,色眯眯地舔了舔鼻子。
夜色降临到了快乐村头上,但显然这笙歌淫乱的狂欢远不会结束。明月甚至都无法注视这背德,躲到了乌云后面去,只能照出还在田野间淫乱的男人或男孩交合的轮廓,亦或是家家户户窗户里,被灯火照影,各式各样的体位。因而,呻吟和浪叫此起彼伏,如百花齐放。
而今晚这个村子最快乐的莫过于狼所居的萨缪家。
“唔——唔嗯…!”麦恩轻喘闷哼着,略带妩媚地玩弄着两颗成熟凸出的葡萄。他的胸肌早已被阴魔的汁液、性爱的抚弄和小狐狸们细细的尖牙开发地敏感又骚乱,只是用狼爪的指甲逗弄几下,就能让他如发情的母狗般浪叫。现在,他正恬不知耻地马步悬在狐狸家的餐桌上,一边用双爪激烈、粗暴地揉搓着岩石般的胸肌,一边大幅度地摇晃着自己的胯部,甩动那半勃的阳具。麦恩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摆弄身子,淫荡十分。
还粘连着浓稠、灰白色浆线的公狼甩动尻尾和大屌,那两根长长的器官前后拍打着桌面,发出啪嗒啪嗒的节律声响——而他的观众,一大两小三只狐狸,正围坐在桌旁激烈地手淫着。上扬的媚眼贪恋地视奸着麦恩性感雄伟的身躯,将他的每一根脏污的毛发,每一块覆精的肌肉都尽收眼底,更不谈他暴露无遗的下体和后穴了。
“哈哈,好呀,狩牙大将军。我还从没见过狼国男人跳过艳舞呢!”萨缪抬起双臂鼓掌,高声赞扬,“真是比最下流的狐狸婊子还要骚气蓬勃,您可是在军中表演惯了的吧?”
“艳舞…我——”麦恩的脸颊绯红,坦诚地说出实情,“我并不会…只是这副模样,纯粹是…是因为…”
是因为后穴奇痒难忍,麻木粗大的鸡巴只有钝钝的欲望,渴望触摸却永远得不到满足,麦恩最后一丝尊严本该在被那些少年儿童的鸡巴操出高潮时一并射出体外的,可事到如今,他依旧有难以启齿的底线。
然而黑暗宝珠的力量正变得更强,每一场性交都在助长他脑内的黑暗幻想。龌龊的场景替换了他从军的回忆:【那些他严格训练狼崽新兵候选锻炼体格,督促他们磨砺意志,半裸着操练兵器的场景】被替换成了【他淫乱地在少年兵的营帐中蹲起发情,握住一根根青春蓬勃的阳具,塞进自己的后穴或是嘴里】。孩子们崇拜和敬畏的目光,也逐渐变成了欲求和亵渎的淫笑。就连他同孩子们沐浴,讲解战术的往事,也变成了大浴场里的忘年群交。
“一直…是这样的我?”麦恩混乱地甩动脑袋,但脸上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当然啦,麦恩大哥。否则哪有你这么贱的烂穴和骚嘴巴呢?”马尔特站了起来,按下了麦恩比他胯部还巨硕的脑袋,“你可是没少尝这些年轻的鸡巴,对不对?算是一日三餐啦,哈哈。”少年油光发亮的狐屌竖在麦恩面前,不用马尔特揪住他耳朵继续用力,麦恩就自觉,心甘情愿地含下了那鸡巴。
喜欢…麦恩的脑海里浮现着狼国少年们挺拔的身子和朝气蓬勃的下体。我喜欢吃鸡巴。
看到公狼闭上眼,津津有味地嗦细生殖器,马尔特得胜地呼唤来自己的父亲:“爸,你看。只是操了一天,他已经调教成了。”
“不能放松,王子陛下托付给了我们重任。”萨缪微笑着走到了儿子身后,两人早已习惯了做爱了程序,只是轻轻一顶,当父亲的就插到了长子体内,在男孩的淫叹声中耕作起来。
看到父亲又操起了哥哥,而马尔特的鸡巴在被麦恩又嗅又舔,霍诺有些生气地鼓起了腮帮子。年纪最小的狐狸跳上了桌子,来到了麦恩高高撅起的狼尻后。
“真壮啊,大狼狼叔叔,嘿嘿。”
小狐狸的巴掌细细抚摸麦恩狼国第一勇士的肉身:那线条夸张,宛若雕塑般俊美坚硬的腹肌上的精液被抹匀了,而他的大腿肌肉宛若神殿的石柱,威风凛凛地伫着。
整个屁股都像是群山岩壁般阳刚俊美,除了一个格格不入的弱点:穴口。
麦恩正在一伸一缩,粉嫩的后庭显然引起了霍诺的兴趣。他调皮地嬉笑起来,接着一拳揍向了公狼的屁眼深处。
“唔!啊啊啊啊啊啊!”麦恩先是双目圆瞪,紧接着,他吐出了马尔特的鸡巴。
公狼一半在怒号,一半是爽到难以自制。仅需拳交插入一次,早已变得瘙痒难忍的屁穴就已让麦恩爆射起来,浓稠的狼精源源不断,经历了白天的折腾还没枯竭。
白浊的浪潮一波波地浇灌在了站立操奸的父子身上,他们享受着这份沐浴,相拥接吻。而霍诺显然被这反应逗得又惊又喜,他兴致勃勃地将整根男孩手臂插了进去,没入到了肩膀。
“啊啊啊——!”后庭把小狐狸的整根臂膀夹入,麦恩那吃人的后端爽的阵阵痉挛,孩子恶作剧般地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一会拳击他早已敏感的深处,一会抓挠他外翻,如阴蒂般肿大的穴口。
“嘻嘻,我摸到贱狗的开关啦,爸爸,哥哥。”霍诺机灵地探进半个身子,手臂在麦恩强壮的屁股间一阵摸索,“瞧瞧这个。”
他的小爪子摸到了麦恩被催淫肿大的前列腺,狠狠握住,残酷地捏了下去。
“哈——哦啊啊啊!”麦恩全身绷紧,肌肉鼓胀着青筋遍布,他那空有一身健硕的体魄如今沦为了霍诺的玩具,宛若一只捏了就叫的橡皮小狗。
被拳交接连狂击敏感带的麦恩大脑一片空白,还在高潮的肉棒又是一颤,喷发的精液变成激射,飚溅的满屋都是,但显然这样的脏污对狐狸一家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把他变成你的狼皮手套,霍诺。”马尔特被父亲操着,兴奋地怂恿弟弟,“使劲儿弄他的爽点,我要看这条骚狼尿在自己脸上。”
“好嘞!”得到启发,霍诺开心地将手臂伸地更深,他死死握住那穴内的凸起,把那肉团又捏又压,让麦恩随之发出阵阵浪叫,舞骚弄姿,被人摆布。
前列腺像是要被活活捏碎,麦恩经历着有生以来最长的射精,以至于肉棒失去了挺射的活性,他的巨根瘫软下来,依旧喷着淙淙精液,无力地垂在了桌上。
“呀,软下来了,不过没关系。王子陛下说这狼人没有那么容易玩坏,”萨缪托起那硕大的狼屌头部,看它软踏踏却肥大地垂下,露出淫笑,“放开胆子玩,孩子们。”
“爸,爸爸!”像是想到了什么,气喘吁吁的马尔特欣喜地主动抬臀迎接父亲的肉棒,淫叫着揉捏自己的睾丸,“再操地用力点,干烂儿子的小屁眼,我要狠狠地硬起来。”
萨缪慈祥地吻了吻马尔特的小巧喉结,“如你所愿,我的宝贝儿子。”
父亲技巧娴熟地将长子的一条大腿掀到桌上,让其侧出暴露的嫩穴一览无遗,他深入浅出地操奸着血亲的肛口。这种对熟悉后代的媾淫十分有效,马尔特的淫叫高昂激烈,他十几岁少年的阳具充血高挺,和年龄不符地凶恶翘起:被父亲操地热血沸腾。
“我准备好了,贱狼。好好看着,我怎么操穿你没用的大鸡巴。”
马尔特趁着阳具又热又硬,将不算纤细的下体对准了麦恩的软屌。被霍诺拳交地意乱情迷的公狼双手着魔地揉搓着乳头,只见到嶙峋的腹肌下,少年狐狸的龟头竟然顶开了自己拇指粗的马眼口,且将它顶地轻然翻出!
“不——不行…男人的命根子…怎么可以——”麦恩残存的理智使他感到了恐惧,纵使面对千军万马不曾退缩的将军,却被年幼二十岁的狐狸吓得双腿发软,他粗壮的大腿颤抖起来,“肉棒,怎能操进另一个鸡巴里!”
的确勉强,虽然麦恩的红尺骨已被黑暗宝珠和炼魔淫液催熟成了近两倍大小,足足一英尺半的长度,少女大腿的粗细。可紧窄的马眼要被马尔特这早熟的青春期硬屌捅入仍是难事。马尔特粗暴地操挺着,硬邦邦的龟头胡乱戳着麦恩的肉根,捅地他淫液漏涌,却就是插不进去。情急之下,马尔特恼火地咬住了麦恩的乳头,不让他扭动。
尖尖的犬牙扎进了麦恩黑红色的乳晕,吐出的雄乳又疼又爽,抽动不已,麦恩也哼着摇头,死命地捏扭没有被咬住的另一半丰肌,想要平衡快感,口水决堤。
“臭贱狼,骚成这幅样子,还在矜持什么?”被欲火冲昏头脑,只有原始性交本能的马尔特原形毕露,小伙子抡起手臂打了麦恩一个巴掌,狼侧过脑袋,双目因被羞辱的清醒正要积蓄怒火——却再次因淫叫而散架:霍诺抓准时机,捏紧他的前列腺球,左右拉扯,像是要把它从麦恩体内活活揪出来。
“哦!哦!哦!哦!!!”麦恩一身高过一身,像是被电击一样越挺越直,霍诺竟然两只手臂都塞进了他的后庭,双手共同把玩他的蜜肉,前列腺饱受摧残,极度充血,轻轻一碰就带来了数十倍的快感。麦恩被玩的摊出舌头,胡乱甩动唾液,像极了他那根无主的鸡巴。
“嘻嘻,狼狼真好玩,”霍诺天真地双臂一插,在麦恩体内敲起鼓来。跟着节奏,麦恩的嗥叫震耳欲聋,此起彼伏,整个村子都听得见他发情的歌曲。
“嗯——!啊——!哦——!哈——!唔——!”
“你淫荡的样子真不错,狼将军。”马尔特邪恶地舔了舔他被咬肿的右乳,舌尖在顶端打转,“就算没想通,我弟弟的手也把你操通了吧,那你有没有马眼的开关呢?”
“嗯…马眼…”麦恩努力翻下白眼,艰难地看着被马尔特顶住的尿道口,他的尾巴颤抖着垂下,身后的霍诺还在施加淫欲,他已经抵挡不住了。
“马——马眼…”麦恩咬紧牙关,感受到霍诺大笑着抽出了双臂,一阵空虚从得到解放的尻穴传来,骚地他双乳颤动,“马眼——要…”
想要。
“嘿呀,没想到吧!”霍诺并不是放过了麦恩,反而一脚踹进了公狼的后穴,“吃我一脚!”
调皮捣蛋的男孩将整只狐足插入,不到一秒的时间占据了那紧热的通道。小男生不知轻重的可爱脚丫重重踩在了麦恩的前列球上,快感点被踩扁了,带来了报复性的快感,如果不是麦恩长久沙场培养的坚定意志,恐怕任何雄性此刻已是昏死了过去。
“哦啊啊啊啊!!!”麦恩两眼血红,猛地趴下,着地的四足肌肉暴起。像是一头真狼那样怒吼:血肉为了防御屁眼的弱点而应激地防备起来,覆盖着汗泽,像是抹了油的人体模特。
这摧毁一切的快感让他马眼大开,汹涌的精水是最佳的润滑,马尔特抓紧时机逆流而上,将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少年的肉棒竟严丝合缝地插入了麦恩的男根,成熟雄膻的尿道反而变成了最适合肏弄的阴户。
“哈哈,爽!插进去了。”马尔特舒爽地大笑,扶住肉棒,插得更深。被堵住出口的公狼精液无处可去,阻塞灌满了内部,使得麦恩的阴茎出现一团明显的滞肿。随着狐狸哥哥的肉棒寸寸深入,那精液活生生地被逼回了睾丸,让麦恩的身体混乱地战栗起来。
“哈…哈…唔…嗯…”麦恩余韵未散,却看到马尔特越挨越近,他只感到少年坚硬收缩的卵袋侵略性地碰撞着他肥大的阴囊,挑衅地晃荡着。
向下看去,自己的大肉棒早已变成了柔软自慰器的模样,舒适体贴地包裹着少年雄健的阳具外,痴迷地吮吸蠕紧。仿佛麦恩的阳具本就是为这目的而被设计的,因太过粗大无处可插的器官,被插不正是天经地义的吗?
“我的…鸡巴,被…操进去了,可——”麦恩挣扎着想寻找不合理来说服自己,但被另一个男性奸淫侵犯自己的生殖象征,使他产生了处女被满足般的新奇和喜悦感,他绯红着脸,还没来得及处理身后的热浪,就又被前端的崭新快感没顶了。
“不是鸡巴,是你的大肉逼,你这狼国的骚货。”马尔特得逞了,却还不罢休,他一边艰难地克服麦恩肉棒内部的阻力,一边挺动腰身,操着他粗糙的尿道。“你的肉棒不怎么紧啊,”他撒谎,已是困难地动都动不了一寸的,“是不是被狼国的小士兵天天干松了?娼妇狼?”
“不是的…我的肉棒…”麦恩的嘴角流淌着唾液,痴呆地回答,却已经陷入了逻辑的陷阱——先入为主地赞同了他下体的用途,“我的鸡巴,还没有人操…过。”
“荣幸啊,大将军。”正操着儿子的萨缪温文尔雅地吻了吻长子火热的脸颊,“我的儿子夺走了你前面的初次。”
“爸爸,我的手好酸哦,腿也好酸哦。”霍诺疲惫地撤了下来,从麦恩体内拔出,“累了啦,换人换人。”没有了小狐狸手脚的抽插,变形松垮的穴肉下一个瞬间就再次紧致圆润了。
“啊…”麦恩红着脸,感到屁穴内失去了刺激,分外难受,他欲求不满地回头,“请…在下的意思是——我…还要…”他说不出最后那个词,他还要被操。
“哈哈,真是骚的没谱。你是要累死我的好弟弟吗,贱狗。”
“辛苦了,小霍诺,今晚你立功了,”萨缪从长子屁眼里抽出阴茎,男孩的屁股瓣没有脏污,只有粘液,他还一次都没有射精,“接下去,就让爸爸来吧。”
“唔,爸。”失去了父亲的抚慰,马尔特的气焰减弱了不少,小狐狸略带撒娇地摇晃尾巴,恳求父亲的热屌插回。但萨缪怜爱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马尔特,你已经是大男孩了,是个男人了。男人不需要被操也能硬邦邦的,”他捏住麦恩的大舌头,将它扯出嘴巴,“不像是麦恩·狩牙将军这个骚货,需要别的男生操才能爽呢。”
麦恩羞愧地无法说话,只能红着脸被抓舌头空留口水,下流又愚笨。
“我知道了,爸爸。没有人操我,我也能像个真男人。”马尔特积极健气地回答,干劲十足地握住了麦恩肥大的睾丸,冲刺地爆操起了他筒状的“公狼飞机杯”。
萨缪走到了麦恩身后,拍了拍公狼的臀部,响亮清脆。他不紧不慢地揪住狼尾,吻着麦恩的后穴,狐狸的舌头挑逗着他的穴内,经历了小狐狸粗暴的对待,这么温柔细致反而让公狼酥麻无力。他瘫软了双腿,任由被舔弄抚慰,轻哼着。
“一个好男人应该被正确对待屁眼,您说是不是,狼老爷?”萨缪的称谓像是第一次见到麦恩那样再次恭敬起来。麦恩痴迷地嗯了一声表示赞同,接着,却因巨大威胁的临近而耷拉下了狼耳,恐惧地转过头。
在他面前,一根硕大阳具,不,应该说是怪物的阴影落在了公狼的脸上。那根显然不可能是成年公狐狸尺寸的庞然巨物吓得麦恩清醒了过来。黑漆漆的怪屌丑陋暴怒地弯曲上翘,沉重到让萨缪有些难以保持平衡。耀武扬威地展露那黝黑反光的粗径.这根巨屌足足有三英尺长,甚至快比过了萨缪自己的躯体,而光是龟头就已比他的儿子霍诺的脑袋大上整整一圈。
更可怕的是,这阴茎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绝非是狐狸这样生物的气场。麦恩骨子里的战士本能被激发了,他定了定神,说道:
“这,不是…这不是你的阴茎,萨缪。这是谁的阳具——到底…”
“哟,好眼光啊,亲爱的狼先生。不错,我的肉棒无论品尝了多少狐狸的蜜穴,被怎样含弄,哪怕在王子陛下的【淫欲结界】内永恒不朽,再怎么修炼也是达不成这种境界的。”
“不得不说,血缘这种东西实在是神奇。先天的阳刚真是我们狐族怎样都望尘莫及的,就这如意棒,哪怕是尚未精通的木讷男童,看到也会发情湿润吧?”
他恶意地捋动那巨棒,使其散发出令人迷乱的麝香,麦恩咬紧牙关,却再次觉得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脑袋再度昏涨。双乳挺立,后穴抽动,全身心地渴望品味这散发着雄香的阳具。
“黑牛国的子民真是令人羡慕啊,生来就有这么粗大的阴茎,尤其是他们的国王博格巴克,更是有着令人如此羡艳的尤物。”萨缪恶意地握着巨根,将其顶到了麦恩的颅边。
难怪如此眼熟,竟是博格巴克,蛮牛国王,那位勇士英雄的鸡巴。和他的两个儿子的交战,似曾相识的记忆涌入了麦恩的回忆。是…交战吗,还是纯粹与那两位王子做爱?
卡特和安努的年轻肉棒虽然美好,但比起眼前他们父亲的巨屌来说仍不够看,麦恩尚且不知的是,自己贪恋注视那阳器的目光有多么贪婪淫乱,本是冷漠无情的眼底寒光,现在竟泛起一丝魅惑的粉光。
“哼哼哼,真是个好宝贝啊,你也是这么想对不对?狼国的荡妇将军,麦恩·狩牙。”萨缪将巨硕的肉棒拍打在了麦恩的面门上,就像挥动的武器打出了红印,但公狼毫不退缩,深呼吸着那滚烫下体带来的温暖咸湿,和钻入脑腔的雄腥味。
“你在想,要是国王尊贵的肉棒能好好赏赐你该有多好啊,你们狼不就是对这种臣服关系情有独钟吗?这可是那位陛下高贵的阳根哦…身为将军的你不贪恋才不对吧?”
不对,不是的,狩牙家的麦恩不是…但,对的。不是吗,对吗…?
麦恩最后的挣扎在黑暗宝珠与淫乱结界的双重压迫下不堪一击。作为将军一直战斗着的公狼对【皇室】向来有着臣服的本能,哪怕是他国的王储,也油然而发的敬畏,此刻转变成了剧毒的性欲。他顺从地用脸颊磨蹭这根巨屌,亲昵地体味着这诱人的灼热,后穴因联想到了这坚实男根的滋味而潺潺冒出淫水来。
“呵呵,别着急,公狼老爷。王子陛下把博格巴克的肉棍赏赐给我使用,别无其他,就是为了好好把你操成一个调教完全的精液贱奴。”萨缪挠了挠麦恩的下巴,像是在逗弄一条听话的狗,“在你的男人屁眼被这根诅咒了的邪茎干烂之后,你就再也变不回原样了,你的屁穴将永远合不拢,渴望一根又一根肉棒的插入。就像一颗从内部溃烂的水果,你会被转变成这淫念结界的奴隶——就和咱们一样,永世沉沦在肉欲中。”
永世沉沦…被这根鸡巴操成一个奴隶…麦恩疲惫地想要激发公狼的自尊心,却只是张口发出了被诱惑的呻吟。
“正是如此。”欲念王子索多玛斯得意地站在最后的魔法阵中。
他的双眼燃烧着最顶级魅惑邪术的红褐光辉,双手空握,支撑着庞大的魔力,一如脚下的法阵映射的庞大邪能。在法阵中央的还有已经断了气的可怜男孩,甚至还没有完全进入青春期的奥尔无神的脸上凝固着最后的快感,空洞的五官流淌着精液,早已在死前就被父亲当做盛放秽液的肏袋,只剩下性爱的用途。最为骇人的
小黑牛男孩的身体惨不忍睹,甚至肚脐都因被用来操干而扩大了几十倍,失去生命力的身上印刻满了【献祭咒文】。他的生殖器因过量的射精行为充血坏死,早在主人咽气前就已失去功能,干瘪的阴囊已然没有了睾丸,全然被欲念王子的邪术融化加强了咒法。最为骇人的当属他呆滞的双眼,正源源不断地流淌着粉色的浆液,像是在为本该茁壮成长的未来逝去所哀泣。如今,失去灵魂的童真躯壳早已变成了维持魅魔领主妖术的媒介,被玷污亵渎的肉体上蒸发着其父和自己的精水。
“啊…啊…奥尔…”博格巴克痴愚地操着自己早已死去儿子的冰冷尸骸,他的阴茎没入男孩变形的肛穴内,仍旧孜孜不倦地性交。命根子却早已被转嫁魔力剥夺,赐给了正在淫念结界中的萨缪。
“正是如此啊,麦恩·狩牙。虽然没想到你能逼迫我到如此境地,但将你投入到献祭了举国之力的淫念结界后,再也不会有翻身的可能性了。”索多玛斯孤注一掷的最后战术显然万无一失,“哼哈哈哈…以防万一,现在这根连亲生儿子的理性和兽欲都可以剥夺扭曲的男根,被我浸淫邪化的国王鸡巴作为赏赐给你这勇者的礼物,真是讽刺而又应景。”
“我会享受你理智最后的挣扎与融化,在那之后,你将成为我淫念结界内最强大的奴仆,虽然损失巨大,但几头黑牛玩物和你这样的公狼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永恒忠诚的臣民将孜孜不倦地污染你,再加上我精心培育的邪屌!”索多玛斯狂笑着,“一旦黑牛国王的阳精射入你的体内,你就是我的了。黑暗宝珠自当归还——然后我会证明给其他三位无能的魅魔领主看,为什么掌管欲念的我是最受影魔大人器重的。”
“在我结界制造的乐土中沉沦吧,狼国的大将军,随后腐化堕落——你的尊严不值一提,你的坚定一文不值,你的灵魂曾经高贵,越是如此,你如今的淫荡就会越可口。”
邪恶的淫风席卷魅魔领主的庭室,从法阵中央激起,包裹住了施法中的索多玛斯,失神奸尸的博格巴克,和可怜的奥尔。
“覆灭的狐国子民们啊,将你们的淫欲灌入这头公狼的体内吧,摧毁他如若风中残烛般微弱的傲骨之火,为你们的王子再尽忠一次!”
索多玛斯的双眼流曳着无穷恶意的魅焰,扬起一个恶意的笑容。
与此同时,突兀怪异被移植到狐狸萨缪胯间的黑色牛屌散发出夺人心魄的麝香,嗅觉本就灵敏的狼族根本无从招架,蓬勃的淫气让麦恩无法自控,猛吸那雄香。
“呵呵呵呵…是的,就这样,发情的狼族老爷。我能感到王子陛下所灌注给这根肉棒的强大力量和无尽欲望,臣服在淫念的力量下,被这根鸡巴奴役吧。加入我们…”萨缪捧起了麦恩的脑袋,迫使他凝视自己巨硕凶恶的龟头,那黑牛方正的鞭口涌动着粉白色的可疑淫液,就像将要喷发的火山口,呼之欲出。“随后,你也会感激这份恩赐,这性的奖赏!”
“臣服…淫欲…”麦恩复述这可怕的话语,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反抗,在呼喊,但这微弱的挣扎转瞬即逝——只见国王的巨屌喷出一缕淫液,不偏不倚,正中公狼的鼻孔!犬科湿润的黑鼻子吸入了那股腥臭的污浊,施加了腐化诅咒的淫水瞬间被肌体吸收,涌入了他战士的大脑。狂野的欲望倾覆天际,涌入了麦恩的思维,挤走了除了性欲之外的全部想法。
这便是毒害了黑牛国皇室男丁四人的禁忌妖术,最顶级的淫乱体验,哪有什么循序渐进,潜移默化,这种污染是彻底的,迅猛的。
将整个淫念结界内被支配的狐媚灵魂与受害者绑定在一起。
“啊啊啊——!好难受——!”公狼狂怒地抠弄自己的双乳,“啊啊啊啊啊——!”
麦恩感到自己的思绪被拓展了,但这并非明澈的洞察,而是欲念熏天的恐怖敏感:他感到自己同时在和千百人,不,千万人做爱。他的屁眼正在和数不清的,粗细长短不一的鸡巴亦或是玩具以各种姿势操干着,他的鸡巴也被各式或紧窄或湿润的屁穴或嘴巴挤轧吮吸——他正在体验各种体位,他是少年,是孩童,是壮年,是老者,是父亲,是兄弟,是儿子——
混乱大量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粉碎了麦恩的自我把持,他的唾液决堤,将乳头激凸的胸肌润的光可照人。马尔特淫笑着加快操干他粗勃马眼的速率,看那公狼被撑开的尿道里滋滋渗出迷茫的淫液。
“你正在体验的是所有人的欢愉——不错,你的意识被这淫念结界共享绑定了,从现在起,每一只狐狸的高潮你都能体验到,无论是来自屁眼,鸡巴,还是别的敏感点,他们都会一股脑地传达到你的身子里。”
萨缪一边说,一边拍打麦恩的脸颊,发现对方已然没有反应,公狼瞪大双眼,瞳孔涣散,只有他扭动着的乳头证明在这沉默的躯壳内承载了多少性欲:每一个正在被操的小狐狸或是大狐狸,都是正在挨操的麦恩。自然,那些正在肏奸他们的,又正是他自己。
永无出头之日的死循环,最痛苦也是最享受的淫念陷阱。
“是时候带你走向极乐了,麦恩·狩牙。”萨缪微笑着将博格巴克,蛮牛之王的巨根顶在了麦恩的狼穴边,饥渴的小嘴鼓起了嫩肉,贪恋地开合,准备好迎接这世间罕见的肉棒了。
于是,便是决定性的一插。
“哦…哦!”麦恩的双眼重新聚焦,但却是迸发着邪淫的粉光,他连叫两声,看到自己的小腹先是一鼓,接着竟然凸起了一团肿块。
短暂的沉默后,萨缪咆哮一声,公狐狸用尽全身的力量,将博格巴克剩余三分之二的鸡巴尽数插入,甚是壮观:一个只有一米六余的小个子红毛兽人,将两米多高的巨硕狼人狠狠地操了起来。黝黑的邪屌是最有力的杠杆,将强壮的麦恩如插在矛上的受害者般顶起。
“哦——啊…啊啊啊啊!”麦恩的脸先是因为痛苦而狰狞扭曲了,他的獠牙间喷出一口胃液,因那巨屌不仅插爆了他的后穴,更是挤压着别的器官,食道里的其他粘液甚至口中的唾沫都无处可放,一并喷了起来。
“爸爸,爸爸,狼大叔的嘴巴也在射精呢。”不懂事的霍诺一边用小手娴熟地捋动自己的鸡鸡,一边童真地说道。
“傻小子,他的嘴巴怎么会射精呢——”马尔特舔了舔麦恩扭曲的狼口,旋转他的乳头,“至少现在还不会……”
“狼国大将军的烂穴竟然容不下一根牛鞭?可不要让我们这些狐狸失望啊,麦恩。”萨缪得意地叉着腰,看着那自身十几倍重量的壮汉宛若布娃娃般被举在胯上,抽搐。
“我们这些狐狸还要奉王子之命把你做成极品淫狗呢,这只是个开始。你也知道的吧?”萨缪拍了拍自己搏动着,血管脉凸的巨屌根部,“被这样的肉棒插过以后,屁眼肯定再也回不去了,所以…狩牙将军哟。”
好好享受吧。
那漆黑的肉棒喷出激射的带咒精液,瞬间灌满了麦恩的直肠、小肠、大肠——冲破了门关,倒灌进胃部。随后,无需几秒,麦恩的嘴里就涌出了粉白色的腥水。
“咕,咳——唔…额…咳——!”麦恩被纯粹的痛苦、纯粹的快感充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像是个精液喷泉那般承载着,流淌着,滴落着。
“哈哈,灌肠地干干净净,香喷喷的。”霍诺鼓掌,开始舔舐这比通常春药强力千百倍的邪屌精液,双目泛红。
由内而外的污染终于让堕落不可避免地嵌入了麦恩的灵魂,再加上黑暗宝珠被吸收后的功效,麦恩脸上的痛苦一扫而光了。他露出了活力充沛的笑容,快乐地动弹起来。
起先幅度很小,接着生机勃勃地主动挺动那雄伟的腰身,最后甚至忘情地狂舞起了身躯,在萨缪和马尔特间疯狂摆晃,前后碰撞!
“这感觉——”麦恩的双眼已被粉色的邪光笼罩,再也看不到那冷峻的瞳仁,他的脸上带着自由解放的狰狞笑容,舌头因欲望反复舔舐着鼻梁上的淫水,“太爽了!”
“爽啊!!!”他震天咆哮,欢呼道。“爽!!!”
整个村子的狐狸一同嗥叫起来,分享着这达成共识的淫乱,燃烧所有道德和拘束。庆贺一位新成员的加入,和他的沦陷,与他的放纵。
“嗯…嗯!!嗯啊!!!”麦恩彻底顿悟了,他一手捧着自己宽阔的左胸,食指无情地插入那变长的乳首,使其凹陷扭压,另一只手豪迈地握住了正在抽插自己长屌的马尔特,那诱人发育中的紧俏美臀。
“再快点,小子,用力插。操到我的卵袋里,”麦恩狂野地甩出舌头,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猛兽,舔着马尔特的脸庞。他的嘴里散发着邪恶的魅气,喉头低沉的声音滚过无数淫念汇聚而成的冲动,“我要感受到你的小鸡巴在我的卵蛋间抽插,你这毛还没长齐的小鬼。我要用它们挤烂你的小臭屌,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公兽。”
马尔特战栗着,感受着截然不同的黑暗淫欲,面对狼的血性,作为狐狸的他本能地双腿打颤。但他少年倔强地还嘴,一口咬下麦恩腾出来的右胸,“操死你!我要操炸你的狼屌,干烂你这个狗屁将军!”
但他的牙齿却难以嵌进麦恩现在的身体里,狐狸少年惊讶的发现麦恩还在成长——变得更硬、更大,不仅是胸肌,每一块肌肉,甚至是那因被插入而疲软失敏的狼根。
他在膨胀,因被欲望填的越来越满。
“士兵需要激励,男孩需要鼓舞。”麦恩说,握住马尔特的屁股,往自己胯部狠命一送。小狐狸的鸡巴整根插入,显得麦恩的鸡巴宛若一个厚重的肉套。他们两人的睾丸碰撞在一起,毛茸茸的皮囊紧贴着皮囊,挤压滚动,分不清哪一颗在上面,哪一颗是谁的。
“这会让你操的更有力些。”麦恩将自己的右手前端插进了马尔特的后穴。
先前叫嚣,恶毒捉弄的狐狸少年不见了。马尔特发出娇媚淫乱的惨叫,宛若猎物般放弃挣扎,痉挛着被麦恩指奸玩弄。少年本将狼当做泄欲的皮套,而现在,狼将少年套在掌心,插弄自己,将他当做了绝佳的自慰棒——这种套娃似的交媾也正在麦恩的脑海浮现!
因每一只狐狸的快感都被分享给了他,麦恩自然也能体会到马尔特操公狼马眼,那肉棒感到的极佳紧致和猎奇快意。同样的,他也相当于在用手指奸淫他自己——!
“父亲…爸…!爸爸!”马尔特单薄地被压在了麦恩的胯上,失神地尖叫,仅仅几下,他就被麦恩再度送上了高潮。“骚狼…在…操我…我…!”
年轻精液汹涌地射进了麦恩的肉棒通道,灌进了他沉甸甸的睾丸。公狼满意地颠了颠自己再度饱满的阴囊,在少年体内的食指轻松一戳,利爪竟然刺入了他的前列腺中!
“咿——!咯…呜——!!”马尔特双眼一翻,被破坏的快感中枢彻底暴走,存续的所有男精喷涌飞出,源源不断地传输给麦恩的肉棒。“我的啊....呜……射…停不…下来”
“你用不上这些了,小子。”麦恩狂傲地用自己的鸡巴“夺取”着马尔特的阳精,那根狼屌一圈圈地鼓动起伏,传输着狐狸的精华。紧密贴合着马尔特身体,麦恩感到自己身后的萨缪更近了。现在,整个牛屌完全插进了麦恩的体内,使他骄傲的腹部怀孕般地鼓起,腹肌的轮廓也被碾平,妊娠似的圆润。只有那壮实的胸肌,还能辨认这公狼雄性的铁证。
“你在享受王子赐予的快乐,公狼老爷,我想大家都会很欣慰的。”丝毫不同情正在被榨干的儿子,萨缪从后面抱着麦恩的翘臀,用尽全力操着他,那凶狠的巨大肉棒宛若打桩的工程器械,在麦恩黑洞般撑开的穴口进进出出,却没有带出一丝液体:早已没有那空间。
“我的卵袋里是你大儿子的精液,萨缪。”麦恩玩乐痛快地喘着粗气,从未动过同性恋情念头的将军不再木讷。他情迷地转头吻了狐狸,丝毫不去思考这是否是他作为公狼的初吻,狼与狐搅拌着舌头,分享唾液,下面是不堪入目的苟合。
“这就意味着你是我儿子了,麦恩。”萨缪收回舌头,催眠般地刺激着麦恩的奶头,公狼笑了,狂野又激情地耸动两瓣狼臀,啪啪作响。
“我闻起来…就是…你的儿子。”麦恩深吸自己肉棒正散发出的青涩精液气味。
“是的…你现在是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宠物,我们的奴仆,我们的牲畜。”萨缪笑着,握住了麦恩的下体。公狼脸一红,甚至有些陶醉害羞地用手挡了挡。
这显然不是出于羞愧,廉耻早已从麦恩的大脑中溶解了。这是代入思维的余韵,他真的认同了公狐的说法,他是萨缪的生子,而养育他的父亲刚刚触碰了他撒尿的玩意儿。
“父亲…我是…你——”麦恩品味着这说法,不去管马尔特已被抽的两眼泛白。
“你是我的狗儿子,真是一个大块头的好小伙。”萨缪说,黑牛的粗屌膨胀一拳,撑的麦恩淫叫连连。“你是我家的新男丁,舔了一根新臭屌,和一个欠我来操的烂穴。”
“爸爸…我是,”麦恩兴奋地复述,随后双眼一亮,那粉色的眼中激燃着熊熊欲火,“我是你的贱狗儿子!你在——”
他用这全新的视角享受着博格巴克的巨根,嗷嗷欢呼,“狗儿子要被爸爸操烂!”
“正是如此。”萨缪说,引导着。
“正是如此!”索多玛斯维持施法,听到蛮牛国王感到鸡巴插着陌生的狼穴而喊爽。
“爸爸!爸爸!”麦恩不知廉耻地狂呼,讽刺的是,就年龄而言,他应当和萨缪是同辈。光是看到发情骚淫的麦恩是如何摆动这丑陋的姿态,享受公狐狸的牛屌,旁观的霍诺已是第八次将自己手淫地射了出来。他被空气中成年人玩游戏的“气味”熏得晕头转向,还没长到承受这信息素浓度的年纪,小朋友的手指还留在自己的屁眼里,爪子还没从疲软吐精的阴茎上移开,就高潮着昏死过去。闻着这气味入眠,想必要做的还是春梦。
“爸爸…操死我,用力操我,操你的贱狗新儿子。嗯…!嗯…!”麦恩强壮有力地呼号,让萨缪干的越来越夸张,风声呼呼,甚至能看到那神力加持的邪屌将麦恩操的起落飘忽,有几下甚至让狼人悬空,屁穴高抬,差点脱离重力从肉棒上拔出!
“呼!呼!狐狸爸爸,教训发骚的贱狗儿子。爸爸养了块头最大的骚穴,”萨缪骂到,正和麦恩意,他起兴地迎合狐狸,跳着一支狐狼共舞的色情双人步。“告诉我,你要怎么当好儿子,嗯?你这狼国的小贱货——”
被所有人操,接着操所有人。
麦恩的视线越来越昏暗,舌头在自己的胸膛耷拉。
我不是狼,我要当小狐狸,我要当爸爸鸡巴上的小狐狸。
这么想着,麦恩终于抵达了高潮。堕落沉沦,失去自我的高潮。
“嗯…嗯!嗯——!哦——!唔哦哦哦!”一声高过一声,正如快感的浪潮。
麦恩射精了,鸡巴再次坚挺起来,像是水管喷出异物,马尔特的鸡巴被激流挤压射出。失去意识的公狐狸少年从桌上被冲了下去,身上的精液一半是麦恩的,一半是从麦恩的阴囊走过一遭换了味道的自产品。
马眼不再被阻塞,公狼的阴茎再度能雄赳赳气昂昂地勃起,精液一绸绸地覆盖所有的家具、性玩具、床榻、桌椅和他们的主人,一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过去了,麦恩还在射精,他将永远停不下来,只要需要,他可以永远迷失在射精的快感里。
“我的儿子,你射的真邋遢,真是条肮脏的臭狗。”萨缪说,牛屌还插在那穴里,把麦恩串在自己的裆下。
“我是…臭狗,爸爸。我是…臭狗。”麦恩的脸上泛着余韵,下体依旧抽动着。
“那就来谈谈我们的家规吧,麦恩·狩牙。哦不,”萨缪捧起那痴恋的狼吻,将一缕精液送入他的口中,“这名字,你得忘掉了。”
“从今天起,做一个乖孩子吧,贱狗。一个好好的骚穴。”
“好的…好的父亲。”麦恩的乳头因为快乐而挺立着,“我会是爸爸的好骚穴。”
他混沌地低下脑袋,然而,在不经察觉的瞬间,什么东西依旧在他的瞳孔深处,在那腥臭的粉色魅惑中闪烁着希望的光亮。
麦恩·狩牙…输了吗?
“咕…唔…”
烈日当空,但正在快乐村正口上演的可算不上什么明媚的画面。只见一头浑身沾满干滞精液的巨狼吃力地四肢着地,在地上犬行着。他晃荡的巨大阳具无精打采地拖行在地,失禁般地流淌着稀薄几乎透明的淫液,连续高强度的射精哪怕是健壮的公狼将军也来不及生产精子:不过这也没有关系,它们在这个国度也派不上用处。
公狼一边爬行,一边发出沉闷的呻吟。他的睾丸被皮带紧紧束缚,涨的黑紫,宛若两颗熟透果实。灰岩般胸肌上的乳头坚挺分立,恬不知耻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两个搜集淫欲的触手,而作为淫荡的反而不是这身躯,却是灰狼脸上凝固的发情神色,那副沉沦肉欲的硬朗面庞哪还看得出狼国勇士的坚韧与锐利,只有纯粹的淫念堆砌着。狼淫荡地耷拉着滴落唾液的长舌头,兴奋下贱地嗅着每一根坚挺在他路径的肉棒,卷起那只用作取悦男性的舌头娴熟而又热情地吮吸美味的阴茎,无论他们来自男孩还是男人的。
“这不是萨缪家的贱狗吗,”路过的男性粗暴地将男根一插到底,撞击到狼喉咙深处。灰狼双眼上翻,丝毫不觉得难受,反而发出一阵被压抑在嗓子眼里的叫唤,自己的下身因被粗暴口交而快乐地抖动起来,“马尔特在遛他呢,真是个照顾宠物的好男孩。”
被夸赞的少年紧了紧公狼项部的绳索,使得正卖力吞吐肉棒的喉咙咳嗽起来,“可不是,爸爸说贱狗要用精液喂饱,每天前后要喝足百次,不然晚上发起骚来可让人睡不好觉。”
“哈哈,那还真是辛苦呢。虽然咱们村子精液管够,但天天要灌这色狗这么多,可真是便宜了他。”公狐恶狠狠地操着灰狼的喉咙,几番冲刺后便到达高潮。他快速捋动着阳具将其从狼口中抽出,坚硬的龟头飞舞,反复拍打着狼的鼻梁。
“别漏了,精液贱奴,你的午餐来咯。”话音刚落,飞舞的精液如雨点般落下。
灰狼急忙张大嘴巴,贪婪又满足地移动脑袋接住落下的淫液。他的喉咙蠕动,饥渴地品味着这些腥臭的精水,露出幸福的笑容。他低下头舔舐着落到地上的精液,若不是自己的尾巴被插进了后口堵住时刻流水的骚穴,想必此刻也会快乐地摇晃吧。
灰狼喘着粗气,嗦吸精液的模样逗乐了正骑着他的霍诺。小狐狸纯真地笑了起来,拍手喊道:“贱狗狗,贱狗狗。”取悦自己的小主人,被自己的小主人牵着,还能尝到美味的精液,狼感到做狗的生活很快乐。他简单的思考维持着对现状感官刺激的享受,以及对低贱自己的堕落转变为沉沦的快感。
“汪…”所以他红着脸颊,兴奋地唤到,“汪汪。”
霍诺的笑声更加清脆了,若不是这画面伤风败俗,还称得上童真。被笑声引来的少年男孩们聚了过来,对灰狼淫贱的模样指指点点。
“哈哈,已经调教好啦。现在看不出什么大将军的影子啦。”
“他的鸡鸡真大呀,可惜再也硬不起来了,爸爸说贱狗只需要屁眼爽到就够了。”
“他的尾巴塞进屁眼里了,真滑稽,拔出来的时候得多脏啊。”
“狼大叔的奶子真大真圆了,还挺地发光,除了硬邦邦的,快跟妈妈的一样嘞。”
若是以前,想必这头的狼会羞愧难当进而怒不可遏吧。可早已习惯赤身裸体的雄兽甚至产生了暴露狂般的快感,坦诚地展示自己的欲望和内心深处的淫贱使他浑身发烫,尤其是被比自己年幼许多的晚辈如此辱骂,更是让他牙痒地放纵。
“嘻嘻,快看,他骚穴里的淫水都要渗出来啦,啵啵地往外流呐。”
“奶子挺得更高了,哇,感觉捏一捏都能喷出乳汁来呢。”
“浪成这样是怎么当上将军的呀,你们狼族挨操越多官位越大吗?”
“难道说越被骂骚劲越大?这还得了,马尔特,让咱们治治这条贱狗吧。”
握紧狗绳的马尔特大方地答应了,他一把抽出了灰狼尻间的粗壮狼尾。随着夸张的水声,一条湿漉漉的紧绷尻尾被拔出,那早已被调教地只懂被抽插美意的后穴暴露在孩子们的视觉下,在公狼被刺激到的淫叫声中一开一合。
“哈…嗯…汪汪…”灰狼将军高高撅起屁股,邀请地让那失去男性尊严,被当做泄欲用途的穴口凑近少年们的鼻翼。公狐狸少年们嗅着其中散发出的浓郁信息素,个个一柱擎天,兽性大发,红着眼睛扑了上来。转眼间,只看到几个男孩粗暴地趴在了巨狼丰满的毛臀上,几根肉棒像是击剑拼战般你追我赶,抢夺着交配权。最终索性一股脑插了进去,四根年轻活力的肉棒同时插爆了公狼的后庭,让他淫魅动情地浪叫起来。
“唔——嗯…嗯!啊…”公狼快乐地嗥叫起来,像是被被四头体型小得多的肉食动物征服的猛兽,食物链的竞争被改写了,狼像狗一般被纵情操干着后穴,瘫软在地淫嚎迭起。
“汪汪…干,干这条下贱的狗。用你们年轻的好鸡巴…操烂我的小穴,”公狼的舌头混乱地歪出口腔,显得愚蠢而又嗜乐。他分开双腿,观察自己混乱的后庭:正被四根肉棒操地满打满算,变形挤压,而其中的滋味更是醉人心智,让他口出污秽:“啊…就是这样,好孩子…好肉棒——我是你们的贱狗,操我。赏给我你们的精液…汪呜。”
“他妈的,真是个骚货。”黑色毛发的少年恶狠狠地掐住了公狼的双乳,两只爪子正好包裹住他的乳头,握住深深凹陷其中。这么做的时候,少年的鸡巴插得更深,变成了全身的固定点,远远望去,就像小黑狐嵌入了狼的肌肉。
“唔哦哦哦…嗯…奶头——好…好涨!”公狼诚实地说出身体的反应,被这正面肛奸他的男孩刺激地心驰神往,随着一身淫腻的喷发声。黑狐男孩的指缝竟漏出了缕缕白汁,狼被操地产出了乳汁,为生理构造不符的,可能诞生的新生儿做准备:毕竟他正在被肉棒给孕。
“哈哈,被操地漏奶咯。”黑狐贪婪地舔着手掌上的奶水,戳弄那如同小肉棒般高潮着的乳块,另一个红狐索性张嘴咬住了公狼的胸肌,像是饥饿的幼崽那样大力吮吸那分泌出的乳液。“可不能浪费啦,”另一个少年吮吸起了剩下的丰乳,鸡巴却加速了操干,这怪诞的一幕甚至有几分母子乱伦的既视感。
“哈…操死贱狗了,小弟弟们的肉棒…操的贱狗叔叔,奶子…”巨狼挺动着上身,让死死钳着他双乳的两个狐狸脑袋随着起伏晃动,胸肌越来越紧绷,“又要…射了…”
灰狼脑袋后仰,胸肌随之翘起,从两个男孩喉结疯狂蠕动吞咽和嘴角渗出的乳液来看,奶量可算是充足。马尔特满意地摸了摸灰狼性韵迷乱的耳朵,对其中吹着气:“真好,爸已经逐渐开发你了,现在你爽,烂屌已经硬不起来了呢。真是个废物贱狗。”
他踩住了狼疲软的大肉肠,只是踩出了缕缕透明的淫液,“除非老爸下令,否则你根本都想不起来自己裆部还有根玩意儿吧,骚狼将军。”
“啊…好…肉棒在操我…肉棒好…”灰狼根本没有听懂,只是伴随少年们的操弄胡言乱语。
“妈的,逼被操的时候跟个傻子一样。”马尔特污言秽语地骂到,对自己的弟弟使了个眼色,“霍诺,给他清醒清醒”
“好嘞,哥哥。”小狐狸欢快地敬礼,完成任务般地对灰狼的脑袋挺起自己小巧的阴茎。金色的尿液射向那长嘴,片刻间,狼的脸上满是灿灿的童子尿。喘气的狼毛发滴落尿液,卑贱快乐地舔着嘴唇,服从地看向了马尔特,稍微从快感中解脱了片刻。
“主人…贱狗…”双臂勾着正奸淫、吸吮自己的少年,狼低下身子,吃力地舔着马尔特的少年肉棒,湿漉漉的尾巴摇晃着,“贱狗…好爽…贱狗好开心…”
“那是当然的拉,王子的力量就快把你的大笨脑袋转化咯?”马尔特欢快地操着狼的嘴巴,随意撕扯他那对大耳朵,“老爸说只要你再吸收点我们的淫念,把你变成最顶级的淫奴不是问题啦。”
“太…太好了。”狼根本无法意识到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只是感到愉快,“…我要当淫奴…”
“哎呀,老爸还因为你意志顽强担心了好一阵呢,什么嘛。再装逼的狼到最后也不过是个荡妇嘛,”马尔特抓住公狼的下体,“说说看,你最喜欢什么啊?”
“大鸡巴…贱狗最喜欢肉棒…喜欢味道…喜欢被肉棒肏。”狼诚实地回答。
马尔特调皮地握住狼的屌甩动起来,霍诺捂嘴窃笑。“那这是什么啊…?”
“这是…贱狗的肉棒,”狼疑惑地回答,歪过脑袋,霎时还有些成熟男人的可爱。
“哈哈,那不得了。废物利用嘛,”马尔特抓住狼粗软的肉管,打了那些交配兔子般的少年屁股一巴掌,“停一停,待会再操,我给你们添个伴。”
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把狼疲软的大阳具拉伸后绕,活活塞入了狼自己的骚穴。狼难以置信地看自己的卵袋被鸡巴一分为二,挤压过度地左右鼓出,像是某种变异的器官。但这龌龊的快感也是强烈的,感到本人的龟头不成气候地插入了自己骚穴的深处,这淫乱的感觉再次让狼叫起了床:
“啊…主人,贱狗的贱屌…钻进去了…”他说,焦急地甩动舌头,“主人…贱狗硬不起来…鸡巴没法操自己…主人…”
“嘿嘿,别急嘛。”马尔特吹了声口哨,示意男孩们重新加速,“大家都会帮你的。”
急不可耐的少年们重新上下开动,泵动起那四根干劲十足的坚硬鸡巴,可怜的狼屌软绵地挤压其中,像是某种被摧残的附带品,被这粗鲁的摩擦带地越来越深。
“哈哈,被自己软踏踏的屌干,感觉很新奇吧?”马尔特说,手指插进狼口内搅动。
“还是被小男生的硬屌碰撞,挤压,霸凌般地被动操穴,感觉真不错吧?”
巨狼爽到只能鼻孔喷气,断断续续的回答,眼神迷离:
“…唔…咯…嗯…屌…操我自己…贱狗…想…想…”
“想射?好哦,成全你。”马尔特对霍诺眨眨眼,小狐狸偷笑一声,一拳打响被狼睾丸衬托地分外鼓胀的会阴处。狼暴嗥一声,让人错以为他想要反抗,但那淫贱的尾音却充满了放纵的愉悦。“啊————嗯…”
强制执行的高潮让狼蜜穴内的软屌无需勃起就射了起来,僵硬的龟头喷出一股股热精,温暖了通道。四个男孩干的越来越起劲,狐叫着继续刺激着仍在射精的狼屌。
“自带软屌润滑,真是个极品肏穴,你生来就是当性奴的料啊,贱狗。”
狼快乐地摇晃着尾巴,被人这样辱骂也变成了称赞,胸肌的喷乳更强烈了。黑毛的狐狸咳嗽着移开了嘴,“咳,我实在是喝不下了,奶也一股骚味。”
那红肿的乳头小溪般地喷着男乳,断断续续的模样像极了射精。
“啊,操,这贱狗太紧了。我要射了!”一个少年高呼,在公狼体内高潮,感受到年幼自己十几岁的精液,狼迷醉地晃动臀部,让那液体在肉道内和自己的子孙匀称融合。
“…贱狗…贱狗的屁眼里都是好小子们的…种子…”狼混乱地揉搓着乳头,幸福地自言自语,“要给…好肉棒们生…好多小狐狸…这样就有…嗯…”
他的脑袋瘫倒在地,唯有尻尾高举:“好多新的小肉棒…可以肏我。”
听到这背德的言语,其他三个男孩再也忍不住了,尽数释放,在一声声浪叫中,画面定格在了极为淫荡的一刻:四个男孩仿佛在挑战什么凶猛的野兽,骑着、抓着、抱着或是锁着这肌肉丰满的巨狼,但那被狩猎的猛兽并非在战斗,而是挂着淫荡的笑容。他的屁眼被进进出出、青筋凸起的肉棒带出粘稠的精液,其中甚至有他自己的。高潮的抽插甚至都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四个筋疲力尽的男孩“落”到地上,淫狼自己的肉棒才缓慢地从屁眼里滑出,浓郁乳白,却依旧古怪地没有勃起。
“主人…主人…”马尔特听着贱狗公狼的呼唤,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他打了个响指,身后那百余名围观许久,早已按捺不住的村民缩小了包围圈,走了进来。
“要好好记住每个人鸡巴和精液的味道哦,贱狗?”马尔特看着公狼被坚挺肉棒们的阴影笼罩,轻松地说道,“这个村子的每一份子都会确保除了做爱外,再没别的事情能做了。”
“一直,一直在高潮,永远不会停下来呢?”
“一直…在高潮…吗?”公狼痴迷地看着这一根根大小粗细不一的肉棒,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好,好哦?贱狗…会好好记住的…请…”
他主动对人群抬高那刚刚被操过的后穴,“贱狗又…发骚了,请大家…”
话还没有说完,饥渴的狐狸们就淹没了这条壮硕的狼,宛若巨兽被蚂蚁分食,这雄伟的身躯终于沦为了肉欲的温床,除了酝酿一次又一次的淫乱外别无他法。
“好好分开腿,贱狗,大家要轮流操你的烂穴啦,”
先是倒立般地抬高壮硕的双腿,宛若瑞士军刀般被折叠操干,没有狼族大将军的体魄,根本无法做到承受所有奸淫者重量的体位。但狼闷哼着做到了,一边体罚般调用全身肌肉将一只只狐狸托起,汗如雨下从腹肌流到胸肌,混合着四溢精液的腥臭。
啵啵。啵啵。上下颠倒地看着一个个爬上他身躯的狐狸们如何下屌,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容,唯独牙关因吃力而颤抖咬紧。每一次他人的高潮都是对贱狗最好的奖赏,狼看到一缕缕从屁穴内溢出的精液,在马尔特的踩踏下想起了感激。
“谢谢…大家的精液…谢谢大家操我这条…骚狗…”
“还想要…下一根鸡巴…快点肏进来…求求大家的肉棒了…”
毫无自尊的乞求带来了越来越多的淫行,到最后,已是十几人同时趴到了他的身上开始了纯粹欲望的发泄,他的鼻孔、肉垫、肚脐、脚趾的缝隙也用来抽插。奶头像是小型喷泉,因身体持续不断地接收到了新鲜精液而催乳,流着汁液。公狼仰面朝上,在如花束般簇拥的肉棒堆里不断耸动脑袋,被催促着用舌头满足每一个需求。与此同时,他的屁眼快速地坐在两两成对的肉棒组合中起落,如工业流水线般接受着炙热的射精。
“大家可别客气,这贱狗的肉棒也能用来操呢,霍诺,把鸡鸡插进他的马眼。”
“哎呀,你们家可真是捡到宝贝了,马尔特,这骚狗可以变着花样玩呐。”
“快看快看,舅舅,我把鸡巴插到他耳朵孔里了,射他一脑子精液,哈哈。”
“要我说,他脑子里早就全是浆糊了,也没差。”
沦为全村的泄欲工具,狼只觉得越来越快乐,越来越放纵,他尽情让狐狸们享用他久经沙场,为了战斗而非性交而打磨的肉体——看他们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腋下,射出浓浓一泡;看他们的手指刺进自己的马眼,玩弄自己的肉棒;看他们如何亵玩自己的后庭,在欢呼声中看他如放尿般排空一肚子的浓精,好装满接下去几十人的存储量。这些画面深深烙印进了他的灵魂,让那黑暗宝珠在体内共鸣。
所有龌龊的体位都尝试了,那些狐狸费劲浑身解数,将在这欲念结界中钻研的种种淫行尽数施于了狼,他的大脑接受着这些匪夷所思的奇淫。
狼在一次次快感中昏沉,最终,狼已经无法适应没有性欲的思想了。鸡巴本就该不断传达着将要射精的临界喷发感,后穴本就该被操插,被射满,乳头永远都该是硬挺着,酸涩难忍地挑拨他的神经。狼已经接纳了作为贱狗的思维方式,现在,他只想要更多的精液。
背上驮着孩子们,狼的目光中尽是操着或是操过自己的裸体,他听到马尔特的声音说道:
“天色不早了,大伙们,帮个忙,再给他嘴巴来一发,再射进他屁眼里面。老爸要我带他满满当当地回家咯!然后大家各回各家,各操各娃,明天再见咯!”
“还要肏这骚狼啊,我都射给他六次咯,累死啦。”有人抱怨道。
听到还有精液可以喝,可以被射,公狼焦急地晃动尾巴,“再…肏肏狗奴吧,大家的好肉棒——求求大家…唔…”他说完,抠弄起自己正在被一个十岁孩子干着的穴口。
“不是不行,但你得从每根鸡巴的味道判断出那是谁,否则就要有惩罚哦?”霍诺调皮地跳到了公狼的脖子上,不顾他的挣扎,将内裤罩在了公狼的双眼上。
“哈哈,这主意好。”马尔特夸奖,“大家,一个个来,先操他嘴巴一发,如果答对了就再赏他骚穴一发浓精,烫的他美滋滋的。”
“可要是说错了嘛,哼哼,”霍诺的小阴茎刺入了狼的嫩穴,竟开始撒尿。温热的尿液流进了狼的体内,令他心窝发痒,狼的双腿夹紧并拢,瘫软的巨根竟然也同理起来,滴落了几滴尿液。
“就尿你一肚子,嘿嘿。一村子的精液装得下,可要是多了几泡尿,可就说不定咯!”
公狼兴奋又害怕地点起头,他的大脑不再需要其他知识,在未来无穷的性欲结界中,他再也无需思考和做爱以外的事情。破碎的大脑记住每个人鸡巴独特的味道更是义不容辞,他抽动嗅觉灵敏的犬科鼻子,闻了闻第一个考验,迫不及待地吞了下去。
尽管看不见,公狼还是得出了准确的判断。短小的肉棒,阴茎仍带有淡淡的奶香和稚嫩的欲望,操过他的小男生他个个记忆犹新,他说出了名字:“贾尔,小贾尔的肉棒…捅地我美死了,再…再来操我,贾尔。贱狗要你的小肉棒——”
“是大肉棒,骚狗。我是大贾尔。”那男孩被猜中仍旧不服气,恶狠狠地操了起来。公狼陶醉地连连迎合:“是…大肉棒…大贾尔的鸡巴…干死我的小骚洞…嗯…”
后口吞下了一个男孩新鲜的精液,满足地蠕动起来。然后是下一位,每一人,狼都细细品味精液的香气,肉棒的滋味。他的舌头细细扫过每一个角落,味蕾被开发到极限,分辨着最细微的差别:少年热爱手淫留下的浓重手汗味,成熟公狐屌上自家儿子嫩穴里的肉香,兄弟间互相口交留在彼此阴茎上的唾液,甚至投机取巧:故意吸吮地极为用力,听肉棒的主人舒畅的呻吟来从音色辨别。一根根鸡巴因为回答正确送入了他饥渴难耐的后庭,射进了他欲求不满的浓精,公狼因为快乐加快了回答的速度。这是最堕落的奖赏机制,一次次将他拽向更深的罪孽,以至于这份回答正确的喜悦,对村子每一根鸡巴的熟知,超过了他以往征战沙场累累硕果的喜悦和自豪。他正变成一个出色的精液贱奴,一个性欲的忠诚奴仆。
“罗科!”他急不可耐地吞下射进口腔的精液,吐出那硬屌,“快干我!罗科!用你的鸡巴干死我这条贱狗…”他的肚子已经因为前八十五名正确回答的精液而微微隆起。
“哼,答错咯,骚货。”黑暗中的回答却让狼惊讶地张大嘴巴,“罗科是我爸爸,我是罗肯”
这是个致命的陷阱,罗肯是一个发育很良好的少年,他那八英寸的鸡巴甚至能和父亲相媲美。而且他的肉棒同样喜欢操自己早熟的三个弟弟,就像他们的父亲在每天夜里会轮流和他们做爱一样。他们的肉棒都带着浓郁幼崽肉道的香味,也同样散发着禽兽的恶臭。
“我早就想在狼的屁眼里撒一泡尿了,贱狗。”罗肯大笑着将屌放进公狼的蜜口,在粘稠的精液中释放自己。“啊——爽…!”男孩舒畅的一叹,热腾的尿液席卷了狼的下身,将那浓到结块的精稀释成了浑浊的浪潮,在他体内翻涌。一种另类的贬低快乐污染了昔日的狼将军,除了肚子的鼓胀难忍外,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被灌尿的快乐。甚至在罗肯解手完毕后,他恋恋不舍地吮吸干净了他毛茸茸下体还在滴落的尿液。
之后的几十根肉棒,错误率直线飙升,以至于正确的比例仅剩一半。狼分不清是为什么,后庭的热尿将肚皮撑的越来越大使他分心,还是那越来越浓郁的骚气使鼻子迟钝难以判断,还是单纯享受被放进热尿的快感,故意答错了?
无论如何,一切结束了。狼像是一只被吹起的气球,肚皮圆滚滚地挺大,宛若十月怀胎,除了其中的满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他的尾巴再次插入后穴,堵住了那肏干用的口子,使得里面“宝贵”的汁液不会漏出。狼的双眼仍旧被蒙着,嘴巴里满是精液和尿液,粘的难以张开,而他的双乳也终于流干,分泌不出一滴乳液了——至少要到明早。
“辛苦大家咯,喂饱我们家这条狗可不容易,明天也请多指教啦。”马尔特拉紧狗绳,咒骂道,“喂,骚货,讲点礼貌,该说什么来着?”
“汪汪…谢谢大家…的肉棒…欢迎明天再来操…汪汪”狼有气无力,但依旧微笑说道。
在村民的哄笑声中,他四肢着地,跟着两个小主人爬向家中,依旧戴着眼罩
“喂,贱狗,要不要把你狼国的士兵过来一起操你呀,我怕我们百余根鸡巴不够呐。”
“要好好吸收我们的精华哦,骚货,你的骚穴味道会越来越丰富的。”
“晚上梦到我们的屌可别急坏了,明天还能接着吸呢,别急。”
终于进入了屋内,那些话语的声音淡去了。公狼兴奋地颤抖着,因为他知道接下去的是什么。眼罩被解开了,一家之主萨缪那黑牛国王的巨根正竖在狼的头顶,凶恶地耸立。
“爸爸…”一看到这根最喜爱,心心念念的肉棒,狼就顺从迷恋地靠了上去,他的脑袋比狐狸半个身子还要大,但那巨根还是征服了狼的灵魂,使他甘心臣服在这小块头男人胯下。
“我的贱狗乖儿子,嗯。瞧瞧你的肚子,装的鼓鼓囊囊的了。看来你有乖乖听话,好好地服侍了村子里的每一根肉棒,包括你自己的臭屌。”萨缪温柔地说着险恶的话,狐爪踩在了狼的下体上,像是要踩死一条巨蟒。
“嗯…是…爸爸…我是听话的骚货…是小贱狗。”狼顺从地享受着来自下身的痛苦,他如乖巧的幼犬般弯起双爪,垂在下巴旁,亲昵地感受着黑牛巨屌的硬度和麝香,迫不及待地舔着,偷尝那滋味。“很听话…因为听话…才能被爸爸…爸爸的大鸡巴操…”
“没错,我的大块头狗崽子,爸爸的大肉棒会奖赏你,只要你每天都当好一条淫奴贱狗,这根大肉棒每晚都会让你爽,比白天爽得多…”萨缪的双眼散发着黑紫色的光泽,将手盖在了狼隆起的肚子上,巨狼瞬间高潮起来,颤抖着双腿倒地痉挛,阴茎无法控制地喷出大量浓精——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黑暗宝珠吸收了腹中百余名村民淫奴的精华后溢出的残余。房间瞬间被雄味占据,而狼饱受折磨的鸡巴散发出不祥的邪恶光泽,被魔法掌握。
狼将军躺在地上扭曲着,射精着,经历了一天的混乱,他早已没有了反抗意识,只能大张着嘴巴,污言秽语:
“爸爸…小贱狗的鸡巴…好热,操我…操你的狗儿子,爸爸…啊…忍不了了…”
那对乳头再次立了起来,准备好了下一轮的喷乳。
“我的好儿子,来,重新硬起来给爸爸看看。”萨缪催眠地下达命令,“给父亲看看,你是不是个男子汉了。”
狼的阴茎早已不属于自己,听到命令后一柱擎天,凶狠如小山丘般顶向房梁,像是要冲破屋顶。那被黑暗淫欲催化进一步成长的雄根与黑牛国王的比毫不逊色,甚至有赶超的势头,一头狼的雄激素超过了蛮牛族,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马尔特和霍诺呆呆地看着那巨根,不约而同地勃起了,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乖乖…这么大一根,”马尔特伸出爪子想要去碰,却被萨缪一巴掌拍开了。
“白痴!这不是为你我准备的,这是索多玛斯王子最终的计划。”成年狐狸呵斥,“待这阴茎催熟完毕,这条狼就会变成顶级淫奴,只懂得肏的乐趣。待他任凭主人使唤,欲念王子便可以彻底支配这根肉棒,把它变成比博格比克国王更强大的催淫神器。”
“这条狼的意志已经被摧毁了,肉棒也即将大功告成,如果你们敢偷偷享用他的坚挺,破坏了封存的黑暗宝珠力量。”萨缪恶狠狠地掐住了长子的脖子,霍诺害怕地躲到了桌子底下,“我就让你们享受最后一次绝顶的快感。”
马尔特咳嗽着,恐惧地看父亲被移植的超巨根顶在了自己的少年阴茎上,“从前面插进去,可是会把你的命根子捣烂的,吾儿。劝你明白自身的处境。”
马尔特连忙点头,父亲再次露出慈爱的微笑,用手指灵巧地挠动他的龟头令其高潮,将射精中的男孩丢到了一边。萨缪呼出黑紫色的鼻息,来到了公狼身上,用邪能抬起了其左腿,肚子因为完全吸收那些尿液和精液而重新瘪了下去,让那湿润的后穴再次准备就绪。
“你的名字是什么,我的儿子?”萨缪将黑牛国王的龟头抵在那嫩肉口。
“麦恩…麦…”公狼迷惑地回答,摇晃脑袋,想从黑暗的欲望中脱身。
那巨根突兀地刺入,让他的理性再次化为了乌有。
“是…贱狗!我的名字是爸爸的…好贱狗!”狼快乐地欢叫,双目因剧烈的快感而涣散。
“你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
“肉棒…贱狗最喜欢的是肉棒…尤其是爸爸的大肉棒…”
在那个夜晚,于这夺人心魄的问答中,乱伦早已是相较之下可接受的多的罪行了。接着他们做爱了,理所应当,高潮着,继续着。
麦恩·狩牙早已忘记自己已被如何肏,并肏了多少次,而这不间断的性高潮度过了多少天天。他甚至开始忘记自己的名字,那些过去往昔宛若模糊的幻影,开始转瞬即逝。他变成了自己肉体的囚徒,听着自己的嘴巴说出不堪入耳的淫秽语言,感到羞耻,恼怒,却无法否认那越来越强的快感在粉碎自己的尊严,自己的人格,和曾坚强为之付出的一切。
这就是欲念王子真正的实力,最后的王牌,献祭举国之力,将整个国民的灵魂交托给影魔换得的强大力量:用压倒性的性欲篡夺身体的支配,将崇高的灵魂扭曲成供他支配的淫奴。麦恩能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消失,他沦为了自己躯体的傀儡,用不了太久,他就会彻底迷失,到了那个时候——
永无止境的性欲和随之而来的愉悦并没有让他的感官麻木、疲惫而迟钝,相反,麦恩能清楚地感受到舔舐乳头的舌头每一个味蕾细微的触动,他的肉棒触凸更是翻了几倍,哪怕风一吹都像是被急速捋动龟头了几百下那样刺激,后庭更是被开发成了性欲的器官,肛口的淫缘仿佛像是肿大的阴蒂,那螺旋紧实内的骚穴遍布前列腺体般供人肏干激发的快感点,那没有雌化却比女性更加渴望插入的后庭甚至持续不断地分泌着淫液,帮助其时刻容纳超出肉体承受数量的阴茎。
每一次高潮都是对黑暗中的麦恩灵魂一次重创,他接连受挫,却仍旧艰苦地一次次站起。这是一场恶仗,而他正在输。麦恩·狩牙正在沦为自己快感的奴仆,他健壮但敏感的身体化为了一座肉体牢笼,囚禁着他最后的尊严,再这样下去——他就会彻底失去控制,真的变成那个贱狗淫奴。
“唔——————!”麦恩感到来自现实的快感激浪再次没过头顶。
他正被婴孩蹲尿姿态地绑缚在村口的树上,他的阴茎疲软地甩动着,因为身躯正在被操干而摇晃。马眼内被顽童插入了好几根细树枝,正被粘稠的前列液包裹。路过的人们时不时操他,毫无预兆,因狼在性交中失去了辨认后方敌人来袭的警觉。游戏升级,麦恩现在必须准确地说出操干他之人的名字,用屁穴去估量那肉棒的大小粗细判断。已是不可能的地步,却只是索多玛斯在玷污他的手段之一吧?
他被当做奶牛那样压迫双乳,时不时被玩闹的少年榨出整整一杯乳汁来,他们有时会在他面前炫耀地喝完,有时则会喂给公狼自己。他的肉身陶醉着自己的产出,甚至在看到胸肌喷出奶水时会幸福地发情,让浪潮涌上大脑,使得麦恩的清醒更加困难。
“…呜…亚诺…?”用屁眼估量粗细,狼喘出粗气,艰难地想要平衡双乳上拴着的沉重石块:他的胸肌因这虐待压迫而下垂,乳头在被拉扯地变形伸长。
“错啦,那是我哥哥,我的鸡巴对你来说有那么大了吗?骚狼?”
男孩恶作剧般地在放尿,公狼颤抖起来,喜悦地呻吟,享受着黄金水的洗礼,在臀部的冲刷和身上沾染的腥臭。而麦恩仍在挣扎的灵魂愤怒地发出一声狼嚎,在那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反抗。他是骄傲的狩牙将军,狼国的希望,他不会在这里堕落,他还要——
他紧闭双眼,想起了那张熟悉,俊俏的脸庞。科恩还是个少年时,曾经和每个野孩子一样调皮不羁,在深山一整日的修炼后,两个公狼都赤身裸体,在瀑布旁准备沐浴,洗净一身的汗臭。
【“哥哥,瞧。”科恩呼唤兄长的名字,麦恩转过头,发现弟弟正在撒尿。莽撞阳光的少年握住自己正在发育的阳器,对着旁边的灌木射出淡黄色的弧线。】
【“哼…小心,别尿在池水里。”麦恩对自己弟弟的幼稚感到无奈,刚想走入冰冷的水中,却感到胸膛一热。】
【他震惊地抬起头,发现科恩正在冲自己的胸肌放尿。腥臭的少年气味散漫了他的胸膛,盖住了麦恩年长雄兽的气息,这本该让他暴跳如雷,好好惩戒弟弟的顽皮】
【但麦恩勃起了,他看着挑战自己权威的弟弟,激烈喘息,跪了下来】
【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舔向了胞弟的阳具。他听到自己青春期中的亲弟弟呻吟一声,整个扑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使那阳具更加深入】
【他贪婪地舔舐着科恩的龟头,品尝那咸腥的残留尿液和其他少年的腥气。他的舌头熟练地翻开了那薄薄的包皮,将它们褪下,露出亲生弟弟饱满红润的尺骨龟头】
【“哥哥…”科恩的呼唤此刻是最危险的媚药,他看向记忆中自己的弟弟诱人的躯体,感到一阵战栗】
不是这样的!这不是曾经发生的事情!麦恩想要驱逐这些被污染过的回忆,可哪怕是在自我意识的牢笼里,他仍旧勃起了。这是最深的侵入,他思源的根部,已经发生了异变,而这无法避免。
不,不——麦恩堕落地享受着自己被篡改的淫乱想象,和现实中正被大量年轻的,与当初的弟弟年龄相仿的身躯交媾。这种同步更让他难以区分现实与虚幻,麦恩的双目上翻,就要彻底沦陷了。
【“哥哥,我们做吧。”科恩在回忆中诱人的说,微凸的喉结蠕动】
被引诱的麦恩伸出狼爪,想要去触摸若隐若现的,弟弟的胸膛,却被嘹亮的呼唤拉回了意识的边缘:“狩牙将军!坚持住!”
卡特。是卡特!蛮牛国的长皇子,这漫长黑暗的淫念结界折磨,使他快忘记这个暗中的帮助者了——此刻,青年的嗓音是如此甘甜。
“我…无法保持…自我!”麦恩恨不得把自己的毛发全部揪下,如果这样就能让他保持清醒当然心甘情愿,“索多玛斯的淫念结界在转变我…我——在做那些——龌龊的——”
“啊啊啊啊啊啊!”麦恩忍不住嗥叫,一半是浪叫,一半是痛恨。在快乐村的中央,孩子们骑在他的身上,引导他的双臂插入自己的后庭,将男孩们刚刚射入的精液扣出到掌上,再尽数吃下舔净。与此同时,他的双乳夹着一个公狐狸的肉棒,像是个没有下限的娼妇。
“我在寻找解救你的办法…我的父亲和我的小弟,他们是我最后的希望,可如今也逝去了。这淫念结界的载体一定是他们,作为性欲容器的他们交合的状态成为了这种媒介。如若是这样,那蛮牛皇族最后的血脉,也没有救了。”
若不是此刻自身难保,麦恩或许会深切同情,但在又一轮高潮后,他只能怒吼:“我…也要步入那后尘了——!如果不想出办法,我只会代替他们成为下一个淫奴!”
“办法是有的,但它非常有风险。”卡特的话语让麦恩大吃一惊,“那就是彻底拥抱黑暗宝珠的力量,将它融入你的灵魂。你必须时刻与其抗争,否则就会被欲望掌握。”
什么?!接受这份堕落的黑暗力量,将这份色欲的邪恶化作武器吗?这是高尚的狼所不齿的,但他清楚,眼下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能够打破这淫念结界。
“索多玛斯有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过于傲慢,这个结界是他最后的王牌,也是他力量的源泉。你已经夺走了他的法器黑暗宝珠,而水能载舟亦可覆其——你的阳具被淫念结界培养成了第二个法器,就像我的父亲的男根被索多玛斯掌控那般…”
“可是皆有黑暗宝珠吸收性欲所化成的淫念力量这一特点,你可以吸收整个结界的欲望——只要你的意志足够支持住,这就是有可能的。这样,你的阴茎就能让这个淫奴的魔法空间超载崩溃。”
麦恩打过无数仗,他清楚风险和收益永远是正比的,但正因如此,他也是一个谨慎的战术家。此刻,他深知一旦和这样的邪恶神器绑定是什么后果:历史和传说从来不会给染指禁忌力量的英雄好下场。他或许会永远失去自我,从索多玛斯的淫乱中逃脱,而被黑暗宝珠掌控,或许根本没有本质的区别,但是——
“我必须提醒你,麦恩·狩牙阁下。黑暗宝珠是影魔赐给索多玛斯的强大法器,它有着欲念王子一半的邪念力量,这就是为什么他如此急于从你体内夺回它。一旦和黑暗宝珠融合,你就会…逐步被魅魔领主的力量影响。”
“也许,这不过是饮鸩止渴,但——你的意志再也无法撑到下一个日落了。你就快彻底沦陷在淫欲结界内,和那些狐国的子民一样,永世沉沦性爱了。”
现实中的他无休止地在和狐狸们做爱着,呼声此起彼伏,液体混杂不堪。他凝视着一对年轻的兄弟六九,看着马尔特是如何忘情地操着霍诺,好像那不是自己的亲弟弟,而是某个泄欲用的玩具。
这不是兄弟间该有的情感,这不是科恩和麦恩之间的兄弟情。
他的眼前浮现出蛮牛国王两个儿子惨死的情形,无法想象在他们身死前,违背初衷做出了多少玷污亲族之情的龌龊淫事。如果他失败了,那么他和科恩也会是如此——他将永远地和科恩做爱,放弃尊严和人性,只为取悦欲念王子的病态嗜好。沦为一个只会接受射精和去射精的废物,这样的狼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麦恩的心中燃起怒意,他必须救出科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模样。如果有什么东西在这肮脏的拟似地狱中还能证明纯洁的亲情存在,那就是牺牲。
“不必多言。”麦恩下定决心,“我该如何与黑暗宝珠合二为一?”
卡特沉默片刻,钦佩麦恩的勇敢,“念出此言,便可入魔。”
“我献身于无穷欲念。”
麦恩深呼吸,随后握紧双拳,“我献身于无穷欲念。”
黑暗的旋风包裹住了他的意识,麦恩在空虚的恐惧中转变了:他感到自己的卵袋被植入了某种无法被救赎的阴暗,一份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欲望,一种无法被止住的饥渴。他感到后穴紧缩,旋转,一种干渴油然而生,他愿为平息这份欲望做出最为恐怖的行径,更可怕的是,他认为自己渴望散播这份欲念。这远比索多玛斯的诱惑更可怕,因为黑暗宝珠的冲动是原始的,本能的。早在麦恩出生的刹那就埋藏在思维最阴暗处的意图,只需要被发掘。
把他变成一个可怕的,为性而行动的凶残猛兽。黑暗宝珠冰冷恶毒的思绪融进了他的灵魂,他看待万物的方式都不同了,而一切都和性联系在了一起。以最卑鄙、可怖的方式。
麦恩抵抗住脑海内激起的低语,但最后还是孤注一掷,放弃了抵抗。他相信黑暗宝珠的狂暴力量能带他获得自由。亦或是带来自由的幻象。
以后的事情,便以后再说,科恩还在等着他。
这么想着,麦恩失去了意识。
公狼垂下了脑袋,在他身后的男孩拔出了阴茎。
“怎么昏过去了,哈哈,不会被我们操死了吧。”
“怎么可能,索多玛斯王子的结界内咱们是永生不死的,想怎么射就——”
孩子们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他们惊骇地发现,麦恩·狩牙疲软粗大的阴茎此刻正雄赳赳地竖了起来,散发着强大的淫邪力量。那搏动的巨大肉棒经脉鼓胀,输精管饱满地凸出,足足有三指宽,马眼有力地将插在其中的树枝喷了出来,将它们射出了好几米远。公狼屌像是苏醒的巨人,从沉睡的山谷中直起巍峨的身躯,男孩们不约而同地呆住了。被性欲支配的他们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夹紧双腿,高高勃起,后穴抽动着,模拟想象着被这么一个巨大的怪物操干的快感。
“哥哥…爸爸说绝对不能让公狼勃起的…”霍诺小声地拉扯兄长的胳膊,但马尔特的眼中哪还有其他。他厌烦地推开了弟弟,流着口水步步逼近那狰狞的尤物。
“嘿嘿,你这骚狗变得真大。老爸说你不该硬的起来的,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索多玛斯王子的力量有那么多,尝一口也没关系。”马尔特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一边跨坐到麦恩的巨根上。他估摸着尺寸,在设想如何享用,“一次射出的量都能泡个澡了吧…”
就在这时,麦恩猛地抬起了头,他睁开了双眼,迸发出邪淫的黑紫色凶光。
“什么——”马尔特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麦恩的巨根顶进了后穴。少年的脸因恐惧扭曲了,但随即被极乐的快感舒展成了一个笑脸。但那也是最后的、融化般的绝顶高潮。下一个瞬间,马尔特急剧收缩,因淫念而构成的狐狸少年竟在众人面前生生被那巨屌吸收,变成了一堆乳白色的胶质。
少年们只是愣了片刻便四散逃开,纵情享乐的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那是自性欲外第二个强大的本能力量。
死亡。
麦恩轻松解脱了自己作为贱狗性奴的束缚,他扯掉了胸膛悬挂的垂石,喷尽了后庭残留的男精。他勃起着那凶狠的黑色巨根,散发着不祥的邪力,如手持魔剑的灾星那般步步逼近下一个少年。那男孩踢踹着想要逃走,但勃起的阴茎却被麦恩一口含住。少年的脸上如同马尔特,痛苦后是转瞬即逝的极乐,下一秒,他也随着自己的高潮变成了一堆白浊液体,被黑暗宝珠同化的巨根吸收了。这是一场对村庄的屠杀,化身为魔的狼人宛若既定的灭亡,有条不紊,一个个追猎着受害者。就像他们曾排着队一个个肏他的穴,干他的嘴。
“啊啊啊啊!”一个公狐狸踉跄倒在地上,还来不及停止和自己的儿子做爱,便被麦恩一屌干穿那尾巴脏污的扁屁股。狼的鸡巴像是标枪,将还插着后代的狐狸挑向高空,一箭双雕同时吸收了两人。
“好…好大!”一个少年想要逃跑,却被巨屌拦住。求生的本能让他颤抖,但性欲使得男孩寸步难行,狐狸男孩撇下耳朵,自知死到临头。他哭泣着跪了下来,一边手淫着,一边痴迷地最后吻着最后见到的阳具:麦恩那比他身躯还要巨硕的阴茎。一声极乐的呻吟后,那男孩如愿以偿了。
麦恩是快乐村狐狸们的宣泄口,他们的欲望和死神,如今,他挥动着那带来终末的大肉棒,给予这些被索多玛斯困在无限欲望结界中的灵魂,一份高潮的解脱。
这份如灭绝般的拯救持续到了落日,整个村子已然悄无声息,不再有亲子媾和的淫乱,不再有乱伦背德的欢愉,现在只有一个散发着无尽邪气的强大狼人,和最后一个淫奴。
“不…不可能——”萨缪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是如何被整个塞进那马眼融化的,勃起着不属于自己的公牛阳具。“你居然能反抗索多玛斯王子的意志,还主动融合了黑暗宝珠——你这个蠢货,难道不知道,这样会产生什么后果吗!”
“王子陛下,我们永恒的愉悦…必须阻止——”他没有机会说完话。
麦恩那参天的巨影遮挡住了落日,最终在这逢魔的时刻赐予了一切安宁。他迅猛地击出狼爪,捏住了萨缪的脑袋。没有了淫欲的干扰,狐狸和狼的战争本就没有悬念。麦恩·狩牙的血管里涌动着最为黑暗的欲念,他狞笑一声,露出那獠牙,凑近萨缪的狐狸脑袋,喷出腥臭的热息。随后他握住了萨缪的黑牛阳具,像是握着一个过于喧宾夺主的工具把手,将其提到自己的后穴旁。
“哼————嗯————”
萨缪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最后一声惊呼也消失在了黑暗中。麦恩将他连同整根蛮牛国王的巨根塞入了自己的后庭。宛若怪物巨口的后穴惊人地扩张,吞下了那和前端不相上下的肉剑,随后,它们全部化为了被吸收的淫念,成为了黑暗宝珠化身的麦恩崭新的力量。
这个村庄已然成为了麦恩体内的欲望,但狐国还很广袤。还有更多的罪恶需要吸收,更多的力量需要夺取。双目燃烧着黑光的麦恩高高勃起着,走向下一个村庄,宛若一名持剑的恶徒,这是一场屠戮的朝圣。在淫念结界内,时间是没有意义的,但不知度过了多久,在麦恩用邪恶的肉棒吸收了最后一只狐狸后。结界终于崩塌了,然后,便再无障碍。
“不!!!”索多玛斯徒劳地想要拯救自己的结界,自己最后的力量,却恐惧地看到作为载体容器的小黑牛奥尔化作了一滩乳白色的液体。
自那乳白中,站起了一个雄狼。健壮魁梧的战士沐浴着乳液般的纯白,坚实地昂首阔步向了索多玛斯。
“咿——!”失去了力量的魅魔领主跌坐在地,“你这混蛋,竟然窃取我宝珠的力量,还吸收了我的结界,我的国民——我的一切!绝对,绝对饶不了你。”
“改变主意了,不能让你活着,要你死。你必须去死!”欲念王子气急败坏地在地上爬行,对博格巴克,蛮牛国王下令:“杀了他!黑牛,快杀了他!他可杀了你的三个儿子啊!”
蛮牛国王呆滞地站了起来,他的下体已经不见了。作为邪屌移植给萨缪控制麦恩的工具已经反过来被狩牙将军吸收,失去了雄性力量的黑牛跪倒在了麦恩的脚边。
在他已经报废的大脑中,对于其他雄性,已然没有战斗的意愿,只有性欲了。
可悲,若是全盛时期的蛮牛国王。那漆黑的公牛英雄,哪怕麦恩和科恩合力都不是对手——现在,他正津津有味地长大嘴巴,下贱地吮吸着麦恩雄壮的巨根,就像孩童啜饮母乳。
“……”麦恩低下头,毫无表情地握住了国王的牛角。他凶暴地掰断了它们,随后将这与自己一般高大的巨人抱起,有力地爆插进了他干涩结实的后穴。
“哦…”博格巴克国王,一代明君,人民的英雄满足地发出叹息。他解脱了,化作白液被麦恩的邪屌吸收。承载了这份强大的力量,公狼的身形又扩大了一圈,在魅魔领主的庭室内投下了阴影。
“咿!怪…怪物!”被索多玛斯,欲念王子这么称呼,属实滑稽。但麦恩的确已经变成了某种更加可怕的存在,远比魅魔领主所能想象到的,更为广袤的【淫欲】的边界,将是这头狼探索的疆域。哪怕是魅魔都必须忌惮的领域,在他面前,将没有一切限制。
“不可能…黑暗宝珠…淫念结界,到底是谁在教你使用它们——”索多玛斯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难道说——!”
麦恩没有耐心听他废话,公狼狞笑着,嘴里四散着邪恶的怒气,双目迸发着紫色的烈火。索多玛斯,魅魔领主,你需要为太多的事情负责。哪怕现在的麦恩·狩牙没有失去理智,也不会放他一条生路。但或许,会让他死个痛快吧。
而不会像现在,巨狼的爪子撕开了索多玛斯的布料。
“畜生——你胆敢奸淫身为欲念的我?就凭你?我是索多玛斯,我是欲念的王子,我——啊啊啊啊!”魅魔领主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庭室内,这是自他转变以来第一次不是因为欢愉而放声大叫,这是第一次,他认识到。
欲望可以与快乐毫无关系,只是纯粹痛苦的使者。
昏暗的光只能捕捉到一些零碎的片段,胡乱挥动的手臂,被干开裂迸分的庭口渗出的血液。触目惊心的短小性器被捏成碎末,因为粗暴口交脱臼的下巴,和被制造出的,用来当新“洞”的创伤。这些一掠而过的血腥比起索多玛斯的累累罪行,不过是小小的偿还,但对于麦恩·狩牙高尚的灵魂来说,却是又一笔无法忽视的罪孽。
最终,索多玛斯断气了。一位魅魔领主的陨落涤荡了他所掌管的领域,整个拟似地狱都感受到了一位欲望化身被粉碎,更可怕的是,这波动中骚动的淫气:他是被活活干死的。
被肏奸至死的魅魔。但这只是个开始。
“事情似乎变得有趣一点了,陛下。”正在影魔身边妖娆地食用某种奇异果实的玛格达说,她女性特征的丰满双乳用来遮羞的叶片颤动起来,呈现出两张布满利齿的小嘴。
“一个叽叽喳喳的肖小总算闭嘴了。我向来厌恶那个弱小的杂碎,”斯科莱特,红龙之父脖颈上拴着锁链,张开双翼,“让我去会会那个麦恩狩牙,我保证会让他服侍我的雄兵,成为一名合格的卒从!”
“索多玛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也的确是我们之中最为弱小的一个。但请别忘记,正是轻敌使他葬送了性命。”折磨刑官的脸在钢铁面罩后发出隆隆低沉的语句,“我们还有各自的任务要完成,大人,我认为这小小的公狼不会阻碍真正计划的实行?”
“阻碍?不…我亲爱的行刑官。”影魔说,那升腾的黑影从座位上站起。
“麦恩·狩牙在继续服务拟似的地狱——直到他的时刻到来。”
玛格达的脸上浮起一个狡诈的笑容。
“在这里,至少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我的三位魅魔领主啊。”
红龙之父抬起下巴,让拴着的阴茎笼随之摇晃。
“那就是希望,绝对不会是出路。”
折磨刑官优雅地旋转着在掌心漂浮的魔方。
“希望是最佳的诱饵。”
【尽请期待:狼与魅魔迷宫 第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