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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教育 作者、一条哒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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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盖文咳嗽起来,再次感到身体发生了变化。不,别再来了!别再来了!他觉得自己的肉垫敏感了无数倍,全身的瘙痒变着法子上下窜动起来。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右手碰到了炙热的物体,摸起来手感极佳,滑溜上瘾。

公狼入迷了,他痛快的抚摸着那东西,感受他温热的滚动,又对其上下撸动,直到他听到一个邪恶的声音对自己耳语:“我的老二你喜欢吗,狗条子?”

盖文惊骇地望向掌心之物,赫然是一根粗大的鸡巴丑陋狰狞地在狼爪中挺动。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握住了另一个男人的下体,娴熟地撸动起来。这个毒品要把他逼疯了,他是沃夫曼警官!他的手握着的是击毙罪犯的枪,可现在——他却在把玩罪犯的“枪”而浑然不自知。

“不!我没有!”盖文的羞耻心点醒了他,狼立刻丢下两个男人的肉棒,但更多的却围了上来——早就看直了眼的喽啰们不再想光旁观了,他们贪婪急躁地扑了上来,卸下了伪装。他们本就是下三滥的恶徒,再也不想玩什么温柔相待的游戏了。

“没有?他妈的,事到如今还装什么清纯!烂货!”先前享受着狼警官手淫的恶棍气急败坏,他对准盖文饱满的臀瓣就是一巴掌。啪!响亮的回声足足重复了三遍,一个红印子瞬间浮现了出来。

“嗷!!!”盖文疼得怒吼,屈辱而又愤恨地露出利齿,“我要杀了你!”

“就他妈会乱吠,堵住你的狗嘴,给老子安静点!”凶蛮的歹徒一挺,就把肉棒窜进了警察口中,大力肏干了起来。阴茎的滋味一传达到盖文的舌尖,他的精神防线再次崩溃,眼中刚刚燃起的斗志又融化了。味道真好,舌头被肉棒压住摩擦的感觉怪怪的,但很舒服,鼻子被阴毛挠的想打喷嚏,但却香喷喷的…

沉沦在【回归之水】毒物带来的淫荡体验中,盖文不由自主地吮吸着大肉棒,双爪握紧了歹徒的命根子,生怕对方将其抽掉似的,惹得对方残虐大笑:“哈!这不就对了,骚逼!你好的就是这一口,好好给老子口,使出吃奶的劲!”

看到同伴得意洋洋地让盖文为自己口交,其他罪犯都受到了鼓舞,你一手我一脚地爬到了盖文伟岸如山的身躯上,开始了令人侧目的淫行。一时间,水声泽泽,吸吮,吞咽,湿润的抚摸声此起彼伏,混杂着盖文的呻吟和喽啰们的淫话。

“哈哈,你们看啊,大警官发骚咯,这奶子不用吸都会自己一扭一扭的,让老子拍张照,留念一下。” “嗯…嗯…”

“他妈的,这身肉怎么练的,硬邦邦和钢铁一样。”“怕什么,他现在再厉害也不能打了,只能心甘情愿被咱们搞,来,让他舔咱们的卵子” “哈…唔…”

“你们看,挠这条子的脚底下肉垫,他的老二一翘一翘的,和开关一样呐。真是个变态骚货,呸!”“哈..啊…”

“哎哟,这手臂可真沉啊,帮我抬一抬,老子要操他的胳肢窝。”“哈,你也不嫌熏的慌啊”“没事儿,待会也让他舔咱的。”“唔…唔…”

西索斯毫无表情地看着这群手下来了一批又一批,变着花样玩弄着曾经不可一世的正直警官:有些让自己的老二挤压盖文脸颊,一同入镜自拍;有些则双管齐下,拍下盖文同时含下两根肉棒吮吸的壮举;有些让盖文同时为两个恶棍手淫撸管,忙的双手不停,还要不断左右扭头交替口交,还会被恶毒地催促嘲笑。

这些都太小儿科了,西索斯都想打哈欠了,但作为软化盖文防线的过程,这水滴石穿的变化都是必要的。盖文·沃夫曼做梦都不会想到,他接触到的每一滴精液,都在把他推向万劫不复。所以,即便无聊,狮子仍在监视这羞辱的过程,确保计划顺利。

在盖文大口吞咽,喉结蠕动喝下第十二个射在口中的男精时,一只沙狐贪婪地钻到了公狼的胯下。他可不和其他人抢狼的奶子、嘴巴或者肌肉,他知道,有一个真正的宝贝被大家忽视了。那狐狸窃笑着,闻着盖文已被精液浸透的内裤,观察着那薄薄布料下,龟头尺寸和轮廓都绷紧凸显的雄伟勃起。

“嘿嘿,这才是好宝贝啊,警察大哥~别的人不识货,冷落了您最好的一块肉,就由我来好好伺候你嘞。”饥渴的狐狸舔了舔嘴唇,指尖划过白色帐篷的顶端,拉出一根精丝,迫不及待地就要将手伸进盖文的内裤。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沙狐的脑门。“啊咧?”

“你在做什么?”西索斯把手枪顶在这个手下的眉间,冷冷地问。

“我…我…”沙狐吓得哆嗦起来,急忙缩回爪子,连拖着盖文卵蛋的那只也是。

“我有事先嘱咐过你们,玩的野没关系,想趁机报仇也可以,但有哪两个地方。,额偶我的允许,绝对不能碰?”狮子的声音冷若冰霜

“...沃夫曼家的鸡巴…和…和屁眼。”狐狸面如土色。

“你既然知道,那我问你,我…”西索斯的眼睛闪过杀意,“允许了吗?”

“!!!小的一时精虫上脑,饶命啊!”狐狸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脱离了这场秀色可餐的小巷肏警察鲜肉盛宴。

那两个地方是调教的重点,他总讨厌的事情就是被人破坏计划。关于沃夫曼一家男丁的生殖器和后穴,西索斯可是有非常,非常深远的打算的。想到这里,狮子忍不住笑了。

“啊!啊!啊!”盖文的大声呻吟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的猴子窜到了狼警官的肩头,像是孩子坐在父亲肩膀上那样拉扯着盖文的狼耳,迫使他高高昂起脑袋,发出惨叫。那猴子的鸡巴正穿过狼耳之间,垂在盖文的眼前,雨刷器那样晃荡着,滴落精液。夸张的是,还有两个混账吊在盖文的手臂上,利用重力操着他的肉垫,在指间涂抹精液。得亏是身强力壮当爹的料,换做其他男人,早就被这三个成人的重量压垮,腿都直不起来了。

“他妈的骚货,你给老子再横横看啊!”显然有私怨的斗牛犬一拳揍在盖文的腹部,让结实的大狼闷哼一声,“鸡毛当令箭的臭条子,你逮捕老子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又是一拳,然后一口痰,正中那漂亮的腹肌上。

“妈的,骚货,老子的女人就是被你关进去的!”一只秃鹫骂道,扇了盖文一个巴掌,随后啄住了男人的乳头,“你就替老子的女人甩奶子吧,干脆拽下来,说不准还能爽死你!”它猛地一叼,向外扯去,整个胸肌都变形被牵拉,看的人生疼。好在盖文的奶头都足够坚挺,只是被拉长了足足半厘米,却还好没被撕下来。

“啊啊啊啊!”盖文沙哑地一喊,却因为痛苦之中夹杂的舒爽而接着呻吟起来,“哦…”

一开始的泄欲逐渐变成了泄怒,那些喽啰得到了权利,在强迫警长吞下自己的精液,或者轮流射在他身上之后,看着满身污秽的盖文,他们的暴力欲望非但没有满足,反而变本加厉。每个人都想让这个开始发臭的漂亮筋肉身躯更加凄惨,恨不得看那昔日受人爱戴的好警察满身伤痕,跪地求饶。

拳打脚踢在盖文健壮的身躯上留下了淤青和抓痕,但这些施暴者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小儿科。盖文·沃夫曼经历过比这个残酷的多的折磨,所有这一切都比不上他之前的性快感带来的冲击要大:他越是沉沦,就越是费解,费解为何自己仍在感受快乐,明明却愈发痛苦。

“给你冲个热水澡咯,臭条子!”一头狗熊掏出射完精软绵绵的老二,对着盖文的胸膛洒出一泡金黄的尿液。温热的洗涤甚至都能让盖文感受到舒缓,他明明知晓这个行为是恶心的,他宁死都不可接受的,却从尿骚味中得到了怪异的慰藉,甚至松了一口气。

在这些恶棍们的嘲笑中,盖文最不能原谅的,是自己。

“老,老大!差不多得了!”望眼欲穿的海因斯鬣狗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踮起脚尖,从叠罗汉般被恶棍们轮流覆盖玩弄的人堆里,企图看到一寸裸露出来的狼毛。他可不是心疼盖文·沃夫曼,实际上,这个小巷属他最恨警察:他负责管理的制毒厂毁于一旦,他本人也差点被问责掉脑袋,他恨不得杀盖文几千遍。但就因为西索斯的许诺,他才忍到现在。

“再玩下去,就没什么能让我搞的了!”海因斯急躁地说,“您承诺过的,我光是一饱眼福都要射了!”鬣狗抓着自己粗大,和身体比例不相符的大屌,“您不会就光让我干等着吧。”

西索斯不耐烦地叹了口气,鄙夷的看了看鬣狗:“你今天做得很好,让盖文·沃夫曼被我们捕获,你有一份功劳。我许诺给你的奖赏马上就会实现,耐心。”

他旋即拍了拍手,那些手下立刻停了下来,站到两旁。比起淫欲,还是脑袋更重要一点,也不会有人敢挑战伟大的西索斯·利奥坡德。

在跟班的注视下,西索斯重新站到筋疲力尽的盖文面前。满身是尿液、精液和汗水混合物的狼缓缓抬起头,驱散了性欲暧昧的困惑和对自己耻辱的责备,面对狮子,狼警官只会有一种神色:那就是双目不息的怒火,以及战意。

“我看得出你玩的还是很开心,您现在的味道,嗯…我则不敢苟同。不过,你开心就好,沃夫曼警官。”西索斯承认自己看到对方狼狈的模样很高兴。

“还有什么能耐,就使出来。”盖文不屑地说,“但让你失望了,我对你的厌恶没有降低一丝一毫。”

“您还是没明白,我不是在尝试让您喜欢我这个男人。”西索斯忍俊不禁,“我是在尝试让您喜欢——”

“全天下所有的男人。”

狮子冰冷地转移视线,问询波尔,那头健壮的公牛:“东西搜到了吗?”

波尔点头,从破碎的警察制服中拿出一副闪亮的手铐,那是属于盖文的。

“拷上他,我们要开始重头戏了。”

不一会的功夫,盖文就以一个羞耻的姿势被自己的手铐束缚在了小巷尽头的电线杆上。他山峰嶙峋般雄壮的腰身凹陷下去,却不得不高高抬起臀部保持平衡,尾巴被粗暴地拉起,暴露出浑圆结实的雄尻和漂亮紧致,从未被使用过的粉色开口。

“...该死!你这是要…玩什么花样!”这个姿势无法保护犬科脆弱的后身让盖文相当焦虑,他有不祥的预感,死命挣扎起来。但双臂交叉被拷在电线杆上环抱,注定是徒劳。

西索斯并没有卖关子,他抽着雪茄淡然地说:“我要让我的手下们轮奸你。”

盖文呆住了,麻木的大脑回味了一下这句话的含义后,他像是被雷电劈中那样死命挣扎起来。他狂躁的怒吼着,咬着自知牢不可破的手铐,甚至手腕渗出了一丝鲜血在毛发上。

“哦,别这么害怕,勇敢的沃夫曼先生。不过就是被男人操了屁眼而已,听起来似乎有损男子气概,但相信我,就像你之前抵触的所有事情一样。你最后会喜欢他们的,而且,他们会成为你快乐的一部分。让你食髓知味,让你欲罢不能。”

盖文根本不相信这鬼话,他破口大骂,甚至以头撞电线杆,妄图将其推倒脱身:“去你的,西索斯!我要杀了你!”

他绝对不可以被强奸,他不能——他想起了罗迪看自己的眼神,想起了艾利欧,如果他被别的男人操了,还怎么在两个男孩面前自居父亲,还怎么说自己是一个响当当的男人?

只有这个绝对不可以,唯有这个绝对不行。就算【回归之水】毒品再次扰乱他的心智,他也不会屈服。他不能变成那样,他不能失去自己的贞操!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将你铐起来,沃夫曼警官。不过你会明白的,跨过这道坎,就离真正的快乐近了一步。最终,你会对回归之水感恩戴德的,你们一家三个男人都会。”

西索斯故技重施,吐出一口雪茄烟,盖文屏住呼吸,然而他想的太天真了。烟雾并非只能通过呼吸作用,那些烟尘落在了红棕色的狼毛上,顺着发根进入了毛孔,流进了他的血液循环。

“你知道男同性恋者是如何在其他男人身上索取快乐的吗?一定有所耳闻,对不对,教人教到底,就让我来告诉你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你会理解肛交为你带来的极乐,盖文·沃夫曼。你已经对男人的肉棒爱不释手了,现在,你将疯狂地爱上被它们肏奸后穴的感觉。”西索斯西装革履地说出最为淫秽的话语,更是让人胆战心惊,“你会享受每一次精液停留在体内的经历,你的肛穴欢迎每一根肉棒的操入。”

“你会无时不刻渴望被男人操,因为这会为你带来快乐。”

这些话语产生了作用,轰轰烈烈地流淌在盖文的血管中,狼想要忍耐抗拒这种新奇的饥渴但无济于事。他的后穴抽搐起来,开始蠕动,分泌出透明的肠液,告诉男人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一场激烈的做爱。然而,盖文的大脑即便被野性的呼唤影响,他仍旧不愿放弃这最后的底线。我是两个男孩的父亲!盖文紧闭眼睛,抗拒着自己小腹传来的阵阵空虚,以及对肉棒迷恋的需求。我是艾利欧和罗迪的父亲,该死的,我是他们的男人,我是…

他的眼前浮现出了两名年轻青春狼男孩的躯体,他们健康饱满的小屁股,以及那对面的,挺立,稚嫩和朝气蓬勃的肉棒。我是他们的男人…父亲,我…

盖文战栗地打起了寒颤,为自己几乎要产生的下流想法而后怕,却不知道这个走神已经让自己处于下风。一阵凉意袭来,盖文感到陌生的异物感刺入了后庭,让狼毛发倒立,龇牙咧嘴:西索斯戴着手套的食指插进了他的尻穴,自说自话地捣弄起来。

“的确是相当紧致,是否是处子本就一碰就知。”西索斯就像在鉴赏着艺术品那般,在有着内凹肌肉臀颊线的狼族尻尾处探索。皮手套有些坚硬的质感划过盖文从未被抚摸过的褶皱和内部一缕缕敏感的缝隙,让性感被放大的盖文颤抖起来。

“住手!混账,你在做什么!”盖文只能强忍着爽意不呻吟出来,这就像是他体内有一处不自觉的痒处,今日终于被抓挠到了。“拔出来!”

“我就算想要拔出来,您那婴儿小口般死咬着我手指不放的屁眼也不同意啊。”西索斯顽劣一笑,抽出手,展现给对方看:“你瞧。”手套还留在盖文的体内,那贪婪的雄屄一寸寸吸吮吞咽着皮手套,看这架势,很可能就这样把整只手套吸进去。

“哈哈哈哈哈!好骚啊,警官!”围观的歹徒们坐着猥亵的动作,一边手淫一边吹口哨,起哄着,“从后面看风景真不错啊,您的屁眼在流水诶!”

环绕毫无死角的视奸碾碎了盖文的自尊,他感到自己的脸红的要滴血,却无法反驳铁证如山。他咽下这口怨气,闭耳塞听,希望羞辱赶快过去,不愿也不敢面对自己胸膛正在燃烧的熊熊欲火。

“您知道为什么男同性恋者喜欢肛交吗,警官先生?”再次【穿戴】上手套,西索斯将手指插回盖文的后庭,众目睽睽之下展示给那些恶棍看盖文的尻屄是如何被分开侵入的,惹得他们骚动起来。“当然是因为快乐,但这快乐亦然有源头。”

鬣狗海因斯优哉游哉地看着盖文被指奸,很是解气。

再次被插入,而且多了一根手指,盖文的背脊一个激灵。西索斯在扩张自己的后穴,狼并不知道,他只觉得后庭酸涩肿胀的饥渴感越来越强烈了,似乎有一颗小豆子在体内跳动,想要被人触碰而唤醒了。

“关我屁事。”盖文咬紧牙关,不想搭理。

“那便是前列腺球体的凸起。”狮子无情地再次插入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将本来又小又嫩的狼肛拉扯成一根竖线。盖文颤抖起来,两腿间的巨大狼屌顶着内裤甩动起来,滴滴答答地落下粘稠成固的淫水。

“唔,唔,唔——”盖文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呻吟出来,满足狮子的施虐。

“就算没有回归之水的化学性质影响,任何男人都能从前列腺摩擦得到巨大的快感,足以射精。”西索斯科学家般无情地阐述着,插入了第四根手指。发现狼仍在忍耐,闷声不吭,露出满足的表情,“这和性取向无关,是雄兽本能的生理反应呢。”

“所以无需感到羞愧,亲爱的警官先生。”已被四指捅入的狼人后穴被扩张成一个直径两英寸的小洞,令人叹为观止,已然看得见里面的肠道构造了。这样暴露给外界已是奇耻大辱,那些多嘴的罪犯还不留口德。

“哇!看见了,利奥坡德老大把狗条子的屁眼玩开了诶!”

“哈哈,这幅样子还缩的回去吗,真骚啊。”

“沃夫曼警官,你的里面我们看的一清二楚,粉粉嫩嫩的,好可爱啊。”

海因斯鬣狗听着手下的七嘴八舌,露出狞笑,对自己的阴茎吐了一口唾沫,跃跃欲试。

“没想到块头那么大,屁眼这么嫩。真是等不及要操了。”

“真是骚的出水啊,希望轮奸你的时候早点让我上,少点润滑,哈哈!”

这些毫无底线的污言秽语轰炸着盖文,狼垂下耳朵,想要挡住这些声音,但还是听的一清二楚。他紧闭双眼,只希望能抵挡住后庭越来越难以招架的浪潮。他不能沦陷,至今为止,他还能勉强把自己看做一个男人,喝下其他人的精液,被人尿在身上,被人玩弄鸡巴,乳头和屁眼,被迫为其他人手淫口交…这些都是洗刷不掉的耻辱,但他仍能克服过去。

唯独被其他男人征服。这样的事情,是作为一个父亲不能准许的。他的孩子会怎么看自己——他又会怎么看自己的儿子们!看他年轻青春的好儿子,看他们美好的肉体,和自己相似的肌肉曲线,他们香喷喷的,未经人事的鸡巴…

不对。这不是我!思想再次被带偏的盖文连忙甩动脑袋,而第五根插入的手指,则变成压跨骆驼最后的稻草:

“综上所述,被回归之水强化敏感过的前列腺球被刺激后果会如何呢?”西索斯居然将一整只狮爪伸了进去,就连歹徒们都发出一声惊呼。

“啊啊啊!”盖文再也忍不住了,纯粹的痛苦和纯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重拳捶打在他的脊背上。他的屁眼感觉要被撕裂了,第一次被插入就被实行着拳交,这苦痛让曾自己取出子弹的狼警官也放声哀嚎起来。但是,纯粹的痛苦带来的同等快感却也让他的鸡巴激颤,随时出于喷发的边缘。

“在哪儿呢?”西索斯无情地让手爪在狼的肛肠内摸索,让盖文双眼后翻,哑然失声地倒吸气,就快裂开般呜咽起来。

“啊,找到了。”摸索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狮子残酷一笑,五指并拢,握住了那在微微搏动的小小前列腺球。

它用力捏了下去。

受到超出身体承受符合压力的球体瞬间产生了几百倍,上千倍的回馈。在盖文近四十年的人生中,未尝触碰过一次的男人敏感点彻底爆发,将里面积存的催淫素和雄元挤压进了盖文的小腹,让公狼先是一怔,然后爆发出响彻天地的咆哮: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吼声吓退了一批胆小的歹徒,因公狼的表情实在狰狞:他屈辱,盛怒地嘶吼起来,利齿尽现,像是恨不得把所有人生吞活剥。但他的嘴巴却因快感而扭曲,舌头滴着口水垂下,淫荡地甩动。这矛盾的表情就像公狼的面部神经瘫痪了,又或者大脑被破坏,呈现出一半高潮,一半仇恨的凶狠姿态。

而更恐怖的是盖文的鸡巴:那宏伟巨物居然顶破了内裤,将其撕拉一声扯成两半,光凭勃起的力度,盖文的阳具就雄赳赳地挺了出来,并且高潮迭起:与其说是射精,不如说是喷精。他那直勾勾刺出来的刚硬肉棒将白浊的狼液喷出了好几米远,甚至射了前排围观太近的小喽啰一脸。他们有些气愤,有些贪婪地舔了干净,更多是赞叹红狼鸡巴的真面目,咽下口水。

“啊啊啊啊,唔,唔,唔啊啊啊!”

高潮竟然仍在继续,盖文哀嚎着,高声喊叫着,任何受到刑罚折磨的人都不能叫的更加凄惨了。他尻内的狮爪仍旧紧紧抓着那前列腺球,让其超负荷连续高潮。这史无前例的后庭责对初尝滋味的盖文是毁灭性的,狼痛苦地挺动身体,看着双腿间的鸡巴因为紊乱射精而快速在一柱擎天和彻底疲软间切换,就像一根坏掉的管道。精液也绸缎般地起起落落,叹为观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摧毁人意志、自尊和性快感体验的压倒性后庭刺激终于让盖文品尝到了战败的屈辱。他受不了了,屁股的感觉要把理智都带走了,他的鸡巴和屁眼好舒服,但也好痛苦,但无论是舒服和痛苦都转化成了彻底的快乐。他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再这样下去,他甚至不知道想要活下去,还是快点死掉。

“我受不了,啊啊啊啊!”健壮结实的刚强狼父亲终于求饶了,他第一次对西索斯恳求,“住手!求求你,啊啊啊啊!住手啊!!!”

他的阳具仍旧喷着精液,却快射干了,开始淅淅沥沥失禁,滴落金色的尿液,惹得围观小贼指指点点,大声嘲笑。

他已经不能再射精了,再高潮下去,大脑一定会烧坏的。屁眼…已经没有痛苦的感觉,只剩下被握住命脉,被填满的充实快感。这样更糟,这样还不如痛苦,因为这意味着他真的开始堕落了。停下来,因为从未经历过的超强高潮而变得脆弱的男人呜咽了,他竟然感到眼角一热,一道泪水划过了脸颊。停下来…

“哈哈哈哈!我操,爽哭了,爽哭了!”眼尖的家伙指着他毛发的泪痕大笑,“快看啊,条子被爽哭了,真他妈绝了!”

人们哄堂大笑起来。流泪的盖文咽下屈辱,咽下几十年来风雨无阻,未曾低头的自尊。他的肌肉松弛了下来,雄性的骄傲在血液中逐渐冷却。这一仗,他摆了…他的确哭了,年少训练摔断双腿时他没有哭,被嫌犯子弹击穿腹部的剧痛他没有哭,被前妻抛弃时撕心裂肺的不舍他也没有哭。但现在,泪水从这个壮实大块头的下巴滴落,流到了他还在喷精液的鸡巴上,让他发出一半高潮呻吟,一半啜泣的叹息。

西索斯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眯起眼。他松开饱受摧残的前列腺球,猛地抽出狮爪。啵的一声,带出一缕粘液,这激烈的动作让盖文像是灵魂也一并被拉出体外般上翻白眼,双腿战战,跪倒在对自己淫笑的恶棍团伙面前。

至少,射精…停止了。盖文喘着气,看着终于垂下头去的阴茎,感觉得救了般松出一口气。他的屁眼大大长着,虽然弹性十足,但还没有来得及从这形变中恢复,粉嫩的开口向内看去,甚至能奇妙地观察到那个凸起的球体比之前更加肿胀。

“扩张完毕,而且得到结论:回归之水能让被注射者的后庭性敏感度提升不止百倍,且可以直接促使瞬时射精。”西索斯看了看手套上的黏液,厌恶地直接将昂贵的手套摘下丢到一旁,“可以进行肛交了。”

可以进行…什么?盖文双臂高抬,无力地跪在(更像是吊在)电线杆前,迷迷糊糊思忖着:还没有结束吗,他们还想怎么折腾自己的后穴?

一阵温热的触感抚慰在盖文的后穴,在男人被粗暴对待的肛口游离,舔舐。这份抚慰正是狼警官需要的,人父满足地叹了口气,享受着屁股的温柔对待,轻哼起来。

但他忽然被一个刺耳的词汇惊醒:肛交。不可逾越的底线让他闪电般地扭过头。

之前眼都看直的鬣狗正舔着他俊坚雄臀之间的蜜穴,海因斯下流地用长舌头将盖文舔的滴水,甚至用舌尖挑开那两瓣,进进出出模仿着奸淫。

“是你!”盖文瞬间从方才的事态恢复,清醒的公狼甩动鞭子般的尾巴,抽打在鬣狗脸颊上,将那淫兽拍到地上。

“呵呵。还记得我吗,警官?你可让我吃了好大的苦头。”鬣狗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我啊,在牢里想的都是怎么和您当面答谢呢。”

“我明明已经逮捕了你,你是怎么…”

“呵呵,西索斯·利奥坡德大人大慈大悲,把我救了出来。他承诺我,只要乖乖按照他说的做,完成这个计划,我就能得到我的复仇。我细细一听,好家伙…这可比杀了你要开心多了啊。”鬣狗凶恶残忍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湿润他们去摩擦自己丑陋,硕大,倒钩般弯曲的大屌,上面还入了珠,凹凸不平,很是恐怖。“不过我可有点等不及了,现在,我就要你偿还第一笔债务啦。”

盖文看着对方挺着肉棒接近自己的屁股,顿时明白了话中的含义,以及西索斯承诺的【奖赏】是什么。他再次挣扎起来,不敢相信地看向了西索斯。狮子掏出了一根新的雪茄,将其点燃:“我告诉过你,你今天将被轮奸,盖文·沃夫曼。而第一个就是你的对头海因斯。”

“这只鬣狗和你有所过节,当做你赢得新生的第一个印记很有纪念价值。而且,我向来信守承诺。好好记住你的第一次吧,沃夫曼警官。”

海因斯听到这话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没错,臭条子,好好记住,是谁给你破的处,开的苞!你耀武扬威的日子结束了,贱狗。今天,我和我的兄弟们就要把你欠我们的操回来,以后闻闻你身上的精臭味,好好想念我们的鸡巴吧。”

罪犯们大为振奋,起哄地欢呼起来:“操条子咯!操死骚狗咯!”

不。不不,不不不。盖文满头大汗,恐惧地看着地面,不行。他不能——他不可以…

事情早已不是他想或者不想就能左右的了。海因斯已经不由分说地抱住了他的臀部,强迫公狼翘起尻尾,暴露那淫荡的,正在一开一合的小屄。

不要!盖文鼓胀肌肉,想尽方法要抵抗,但已被扩张的屁眼连夹紧不让异物侵入都做不到了。海因斯丑陋的大肉棒已经抵在了洞口,任凭公狼怎样怒吼,踢踹,都无济于事。

啊啊…啊啊…他能感觉到肉棒的龟头一寸寸征服摩擦力,侵入他的体内。

“操,哪这么多事!”觉得不够顺畅的海因斯皱起眉,蛮横地一顶,整个鸡巴瞬间插没,发出噗呲的淫乱声响,“哦!爽!!”海因斯吐出舌头,炫耀的必出一个吉他手势,狂野笑着说:“小的们!你们大哥给狗条子开了瓢咯!”

“哦哦哦!”激动的小弟们大声吆喝,拍手叫好,“大哥威武啊!”

啊!!!盖文瞪大了眼睛,被那奇形怪状的鸡巴占满的痛苦是次要的。更多的痛苦来自灵魂的裂口,海因斯的阴茎在他的灵魂上操出了一个缺口,他再也不完整了。在嘈杂的欢呼声中,狼只觉得一种沉沦的悲哀从心底蔓延。屁眼的抽插,肿胀的前列腺快感,一时间都变得模糊,遥远了。他又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他想起了艾利欧和罗迪,想起了男孩是如何仰仗他的——他想起了同事们是如何将后背交给自己,信任的和歹徒枪战,想起了街坊邻居如何感谢自己帮了忙,而他怎样阳光地摘下警帽,告诉他们,这是他应该做的。

那个盖文·沃夫曼,再也无法回去了。

盖文咬紧牙关,屈辱地晃荡着身体,就像一个柔弱的女子那样翘着屁股,任由海因斯肏干:得寸进尺的鬣狗一边拍打着他的左右臀瓣,像是在敲鼓,一边跟着节奏挺动肉屌。

手指抚摸那雕塑大理石般的肌肉,海因斯啧啧称奇:“还真是个健美先生的模子啊,狼?真不错,老子就喜欢操比自己壮,比自己强的。” 他拉起狼尾,猛地拔出鸡巴只剩下龟头还留在屄内,再突刺一插,让盖文昂起脑袋呻吟起来。“长得高大有屁用?能打又如何?长得帅,还是个英雄警察呢,啧啧,好了不起哟?结果呢,现在被我操的嗷嗷叫。”

鬣狗一口咬在了盖文的左乳,留下了带血的牙印,让盖文怒吼一声。他又假惺惺地舔干净了流出的鲜血,舌尖在乳头打转:“不过呢,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嘛。老子毕竟是你的第一次,会温柔的啦~”

“来,叫的甜一点,像一个发情的小母狗该做的那样。”海因斯把玩着那对丰胸,一边加快犬交的速率,就像一头吉娃娃在操着德牧犬。“叫老子一声亲爱的~”

那些小弟淫秽的大笑起来,拍手叫好。盖文即便真的能从肛交从获得巨大的快感,也不会忘乎所以到这个地步,更何况他心中对这恶心鬣狗只有鄙夷。

“他妈的,不听话啊,小骚货。那看来,不要挟你是没得用了。”海因斯脸色一变,给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那只蝙蝠立刻拿来手机,对准盖文按下拍摄键。

“等等,你们要做什么!”看到手机摄像头的闪光灯,狼挣扎起来,龇牙威胁,“不许拍!不要拍!”

“你现在这幅样子要是被你两个儿子知道的话,真不知道会怎么想呢。啧啧,”海因斯阴阳怪气地说,一边缓慢地抽插,随后猛地一顶,撞在盖文的前泪腺球上。G点被触碰,盖文爽的流出口水,挺动阴茎,却想起不能在摄像头前失态,用意志强忍着不淫叫出来。但手机却已经聚焦放大了红狼的鸡巴:马眼已经开始失守,淙淙流淌出半透明的前列腺液来。

“哎呀,现在互联网这么发达,估计《小镇警官父亲当街卖淫》这种视频,一会儿功夫就全球知晓了吧?啧啧,还这么香艳。你的两个儿子看到了,恐怕会羞愧到自杀也说不定呢。”

“就算没死,学校里,大街上,社会中,谁都知道他们是荡妇警察的儿子。唉…可怜诺,自己原本的英雄父亲,变成了自己一辈子的污点。”

盖文的瞳孔颤抖着,这就是他最害怕的事情,海因斯正中了他的软肋。那些谗言动摇着盖文的底线,而鬣狗知道得手了,色情地趴伏在了狼的脊背上,让他托起自己的重量。鬣狗舔着狼的耳根,耳语道:“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叫出来把,没事。叫或者不叫,都无法改变你已经被老子操了这一事实。”

盖文感到又恶心,又憎恨,他恨不得现在就和歹徒们拼了…但是艾利欧,罗迪…他不安地看向那部手机,知道最擅长勒索的黑道的确做得出来那种事情。他不能连累儿子们,更不能让他们知道…

“别考验老子的耐心,骚货!”海因斯的鸡巴一顶,撞在了盖文的前列腺球上,排山倒海的快感让公狼背脊一直,咬紧牙关才忍住没有直接射出来。低头看着两腿间自己笔直红剑般滴落着淫液的大肉棒,想象它在视频里看起来有多么丑陋,盖文屈辱地深呼吸,做最后的挣扎。

“亲…”他紧闭双眼,歪过脑袋。

“啊?亲什么?亲我的屌?亲你最爱的,老子的大肉棒?”海因斯知道就快得逞了,邪恶地笑着,死死抓着盖文的两瓣胸肌。

“亲…”盖文的喉结蠕动,“亲爱的。”他说的很轻,很快,很草率,但还是让海因斯爆发出了响亮的大笑声:“这就对了吗,骚货!叫的真甜,你亲爱的大鸡巴老公,这就好好疼疼你!”

“给老子喷尿吧,贱狗!”海因斯单脚站立,另一只脚直接悬空,比起在操逼更像是打架的猛然一撞。入珠的凶器龟头结结实实撞在了盖文的G点,球体挤压,再也无法承受住的狼警察哀嚎起来,再次无力地被操到射精,他每射出一股精液,就哀嚎一声,丧家之犬的模样实在颓然。但更加激起了恶棍们的欲火,他们说着难听的脏话,形容盖文的淫荡模样。

“哈哈,就像玩一个水龙头一样,过瘾!”海因斯大笑着喘气,“老子也要射了。用你的骚屁眼接稳了,烂货!这是第一个内射你的男人,用你的屄记住我的味道吧。”

他大力抽送了最后几次,射出又烫又黏的精液。盖文在自己的高潮中一个哆嗦,感受那邪恶污秽的液体如何充斥自己的体内,覆盖自己的腔肠,让雄壮爹地的内在裹上了永久的耻辱。他还是被强奸了,被一个最下贱,卑鄙的鬣狗操出了精液,而他的精液也永久留在了盖文的体内,无论怎么清洗,都无法抹除这份气味了。他绝望地看向电线杆,感觉他就像一根水泥铸造的勃起鸡巴,将自己困住束缚,他再也逃离不了。

“呼,舒坦呐。”海因斯大功告成,拔出自己热腾腾的臭屌,狠狠拍打了一下盖文的屁股。屁眼被震出几滴精液,狼悄悄龇牙,但没有被人看见。

木已成舟,自己被人强奸已成事实,坚强而又不屈的公狼立刻开始了计谋:他已经想出了一个绝佳的主意,一个出路。无论今晚发生什么,假若西索斯·利奥坡德的确不想杀自己,那他就有翻盘的机会。他或许无法赢回自己破碎的自尊了,但他仍旧有办法,让今晚小巷里羞辱自己的所有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既然他们想看到自己堕落,想看到自己屈服,那就让他们这么以为吧。

韬光养晦的盖文握紧拳头,即便肉棒仍在滴落精液,却暗自下定决心。

“呼,真不错呐。”鬣狗海因斯擦了擦额头的汗,绕到了盖文面前,炫耀地说,“小的们,沃夫曼警官的屁眼,实乃人间极品,大家不要客气。这处男的第一次,我已经享用了。大家接下去一个个来,慢慢玩,不要急。”

然而,盖文却抬起头,顺从且主动地含住了海因斯半软的阳具,吮吸上面的精液。围观的恶徒都惊呆了,海因斯也深觉意外,他本想用这句话激将对方,让其更受到屈辱,却不想起到了反效果。

“啊这,大哥。这条子不会是被你操傻了吧,这自己凑上来了。”

“你懂什么,这是被大哥爽上瘾了,已经没有大哥的鸡巴活不下去了。”溜须拍马的猪献媚地说,“大哥好威武,这让我们吃尽苦头的条子,现在都变成大哥的屌下奴了。”

“哈哈哈哈!”海因斯很是高兴,“都说一个男人被操了之后,整个人的气场都会不一样。看来是真的,你盖文·沃夫曼也有这幅狼狈模样,解恨!哈哈,解恨啊!”

盖文这时吐出那腥臭的鸡巴,暗自忍住想吐的心理感受和美味的肉体直感,不屑地说:“别得意…杂碎们。”他吐出一口唾沫,引起了不少人的叫骂。

“你们不是说要轮奸我吗?就这点程度吗…”盖文硬着脖子,不去理会受伤的自尊如此说,只希望演技足够精湛,“放马过来吧,一起上都行。”

这也是出于战术,他已经快被快感击垮了,如果再延长这场责难,他不知道最后还有没有力气制服这些恶棍,逃出生天。

“哟嘿!真是不怕被操死诶。”鬣狗海因斯来了兴致,吹了口哨,“发骚就发骚了,还死要面子干什么。好!我们满足你,小的们,上,给我恶狠狠地轮!”

看的心痒的恶徒们早就忍不住了,他们一拥而上,如饿虎扑食般攻向无法防备,空有一身肌肉的壮美公狼,终于可以如愿以偿,轮到他们发泄邪火了。

面对来势汹汹的淫兽色畜,盖文暗自下定决心。只要挨过这一关…只要坚持下去,他就能再次见到两个儿子。艾利欧,罗迪…等着我,爸爸马上就回家。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细微表情被西索斯尽收眼底,狮子不动声色地抽着烟,一脸笑意。

“哈啊,哈啊,哈啊。”不再需要收敛自己的欲望,不知道是出于演技,还是释放压抑的天性,盖文卖力地挺动腰身,屁股被操的啪啪作响,但他的淫叫此起彼伏,一声盖过一声。在操他的老鼠小贼挤眉弄眼,爽的难以自持:“大哥说的对!这家伙的屄真绝了,我操了这么多女人,都比不上一个发骚的条子,操!”

盖文喘息着,用臀部挤压着那老鼠细长的阴茎,虽然今晚是第一次,但很奇怪,他居然无师自通,自然而然学会了那些淫乱的,让男人舒爽的姿势,就好像这些知识自然在脑中播种出来一样。回忆起来一定会无比羞耻,愧对先祖吧。但为了最终的胜利,只能暂时忍住了。

“可不是,操,真不愧是打了半辈子手枪的闷骚男,手活儿功夫有一套”被盖文快速撸动着的鸡巴的恶棍称赞道,淫笑着捏了捏盖文漂亮的胸肌,而后者也很给面子的放声淫叫,听的人血脉喷张。

“别愣着,骚货,老子的鸡巴还空着呢,给我来个深喉。”暴躁的公牛催促道,盖文压抑喉咙的怒火,张开嘴为对方口交起来,内心盘算着到时候第一个把他丢进大牢。

盖文主动为这些恶棍左右开弓,殷勤奸淫。他知道,他越是高效的将这群流氓的精液榨取出来,就离他们疏忽的时刻越近。他的手臂,双腿,屁眼和嘴巴从没有停下,他的胸前和腹肌也挂满了人,舌头和鸡巴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是盖文有些疑惑,自己两腿之间傲然的雄物却没有人触碰过…倒不是说他真的瘙痒难耐到,渴望这群人的脏手触碰。

他的雄尻内感到一阵暖流,盖文知道对方射了,心中暗自窃喜,也为自己能熟练了解操他之人的高潮而悲哀。他焦急地抖下那老鼠,“你的同伴等急了,快滚。”而爽到失神的小个子歹徒大字型地瘫软在地,呼呼大睡起来。

好。盖文流着汗,回首观察那半昏迷的敌人,感觉乳首酸涩,阴茎奇痒,但这些异状都可以被忽略。倒下几个…还有十几个,再来!

唔!很快有人急不可耐地接上了位置,将炙热的鸡巴操满了还有上一人精液的红狼小穴。盖文不仅要和这些恶棍的蛮力作对,还要想办法抵抗心中的瘙痒和清晰的肉体渴望,腹背受敌的他只能麻痹自己,已然是做戏了,稍微真的享受一下做爱的快感有助于淫叫地更加逼真,于是闭上眼,尽情摇摆臀部,让肌肉雄臀内的前列腺球被男人的龟头蹭的跳动。

“啊!啊!啊!”

“唔!唔!唔!”

已经是第几个了?盖文也记不清了,他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停止数数了,只知道地上躺着的恶棍越来越多,而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淫荡,不知廉耻。他分开大腿,主动坐在平躺恶棍的胯部,上下蹲起,用重力和雄屄的吮吸将精液活生生地挤出来。还豪迈激动地让另一个小伙子的脑袋埋入胸肌,自豪地看他赞叹自己的强壮。

这是…欺骗他们的手段,盖文第九,还是第十次高潮时想到,麻木地看着自己的龟头喷出精液,呆滞地笑着。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睾丸的酸涩了…好神奇,他今晚一下都没有碰到自己的鸡巴,却比撸管爽上无数倍。这样,或是那样,都有办法让自己高潮。也许这一切结束之后,他还能用得上这种方法自娱自乐?

也许他还能把这些教给艾利欧和罗迪,让他们也知道男人可以这样快乐?

“嗯!嗯!嗯”

“呃!呃!呃!”

盖文廉价凹陷,真空吸尘器那样大力吮吸着两根硕大的肉屌,鼻孔流下他们喷出的精液。他很有成就感地扭动腰身,让臀部的摆动迎合双龙入洞:为了加快效率,他催促恶棍们两人一组插穿他的搔穴。他满是男人气味的屄口,已经能容纳两个粗壮的肉棒了。他们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轮流干着盖文,却一同射精,双份的精液压力足够冲刷盖文的前列腺,让公狼咆哮着纵情淫叫,让公兽撕咬吮吸自己的乳头来平衡让人发疯的快感。

这些都是他的计谋。反正他不得不和这群家伙做了,不如乐在其中。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放纵过自己了,不抽烟,酒也很少喝,甚至手淫都严格自律。他究竟是为什么要过这样的日子?他的身体这样轻易就能得到快乐,他又为什么要拒绝?

也许西索斯是对的,他不会臣服的…但他也许会开始对自己好一点。

“操我!操我!操死我!”

盖文狂怒地要求,金鸡独立,抬起自己粗壮的右腿,让身后四两拨千斤擒抱着他壮实大屁股的男人加速。那恶徒吃力地捧着狼警官的右腿,让自己的阴茎尽可能的深入。但他还是忍受不了越来越饥渴公狼的肛温,很快射了出来。盖文甚至觉得意犹未尽,不够尽兴地挤出那根疲软的屌,听到男子倒地昏睡的声响。

还要更多。他喘粗气,看着最后两人。雄猛的公狼昂首一嚎,被绑缚着的双臂用力拉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只要把他们搞定,他就有机会…

“你们两个,过来,一起上我!”他严父一般地命令道,“现在!”

威风凛凛重振雄风的公狼气焰一时间压住了恶棍们,两个小混混对视一眼,怒发冲冠地挺着鸡巴冲了过来:“少看不起人了,臭条子!”“咱们操死你!”

两个个头较小的雄兽一前一后,夹住了盖文,一只钻进了盖文的怀抱,掰开公狼晃动的大屌,面对面操进了他雄屄。而另一只后入了狼警官,小马达般泵动抽插起来。

已经食髓知味的盖文得意地笑着,他们太嫩了,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内心已发生异变的狼父忽然产生了奇特的情愫,这在他怀里的小子年纪很轻…可惜走上了犯罪的道路。那歹徒汗流浃背,嘴里叫骂着:“操死你”的模样,竟怪异的有些可爱。

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儿子艾利欧,他们发脾气的模样如此相似。盖文心中荡漾起一种错位的父爱,他怜爱地坐在了怀中恶棍的鸡巴上,胯部贴着胯部,让对方的阴茎全部塞入体内。

“哦!爽…”那歹徒禁不住叫出来,而盖文的脑袋却凑了上来,吻在小罪犯的嘴上。盖文的舌头伸进了对方的口腔,卷扫着唾液。对方先是一惊,转而被年长雄兽吻的晕头转向。公狼一边坐奸着他的鸡巴,一边在抬起时高扬尾巴,方便后入他的第二根肉棒不至于滑出。醉心享受着两根年轻老二,盖文心驰神往地遐想起来…或许,只是或许…现在他怀中的是艾利欧,而背后是罗迪的话。

“不行了!射了!”他怀里的小子大喊一声,沙哑的声音和儿子截然不同,让盖文如梦初醒。“我也是!”他身后传来呻吟,随后气喘吁吁的喊叫,“啊…喷了…好多!”

感到体内两股精液热流,盖文也又一次射精了,十九,二十次?无所谓了,反正他已经习惯了,爱上这种放纵的感觉了。他的鸡巴机械地抽射着,已经能在不勃起的情况下排出体外了。即便身体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盖文仍旧迟钝地在寻找下一个。

他越是被填满,就越是空虚,身体的每一块肌肉似乎变得更加壮硕了,然而…他好像原来有一个目标来着。他原先,打算把他们…怎么样来着?

看着满地倒下的恶徒,轮奸完就倒头大睡的手下们,海因斯狞笑着走了过来,他再一次高高勃起了:“好家伙,你还真把我的手下榨了个精光,可以啊。看来你真是个骚货中的极品,光是看着,老子就像再恶狠狠地操你一次了。”

“这些男人的精液可是大滋补啊,警官大人,你这下可是要雄风更盛啦。是不是意味着我要操的人越来越壮呢?哈哈哈。”

海因斯走到了电线杆旁,咔哒,居然解开了盖文的手铐。重获自由的狼高高站起,揉着手腕上的伤痕,木然地看着面前矮自己好几个头的鬣狗黑帮。他觉得自己好像达成了什么预谋,但是,他自己把那个预谋忘记了。是什么呢?现在,他只想快点解决心中悬而不定的饥渴,再来一根鸡巴吗?或许可以,但具体的是什么,他说不清。

“但是呢,这一次,我想面对面地操你,盖文·沃夫曼警官。电线杆绑着您这个姿势可局限性太大了。”海因斯露出狞笑的表情,“您觉得呢?”

快乐?好的。盖文点点头,大度而又可靠地翘起双腿,M字腿对海因斯展露出了自己已被二十几个男人进出过多次的后庭。海因斯大喜过望,一边撸动着下体,一边将肉棒送了进去,“操,还是那么紧。都不像是被我的手下轮过一遍的,你是对的,利奥坡德大人。他还根本没有觉察到呢!”

不是在对他说话?盖文浑浑噩噩的想,却只觉得后庭被操入,熟悉的满足。他的双手终于自由了,竟开始触碰自己的乳首,揉搓饱满的胸肌起来。而鬣狗淫笑的注视也没有那么炙热了,他甚至享受其他人的凝视:因为他赤身裸体被看着时,他很快乐。

狮子走到了正在肏干他的鬣狗身后,冷漠地俯身,和满脸淫欲,呆呆喘息的傻大个四目相对:“盖文·沃夫曼先生,你是否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您是否盘算着佯装沦陷,好找到机会突破我们的管控?”西索斯问,“那这就奇怪了,为什么您现在手上已无镣铐,却还在这里心甘情愿地被您逮捕过的罪犯肏奸呢?”

盖文的瞳孔瞬间清澈了,他想起来了,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太晚了,他看着自己淫荡的模样,看着这不堪入目的姿势,看着面前海因斯猥琐双眼倒映出的自己面容。

他清醒过来了,也陷入了最大的恐惧。

“关于【回归之水】,或许我有事情没有和你讲清楚。”

盖文·沃夫曼无神地低下头,看向了自己正在被海因斯肏干的交合之处。

“那就是它也会改造你的神经元,重塑你的精神…同时,还有肉身。”

这是盖文四十年来见过最恐怖的东西,任何一种噩梦,都无法和其相提并论。他于是放声尖叫了,那是极度恐慌才有的破音,那是出离他理解的惊悚。

“您所喝下的每一滴精液,您的雄屄所吸收的每一个精子,他们所包含的雄激素都会激活加速【回归之水】的附加作用:将你的身体改造的更加完美,更加适合享受快乐。”

那已经不是一个男人的屁眼了,圆润狭长,甚至和女人的阴户有着相似之处的肏穴,已经为了符合接纳男人的肉棒而外翻,出现了一层粉嫩的肉膜,和阴蒂甚至都有几分相似。

“每一次对你的内射和口交,都是在加速【回归之水】的作用。你的小聪明很可惜,已然迅捷地推向了我们计划的第二阶段,二十个男人的精水足以催化它产生二号形态,这对我们来说,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这彻底粉碎了盖文的理智,他大叫起来,双目空白,陷入了无边绝望的黑夜。

“嗯~你还以为能从这儿走出去,不,傻条子,我们才刚刚开始。”海因斯仍旧得意地操着这头狼,握紧他的脚踝,看着盖文脸上的表情。这个白痴已经彻底把自己送入了陷阱,现在,等待他的是必然的结局。“我们还有很长的性生活可以过呢,骚狗,你的第一次滋味真是不错,但我已经开始期待正餐啦:你的两个儿子,他们的屁眼被开苞时会是——”

咚!

盖文的脑袋重重砸在了海因斯的鼻梁上,顿时,鲜血四溅。鬣狗大骂着拔出屌,捂着伤处滚到一旁,而几乎疯狂的公狼嘶吼着,宛若脱缰野马那样就要扑向鬣狗,要把它生吞活剥,撕成碎片。

即便被下药变成这样的模样,即便失去了理智,丧失了引以为傲的男尊,盖文·沃夫曼仍有不能逾越的雷线,仍有不屈服的理由:他的儿子。

没有人能伤害他的儿子。而这,就是第二阶段需要解决的问题。

西索斯眼疾手快,在盖文就要杀了海因斯的瞬间在他的脖颈注射了一剂麻醉药。虎背熊腰的猛汉仍旧挣扎了几下,随后眼神呆滞地轰然倒地,停止了抵抗。他的屁眼流淌出一缕不知有多少男人掺杂的精液。

“很好,你的心中仍有怒火,你仍在和我对抗。正是这样的不屈才美丽,才让【回归之水】的计划有意义。”西索斯抚摸着警官的侧颜,然后转向了骂骂咧咧的海因斯。

“好吧,他已经被注射了,也开始调教了,接下去呢?”鬣狗没好气,似乎责怪对方动作应该快一点。

“哦不,调教远没有开始,海因斯。”

“哈?”

“接下去,我们回家?”

“回…哪儿?”

“带我们的好警官回家,他的儿子应该等急了。”西索斯,这头阴暗的狮子十指相对,微笑着注视手下合力将红狼搬运上面包车的后厢。

“...与其说调教,我更愿意称之为…家庭教育的塑造。毕竟快乐是教育之本。”

未完待续 第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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