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泉 作者 一条哒鱼(2/2)
“老大,真绝了,这小子真是个处男?口起人来跟老妓似的,活儿太好了!”这些家伙七嘴八舌地称赞席恩的口活儿,“嗦起牛子一点都不含糊,对我的马眼一阵猛舔,我都快射了!”
“射就是了,哪儿这么多废话。”瑞莱蒙冷笑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至于他是不是真处男,你们一会儿就知道了。”无人注意到,猛禽的裆部微微鼓起。
白雕的利爪再次抓住少男的下巴,迫使他正衔着大屌的脸痴呆地注视自己:“这么喜欢吃男人的命根子,待会就让你吃个爽,可不光你上面这张嘴。”
席恩甚至无法搞懂这句话背后可怕的含义,只觉得大脑发热,他近乎狂淫地猛吞下一根送上来的肉棒,每一次都咽到深喉。大狮子享受地抬高脸蛋,让鸡巴在脸颊上拍打,嘴唇流下粘腻的唾丝于精水混合,喉结蠕动。
“唔…屌…唔…好香…”嘴巴被塞满的狮子红着脸含糊不清地说着,“还要…还要…唔嗯”
“哈,我没听错吧,男人的臭屌你闻着香啊?既然香就多尝点,贱货!”
“这小子是真的含人卵子含爽了,你们看他的老二,硬的跟什么一样。”一个好事之徒踩了踩席恩高挺的火热肉棒,爽的席恩一阵哆嗦,嘴巴的吮吸更卖力了。
“操,这小子真是个天生的贱屄,老子要被他吸出来了。”一头棕马闷哼着拔出肉屌,让狮子男孩的嘴巴发出啵的一响,这口腔简直是个真空收压机。“臭骚货,老子憋不住了!”
一阵猛尻,手指带出残影,那马腥浓的精液喷满了席恩的脸庞,赏了一发颜射。狮子非但不躲闪,反而陶醉地仰面迎接这精水,脸上盖着阳臭,席恩动情地淫叫起来:
“哈啊…啊…大哥们的精好浓…好舒服…”淫荡的狮子伸长舌头舔舐嘴边的淫水,“我还要…”
“那就说的诚恳点,贱货。”瑞莱蒙穿着皮鞋的脚重重踩在席恩的硬屌上,居迫使那坚实的高中生大肉棒弯下了头,龟头喷出一股漏出来的淫精,爽的狮子低吼一声,奶头挺立。
“我…我想要大哥们的屌,我想被…”席恩羞怯但热烈地说道,在镜头前摒弃自尊。
“说,你是不是贱货,臭小子?你是不是喜欢闻男人骚味的烂荡货?”皮鞋踩得更用力了。
“啊…!啊!”席恩不知是疼还是爽,看着胯部被皮鞋底纹蹭地通红的下体,放声淫叫:“我是!我是!我是发骚的烂货,烂货受不了了,啊…嗯…爽…爽死我了。”
“烂货就要有烂货的觉悟,求我们。”那坚硬的鞋底将肉棒来回摆弄,时而一脚踏在地上,压的马眼喷水,时而一脚踢进席恩的腹肌,挤得龟头变形膨胀。“求我们搞烂你。”
“是…嗯…!我…想被大哥们玩烂。”席恩双目上翻,淫荡地挺动着胸肌,用那沟为雄兽摩擦乳交,他大声回应:“我要被大家…搞脏…我想被搞烂!我是骚货狮子…!”
“呵,”瑞莱蒙松开皮鞋,撤去压力的狮子肉棒立马喷发起来,席恩挺直腰背,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那般挤出一缕缕精柱:“哈啊!射…又射了!被踩射了…爽…好爽!”
“被踩着屌也能高潮是真的贱,小母狗。”瑞莱蒙抬腿,用席恩的胸肌擦干鞋底的精液,坚硬的底纹划过体育生的乳头,爽的小子又是一阵高吟:“对…对!我是…我是小…小母狗…我还想,还想射…我想要大哥们的…精…精水,唔!”他忽然沉默了。
“哈,作为母狗,你的卵子是不是大了点啊,小子。”是一名好事的黑虎将粗屌堵进了狮子的嘴,迫使他再次失言。“一个臭婊子要那么大的蛋干什么?”
“那就多喂这张小骚嘴喝点咱们的浓牛奶,把这卵子撑撑大。”另一人锁着席恩的狮爪,强迫这少年为自己手淫,“真是贱猫都不想当,就做我们的全职母狗吧,嘻嘻!”
瑞莱蒙则再次用皮鞋翻动了几下席恩第三次射精的半软猫科长屌,觉得时机成熟。西装革履的暴徒冷笑一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肉食动物特有的狩猎目光停留在席恩肌肉丰盈的健美下半身,“你们几个,把这高中生按住,我要给他开开苞。”
恶棍们嫉妒又贪婪地看着席恩仍湿润的后庭,但老大这个阿尔法显然享有最高交配权,再说了,没人敢挑战瑞莱蒙去夺取席恩的初夜。他们将席恩按在地上,狮子的鬃毛沾染了又几发拍摄团队的精液,亦不反抗,服从地半睁着眼,含下一根送到嘴边的屌。
仰面被压住四肢的席恩就像一盘丰盛的硕肉,让人垂涎,他滋滋地晃动脑袋为犀牛口交,一边被瑞莱蒙抓住了脚踝。从容地推开拉链,白雕那九英寸长的猛禽恶屌凶狠地竖到空中,这粗长饱满而又炽热的巨屌构造就为刺激捣烂前列腺而设计。
瑞莱蒙有自信把任何刚强勇猛的男人操地哀嚎求饶,征服过后,只剩搅成一团的穴喷流淫水,再也无法恢复成原先的模样。
“填满这狮子的小淫嘴,但把他的脑袋扶起来,我要他看着自己是怎么失贞的。”瑞莱蒙恶毒吩咐,席恩被迫抬起上半身,盯着自己的穴口如何一张一缩,而那丑恶的肉屌又如何在他略带粉嫩的年轻后尻处打转,缓缓陷进半个油光红亮的大龟头。
顿时,短暂的清醒混合着恐惧冲击了席恩的意识。他忽然明白了:他正在被一个男人强奸,而作为雄兽,失去后庭将意味着太多,已不是简单的羞耻所能盖过。狮子体育生立马挣扎起来,嘴里含着大屌含糊不清:“不!呜…别…别插我穴,不,我…我不是男同啊…唔…!”
“骚的像个妓女,还你妈的装纯。”瑞莱蒙反手给了席恩一记耳光,狮子疼的吐出嘴里抽插着肉屌,大口喘息,呜咽求饶:“求…求你了,大哥。别整我屁股,我…我还怎么当男人啊!”
他恐惧地感觉到那正缓慢推进,一寸寸分开他臀瓣,塞入他菊穴的滚烫龟头非但没停下,反而更涨,更硬了。好像席恩的求饶是最好的春药,席恩战栗着望向白雕,对方则回以残酷的笑容:“那就别当了。干了这一行,别说你的屁眼了,你的屌,你的肉,哪怕是你的脑子都是属于我的。求我别操你?”瑞莱蒙胯部冷不跌往前一送,“不如求我操死你!”
瑞莱蒙猛地一挺,那如鹰喙般下勾的粗屌就突破括约肌的抵抗,长驱直入,狠狠地操进了席恩紧密、崭新的后庭处子地。这一操,让席恩双目一白,嗷嗷大叫:“啊——!”
“呵,果不其然。你这蠢屄紧成这样,果然是个处子。”瑞莱蒙只觉下身被紧包,验货明确,他恶狠狠地按下席恩的脑袋,让他看仔细正在被交合的地方,已是被鹰屌操的肉瓣绽开,噗呲噗呲地进出着那凶器。“给老子盯好了,记住是谁给你开的苞,贱货。”
席恩则感到下体一阵陌生的撕裂感,侵入感,随着痛苦蔓延开的,还有让他慌乱的怪异舒爽。男子气概被彻底侵占的狮子呜咽着低头,后穴被男人的阳具干的淫水连连,像是天生就喜爱被这么对待。他又疼又淫,悲声叫春起来,每一下都对得上瑞莱蒙的肏撞:
“啊!啊!啊!啊!别…啊!别操了!啊!啊!…呜啊!好…好疼…啊!啊!”啪啪声伴着啊啊声,奏响这小伙子被破处的交响曲。
“听着怪吵的。”瑞莱蒙不喜欢身下的肉叫唤太响,随手抓住一个雄兽的肉棒塞进席恩的嘴巴。雄狮再次安静下来,眼角含泪地默默承担这强奸,心中懊悔地呼唤着弟弟:埃里克,对不起…哥哥给你丢脸了,哥哥…被男人整了。
瑞莱蒙的男根身经百战,对这种处男小货色早已驾车就熟,硕大的肉屌时而胀满直肠,给席恩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又对准前列腺球的内壁一阵猛撞,爽的狮子双脚勾起。操了不过几十下,席恩就逐渐被这种奇异的新快感征服,后穴的痒麻取代了被插入的不适。
“唔…嗯…嗯…”就连含着肉棒的狮口,痛哼也逐渐变成了舒爽的呻吟,两眼迷离,加快了对陌生老二的吮吸,就像婴孩不肯放开奶嘴那样,消解着下身传达的浪潮。
“哈,老大真会玩处男,这小骚货刚刚还喊疼,现在又发骚了,吞老子的鸡巴淫的就像在求人操嘴!”插干着狮子的恶棍一声怒吼,大力送了几下胯部,卵蛋猛缩:“爽!泄了,给老子喝下去,一滴不剩,这可是很营养的哦。”席恩急忙蠕动喉结,咕咚咕咚喝下刚喷进来的精液,但还是咽的不够快,嘴角渗下几缕精丝。
肉棒拔出,狮子大口喘息,满口精污,舌头还黏着好几根淫靡的丝线,“哈嗯…哈…好喝。大哥的精液…真腥,骚货…骚货喜欢喝。”看这小伙子已无师自通地叫自己骚货,围着的淫徒们哄堂大笑,他们继续用言语挑逗着:
“小伙儿,咱们的屌闻着香吧?以后你天天来吃,把我们下面舔的干干净净,都不用洗澡啦”
“是…是!以后还要,还要大家的肉棒。想要精水在肚子里…”
“真他妈想不通,都这么骚了,鸡巴挺地大又直干什么?”一个恶棍踢了一脚席恩一柱擎天的狮屌,让它晃悠挺的更硬了,“反正也派不上用处了,给老子软下去,看的膈应!”
“好,骚货…骚货这就软下去…”为了讨好众人,席恩急忙撸动肉棒,想要再次射出来让阴茎疲软,可瑞莱蒙一巴掌拍在了席恩的龟头上,制止了他:
“我允许你摸自己的屌了?贱狗,给老子看你有没有当骚货的觉悟。拧自己的奶子,用点力,我要看你不碰下面一样把自己玩射。”
席恩照做,生涩而又焦急地揉搓自己小葡萄般的粉嫩乳首,却不知怎么的玩出了窍门,越摸越爽,像是胸前传过阵阵电流,浪的狮子啊啊大叫:“奶子…奶子立起来了,碰上去又…又痒又爽,好…好棒!骚货的奶子也能爽!”
“没错,因为你的奶头是一对贱狗的,而你的下面,是一根烂屌。”瑞莱蒙猛干席恩的紧穴,一爪扯起体育生的鬃毛,强迫他弓起上半身,粗暴地对视:“说,你的老二和穴是什么?”
“啊…啊!”被揪住毛疼的呻吟,但又被前后上下四重快感激地神魂颠倒,席恩混乱地回答:“烂屌…贱货的狗鸡巴是烂屌…穴是被…被雄兽干的烂穴。”
“这就对了。”瑞莱蒙松开手,哼笑:“乖孩子就能得到奖励,腿岔大一点,享受这第一次吧。”
席恩木然地照做,被这样玩弄,他早已开始服从,不仅如此,还全然相信着瑞莱蒙的话语。
加快了肏奸的速度,白雕的阳具啪啪撞击着篮球生强壮的大腿,干的那绽放的雄穴快速收缩,吞吐迎接另一个男性的野性。席恩只觉得前列腺被压的激爽颤抖,后庭高潮近在咫尺,他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只觉得自己要爽死了,双目上翻嚎叫起来:
“大…大肉棒,操的小骚货好舒服…肚子好涨,好爽…有东西…要流出来了,受不了了!”
知晓对方接近了高潮,瑞莱蒙刻薄地用锐利鹰爪钳住席恩的肉棒,狮子命根被抓,不安地挺高胸膛,哀求恶人,不知是乞求别伤害自己,还是渴求着更多性爱刺激,或许都有。
“不能摸自己的老二一定憋得难受吧?说,想不想射出来?”
“想…求求你…让贱货射出来,摸…摸我的烂屌…”
“为了爽真是什么都不顾了,你就真的愿意变成男人的玩具,享受当烂货的淫荡贱奴?”
“想…!我愿意…变成贱奴。”精虫上脑为了性欲什么都不顾了的席恩连连答应,下贱地摇晃着滴水的龟头,那紧穴也抽搐着旋紧,生怕后庭内给他带来无比快乐的大肉棒逃走。
“这可是你说的,那就给老子爽成傻子吧,淫狮!”瑞莱蒙猛地一抓狮子的睾丸,将精液尽数挤进肉棒,席恩失声大嚎,暴涨的老二顶天猛翘,几乎撞到下巴。而瑞莱蒙那根恶屌也狂乱地最终冲刺,龟头密集地穿撞,恨不得把狮子的前列腺球挤扁。
在啪啪大肏声中,席恩只觉得脑袋要炸开般炙烈,紧接着是前所未有的释放感,他哦哦大叫,奶首挺翘,肌肉飙汗,随着瑞莱蒙的肏干喷出精来。硕大的高中生龟头咻咻喷着精液,一大半落进了狮子少年淫叫的嘴里:“哦——!哦——!嘶——爽…操死我…操死贱奴狮子!”
拍摄者大呼过瘾,拍手称赞:“绝了,这闷骚小子第一次被开瓢就给操射了!这部片绝对卖疯了,老大!哈哈,这下您又玩出来个绝品骚受嘞!”
席恩只懂高潮,双腿绷紧竟主动抬高屁眼被干的更深更彻底,高保真的镜头录下了奇观:这根挥舞的蠢笨肉屌是如何因为睾丸下的菊穴被捣烂而喷出阳精的!狮子因性高潮而收紧的菊穴也榨的老鹰一哆嗦,瑞莱蒙两眼一闭,喷出大股阳精,闷哼几声悉数射入。
“操死你,妈的。”白雕一边播种着大块头后生的紧穴,一边虐玩着狮子那不像话的流精粗屌,“你不就是生来被男人操的货么,真想不通你老爹怎么忍住不干烂你的骚穴,哈,估计是被你的淫荡屁股逼的离家出走的。没关系,我从此以后就替你老子好好享福。”
瑞莱蒙拔出阳具,再次按下狮子的鬃毛,逼迫他注视被干的大张,正淙淙往外流精液的雄穴,“看仔细了。你今儿被男人操了,我的种子会永远留在你体内,从今往后会有更多雄性泄在你里面。不光是你的屁眼,你身体的全部都是为了孝敬男人而生的,懂了吗?”
“懂…骚货懂了…哈…啊…哈啊…”席恩喘着粗气,色情而又迷恋地看着精液倒流,从尻尾流淌到自己的卵蛋上,染脏狮子的毛发。有什么东西自从他被别的雄兽注射了性费洛蒙后就改变了,狮子大小伙只觉得身体里有无穷的渴望等待被满足,更不计较是谁要接下去操进来。
旁边几个早已是光看都已手淫射出了好几发,两眼发直,见证这么一个健硕漂亮的狮族少壮是如何淫堕的。瑞莱蒙穿回裤子,拉上拉链:“别光看着,他的第一次已经是我的了。接下去随便你们用,别客气。”
得到老大的许可,这帮淫贼再也等不及了,猴急鬼叫地扑向了席恩。而不久之前仍是一名老实内向好男孩的席恩,食髓知味,迫不及待地挺起肥美的肌肉臀,夹紧了人生中第二根插进体内的大肉棒。“啊!插进来了,大哥…的屌…好硬啊!啊…!”
“哈!老子的鸡巴味道如何啊?给我舔的滑溜点,待会轮到我操你才不会疼!”
“瞎说什么呢,这狮子已经骚成这幅烂样儿了,就算插进去个拳头他也只觉得爽!”
“我操,真他妈的紧。小骚逼,这么喜欢老子的屌,要夹断了拿回家去玩儿么。”
“啊…你们看,这骚小子主动给我深喉呢,嘴巴还一裹一裹地含老子的蛋,野心真大啊。”
“可不,你们瞧我的屌,都被他的小穴吸进去大半根了,我可动都没动呢!”
“真他妈是个极品,谁能想到狮子这么高贵的血种能搞出这么个天生荡狗来,哈哈!”
瑞莱蒙看着手下们七手八脚,多嘴多舌地轮奸着中学生席恩,点燃一根事后烟,坐到椅子上好好欣赏起来:他们将席恩T字形翻转过来,被迫他跪着前后耸动,一边口腥臭的大肉屌,一边被拽住带球的狮尾,狠狠地被犬交后入。被插肏的速率和席恩热情含屌的脑袋摆动和谐一致,这大小伙儿已掌握了鸡奸性爱的要领,真是颇有天赋!
“哈!要射啦,小子,想喝牛奶吗”又是一个恶徒高潮,拔出肉屌快速撸动。而席恩则像乖巧的小狗那般伸长舌头,喜悦地摇晃被肉棒奸开的大屁股:“要…我要!啊…好棒…大哥的牛奶又浓又腥,骚货…骚货最喜欢精液牛奶了。”他的舌尖停满了滴落的阳精。
屈从本能的席恩早已放声淫叫,满脸流精,而在他穴后耕耘的恶棍也兴起挺腰,恶狠狠地打着狮子的屁股,直到金色的毛发下一片嫩红手印:“哈,烂狮子嘴里都是臭烘烘的精水,可高兴坏你了。来,下面那张骚嘴也喝饱吧!”
又是一轮精液招呼进席恩的腹中,体育生又爽的一嚎,半疲软的狮屌滴滴答答漏出几缕精液,已是被前列腺高潮刺激到几近干涸:“干我…骚货屁眼里都是精液的味道…”
前后都被灌入,而无论是脑袋旁还是屁股旁,等候的家伙都急不可耐,在同伴高潮完后将肉棒送入狮子饥渴的嘴巴或是后穴。瑞莱蒙欣赏着这场混乱却也暗藏秩序的轮奸,在手下们高潮的呼声和不耐烦的催促声中看向摄录机:足足三个多小时的片子,稍微剪一下,能赚超过预期好几倍的价格。
于是他下令让这群混蛋做的越来越过分,席恩跪在地上,快速转动脑袋为两根肉棒轮流口交,肚子却被两头野猪操的高高凸起,这男孩已经能容纳两根大屌同时插入,被双龙入洞的脸上扭曲痛苦,却也扬起痴痴满足的笑容。
或是被身材同样壮实的家伙抬起来,150磅重的大男孩如幼崽把尿般被托起双腿,穴口大张地被捧高乱操,被重力奸淫着雄口,脑袋却埋在男人的肉棒根部,深吸舔尝睾丸的腥咸。被这样轮番换人,操射了数次后,他们仍不满足。
恶棍们强迫席恩依次蹲坐在大伙儿们的胯上,自己坐奸起伏,像是在练习蹲起的体育生把前列腺蹭的爽到喷水,已经勃不起来的肥大老二耷拉在摇摆的睾丸前滴液,而上半身也不闲着,一边逗弄着自己红肿变大的奶头,一边吮吸舔舐黑帮流氓们的臭脚。
“啊…哈啊…好棒…大哥们的肉棒操的我要死了——”席恩淫欲熏天地口出淫语,都快看不见先前那内向朴实好小伙儿的原貌了,现在的他,不过是屈服于青春期荷尔蒙的性爱贱奴,迫不及待地要投身于这堕腐之中,“又要发骚了…!啊…搞烂骚货的烂屄,射臭我的嘴…”
“爽死你,他妈的!”“轮死这贱屄!”“他妈的还这么紧!”“干死你!干死你!”叫嚣的恶徒们操红了眼,这让人不忍直视的淫靡群交将性爱的承受推上了巅峰,“臭小子,这下你的屁眼再也变不回去了!”大汗淋漓的野牛作为最后的收尾,毫不让人失望,婴儿拳头般粗细的大肉棒猛干席恩已经外翻吐露嫩肉的雄穴,“你以后就是男人的精壶,爽不爽?”
“爽…爽!”席恩毫无廉耻地承认,摇摆着还在滴落数个男人混合精液的尻尾,“骚货喜欢当大哥们的鸡巴洞…骚货还想变得更臭,更贱…射给我…啊…身体里面,身体里面好痒…好爽”
“接好了,你这荡狮贱狗。”暴涨的男屌完整捅入,压缩鼓胀着残存的他人精液把席恩的肚皮推的鼓起,像怀孕了一般,“一旦被男人操上了瘾,你这小子以后也完了。乖乖当雄兽们的胯下奴吧,保你以后…越贱越快乐,哈——!”
随着最后一个恶徒在他体内喷出雄精,席恩也翻着白眼,战栗地抵达了不知是第几次的极乐高潮。他的垂头下体再也不能挤出一丝精液,射空的干瘪卵袋稍微提了提,便沉重地瘫在了腿间,随着狮子垮掉半昏死在地上,那饱受摧残的高中生硬屌如今也绵软肿胀,竟漏出一丝金色的尿水——已是爽的无法自理,紊乱倒错了。
镜头聚焦在这最后一幕:席恩已被玩的面目全非,一个好端端的健壮阳光小伙子,现在彻底沦为了雄兽泄欲的性玩具,身体沾满精液,双目半睁无神,感官也被推向了不可逆的淫邪敏感,这之后,怕是性倒错的享乐一发不可收拾,只能自甘堕落了吧。
瑞莱蒙傲慢地推开了急着穿衣服的恶徒,走到席恩面前,欣赏着篮球运动男孩被插得大张,仍在缓慢恢复弹性的屁穴黑洞。尖头皮鞋踩在了会阴上,往下一压,昏沉的席恩立马昂头淫叫:“哦…哦啊啊!”后口喷出积蓄的一大股雄精,噗呲噗呲流满一地,精臭扑鼻,而席恩的小腹也平坦下去不少。
感到压力减轻的席恩感激地跪了起来,浑浑噩噩,宛若宠物般乖巧地将脑袋靠在瑞莱蒙的掌中。白雕玩弄着狮子小伙的脸庞,鞋尖逗弄着他滑溜溜的下体,冷声道:“你的处子秀真精彩,席恩。这样的标题如何?《狮子高中生的破处》,这部片会很受欢迎。”
席恩哼哼唧唧地回应着,舔着瑞莱蒙的手指,吮吸上面精液的味道,甚至将其当做一根短小的肉棒吮吸,脸颊凹陷的模样下流无比。“告诉我,孩子,你喜欢被大家凌辱的滋味吗?”
“喜欢…” 席恩诚实地说出内心的想法,脸颊通红。
“你喜欢被内射,精液在肚子里停留,散发着其他雄兽气味的感觉吗?”
“喜欢…”
“喜欢被大家粗暴地玩弄,像是个没脑子的穴肉那样只知道挨操和高潮吗?”
“喜欢…”
“喜欢再也不用做决定,将身体完全交给别人的感觉,变成一个贱狗的快乐吗?”
“喜欢…”
“喜欢一直这样下去吗?哪怕再也变不回去?哪怕身体只有犯贱发骚才能获得快感吗?”
“喜欢…我喜欢…”席恩跪在地上,痴迷地嗅着瑞莱蒙裆部的气味,渴求着雄肉,“我…”
“真是个乖孩子,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就只属于我,你将永远得不到满足,你的高潮已经废了,可悲的狮子。”白雕用指关节摩擦着英俊男孩的侧脸,“只有我们才能赐给你男人的愉快,而这唯一的办法,就是无止境地乞求别人去操你,玩你,毁掉你…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席恩兴奋地幻想着自己会如何变得更加低贱和淫乱,雄兽的自尊正在瓦解。
“很好,这是什么?”瑞莱蒙用皮鞋蹭了蹭席恩的下体。
“这是骚货的烂屌和烂卵子…”席恩虽是狮子,却狗一般昂着头,蜷缩双爪,任凭裆部被鹰足拨弄。“他们属于你吗?”“不…不是我的,骚货的下面都是大哥们的…”
“很好。这又是什么?”皮鞋绕过了会阴,顶在了席恩的屁股间,鞋头插进去了一寸,被紧密夹住,惹得席恩淫叫起来,“啊…好爽…啊…这是贱狗的骚穴,是给男人干的…”
“你学的很快。”瑞莱蒙称赞道,抚摸少年的脑袋。男孩就像被父亲夸奖了那般喜悦地闭上眼享受,随后那手撤去,狮子欲求不满地依偎了上去,却被瑞莱蒙拉了起来。
“站直,展示你的肌肉。”白雕说,迫使因高潮双腿发软打颤的高中生站地笔直,健美地向镜头展示你的肉体。已经被操成这幅德性,席恩已对镜头毫无羞耻感了,他甚至有些自豪地转身炫耀他沾满精液的漂亮臀部和肌肉丰满的小腹,就像一件色情展品。
那些拍摄者每人都至少在席恩身上射了三次,现在看他那风骚的模样,又有些胯下鼓胀。他们骂骂咧咧地调整镜头,给那些隐私部位特写。
“和观众们打招呼,把你自己推销出去,这才是我们的主要收入。”瑞莱蒙说。
“大…大哥们好,我…我是席恩。我刚刚——被…被大伙儿轮了,操的我好舒服。”红着脸的狮子说着让人大脑发烫的话,却只是傻笑,“我是骚货…我已经上瘾了,想要大哥们的大肉棒玩烂我的小屄…我想…变成大哥们屌下的奴。请大家把我变成发臭的精壶…”
“欢…欢迎大家随时来肏我。”席恩屁股对着镜头,掰开臀瓣,那粘腻还在流精的雄屄一张一合,就像在呼吸的小嘴,“骚货狮子…等着大家的肉棒…”他插入了一根食指,“嗯啊…啊…”
“很好。”瑞莱蒙大加赞赏,“咔。收工。”拍摄结束了,而席恩仍忘情地跪在那里指奸着后穴,抠出一缕缕精液,丝毫不顾及周遭的环境。对他来说这已不是表演,而是渴望的生活。
“明天再来,你还有很多要学的。”瑞莱蒙命令着已忘情在肉欲里无法自拔的席恩,“穿好衣服回家,就当这里什么都没发生。好好锻炼你这身漂亮的肉体。但要记住,它唯一的好处就是能让操你的男人赏心悦目,你毕竟已经是一个供人使用的玩具,明白了吗?”
“是。”席恩呆呆地穿好了那身运动服,身上腥臭的淫液就这么被盖在了下面,染湿了片片,和汗味混合,散发出费洛蒙的熏腥。“我是男人的肉棒玩具。”
“不要被人发现你有多么淫荡,除非我让你那么做。你这么骚贱,一旦暴露,怕不是会被人们直接操到气绝,呵。”瑞莱蒙继续下令,“你的肉棒已经是个摆设了,我们明天会处理它,但我允许你好好与它玩个痛快。今晚,你要手淫自己的屌尽可能地射精,直到再也没法硬起来为止,好好珍惜这个机会,你以后可没多少机会碰他了,明白了吗?”
“是。”席恩兴奋地呼吸,露出少男特有的,对打飞机的浓烈兴趣,“我会尻到再也射不出来。”
“最后一件事,这是混合着壮阳药和春药的实验中药物,回归之水。他的副作用很多,可能让人上瘾,失去自制力,以及过于调动性渴望而把人变成欲望的贱奴,不过,我看你也无所谓。”瑞莱蒙将一个小瓶子交给席恩,后者将其如获珍宝地收进口袋,“它会将你的雄激素推到极限,使你臭的就像一头只知道留下气味占领地盘的野兽,也会毁掉你的力比多和费洛蒙分泌,把你变成一个淫乱白痴…你今天也亲身体验了它的作用。”
“是…它把我变成了这样…”席恩说,声音中却无悲哀,只有兴奋,“我…我喜欢这药。”
“你每天都要喝它,贱狗,想要的话,就乖乖替老子赚钱吧。”瑞莱蒙冷笑一声,为自己绝妙的计谋而窃喜。这下,这个笨狮子即便还清他们父亲的债,还会永世自愿为他干活了。
“是。”席恩的嘴角仍淌着口水,说道。
-\t埃里克之二
埃里克推开门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早已睡下,要不是知道哥哥没带钥匙,门铃急促他还以为是别人。睡眼惺忪的小狮子却见魁梧高大的哥哥撞了进来,急不可耐地甩下了身上的运动包。
“哥…这么晚了,你都去哪儿了。”埃里克揉着眼睛,却看哥哥大汗淋漓,而且…脸色很奇怪。
“没去哪儿,我…去休息了。”一向负责照顾自己的大哥,今天却很反常。他没有问弟弟是否吃了晚饭,也没有关心埃里克有没有完成功课。席恩看起来心神不宁,眼神闪烁,脸颊也红的厉害。更重要的是,哥哥的运动背心湿透了,却感觉不全是汗水…乳首高高挺了起来,连奶头的长度和裴蕾都看的一清二楚。
埃里克看着大哥今天福利满满的肌肉状态有些出神,而且闻到了空气中浓到刺鼻的雄臭:那是混合着汗水、荷尔蒙和青春期男孩熟悉的精液味。埃里克的脸红透了,不敢相信哥哥居然在户外打了飞机,还没擦干净。若是弟弟知道席恩刚刚经历了什么,怕是要昏厥过去。但狮子少年多少察觉到了违和感:哥哥身上似乎弥漫着不属于他自己的气味。
“哥…你身上…臭。”埃里克不知该怎么指出这尴尬的一点,毕竟有鼻子的人都嗅得到哥哥身上的精臭味,“先…先去洗把澡吧。”话虽这么说,埃里克忍不住猛吸一口气,他可不嫌臭。
不如说,哥哥的小迷弟,好的就是这一口。今天这气味可比鼻子凑袜子里闻还过瘾。
“不了。”席恩心思根本不在弟弟的话语上,他的胯部挺了挺,居然直接鼓起了大包,突兀地顶在埃里克的视线中,让小狮子咽下一大口唾沫。这是怎么了?!埃里克当然感激这种大饱眼福的机会,往常只有在哥哥撒尿的时候他才能幸运地观察到席恩天赋异禀的巨屌,可现在——席恩明显毫不遮掩地在他面前勃起了,这不是向来稳重的大哥会有的失态啊。
“大…大哥…”埃里克实在不好意思指出这件事,当做睁眼瞎地扯开话题,嗅着哥哥身上的雄性浓臭,自己的老二也无可救药地抬头,把睡裤支起帐篷,“你…就这么睡…?”
席恩不耐烦了,他露出獠牙,鬃毛立起,威风而又蛮横地将弟弟推在了墙壁上。那粗壮的大爪子把弟弟平坦的小胸口压的心脏狂跳:“大男人屁话怎么这么多,闪一边去!”
哥哥只有在埃里克不听话时才会扳下脸凶几句,可今天这像是发情期暴躁的态度…埃里克先是有些受伤,却感到脸颊发烫,小男生的肉棒翘的更高了。他好兴奋!不仅是因为哥哥身上浓郁的雄味让他神魂颠倒,更因为这前所未有的粗暴态度,让埃里克觉醒了更深的淫欲。
他好想被哥哥这样粗鲁地征服,看着比自己强壮、野蛮的兄长耀武扬威,把自己顶在墙上的霸道姿态。埃里克服从而又迷恋地呜咽了一声,喉结蠕动:“哥…哥…”
被弟弟这么叫唤,早已被打通淫窍的席恩觉察到了性欲的波动。他感受到弟弟的渴望,低头瞧见小埃里克高挺的肉棒凸起裤裆,坏笑了一下。
“臭小子,不是早上已经打过飞机了吗,怎么又硬了。男人的活儿都干不好,”用纯粹的蛮力把弟弟按在墙上提起,体格差的壮硕大哥迫近了,那咽下了大量精液的狮口在弟弟耳旁低语,呼出热风和淫气,扰乱着埃里克的心智:“怎么,要哥哥教你?”
“...哥…你今天…好——”埃里克已是很难再忍住,差点漏出心声,“好壮啊…”
“呵。”席恩加重了力道,狮爪的肉垫几乎要压进弟弟的肋骨里去,向来疼爱后辈的体育生平日不会那么粗暴,但现在驱使着大哥的,还有不顾一切的性欲。“你老哥我一直都是这么壮。”
埃里克呼吸急促,看大哥欺负人似的将他的脑袋压进腋窝。小狮子被迫把鼻子埋入哥哥的腋下,深嗅那浓烈的汗味。这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兄弟之间闹着玩的欺负场景,可狮子兄弟的下体都已傲然雄起,顶的裤子升起一大一小两个帐篷。因这玩闹而碰撞,甚至湿润的地方都顶在了一起,发出滋滋水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