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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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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啊呜呜呜——————”

荧的身体猛地绷直,整具胸腹在空的床上来回猛蹭,企图用多余的动作消解疼痛,床单被带出无数形状。

“呼——结束了,小荧,记得知错就改哦。”空长吁一口气,像是从某种奇怪的念忆里挣出,举起的剑还没落下,对妹妹轻松地说道。

但荧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双手不住地捂着屁股,脸埋在床单里呜咽出声,身体因啜泣不断地颤抖。

“小荧?!”

荧无力地跪伏在地上,双手捂住那红透了的臀面,眼中早已充斥着晶莹,宛如一轮金色的寂静蓝湖。

荧遮蔽的并非自己那禁忌诱人的穴道,那里方才已被自己的亲哥哥肆意侵犯和践踏得满是污浊。她遮挡着的,是自己疼痛无比的双臀。那双手要极力遮掩的赤色里,不仅有浮于表面的朱色轻淤,还有渗为液体的淋漓血红。像是做着,不属于小孩子的噩梦。

“不要……哥哥不要看……”

荧愈是按得用力,那血液便愈是狰狞地从指缝里析出,再也藏不住。空猛然望向手中的剑锋,那上面少了一寸皎白,多了一份鲜红。

当心魔足够凌厉时,竟真能伤人。

“对不起……

小荧、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

空慌了。

而荧用力挤了挤眼,眶内的寂静蓝湖,变得愈发晶莹。朦胧地望着哥哥无比自责又关切的眼神,像是得到了什么宝物一样破涕为笑。

妹妹小小的柔唇轻启,只道:

“没事的,哥哥,我不疼了。”

[newpage]入夜了。

今夜的月亮圆整皎洁,一如那天日光的艳阳高照。

浓厚的甜蜜,用丝丝犯下错误的微苦调和,以便铭记。

————空这样评价这段“惩罚仪式”中误伤妹妹的回忆。——确实饱含甜蜜,特别是和饱含苦涩的今日相比。

“好笨呐……那时候的我。”

天气很闷,其实是胸口很闷,毕竟尘歌壶里没有阴雨天。空站起身走向门外想透透气,却撞见了门口的荧,她靠在旁边的墙上,似是呆了很久的样子。

“荧?”

“哥……”

“荧是来找我的吗?”

“嗯……”荧尴尬地点点头,“想起了些小时候的事。”

“什么事呢?”

“就你白天说的那些……那些‘仪式’啊,”暗夜也藏不住荧微红的脸,那是空久久未曾见到的表情:“特别是一次我偷吃了蓝莓蛋糕 ,哥惩罚我的时候,还划伤了我的那次……”

“噢!!!”

多么巧合的巧合,又或者并不是巧合。

“哦哦那次啊哈哈……真是抱歉。”空假装自己才记起来一般憨笑一下。

“嗯……”

沉默良久。

“——不过我不会再伤害荧了,以后也不会。”

“是吗……”

“嗯。”

“我其实一直觉得……”荧指尖捻着自己的发梢,“擅自抛下空离开,让你伤心和追寻了那么久,是在伤害你,是很过分很过分的事情。所以——这或许依旧是牵强至极的理由,但请空惩罚我吧,就像小时候那样!”

空为妹妹态度的转变无比吃惊:“怎么突然……”

“因为——”荧把脖颈下的小辫紧张地扭曲着,纠缠在自己的食指上,反复无常,“因为怀旧好像是种,会让人心变得柔软的行为啊……”

妹妹又笑了,带着八分的真诚,两份的僵硬。空努力把这张笑脸,和那时破涕为笑的幼年妹妹重合在一起。

[newpage]空的房间内。

“那么,要我编一个什么,牵强的理由吗?”空很不好意思地捏着自己的脸。

“这个理由可不牵强……”荧坐在哥哥的床上,手撑在背后,双腿带着白色的长靴缓缓摇曳着,环顾着这个自己理应很熟悉,但并不熟悉的房间。“我的确很对不起哥。”

“我也是。”

“啊,哥你还好啦~”

“那么,荧这次打算多少下呢?”

“十八下吧。”荧低迷着眼,默默搅拌着回忆。

空只是发怔:“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嗯哼,那么,开始吧?”

“嗯。”

修长的手指向旁边一甩,熟练地摆出战斗的架势,荧却在空中滞住了:“还是用哥你的剑吧,我现在连剑都丢了……”

“嗯……抱歉……”

“这与空无关。”

“好吧。”

空将自己白天才擦拭过的剑唤出,等待荧褪下自己的白靴。那对太久未曾见到的双足,已从纯粹的幼嫩变得带有少女感的青涩。

“这可是真剑啊……虽说无锋,但是比木剑可要危险一些……”

“没事,我相信空,还有‘你不会再伤害我’的承诺。”

“……嗯。”

“派蒙呢?”

“在隔壁房间,她早就睡了吧……睡相跟猪一样,不用担心。”

“哈哈哈,和哥真是对可爱的伙伴呢。”

“也会是你的好伙伴哦。”

“嗯……”

荧撩起分为两瓣的裙摆,把它们分别挂在自己的胳膊上,然后缓缓褪下那略微轻盈而略宽的灯笼裤。荧裤腿穿过脚尖后,不知该何处安放,又不肯把如此贴身的私物放在哥哥的床上,索性直接丢在地上。

本来荧在趴下之前,还打算做些什么,但她先是瞄了一眼空,确认了哥哥的眼神,从中捞得一份信任和安心后,才像是遵循着某种过去的原则一般,尴尬地把最后的一件纯白的内裤也除下,和灯笼裤丢在一起。她交叉着双腿,尽可能让前腿配合着月夜的阴影挡住自己的蜜穴口,扭捏地趴在哥哥高高的床上,纤弱的双腿露在床沿外,双脚踩在自己的衣物上。

那足弓处好看的线条,把尽头没入灯笼裤的柔软织料中,不隐不现。又像是被用顶尖的丝绸承托起来的艺术品,放在托盘里供人观赏。

“哥……你别看了……”空别过头看到荧满脸的羞涩,偷瞄过来的不时眼神,竟还多了一份嗔怪。

“我不是……我只是……只是觉得荧长大了呢,脚能够到地板了。”尽管是废话,空还是打算说点什么来调节下气氛。

“那我是否可以说,哥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地天真可爱呢?”荧微笑着回应,似乎是空的话起到了作用。

“得了吧……我哪里有你可爱。”

“不……某种意义上说,我不是奉承,的确是这样的。”

“啊?”

“好啦,开始吧。”荧把裙子撩到两边。

“好。”我看着荧双手撑在胸边,趴在我床上的样子,感觉格外不可思议。明明白天我俩还是相顾难对言的状态,现在我的妹妹竟下半身一丝不挂地在我的房间里,等待着做如此私密的“惩罚”。

回忆、童年、怀旧,我反复重组、品味了下这三个词,它们当真是如此神奇的事物吗?

我望着荧,又不得不感叹一遍她的成长。那金色的湖眸中,除了小时候的惧怕和期待,还多了份独属于少萝的羞涩。

紧张地清了清嗓子,我握紧手中的无锋剑:

“那么,一。”

啪!

“呼——哈啊……”

久违的反作用力通过剑柄震颤到我整只手臂。气氛不知是从我起自己的剑,还是敲击发出巨响,又或是荧绷紧全身调整呼吸的那一刻开始,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现在的我不敢心急,只是等待她呼吸平稳了,再度挥下第二次。

“二。”

啪!

荧这次没有出声,只是轻颤了一下,把右手转而放到小腹的位置撑着。

“三。”

她又颤了一下,又或者说是,轻扭。不知是她久没受到过惩罚,还是长大了的我,力道已不自觉地变大了。但我不能随主观判断松懈力量,否则,荧口中的“幼稚仪式”就连最基本的形式都保不住了。

“四。”

“啊!”

荧这次很快就叫出声来,虽说饱含克制。她微微弓起右膝盖,想要分担一下乏力支撑身体的双肘,但也同样是包含克制地收了回去。

倒是玲珑的双足不断狠踏在地板上,踩进那灯笼裤的纤维里,又抬起来。那洁白的纤维反射着巧足的线条,又不时裹住巧足,或是给它俩蒙上一道阴影。

空盯着那里又发呆了好一会儿。

“五。”

“呜哼——”

已经很接近呜咽的声音从她的鼻腔里闷出。右手狼狈地捂向臀侧打算遮掩,却滞在中途的空中,又收了回去。我看向她手原本的目的地,那里已经染上了赤粉色。配合着依旧光滑如脂的臀面做基底,如今荧的身体,似乎开始能和幼年的回忆重合在一起了。

“六。”

“啊咳咳咳!!!”防线似要瓦解的绝叫终是化作了来自胸腔的阵阵闷哼。三分之一过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再像小时候那样,用宣告般的语气数着个数。不过比起荧游走在崩溃防线,却还要强撑着的颤栗,我报幕一般的平静口气,似乎显得更加不近人情。

我等了片刻,打算待荧作一下休整,再进行下一次。怎知对荧而言,预期的刑痛并未如期降临的不确定感,更加令她惶恐。

“七。”

可能正是因为这样,这一下对她来说极端剧烈。她不加掩饰地再度用右手遮盖住一边的臀侧,手掌比身体晃动得更加明显,宛如在说“求求哥哥,不要了。”

“把手拿开。”我轻轻地说,可能在荧听来,是无比冷漠的吧。

她没有动作。

“听话。”

而那只手,却依旧停留在那里。这种忤逆的行为,对我来说反倒是个良好的信号。在剧痛造成的刺激面前,荧那套故作冷漠疏远的伪装似乎瓦解了不少。

妹妹用手背遮盖住自己的屁股,却用手掌心面对着我。是示意我这次打手吗?行吧。

“八。”

啪!!!

巨大的声响把我都吓了一跳,我后悔了。

“呜啊啊啊啊啊!!!!!!”荧的防线终于崩溃了,讯刻将手收了回去,这一下想必深入她的掌骨,剧痛无比吧。但我想看荧嚎啕求饶的样子,这样虽然很过分,但总比她绷着态度要好吧?于是我乘胜追击。

“九!”

她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像是砧板上的鱼。

“错了吗?!!”我提出质问,希望能帮她开口说话,要是能说出来,一切都会变好的吧?

但荧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哭。

“十!”

她又把身体弹起来,弓住膝盖,把那双玲珑的小足晃荡到臀前,本能地想要用小腿抵挡。可这个是徒劳的啊,我怎么可能对这么可爱的一双脚下手呢?

“把脚拿开。”

她照做了。

“十一!”

“哈啊!痛啊!!别、别呜呜呜————”

失去所有下意识的防御方法,荧终于无可忍耐,暴泣而出。发丝被巨量汗水沾湿后散乱在脸上,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我已经不会解读她的眼神了,只是震惊于长大后第一次见到的,那是怎样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

还剩一下了。只消这一下,我就可以正正当当地让自己的妹妹,在我的怀中发泄一切情感。

“十二。”

结束了。

“啊啊啊啊啊————”是无比崩溃的哭喊,荧将脸完全埋在我的床单里,牙齿咬住棉絮,呜声厚重了几分。

我就站在那里,等她哭着,却不方便插话让她趴进我的怀里。

与幼年时期的小荧不同,少女梨花带雨的哭腔是难得一见的东西,矜持和自尊会让少女们把自己的真情实感隐藏在脸庞之下,又特别是现在和我隔了重重障壁的荧,哭泣甚至可以说是绝对不能够给别人看到的隐私秘密。

说来惭愧,我对荧露出这样一面的期待,就像想和她再次结合一样。

过了很久很久,也许月亮都悄然离去了几分,荧那娇软躯体能被照耀的部分在减少。

她终于抬起头,噙泪看着我。好笑的是,那眼神里满是疑惑。

“十二下了,”我不知该笑还是该怎么样,只是把剑放好坐下,摆摆手,“按照约定,你可以休息,让我安慰一下,免得你被……咳咳,打坏。”

“对哦!”

她破涕为笑,尴尬地揉了揉满是清涕的鼻翼:

“嗯。”

久违得,久违的,久违地,我的妹妹,终于又趴在我的怀里。涕泗横流的脸埋在我的腿间,想必裤子都脏糊成一团了吧哈哈。

我揉搓着荧的双臀,手感的确有所变化。儿时那份宛如泡沫般虚无缥缈的软糯幼嫩仅保留下来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少女的光滑细腻。荧的躯体不是极端的有此无彼,而是二者的混合,可以说是豆蔻之躯——可爱与青涩并驾齐驱的少萝之体。

可能肿痛和酸麻感过于强烈,我循着记忆的熟练按摩对她来说大概过于舒适了,荧竟配合着我的手,轻轻晃动着臀部。她的上半身也轻轻摇晃着,不知是刚才情绪崩溃的余韵,又或是,久违地在我怀里窃喜?

但是该死,我的思绪开始不正常了。

我知道,此时妹妹的下半身毫无遮掩,那打小就让我遐想过的蜜阜就贴在我的大腿边,只隔着我的裤子,或者说,只隔着双方的那一层矜持。

我不敢妄下定论小时候的荧和现在的荧,谁对我的吸引力更大。但很显然我的身体成熟了很多,反应也远比小时候敏感。当荧微微运动的娇躯突然停滞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尘柄顶到了妹妹身上。或许是那细嫩的脖颈?又或者是超绝可爱的脸蛋?我不知道,我不敢往下看。

就这样停滞了很久,荧似乎没有做出任何明确的反抗。我不禁开始回忆起儿时那次的桥段,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但或许又有不同。

那一次的妹妹,或许是出于对母亲教诲的刻板遵守,或许是出于对年幼者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又或者两者都有,拒绝了连当时的我也搞不明白的两性探索。

我长大了,长高了。现在荧趴在我怀里时,放下一点点矜持,瞟过视线,我就能窥见那在我梦忆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幽谷而无需有意偏过头。更令我震惊、乃至狂喜的是,那幽谷之上竟渗着点点清液,在月光的装饰下,宛如珍珠的项链。

我清楚那意味着什么,荧的脑瓜、肉体在渴求着什么。阻挡着我俩的,真的就是那一层脆弱的矜持了。

我好奇女孩子、好奇我可爱的亲妹妹含住我食指的感觉是如何温热,好奇把手指插入荧的蜜穴时,是怎样致密的包裹感;更甚者是,重新结合进她的身体,在疯狂的抽动中感受她的成长:她的身体、她的蜜穴是更加成熟性感了?还是更加可爱了呢?

要打破这层关系,就从重启小时候模糊掉记忆的探索开始吧?

我不敢去看荧的反应,但自认已有几成把握。早已机械重复许久的手掌,按摩的位置渐渐向下,直至中指无意间剐蹭到妹妹的蜜阜,让她僵硬许久的身体重新颤动了一下。

“唔……”

我能听见她的鼻息。改用食指的第二指节在其上来回滑动,逐渐增多的蜜液给了我插入的信心。

食指的第一指节没入了,回到了我童年的位置,我青春的起点。

大概,只伸进去了一个指节吧?湿热、温润,就像妹妹含着自己的手指。可是荧的口腔只在小时候,会含住她自己的手指,未曾含过我的,我很好奇,她一脸乖巧,像吃糖一样含住自己的食指的话,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甚至我还想知道,今夜,要是能让荧含住我的尘柄,品味我最禁忌的部分、再甚至,今夜我能让自己的尘柄代替手指,入侵她的蜜穴内,与她跳脱出兄妹的身份,紧紧结合,粉碎、成就、重组、融化从童年到青春的一切记忆……这份外来的好奇,已随着年龄的增长,化作一发不可收拾的欲望,催使我的食指更加大胆地探索进去。

“哥……不要……”

荧柔弱地抗拒着,不是因为无力,而是因为迷茫。

第二指节没入了。那是如此深沉的温柔蜜腔,每一寸的土地上都有无数褶皱和结构,第一次接触到女孩子的体内,还是我可爱的亲妹妹——仅是荧这样用下缘被动的按摩,就让我的尘柄愈发涨得发痛,想必也把荧顶得难受。

“空……不可以!”

伦理的羞耻心开始让荧发作,翻过身子要挣扎起身,我把她按住,只消再深入一点,片刻之后,当原初的欲望涌现得足够多时,她就能和小时候一样乖巧地任我摆布,共我一道蚕食童年的幻想和青春的迷茫了。

“听话!荧,乖乖听哥哥的话!”

小时候的妹妹多可爱啊,乖乖跟着自己走,即使有意见也闷着头不敢争辩,更不消说反抗了。

“听话!荧!听话!!!”

“——你这里不也是……也是湿的吗?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你只是害羞,也是天天幻想依偎在我怀里的吧?!”

但荧已不是年幼的荧,即使失去力量,她也凭借着油然而生的气势把心虚的我战胜,挣扎出我的怀抱,用褪下的灯笼裤胡乱地遮住下缘,眼泪前所未有得多。

失去掌控了。

我害怕了。

我竟然会不住地向后退。

但仅仅退了一只手掌的距离,我就触到了那把剑,那把能交给我“权柄”的剑,即使它已不再是属于妹妹的那把剑,但也依旧是能让我双手持握着,让可爱的荧乖乖伏在我的身下,柔弱地哭喊的剑。因为这把剑,我鼓起了最后的勇气:

“听话啊!你为什么不听话?我可是你哥哥啊!!!”

她也鼓起了勇气,因为愤怒,因为成长,她鼓起了最大的勇气,泪珠翻飞,用来反抗压制住她多年的血亲:

“你可是我哥哥啊!!!”

“对啊!!你可是我哥哥啊!!!”

你可是我哥哥啊……

我可是她哥哥啊……

我说不出话了,我竟被从小用来发号施令的金牌击倒。这个身份的权威,想必从此刻开始,已经化作僵灰了吧。

我站起身,离开月光,走到一旁的阴影里,好藏住我的泪。荧一开始就退错了方向,只能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椎心泣血,如果能退到门口,想必早就仓皇而逃,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newpage]“哥……”

“嗯……”我发出的第一声就带着呜咽,只好不做声。

“继续吧,惩罚。”

“惩罚……呵呵,惩罚谁呢?”

“你只管把没做完的事做完。”

找件事情做,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不然我们可能就这样僵持到明早派蒙醒来找我们。

“十……十几?”

“十三。”

“好,十三。”

我狼狈地挥下剑,击打的反作用力差点没把剑震掉。荧带着泪眼,眼神有些带着内疚的诧异。

“对不起……”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十四。”

荧只是闷哼一声。在情绪刺激的余韵下,恐怕对身体痛楚的感知会弱很多吧。

倒是冷静下来后,感觉整个身子都在发麻,腿也在打颤,沾满浑身的汗液蒸发,冷得发抖。

“十五。”

啪!

荧是讨厌我打小开始的愚蠢、自以为是,对她爱发号施令吗?还是只是说她是传统的女孩子?又或者是怕我俩爱情的发酵,会对旅行造成什么影响?又或者难道……

“十六。”

啪!!!

还剩两下了,我足够用力的话,能否再度崩溃她的理智,让她重回小鸟依人的状态,在再一次的温存后重归于好呢?即使……不再去占有她的身体也好。

“十七。”

啪!!!

事情好像回到了几十分钟前了,隔着我们的只是一份矜持……或者是羞涩。只要我能放下矜持,去跟妹妹诚心诚意道歉的话,我是真的无比真诚的,打小活在她的纵容和温柔里自我麻醉,然后居然对自己的妹妹有想法……

要不……再看看这“惩罚”能不能重新让她依人软弱起来?最后一下再重一点。

——还是道歉吧!

“十八……”

啪!!!!!

“对不起!”我一把扔掉剑,从身后环住荧的脖子,紧紧地抱着她。

“啊!!!”她不安地大叫。

“——我把你的温柔和纵容当作对你随意使用的权柄,我把你最谓为禁忌的东西当作成天幻想的对象,我——”

我话还没说完,却被荧用肩膀闷力顶开。

荧还跪在我的床上,双手捂住那红透了的臀面,那双手不堪遮盖,但也没有意遮掩的赤色里,触目惊心的腥红液体四处淋漓。我看向我的剑,还有我肚子上的衣物,那里全是……

血。

“对不起……”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不会再伤害她了。结果现在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啊。

“对不起……”

我还想道歉。我不敢道歉。

说得越多,我越像个出尔反尔的小人,可不说的话……

我只是站着,嗫喏着,身体似乎都害怕地佝偻了下来。

而荧呢?她眼中早已充斥着晶莹,可在那轮金色的寂静蓝湖上,多了月黑风高才会有的一层阴翳。像是做着,小孩子时候的噩梦。

“对不起……”

她站起身,把灯笼裤和内裤揉成一团抱着,无比谨慎地遮住自己惹人怜爱的身体。

柔唇轻启,只道:

“没事的,哥,我不痛了。”

未擦肩而从我身畔走过,我目送她的身影走出门外,步入走廊的黑色里,她屁股上的伤口似乎不是特别严重。但她总有一处,在滴血。

仿佛天崩地裂,仿佛无事发生。

[newpage]空瘫在床上,手里握着他自己的无锋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剑锋上荧的血,才不算亵渎。

荧用善解人意中的温柔和情感复杂下的纵容,给空捏了一把独属于兄妹之间的权柄,让哥哥妄以为能支配妹妹的一切,占有她的全部,甚至是身体、自由和尊严。

空现在觉得,明朝荧会怎么对待自己,甚至明朝荧是否还在这里,其中的任何一种可能性,都是自己不配去设想的了。

“我自一开始就在钻研一个错误的问题,哪里配求得一个正确的答案呢?”

他望着无锋剑,又想起荧丢掉的那把剑。可笑啊,两把都沾了无数敌人的血,甚至沾了荧的血,唯独没有自己的。

于是,新的惩罚开始了。

懦弱的蛆虫不敢、不配去惩罚任何人,就只敢把锋芒朝向自己。无锋剑不太锋利,所以很是费事,形成伤口的过程阻碍甚多,反倒是比干脆利落下去更加疼痛。

血液从左臂点点渗出。蛆虫真是软弱啊,连伤口都不敢割得太深。血珠们团结了好久,才凝结成一滴,随后越来越多。

这点事都扭扭捏捏,伤害亲妹妹时的无所畏惧哪里去了?重来。

深吸一口气,在一旁新的地方再次划开,这次能观察到肌肤绽开的过程,先是很白很白的组织初见天日,然后被鲜艳得不真实的粉红液体浸没。上一处的痕迹终于开始灼痛了。

不够利落,再来。

蛆虫一次都没有看清荧的伤口是怎么出现的,但他至少能看清自己的了。

再来。

痛啊。蛆虫用自己的右掌心狠狠蹂躏着审判的痕迹,把那份虐心病态地扩大着,体肤的伤苦不知何时平衡得了内心的不平?

他举起自己的剑,于是,新的惩罚又开始了。与荧的不一样,属于空的惩罚,重要的就是“惩罚”本身。

啪!!!

啪!!!

死寂的房间内,一阵阵敲打声,或高或低地浮现。

尘歌壶的世界里没有阴天,没有甘霖。空把手攥成一个拳头,任由它滴下,又任由它滑落脸颊。

那团浊红,那滴清明,点打在地板上,形成两团亲密无间的阴影,永不分离,那是尘歌壶里的第一和第二朵雨云。

暴力或许是阳光美好途中的调味剂,但它永远成为不了风雨泥泞路上的救世主。

(完?)

★★★★★★★★★★

大概。这也是第一篇需要赞助的文章,价格算是初次试水,图走量,不敢定高,所以期待一下大家的反馈(⋟﹏⋞),感谢有意的读者大佬支持>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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