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荧之空,独厢梦(2/2)
空管不了这些,只是强势地把妹妹的唇再次吞下。
以无比亲密的方式重逢,腔里的津液混杂着搅动,把淫靡的气味抹得均匀。
吻毕,空顾不得解开身体的其他部位,唯一可活动的双手托着荧的双臂。在没了冲动的驱使下,任由空审视的荧,竟然陷入无比的羞涩。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虽然顺了自己一开始的意。但是自己……居然是船到桥头才会真正害羞的类型啊。
荧的衣物比空的要轻巧许多,在同等洁白的月光暧昧的映射下,宛如薄纱。在空克制中饱含急切的动作下,胸前美丽的肌肤一丝丝暴露出来。她斜靠在床头的软垫上,修长的粉颈后,是两条轻巧的缎带。此刻空脑子里想的不是往日清风吹过,缎带伴随着荧的飘逸姿态,而是如果他们能有幸一起度过下一个节日,荧是否会把这对缎带换成礼品带一般的式样,绑成蝴蝶结,再像今日捆住哥哥一样捆住自己,把自己送到哥哥的床边。
当对上荧跳脱的眼神时,空才意识到方才自己的眼光有多么火热。他顺着荧的翦水双瞳,往她的视线方向看去。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双腿,被洁白的靴筒覆盖住一部分,露出一半秀红的肌肤,宛如缠绕着月光。
“混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荧还想接着说什么,但发现自己已经语无伦次了,只得结结巴巴地吐出:“你就、你就当我这是呈给你的礼物不就行——还看什么看!”
“……”
“那你……”荧又收回目光,试探性地问道:“喜、喜欢吗?“
“不喜欢。“
“诶?“
“所以我要把你拆掉!“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空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他把荧颈环下的扣子解开,扯出两根胸口衣带的一根,绕着缠绕着身体的方向反向旋转,整个上身的裙衣遍徐徐松驰。
尽管绳索的束缚还让身体有着些许疼痛。空大气也不敢喘的沿着荧姣美的背部曲线,小心翼翼的向着初具规模的双峰移动,直至罩上那丰润的浑圆。
软衣下的娇美身体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让充满弹性的乳房把这紧张传达给了空的双手,他温柔的抚摸着,压抑着自己的紧张。
“空?“
“嗯?“
“要我把你身上的绳子解开吗?“
”不用了哦,你想惩罚,就任你惩罚吧。“\t
借着说话的机会,荧本能想要遮掩自己胸前的双手,垂着头不敢看空的脸。
不满足于被睡衣阻隔,空试探着抓住荧的颈环用力一扯。荧战栗了一下,身体后缩着躲避。
“你干嘛!”
“离我近一点哦~妹妹殿下~“
被欲望占据头脑的空仿佛变了一个人,宛如白日对丘丘人颐指气使的“殿下“,他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也将这称呼赋予给了荧。他反复抚摸着妹妹锁骨之下的位置,那一片撩人的白皙、那滑腻的肌肤仿佛有摄人的吸力。
荧渐渐开始发出低低的娇喘,她也解开了哥哥的围巾,胸甲则完全扔到一边,仿佛要寻求什么慰藉一样,一双柔荑不自觉地沿着他结实的肌理游走起来。
“我的妹妹原来这么美……”空在她耳边赞叹着,他吻上她的颈环,用嘴把另一根衣带解开,然后不断地在那玉颈上印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发出含糊的呻吟,荧的头向后仰起,应和着他的啃咬,完全不知所措的任他摆布着。
“荧还来吗?就像刚才那样?“
下身的玉柱又开始肿胀得发痛,他拉着她的手向下引导着。拉开裤链,把她的小手引导到自己勃起的肉棒上,瑟缩了一下之后,温热的手心包围上了火热的肉棒,但荧陶醉在空的爱抚之中,早已不知所措地,仅仅是把手置于那里。
而空这边,已经试探着开始向神秘的溪谷前进,他紧张的一点点沿着娇嫩的肌肤摸索着。
像是预告正式的攻势一般,空拥住了美丽柔软的娇躯,温香软玉在怀,让他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一样。柔和的背部曲线完美的契合在他的怀抱中,滑腻的肌肤带着一些紧张的微汗,他情不自禁的把她拥得更紧,彻底扯下裤子,勃起的火热欲望恰好夹在随之后挺的臀峰中间。
像是被烫到一样,她瑟缩了一下,为了放松她的紧绷,他温柔的在她的颈侧蜻蜓点水一样的吻着,不时地轻触敏感的耳珠。努力的克制住心里那要插入的冲动,他按照之前通过各种渠道了解的方法耐心的爱抚着,一只手先是在背部,然后到腰部,在逐渐下移着一点点移动向更加敏感的区域。
“空,我好怕……”她低声说,修长的粉腿并拢蜷起,像是要躲避即将探到臀部的大手。
空心里已经紧张得快要爆炸,虽然用手演习过无数次,但真正上阵冲锋时仅仅是这少女肌肤柔嫩的触感就快要让他爆炸,因为曲起的双腿,翘挺的臀峰自然的紧绷,仅仅是微微挪动的臀尖磨擦过炽热的龟头,就让他心里一阵舒爽。不要慌,他一遍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慌,但脑海还是一片空白,只有被本能支配的手开始在柔软丰满的臀肉上揉搓,并试探着靠近股间神秘的花园。
“空……请……请温柔点。”小鹿一样低吟,她有些紧张的回手抓住他的手腕,因为那手指已经若有若无的在碰触她花丛中最柔嫩的花瓣。
“我会的。”他干涩的回应,努力克制着下面的手向里更进一步的冲动,停在原地贴住她大腿内侧火热的肌肤,温柔的爱抚着,上面的手穿过她的腋下,一面拥吻着她的后颈,一面小心翼翼的移向圣洁的双峰。
她的手扣住了他的,然后犹豫着松开。得到了信号,他不再迟疑的一把罩住了柔软娇嫩的微乳,充满弹性的饱满乳球磁石一样吸引着他的手心,乳蕾在手心的揉搓之前早已变得硬挺。
乳尖的火热逐渐传达到她小腹深处,与大腿内侧被爱抚的敏感肌肤传来的快感一起汇聚向花园深处,她羞涩的并拢双腿,微微扭动身体,却仍然无法阻止那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缓缓地向外流出,“空……我好热。”
从她背后神过头去,他沿着她的耳后一直吻向渴望的红唇,她挪了下身子,侧头回应着,两人的唇舌绞缠在一起,他吸吮着她柔滑的丁香,听着她动人的鼻音,下体的火热再也按捺不住。
“空……”她轻喊着他的名字,然后翻过了身子,紧并的双腿羞涩的微微分开了一点,她伸手轻轻地握住他膨胀到最大的肉棒,把头侧到一边,无声地暗示着。
他喘着气,调整好跪坐的姿势。她娇呼一声想缩起身子,修长的双腿却被他用双手坚定的拉开,“荧,让我好好看看你,我的妹妹……”
她的双手不自觉想遮住身体的什么,却发现哪里都想遮,遮哪里都没用。只期望温柔的月光能唤来阴影,替她保全自己的羞耻心。
本来如皎月一般洁白的肌肤,现在因为情潮和汗水而泛着粉红色的光泽,本来娇软的乳头,现在因为愉悦和期待而骄傲的挺立着,本来紧闭的神秘花园,现在因为决心和爱稍稍的打开了宫门。他的视线一路向下,最后牢牢地锁住双股之间那泛着隐隐水光的一抹粉嫩。
侵入……占有……结合……一连串的指令完全不经过大脑的下达,他覆上她的身子,像是完全被本能支配一样,用坚硬的肉棒不停的在她的耻丘上顶着,但毫无经验之下,却怎么也寻不到销魂的入口。
荧无言地用双手撑住空的肩膀,稍微把臀部抬起,火热的龟头在她腿间顶来顶去,顶的她浑身发软,撞上她阴核的那几下,更是让她浑身一阵颤抖。她低下头,看空忙乱得满脸汗水,吞了口口水,咬着下唇伸出小手,用两个手指夹住肉棒,羞涩的引导到自己的阴道口外。那里虽然称不上完全湿润,但也有丝丝爱液润滑了紧闭的阴门。
龟头紧顶着那粉嫩的一团中的凹陷,柔软温热的私处几乎让他就这么射了出来。他连忙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她身边用力向里一顶,只觉自己的龟头猛地刺进荧身体之中,热乎乎的嫩肉紧紧地把它套住,柔软湿润,还不停的蠕动收缩,吮的他浑身发麻。
荧却惨白了小脸,双手撑住他的胸膛,颤声说道:“空,别……别这么用力,我……我好痛。”
他已经箭在弦上,绷紧的肉棒几乎支配了他的身体,直想往那柔软的阴道深处用力的钻挤进去,然后在那远不是双手可以模拟的快美中畅快的抽插。
“嗯。”他答应着,一边调整力度和方向。却在调整方向的过程中,肩部承受的力量突然消失大半,龟头前端传来什么被撑开刺穿的感觉,然后是快速穿过无数重幽谷的极限畅快,温热的液体沿着被破开的地方渗了出来,而她则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泪眼婆娑。
“荧,你……“空难以置信地看着屏息直接坐下的妹妹,不知该表达懊悔或者怜惜。
“占有对方的事,终究是我领先了哦……“荧抿着嘴轻笑,从紧咬的牙关中吐露而出。
他忍住冲动停下动作,阴道内的嫩肉紧紧推挤着肉棒,随着她胸膛的起伏呼吸一样收缩着,即使不做抽插,也依然比荧口中所言,自己往日自慰的时候要爽快太多。
这么僵持了片刻,两人的赤裸身体上都布满了晶亮的汗水,尤其是空,忍的十分辛苦。
“空……你……很难受么……”荧水盈盈的望着他,有些抱歉的样子。
空傻呵呵的笑了笑,摸着她的脸说:“是我弄痛你了,我忍耐一下是应该的。看你痛得那么厉害,我心里也不舒服。”
她咬住嘴唇挪了下身子,紧夹着肉棒的阴道随着她的移动磨擦着肉茎,她痛的呻吟了一声,低声说:“空……不那么痛了,只是……只是胀胀的好难受,好像肚子里长了什么东西一样……你……动吧……”
她天真疑惑的表情说不出的淫靡,让他更加冲动,那一声动吧更是让他如蒙大赦,当下毫不犹豫地一振腰杆,把忍耐已久的肉棒深深推进了荧阴道深处,一直顶到最深处那一团绵软的嫩肉才停下来。
荧发出小猫一般的呜咽,双手一下子紧紧地攥住了床单,膣内的肌肉第一次接触到陌生的来客,既痛又兴奋的包裹了上去。
“小荧……哈啊……哈啊……你的下面……好紧,太……太舒服了……”仿佛有无数吸盘附在阴茎上一样,艰难的抽送了两下,射精的冲动就直传到脊髓尾根。
荧偏着头羞红了脸,除了鼻翼不时的娇哼,一言不发。
耳边是酥酥柔柔的喘息呻吟,身下是柔软美丽的爱人娇躯,胯下的快感被心理上的满足成倍放大,空再也忍耐不住,腰后一阵电流一样的快感驱使他做最后的加速。他连忙紧紧地抱住了荧的裸体,腰和臀尽力突破绳索的限制上下窜动,手扶着荧的臀,感受她乖巧的配合,应着自己的节律用力起伏。
空感觉绳索的限制变的愈发猛烈,却又薄弱。勒住的肌肉无不更加兴奋地跳动,被束缚的疼痛随着自己大起大合的动作逐渐加深,与脑海中的快感结合,调和成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空¬——“
“嗯!荧……”
“终于能和空紧紧地重逢了啊啊啊啊——”
凌上绝顶的最后时刻,空深深地顶入荧娇嫩的阴道尽头,大量的喷射着炽热的精液,去标记那从未被人侵入过的领地,给直属于他俩的幸福染上新的颜色。
在那愉悦的绝顶高潮中,荧紧闭双眼,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拥住空,而空死死堵住荧的软唇,在身心一同窒息的潮浪中,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一片空白……
交合的余韵带来的柔腻幻梦之余,则是被童话般的蜜糖注入。荧打算再试一次,借这个机会:
“空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实情吗?你经历了什么?你、还有你说的什么别人,在等待着我的什么?我们可是这世上最深的羁绊,有什么不能一起去面对的呢? “
空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捋捋荧头顶立起的一撮金色发丝。荧不打算追问了,在绝对信任的人面前,她不需要执着于得知任何真相,他坚持要独立背负的,就由他背负吧。
“其实,我们早已在一起面对了哦。”
“是吗。”荧替空解开绳子,这让他感到无比意外。“那……能给你自己放个假吗,哪怕就是逃避的性质也好,陪陪我,就我们俩、我们两个‘人‘,不要再管什么身外之事,好吗?”
空默默地看着荧。
“不。”
“噢……”
“把药喝了,我就答应你。“
“噗哧——”
[newpage]后来的几天,荧已经不记得是几天了。每一天都是精巧玲珑的甜点,融得很快、蜜得短暂。她俩为避人耳目,绕开了人烟繁多的蒙德和璃月城。倒是派蒙最近很茫然。唐突出现的“哥哥“,抢占了旅行者的注意力。话说的少了,好吃的倒是前所未有地变多了。她不知是该一个劲地高兴,还是生闷气。
摘星崖边最近见不到别的情侣了,空荧俩可以毫无顾虑地徜徉着。
“空,我跟你说哦,以前我在这一带的时候,每晚都有对情侣在这儿。“
“是吗,热恋的人是这样的。“空点点荧的鼻子,她正靠在他肩旁。
“而且而且!后面永远藏着一个男人!“
“第三者??“
“不是,好像是管家还是保镖哈哈哈哈——“
身后的派蒙可不想当“保镖“,立马退得远远的。
某一个白天,荧真的在果酒湖把空的脚印踩了个遍,只不过空这次坚持要和荧并行,于是荧只得回头重新踩了一遍。
“可是……你真的能认得出哪些是我的吗?”空捧起荧的靴子,替她倒掉里面的泥沙。他假装不经意地瞟向她的玉足,那对和它们的主人一样娇嫩可爱,指甲上泛起的光泽,不知是反射自太阳,还是倒映着果酒湖。
“好啊,那我再去踩一遍!”
“诶你别——”
“你不准动!不然我踩第三遍!”
“对不起!”
于是空伫立凝望,荧越走越远,平静的湖面就看不到她的倒影了。于是他笑眯眯地看回本人,那对飘带轻轻巧巧,应着主人任性的喊声,喊给自己听的:
“一——、二——、三——“
有时她累了索性不喊,有时候又有气无力。
“多少步了啊————“空喊回去。
“不知道!!但是,你的腿真的比我长诶————“
派蒙前所未有地瞪大双眼,因为她所认识的旅行者正前所未有地“娇滴滴“。
夕阳把荧的剪影拉得更长。
后来荧的感冒加重,她依稀记得自己头昏脑胀的感觉,嗓子里满是灼痛。她能恍惚看见空给自己喂药,坐在自己床边的小板凳旁,用那澄澈的金色眸子注视着自己,不时抚住自己的头,或者睡在自己身旁。
她似乎还能听见哥哥轻轻地用鼻翼剐蹭着自己的鼻翼,吻住自己的额头,向自己道别。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她好像真切地听见了,但不知为何,没有起身。
当她睁眼时,派蒙大大的脑袋挡住了自己面前的空气,小巧的手心按着自己的额头,传来的体温稍稍加热了窗外直吹而来微风的冰凉。
“你似乎状况好多了嘛!“
“是吗……“荧缓缓坐起身,适应着光线。期待最先见到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这里了。
派蒙飘到桌子旁,把喝光了药的杯子放下:
“昨晚的蜜酱胡萝卜煎肉,糖好像放太多了呢!“
荧听着一愣。
“诶,旅行者你怎么了?“派蒙缓缓地飘过来,把手贴上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啊,是脑子病坏掉了吗?“派蒙又抓住她的脑袋使劲摇晃。
“好啦……吃了药睡一觉就已经好啦。“荧把派蒙抱开,”不过小派蒙居然有不喜欢吃糖的一天?“
“也不是啦~就是放太多了嘛!”派蒙叉起腰,“那谁说过:‘过分的热情反而会招致别人的讨厌’,这不就是一个道理嘛!“
“派蒙也成了会引经据典的学者了?“
“哼哼,一直都是哦!“
荧便接着发呆,派蒙见她无言,便也默默靠在一边。
昨晚、大餐、派蒙、太甜的蜜酱。原来是自己毛病又犯了吗。但不知为何,怅然若失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
今上午的阳光,真的就只是阳光。不热、不暗、不灼,只是荧无力地瘫在枕上太久,照得她的瞳孔一阵昏眩,于是她便又沉沉睡去。
“……好心当成驴肝肺是吧?”
“不行、不行,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放的糖太多,做饭还得让旅行者来!”
“嘘——你把她吵醒啦!”
其实不是被吵醒,而是那另一道熟悉的声线把荧勾出的梦乡。
睁开双眼,视线缓缓移开天花板,循着那方向,满怀期待地寻找。空的背影正扯住派蒙的头冠,一边比着噤声的手势,一边看着荧这边。
“是空啊……和你约定分开的日子是——”
“就是今天哦。”
“那……”荧努力装出释然的笑,“你手里的是?”
“你后几天的药,还有——胡萝卜和肉。”
“你不走了吗?!“
“‘乐不思蜀‘,听说过吧?走一步看一步咯。“空露出神秘莫测的表情,”我来做饭。“
“——不行!食材珍贵,我要旅行者来!“派蒙一把夺过空的袋子,扯着他的头发。
“没事,我命令他,不准多放糖。“荧扶起身,,侧脸贴到他的怀里。“他敢违抗吗?”
空兜了兜舌头,蹦出的称呼让荧回想起上次温存的时候,脸灼如锅炉。
“是!妹妹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