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暑假、幼萝、沦为小偷的我。 (下)(2/2)
真的。
我是怎么想的?
她再聪明、再任性,也只是个小孩子,走远了就会迷路,迷路了就只会哭。但她再软弱也会守住与我的约定,宁可风餐露宿也不让我承担任何风险。
而我一边想永远把她当个小萝莉对待,奢求她永远也长不大,一边却把她当成个媚俗的大人恶意揣摩,用我卑陋的价值观消解她的纯洁。
“可我哪里配呢,我只是把你抢走的一个强奸犯,整天就想着你的身子……”
「但你是我的老爸啊!不是我的爸爸,但也不是完完全全的坏人,就是我的老爸啊……」
“嗯……”
又是那样的感觉呢。
「我乞求老爸你原谅我可以吗?求求你了……至少回答我一下,不原谅的话就把我赶出去,你不要这个样子……」
我并不是完全被她否定的存在。被她认同的喜悦、失而复得的欣慰、对她情绪复杂的忧愁,各种感情在此刻达到了完美的平衡,我无法向自己解释清楚,自己的心情究竟属于哪一种。
这大概就是,五味杂陈吧。
“那我也能乞求你一下吗?”
「什么……」
“乞求佳君你给我一个吻,你不答应我就跪着求你——”
“我这两天总在怀念你哭和你笑的时候。我不是在、不是又在想和你做那些龌龊的事,相信我。我这两天一直在反思你和我的关系,我不是你的主人、你的丈夫、或者你的爸爸。但又或者……应该介于其中。我找不出一种说辞去描述这个答案……”
“——但我知道你每次甜甜地吻我的时候,那种答案,就已经蕴藏在里面了。”
“所以,老爸我乞求佳君你吻我好吗?施舍我一个……我想念了很久很久了……”
而佳君呢?
她又扬起两只小手,一只又化作拳头,狠狠砸在我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拍掉我的酒瓶。一声巨响,酒瓶玻璃在床边碎了一地,大量清澈的液体与那些玻璃相拥,发出浓烈的气息。
她坐在我身上,额头和我抵在一起,捧住我的后脑勺,双手任性地撕扯着我的头发。
「又喝酒啊老爸,你个混蛋……」
她恨恨地骂我,
但是她答应了。
她的吻带着一种撕裂了什么的痛楚,带着发泄性质的激烈,以一种要把我的呼吸全部堵死的势头,死死地抵在我的嘴上。我像个牧民一样,安抚着耍起性子的小羊羔,用大她几倍的舌头,尽可能团住她那乱窜丁香的所有去向,要她乖乖地待在羊圈里,安顿下来。
我嘴中的恶臭酒气一定也蔓延进了她的呼吸道中,但在猛烈得多的感情洪流下,对气味的厌恶完全不值一提。我的安抚很快起了作用,她撕扯我的头发的双手渐渐松弛下来,开始环住我的后颈,用鼻音回应着我的努力。
「嗯、嗯、嗯呜——」
我将她搂紧,却又不敢搂得太紧,而她毫无顾忌地把她对我的依赖表现在搂抱我的力道之上。甚至双腿也习惯性地绕在我的后腰,将我缠住。在那一刻,我的男性冲动喷涌复苏了一下。
「唔!呜呜!!」
终是归属于我的小羊羔啊,即便带着多么愤恨的气势,最终还是被我的温柔化解下来。气短的她也率先败下阵来,用鼻息的声音向我求饶。我这回不敢造次,乖乖地将她放开。
「呼——」
她抽离出来,娇躯比之前软了太多了。眼里噙满了泪,泪水在眼眶里汇集成对我的幽怨,流露到眼角渗出时,却又泛成了幸福的泪光。
“佳君,我……”
我想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提下去。而她与我长久的羁绊里,早已对我的一举一动深了于心。她带着点点的不情愿把头扭到一边:
「就这一次哦……」
“嗯!”
佳君的妥协令我动容,我怀着深情撩开她的学生制服短裙,略微湿润的幼嫩蜜穴竟就直接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这才想起,之前只给佳君准备过两条内裤,只允许她经期的时候穿上,平常被我变态地存放在我的房间里。这么说来,佳君这两天竟然维持着这样危险的状态,在外面东奔西走、风餐露宿吗?看来我失职的地方,还有很多呢。
我不想再玩弄她,没有进行任何多余的步骤,我只是撩起她显短的水手服,手掌伸进她的腰肢摩挲和扶住,便亮出我勃立的阳根。佳君很听话地跪立起身子,白色长筒袜在膝盖的转角处褶起数道皱,她任由我轻柔地缓缓没入头部,再乖巧地缓缓控制着娇躯沉下去,一点点吃进我的硕大。
「嘶……呜……」
近一个月久违的结合,佳君和我都舒爽地倒吸一口气。
她面色里的潮红比以往都要明显许多,似乎是我刚酗酒后,将酒精通过吻和呼吸传递给了她,让因为年幼,酒量敏感到可怕的她,身体很快出现了反应。
我珍重地把手伸进她的水手服下,感受着潮红而发烫的身体,缓缓地动起了腰。
「呜嗯……」
「又在、、里、里面、这样……」
我闭眼细细品味着这股惊人的畅快,与和佳君无数次的交欢的回忆相重叠。尽管对于快感本身的感觉已经陌生了一些,但佳君内部的紧密构造,依旧是我熟悉的形状。
是啊,佳君是属于我的小萝莉,她的一切,她的心她的身体,怎么会轻易地交给别人呢?我带着欣慰与久违的熟悉感,维持着原本的速度,却加大了抽插的力道。
「啊!呜!噫!」
「老爸!老爸……」
“嗯?”我回应她的呼唤。
「原谅我……原谅我的任性,好吗?」她向我索吻。
“当然啦!!我的乖女儿……”
可能是太久没和我做过了,也有可能的情绪的推波助澜过于明显,佳君这次的高潮来得太快,蜜穴的通道几乎是抽搐式地连续收窄,撩拨、煽动起我的本能,逼迫我加快重重抽插的力道。
“啊啊啊!佳君!!”
她的双腿开始发出更大的力道,淋漓的香汗沾湿了白丝的袜面。我扶住她滑嫩的绝对领域,和她的节奏相互配合,努力将每一次通向最里子宫口的顶撞加到极致。
「老爸!老爸!老爸原谅我了……呜噫噫噫噫————」
“啊啊啊佳君!我的乖女儿,我可爱的小佳君——”
在即将凌上绝顶的前一刻,一丝理智提醒着我,她已经是来了初潮,会怀上身孕的小大人了。
“佳君!佳君!可以让老爸……射在里面吗?就这一次。”
「哼…随、随便你啦啊啊……之后、还要…履行约定呀啊啊啊啊——」
得到允许的我立刻变得无比狂躁,最后的几次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几乎要把佳君顶到昏厥。
「老爸呜呜呜————」
“佳君!佳君啊啊啊——”
喷射的一瞬间,我将阳根狠狠地杵进她的子宫口,抓握住她的身体来回剐蹭,给予龟头充分的按摩和刺激,想要把自己的欲望播撒在她的每一个角落。
爱的结晶很快从交媾的边沿渗出,从竖立的阳根上滑落下来。我有些后怕地连忙横抱起她,将她带到浴室里,调好水温后便用喷头冲洗着她的蜜穴,手指伸进其中仔细抠弄。
「呜、呜、呜、」
佳君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水流对蜜唇和阴蒂的冲击还让她的身子有节奏地娇颤连连……
而久违的释放消耗了我全部的精力,加上酒精的作用,我强忍着倦意洗净佳君的身子,就把她抱回了床上,搂着她进入了梦乡。
“唔…佳君?”醒来的时候天色已黑,我呼唤着佳君的名字,生怕她再次离开。
「老爸。」
佳君正蹲在床边,收拾着地上的玻璃渣和酒液。
我发觉头顶有一个湿毛巾,虽然热量散去了大半,但依旧是温热的。
「虽然有些晚了,不过老爸还是把药喝了吧。」
她端来一杯晾好的温水,和不知道哪里买的感冒药交给我,我尽数吞下。
“谢谢。”
「所以…」她拘谨地站在一旁,双手羞涩地交叠在身前,看起来又意外地有些端庄,活像个萝莉女仆,「老爸能原谅我吗?」
“我之前不是答应了吗,和你那个的时候……”
「那不算!」
“那当然啦,老爸原谅你了,”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有什么不能包容你的呢?”
佳君过来轻轻地抱住我,又略俏皮地点吻了我一下。
「那……老爸的承诺,还作数吗?」
“……当然啦。”
原来她还记得啊……
我悻悻地从她的床上站起来:“我这就回我的房间。”
「对不起,老爸……」她接过我手里的杯子和药的包装,走向厨房,「我还偷了你的钱……不过只用了一点点!它们在我的旅行箱里。」
“嗯。”
这晚睡得无比安详。但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发觉往日总被我搂着的娇小身影不存在的时候,还是无比地失落。不和佳君同床,不仅意味着不能向她求欢,甚至连随时抚摸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事情果然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发展了起来,我的欲火在上次久违的释放之后,依旧没停止继续累积。倒不如说,在长久的忍耐并终于尝到一次佳君的甜美滋味后,我就更迫切地开始盼望着下一次了,下缘里的欲火也因此总是更迫切地用它的火舌撩拨我的小腹。
如果说之前只是不断地被佳君身体的各个部位吸引走注意力的话,现在则更会在夜晚做着和佳君的春梦。有的是纯粹野性的释放,把她狠狠压在身下,变换着姿势一味倾泻我的欲火;有的是和她过去的回忆,把被困在箱子里的她释放出来后,她浑身香汗向我软糯地道歉,主动地迎合着我。
那一幕的梦我做了很多次,甚至有时连午觉都会。我总会将她道歉的模样和她离家出走回来后的那天相混淆,于是那久远的回忆,就更让我有了想要把欲望付诸实践的实感。
一面是面对她愈发强烈的蠢蠢欲动,一面又在暗地里不断痛心疾首地自我批判,乃至于很多时候,我面对佳君的姿态开始变得生疏和卑微。
我不再会在吃饭的时候兴致勃勃地要求主动喂她;她若是在房间里看书,我会过去把门关上;我还是会陪她一起打游戏,只不过现在由她一人用小小的身子占据整块硕大的地毯,而我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关掉灯,她的身子挡住电视机的光芒,把我埋在阴影里。
或许藏在阴影里,逆着光的方向,我便不那么容易看清佳君的身体,她肌肤雪白的颜色、衣服上精心编织的花纹与褶皱、她呼吸时胸部的起伏、面对游戏里的各种情况发出的可爱反应,在逆着光的视角里,都会模糊很多。
但我还是会盯着她全身纤细的轮廓看,盯着她鸭子坐时,雪臀微微压在小脚的侧边,让足弓微扭形成的皮肤纹理。
有次一阵风吹来,我注意到我俩默契地同时打了一阵寒战。
佳君轻轻地别过头,稍微看了眼身后的我。
「老爸……」
荧幕里清冷的光线穿过她的睫毛,将她眸间的结构勾勒得无比复杂,她的瞳孔还在倒映着光。
“嗯?”
「没什么……」
她别过头,继续打她的游戏。
[newpage]我总爱做梦。
我的梦总是佳君。
我要为她创造一门语言,在这门语言的字典里,“佳君”就是“梦”的意思。
「啊啊啊!!」
之前某天的早晨,佳君的惊呼从厕所里传来,我连忙跑过去。
她正坐姿马桶上,叉开双腿。见到了我的到来,又连忙羞涩地合上,将膝盖并拢。
“怎么回事?”
「呜……」
我仔细端详着她的下身,洁白柔软的蓬蓬裙上,一点略深的红色颇为显眼,围绕它的是晕染开一圈稍浅的玫红色。
我的心一沉,伸出手就要撩开她的裙子。
「呜!」她伸出双手遮挡,生怕我看到其下的可怕景象,「别……」
“没事,让老爸看看。”
「不要!我没事,老爸别看!」
“怎么了?我就看看你的情况而已啊?”
我很是疑惑,毕竟早就和她做过无数次羞耻的多的事了。
「老爸出去好吗,求你了……不要看……」
“听话,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别担心,是正常的。”
「诶?」
她抵抗的力量渐渐松弛,我指尖捻住那柔软的纤维,将手抬起来。裙子掀起的风吹得佳君稍稍打颤,我拨开她紧闭的双腿,双指并拢插进那片唇瓣中,再分开,把那通道撑开一点点。
「呜……」
“对不起啊……忘剪指甲了。”
那唇瓣的下端间,微微渗出一道淡淡鲜红色的液体,夹杂着比一般血液稍微粘稠的杂质。
是女孩子的初潮,佳君长大了呢。
但我一点也不高兴。
我不知道一般的父母得知女儿初潮的此刻,会是什么想法,我猜是对成长的欣慰?
但我没有,也难怪我不是她真正的父亲,无论是生育还是养育意义上。
“没事的,这是初潮,是长大了的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有的情况。”我说教的口吻倒是想个当爹的。
「啊……为什么呢?我还以为是被你给……」
“啊哈哈……”我尴尬地笑笑,“你妈妈没跟你说过这些吗?”
「没有……」
“嗯……老爸我也没生过女儿,详细的也不是很懂,反正这就是女孩子长大了的标志吧。等会儿我去查查资料。”
也是,佳君这才11岁,离开父母的时候也就才10岁,那时候教育这些,怎么也算太早了。
但她也真的是早熟不少了……无论是初潮的时间也好,较同龄人更少的体脂、更纤细的身材也好,还是智商也好。
“没事的,老爸来给你洗洗,以后要注意保养啊。”
我把她抱到浴缸沿坐好,她信任地尽可能地对我叉开双腿——平常的时候,只有我反复要求她才会这样做。我调好水温和水压,喷洒在她的蜜唇附近,手指轻轻地在周围抚弄、擦拭。
她倒没有夸张到像在被我侵犯时那样喘息,但呼吸的确是加重了一些。我的耳朵一直贴在她的嘴边,能听到空气刮过她鼻翼时的诱人摩擦声。偶尔抬起头,看见她担忧的眼神,含住嘴唇的委屈,真是个可爱的小诱受啊……
我尽可能地把注意力转移到水流和血液上,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刚才怎么不让我看啊。”
「我以为……是我坏掉了,被你给……」
“啊哈哈,我要真有玩坏你的本事就好了。”我把喷头放下,温柔地替她理好鬓角的发丝,但哪怕真的是受伤了,给我看看又如何呢?”
「嗯……可以不回答吗?」
“不可以哦。”
「真的没有问题吗?那里……」佳君的不信任又加剧了一点,迷茫地看着我。
那被贝齿轻轻咬出一道凹印的下唇,我的天呐……
“当然是真的啦!”
我直白地含住她的咬住她的薄唇,牢牢地包裹好便不再动。佳君懂事地抽出两唇反把我包住,准备着接纳我舌头的造访。今早的佳君,对我的回应意外地积极。
我用舌尖敲开她那闭合着的牙关,那贝齿平日里总不时压迫着主人的樱唇,像我撒娇似的传达她的委屈,而每当遇到我的舌头时,又总是乖乖巧巧地避让开,任由我玩弄。
「呜嗯…唔……」
“啾~”
佳君有点坐不住了,双手撑在浴缸的边沿上,维持住自己最基本的平衡。
「呜哈、吸溜……」
淫靡的吧唧声回荡在我的耳腔内,我忍着弯下腰的酸痛,直到吻尽兴了才退出来,站直身子。
佳君的腿还是无意识地面向着我,微微叉开。若是以前,我只有准备进入她时,向她发出命令以后,她才会缓缓把腿打开。现在她这样不设防的样子,真是诱人啊……
我双膝跪在她的面前,掐着她的大腿,开始啃咬她的脖子。
「呜……」
「老爸……」
她的双腿习惯性地开始夹紧,想要寻找到一丢丢的快感,却被我的身体挡住。我把双手伸进她的腰里,摁在她粉嫩的乳首上,不断变换着方向画着圈。
「老爸……」
「老爸……」
今早的佳君不仅格外配合我,将我搂得无比地紧,身体的感觉也似乎来得格外地快。她反反复复地呼唤着我,每一声都能让我的心震颤一下。
佳君的雪颈上又是数道我留下的红粉色吻痕,唾液也涂满了半边。她的声音越来越软,我习惯性地准备开始最在意的步骤,却想起她今日身体的状况。
怀孕是个麻烦事啊。一想到她今后有了生育能力的日子,我就难忍自己的失落。佳君真的从人格到生理,都在愈发成熟,不再是能被我随意玩弄、取悦我的宠物了。
“唉,算了吧。”我停下动作,站起身子来。“我去给你拿毛巾擦干。”
「等一下!!」她拉住我的手,「老爸你骗我!」
“骗你什么?”我非常疑惑,看着她有些迷离的眼睛,那是兴奋与短暂的缺氧所致,她还没从困惑与欢爱的余韵中脱离出来。她现在说的一切,都给我一种在犯傻的错觉。
「我的身体……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吗?
“老爸有任何骗你的理由吗?”
「那为什么不继续呢?」
“因为你来了月经,继续下去会感染生病啊!”
「……」
她埋着头不出声。今天的佳君很是奇怪,我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挽留我的侵犯,仅仅是因为我撩起了她的欲望吗?
我出门给她买了卫生巾和两条内裤——我终于愿意给她准备两条内裤,而不是成天裙下真空,方便满足我不时窥探她幽密之处的变态欲望——当然,我还是自私地限制她只能在经期穿。
“嗯……总之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以后经期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饮食和卫生。”
晚餐的时候,我总结了一下查到的知识,跟她好好讲解了一番,我倒终于做了一件她父母没有履行过职责的事了。
“还有就是……”我尽可能保持自己不要太失落,“以前老爸都是跟你开玩笑的,以后是真的要注意,你可能会怀上孩子了。”
「怀上……老爸你的孩子?」
“嗯……就是这么个意思,有这个可能。”
「老爸会强迫我怀上你的孩子吗?」“怀孕”的字眼让她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惊惧。
“我…我不知道……”
以后的日子怎么办?除了安全期都要戴套?我很难想象,有点不愿意去接受。
“对了,”我想起别的事情,“早上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让我看。”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回答我。”
「……我以为我的身体真的被老爸你给玩坏了……」
“然后呢?”
「然后你就会不要我了……」
“这有什么联系吗??”
「因为我这样的话……」
她又是那副咬住唇,委屈巴巴的样子:
「……就对老爸你没有用了啊……」
“……”
“佳君!!!”
我很生气。
“你真的就以为,我只把你当做泄欲的工具吗?”
「没有……」
「我不再绑你,允许你自己出门,给你买书,学着给你做那么多菜,陪你打游戏,什么都在照顾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没有……我就是怕……」
“我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把自己整个人生押在你的身上,而你在想什么?!!”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老爸我错了……」
软弱的她又掩面哭泣起来,孱弱的香肩阵阵颤抖,又把我的保护欲唤了出来。
我又开始自责,我总不断地发现,自己的一厢情愿不仅断送了佳君的前程,还无意识间扭曲了她的世界观,扭曲了她看待很多事物的方式。而她在这种扭曲中依旧散发着的、软弱善良的本质,总会一下子警醒我。
“佳君?佳君!”我走到她面前,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安慰,“对不起,是老爸的错,老爸说话太重了,佳君会这么想也是老爸没教好……别哭了好吗?”
「呜呜呜对不起——还有我不想怀孩子,不想要老爸的孩子……」
一阵酸楚在我心头泛起,仿佛道德的约束不仅仅是道德的约束,而是写进了自然规律的法则。总有各种各样的东西,成为我和她永远缠绵的障壁。
我横下心来。
“这样吧,老爸跟你道歉,我先搬到另一个房间去睡,以后先暂时不和你做了,好吗?原谅老爸,可以吗?”
「真的…吗?」
她从我的肩膀上抬起脸,还在止不住地啜泣。
“说到做到。”
「那什么时候会继续呢?」
“到佳君愿意了为止,以后,佳君同意了,老爸才能和你做,可以吗?”
「嗯。」
“来,先吃饭。”
我囫囵地吞咽着,心里还是很生气,明知不可以对着佳君发泄,但也不可能对着我自己发泄。这样无头无尾的无名怒火憋在我的心里,让我很是难受。
于是那天起,隔壁空了很久的房间,成了我的新卧室。
后来审问我自己时,我的阴暗面总会表示很后悔,一时冲动做那样的承诺。我明明没有一天不在垂涎佳君的娇躯,看着、闻着、触摸着,每时每刻欲火都在累积。我开始重操旧业,不时趁着佳君没注意的时候,脑海里幻想和她之前相处的场景,用手自慰。但由奢入俭难,习惯了佳君那紧窄与温柔完美平衡的销魂结构后,又怎能适应最低劣的发泄方式呢?
于是,我那“欲兽”和“家人”的天平开始逐渐向“欲兽”那边倾斜,看佳君的眼神,开始愈发色气,我生怕有一天欲火积累太多无从发泄,会再次伤害到她……
[newpage]又做梦了。
我又在夜里醒来,满脑子都是梦里,佳君初潮那天的回忆。
除了春梦例行惹湿我的下缘的那种悸动感外,自己又被提醒了一遍这样的残酷现实:佳君正在成长,将愈发成为脱离我独立存在的“人”。
我也不是没腆下脸问过她是否愿意,这个问题往往会让她的表情霎时变得无比难堪,然后又坚定地给我一个拒绝的回复。
我推开门,想要去厕所冲洗一下身子。
「啊!」
佳君竟坐靠在我的房门口。我意外的开门让她的整个上身倾倒,落在我的脚上。
“佳君?你干嘛呢?”
「啊……抱歉,」她连忙站起身,「又在老爸门边睡着了。」
“怎么回事?”
「我也是…不太习惯一个睡啦,没有跟老爸说过,从小就是和爸爸妈妈一起睡的……」
“害怕吗?”
「啊、嗯……」她颇为难为情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我有点时候会变得很胆小,有时候跑来老爸门边,听一听你的呼噜声,就会安心很多。」
“有时?你到底……”
「不是啦!」她急忙争辩,「我是说,老爸你有时候才会打呼噜……」
“噢……”
“那……进来坐一会儿吗?别像我上周那样着凉了。”
「嗯……」
她先我一步走进房间,身体穿过我的时候,淡淡的蕙兰香扑鼻而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动机,会说这样的话,明明她的房间就在隔壁。是又想借这个机会去对她做什么事吗?
欲望的想法稍稍占据了上风,卑微的一面又将它压倒。我直接倒回床上,给佳君腾出半张床的位置,背对着她倒头就睡。
「……」
我能听见她深呼吸的声音,但又像是在叹息。
「老爸……」
“嗯?”
「陪我一下好么?」
“我这不是在吗,佳君今晚想在这里睡的话,就乖乖躺下吧。”
「老爸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怎么会……”
「那为什么这几天,老爸都疏远了我很多的样子……」
她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之前忍着寒冷在门外吹久了风,有点冰凉。我的身体顺势颤了一下,但绝对不是因为这个。
“因为…我怕又对你有欲望,会继续伤害你啊。说不定下次你再生气的话,就会真的永远离开了。”
我转过身来,和她面面相对,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我的坦白似乎是她预料之中的事,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更多的是满脸忧愁的样子。
她似乎有一点冷,伸出手稍微扯过一点我的被子,把纤细的小腿盖住一点。那理应无比滑嫩的裸足没有被囊括其中,她便又轻柔地交替着双脚把被子跺开一点,再将脚轻轻地埋住。
该死啊……
我只穿着一条内裤,才做完春梦的阳根顶端湿滑又敏感,我又背转过身,免得把我那可悲的状况暴露在她的眼前。
「老爸!不要冷落我好不好……」
佳君突然从后面把我抱住,丝质的睡裙撩拨着我肌肤上的神经,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佳君!放开!”
「老爸真的难受的话,我可以帮老爸解决…用手也好、用…嘴也好……」
“什么?”
「老爸以前和我提到过吧?女孩子是可以用嘴,来帮你解决的……」
“是,但是……”
「我现在就可以!」
我之前哪怕是把佳君欺负得再狠,也没有要求过她给我口交。我虽在很多地方无比偏执,但又在某些方面颇为保守。我总偏执地认为觉得自己身为主动方,将生殖器怼入佳君的嘴里,还将那污浊的液体喷进她的嘴里,是一种颇为不尊重她的行为。
但久久不得排解的欲望似乎灵活了我的道德观,这样的行为一经佳君的提醒,立马变得可以接受起来了。甚至在她说出“现在就可以”的下一秒,我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她眼角含泪,薄唇艰难包含住我的硕大的情景了。
“真、真的吗?”我偏转过头看向她,说话已经有些气喘了。
佳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她可能原以为我会推脱一下的。但还是没有反悔,转身跪在床上,趴到了我的腿间。
“佳君……”
她学着我玩弄她时的样子,怯怯地拨开我的两条大腿,把我的内裤褪下一半,然后像只小狗一样趴在其间。
“佳君……”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不断地呢喃着她的名字,直勾勾地看着她。她顶住我复杂的眼神,缓缓埋下头,将我的阳根渐渐吞下。
“嘶……”
我全身的神经在一瞬间被激活,我想过欺负佳君的很多种方式,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让她用那常和我激吻的湿热小口,来含住我欲望的起源。
我和佳君的关系一直经历着宛如博弈般的变化,先是我将她抢来,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宛如主人一般支配她,随后我一再地迁就与妥协她,而到现在,轮到她伏在我的身前了,试图用卑微的行动取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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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4k字需要赞助解锁的部分,关于对佳君的凌虐。会一定程度影响情感氛围的转变。
赞助详情请查看我发布的插画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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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君为我的欲望打开了一个发泄的洪口,却没想到会遭受我溃堤般的虐待。
我不愿再忍耐,或者说,在她的小舌讨巧地触及我欲望尖端的那一刻,我便有意地将“忍耐”二字掰断了。啃咬她的身体,后入时对她臀部的压迫,几乎要将她韧弱的骨架压断。
我从佳君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没有我的支撑,那高高翘起的L形姿势瞬间瓦解,佳君整个人软趴趴地倒伏在一旁,唯有脑瓜和脖子,还保持着被我死死压迫时的姿态。
我瞥见佳君穴口的红肿,惊呼为何仅仅一次发泄就会将她摧残成这幅模样。属于一个正常人的理性终于回归,我回想着刚才对她的所作所为,巨大的懊悔涌上心。佳君的可爱对我而言简直就像毒品一般,但凡尝过了一点滋味,就会失去自我,变得疯狂。
不一会儿,混杂着我的精液与佳君阴精的浊液从她肿胀的蜜唇间溢出,顺着佳君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流淌。在那其中,竟然夹杂着点点红色的血丝。
“对不起……”
撕毁了承诺后,我才记起承诺,那个永不伤害她的承诺;伤害了她之后,我才记起什么叫温柔。
“对不起……”
我还想道歉。我不敢道歉。
说得越多,我越像个出尔反尔的小人,可不说的话……
我只是爬到佳君的前面,像是伏罪的囚犯一般趴在她的身前,嗫喏着,身体似乎都害怕地佝偻了下来。
我搂住她,为她、为自己的可悲,感到心痛。
怀里的佳君并没有接受我的拥抱,只是任由我那两条可笑的双臂将她的肉体环绕住。
她保持着结束了后入的姿势,可爱的面容早已被哭花,发丝凌乱地互相交织着,遮挡掉脸蛋上的所有灵气。本还有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缓缓流下,几乎在听到我无力的“对不起”的同时,冷冰冰地凝结了起来。
我想去拥抱她,搂在怀里,一如既往熟练地释放我职业化的温柔,以继续骗去她的信任。但又不敢乱动,生怕触及她下缘的伤口。
而她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像座被风化了的雕像。
“佳君!”
直到她终于有起身的势头,我才连忙冲过去,将她搂住。
佳君知道我的力气,更清楚我的倔强。她再无挣扎,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我的怀里,然后一阵、一阵地发着力。
一阵、一阵、
力道由小及大,以她孱弱的脊椎为轴心,向着某个方向偏执而病态地摆动。她明明知道,这种力道完全不足以挣脱开我。
咚、咚、
这举动甚至根本不能称之为挣扎,只是在向我无声地传递着想要甩开我的意愿。
但她一下一下地、夺走了我的心跳。
我感到窒息,我感到无法呼吸。我慌乱地呼唤着她:
“佳君!佳君你别这样!”
“我错了!我是个混蛋!我不急着你原谅我,但是好歹……”
“佳君!你说话啊!!”我对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哭腔。
“我在跟你道歉啊!我在乞求你的原谅啊!!!”
还是那样,一阵、一阵、
咚、咚、
我的心跳真的被夺走了,再也没有力量去束缚住她。
佳君缓缓地站起身来,踩住地板,也没有去找什么拖鞋,光着脚径直走向门口。
啪嗒、啪嗒、
好像有什么液体不断从佳君的身上滴在地板上。
是我浑浊的罪恶,她的鲜血,还是眼泪呢?
[newpage]这个时候,我又记起我的那个白日梦了,想要为佳君写一篇小说,给她创造一个最幸福的人生的梦。
我总奢求着做一个善人,但在现实的诱惑面前,我总会第一时间撕开那层名为人的皮,化作欲望的野兽。
其结果是,我往往只能在幻想里当好人,把我的善良,寄托在自己的梦里。
我总爱做梦。
我的梦总是佳君。
我要为她创造一门语言,在这门语言的字典里,“佳君”就是“梦”的意思。
梦只有在中途被惊醒,才会被人记住,随后很快就遗忘。但如果有些梦总让人记忆犹新,那它所牵扯的东西,该多么令人刻骨铭心。
阴暗面的支配下,我常常做着和佳君缠绵的梦。有的是纯粹野性的释放,把她狠狠压在身下,变换着姿势一味倾泻我的欲火;有的是和她过去的回忆,把被困在箱子里的她释放出来后,她浑身香汗向我软糯地道歉,主动地迎合着我。那一幕的梦我做了很多次,甚至有时连午觉都会。
但我做的最多的梦,却是属于一个黄昏。不仅睡着时会做,醒着的时候也会做。
我有一天会把这些梦记下来、写成小说,不管是言情小说也好、伦理小说也好、甚至就只是单纯描写男女欲色的情景也好,我都会把我和佳君的故事写进去。
在我梦了无数次,在我这个仅仅由我半厢情愿的故事的结局里,我是这么幻想着记录的:
我最终,放了佳君离开。
为什么要说“放”呢?对于她,我不配去支配她的任何。
所以我改成了:
我自认无力阻止佳君弃卑微的我而去,便选择在一切都被毁掉之前、在半路上还给她一个正常的人生。
最后,当我告诉她这个答案的时候,她大概会理所应当地欣喜若狂的吧。但在我编织的梦里,我自私地、想当然地让她握着书本的手颤抖起来,喉咙在一次次吞咽中努力组织想要说出口的语言。
“别说了,”我摸了摸她的脑袋,“过两天你父母会来约定的地方接你,先收拾好你的东西吧。”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又有点歉意地笑道:“虽然家里应该没几个你不会羞于带走的东西。”
听着佳君在我们的卧室里叮叮当当收拾东西的声音,我躺在沙发上,享受难得做出正确抉择带来的些许道德满足感的同时,也陷入了即将失去最重要之物的失落。
房内许久没有动静,我佯装上厕所时不经意地走过卧室,看见佳君小小的身子蹲在旅行箱前,红红的脸颊埋在膝盖里,有泪水把白丝上的纤维沾湿。她正悄悄地合上旅行箱的拉链,生怕被我听见。
与她告别的前24小时,她穿了一整天的月纱。我把她抱在怀里,笑着和她细数上面的每一处被撕碎的痕迹,我俩曾经紧紧缠绵过的记忆。我在浴缸里替她放满热水,而浴霸的灯再亮也比不过我俩浑身的炽热。
月纱那比佳君娇小的个子还要长的后摆也一同浸在浴缸里,化在水里变成半透的明,与香氛的沐浴露泡沫争奇斗艳。我将润滑的浴露抹在佳君幼嫩肌肤的每一寸,她在我轻柔的爱抚中微吟连连,贴在我的胸膛上恳求我的进入。我便欣然地扶住她的大腿,被沾湿的白丝便于我更紧密地握住她,然后将我的欲望一点点沉进她的雪股中。
我珍视地与她迷离的双眼对视,听她暂时抛下了一切期待与不舍的情感,全身心投入于一寸一进间的婉耳娇啼。直到我一次又一次地将思念化作浊沫,暂时地留在她的深处,又被清水冲洗殆尽、不复存在。
黄昏的时候,我牵着佳君的手来到约定的地点,与她拥抱作别,然后看着她慢慢走向一公里外我与她父母约定的公园,转身离去。
宛如对待出嫁的女儿一般,我将今日的佳君打扮得尽可能的整洁、体面,用自己这段时间里学会的理发技巧,给她剪了一头齐刘海、公主切,终于是换上了合她成长了一年多身材的水手服和短裙,除此之外再无更多媚俗冗杂的粉饰。
我绕着路来到公园外一处建筑的楼上,高高的望向园内,那盛绿的繁茂间,一个女孩拘谨地带着一只小小的旅行箱,缓缓走向她的生父母。而那对激动地微微躬着腰向自己的女儿走去的夫妻,手里正握着当初约定要给我的十万勒索费。他们很诧异,我竟然会放弃那笔所谓的勒索费。从我这个角度,果然能看到四周有埋伏着的警察,他们隐蔽得很好——仅仅是针对公园内的方向而言。
公园内,我注视着佳君与父母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终是能和创造自己生命的两人再次亲密、紧紧相拥。但除了久别重逢的激动,她幼小的心灵里大概还会被饱含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担忧吧。她向我保证过要尽可能地保守住秘密,但我知道,她的父母绝对会要求检查她的身体——尽管那私处曾因我的凌虐而撕裂过数次的伤口早已痊愈,但无数次与她难忘交欢的夜晚带来的变化,一定会从内而外地影响到佳君的吧。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呢?
但即便这样,我还是尽可能地让今日的她变得体面,让她的父母有些许的宽慰,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受到过分的虐待。我完全不在意她父母的想法,只是希望尽力弥补,让佳君从此的生活,不要那么的尴尬。
明明才分别十余分钟,我却已经在怀念过往的碎影了。
此时的夕阳浓烈,我记得无数次把小佳君抱在怀里,和她分享的番茄牛腩汤,就是这般的色泽。于是我将自己浸泡在这股赤橙之下,遥遥地注视着她的倩影,心里种下无数个祈祷。
佳君像是感应到了我的祈祷,意识被牵引过来了一般,突然转过头与我的视线相对。
这将是她最后一次为我回头,小巧又挺拔的鼻梁分割了黄昏与阴影的两面,有少量幸运的光线穿过她带泪的睫毛,仿佛发着光的不是夕暮,而是这样一只惹人怜爱的眸子。
我又想起与她的初见,手握着偷来的发卡第一次摸上她的小脑瓜时,我和她都难掩三分羞涩。而此刻有泪水涌上我的眼眶,我好强地打起精神,向她挤出一个生硬的微笑。
佳君以一个类似的表情注视着我。她的眼睛真好看啊,晶莹剔透。我总会想去追求晶莹剔透的东西,追求着那种一尘不染的事物,把它们捧为无价之宝保护起来,生怕摔碎。
但这种追求,究竟是高洁的守护,还是极私的占有呢。
遥望着她的逐渐离去,我缓缓地向后退,把自己一步步藏回极恶的阴影中。
然后睁开了眼睛。
[newpage]咚、咚、
那是我被夺走的心跳的声音,把我从片刻间的白日梦里拉了回来。
佳君保持着结束了后入的姿势,可爱的面容早已被哭花,发丝凌乱地互相交织着,遮挡掉脸蛋上的所有灵气。本还有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缓缓流下,几乎在听到我无力的“对不起”的同时,冷冰冰地凝结了起来。
她缓缓地站起身来,踩住地板,也没有去找什么拖鞋,光着脚径直走向门口。
啪嗒、啪嗒、
好像有什么液体不断从佳君的身上滴在地板上。
是我浑浊的罪恶,她的鲜血,还是眼泪呢?
我摸着胸口,心脏终于恢复了跳动,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感觉空气中的氧气怎么都不够用。
佳君走到门口,一阵冷风吹来,我打了一阵寒颤。
她轻轻地别过头,稍微看了眼身后的我。小巧又挺拔的鼻梁分割了皎白的月光和静谧的黑暗,有少量清冷的月光穿过她带泪的睫毛,将她眸间的结构勾勒得无比凝滞,她的瞳孔几乎吸走了所有的光。这与我无数次所梦到的那个黄昏,宛如对称式的相反。
“佳君……”
她一别头,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我慌了,生怕她离开,急忙下床想要去追她,脚与地板相触时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支撑身体,倒在地上。
直到隔壁传来锁门的声音,我才稍微安心。
我还躺在地板上,不愿起来,或者根本记不起要起来。一边的耳朵贴在地上,听着空气轻轻擦过的唰唰声。另一只耳朵竟在迫切地等待着,期盼能听到熟悉的哭声。就像她离家出走前的那晚一样的哭声,巨大的悲伤浪潮,汇集在一具小小的身体里,从薄软的鼻口中涌出的样子。强烈、又在和主人同等强烈的尊严忍耐中博弈着。
可房间里什么声音也没有,我什么也没等到,只等到了睡魔袭来。
可我不想睡着,睡着会让明朝更快地到来,我怕,
仿佛天崩地裂,仿佛无事发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