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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密室迷情:与JS小天使小乃花酱と禁断の恋 (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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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我放心不下。”

「好吧。」

这话题就算结束了,我俩都沉默着。我不断搅拌着她碗里的粥,用嘴换着方向给她吹凉,然后递到她的面前。我承认,这个行为并没有很大的必要,主要动机还是“乘胜追击式”的献殷勤。小乃花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自己再用嘴吹吹试试温度,然后“吸呼”地吞下一小口。

她抬起头看向我,第二次欲言又止。

“小乃花酱到底想说什么?没关系,我都会满足你的。”我用尽可能温柔和饱含期许的眼神望着她。

其实我已经能猜到她想说什么,大概是顶着羞涩,和与我冷战多日的小小尊严,用最女孩子气的方式,向我道谢吧。

小乃花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叔叔……昨晚也在做噩梦吗?」

她并没有如我预期地那样说话,这是她羞涩的拐弯抹角吗?

“呃,应该没有吧?”

「我听见你一直在我的耳边,重复很多次的‘对不起’。」

“啊!”我老脸一红,一时没收住声音,“我…竟然说出口了吗?”

「嗯……」小乃花又吸了一口粥,把头埋得很低,继续说着:

「其实叔叔以为我睡着了,一遍又一遍对我道歉的时候……甚至还有刚买完药回来,满脸涨红,看起来非常难过的时候,我都明白是为什么。特别是叔叔连腔调都变了,一直对着我无神地喊着‘对不起’的时候。我即使发着烧,心里也非常难受。」

「不管叔叔趁机又在亲我,甚至如果又要求和我做爱,我都可以答应。」

「我当时一直在心里想,如果叔叔肯立刻抱起我,别的都不管,真正地像我的爸爸妈妈一样,把我送到诊所里看病的话——」

「我一定当着医生的面喊你‘爸爸’,也绝对不去求救。」

“……”

「谢谢叔叔的粥。」看她把手里只喝了两口的粥放在床头柜上,我沉默地继续盯着小乃花。

「——但是你没有。」

她说。

[newpage]两天后的早晨,我睁开了眼睛,习惯性地看向身侧,去寻找我所珍视的那个身影,心里小小地祈祷着小乃花不要又像那天一样,骑在我的身上,用诡异的敌意俯视着我。

她没有,她还是躺在我的身侧——想来她也不太可能拖着病体这样做。

她的情况已经好转了大半,眸子里的病翳尽皆消散。但那眼神里直勾勾的、对我冷冰冰的观察还是存在。略有些呆滞目光背后的脑海里,似乎酝酿着大量的难以言说的疯狂念想。

换句话说,那眼神里不时渗透着,对我的、诡异的敌意。这份敌意因为我在她病情期间的照顾有所缓和,但大半都未消退。

她的眼睛,让我看得很不自在。或许在心底我理应对自己承认,现在的她的样子,让我后怕。

我尽可能维持我这两天一直以来展露的友好,抚了抚她的脸颊。我想再度贴上她的嘴唇,来个早安的吻,用生理上最甜蜜的抚慰,去尽可能柔化她冰凉的眼神。但我终是没有,起身又去给她熬了粥、献殷勤式地替她吹凉,递到她的面前。现在她也已经习惯了我这样亲密的举动,不会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了。

“吸溜……”清粥的寡淡令我不适。

细数过来,为了从身到心都俘获、独占一只萝莉的可笑愿景,我做了无数连我自己都难以理解其中逻辑的行为。往回头一看,现在我俩关系最接近这个愿景的,反倒是初夜后的早晨,我刚刚将她摧残第一次之后。

正如小乃花那天早晨对我说的,如果我能做到不一直保持满脑子只想着独占她的自私,在她病重、真正需要我像个父亲或者丈夫一样为她付出的时候果断迈出那一步,或许这样的冷战不会一直下去——甚至说今早,睁开眼地我还能迎接到她主动的、带着感谢的吻。

「但是你没有。」

熟悉的清甜带着悲戚的声线,熟悉的五个字。我差点没端住手里的碗,循着声音看向小乃花时,她像个没事人一般,低头默默喝着她的粥。

“小乃花你说什么了吗?”

她抬起失去一半稚气的脸,向我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没事……我耳朵不好使,听错了。”

我给小乃花兑好药,喂给她。她这会一言不发,又格外强硬地坚持不要我给她吹凉。以至于她的薄唇第一次接触杯壁的时候全身一激灵,撒出些许在身上。

“吃点苹果吧。”我替她擦干衣裤,转头去自己锁上的房间里拿出水果刀,久违地削起苹果来。之前为了安全也没有给小乃花吃过这些需要削皮的东西,而如果是我的话,一般都是洗都不洗连皮啃下去的。

也就是说,我基本不会削苹果。现在的这一贴心行为,说白了,也是徒献殷勤。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啊…”削下的皮简直比果肉还厚,我有些尴尬地继续找话说:“我看电视里,但凡有人生病,不管是什么病,他的家人都会给削一个苹果,小乃花酱觉得苹果是有什么治病的魔法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我手里落下的那一道道比果肉还厚的果皮,像是特意要我更加尴尬一般。

“喏,削好了给你,好难看啊哈哈。”我把那坨与圆形完全不搭边的水果递给了小乃花。她抓住后,缓缓的咬下一大口,发出清脆的响声。

很乖的吃相。

“我呢,就懒得削了,直接连皮吃吧。”我把刀放下,抽出纸巾擦干自己的手。

谁料我刚刚起身去袋子里拿下一个苹果时,小乃花把手里的苹果丢下,拿起我身旁的水果刀,朝我挥舞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毫无章法的疯狂挥舞,引导着刀尖在小乃花面前的空间里肆虐着。我连忙向后退,虽然慌乱中感觉不到痛,但大概有哪里已经被凶狠地划开了吧,我无暇去顾及,只是紧张地盯着面前的小女孩——因为我的轻敌,她心中已久的积怨,终于在现在找到机会释放了。

“小乃花,把刀放下!!!”

「啊啊啊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你先把刀给我放下!!”

对刀的强调倒是提醒了她,她开始不时在空中挥舞一下向我示威。

「求求你叔叔,放我走吧!」

哭腔的主人涕泗横流,扭曲的表情变得面目全非起来。我紧张地盯着她,注意着她的每一个反应。不论她的表情有多么狰狞恐怖,却都合她那天骑在我身上时、和那这两天直勾勾盯着我时,眼里流露出的东西,如出一辙。

“小乃花!我求求你把刀放下,其他的我们慢慢说。”我向她伸出手掌,这示意友好的动作吓得她激灵地往后一退,掌间的刀则向我伸得更长。

谢天谢地,她还没有生出主动攻击,向我刺过来的想法。

我环顾四周,有不少玻璃杯之类的可以朝她砸过去的钝器,小乃花毕竟年龄还小,身子娇弱,我这个成年只要卯足力气,一定能让她立刻失去反抗能力的。更何况,还可以多扔几个。而且,我的脚有厚裤子和拖鞋的保护,大不了可以朝她踹过去。而她站得远远地,周围只有一把刀。

「呜呜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放我走,放我走好吗?!」她每说几个音节,手里刀挥舞的频率就提升了一些。再不果断一点的话,情况恐怕会愈发棘手。

好,小川茂,该做你的选择了。

因为你的疏忽大意,酿成了现在这样极端的情况,恐怕也只有付出极端一点的代价,才得以平息了吧。

我咽了一口气,深呼吸一下。所谓选择,也在眨眼间做了出来。

我朝小乃花扑了过去。神经绷紧的她很快反应过来。

「啊啊啊啊啊!!!」

离得很近的时候,我甚至能听到刀与空气摩擦的“沙沙”声。看来电影里给挥刀配上的音效,也没有那么夸张嘛。

小乃花毕竟只是一个小女孩,我轻易地接近了她,从她手里夺走水果刀,再把她猛地推倒在一边。

现在是见证代价的时刻了。

我把水果刀折好捏在手里,低下头端详自己的身体。刀果然很锋利,手臂内外、肚皮、胸口,在我的身上留下好几道流畅漂亮的轨迹。刀亲吻我的皮肤的速度甚至远远快过了身体的反应。被隔开的部分露出远甚雪白于小乃花肤色的肉,我从没见过人的肉会有这么白的颜色。

下一秒,惨白的微型峡谷间便涌出了大量的鲜红,像几道灯带被点亮一般,瞬间从我表皮的各处同时绽放开。

「呜啊!!」

在鲜血涌上的瞬间,小乃花捂着嘴震惊地看着我,喉咙也破了音。

“啊啊啊……”疼痛的感觉这下才觉醒,那是从伤口深处涌出的灼痛,和伤口相互摩擦带来的刺痛的结合。我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叫得太大声。

“在这儿待着,不要动。”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连忙取出药箱跑进厕所。

「对不起……对不起叔叔对不起!」小乃花坐在地板上,勉强用手维持着自己不瘫倒,眼里满是悔恨和惊恐。

门外的呜咽声不绝于耳,我再怎么用水也冲洗不掉涌出的血液,我急迫地用绷带缠住上臂的部分,把抗生素洒在伤口上,再重新潦草地包扎好,缠了一圈又一圈。

我从厕所里出来,小乃花看到我的时候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扯出更多的纸巾,将地板上的血迹抹干,大概是在试图乞求我更多的原谅。而我此刻没有太多的功夫去理她,只是慢慢地走到卧室里躺在床上。现在首要的是休息不乱动,让血液先凝固才行……

客厅里纸巾与地板疯狂摩擦的“嘶嘶”声愈发密集,和小乃花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但不知为何,我听到的感受,也只是阵阵酸楚罢了。

是的,我也流泪了,这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呢。

我半靠在床背,望着天花板,倒是有点欣慰。要说被她拿着刀指着的时候我没有丝毫愤怒,是不可能的。不然我就不会寻找周围的钝器,思考是否要把它们扔向小乃花了。就算小乃花重伤了、死掉了,我还能去把江藤纱织掳来,我还有很多很多的机会。

欣慰的是,即使是自私如我,也没有这样做。至少我现在还能听到外面小乃花的啜泣声,带着哭腔,她发出阵阵气急败坏的叫喊,大概是发觉血迹擦不掉吧,哈哈哈。但不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消弭了。

再一会儿,小乃花讨巧地出现在门口,对着我探出半个脑袋,手指紧张地扣着门框。

「叔叔还是、去医院吧……」

“可是去了医院,医生一定会盘问我伤口的由来,要是再叫来警察一调查,小乃花酱可就如愿以偿了,我可就再也见不到小乃花酱了。”我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很干,只能看着她,虚虚地笑着。

“给我倒杯水,可以吗?”

「嗯。」

小乃花转身出去了,当她再端着水杯出现在门口时,却迟迟不肯进来。

“进来吧,叔叔不惩罚你就是了。”

「嗯……」这句话像是定心丸,这才让小乃花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看着我的眼神,也渐渐从恐惧,变成了愧疚与悔恨。这又是我从没见过的、小乃花的第四种神态——和她初见时,她更多的是抱歉,而不是现在这样。真是善良的女孩子啊,是我正当行使自卫权的话,绝对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大概。

「可是为什么?」她把水杯递到我手里,我接过时,疼痛使我难忍地哼了一声。

“为什么啊?我想想……”我装作在沉思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叔叔自始至终,都只想着和小乃花酱永远在一起吧。不管什么手段,温柔也好,凶残也罢,叔叔只想达成和你在一起的目的。”

她咬着嘴唇看着我,拳头里的指甲几乎要把自己的手掌刺破了。

“小乃花酱也是好孩子啊,一直都只是在防守,并没有因为拿着刀,就向叔叔刺过来,我当时真的怕得不行。”

不知道这话能不能给她更多宽慰。

“水有点烫,能烦请小乃花酱帮叔叔吹一下吗?”我笑着把杯子递回去,“就像叔叔给你吹时那样。”

她战战兢兢地接过来,捧在手心里,抬高到嘴唇的位置,然后一口、一口地,不断转着方向,嘬起樱桃小嘴呼着气。像对待什么天价艺术品一般过分郑重的样子,着实有些搞笑。我还以为我给她吹凉时的动作已经够浮夸了。

她无声地递回给我,我接过。

“谢谢你。”

「不…不用谢。」

我半仰着,也懒得坐起身来,用唇齿间的吸力,一点点地将水吸到嘴巴里。尽管还是很烫,但在小乃花难得的温柔与乖巧面前,我怎么也得喝完。

仅仅是嘴巴发力吸水的动作,便加强了胸腹部伤口的疼痛。一不小心将水吸到了气管里,我猛烈地咳嗽着,身上伤口迸发的感觉,更是灾难性的。

「叔叔……」

“嗯?”

「对不起!」

“……”

「叔叔?」

“没关系~”

[newpage]坐在展馆的台阶上,我稍微后仰,支撑着身体保持和在家躺着时同样的角度,又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奇怪。纱织是清楚男女之别的、有修养的女孩子,自然也不会贸然触碰我。所以只要我保持住静止的动作,对于战胜伤口的疼痛而言,就是成功。

是的,即便忍着疼痛赶过来,我也不愿放纱织的鸽子(其实按我的原本过两天就找她一次的想法来说,我已经放了她一周多的鸽子了)。伤口相对没那么难受的时候,我还是来到了补习班这里赴约。

我离开的时候编了一个随便的理由,以至于小乃花又关切又疑惑,我伤还没痊愈,为什么要往外跑。真好啊,她会关心我了。

另外,我愈发喜欢观察俩姐妹的相同和不同处了。小乃花即便是带着沉重的歉意和我说话时,也会站在一旁踱步;而纱织不管跟我聊得多么火热,都喜欢坐在台阶上,圈捧着她的膝盖。

「我听说…藤堂阿姨疯了呢……好可怜……」

“小乃花的妈妈?怎么会?”不清楚情况的我也很吃惊。

「她总坚持说绑架犯带着小乃花进她的屋子里大闹了一场,但大家怎么勘察都没有发现有任何迹象。」

“大闹了一场”,看来大人们对纱织说的还是有所保留的。

想来也是,我那天的确经过了精心的谋划,趁着宫本先生不在的时候直接从门口换鞋进了她家,即便中途兽性大发,也没有留下任何体液证据。倒是哭了小乃花酱的妈妈咯……

「——可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即便藤堂阿姨难过成那个样子,都没有任何人愿意继续帮她,连宫本叔叔都是那样,我的妈妈也是。」纱织深深地把脑袋埋在了双腿之间,「可我妈妈和他们还一起吃过很多次饭,总是夸着我俩的关系好像亲姐妹一样,说什么‘以后长大了为对方不顾一切的程度大概会甚于男朋友的吧’。」

「可为什么小乃花失踪了后,他们却摆出一副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样子。不应该一样很难过吗……妈妈对小乃花酱安危的关心程度,甚至没有我学习成绩下降的十分之一——大人们好像都很爱撒谎的样子。」

我们又聊到了大人这个话题。

“所谓‘说一套做一套’嘛。今天会和你打打闹闹的同事,说不定正在谋划着怎么拉你下水,篡你的位。”我也有些感慨,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抚上了纱织的脑袋了。“大人呢,的确是这个样子。但是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利益,也不能一定说有错。”

「但是叔叔你为什么不是这样子的?」

“什么?”

「我托叔叔帮忙的时候,其实猜着叔叔也只是口头答应一下这么麻烦的事情。」纱织笑着看着我,笑容却在微笑和欢笑的界限上下,极不自然地来回浮动。

“纱织啊……”我不可能告诉她我的实际动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叔叔真的去做了——叔叔就不是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

多么单一有片面的判断,小孩子心智的短板由此体现,我苦笑着微微皱眉:“孩子,看问题可不能这么武断啊!”

这是真心话,这才是我难得的真心话。

「对不起……但是我还是相信叔叔的!」纱织平坦的胸和腰一下子抬得很高,想努力够到与我视线平齐的高度。

她的双腿也因为躁动的情绪绷直伸得老远,我能窥见因为连裤袜的一下拉伸,皮肤透出的咖啡色的部分在膝盖附近的面积大了几分。

她突然将我抱住。

“纱织?!”

娇小的女孩暂时摒弃了自己的修养,任性地将我抱住。我低头望着她的小脑袋,她抱住我后本还犹豫了一下,又鼓起勇气,毫无顾忌地将我抱得更紧。

「叔叔……至少叔叔是我的爸爸的话,至少不会一夜间输掉家里的酒店后,‘说一套做一套’地瞒过所有人,把债务扔给妈妈,自己逃掉吧。」

我终于明白纱织此前为何只提及过“妈妈”了。我原以为她是和小乃花一样,更习惯于依赖妈妈来着。

她自己放下了自己的防备,自己揭开了自己的伤口。而我对她突来的小鸟依人应接不暇,手掌只是按在她的脑袋上,不住地颤抖。我默默地听她泄洪般地讲出自己的委屈,她一落千丈的成绩、她妈妈兼有的含辛茹苦和尖酸刻薄,乃至于凶狠残暴,我这下能明白为何她能如此执着于小乃花了,为何如此容易对我示好了。

直到我跳动的滚热胸膛触及到了被打湿一大片的衣衫,我才发现,颤抖着的一直是她,而不是我的手掌。

为何就这样肯定我不是两面三刀的大人了呢?

——单纯的孩子,你可能会后悔的呀!

[newpage]最开始我连下床都困难的时候,小乃花明明自己病都没好,还请缨给我做饭。她只会煮拉面,我放心地允许她用刀后,她再添进去几丁切得大小不一的猪肉,煮出来的成品里,肉心里都是生的。

两顿过后,我只得笑笑向她表示感谢,继续忍着痛接管烹饪大权。好在我备了足够的抗生素,似乎没有出现伤风或者其他感染。

一天吃完饭,我做作地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要小乃花过来抱着我。

她虽不情愿,但带着理亏的表情,还是坐在我的怀中。

“嘶……”

「啊啊!对不起!碰到叔叔伤口了吗?」

“没事,宁可忍着痛,也要抱住小乃花酱啊~”

「……」

其实我是骗她的,愈合得很快,并没有疼到一惊一乍的程度。而她埋着头咬住嘴唇,但不忘绷紧腰刻意保持住一段距离,免得压倒我腰腹的伤口。

“小乃花酱不乐意啊?”

「没、没有。只是叔叔为什么要这样……」她嗫嚅的声音越来越细微:「真的像个变态。」

“我听到了哦。”

「……」

“没错,我就是变态啊。”我坦然承认,力道夸张地将她的头发揉碎:“是因为小乃花才堕落下去的变态哦。”

难得我的打趣会对她有效,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愤还是羞涩。

「叔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什么?小乃花酱是指‘成为变态’吗?”

「唔,就是、、为什么要为了我做、做到这种地步……背上那么大的风险,把我绑过来。」

“因为自私吧。”

「——那天我挥刀的时候,叔叔明明生气得不行,我也看到你差点把水杯朝我砸过来。但最后你宁可让自己被划伤那么多刀,也不愿意伤害我。」

“……也是因为自私吧。”

「这也叫自私?」

我犹豫地措着辞,抓起小乃花的小手,用嘴巴轻轻吻下去,一路吻到她的肘窝。这并非出自什么情欲的爱抚,而只是无所适从的情感流露。

“就是自私。”

“因为不想任何人再染指你的存在,不想任何人有任何伤害到你的可能,因为想要我对你有绝对的支配权、保护权,所以叔叔把你关在我的家里,这都是因为自私。也正因如此,叔叔即使怒不可遏,也宁可自己被伤到,也不愿用任何方式伤害到你。我不知道小乃花酱的爸爸妈妈是怎样的,但叔叔对你的任何惩罚,都是真的希望你变得听话。”

我不断强调着小乃花对我的意义,听得她的脸一阵阵地发烧,直至埋得低低的,从我的视野里躲开。

「……可我和其他的女孩子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偏偏是我?」

“——你知道吗,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刻,遇到的任何一丝芒草,我都会当做救命的木桩。而第一次见到小乃花酱时,你带给我的温柔,比任何人都要多。小乃花酱可能不知道当时的叔叔有多么难受。大人的世界总是很险恶的,小乃花酱越是纯洁可爱,我就越想把你保护起来,不被其他任何人、任何事玷污,永远干干净净可可爱爱。”

我开始伸出舌头,沿着小乃花的肘窝,往手腕舔过去。我这才发现手腕似乎也是她的敏感带,她的小臂痒痒地颤动着,但没有阻止我。

“最开始的时候,叔叔真的只是想和小乃花酱告别,然后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可是人生就是有很多的误会……”

我说得越多,越感觉自己的言辞无力。一只欲兽给自己找的借口,也就只能奢求在一个小孩子面前辩护出一些正当性。

「那为什么要和我做这些事情?让我穿上奇奇怪怪的衣服,还要和叔叔…做爱……」

“因为小乃花酱太可爱了呀。”我突然一把将她搂住,让她贴靠在我的怀里,嘴巴贴在她的耳边低吟,一点点呼着热气,把她的耳郭、耳垂染湿。

「叔叔!叔叔……伤口!!」

“没事~比起让小乃花酱舒服,这都不算什么。”

「做爱…很舒服……吗?」

“不舒服吗?”这句话音刚落,我就熟练地掀起她的裙子,没有内裤和裤袜阻挡的真空让我可以很方便地捅进她的蜜穴中,小指浅浅地插进一点之余,我还能用拇指和食指,捻弄着她的阴蒂。

「呜呜啊!!」

小乃花的浑身一颤,屁股往后一顶,压迫在我挺立的阳根上。

不经意间,我的气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对方的心意早已被我确认,我急不可耐地半脱下碍事的裤子,青筋暴起的阳根霎时挺立起来,隔点距离都能感受到他散发出的滚烫,意在久违地赴与小乃花梦寐以求的约。

我很想立刻抬起小乃花的屁股,将那阳根狠狠地一捅到底,在她身上彻彻底底地发泄这么多天来的苦闷。可软软的小乃花酱不时别过头对他和我投来的复杂眼神,让我又有些犹豫。

我已经拥有过她的身体了,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想透支她对我难得的信任,就仅仅为了片刻满足我这只欲兽。

“小乃花酱……”

我不知道我喊她的意思是什么。她也似乎明白我喊得毫无意义,也默不作声。

小乃花的身体渐渐从高潮后的疲惫中恢复过来,气息也逐渐平稳。她迟疑了一会儿,从我的身上坐起、站直,转向我。她有些尴尬地伸起手,玩弄着自己的鬓发。这样颇具女孩子气的动作,让我想起了纱织。相对于幼小的小乃花而言,那是一个略显成熟、少女的动作,传达着自己的无所适从、以及些许的不情愿。

“小乃花……”我又念了她的名字,语气里有一些失落。

「叔叔……」她也以绵长的呼唤作为回应,呆立在原地片刻,又坐回我的腿上。只不过这次,我俩是面面相对。

她的双臂挽在我的后颈,吊在我的脖子上,轻盈的体重,让我的脊椎几乎没有负担。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静静地盯着我,眼神里的五味杂陈,甚至超越了那么多天我醒来时所看见的模样。

但我又有了些许宽慰,那双眼睛里,不再有浓重的阴翳,不再有诡异的敌意。她开始以更立体的方式看待我对于她的意义。她对我的理解变得复杂了起来,我对她的情感也变得复杂起来,我们的关系,也不再是单纯的囚禁与被囚禁、欺凌与被欺凌了。

可越是这样,未来方向的不确定性便会越多。我俩谁也不知道彼此之间的态度,会走向哪个方向。

她的脑袋低了下去,趴在我的胸膛上,她大概听得到我的心跳。

小乃花在成长呢。仅仅是与我相处的这阵日子里,她脱离了无忧无虑的生活,在担惊受怕中拒绝我粗糙满满的爱意,我在她的痛苦中汲取够了快感,开始汲取她的痛苦本身,与她分享。我见证她从纯粹的温柔甜美,变得爱憎难明。

我挺立的阳根开始恢复为平常的样子。或许我想占有的不只是她的肉体——我本只想占有她的肉体,但人之所以为人,是不可能局限于基本欲望的。我为什么会愈发对她的更多方面着迷?内心的什么在抬头呢?是父性?是爱情?

我焦急地想得知她的心意,但我腆不下这个老脸,去问她是否愿意把我当做她真正的父亲,是否愿意接受我的爱情。总感觉我这个手持鸟笼钥匙的人,跟里面的天鹅既不配谈亲情,也不配谈爱情。

“小乃花酱……”

所以我只是问:“想和叔叔继续下去吗?”

我知道她作为一个女孩子的心思相当细腻,但我又不确定是否足够细腻到能理解我的全意。

「不想。」她把侧过的脸颊正对着我,埋在我的怀里。口中流露出的答案,带着闷闷的混响。

好吧。但保持现在的复杂,也总好过以前那样。至少她不会不再愿意吃饭,不会对我抱持诡异的敌意,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掏出利刃向我挥来。至于她曼妙的身体,我已得到了很多次,当应放下那股遗憾。

小乃花抬起头,与我的额头相互抵住,不再隐藏她眼眶里的清泪:

「但我愿意试试。」

她薄薄的嘴角微微咧起了不到15°的角度,报我以一个令人安心的、善意微笑。就和发烧那晚,她选择暂时信任我一样。

我敏感的心头一紧,与此同时,同样敏感的东西被小乃花抓在手心里。她竟正别过头,带着些许胆怯的目光看着握在她手心里的阳根,小小的玉手宛如被施了带电的魔法,把我属于雄性的基因瞬间激活、膨胀。

她支撑在我的身上,抬起雪股,主动地将我的分身引导向她粉嫩的幼穴。那唇瓣下隐隐约约地还在向外渗出蜜汁,原来抱住我的那一阵子里,她一直都在欲望和情感中挣扎徘徊吗?

★★★★★★★★★★

(以下为需要赞助解锁的4.5k字,不过依旧不影响全文架构。

为了服务剧情的拓展,本期的赞助H分量有所减少,非常抱歉。我将尽力在第四章中补足。

(★另有本系列四篇,共计≥15w字的优惠合集上线,也针对已获取第一篇的大佬们提供了优惠)

感谢有意的读者大佬支持>_<~

赞助详情请查看我发布的插画简介~)

★★★★★★★★★★

[newpage]我很高兴,随着伤口的逐渐痊愈,我和小乃花的关系,虽说依旧没到多么火热的地步,但终于走上积极的正轨了,彻底俘获她的芳心,是迟早的事。

但遗憾的是,不管我做出再多努力,让小乃花成功不再过分渴望自由,甘愿享受与我一同的生活,她还是始终对她的家人念念不忘。我能替代小乃花父母的职能,但对她而言永远是一个新的、关心和爱她的存在,替代不了她父母的情感地位。

我想到了江藤纱织,想到她对我的迷恋和信任、对她母亲逐渐的疏远、甚至想要脱离家庭的欲望,再想到她和小乃花彼此之间由衷的情感和思念。

要不,告诉她真相吧。或者说,用对小乃花一样的方法,让她被动地得知真相吧——让她成为我独占的第二只小萝莉。有小乃花在,有前面的种种因素,想必纱织接受现实的速度,会快得多吧。

在纱织还没下课之前,我就来到了展馆这边,坐在台阶上,享受着远处被树木遮挡住一半的夕阳。

我的计划是,等纱织到这里和我聊得起劲时,从兜里掏出乙醚的手帕将她迷晕,然后塞进我藏在角落里的旅行箱,绕开监控,将她带到我几个街区外的车子里回家。

今日的天气预报倒是挺准,那圆整整的夕阳很快就裂开、溶解在天边的云彩里,随后被远处游离过来的新的乌云所遮盖、隐藏,啪嗒啪嗒的声音,很快打在我刚才欣赏着的植被上。

我从掏出伞打开,向着纱织补习班的方向走去。在马路对面便瞧见了她被困在屋檐下,小小的手掌抱住自己的上臂,楚楚可怜地抵消着寒冷。

「叔叔?!」即便伞遮住了我的上半身,因为身高差导致的角度问题,她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我。

“抱歉啊,看到有雨才出发,来得稍微有点晚了。”

「没事的,如果不是叔叔,我就只能在这里一直等到雨停,或者淋着跑回家了。」

“那你妈妈呢?”

「妈妈工作很忙,不会来接我的,她只会骂我没有毅力,淋雨都不敢。」

“这样啊……我们走吧,先去老地方。”

「哈哈好呀~」纱织连头也不需要低,直接钻进我的伞下,紧紧地贴在我的腿边。

我的心跳稍微加速了一点,借着扶住她香肩的机会,贪婪地感受她学生制服和其下柔软的皮肤、以及玲珑的骨骼触感。没走几步,过马路的时候,我趁机环抱着她的上臂,将她紧紧搂住,逼她靠在我的怀里。

怀里的纱织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脑袋稍微往上抬了一下观察我的反应。我有些紧张,生怕她见外地跳开。谁知她却对我的举动流露出了一丝小小的窃喜,脑袋斜着向我靠过来,比我预想的贴得更紧。经过几次相会前的那天,她主动地抱着我,梨花带雨地向我敞开心扉后,我俩的关系,的确变得有些暧昧起来。甚至譬如现在这样的个别举动,就像是一个小女友自然而然的行为一样。

想到我今天来到这里的初心,她对我的这份信任,恐怕很快就要被打破了吧。想到这里,我竟油然而生一种不舍,不舍于这份难得的默契,即将被我一意孤行地摧毁。

我有些珍重地揉着纱织的脑袋,指尖捻着她的发丝,日常总爱把手交叠放在身前的小淑女,这时候往往化作最亲近人的家猫,用婴儿肥的脸蛋蹭着我的身子。

“到啦,很抱歉只带了一把伞,现在这里避避雨吧。”

「嗯。」

我先她一步坐在台阶上,玻璃的冰冷触感,即便是隔着带绒的裤子,都清晰可闻。纱织还是那样抄着手,颤巍巍地向我走近,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有点冷、、我可以……靠着叔叔坐吗?」

“当然啦,”我莞尔一笑,“你又不是没靠过,害羞干嘛?”

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嘴上说着靠,实际上却坐在了更高一截的台阶上,分开双腿与双臂,将我搂住。

今天的温度,已经可以看到嘴巴里哈处气体的白色了。明明不久前还在怀念盛夏,现在就开始在默默向秋天的金叶告别了。纱织也发现了可以哈出白气了,对着天花板阵阵呼着,随后又把嘴巴贴在我的背上。阵阵湿热重叠在一起,变得甚至有些滚烫,隔着衣服传达进我的脊椎。

「还是好冷……」

“那纱织酱要不要赏脸坐进我的怀里呢?”

背后哈气的小家伙突然怔住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蹲着钻进了我的怀里。身上的伤口开始有点痛,但因为痊愈了大半,现在是完全能忍受住的程度。我也常这样搂着小乃花,不同的是,面对总是或多或少抗拒着的小乃花,我会更放肆地用指尖揉捻她的乳头,在她的小腹和腰侧带着欺负性质地游走,啃咬她的后背和脸颊。而面对主动钻进我怀里的纱织,我反而只敢试探性地把头埋进她的头发里。

这建筑的背后一般是不会有人来的,即便我俩现在被人看见,恐怕也会被理所当然地误认为是一对在避雨的亲密父女。

她的发香很好闻啊,我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嗅到,便不免地大口呼吸着,有点下流地去捕捉属于纱织的信号。

「叔叔这样闻,我好害羞……」

“啊,竟然被纱织酱听到了吗?真是尴尬啊哈哈……”

「没有,其实……我也在努力记住叔叔的味道哦。」

纱织稍有艰难地从我怀里抬头看向我,灵眸里游离着的,是情窦初开的意味。

背景音的雨点淅淅沥沥,同时染湿了我俩的心。

该说是纱织无意间在言情剧里看到桥段的影响?还是说是异性相吸的本能?总之我俩的眼神在彻底暧昧起来的那一刻就再也离不开彼此,带着四分窃喜、四分好奇、还有两分的小心翼翼,逐渐靠近……

“啾~”

半贴上纱织的唇上的柔软,把夺走她初吻的电流震颤进我的脑海。湿热的唾液带着微甜,藏在她的唇瓣下,我犹豫片刻,自然而然地向她的领域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些滑滑的汁蜜。

「呜嗯~」

我舌头的行动,大概已经超越了她所理解的“吻”的范畴。明明腾出了另一半的空间,能允许我轻易施展缠绵。但我不敢缠绵,不敢去用任何风流的技巧,我不想让纱织感到困惑。

困惑导致的意外令她有些不知所措,但随后很快便彻底理解了吻究竟是什么,便重新松软下身体。我静待到了她的默认,然后用舌头试探性地一点点侵入新的领域,浅尝辄止。

「呼……」

“呼……”

我缓缓地退出来,睁开眼睛端详纱织的反应。她满是困惑的迷离,却又带着大彻大悟的明晰。我想,我大概把她带到了人生的第一个阶段了吧。

我格外珍惜她赠予我的这份主动的甜蜜,也能坦然地将这一页翻篇了,是时候,揭开我的面具了。

“想到叔叔家去坐坐吗?避避雨。叔叔的车停在几条街外。”虽然我也不清楚避雨和引诱她去我家有什么联系,但我还是这样说了。

如果我在激吻后,对着一个懂事的女孩说这番话,其意图已经无比明了了吧。纱织肯定不懂得这些,但“来我家”这样的暗示,一定也能传达给她一个强烈的归属感信号,唤起她内心深处对我——她父亲的替代品的依赖。

纱织似乎真的被初吻的悸动给迷晕了,软趴趴地靠在我的怀里:

「可是……妈妈会担心的。」

“纱织酱可以跟她说去同学家玩了,反正纱织酱的妈妈对你比较放心。”

若是心平气和的往常,我此刻的这番违背历来说教形象的引诱,一定会招致她的猜疑吧?但此刻的她,真的无暇去思考这些。

「我、我要撒谎吗?」

“纱织酱做出自己的选择就好。”我微笑着,手已经伸进了兜里的乙醚手帕。

「嗯,我们走吧。」

“这边。”

我不经意地将装着手帕的口袋重新扣上,牵起她的手,沿着计划中绕开监控的路线,穿梭在街巷里。我们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赛跑,又像是携手奔向未知的幸福一般。纱织笑得很开心,我从未见她笑得这样开心。

对不起。

车子开到了我家楼下,我忘了忘楼上自己的房间。电视机闪烁的灯光渗出窗外,大概小乃花正在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吧。

某种怜惜的感情,让我在车内再次提出和她接吻。毕竟上了这道楼,我俩的关系也将不复从前了。

纱织乖巧地应允,跪坐在副驾驶上,捧着我的两腮,默默地接受我舌头的侵入。那种怜惜的情感,此刻愈发变成了欲望的烈火。我渐渐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头开始任由我高兴地在纱织的领域里反复搅拌,拉扯着她的丁香,反复舞动。

「唔唔!!呜嗯……」

纱织捧住我的手掌在一瞬间想把我推开,但迟疑了片刻后又懂事地松弛下来,选择乖乖承受我的霸道。属于纱织的部分过于柔软,我无数次蹭着她的舌尖,刮过她的舌苔,却难以品味到任何结构性的细节。尽管小乃花的舌头和她一样柔软,但在我无数次开发后,早已洞察于心。

——也想对纱织酱的身体洞察于心。

——也想欺负她,吻得她全身酸痛,啃得她苦苦啜泣。

——想干她…像欺负小乃花一样把她狠狠压在我的身下,用腰胯顶得她连连惊叫。

——想干她!

我的手松开方向盘,完全放肆地将她压倒在副驾驶上,手就要伸进她学生制服的短裙下……

「呜呜!!!」

她一把将我推开,我才猛地脱离出欲兽的状态。

「叔叔你…好吓人。」

“对、对不起,纱织酱太可爱,太美味了,我有点入迷。”我跟她赔笑。

“美味”这颇具怪异的词让纱织的耳根都开始变红,脸上洋溢出一丝开始对我有所不解的惊惧。

那就让你先接受现实吧。

“好啦,先跟叔叔回家吧。”

「嗯……」她的回应中有点退堂鼓的意味,但生米已成熟饭,也不便再继续推脱了。

纱织随我上了楼,我将钥匙插入孔中,反复扭转,出门的时候钥匙可以扭上四圈,每扭转一下到尽头,指尖传来敦实厚重的金属手感的同时,那种沉闷的“咔嚓声”,总会加剧我对金屋藏娇的实感。而对于此刻而言,这每一阵响声,宛如对我、和对纱织的倒计时,倒计时宣告着她的自由将被剥夺,宣告着我的面具即将被除下。

我打开门的瞬间,客厅里的电视声音传了进来。我邀纱织先走进去,她刚迈入一步,便浑身猛地一颤,停下了脚步。

我在后面轻轻推了她一把,自己也踏进房间里,锁上了门。

「欢迎回家!」

鸭子坐在地板上的小乃花站起身来迎接我。她穿着连体白丝的兔女郎装,是我为她准备的众多衣服里,最为羞耻的一件,也是我带着玩味的目的,特意要她在今时今日,穿上的。我想知道,她昔日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姐姐,看到她穿着这样色情的衣服,亲切地喊着我时,是怎样的反应。

她很快发现了我身旁另一只萝莉的身影。脸上愉悦的表情,瞬间呆滞住,然后变得扭曲起来。

「纱织姐姐怎么会……」

「小乃花酱,你怎么在这里?!穿成这个样子?!!」

「叔叔?!」小乃花第一反应是向我求助,希望能帮助解答她的疑惑。但当她看见我得意得无比奇怪的表情时,就明白了一切。

「你竟然……!」

纱织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脸上的反应,但大概和小乃花的别无二致吧。

纱织的小脑瓜难以置信地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向我转过来。我大概能猜到她此刻的想法,她大概正在急切地想要向我寻求到真相的好奇心、以及猜到真相时的万分恐惧间来回挣扎吧。

我同样很好奇扭过头的她会是什么一副表情。但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直接告知她残酷的现实。我在她彻底看向我前,弯下腰搂住纱织,鼻口伸进她的侧颈亲吻着,把她的芳香吸进大脑,再均匀地吐回她的耳垂:

“看啊!小乃花酱,我把你朝思暮想的姐姐带回来啦!”

“纱织酱,欢迎来到你的新家,来见见你念念不忘的小乃花酱。”

“我宣布,你俩都是我独占的小天使了~”

向纱织宣告着这样残酷的现实,但我还不知道,对于小乃花而言,纱织的出现是好是坏。我只默默祈祷,这样令她始料不及的行为,不算出卖了我俩刚构筑不久的感情。

不过,我能清晰感受到的是,怀里的这具娇躯,在颤抖。

一如窗外鸣雷的闪电。

(3/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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