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夜(2/2)
世界压在承太郎眼睛上的手指动了动,一根一根揭开。
发麻的双眼不得不重新接触到外界。
那是——
“对你的礼物还满意吗?”
夜很黑,但眼前的景象却是亮白的刀刃,直直地刺入他充血的双目。
眼泪就从那里无知觉地掉下来。
他惊叫,但没有发出声音。
——
血洞,披散的刘海,满是血污的学生服。
花京院典明。
他静静地躺在那,熟悉的脸庞还未褪去血色,眉头簇在一起,双目紧闭,那之上留着两道伤痕,安静得就像睡着了,只不过沉溺在一个永远醒不来的噩梦。可怖的血洞穿过他的胸膛,血液打湿了大片身体,还尚未干涸,粘在校服上起了皱。
那是一个生命不自然枯萎的样貌。
他正贴着他的小腹,尚还留有血肉的温度,但再无动静,这是一具尸体。
一个细腻又聪慧的少年,同时也是一位敢于挑战生命的勇者,但是那些鲜活的意义全部在死亡面前被消解了,这已经是一具尸体。
家人,朋友,自己的未来,一切在这场充满暴戾的命运漩涡中戛然而止。
空气凝固了。只留发狂的心跳冲上喉头。他挣扎着后退,但被身后的恶魔钉在原地,无处可逃,只能偏过头呕吐,可他的胃里什么也没有,只有胃酸和口水往地上淋。
“承太郎,你好恶心。”
他心满意足地观望着承太郎的反应,而对方以愤怒得有些扭曲的神情回应。
“D I O”
他第一次如此怒张着念出这几个字母,几个音节在他的齿缝里打转回响,他要把它们狠狠地碾碎。
“怎么?”
“……”
他只是转头怒目瞪着,但是有太多,太多仇恨却挤不出口,Dio轻描淡写的愚弄和质问让他觉得绝望般的不可理喻,他们完全不对等,他的血海深仇在Dio的言语中映射出的样子,好似小孩子耍脾气一样简单。
“趁你还记得,不如好好回味一下你在他面前承欢作乐的样子吧。”
无处宣泄的痛苦便席卷而来。
他知道。他隐约料到了。
正因如此才是炼狱
一路被拖上楼梯,背脊膈得生疼,他被凉水冲刷,被血腥味痛斥。除了被那可怜的尸体怀抱,他还会是倚着什么呢?
机敏总是带来更多苦楚与磨难。
承太郎就是顶着这份可怖的压力淫荡地吞吃着肉棒的。身体和精神那样的撕裂开,在目睹尸体的惨状那刻才像是被现实生生拽入,并残忍地在耳边告诉他:你的所作所为如此恶劣,玷污了死者高尚的灵魂。
他头一次那么渴望回到黑暗里,被未知所裹挟,所有感情杂糅在一起,麻木到不知道摆出了什么表情,似怒非怒。仇恨,情欲,痛苦,他的眼底里混沌成污泥。
见承太郎不再作声,Dio往里送了送性器。
“那么”
世界接下去的动作让他更是瞪大了双眼。
他脱下了花京院的校裤。
“真是怀念,可爱的小家伙。”Dio吹了声口哨“你见过吗,它总是没羞没臊地在我眼前勃起,花京院一直管不住它。”
脑后的手掌把他摁在了那个可怜的器官旁。它自然耷拉着,粉红色的龟头被包皮裹着,红色的耻毛稀疏地扎在他的额头上。
“舔。”
Dio说出了那个让人发疯的命令。
承太郎闭上眼睛。
“杀了我。”
“我拒绝。”
他们马上便陷入了另一个无声的黑暗,许久都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作,气氛凝重得骇人。
Dio在等待,他有无限的时间可以等待,用无尽的、恐怖的时间来消磨、杀死任何人类的意志。
承太郎沉默许久,吐出了湿软的舌头,Dio静静地望着他,看猩红的血液从他的嘴里流淌下来。
“你在干什么?”
他紧锁双目,痛得呻吟,嘴巴颤抖着合不上。
“你想通过这么愚蠢的方式自杀么。”
“很遗憾,咬舌死不了,我也不会让你死。”Dio饶有兴致地伸出手指捣入他的口腔,把玩他没能完全咬断的舌头切面,血液从那里浸湿他的指尖,承太郎的脸颊抽搐,他想再次咬合,但是痛得失去力气。Dio用两指搅进舌头下端,左右摩擦满是液体津润的舌系带,按压柔软温热的下壁。
吸血鬼的眼瞳漫上灼热的猩红,掰过承太郎的下巴,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弯下身体猛地把舌头侵犯入承太郎淌着血水的口腔,贪婪地舔舐、吸吮他的舌体断面。难得用嘴细细品味,这让他更加贪恋血液,身体更为不知节制。从缝隙里漏出痛恨与欲情交错的哼吟,唾液,胃液和血搅和在一起,吸血鬼与人类的吻绵长而酸涩不堪,像是一个世纪的时间过去,内壁被舌头一处不漏地侵扰,他几乎窒息,Dio恋恋不舍地从嘴里退出,承太郎感觉到体内浅浅抽送着的凶器又再次勃发,甚至比先前更胀大一圈。
“哈…咳咳——”
“承太郎,你嘴巴里又酸又臭,真恶心。”他把重量施加在他的背上,“这样会弄脏花京院的。”
Dio并没有因为小小的调情而忘记他的恶意。
趁着承太郎因窒息而大口喘气的间隙,世界扶着花京院的生殖器,冷不防地塞进了他的口中。
“嗝唔——!!”他条件反射地要吐出口中的侵入物,却被Dio按着脑袋动弹不得,花京院的性器虽然比他们的短些,却也足够阻塞住喉咙,逼出他生理性的泪水和呜咽。
“别乱动,好好服侍他。”
承太郎的舌头疼得火辣,被柔软的性器稍稍摩擦就窜起一连串痛苦的电流,他想咬紧牙关但怕伤害到友人可怜的遗体,那东西躺在他的口腔里,他必须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
少年的生殖器散发出微弱的尿骚味,但很干净。承太郎不敢排斥嘴中的性器,不敢觉得恶心,花京院本不该遭受这种侮辱,他是无辜的,承太郎只想竭尽所能地守护他死后的尊严,不愿多加思考。
身后人突然开始激烈地抽送,囊袋拍打着股瓣发出肉体相撞的清脆声响,阴茎沉重的冲击把先前留在肠壁的精液往外挤压,承太郎的小穴被各种液体润滑,毫无阻碍地吞吃着性器,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唔——嗯嗯………!!”他没办法咒骂,更没办法闭口不言,他只是集中精力爱护嘴中的阴茎,生怕牙齿磕着它,给花京院留下不光彩的印记,若是那样,承太郎恐怕花费一生都无法治愈此时的愧疚。
“嗯…嗯额…”他极力地抑制着口中的反胃感,没办法好好地吞咽口水,只能任其从嘴角蜿蜒流下,身后承受着一次又一次贯穿,挤开他狭窄的结肠口,蹂躏那处柔嫩的软肉,新的快感自尾椎骨炸裂开,萎靡的阴茎再次抬头。
“侍奉花京院有那么爽吗。”他调笑。掐了一把承太郎的性器,赢得对方的痛呼。
Dio双手抚上小腹,将留在那里的精液打着圈抹匀,隔着肚皮感受阴茎顶撞出的凸起,而后顺着肌肉的沟渠向上摸索,伸进衣料里捏玩他的乳肉,那两点很快挺立起来,被指甲刮得发抖。他被大力推压着,一下一下向前吞咽着花京院的性器,他的理性被嘴巴和屁股的东西肏得涣散,意识模糊中以为花京院还活着,眼泪挂在面颊上,他的下身比刚才更为兴奋,空落落地架在空气里,没有得到进一步抚慰,正焦躁地挺动,他想挪动手臂,但双肩伤口锐痛,带给他十足的煎熬。
“你真棒,承太郎…”Dio爱倒错的情愫,跨越生死的交融,他情不自已地想埋得更深,钻进承太郎的肚子里被紧紧裹覆,和身前人结为一体“JOJO…”他亲昵地叫,但又好像不是在呼唤身下的人。
承太郎的下身肿胀得通红,青筋暴起,臀部不自知地抬高,扭动着迎合着身后的冲撞。
Dio用右手握成一个空心的拳,抵上承太郎身下颤动的阴茎,“来吧,拿你的奖励。”
承太郎终于憋不住了,他挺腰肏入Dio柔软的手心,包裹感让他深吸一口气,和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一起律动起来,他浑身上下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竟在这混乱不堪的情景下油然升起一股诡异的安心感。
“哈啊……”
他很快就在不留余地的性交中低喘着又射了一次,把Dio的手弄得脏兮兮黏糊糊的,腰一下子软了下来。
“嗯——!唔要!!”Dio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刚射精完的性器敏感的要死,根本受不了手指的再三责罚。承太郎含含糊糊地反抗起来,全身上下都开始颤抖,肌肉立刻紧绷起来,弓着背抬高屁股要逃离身下的手掌,Dio轻易就压制住了他的猎物,用修长的手指抠弄茎头的冠状沟,紧捏那个刚刚发泄过的孔洞周围,快速地在龟头前段反复画圈搓揉,沾满精液的手指湿漉漉的触感痒得人发狂
“额嗯嗯、嗯嗯!啊——”
承太郎从未经历过这种对待,他平时甚至不怎么自慰,对眼下的生理反应毫无防备,爽得翻起了白眼,他很快就去了,但比射精的体感强烈数倍,从马眼喷射出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洒在地上和Dio的手指上,好似失禁。
“哼,你尿在我手上了,这条发情的狗崽。”
“停下——!啊!!!”承太郎不受控制地大呼,他的意识已经在高潮中被破坏得支离破碎,Dio充耳不闻,仍在不断动作,反复责难承太郎可怜的生殖器,他呻吟着潮吹了一次又一次,不知是精液还是尿液的东西像喷泉一样被射得到处都是。当Dio终于决定放过他的时候,他已经全身酸肿,疲惫得产生幻觉。
Dio身下也正准备着做最后的冲刺,加快了运动频率。承太郎的后穴泛滥成灾,被干得有些麻木,疲软地倚在Dio身上任凭抽插。Dio餍足地长呼一声,闭上眼睛。
“哈啊………”
承太郎的小腹被新进的液体灌得微微涨起,Dio从后面抱着他趴在地上,终于得以从花京院的下体抽出。
承太郎的下巴在长时间的口交中脱臼,一时难以合上,更是骂不出什么成段的句子,两头野兽就这样交叠在一起各自喘气。
这一个夜晚异常的冗长。
开罗沉寂下来,人类陷入梦乡。
就像吸血鬼让时间永远停滞下来,变成了深不可测的永夜。
罪恶的巢便悄然筑在光照不到的狭小角落里,承载着地狱的狂欢,让黑夜眷恋地留守在那,就像百年不愈的顽疾。
一道剑光终于从那暗不见底的夜里侵入,给予漫长而痛苦的梦一个惊颤。
刺入了吸血鬼跳动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