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晨曦的温度（2/2）

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耳畔。

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以及那对紧贴着我后背的柔软。

玄关的灯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黑色渔网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红色高跟鞋上的水钻闪闪发亮。

她低头解开鞋扣时，领口大开，露出深深的沟壑。

妈先去洗澡…她慌乱地拢了拢头发，却不小心让吊带又滑落几分。

我看见她雪白的肩头上，还留着我的齿印。

她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逃也似地冲向浴室，却在经过我身边时，纤细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手心。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水声很快响起，磨砂玻璃上映出她曼妙的身影。

我看见她慢慢滑坐在地上，双手抱膝，肩膀不住地抖动。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客厅，杨曦月穿着粉色丝绸睡衣在厨房里忙碌。

丝绸面料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勾勒出饱满的臀线，领口处若隐若现的蕾丝边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儿子，起床啦！她将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端上餐桌，睡裤的裤脚随着走动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脚踝。

我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看到母亲忙碌的身影。

她转身时，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妈，你起这么早？

我有些惊讶，昨晚她明明醉得不轻。

杨曦月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妈妈可是很勤快的。

她帮我拉开椅子，丝绸睡衣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当她俯身为我盛粥时，我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昨夜残留的香水味。

尝尝看，妈妈特意熬的。

她双手托腮，期待地望着我。

宽松的睡衣袖子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腕。

我注意到她手腕内侧还留着淡淡的红痕，那是昨晚在车里，她情难自禁时自己抓出来的。

昨晚…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妈妈没给你添麻烦吧？

我摇摇头，舀了一勺粥：没事，反正接你回家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松了口气，嘴角扬起俏皮的弧度：那就好。

粉色丝绸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领口又下滑了几分。

她似乎浑然不觉，小口啜饮着粥，红唇在瓷碗边缘留下淡淡的水痕。

儿子多吃点。她又给我夹了些小菜，睡裤下露出的一截脚踝在桌下轻轻晃动。我注意到她脚趾上还涂着昨晚的红色指甲油，在晨光中格外鲜艳。

妈，你每次喝醉第二天都这样忏悔，我忍不住调侃，都可以去当修女了。

臭小子！

她嗔怪地拍了下我的手背，睡衣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看到她锁骨下方还有昨晚留下的吻痕，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她慌忙拢了拢衣领，脸上飞起红霞：妈妈这不是…真心忏悔嘛。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

墙上的时钟突然响起整点报时，她惊呼一声：哎呀，都这个点了！

匆忙起身时，丝绸睡衣的裙摆飞扬，露出修长的小腿。

她小跑着回卧室换衣服，背影婀娜多姿。

不一会儿，焕然一新的杨曦月走了出来。

白色露脐毛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黑色短裙包裹着挺翘的臀部，蕾丝连裤袜让双腿更显修长。

红色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快走啦，要迟到了。

她拿起车钥匙，回头看我时，晨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蕾丝颈环衬得脖颈更加修长，红唇扬起温柔的弧度：晚上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跟着她下楼时，我注意到她走路时臀部微微摆动的弧度，还有连裤袜上精致的蕾丝花纹。

坐进车里，她熟练地发动引擎，纤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我看见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化作了此刻的温馨。

车子驶向学校，晨风轻拂，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这个早晨，和往常一样，又似乎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