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苏恒钢又救了我的命。(2/2)
片刻后,苏恒钢张开嘴,含住我的下唇嘬了下,舌尖撬开我的嘴巴,打开牙关,滑溜粗厚的舌头进入我的口中扫荡。
我像被传染一样,也学着他的样子,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两人温热的口水迅速在口腔里扩散,四片嘴唇相互嘬吸舔咬。
我的内心一阵狂喜。
此时此刻,苏恒钢总是刻意与我疏远的隔阂消失了。
身体紧紧压着我,一点儿没有退缩或者生气,像是把一切都交给了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需要和渴望。
我瘫软在苏恒钢身下,殷红的脸蛋仿佛要滴出血了一样。
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从唇齿间溢出暧昧的音调。
良久,亲吻结束,我屏住呼吸,内心忐忑不安,生怕做错事情让他忽然退缩。
“喜欢吗?”苏恒钢开口,低沉地问道。
他的一只手捧在我光洁的脸颊上,流连忘返地抚摸。
我的皮肤已经蒙上一层薄汗,头发也有好几缕粘在额头上。
“喜、喜欢!”我缓缓呼出一口气。浅尝辄止已经满足不了我,这一刻我只想不断索取,于是坚定地说道:“还要。”
苏恒钢笑了,再次吻住我。
唇舌交缠,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弥漫在我全身。
我的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身,两只胳膊亲密暧昧地缠抱住他的脖子。
苏恒钢也失控了,像是一只饥渴的饿狼,疯狂地吸吮着我的嘴唇。
两人贴在一起,再也不能更加亲密了。
直到我的嘴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苏恒钢才后知后觉地放过我。
两人之间鼻息交错,心中的欲望已经破土而出。
他垂下头,细密地亲吻我的脸颊、脖颈,扶在细腰上的手也不再安分。
一双大手在我的身上肆意游走,灼热的手掌就像有某种魔力,凡是被抚摸过的地方都会变得酥麻。
“啊呀!”我发出一声嘹亮娇媚的声音。
苏恒钢沿着大腿的娇嫩肌肤一路上滑,直至我的乳房。
明明只是被摸了一下胸,我却感觉那只手好像碰触到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原本身体里产生的酥麻转化成一种难以言语的舒爽。
“喜欢这种感觉吗?”苏恒钢含住我的耳垂舔舐,两根手指捏起我的一块乳肉,幽幽问道。
“呜呜呜……”我宛如猫咪一般的娇媚嘤咛。
到处游走双手变得颇具侵略性,苏恒钢轻易将我的手臂举过头顶,前胸彻底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我的胸还没有来月经时就开始发育,小学没毕业,乳房已经有了轻微隆起,乳晕也显现出来。
上中学后,乳房一直涨涨的,隆起程度每两三个月就会增大一些,乳头也明显外凸。
那些年,我个子没长多少,但乳房越来越大,像两个碗似的,比同龄人要大起码两个号。
上初中就有个大胸可不是值得骄傲的事儿,为此没少受嘲笑。
我记忆里从来没穿过贴身外衣,就是为了尽量掩盖胸前的两坨乳肉。
陨灾之后隔三差五饿肚子,营养也跟不上,体重直线下降的同时,胸部也比过去小了一圈。
然而,即使现在没有过去那么硕大,平躺时仍然起伏明显。
今天天气炎热,我又在大扫除,所以上身只穿着一件宽大的丝绸短袖。
柔软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将两个乳房形状清清楚楚勾勒出来,连乳房顶峰的小乳头都非常明显。
苏恒钢像是爱极这对乳房,五根手指在乳房上来回抓挠,时不时掐着柔软的乳肉。
我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第一次被男人摸胸,内心深处还会泛起一种被侵犯的羞耻感。
然而我没有丝毫反抗,任由苏恒钢揉捏出各种形状。
直到一只乳头被他猛得捏起夹紧,我才发觉身体发生特殊的反应。
不光是剧烈抽搐,而且腹部产生了一股暖流,涌出体内,浸湿了内裤。
原本一屋子肥皂水的味道,这会儿却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甜腻气息,惹得我脸红心跳,身体开始有些不正常的燥热。
苏恒钢压在我身上,隔着衣服抚摸玩弄,即使撩人心肺,也越来越不能抵消腹中那股蒸腾的酥麻。
我迫切需要更多,但苏恒钢必须做相同选择。
我不知道他选择后会发生什么,我甚至不知道他会选择什么。
我没有机会发现,因为就在那一刻,一群人从我们敞开的前门走进来。
他们一共三个男人,肮脏、粗鲁、拿着枪、头发油腻。
如果我在任何地方看到这群人,会立即提高警惕,但我不会自动认为他们很危险,现在很多人都这副德行。
这三个人不请自来,其中两个人开始哈哈大笑,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声:兴奋、卑鄙、恶毒。
我对苏恒钢的热情瞬间凝固。
“我告诉过你,我们会在这座山上找到苏恒钢,我知道他肯定留了下来。”其中一个块头最大的人得意地说着,低头看着苏恒钢和我躺在地板上,两眼放光。
他们认识苏恒钢,这是我脑海中第一个闪现的想法。苏恒钢的反应比我快,他迅速蹲起身,挡在我面前,避开入侵者的视线。
“出去!”他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狠。
“嗨,这可不是和老朋友打招呼的方式。”仍然是那个大块头在说话。他向前走来,另外两个人把手放在枪上。
我毛骨悚然,吓得几乎喘不过气,更无法思考。
我以为苏恒钢已经训练我处理紧急情况了,但我根本没有做好准备。
这是我们的家,天啊,我们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苏恒钢和我正在亲热。
我的脑子根本无法快速换挡,立刻处理这件事。
苏恒钢一步步后退,双手背在身后,推着我远离这些人。
“我们不再是朋友,这是你最后的警告。滚出去,永远不要再回来!”
如果苏恒钢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我会吓得屁滚尿流,那个大块头却好像可以免疫,而且又哈哈大笑起来。
毕竟,他们有三个人。
苏恒钢加上我也只有两个,说不定有我还是累赘。
我忽然想起福宝,幸亏他这会儿不在屋里,而在外面觅食。
福宝在山林长大,即使被驯化,他也主要是在野外环境中寻找食物来源。
苏恒钢将福宝训练得很好,即使离开土屋也不会单独走到山林深处。
福宝有自己的活动范围,相对安全,而且还能找到昆虫、老鼠、野果子等等填饱肚子。
“你在这里过得不错啊!”那个男人环顾我们刚打扫过的小屋。
“后面有鸡和大量的食物,甚至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妞儿给暖床。很多男人会为这些而杀人,你不应该全部占为己有。”
我几乎要吐了,虽然我从来没有指望这个可怕的男人会有什么文明行为,但他的话仍然让我恶心。
我无助地颤抖,牙齿都在打颤。
苏恒钢又拉扯了我一下,直到我被困在他的床和墙之间的角落里。
他的身体完全挡住我的视线,我甚至看不到那些人,只能看到苏恒钢的肩膀。
他挺直背脊,汗水沾满短袖。
“我们有食物,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苏恒钢说着,一只手伸出来,做出安抚的手势,但另一只手仍然在他身后。
我突然明白苏恒钢在真正做什么。
我大声呜咽,弯曲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看上去我害怕得要死,我也确实害怕得要死。
但在正常情况下,我绝不会让这些男人听到。
这会儿不是正常情况,所以我需要让他们相信我太害怕了,什么都不敢做。
“哦,你会分享你的食物,”那个男人继续说,显然是这群人的头目。
苏恒钢的妥协反而助长他的嚣张气焰,阴冷得意地说道:“而且这不是你要分享的全部。”
如果不是我分心,这句话会让我吓得晕死过去。
然而,我正忙着伸手去床底,没多余的精力理会这些污言秽语。
我的恐惧已经大大缓解,我发现就连恐惧也可以像弹簧一样伸缩自如。
在需要的时候吓个半死,在临死的时候可以抛之脑后。
也许这就是人在绝境时,触底反弹吧!
苏恒钢在床底下放了一把旧的瓦尔特,不管什么时候,它都留在那里,以备不时之需。
即使拉着保险也能射击,而且十五发子弹永远在枪膛里。
苏恒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拿出来仔细维护,我也只有在早些时候打扫完地板时,才会移动那把枪。
然而,清扫完毕后,我会第一时间把它放回去。
我屏住呼吸抓住枪柄,轻轻滑到我跟前,祈祷手枪与地板的摩擦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苏恒钢半蹲半跪在我面前,挡住我更多的身体,不让其他人靠近。
我敢肯定,他看起来像是在做最后的努力,保护我免受这些流氓的伤害。
事实确实如此,也是他正在做的。
我握住枪抬起来,然后按到苏恒钢的手里。
他的手里仍然放在身后,一触到枪就紧紧握住,食指搭在扳机上。
紧接着,他嘟囔了一个字躲。
就在我钻到床底的同时,他站起来,毫无预警地向那些人开枪,一个接一个,干净利落。
这些人太确信掌控住我们,愚蠢地放松警觉,为傲慢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躲在床底下,什么都看不见。
但在苏恒钢开枪后,我能听到两具身体倒到地板的声音。
他们也有人开枪,我不知道有没有打中苏恒钢。
他仍然在移动,我太熟悉他的脚步声。
从我的判断来看,苏恒钢正在把尸体拖到外面。
至少有一具尸体肯定还没完全死掉,因为我听到外面又传来一声枪响。
过了一会儿,苏恒钢回到了屋里。他跪在床边,俯身往床底看。“出来吧,孩子,没事儿了。”
我又呜咽一声,赶紧挪到他跟前,直到他能碰到我。
苏恒钢把我从床底捞出来,他的手和前臂上沾满鲜血,衬衫上也有一大滩血迹。
我抽泣着,疯狂地检查他的胸部和肩膀,确保他没有被枪击中。
苏恒钢可能会死,我们俩现在都可能死了,我甚至不确定我们为什么没有死。
“没关系,他们没有伤到我。我也不会让他们伤到你。”苏恒钢用柔和嘶哑的声音安慰我:“你刚才表现得非常好,幸亏有你及时把枪递给了我。”
我瘫倒在苏恒钢的怀里,没有别的词来形容。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抽泣声不绝于耳。
苏恒钢搂着我最终坐在地板上,靠在床边,把我抱在他的腿上。
他很强壮,紧紧地抱着我,不停地低声说没事,我很安全。
我哭得死去活来,自从阿德死后我就再没像这样哭过。
我的脸埋在他的衣服里,苏恒钢汗流浃背,身上充满汗腥、火药还有鲜血的刺鼻味道。
但是没有关系,现在就算血流成河我都无所谓。
重要的是,我在苏恒钢怀里,我们俩都没事儿。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儿,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我吸吸鼻子,对他眼中几乎温柔的焦虑不好意思笑了笑。
他又说了一遍:“我没事,你呢?”
“我也还好,你又救了我,”我的心突然充满感激,还有其他许多许多东西。“谢谢你。”
“你不必感谢我,宝贝儿。我说了,这次幸亏有你反应及时。我知道你很害怕,但你还是做到了,真了不起!”
苏恒钢以前从来没有叫过我宝贝儿,他总是叫我孩子,我喜欢这个称呼,感觉……很特别。
“我还是要谢谢你。他们会伤害我,谢谢你保护我。”
苏恒钢摇摇头,垂下眼睛说:“不要谢我,整件事都是我的错。”
“什么?怎么会是你的错?”
“因为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就不会来这里。他们认识我,这就是他们来找我的原因。”
“也许吧,但你早就不和这些人在一起了,他们能找到你不是你的错。”
“我们总是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永远如此。”
我仍然坐在苏恒钢的腿上,他的手放在我的背上,但感觉他不再抱着我了,不像刚才那样。
我突然害怕这种变化,害怕苏恒钢的内疚和自责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又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
“这不是你的错,苏恒钢。你不能为他们的错误负责。你做得很好,我没有受伤,你也没有。我们很好……我们很好。”我认真说道。
苏恒钢点点头,短暂地抬起眼睛,好像在检查我的表情,接着面部肌肉扭曲,说道:“别那样看着我。”
“什么样?”我不知道他的意思。
“就像你信任我一样,就像你认为我……很好。你不应该相信我,我不是一个好人。”
“是的,你当然是!”
“不,我不是。”苏恒钢很生气,把手缩回来,甚至想把我从他的腿上甩掉。
他大声喊道:“你永远不要认为我是个好人。我不是,我永远是个坏人。”
“不,你才不是坏人。你救了我,一直保护着我,即使你根本不需要这么做。”
“这并不意味着我很好。”苏恒钢捧住我的脸,但不是爱抚。
他用一种急切凶猛的目光看着我,坚持说道:“我会保护你,如果你被袭击,那只是因为他们已经制服我。如果你死了,那是因为我已经死了。你可以相信这一点,但你不能相信其他任何东西。”
我盯着他,茫然、困惑和不安,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孩子,”苏恒钢喃喃道,又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也不再叫我宝贝儿。
他轻轻地把我从他的腿上推开,说道:“不管怎样,我都会保护你,但我永远不会成为你希望我成为的那个男人,你最好现在就明白这一点。”
我点点头,却毫不明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什么可说的。
苏恒钢站起来,抖了抖身子,然后拿起仍在地上的清洁抹布,开始擦去地板上的血迹。
我也开始清理地板,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