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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苏恒钢不算太老,性欲也该旺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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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恒钢嘟囔了几句,但没有反对。

三个月前,他接触到某种东西引发整个背部的湿疹,而且皮肤情况一直没有好转。

我试着用乳液涂抹,任何我能找到的乳液,但似乎只让情况变得更糟。

苏恒钢告诉我他以前会这样,唯一有帮助的就是这种药用润肤膏。

虽然已经超过保质期半年,但密封得很好,应该能用。

“坐在床边,别抱怨了,”我在手掌上挤了些乳霜,双手揉搓均匀。“只需要几分钟。”

刚刚把手放在苏恒钢的后颈,他就发出一声低沉的吸气声。

“是不是弄痛你了?很蛰么?”我停下手,倒不是使了多大力气。苏恒钢身上都是肌肉,想弄疼他可不容易,最可能得是乳霜对湿疹起了反应。

“没有,你快点儿吧!”苏恒钢闷闷说道。

苏恒钢不是在责怪我,于是我把更多乳霜涂在他背上。

他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只有双手松松地握成拳头,放在身体两侧。

背部皮肤大片发红、脱皮,有些地方有小肿块。

我讨厌看到这幅画面,胸口忍不住发痛。

“你啊,苏恒钢,看起来比我以为的还糟糕。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咕哝了一声。

我的手掌在他的肩胛骨上慢慢打圈,有些干燥后,我又往掌心倒了些,擦在他的腰部。

苏恒钢快速地吸了一口气,但什么也没说,甚至连一块肌肉也没动。

“太凉了吗?”我关切地问:“还是让你发痒?再忍耐一下,我快抹完了。”

这次他连一声咕哝都没有。

苏恒钢不喜欢任何人碰他,我不意外,也尽量不去在意。

我继续在他的背部涂抹,他皮肤下的肌肉非常紧绷,我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集结的小疙瘩。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我又在他的肩膀和后颈按摩一分钟。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前从来没有这种冲动。我发现他肌肉很紧绷,想让他放松些,按摩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

苏恒钢又吸了一口气。

“你还好吗?”我轻声地问道,在手上又抹了点润肤霜,往他背上最严重的地方揉了揉,确保每一处都涂上吸收。

苏恒钢没有回答,我也不指望他会回答。

两人一阵沉默,房间里安静得出奇,苏恒钢的呼吸变得格外清晰沉厚,透出一股成熟男性的力量。

当我擦到后腰的皮肤时,目光停留在旧牛仔裤的腰带上。

因为坐的姿势,裤腰滑的位置比较低。

背部曲线看起来非常流畅,直到挺翘的臀部,我甚至瞥见了他屁股缝的顶部。

我把手从他身上拿开,向后退了一步。

“谢谢,”苏恒钢咕哝着,抓起他之前拿起的汗衫,大步走到外面。

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里,他都没有跟我说话。

第二天早上还和平常一样。

我们这次旅行收获颇丰,因此接下来的几天都可以待在家里。

鸡一直下蛋,今年夏天我们从菜园里收获了不少可食用的西红柿和西葫芦。

我做了些清洁工作,整理了物资,洗了床上床单和被套,晾在室外的暖风中。

总的来说,这些天过得相当不错。

之后,苏恒钢变得焦躁不安,早上起来宣布要去打猎。

我没有其他事可做,所以决定和他一起去。

苏恒钢当护林员多年,对杏湖林区非常熟悉。

他伸手敏捷,脚步飞快,在密林深处穿梭时就像鱼在水中一样自在。

陨灾第一年,苏恒钢会定期在树林里杀鹿,但现在不再这么做了。

它们中的大多数已被猎人杀死,还有那么一小部分在日渐枯竭的树叶上勉强生存。

我们偶尔仍会看到鹿,但苏恒钢和我都会绕过这些动物。

他说如果我们不给剩下的鹿一个机会,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了。

现在,我们偶尔猎杀兔子或野火鸡。

更多的时候,我们会寻找野猪。

现在,野猪的数量比森林里的其他动物都多。

据苏恒钢说,这些猪曾经是人工养殖,被释放出来后变得野性十足。

它们显然比其他动物更能成功回归野外,几乎可以靠任何东西生存繁衍。

下午,我们发现几只野猪的行踪。

苏恒钢随时都可以射杀一只,但他把机会让给我。

他总是说,我需要比他更多的练习。

我做得很好,一枪射中野猪头部,所以它立刻就死了,没有受苦。

我不介意为赖以生存的食物而杀死动物,但我讨厌任何生物受苦,尤其是死在我手里。

苏恒钢把它绑在棍子上,从一条只有一尺宽的山路拖回小屋。

我们处理猪肉时,院子被弄得一片狼藉,令人作呕,但这是值得的。

我们把野猪肉切成很多条,晾晒起来做成肉干。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可以享受猪排和里脊肉。

第二天非常炎热,在高温和猪肉的腥味之间,我有点不舒服。午饭后,我告诉苏恒钢两个人需要去瀑布洗澡。

杏湖林区的山上原本有两个湖,面积大的那个陨灾之后变成小池塘,其余部分都变成沼泽地。

另外一个湖没有路可以去,里面长满芦苇和水草。

山上到处是从这两个湖延伸出去的溪流,有些只在下雨时才会出现在地表,有些则弯弯曲曲在林间穿梭。

其中一条小溪从一堵三两米高的岩壁流下来,形成一个小小的瀑布。

夏天,我每隔几天就会去一次,那感觉就像在淋浴,而且比用水盆洗更干净。

遗憾的是瀑布离土屋比较远,不然我天天都会到那里洗漱。

因为要走很长的路,苏恒钢从不让我单独去。

苏恒钢背对着我,拿着步枪站岗。我脱下衣服,跨过岩石,来到凉爽的瀑布下。

“今天的水一点儿都不冷!”我高兴地冲洗又长又厚的头发。

“别磨磨蹭蹭。”苏恒钢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我没有磨磨蹭蹭,而且也没人来这里。”我咕哝着,倒出洗发水,在头发上涂上泡沫。

“总有第一次。”

他说得对。

粗心大意是愚蠢的,人也是危险的。

陌生人最不能信任,任何让你措手不及的人,都可能成为你在这世上见到的最后一个人。

苏恒钢很早就教育过我这一点,不过我实在没办法认真。

一是冲澡太舒服,二是我从来没在这座山上见过第三个人。

会野外露营的人本来就很少,更不用说在深山老林里生存了。

这项技能一点儿不重要,至少是陨灾前。

我很高兴有护发素和洗发水一起使用,当我冲洗干净时,头发感觉比平时更柔软。

我迅速地用沐浴液清洗身体,又剃掉腋毛,夏天保持清爽很重要。

洗完后,我很想在瀑布下站一会儿,因为感觉太好了,但如果苏恒钢听不到我走动的声音,他会表现出不耐烦。

我上了岸,用毛巾擦干身体,头发暂时披散着,等干了再把头发编成两条长辫子。

我没有穿汗湿的衣服,而是换上上次拾荒时找到的针织背心裙。

对我来说太大,穿在身上更像一件沙滩罩衫而不是连衣裙,但比我的牛仔裤和脏衣服好多了。

“好了,我洗完了。”我大声告诉苏恒钢,又说:“我带了剃刀和剪子,所以在你下水之前让我帮你修剪一下。”

苏恒钢转过身时皱着眉头,但没有争辩。

去年夏天,他终于同意让我修剪他的头发和胡子。

起初他坚决不同意,我不停地唠叨。

卫生整洁是保持健康的重要条件,但苏恒钢根本不吃这一套。

毕竟,他在山上已经这样生活了七年,也许还没上山之前就如此,身体一样壮得像头牛。

我没有办法,只能叫嚷着既然我是那个每天都要看着他的人,我就应该有权决定他是否整齐干净。

苏恒钢不让我经常这么做,但每隔几个月我会唠叨到说服他一次。

他脱下灰色短袖,袒露出黝黑发亮的结实身躯。

我已经习惯他这个样子,苏恒钢几乎每天都在做繁重的体力活,我知道他胸肌发达、手臂强壮。

我的目光快速下移,沟壑起伏的腹部下有一撮黑色的毛发,延伸到裤子里,再往下……我就不好意思看了。

我撇过脸等着他来到我面前的大石头旁,但他只跨出两步就突然停下来。

苏恒钢皱着眉头问:“你穿的什么,孩子?”

我低头看看自己,这条裙子是珊瑚绒棉布做的,尺码很大。

松松垮垮罩住我,一条肩带已经从我的肩膀上滑落下来。

我可能看起来像个穿着妈妈裙子的小女孩儿,假装自己是公主,而且是那种长裙及地、裙摆围着蓬蓬网纱的公主。

看上去很幼稚,但苏恒钢没必要表现得这么抗拒。

“我在那所房子里找到的。”

“几乎遮不住你。”

“是有点大,但也没那么糟糕。而且有什么关系?这里只有你和我,干嘛大惊小怪的。”我不满地说道,怕他继续唠叨,于是挥舞着手里的剃刀,催促道:“你快坐下来,让我帮你剪头发。”

苏恒钢烦躁地坐在大石头上,把枪夹在膝盖之间。

因为他心情不好,所以我尽可能迅速地移动,前后左右修剪又长又密的头发。

我永远当不了发型师,但至少可以让苏恒钢看起来更整洁。

当我走到他前面修剪胡子时,苏恒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僵硬,突出的喉结不停移动。

我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紧张气息,一边抚平他粗糙的胡须,一边问:“怎么了,苏恒钢?”

他闭上眼睛,稍微往后退开一点。

“你到底怎么了?”我越来越不满,也有些伤自尊。

我知道苏恒钢不喜欢别人碰他,尤其手里还拿着一把利器。

但我已经给他剪过好几次头发和胡子,他应该可以信任我。

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他?

这么多年我们天天住在一起,他还像见到陌生人一样对我,未免太冷酷无情。

“快点!”苏恒钢暴躁地吼了句。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他无缘无故地对我大发雷霆。但他在这样的状态,争吵是没有意义的。我忍住委屈,很快修剪好他的络腮胡。

我退到一边,拿起步枪,委屈地说道:“好吧,你要是实在不喜欢,我以后不提帮你剪头发和胡子的事儿了。”

苏恒钢陷入沉默,因为我背对着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在瀑布洗漱时,我们总是背靠背,给彼此隐私。

“对不起,孩子,”他喃喃道。

我松了一口气,听起来苏恒钢是认真的。

我端着枪警惕任何入侵者,确保不让苏恒钢的喜怒无常分散我的注意力。

一切正常,除了几只乌鸦嘎嘎叫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听到苏恒钢走入水中,一路溅起水花和涟漪。

不知为何,我一直在想他。

这几天每个晚上我都会用乳霜擦拭他的背部,皮肤上的湿疹开始好转,所以新的乳液确实有帮助。

苏恒钢忽然发出一声惊呼,我吓了一跳,问道:“你还好吗?”

“是的,只是他妈的脚趾撞到石头了。”

“没事儿就好,”我这才放心,想了想到底转过身,确定他没隐瞒伤情。

除非万不得已,苏恒钢不会告诉我他受伤,就像背上的湿疹,都是我自己发现的。

苏恒钢背对着我,弯腰查看脚趾,光裸的身躯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

既然苏恒钢看不着我的动作,我就没有马上转回去,而是放心盯着他的结实身体上下移动。

我也知道不该直愣愣盯着,可就是控制不住往他身上瞧。

直挺挺的脖颈粗壮有力,后背宽阔平展,肩胛骨和脊柱之间流畅结实,但腰部却出奇的纤细,再沿着胯部扩张,曲线甚至比女人还明显。

翘起的臀部棱角突出,一左一右还有两个可爱对称的臀窝。

双腿犹如两根立柱,支撑着健壮的身躯……然后他直起腰,开始转身,我瞥见他的腹股沟,那里有粗糙的黑色毛发和令人惊讶的阴茎。

苏恒钢的阴茎处在半勃起状态,惹得我一阵脸红。

我当然知道男女之别,也知道男女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儿,但是毕竟还是个处女,眼前如此隐私的画面我确实是第一次见到,顿时心跳加快、面红耳赤,有些手足无措,又似乎无法将目光移开。

这是一种自然身体反应,男人经常会这样,对吧?

自从阿德和我搬来和他同住,苏恒钢就没有做过爱。

我知道这是事实,因为从那时起,我每天晚上都和他在一起。

当然,他也可能在白天某个时间某个地方,找人发泄。

苏恒钢以前在我看来很老,今天却不再这么想。

也许是因为云被吹散了些,显得天空特别亮,红彤彤照在他脸上,使他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要不是发间偶尔闪现的银丝,我甚至怀疑他的真实年龄。

其实这也不难推算,稍微加加减减,就知道他大概四十多岁。

还不算太老,性欲也该旺盛。

苏恒钢的裸体看起来充满雄性力量,我光看都辣眼,连双腿都有些发软。

不知道这样的身体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还有那个尺寸惊人的阴茎。

当我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越来越污秽时,赶紧收起心思转过身。

我的内心很羞愧,继而胸中又涌起一阵烦躁。

感觉苏恒钢盯着我的背,我有些紧张。几秒钟后,他问道:“你在干什么,孩子?”

“没什么,我在站岗,目前为止没危险。”我的心跳加快,浑身发热,又得假装一本正经回答,同时暗暗祈祷,希望他听不出我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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