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精踩绝伦2--沉沦之渊》(1/2)
该文中的剧情占比是本作者写过的最多的,与第一部一样是重度足控巨根调教文,祝各位变态看的开心,撸的愉快。
关键词:足控,脏臭,灌尿,调教,引诱,计谋,巨根,偷窥,窒息,脏鞋,脏袜,爆插,下克上,脏臭食物,半甜。
————第一章 无敌的黑狼
“你是什么?”中性的声音在室内冷冷地传开。
“我是主人的贱狗……!”另一个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紧随其后。
“你的职责是什么。”先前发话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为主人清理脚爪!满足主人的性欲……!”另外一个声音依旧兴奋的回应着。
“吃吧。”简单的命令后,整个室内便再没有了说话的声音,只剩下一阵阵轻微的吮吸声和铃铛的响声。
......
以灰黑色为主色调的大厅里透露着一股奢靡的现代风,深灰色的磨砂地砖和浅灰色的天花板通过纯黑色的石柱相连,在兽在石柱下向上仰望的时候能感到明显的空间压迫感,整座大厅并没有过多的家具,只有尽头放着一张石头雕成的王座,白色的靠背,灰色的把手,简单的配色却相配着工艺复杂的雕刻,看上去就知道能有资格坐在上面的并非常兽。
而此时,一只身穿黑色衬衫、深灰色马甲,黑色修身西裤,眉宇之间透露着不凡的气质的灰狼正坐在石座上,用冷冰冰的琥珀色瞳孔蔑视地看着身下的兽人——一只比灰狼略微高大健壮的白虎正赤身裸体的跪在灰狼的胯间,他一脸顺从享受地捧着灰狼的脚爪,将穿着黑色棉袜的脚爪塞进自己大张的嘴巴里使劲吮吸,而他的头上正顶着一只意式的黑色磨砂皮鞋,看样子是灰狼刚才踩在白虎头顶脱下来的。
灰狼的神情依旧冷冰冰的,就像例行公事一般没有任何的波动,眼见身下的虎兽沉迷于自己的脚爪,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注视,他也就挪开视线,用修长的爪子操控着石座上的按钮,让一台液晶电视缓缓从天花板处降了下来,开始看起了每日新闻。
这只灰狼名叫戈岚迪,是S市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老大,他垄断了药物、军火、娱乐等各个项目,他富可敌国,拥有自己的军队,甚至可以操纵政府,随着势力越来越大,其他势力的生存空间不断被压缩,身为始作俑者的他也开始多次遭到暗杀,虽然对方到目前为止虽未得逞,但持续不断的麻烦也给他的出行带来了很大的不便,让他的神经时刻处在绷紧的状态。
就在十几天前,他收到消息,这次有人请动了一个名叫焦影的杀手,这家伙据说出道以来从未失手,在数年的工作期间已经从黑市的暗杀任务中获得了超过七个亿的赏金,听说这家伙最近手劲,于是盯上了悬赏榜单上前几位的人物,树大招风,现在榜单上的赏金第一名便是戈岚迪,价值2亿,而原本排在第一的家伙在一年前已经被移出了榜单,连他的照片上也扣着一个红色的印章‘Death’,据说是这只名叫亚格斯的价值4亿的黑狼因为意外死于非命,发起人主动撤回了悬赏。
考虑到焦影的厉害手段,为了能够活命的戈岚迪求助了一个据说是政府退休高层的神秘人,他声称自己会卖一个秘密,一个能让戈岚迪活命的秘密,为此戈岚迪可是花了大价钱,终于让对方松了口,最后定在今天晚上九点见面。
想到这里,戈岚迪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默默计算了一下出行的时间,然后面无表情的对着胯下的白虎说:“退下吧。”
“是!主人!”得到命令的白虎随即行动起来,用自己脸上的毛将灰狼的脚爪擦干净,再拿起一旁放着的新袜子恭敬地为灰狼换上,然后双爪托起自己头上的皮鞋穿回灰狼的脚爪上,最后仰起头伸着舌头,像一只狗狗一样哈着气,露出了一个顺从的微笑,脖颈的项圈上挂着的狗牌随着呼吸不停地来回晃动,上面烫着的数字‘13’在灯光下闪耀着,他侧过身为灰狼让出了道路,目送戈岚迪完全走出大厅,才一言不发的爬回了墙壁的暗门里。
……
黑色加长轿车行驶在空旷笔直的大道上,轿车的前后都跟着两辆保镖车,此时按说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但戈岚迪凭借自己的能量轻易就清空了自己前行路上需要经过道路的所有行人,倒不是他喜欢这样,而是因为空旷的街道可以有效的减少被暗杀的可能,当然,就连他乘坐的轿车都是订制的,防子弹自不必说,还能防火箭筒等烈性炸药爆破,甚至对核武器辐射也有很大程度的减轻作用。
轿车驶过半个城区,来到了市区最繁华的地段之一,戈岚迪面无表情的下了轿车,十几名保镖顿时哗啦啦涌上来,跟在戈岚迪周围保护着,而身着笔挺西装、手工皮鞋的灰色狼兽则从容的走进了高耸入云的大厦,一路不停地按照约定来到了接近顶楼的房间。
房间内略暗,只有落地窗投进来的都市霓虹灯光,还有棚顶的几盏小射灯照在墙面上,远处的沙发前亮着台灯,一只瘦小的蓝色狐兽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低着头,双爪握着手机像是在发着什么消息,手机屏幕上的荧光投到狐兽那淡绿色的眸子上。
戈岚迪把保镖都安排在了各个主要出口,他只身一人与这神秘人会面,笔挺的西装在暗淡的光源下依旧显得有棱有角,修长笔直的双腿闲庭信步一般,黑色的翻毛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只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显得充满了危险。
“坐吧,请稍等一下。”狐兽没有抬起头,而是感觉到了对方的前来。
戈岚迪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端详着对方,这是他没见过的政府官员,可能是专门卖情报的家伙,但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只要情报有用,对他来说都是件好事。
气氛一时间变的又尴尬又安静,狐兽依旧低着头敲击着屏幕,稍长的指甲撞在屏幕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哒’声,而戈岚迪则斜靠在沙发上,绅士又耐心的等待着,看似随意的坐姿却很有气质,笔挺的西装也难以掩盖他精心锻炼过的身体。
“久等了,我是恩济,两年前的政府高层之一,现在以交易各种机密情报为生。”终于,狐兽‘咔哒’一声关掉手机,抬起头做着自我介绍。
“说正事吧。”戈岚迪镇定的切入关键话题。
“据我得到的情报,焦影盯上你了,而且会在这两天内动手。”恩济也不废话,看样子已经很熟悉交易情报的流程。
“这个我知道,他肯定会来取我头上的赏金,不过这就是你所谓重要的情报?”戈岚迪明显有些不爽。
“你知道亚格斯吧?”恩济继续说。
“谁不知道,只是没见过。”
“这家伙很贪财,你可以让他来保护你。”
“Oh,原来重要的情报是让一只死透了的黑狼来保护我,真是够有用的。”戈岚迪轻笑一声,起身准备离开。
“两年前,是我派人抓了他,他现在关在这里。”恩济拿起沙发一旁斜着的黑色皮包,从里面掏出一本黑色的档案夹。
戈岚迪侧着身,他盯着黑色的档案夹在思考,恩济这个家伙如果真的是两年前的政府人员,那他肯定会认识,但他却从没见过这只瘦小的狐狸,所以先不说这只狐狸的身份,他提供的情报没准都是假的,这么做只是为了骗钱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敢在他的地盘上骗他,这只狐狸真是要钱不要命了。
戈岚迪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翘起二郎腿,他没接过档案袋,而是继续发问:“你是说,那无敌的黑狼亚格斯,居然被你们这种窝囊废抓住了?还被关了两年?”
戈岚迪是真的不相信这只小狐狸说的话,于是开口用略带讽刺的语气质疑着。
“档案夹八千万,你看了就知道,如果不信,请自便。”恩济往沙发上一靠,手里的档案塞回了黑色的皮包内。
‘妈的,居然敢跟老子玩游戏?’戈岚迪额头的青筋微微凸起,却没有行动,只是用冷漠的表情盯着狐兽,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亚格斯如果被你们政府抓了,那就是废物一个,我干嘛要用这种废物来保护我?你们政府都拿我没办法,他又怎么能救的了我?”戈岚迪放下翘起的腿,双臂撑着膝盖身体前倾,用琥珀色的眸子看着几步开外的小狐狸。
“八千万,你可以一边看档案里的内容,我再一边向你解答。”恩济再次拿起黑色的皮包,慢悠悠地往戈岚迪的方向递了递。
戈岚迪愤恨的咬了咬牙,眼眸微合,透露着不寻常的审视光泽,爪子插进裤兜里,谨慎的打量着一脸镇定的狐兽,端详了一会后,轻哼一声。
“这是个开放账户,动态码只能用一次。”戈岚迪从西裤兜里掏出个小U盘,潇洒地对着恩济扔了过去,黑色的档案袋也捏在了爪子里。
戈岚迪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黑色的皮包,取出档案袋,再把粗暴的把一旁的台灯拽近,灰色的爪子拿着装订好的内容翻开查看。
“你跟他不一样,你的势力和根基太深,动了你怕是会让整个城市的经济倒退,而他却只有一个人,他即使再厉害,也是架不住被针对,他接了一个刺杀计划,而等着他的则是天罗地网。”恩济拿出个小型笔记本,将U盘上的信息提取后,满意的点点头,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开始专心向解说着。
“他刺杀了谁?”戈岚迪看了两三页爪子里的内容,然后抬起头发问。
“我。”恩济挑起嘴角。
“我精心编织了一个陷阱想要抓住这个家伙,让他为政府所用,可他倒真是一条硬汉,即使穷途末路,却还是可以凭借熟练的杀人技巧斩杀掉我几名优秀的手下,这种家伙,活着可恨,死了可惜。”恩济继续说道。
“那几日,我只想找到他的弱点,再用他的弱点来威胁他,结果弱点没有查到,反倒是发现了他有着极度嗜杀的癖好,既然不能为我所用,索性就折磨他好了,我把他关在幽静的地牢深处,每天都能听到他出的癫狂嘶鸣声,这也成为了我的消遣方式之一。”恩济的眼皮跳了几下。
“所以,他就肯被我招募,然后跟焦影拼个你死我活?呵。”戈岚迪轻笑一声,然后继续翻看着亚格斯的资料,让他惊讶的是,这家伙并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大个,他不仅精通各种格斗技巧,还精通所有冷热兵器,作案记录可以追溯到二十几年前,猎杀的手段和缜密的思维也是戈岚迪从没见过的,就算是最出色的小说作家也未必能写的这么精彩,戈岚迪越看眸子越亮,他渐渐对照片中的筋肉大黑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不不,他也许会被你招募,也许会杀了你,也许会把你和焦影都杀了,又或者被焦影和你所杀,反正你不救他焦影也会杀你,你死了谁给我这八千万?不管结局如何,这终究是一笔好买卖,如果你真的能把他招募,我倒是好奇你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恩济的眸子此时比戈岚迪的还亮。
“如果……”
‘咣当’一声巨响,并伴随着玻璃碎裂‘哗啦’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恩济身后的落地窗闯了进来,闯进来的家伙露出了紫色的眸子,巨大的爪子抓住了想要逃跑的恩济,拎着狐兽的领子往身后一扔,破音的惨叫声迅速消失在碎裂的窗户之外。
“妈的!!”戈岚迪好歹也是黑道老大,临场应对的能力很强,他迅速翻到沙发后,当他跪稳在沙发后时,琥珀色的瞳孔已变为绿色,金色的大口径手枪此时也已握在爪中,修长的食指迅速扣动扳机,子弹脱膛的轰鸣声比一般手枪的声音更大。
黑影明显知道这手枪的杀伤力,他开始不停地翻滚躲避着子弹,厚厚的挡风玻璃被接二连三的射穿,却没有一发能够射中,最终黑影翻到了距离走廊较远的办公桌后暂时躲藏起来,并反手丢出了一颗震爆弹。
“你妈的!”看到震爆弹出现,戈岚迪破口大骂,紧接着便捂着耳朵向走廊的方向翻倒,可震爆弹的力量还是震得他耳边嗡嗡作响,双腿发颤,眼前的景物正在天旋地转,他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出口的方向逃去,期间还不忘把枪口对准身后胡乱的射击,直到把弹夹射空为止。
回到走廊内,他安排的手下已全部倒在血泊之中,电梯门已经严重变形,将整个电梯间都卡死,显然已经不能乘坐,只能步伐艰难的往楼梯口冲去,他连滚带爬的往下奔,因为他知道,面对面与刚才的黑影对战无异于死路一条,他现在连手枪子弹都没有,只能赶紧跑路,如果要说有什么方法的话,目前来说只有自己爪子里依旧抱着的那本略厚的档案。
几十秒后,楼上传来了楼梯间大门被轰开的声音,还有那紧随其后的脚步声,震爆弹的后遗症渐渐减弱,戈岚迪的步伐快了起来,在生死压力只见,他居然凭着一双腿在几分钟内从六十几楼跑到了一楼,此时他的西装已经被汗水浸透,体力也消耗的所剩无几,他跌跌撞撞跑出大厦,却在大厦的门前楼梯绊了一跤,一路翻滚到了他的加长豪华轿车前。
“甭管谁出来!给我杀!”由于剧烈运动,戈岚迪的嗓子有些沙哑,他的身上除了土就是灰,西装也不再整洁笔挺,在几步开外,他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狐兽,他的身形已经完全扭曲变形,血液飞溅的到处都是,明显已经死透了。
戈岚迪大力的打开车门钻了进去,车门刚刚关上便听到了枪响,围着轿车的保镖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不少子弹在慌乱中甚至射到了车门和防弹车窗上。
“你他妈还愣着干嘛!开车!!”戈岚迪猛地锁上车门,对着前面的司机大吼着。
司机一脚油门,加长的豪华轿车已经飞驰在宽阔的大道上了,最后还有几颗子弹射在后车窗上,虽知道车窗是防弹的,但还是让坐在车里的戈岚迪本能的低着头。
“你妈的……!”戈岚迪扯着勒在脖子上的领带,猛地一下摔在车座上,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稍微冷静一些后,戈岚迪捡起掉在车里的档案,再次翻看着档案,翻看着肌肉黑狼的照片,尖锐的指甲点了点照片上的黑狼,轻吟了一句:“亚格斯!”
————第二章 威胁性
幽深的地下长廊内,白炽灯将周围照的一片惨白,除了一阵阵的电涌声外便再没了其他声音,一排黑色的半球形摄像头静静的贴在天花板上,就像一个个钻出白色墙皮的小脑袋,红色的工作灯间歇性的明灭着,每隔十几步便会出现一个这样的小脑袋,似乎设计这里的家伙生怕漏过每一个角落似的。
通风系统的老化加上地底的潮湿使得这里弥漫着重重的霉味,发黄的墙皮已经脱落不少,似乎连墙面本身都看上去脆弱到只要轻轻吹一口气就会脱落一样,而在长廊的尽头,一扇巨大的深灰色铁门矗立着,上面有着繁琐的构造,光是锁孔就有六七个。
‘咣咣咣’,一连串重火力的枪响声由远而近,其中夹杂着大量惨叫和身体倒地的声音,那本就快要脱落的墙皮也在一连串的枪响中脱落了大半,只过了一会儿,惨叫声就不再传出,只剩下大量作战皮靴踏地的声音回荡在长廊内,半透明的黑色监视器的玻璃罩上投出很多穿着作战服的壮兽,不管这些家伙是什么人,很明显他们都是有备而来。
“三、二、一”随着倒数声结束后,‘轰隆’一声巨响,那扇沉重的铁门就像屹立千年的巨人一般倒在了长廊内,通风不好的走廊里因为爆炸的原因烟雾弥漫,遮掩了门后的场景。
等到飞扬的尘土渐渐散开,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所有的兽均端起枪械警惕着,而随着尘埃落定,这只巨大的黑影终于慢慢显现出来,同时一股雄性骚臭的气味也冲着每一只兽人扑面而来。
黑狼静静的低着头,似乎对铁门的巨响无动于衷,青筋虬结的双臂被两条比他胳膊还要粗的铁链拴住,并向房间的两个斜角分开,膝盖中间卡着一根小臂粗的实心铁棍,使双腿不能并拢也不能分开,两只脚踝也被沉重的镣铐拴住,并拴在两个超过五百斤的方形铁砣上。
“安全。”在检查房间之后,雇佣兵做出了安全的手势,然而即便如此,每一个雇佣兵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们依旧端着爪子里的枪械瞄准着黑色的壮狼,慢慢地走进屋里,而这只黑狼对此似乎毫无察觉,被只是被静静地拴在原地,但即便如此,他的身体却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压倒性的狂戾气场,就好像随时都会醒过来将眼前的一切屠杀殆尽,而那两根比巨臂还要粗的铁链和脚踝上拴着的禁锢物就像摆设一样不堪一击,完全无法给这些端着枪的雇佣兵提供丝毫的安全感。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崭新的灰色意式尖头皮鞋踩在了沉重的铁门上,整洁的黑色西裤边是一条笔直的裤线,裤腿的摆动中隐约可以看见黑色的棉袜,一个深灰色的精致狼头图案正被踝骨顶的凸起,修长又轻微爆筋的灰色爪子从侧边缓缓抬起,袖口上的狼头形状扣子格外惹眼,爪子伸到胸前的口袋,抻出一条深灰色的手帕,轻轻地捂在自己的口鼻上遮挡难闻的味道。灰狼走到健硕的黑狼身前,习惯的挺了挺腰身,在完美比例的身躯下就算穿着笔挺的西服,也难以掩盖黑西服和深灰色衬衫下不俗的身材,琥珀色的瞳孔开始自下而上的打量着壮的可怕的黑狼。
‘呼……’似乎是察觉到了灰狼的注视,黑狼的身体耸动了一下,巨硕的双臂带着粗壮的铁链发出沉重的撞击声,在场的所有雇佣兵猛地抬起爪子里的重型机枪,就好像黑狼再有一个动作就要扣动扳机似的。
戈岚迪挑起嘴角,抬起爪子示意周围的雇佣兵们不要轻举妄动,而他那琥珀色的瞳孔则眯成一个狠魅的弧度,不知是对眼前的黑狼满意,还是对周围雇佣兵的嘲笑,又或者是有其他的深意,这是经常出现在戈岚迪脸上的表情,他就是这么一只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
见四周没有什么其他的动静,戈岚迪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开始仔细的打量起眼前这只压迫感十足的黑狼,黑色的短毛虽然有些脏,但却透露着健康的黑亮,光是凭黑狼目前的身体状态就能知道这家伙即使被铁链锁住却依旧狠劲十足,戈岚迪又低下头查看着黑狼脚下的地面,水泥地面已经黑里透黄,这说明黑狼的排泄都是被锁在原地进行的,那无法散去的骚臭八成是渗入地面里的东西又散发出来的。看样子这只黑狼真被关了两年之久,种种痕迹可不是短期内就能形成的,只不过这眼前的黑狼被关了两年为什么还这么强壮?
又是一声沉重的铁链声,周围的雇佣兵们再次握紧了爪子里的重型机枪,黑狼此时把头抬了起来,戈岚迪这才发现黑狼的眼睛上套着厚实的黑色眼罩,宽厚的吻部也套着特质的金属嘴笼,靠近嘴角的金属上形成了一些黄色的物质,很明显这嘴笼已经在吻部套了很久没有更换过了。
戈岚迪掏出亚格斯的照片,在与面前的黑狼进行对比后,确定就是自己要找的家伙,而且这体型可不是轻易就能调包做假的,亚格斯的身高比在场最高的雇佣兵都要高上一个头,壮硕的肌肉更是没得说,哪怕是戈岚迪见过的最强壮的兽,与亚格斯相比都显得完全不够看。
在戈岚迪一个手势下,其中一名雇佣兵放下枪,接近亚格斯将嘴笼从吻部摘了下来,紧接着,血盆大口像深渊一样毫无预兆的迅速张开,牙齿与牙齿之间挂着黏糊糊的透明口水,下一秒,哦不,不到半秒,那锋利的钢牙就已轻松贯穿了雇佣兵的作战服与肌肉,深深地插进了脖颈的动脉和肩膀的骨头里。
“不许开枪!!”戈岚迪在雇佣兵们想要开枪的一秒前猛地制止,空旷又肮脏的房间内回荡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还有一股股血液飞洒到地面的溅落声,血盆大口张从肌肉和动脉中拔出,并留下不可愈合的恐怖创伤,雇佣兵躺在发黄的地面上捂着脖子痛苦的挣扎着,惨叫声回荡在房间和长廊里。
‘嘭嘭嘭……’八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声过后,惨叫声戛然而止,戈岚迪手握一把金色的手枪对着被打成筛子的雇佣兵,枪口缓缓冒出白眼,尸体下的鲜红液面越扩越大,逐渐涌入房间的排污口。
紧接着,那冒着烟的高温枪口猛地怼在了黑狼的金色下巴上,滚烫的枪口将一小圈毛发直接烤焦,连带着下面的皮肤也被轻微烫伤,一股毛发烧焦的白烟缓缓涌入黑狼的鼻腔,但黑狼不但没有挣扎,反而用力的抽动着黑色的鼻头,将那白色的焦烟吸进肺里,还享受的舔了舔嘴角。
“是想为我服务,还是想烂在这里?”戈岚迪将狼头凑近,丝毫不怕这血盆大口下一秒就啃在他脸上似的。‘咔哒’一声金属的脆响声,戈岚迪已经用大拇指将击锤扳到蓄势待发的状态,如果亚格斯不老实,下一秒就可以让他碎裂的头盖骨撞到棚顶上,顺带还要溅出两勺子脑浆。
……
深夜,几辆没有打开车灯的黑色武装车驶进了一个偏僻的仓库内,过了一会儿,一阵直升飞机的轰鸣声在仓库上空响过,紧接着整个夜空又重新归于平静。
套在狼头上的黑色布套猛地扯下,强烈的光线让黑狼的金色竖瞳眯成一条细线,在稍微适应了一下后,灰狼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看向了正坐在自己对面穿着笔挺西装的灰狼,他正一勺一勺地吃着……冰激凌?
“亚格斯,真是久闻大名,我叫戈岚迪,不过大概率你貌似没听过我……”戈岚迪挑起嘴角,看着对面的黑狼得意的笑着。
空气顿时安静了几秒,亚格斯歪着头,露出不屑的眼神,倒是对磁盘中的冰激凌舔了舔嘴角。
“喜欢拽词的禽兽灰狼,十年前就是一个小混混,我觉得乱飞的臭虫都比你有威胁性,你跟臭虫被我划分为一类,是我平时都不愿意踩死的一类,七年前凭借着对政府官员的勒索和阴谋手段起家,并迅速在此地站稳脚跟,还算有那么点卑鄙的小手段。”亚格斯抢过戈岚迪的话,金色的竖瞳中的不屑与嘲笑更盛,还带着抹不去的戾气。
看上去四肢发达的亚格斯很明显头脑也不简单,戈岚迪早就想到亚格斯不会轻易听话,但亚格斯敢这样在一群雇佣兵面前侮辱他还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戈岚迪顿时血气上涌,额头的青筋凸起,琥珀色的瞳孔稍稍变为了一下冷色,随即又变回了正常的琥珀色,冷峻的面容也重新挂上了意味不明的微笑。
“我喜欢在运动后吃一些有机冰激凌,刚刚空运过来的,尝点?”戈岚迪随意的挥了挥手,十米开外的侍从便托着精致的铁盘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亚格斯的身前,揭开银色的盖子,露出了精致的淡灰色高脚瓷碗,冒着冷气的红色冰激凌堆的像座小山似的。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那是束缚住亚格斯手腕的铁链发出的声音,他正坐着的铁椅子明显被加固很多很多,锁着他的铁链也像地牢里那样粗壮,而且为了不让双爪有发挥的空间,铁链很短,亚格斯的爪子甚至无法碰到他自己的腹部。
“抱歉,我忘记你锁着了,那你就看着我吃吧。”戈岚迪腹黑的冷笑一声,换来亚格斯充满杀意的眼神。
“这上面写的东西你都擅长么?”戈岚迪将一勺冰激凌放进嘴巴里,故意装作十分美味的表情刺激着对面的黑狼。
一张单子推到亚格斯的面前,上面无非都是一些武器的使用和大量杀人技巧,还有对各种地形的利用与了解,以及很多很多当年被人们认为是不可能完成却最终被亚格斯完成的任务记录。
“我现在杀几个,你不就知道了?”亚格斯看了看单子,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冰激凌,狼头低垂着,眼睛却犀利的上挑,危险地看向对面的灰狼,威胁性十足的语气从锋利的牙缝中挤了出来。
“哈哈哈……我喜欢!尤其是你这种性格,不过冰激凌化了可不好吃了。”戈岚迪依旧享受着美味的冰激凌,嘲讽的看着亚格斯怒气满满的眼神。
在亚格斯充满敌意和杀气的眼神下,戈岚迪继续嘲讽着:“你是不是觉得你……”
随着‘哐哐’两声巨响,亚格斯的双臂猛然发力,直接将铁椅子的扶手硬生生拽了下来,从而让自己的双手获得了自由。
‘咔咔咔咔……’十几声枪械上膛的声音随即响起,黑漆漆的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健硕的黑狼,这么近的距离,大口径的冲锋枪在几秒内就能把亚格斯轰成筛子。
戈岚迪迅速抬起爪子,示意这些佣兵们不要开枪,而亚格斯则歪着头看了看冰激凌,然后拿起又小又精致的瓷勺,皱了一下眉,紧接着屈指一弹,将瓷勺弹飞,两三秒后传来了瓷勺的碎裂声,在呼吸都屏住的氛围里,碎裂声格外清晰。
亚格斯看着近在咫尺的冰激凌再次舔了舔嘴角,并用自己爆筋的大爪子捏住高脚瓷碗,另外一只大爪子毫不犹豫地插进冰激凌里,开始一口又一口的往深渊一般的血红大嘴里送,他的吃相很丑,大爪子也将黏糊糊的冰激凌弄的到处都是,不仅是桌子,就连亚格斯的脖颈和硕大的爆筋胸肌上也全是冰激凌的残渣,软糯易化的冰激凌在高温的体表上迅速融化,融入金色的毛发内。
“我救你出来的目的很简单,只要保护我的安全,我每个月给你的账户里打四百万。”戈岚迪表面上十分镇静,内心里却不知有多些紧张,此时他已经不再废话,尽量表明他的用意,天知道这样凶残暴戾的家伙会不会在下一秒将在场的所有佣兵杀光,最后再把他的脑袋捏碎,这可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毕竟他就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才去把亚格斯捞出来的。
亚格斯没回话,依旧低着头认真的吃着瓷碗里的冰激凌,那血盆大口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戈岚迪停顿了二十秒,然后开始继续说。
“你要什么装备,要什么武器,我都可以给你提供最好的,你被关的这两年里出现了很多新式武器,我也都可以帮你搞到!”资料上写着亚格斯是名军火控,他以为这样可以诱惑到这只黑狼,可他不知道的是,亚格斯是个纯粹的肉搏怪物,武器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用。
“哦对,我还可以满足你嗜杀的癖好,每天我都可以安排两只兽人供你虐杀,三只也可以,你想要什么种族,或者是什么样的体型,我都能满足你!”戈岚迪开始有点慌了,因为亚格斯已经把大部分冰激凌吃光,此时正抱着瓷碗舔舐着底部的残留,他怕在亚格斯吃完这些冰激凌后,立刻开始大开杀戒。
“你觉得……如何?”戈岚迪看着对面的黑狼,亚格斯的漫不经心反倒让他越来越慌,他甚至都能感到自己额头的冷汗已经开始冒了出来,喉结也开始不自主的‘咕噜咕噜’地吞咽着口水。
亚格斯放下瓷碗,那金色的竖瞳依旧充满戾气,健硕的身体从铁椅子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瞬间让无形的气场又增强了几分,有些雇佣兵端着枪的胳膊开始颤抖,虽然看不到这些家伙们的表情,但肢体上的动作却无意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恐惧。
亚格斯慢悠悠的从桌边走向戈岚迪,灰狼则抬起爪子示意手下们不要开枪,他清楚的明白如果此时有人开枪那就意味着在场的所有家伙都死定了,他眼看着健硕的身躯移动到自己的身后,明明只有几秒钟,但时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爆筋的超大爪子放到戈岚迪的肩膀上,柔软笔挺的西服被揉捏的不断变形,巨爪上残留的融化冰激凌渗到面料里,昂贵标致的西装被染得很脏,而此时戈岚迪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西装,他的肩膀被亚格斯有力的巨爪捏的生疼,好像随时会脱臼一样,但他只能紧咬着一口白牙,强忍着不让喉咙发出任何声音。
“哼。”黑狼冷笑一声,宽厚的吻部缓缓地伸到戈岚迪的耳边,狼嘴里残留的冰激凌草莓味呼在戈岚迪的侧脸上,那没有散去的冰激凌余温让狼嘴里的气息没有戈岚迪想象中那么灼热,黑狼嘲笑般地挑起嘴角,用充满磁性又压迫感十足的声音小声说道:“我还是觉得,还是乱飞的臭虫比你更有威胁性……”
————第三章 性趣
亚格斯正式入职戈岚迪的贴身保镖,并不客气的先要了四百万预支定金,所要的各种装备都写在了一张纸上交给了戈岚迪,前几样都是极其普通的装备,甚至连最重要的枪械和冷兵器都没有具体的要求,但对于那长筒的黑色军靴却占了足足三分之二的篇幅,不仅要求皮革的面料,还要求鞋底的厚度和防滑纹,鞋筒的高度精确到了厘米,并且一口气要了三种不同的高筒长靴,可谓十分刁钻。
戈岚迪看着清单上对鞋子的要求咂咂嘴,心中暗道难道这家伙是个重度的皮靴控?但他看了看五大三粗的筋肉狼,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冷笑一声将亚格斯的要求转交给了自己的手下。
有钱人的办事效率就是快,上午交上去的清单在傍晚就已经全部做好,亚格斯穿上订制的装备走到戈岚迪的办公室,顿时让身穿笔挺西服的灰狼眼前一亮,戈岚迪暗自感叹,这家伙穿着衣服居然比不穿还性感。
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亚格斯懒散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没系扣子,露出被胸肌撑到变形的黑色紧身小背心,裤筒被掖到黑亮的长靴里,靴筒的边缘不长不短正好裹在亚格斯的膝盖下方,将那橄榄球形状的小腿完全包裹其中,隔着薄薄的背心恰巧能看到亚格斯那棱角分明的公狗腰,腰的左边卡着一只简单的手枪,另外一边卡着一支被黑绳缠住的刀把,黑狼全身都散发着野性与不羁。
“我一会有一个生意要谈,就在……”
“喂,我要先说。”亚格斯粗鲁的打断戈岚迪要说的话,惹的灰狼猛地皱起眉头。
亚格斯抬起双腿放到身前的茶几上,两条长靴和粗腿一上一下的搭着,粗壮的双臂抱在胸前,让两块胸肌变的更加硕大硬挺,而那粗硕的臂膀则把作战服的袖子撑到变形,凸出肌肉的形状,然后漫不经心的说着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要求。
戈岚迪听的很心烦,但又不得不听,而且这些要求都很没用,听起来好像在故意刁难身为雇主的他一样,例如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在安静的环境里,还有他很注意隐私,不能被监视监听,又或者吃的饮食中不能有海产品,就连做过海产品的锅都不能用来给他炒菜之类的巴拉巴拉巴拉。
戈岚迪在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抑制了九次想要掏枪崩了他的冲动,他不断揉捏着太阳穴和眼眶,每当亚格斯说出一个要求的时候,戈岚迪都要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躁动,到了最后,他甚至气的胳膊都直打哆嗦,而亚格斯却像没看见一样一直说到自己满意,还不知死活的问戈岚迪都记下来了没有。
灰狼只当亚格斯是个武力值很高的变态狂,索性不再理他,要不是看在这身衣服穿在亚格斯的身上特别合身的话,他马上就一个电话让手下把他突突突了,灰狼站在办公室门前的镜子旁整理着领带,侧过头瞪了亚格斯一眼,算是给他的一个警告,而对方此时却笑嘻嘻的回了他一眼,甚至还挑了一下眉,戈岚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夺门而出再将门狠狠地摔上。
直到戈岚迪出了办公室,又坐进了全副武装的加长轿车里,亚格斯才慢慢悠悠走过来,他把双爪插在兜里,甚至还吹着口哨,一脸漫不经心的盯着豪华轿车的黑色玻璃看了一会儿,似乎那金色的双瞳能将黑色的车玻璃看穿一样,然后才痞笑着进了轿车前的武装保镖车里。
豪华的加长轿车驶出了地下停车场,前后各跟着两辆保镖车,本来戈岚迪有心让亚格斯和自己坐一辆车贴身保护他,但亚格斯实在过于高大,即使坐保镖车都显得有些小,根本坐不进戈岚迪的轿车里。
自从上次被刺杀过后,戈岚迪就变得更加小心谨慎,市中心的顶楼办公室他已经不敢再去,只好把工作地点转到了地下基地里,很多场合也是能不露面就不露面,要不是这次雇了亚格斯,他甚至都不会再出去谈生意,而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叫做焦影的杀手所赐,“有机会一定要干掉他,”戈岚迪暗暗地想着。
会谈的地点在一个剧院,黑道的商谈地点都是这样,提前一个小时再决定从哪里见面,这样可以有效的防止各种各样的意外情况。
出奇的是,这次商谈很顺利,一路上也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情况,这让戈岚迪紧绷的心弦有所放松,甚至难得的坐在豪华轿车里还托着红酒杯品起了酒。
而在轿车驶过两个街区后,最前面的保镖车随着一声巨响轰然被炸飞,从炸飞的高度来看,应该是车的下面被提前装了炸弹。
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从空中翻腾的保镖车中翻出,与此同时,街道边突然冒出了两辆车,数名枪手从周边的大楼涌出,端着冲锋枪利用车体做掩护开始扫射,在密集的火力下,戈岚迪雇佣的保很快就死伤过半,只剩下亚格斯和戈岚迪斜靠在轿车后躲避子弹的扫射。
“你他妈跟我躲在这干嘛,拿枪反击啊!”戈岚迪在枪火中怒吼着身边的亚格斯。
“我不会用枪!”亚格斯靠在车体边一脸紧张的回应着。
“什么!!!”要不是情况紧急,戈岚迪真的会掏出枪来把面前的黑狼给崩了。
“喂,你趴下!”还没等戈岚迪回话,亚格斯就猛地把灰狼摁在地上,紧接着用双爪抠在豪华轿车的底盘上,猛地将整辆车掀到半空中。
轿车在空中翻了几圈后重重地砸在那群枪手作为掩体的两辆车上,车体被砸扁后瞬间引爆,所有的枪手都在这爆炸中被波及到,就算没死也短时间内无法做出反应。
戈岚迪看傻了眼,他的武装轿车可有几吨重,就这样被亚格斯掀到了二十几米开外?还能准确砸中对方的车辆?
就在戈岚迪趴在地上愣神的工夫,亚格斯大步走到燃烧的汽车前,掏出卡在公狗腰边的手枪,对着地上不断挣扎和不再挣扎的枪手们连续射击,等枪响结束后,这些枪手都变为了尸体。
亚格斯将射空的手枪扔到燃烧的汽车内,大步往戈岚迪的方向走,紧接着又是一声爆炸的巨响,另外一辆车的油箱受到燃烧后同样爆炸,着火的车门从亚格斯的头顶飞过,砸进了对面的商店里,而亚格斯脸色平静,似乎对此完全不在意,一直走到戈岚迪的面前才停下来。
“还趴着?该回家了。”亚格斯嘲笑一声,大爪子捏住戈岚迪的后领子提了起来,粗暴的塞进了满是弹孔和碎玻璃的保镖车里,然后自己挤进驾驶位,像兜风一样吹着口哨开回了地下基地。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戈岚迪又出去谈了好几单生意,几乎每一次都会遭到暗杀,虽然每次都比较惊险,但得益于亚格斯的存在,这些暗杀并没有伤到戈岚迪一分一毫,反而是把暗杀的家伙全部歼灭。
最夸张的一次是亚格斯与戈岚迪刚出办公大楼,只隔一条街道的对面三楼向他们发射一颗火箭弹,亚格斯居然在瞬间做出反应,徒手捏住了火箭弹,改变了火箭弹的行进轨迹,在他和戈岚迪的头顶上空的大楼前爆炸,大楼的玻璃尽数震碎,紧接着他迅速掀开夹克,凭借体型的优势潇洒地罩住戈岚迪的身体,并粗暴地把戈岚迪塞进了豪华轿车里,而那名发射火箭弹的家伙,则被亚格斯扔过去摩托砸成了肉饼。
经历过数次生死危机的戈岚迪只觉得心里从来没有如此踏实过,不免对亚格斯的好感和评价都提升了很多,而亚格斯不仅在保镖方面做的特别到位,同时还有着超强的战略防护意识,他指出了轿车设计的安全隐患之处,还借机把之前的顶楼办公大厦整修一翻,并安排其他保镖守住各个主要出入口,正可谓是滴水不漏,而戈岚迪也重新回到顶楼大厦办公,心情大好,不仅给亚格斯升职加薪,还让他成为了身边唯一的保镖。
……
亚格斯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会在戈岚迪身边,平时他都自由活动,除了每晚都会来到指定房间虐杀那两名兽外,戈岚迪几乎抓不到他的行踪,看来这家伙的反侦查能力也强的可以,对此,戈岚迪并不强求,毕竟亚格斯曾经说过不喜欢被监视和跟踪。
亚格斯如此神秘,再加上稳健的行事和痞气的风格,这让戈岚迪对他的兴趣越来越浓厚,而且到现在他也没看到焦影再出现过一次,也不知道是没找到合适的暗杀时机,还是畏惧亚格斯的出现。
出于对亚格斯的浓厚兴趣,戈岚迪这天破例的来到了从来不会踏入的监控室,他想要看看亚格斯在虐杀那两只兽奴的时候会做什么。
“亚格斯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戈岚迪冷冷地命令到,他看向墙上的时钟,此时亚格斯应该就在指定房间里玩那两只兽奴。
“是,老大。”坐在工作台前的兽人将监控亚格斯的录像放大,视频有些模糊,而且没有声音,但依旧能勉强看到亚格斯的动作和面部的兴奋表情。
视频中的巨狼穿着黑色的紧身小背心,并用他那巨大的脚爪踩住其中一只兽奴,粗长的肉棍狠狠地贯穿着对方的肉穴,另外一只兽奴跪在旁边,不断清理着黑狼踩在地毯上的巨型大脚爪,那两只黑色的长筒皮靴丢在床脚下,皮靴边还堆叠着两只白色的棉袜。
视频中的黑狼拔出巨大的肉棍,大大咧咧的站在床边,把已经被插到虚脱的兽奴从床上扔到地上,再抬起脚爪粗暴地踩在对方的脑袋上,强迫对方呼吸着脚爪散发出的浓烈雄臭,而另外那只一直在舔脚的兽奴被拽着头发,粗暴地让其头部上仰,被迫张大嘴巴,然后,亚格斯扶着自己漆黑发亮的爆筋巨物,不顾对方死活的狠狠捅进了嗓子眼里。
兽奴的脖子瞬间撑大,双爪下意识的握住亚格斯的爆筋巨物,紧接着,巨大的狼爪往上拽,健硕的狼腰往下压,巨物第一下把兽奴插的剧烈挣扎,第二下把兽奴捅的双臂下垂,第三下彻底将嘴角整个撕裂,巨物的形状从锁骨和脖子一直凸到肚皮上,兽奴也在巨根粗暴进入的过程中一命呜呼了。
而亚格斯却不管不顾的摆动腰部,任凭巨大的肉柱进出着渐渐发凉的尸体,享受着奸尸的快感,而另外一只被爆筋大脚踩住的兽奴也渐渐没了动作,看样子已经快要被亚格斯活活踩死,等亚格斯奸爽了,血淋淋的巨屌抽出了松弛的食道,已经被插到变形的尸体应声倒地,一大堆深红色的液体从喉咙和嘴角流出,铺满了地毯。
画面中的巨狼坐在床边,把已经被脚爪踩的半死的兽奴拎起来,这次他没有再用爆筋的鸡巴去插,而是脱掉背心,露出那一身恐怖的肌肉,他把脱掉的背心拧成一团,然后绞住了兽奴的脖子,爆筋的双臂猛地发力,兽奴的表情瞬间扭曲,双臂不自然地抬起来,用力的抓着脖颈上那被汗水浸湿的背心,而亚格斯低下头,近距离看着兽奴窒息的表情,同时不断加大双臂的力量,兽奴的挣扎越来越小,不到三分钟就被活活勒死,而亚格斯却依旧保持着姿势又勒了五分钟,确保对方死透后才将跪着的尸体踹倒。
巨狼哼着小曲穿上皮靴,看起来心情大好,拿起手机翻阅了一下什么消息,但由于监控视频太差所以根本看不清,在这之后,亚格斯赤身裸体的离开了房间,只穿走了那双皮靴。
戈岚迪的鸡巴不知何时已经勃起,深灰色的西裤被顶出一个大大的帐篷,前端流出的大量淫水已经让西裤的颜色变的更深,直到亚格斯离开画面后,戈岚迪的思绪才被拽了回来。
“前几天的录像都有么。”戈岚迪冷冷地说着,似乎丝毫没有被勃起的阴茎影响情绪。
“都有的,老大。”对方回应着。
“把那些录像都传到我的手机里,从今天开始,亚格斯的录像文件都转到我的电脑上,方便我随时查看。”亚格斯的做爱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无法散去,甚至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再看一遍。
“是,老大,小的这就去办。”
感受到下体的胀痛,戈岚迪低头看了看硬挺的阴茎,不知不觉中,他居然站在荧幕前看了一个多小时,此时的他身体燥热,面部红润,心跳加快,他需要马上发泄一下。
一转眼,他就来到了现代风十足的奢靡大厅里,这是他为自己打造的专门玩奴的地方,他进入大厅,高档的皮鞋踩在石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大厅左右两边的暗门缓缓打开,一只接一只的兽奴从中爬了出来,他们戴着同样的项圈,只有狗牌的编号不同,从5号一直到24号,兽奴们静静地跪在过道两边,恭迎着他们的王走上王座。
戈岚迪翘着二郎腿,审视了一圈后选了17号,其他没被点名的兽奴重新爬回了暗门里,只有17号乖顺的爬了过来,并熟练地脱掉戈岚迪的高档皮靴,尽量张大嘴巴,把那散发着雄性气味的黑色棉袜脚爪塞进了嘴里,熟练的吮吸配合着爪子的按摩,使戈岚迪的全身开始放松。
悬挂的电视机从大厅顶棚缓缓降下,戈岚迪打开手机,这几天的监控录像都已传到他的手机里,灰色修长的食指敲击着屏幕,打开了第一天的备份文件,并把模糊的画面投影到电视上,电视里的画面就像蒙了一层纱,虽看不清细节,但大致的动作和表情还是都能捕捉的到,这种微型摄像头是今年最新的科技,就算是亚格斯可能都无法发现,缺点是无法捕捉声音,画面的质量也不够好,但用来监视还是完全够用的。
看着电视中的刺激画面,享受着脚下兽奴的服务,戈岚迪拉开西裤的拉链,将那根硬挺的深红色阴茎握在爪中,整个身体靠在坚硬的椅背上,修长的爪子只能将硬挺的狼屌握住一半,爪子在阴茎上快速的撸动着,过量的淫水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撸动的声音和吮吸棉袜的声音交织在大厅里。
据17号的回忆,戈岚迪老大是从不会自己撸屌的,他只会操兽奴的肉穴,要么就是让兽奴帮他口出来,像今天这种行为他还是第一次见,这让他一边吮吸着黑袜脚爪,一边用眼睛瞟到那硬挺的红色狼屌上。
长期的调教让他的肉穴在看到灰狼肉棒的瞬间就开始瘙痒,肠液渐渐流出穴口,他想开口请求灰狼插他的肉穴,然而灰狼却开始重重的喘息,喉咙也发出舒爽的呻吟声,灰色的狼爪速度骤然加快,一股股白色的浓稠从涨跳的马眼中喷出,射满了深灰色的西服,还有兽奴17号的龙脸。
射过精后的灰狼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爪子里的精液抹在兽奴的脸上,他低头看了看满是精液的西服,站起身把最外面的西服脱掉,露出白色的衬衫和与西服同样颜色的马甲,戈岚迪坐回石椅子上,电视里的视频已经跳到了下一个,看着新鲜的画面和动作,半软的狼屌在狼爪内迅速抬起了头,戈岚迪歪着头,懒散的对着胯下的兽奴冷冷地说了一句:“舔另外一只。”
而他自己则将因为撸管而有些酸困的右爪换成了左爪,肉垫摁压着阴茎上的包皮开始了新一轮的撸动……
————第四章 偷窥
亚格斯的偷拍录像被戈岚迪反复看了很多次,他很快开始不满足于录像里的画面,每次亚格斯将奴玩死后,戈岚迪都要亲临‘战场’,将亚格斯留下的脏臭袜子捡走,运气好的话偶尔还能收获到满是精斑和尿渍的松垮内裤,这些原本在他看来肮脏无比的贴身物品此时却让他欲罢不能,为了不让打扫房间的手下发现他的古怪癖好,每次都是短暂的停留和简单的查看尸体后就迅速离开房间,沉迷于此的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渐渐变的奇怪,玩奴的欲望也变得越来越低迷。
这天清晨,戈岚迪早早就来到了顶楼办公室,他现在每天必须专门腾出一段时间欣赏亚格斯前一晚的监控视频,这只嗜杀的大黑狼每次都能给他带来全新的感官体验,让他对亚格斯肉体的渴望与日俱增,有的时候只是简单的面对面接触就会让戈岚迪硬的不行,要偷偷跑到洗手间撸两次才能安抚快要炸开的狼屌。
戈岚迪坐在气派的办公桌前,迫不及待的打开笔记本接收下属发来的监控视频,还没有点开看,他的裆部就已经顶出一个不小的帐篷,他转头从密码抽屉里锁着的一大堆内裤和袜子中拿出最新鲜的一只,放在口鼻前用力的嗅舔,现在只是闻到这浓烈的雄性恶臭就能让他的口水狂流不止。
拉开西裤拉链,掏出硬挺的狼屌,爪子托着脏袜裹在上面,丝毫不在意狼屌被袜子散发的浓重气味所熏染,熟练的敲击键盘打开视频文件,琥珀色的瞳孔借着晨光盯着视频中的画面,爪子快速地在双腿间撸动起来,感受着布料的粗糙和握力带来的快感,不自觉的耷拉出舌头大声的喘息了起来,穿着笔挺西装的身体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地抖动着。
由于视频中没有声音,周围又比较安静,刺激的画面和鼻息间残余的气味让戈岚迪的带入感更加强烈,他身体前倾,吻部都快触及到屏幕上,聚精会神地看着视频中的黑狼,享受着爆筋的黑屌和巨大厚重的狼脚爪带来了震撼的视觉体验,在某个瞬间,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下体涌遍全身,戈岚迪享受般的闭合了眼眸,吻部微张,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和热腾腾的口气,由于太过投入,他甚至没有察觉到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打开,黑色的亮皮军靴踩在厚实柔软的进口地毯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高大的身影正慢慢靠近办公桌。
“!!”释放完毕的戈岚迪这才感受到有人接近,他的身体猛地一怔,头部迅速回正,然后就看到视频中那只健硕的黑狼正穿着作战服站在办公桌前,一脸玩味十足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戈岚迪又羞又气又惊,难以掩饰话语中的怒气,脸却变的通红通红的,迅速抬起爪子重重地将笔记本拍合,正了正身子,却来不及收拾下边,只能任由狼屌滴着残余的精液在办公桌下涨跳着。
“门又没锁,敲门干嘛?有什么怕看的?”亚格斯挑起嘴角,笑的既邪恶又痞气,他金色的竖瞳看向办公桌下,仿佛能隔着桌面看到下面的一切,似乎是专门为了刺激戈岚迪,他盯着对方满是尴尬的双眼抽动了几下黑色的鼻头,熟悉的味道涌入鼻腔,嘴角挑的更高了。
“这么一大早过来找我有事?”戈岚迪强装镇定,并用平时的语气质问着,但爪子却依旧死死地压在笔记本上。
“当然有事了。”亚格斯一边说着一边用爆筋的大爪子抠住笔记本的缝隙,轻轻的发力试图将其扳开。这一个轻微的动作让戈岚迪顿时紧张不已,摁着笔记本的力量瞬间加大,生怕亚格斯认真起来抢走自己的笔记本,进而发现自己的‘小秘密’。
“我保护了你这么多次,是不是该给我涨一下工资了?”见戈岚迪不松手,亚格斯抖了抖爪子,像是被烫到了似的,转而玩味的用爪子抚摸起了戈岚迪的爪背。
“你要涨多少。”戈岚迪只觉得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但他更害怕亚格斯发现自己在监视他,所以更加用力的摁着笔记本,语气中也不自觉的开始有了一丝慌乱。
“本想翻一倍,不过还是想凑个整数,就一千万吧,想来你也不差那两百万。”亚格斯张开大嘴,把所有钢牙都暴露在戈岚迪的面前,露出一副‘我吃定你了’的表情。
“没问题。”戈岚迪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老大你在看什么?让我也看看?”戈岚迪的回答让亚格斯很是满意,他突然换了一个话题,用爪子抹了一下笔记本外壳上的粘液,用食指和中指捏在一起碾了碾,看着在自己两根手指中拉出的一条黏糊糊的透明丝液,他那金色的竖瞳顿时眯成一条线,不怀好意的看着一脸紧张的戈岚迪。
“这是绝密,你没这个权限。”戈岚迪吞咽了一口口水,要是亚格斯来硬的,他肯定敌不过对方,笔记本会被暴力抢走,然后看到那兽性满满的录像,一想到这里,戈岚迪就紧张不已,但办公桌下的鸡巴却兴奋的跳动了几下,他似乎想被发现,但又不能被发现,两种矛盾心里让他更加期待亚格斯接下来的动作。
“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就等我以后有权限再看。”亚格斯的吻部微微张开,伸出鲜红色的大舌头,把手指上的粘液刮到舌头上,像品尝着什么美味一般闭上眼睛吧嗒吧嗒嘴,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转过身去似乎想要出门,但没走两步,他却突然回过头,快速地走到办公桌前,趴在桌子上近距离的打量着灰狼。
“你他妈有话就说,别一惊一乍的!”被亚格斯吓了一跳的戈岚迪没好气的抱怨道。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老大。”亚格斯的语气突然转冷,他抬起粗壮的大腿,‘咚’的一声把黑亮的长靴踩到了整洁的办公桌上,开始用爆筋的狼爪系着松开的那一排超长的鞋带。
“没...没有安排...”戈岚迪的注意力瞬间全部集中到了面前的长靴上,他结结巴巴的回答着亚格斯,脑子里的念头确是一个接着一个: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的脚爪有这么大?这大概能踩住自己的胸口?肯定能完全踩住整个面部吧,嗯,至少能完全盖住整个脑袋,戈岚迪心里默默地想着,办公桌下的狼屌开始不停地冒着淫水,滴到座椅上沾湿了大腿,然后一路流到了地上。
“老大,没事的话我就走了。”亚格斯当然注意到了戈岚迪的表情,但他却假装没看到,只是慢条斯理的系好鞋带,然后把长靴从办公桌上挪了下去。
“哦,你走吧。”回过神来的戈岚迪有些尴尬,他总觉得亚格斯发现了什么,但既然他没有点明,自己也不会声张,只是心虚的假装整理着办公桌上的文件,不敢抬头和黑狼对视。
大概是亚格斯暂时调戏够了自己的老板,他这一次倒是不再拖沓,直接走出了办公室,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对了,还有个事,下次给你换个更宽敞的玩奴地点,环境也更好。”眼看黑狼即将关门,一个计划突然在戈岚迪的脑海里形成,让他赶忙叫住了亚格斯。
“为什么啊?”亚格斯挑了挑眉,一脸不解的样子。
“嗯...就今天吧,就给你换到这栋大楼里,具体的房间晚点发到你手机上,你绝对会喜欢的。”戈岚迪显然不会把自己的小心思说出来,他假装没听到亚格斯的询问,自顾自做了决定,然后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出去了。
“那就先谢谢老大了。”亚格斯笑的意味深长,临走的时候还故意跺了跺厚重的皮靴,惹的戈岚迪浑身一阵燥热,如果不是理智绷着,他甚至想冲过去把长靴扒下来,近距离的感受那爆筋的裸足和肌肉小腿。
等确定亚格斯走远后,戈岚迪靠在老板椅上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迫不及待地把爪子重新握在了自己涨跳的狼屌上,这次他没有打开笔记本,而是闭上眼睛幻想着亚格斯的身体和脚爪,意淫着那巨大狼脚的新鲜气味,十几秒后,他猛然一挺身子,白浆随着一声声低吟四处飞溅,喷满了面前的办公桌和那无辜的笔记本电脑。
……
夜晚,亚格斯根据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更换的房间,房间的确变的更大,装修也更加奢华现代,不过格局却与上个房间一样,只有一个大卧室和一个洗浴间。房间的楼层在中层偏上,可以俯瞰半个城市,而为了凸显这一点,房间的一整面墙壁被特意换成了半圆形的落地窗,让视野更加开阔,亚格斯满意的吹了一声口哨,再加上那三名跪着的壮奴,亚格斯的兽欲顿时被被点燃。
房间的整体装修呈暗色调,再加上隐藏式的暖光,让房间的整体变的更加又情趣,房间的其中一面墙都是黑色的,两层蜂窝状的铁丝网交叠在黑墙前,这面墙没有任何光照,黑漆漆的墙面反倒显得屋子里的空间很大,而且距离大床很近,又低调又不失奢华。
亚格斯立刻脱掉穿了一天的作战服,露出震撼眼球的倒三角,小小的黑色背心紧紧地箍在爆筋的肌肉上,每一块肌肉都能透过面料看的清清楚楚,作战裤的左右两条裤腿边缘都有贯穿整条裤子的拉链,即使不用解开腰带,也能通过拉链的形式将整条裤子脱下来。
一转眼,亚格斯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还有那两只靴筒及膝的黑色长靴,黑狼的背影显得及其诱惑狂野,这让在黑墙内的灰狼深吸了一口气。
是的,戈岚迪早就通过消防通道的暗门进入到房间内,那面有着蜂窝铁网装饰的黑墙就是他近距离偷窥的地方,与他一起作伴的还有多日来收集的臭袜子、脏内裤,还有几个松弛到能把自己胳膊全部伸进去的避孕套。
房间里没有任何摄像头,因为放普通的摄像头会被亚格斯发现,但微型摄像头的画面已经不能满足戈岚迪的需求,所以他才决定铤而走险,在提前做好暗门的房间里近距离的观察亚格斯的玩奴过程。
亚格斯坐在床边,慢慢把长靴的黑鞋带一条一条解开,当穿着白袜的巨大臭脚从长靴中拔出来时,浓烈的恶臭像炸弹一样爆开,三只眼睛被蒙住的兽奴同时被熏的干呕起来,而躲在墙后面的戈岚迪也在同一时间闻到了那种无法形容的闷臭味道,他第一时间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害怕自己也会干呕出声,但却在指缝之间涌进来的气味中感到了一丝享受,因为他发现自己对于亚格斯的脚臭味居然表现出一种抗拒和渴望共存的感觉,这让他内心纠结不已。
不管戈岚迪这边怎么想,反正亚格斯对眼前三只兽奴的状态是十分的满意,看着亚格斯拽着最近的那名兽奴,将其头部用力的摁在脚底,而嘴巴里塞着破布的兽奴却无法叫喊出声,只能不断从鼻子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声,他的双臂被捆在背后,身体呈现跪姿,头部被巨大的狼爪抓着,脸部死死的贴在已经变成黄褐色的袜底上,浓重无比的恶臭不断涌入鼻腔,把他呛得全身剧烈颤抖,很快就没了反抗和挣扎的力气。
由于隔着一些距离,戈岚迪闻到的气味没有亚格斯脚下兽奴那么浓烈,再加上内心的渴望,只过了一会儿他就基本适应了这种气味,他放开爪子,狼嘴微张,悄无声息的大口地吸气,为了更方便观看,他换了个姿势跪在暗格内,通过黑墙上提前开好的圆孔欣赏着激烈的画面,一只爪子握着一把之前收集的松垮垮的内裤捂在自己的口鼻上,用力的呼吸着内裤散发出的雄性脏臭,另一只爪子则把已经发硬的袜子用力握在硬挺异常的狼屌上撸动着,强烈的视觉和嗅觉冲击让戈岚迪全身燥热难耐,他甚至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些肮脏的内裤,而在这期间,他下体那根狼屌就像失禁了一般从马眼里‘滋滋’的往外冒着淫水。
亚格斯让这三只兽奴分别品尝了巨大的臭脚,脏臭的白袜已经被口水和泪水染湿了一大片,三只兽奴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嘴巴大张着不断喘息,好像经历过一场筋疲力竭的大战,发黄的恶臭口水正从嘴角往外流,但他们的鸡巴却无一例外的高高挺立着,表达着兽奴们此时的兴奋。
强壮的黑狼从床上坐起,裆部的黑色内裤上凸显一个超明显的轮廓,阴茎的霸道尺寸已经将纯棉的内裤撑到松弛,但即便这样,龟头的形状也像巨炮前端一样圆角分明的凸显在内裤上,薄薄的内裤布料上甚至可以看到不少凸起的清晰筋络,没勃起的尺寸就已经超过了地上三只兽奴的勃起尺寸。
黑狼少见的正常脱掉了松垮垮的内裤,并将内裤随意扔到一边,好巧不巧的正好丢到了偷窥孔之下,戈岚迪立刻放下口鼻上捂着的内裤,身体前倾,将黑色的鼻头伸出小小的孔洞,用力的吸着不断从内裤上散发出来的雄性骚臭,下身爪子的速度也徒然增加,瞬间的刺激顿时让胀挺到最大的狼屌喷出了一发又一发炙热的种浆。
刚刚射过一次后的戈岚迪欲望稍减,他重新跪坐在地上,继续透过偷窥孔欣赏着亚格斯的雄姿,只见亚格斯撕开一个小包装,取出里面的套子,用爆筋的大爪子把套子费劲地往自己疲软的鸡巴上套,这一下让戈岚迪有些不满,明明不戴套干着更爽才对,难不成这看起来凶猛的大黑狼其实是个早泄男?
这最大号的套子也不能将疲软的黑屌完全套住,这是戈岚迪没有想到的,也让他很期待勃起后究竟是怎样震撼的画面,从他的视角看过去,那两颗巨大的睾丸只露出不到一半,剩下的一半被亚格斯的爆筋大腿挡住,紧接着,那疲软的鸡巴迅速开始充血,油光发亮的透明套子在鸡巴的勃起下被撑的开始变形,紧紧地贴合在迅速壮大的巨物上,等到巨根完全勃起后,最大号的套子也只能套住不到一半的肉棒,剩下的大半根暴露在外,狰狞大鸡巴就像一杆黑色的铁炮,不知取走了多少只兽的生命,不难看出青筋沟壑之间还有大量精斑,蜿蜒的青筋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清晰。
“跪好。”亚格斯冷冷的命令让三只兽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并且尽量将身体跪直,但当他们的眼罩被亚格斯取下时,三只兽奴看着怼在自己面前的巨大肉炮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表情充满了惊恐,其中一只兽奴更是身子瘫软,直接被吓的尿了出来,尿液稀里哗啦的浇便了亚格斯的黑色长靴。
亚格斯冷着脸,抬起满是尿液的皮靴暴力的将其踹到,黑色的厚重大脚一下接一下的踩在这只兽奴的胸口,两脚下去就把他踩的口鼻喷血,四脚就将他的胸膛踩的凹陷下去,接下来的几脚则让他抽搐的身体彻底没了任何反应。
眼见一只兽在自己面前被虐死的两只兽奴此时全身如筛糠一样颤抖,但看到亚格斯嗜血的眼神,他们依旧强忍着恐惧开始为那狰狞雄伟的巨屌服务,两只兽奴一左一右跪在巨炮的两边,四只爪子分别握住了跳动的巨屌的一部分,即使两只爪子环握也只能勉强将亚格斯的巨根套住,强壮的雄物在爪子里跳动,甚至能带着兽奴的胳膊一起抖动,可见这根阴茎的力量到底有多么恐怖。
在替亚格斯撸管的时候,两只兽奴还把头伸到巨根之下,用两条柔软的舌头开始为爆筋的巨卵服务,黑色的巨卵在舔舐的过程中一阵阵轻微收缩,浑浊的前列腺液从漆黑的马眼中喷涌而出,而随着亚格斯逐渐兴奋起来,他那硬挺巨物的温度也在逐渐升高,握着巨根的兽奴只觉得自己仿佛握住了一根烧红的铁棍,但他们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反而尽力握紧,将不断搏动的粗筋挤压在爪心里,持续给巨屌带来快感,生怕亚格斯一个不满意把他们踩死。
跪坐在暗格里的灰狼已经射了三四次,亚格斯的雄性力量已经让他产生了深深的崇拜,好几双袜子已经被他的精液染湿,满是精斑的内裤也已经被舔舐的干干净净,现在他满嘴都是黑狼独特的雄臭味道,小小的暗格内空气浑浊的要命,但灰狼却被自己和黑狼的气味熏的一阵阵上头,似乎对黑狼的新鲜味道渴求更甚。
射精的快感余韵结束后,戈岚迪再次透过小孔往外看去,此时的黑狼正继续被这两只兽奴服务着,套子的前端已经堆积了大量的浑浊液体,那是精液和大量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说明这只大黑狼卵蛋的存货实在太多,多到只要兽奴们揉捏巨卵就会让少量的精液挤出,不到十几分钟的功夫,套子的前端已经被巨根里流出的液体灌成了拳头大小,而且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变大着。
亚格斯赤裸的大脚和解开的长靴让房间里的气味变的越来越浓,出于对亚格斯气味的渴求,戈岚迪再次把鼻头怼出小小的偷窥孔,大力的呼吸着房间里弥漫的脚臭味儿,射了四次的狼屌再次勃起,戈岚迪把一大堆被精液染湿的黏腻袜子裹在鸡巴上疯狂撸,此时两只兽奴依旧撸动着狰狞的巨炮,舔舐着巨大爆筋的黑色卵蛋,那卵蛋被舔的油光发亮,看上去十分的诱人,戈岚迪控制不住地想着自己就是亚格斯脚下的一只兽奴,去细细地品味这只大黑狼的巨根和巨卵,随着身体一阵抽搐,原本可以被兽口交至少半个小时的戈岚迪在两分钟内就又一次地射出了已经有点稀薄的精液,和之前射出的精液混在一大团袜子中,而那团袜子也已经吸不进更多的精液,开始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流,可见戈岚迪这一晚上射了有多少。
射精过后的短暂疲惫让戈岚迪重新跪回了原来的位置,正当他满足的想要离开暗格的时候,一只金色的竖瞳却猛然出现在了偷窥孔上,近距离的盯着黑暗中的他……
————第五章 选择
‘咣、咔、哗啦’,伴随着一连串墙体和铁丝网破碎的声音,满身灰土的戈岚迪被亚格斯从暗格中拎了出来,亚格斯的巨爪捏着他的驳领,把他整个举到空中,玩味的审视着面带惊恐的灰狼。
“果然有一只偷窥的小臭虫。”黑狼邪笑着将脸凑近,盯着戈岚迪面露痛苦的帅脸,狼爪的力道再次增加,让衣服的领子收缩的更紧,强烈的窒息感让戈岚迪的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着。
“咳咳……咯……!”戈岚迪第一次感受亚格斯压倒性的力量,大张的狼嘴不断干咳干呕着,双爪无力的拍打着亚格斯的小臂想要挣脱,但那紧绷的肌肉上传来的无法反抗的力量,只能让他感到一阵阵绝望。
“老大,没想到你自己躲在暗格里玩的挺嗨啊。”亚格斯看向戈岚迪的身后,被暴力破坏的暗格已完全暴露出来,地上散落着一双双被精液浸湿的袜子,还有那熟悉的松垮内裤,暗格内的雄性气味混杂着尘土迅速弥漫开来。
“老大,只要你一句话,您的下属能不满足您的癖好么?”亚格斯挑起嘴角,邪恶的看着满是惊恐和倔强的琥珀色狼瞳,但此时的戈岚迪却无暇他顾,他被衣领勒的半窒息,为了不让自己这么痛苦,他腾空的双腿在空中乱蹬了一阵后踩在了亚格斯挺起的龟头上,亚格斯对此稍感意外,但很快就嘿嘿笑着挺了挺肉棒,让戈岚迪的脚滑动下来,然后故意让他再次踩住自己,再继续挺动腰部,持续几次后,戈岚迪也意识到了眼前的大黑狼根本就是在玩弄自己,他犹豫了片刻,咬咬牙一狠心,居然把双腿羞耻的夹在亚格斯精悍的狼腰上,这一下亚格斯就无法轻易把他甩下来,但那粗壮笔直的巨物却正卡在他的臀瓣之间,炙热的上端和巨大的龟头正顶在他的下腰上。
“我知道老大爱面子,做属下的要懂得察言观色,这就让老大吸个爽。”眼见戈岚迪像树袋熊一样盘着自己不放,亚格斯眼珠一转,抬起穿着白袜的大腿,迅速脱掉发黄发臭的长筒棉袜,在爪子里调整了一下袜子的正反面,然后把最脏的袜底粗暴地摁在了戈岚迪的帅脸上。
“呜呜呜……!!”残留着脚爪温度的袜子被完全裹在了脸上,松弛的布料之间满是脏臭的污垢和踩压地面粘上的灰尘,只露出了两只被熏到流泪的狼瞳,他拼命地甩着头想把袜子甩下来,但那只被兽奴舔湿的袜子有着超乎寻常的粘性,像是胶水一样牢牢地粘在他的脸上,而亚格斯那近在咫尺的玩味笑容让他羞耻无比,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大,新鲜的味道是不是更棒?看老大那个样子肯定是爽翻了把,别拘束,保证能让老大吸个够。”戈岚迪的挣扎显然适得其反,这暴虐成性的黑狼已经完全主导了游戏的节奏,捏住衣领的爪子用力往他的身边拽,而捂在戈岚迪狼脸上的爪子却往身后压,让灰狼的身体前倾的同时头部又往后仰,臭袜已经完全贴在了口鼻上,每一口呼吸都能让浓烈的脚臭吸到身体的最深处,四肢开始无力,琥珀色的瞳孔也渐渐上翻。
“呜呜……呼………”捂在戈岚迪脸上的袜子在呼吸中越来越热,灰狼流出的口水把袜子浸湿,让气味变得越来越浓,他的双臂无力的垂到两边,紧接着是盘在亚格斯狼腰上的双腿,臀瓣完全地压在了亚格斯滚烫的巨屌上,而那根巨屌正兴奋的涨跳着,液体将套子的前端撑的比拳头还要大了。
在戈岚迪失去意识之前,胯间那胀挺的狼屌居然羞耻的射了出来,喷在亚格斯那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
……
在嘈杂的电视声中,戈岚迪渐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正趴在柔软的地毯上,不断有薯片的残渣掉到自己面前,他刚想要抬头,却直接被一股蛮力踩住脑袋碾回了地上,甚至小半张脸都深陷进了地毯里,而那被迫翘起的屁股却是被较硬的鞋底踩住,他的手腕和脚腕被某些湿漉漉的东西捆在一起,让他还发软的身体被完全限制。
“呜呜呜……!!”随着意识逐渐清醒,戈岚迪感受到自己嘴巴被塞着一堆破布,准确的说是刚刚捂在他口鼻上的臭袜子,被口水完全浸湿的臭袜子散发着难以忍受的气味,让他在察觉的第一时间就在地毯上扭动起来,嘴巴里发出愤怒的呜呜声。
“老大你醒了?”巨大的脚爪抬起,露出亚格斯‘一脸关心’的笑容。
“是不是做梦都在吸老子的臭袜子?很好吃吧?”亚格斯放下爪子里的大包薯片,转而用沾满碎屑的爪子拽住戈岚迪的头发,粗暴的从地上提了起来,然而那巨大的军靴依旧踩在臀部上,戈岚迪只有上半身艰难的挺了起来,双臂被结结实实的捆在背后,他的裤子和鞋子已经被扒光,只留下了满是灰尘的黑色衬衫。
此时戈岚迪已经完全清醒,他还记得在被亚格斯用臭袜子捂晕的时候,旁边还有其他的兽奴在,他没有反抗亚格斯,而是第一时间看向四周,直到看到两只脖颈扭曲的兽奴静静的躺在房间的角落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现在只要摆平亚格斯就可以了。”戈岚迪心里计划着。
“喂喂,别东张西望了,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亚格斯抬起大脚,轻轻的拍了拍戈岚迪的帅脸,让视线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
“老大,这个新房间里没有监控吧,只是为了方便近距离观看我的雄姿?”亚格斯一边说着一边拽着戈岚迪头顶的毛发把爬满青筋的脚背往他帅气的侧脸上蹭。
‘妈的,这家伙居然知道之前的房间里有监控。’戈岚迪心里一沉,这下他知道亚格斯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硬气的眼神顿时也暗淡了许多。
“想看可以直说啊,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老子最烦隐私被偷窥了。”亚格斯把戈岚迪的狼脸摁在自己的脚底上,强迫对方含着袜子的同时吸脚底的气味,并感受着自己脚爪的质感和温度。
“老大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只不过你现在无法说话,只能靠动作来决定了。”亚格斯的笑容又痞又邪恶,他拽着戈岚迪的脑袋让其跪好,紧接着把头凑近狼狈的灰狼,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选择一,在私下里你当我的脚奴,听从我的摆布。”亚格斯痞笑着,而戈岚迪却在巨爪拽头发的艰难动作下扭动着头部表示拒绝。
“选择二,清理干净另外一只脚爪,再把我的工资翻一倍,我们互不相欠。”在说第二个选择的时候,亚格斯的神情也逐渐转冷。
“嗯,既然不能说话,就用动作选吧,对着我的大脚爪磕一个头,表示选择一,磕两个头,表示选择二。”亚格斯松开戈岚迪,就这么冷冷地看着跪在胯间的灰狼。
而戈岚迪哪个都不想选,他想开口谈条件,无奈嘴巴被臭袜子塞住,什么也说不出来,看来亚格斯是早有准备,就是不想让他开口,强迫他选择这两个选项中的一个,戈岚迪就这么静静地跪着,用愤怨的眼神盯着坐在床边的大黑狼。
“还有第三个选择,就是什么也不选。”亚格斯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看着戈岚迪,然后继续说:“如果我把老大的脑袋拧下来踩碎,再把你们四具尸体踩烂的话,你认为你的手下能分辨的出哪个是你吗?”
亚格斯的话中充满了威胁性,而戈岚迪也清楚这只残杀成性的黑狼一定说到做到,这里也没有监控,此时也没有任何兽能来救他,再说凭他现在那些手下,根本不是亚格斯的对手,如果黑狼真被惹急了,没准他真的会死无全尸。
“给你十秒钟。”亚格斯一边倒数一边冷冷的看着戈岚迪。
看来终究是要做出一个选择,戈岚迪将身体前倾,脑袋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地毯上,虽说没有磕破头,却依旧将他磕的有些昏,当他想要挺起身来磕第二个头的时候,他却发现根本无法从地面上撑起上半身。
“六……五……四……”亚格斯笑的异常开心,嘴巴里还在倒数着,他清楚地直到这种双臂被捆到身后脚腕也被拴在一起的姿势根本无法让戈岚迪重新挺起上半身,看着戈岚迪在地毯上撑着身体干着急,他的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唔唔唔唔……!!!!”戈岚迪快被气哭了,前半身倾斜在地上的身体无助又愤怒的扭动着,被摆弄一道的他从来没有如此挫败过,光是舔干净脚爪就已经够羞耻的了,现在还要私下里当亚格斯的脚奴,这让他无法接受,但胯下的狗屌却硬的厉害,似乎已经默认了第一种选择。
“三……二……一……嗯,看来老大选了第一个选项,私下里做我的脚奴。”亚格斯拽起戈岚迪的头发,近距离面对面的看着对方愤怒的脸,而亚格斯笑的又腹黑又邪气,舔了舔他的血盆大口,似乎要将戈岚迪生吃活吞。
‘该死的黑狼,操操操!!’戈岚迪在心里把亚格斯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他虽然聪明绝顶,但每当事情超出他的掌控就会变的急躁,这是他最致命的弱点,看样子亚格斯就是捕捉到了这一点并加以利用,才把他给绕了进去。
“那么作为脚奴的第一次调教,主人要命令你把脚爪清理干净。”看着戈岚迪吃瘪的表情,亚格斯笑的更加开心,他掏出灰狼嘴巴里的脏袜子,随手一扔,‘啪唧’一声甩到墙上。
“你妈的!混蛋!痞子!臭流氓!老子要把你解雇!再抓回来调教成最下贱的狗!”戈岚迪知道跟亚格斯没有道理可讲,只能骂骂咧咧的出出恶气,然而他骂的越狠,对方笑的越开心,甚至不知羞耻的把爪子放到耳边,再凑近戈岚迪放声的狼嘴。
“骂够了?该舔了,先用嘴巴把鞋带解开吧。”亚格斯看着气鼓鼓的灰狼,把穿着黑色长靴的大脚往对方身前一踩。
“…………”戈岚迪气的脸都红了,强壮的胸膛在褶褶巴巴的衬衫下剧烈的起伏,面对这种软硬都不吃的家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妈的,臭脚奴,快点!”正在戈岚迪生气的时候,亚格斯爆筋的厚重大脚却猛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一下子就把他抽的翻倒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紧接着,那只超大的皮靴踩在了戈岚迪的脸上,把他的脸当成抹脚布那样胡乱的碾压着,吃痛的戈岚迪挣扎着想从长靴下挣扎出来,然而却给这抖S黑狼带来了更多的乐趣。
当长靴抬起来时,戈岚迪脸上的毛更脏,也更乱了,现在他真像一条一个星期没洗过脸的野狗一样狼狈,但还没等他接受目前的情况,他的脑袋就再次被抓住,身体被迫重新跪了起来。
这下戈岚迪那仅存的倔强脾气也被碾没了,亚格斯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戈岚迪,眼神中满是嘲笑和蔑视,皮靴的前端抬起,踏了两下地毯。
戈岚迪长出一口气,就算一直反抗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反而会增加受虐的时间,渐渐冷静下来的他摆出一脸认栽的表情,他身体前倾,把整张脸都贴在了黑色的皮靴上,开始用舌头和吻部去解那繁琐冗长的鞋带。
别说是用嘴了,就算是用爪子,这么长的鞋带也不能一次都解开,而且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光凭吻部和舌头,哪有那么简单就能解开,戈岚迪终于明白为什么亚格斯非要穿这种长靴了,就是为了玩弄他的猎物。
“快点!”
“妈的!”
“废物!”
“慢死了!”
亚格斯每辱骂一声,那爆筋的大脚都会带着一股恶臭的劲风抽在他的脸上,把他抽的一次次翻在地上,侧面的脸都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了一丝丝鲜血,亚格斯总能找好力道,既能把他抽的七荤八素,又不把他的牙齿抽下来,甚至能最小程度的减轻面颊和口腔的损伤,但那耳光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响,一次次将戈岚迪的自尊削减下去。
在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服务’中,鞋带终于被解的七七八八,黑亮的皮鞋上也挂着一块接一块的口水印,鞋带也有些地方被咬坏了,本以为亚格斯又要借着这些小毛病抽他几个耳光,但黑狼却一脸满意的用脚爪摸了摸他的头,再把黑色的长靴从粗壮的小腿上撸了下来。
一股浓烈呛鼻的恶臭炸了开来,戈岚迪被熏的顿时猛咳起来,这味道简直要比刚才的臭袜子还要浓烈一倍,熏的他眼前的视野都有些模糊,他甚至能看见发黄的恶臭白袜正散发出一阵阵黄色的气体,一股股热浪拍在他的脸上,强迫他呼吸着令他窒息的恶臭。
“作为脚奴,主人的臭脚就是脚奴的圣物,你要谦卑并虔诚的舔舐主人的脚爪,脚爪上的脏污就是你的食物,脚爪散发的气味就是你的赖以生存的氧气,整个爆筋的大脚就是你的狗命,听懂了吗?”亚格斯的声音犹如不可违抗的神谕一般,而戈岚迪跪在地上低着头,看着亚格斯脚背上隔着棉袜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的青筋,脑海中有了一瞬间的恍惚,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舔吧,接受你的奖励,这也是身为脚奴的宿命。”亚格斯把不断散发着恶臭的爆筋大脚往前一伸,戈岚迪的脑袋下意识的贴了上去,隔着棉袜舔了起来。
戈岚迪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着暴凸的筋络,隔着棉袜都能感受到青筋有力的跳动,口水渐渐把袜子沾湿,被撑松弛的棉质白袜紧紧地贴在了大脚上,这让大脚的轮廓更加清晰,也使青筋看上去更加粗壮恐怖,当然,气味也更加的浓烈。
“咳咳……咳呕……咳……呕……”过于浓重的气味让戈岚迪有些吃不消,一阵阵反胃的呕吐感让他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如果现在他被这袜子捂住口鼻,估计用不了几分钟就会被活活熏死。
但尽管他自己百般不愿,他的鸡巴却一直高挺着,并在舔脚的过程中不断流出淫水,把地毯染湿了一大片,看到那些新鲜的痕迹,戈岚迪觉得耳根和面部发烫,而头顶上空却响起了‘咔嚓’一声,这是手机在相机模式下拍照时的快门声音……
————第六章 脚奴
戈岚迪的头慢慢抬了起来,表情又僵硬又惊恐,而亚格斯此时正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他,‘咔嚓咔嚓咔嚓’的连拍了好几张,把他勃起的鸡巴和整张脸都拍了进去。
“记录一下脚奴的服务过程,有问题么?”亚格斯一脸痞笑的把手机屏幕对准戈岚迪,巨大的爪子在相册里滑动,让一张张羞耻的角度和清晰的面部特写在戈岚迪的瞳孔中一一闪过。
“请……呜呜……!!”戈岚迪刚想开口说话,亚格斯却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拽着他的头发把脏袜大脚塞进了狼嘴里,巨大的脚爪只塞进一点就让戈岚迪的两腮凸起变形。
“脚奴在为大脚服务的时候不能说话。”亚格斯冷冷地说着,然后用力把大脚顶的更深,宽厚的脚背顿时把戈岚迪的上下颚撑开到接近脱臼的程度,而他那锋利的狼牙只能把棉袜刮出一条条口子,却无法对脚爪产生任何伤害。
大脚爪塞进了嘴里,脏臭的脚底贴着舌头,分泌的口水被迅速吸进袜子的面料里,让脚爪的气味变的越来越浓,等到棉袜吸饱水分后,过量的口水无法吞咽,只能从嘴角流出,黄色的恶臭口水顺着脖颈流到了胸口上,染湿了皱皱巴巴的衬衫,而亚格斯则拿着手机,一刻不停地对着戈岚迪变形的面部和涨跳的鸡巴拍着特写。
“脚奴,接下来老子要松开你的爪子,让你能更好地为脚爪服务,如果你敢反抗或者是服务的不好,你的每一个手下都能收到这些照片,而且下次再舔脚的时候,你的爪子将永远在背后捆着,听懂了吗?”亚格斯动了动插在喉咙里的脚趾,把被臭脚塞到有些呆滞的戈岚迪唤醒。
戈岚迪无力的眨着眼睛,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了,他没有回应,也无法做出回应,亚格斯将对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在他眼前晃了晃后扔到了一边,戈岚迪这才发现原来一直捆在自己手腕和脚腕上的是之前在暗格里被自己射湿的袜子,这让他感到更加的羞耻。
亚格斯捆的很紧,这让戈岚迪刚被解放的双臂又酸又麻,缓了好一会才能正常支配双爪,大脚依旧在嘴巴里塞着,脏臭的袜子已经被口水完全浸湿了,戈岚迪抬起眼皮小心的看了一眼黑狼,在亚格斯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握住粗壮的脚踝,头部往后抽,将巨大的脚爪从嘴巴里拔了出来。
“咳咳……”戈岚迪干呕了两声,努力的将嘴巴里的脏污和脚垢吞咽下肚,再抱着亚格斯的大脚抬高,用吻部贴在湿漉漉的脚底开始吮吸,汗液口水脚臭混合在一起的浓烈气味熏得他时不时干呕,但他的鸡巴却兴奋的涨跳着,而坐在柔软大床上的黑狼似乎很有耐心,静静地看着戈岚迪服侍着粗犷的大脚。
戈岚迪舔了一会儿,终于把亚格斯脚底的黄褐色舔的淡了一些,但整只大脚依旧散发着无法淡去的恶臭,熏的他一阵阵上头,他甚至感觉身体发热,仿佛那气味就像春药一样让他发情严重,他情不自禁地双爪拽住袜子的边缘,想要将袜子脱下,然后再用心的服务白袜里的青筋大脚。
“用嘴。”在亚格斯冷冷的命令下,戈岚迪弱弱的抽回爪子,他将巨大的狼脚放在地毯上,然后整个身体匍匐下去,用散发着脚臭的狗嘴叼住了袜子的边缘,轻轻地将还算干净的袜边咬下,脱到脚腕的时候,还开窍地用双爪将踩在地面上的大脚用双爪托起来,一点点将脏臭的袜子拽离脚尖。
“咳……”依旧干咳了几声,巨大的青筋脚爪完全暴露在面前,可能是袜子中水分浸泡的缘故,这只脚爪明显比另外一只要大上一圈,青筋也更加粗壮,正在戈岚迪细细观察大脚的时候,另外脚爪猛地抬起,与他面前的大脚爪一起瞬间裹住了他的整个脑袋。
“呜……!!”戈岚迪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紧接着他便听见了手机开启录像的提示音,与此同时,亚格斯那爆筋的巨大臭脚瞬间发力,将他的脑袋死死的禁锢在其中,浓烈的恶臭无缝地涌入他的口鼻,他的双爪无力的抓在爆筋的脚背上,入手之处全是脚爪因为发力凸起的青筋,和一块块强有力的肌肉。
“你不是喜欢老子的臭脚吗,今天就把你捂死在臭脚里!脚奴!”亚格斯恶狠狠地说着,随即便将戈岚迪的头部瞬间提高,让他的膝盖离开地毯,强迫他站在了地上。
“作为黑帮老大,居然喜欢属下的臭脚,还拿着穿脏的袜子撸,最贱的狗都没你贱!”亚格斯将摄像头对准戈岚迪不断挣扎的双爪,对准他不断涨跳喷汁的狼屌,还有那因为无力而任由摆布的身体。
“呜呜呜……!!”在浓烈的臭脚和声声辱骂的刺激下,戈岚迪似乎完全忘记了羞耻,他的头部一会被双脚用力的裹住头部摁在地毯上,一会被粗暴地拎到半空中,一会又被两只臭脚交替地搓头,被蹂躏的快感让他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身体发情的程度变得更加严重,涨跳的狼鸡巴膨胀到极限,一股精液随着狗鸡巴的抖动喷涌而出。
“臭骚逼,你就是一条喜欢吸臭脚的贱狗,居然能被两只臭脚玩射,老子甚至都没碰你的狗鸡巴,贱也要有个程度,像你这种没底线的贱老子还是第一次碰到,真他妈脏!”在亚格斯的辱骂声中,戈岚迪射了二十几发才停了下来,而且量比平时射精时多了足足一倍,带来的快感而且也比撸和操时更爽。
“说,你是什么东西!”随着两只爆筋的大脚爪松开了对方的脑袋,戈岚迪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扑通’一声倒在地毯上,脸部狠狠砸在被精液浸透的地毯里,而亚格斯那两只爆筋的臭脚正一左一右踩在自己脑袋两边,粗壮的青筋在脚背上跳动。
“我……我是……S市的黑帮老大……”戈岚迪跪在地上,跪在亚格斯的胯间,跪在两只臭脚的前面,他知道亚格斯还在录像,他没脸抬起头,只能低着头看向超级硕大的爆筋狼脚,一边说着一边吞口水。
“把头抬起来,重新说。”亚格斯冷冷的声音命令道,他知道戈岚迪此时已经快被调教成了脚奴。
“我是……我是……S市的……黑帮老大……”戈岚迪将头抬起来,镜头下的帅脸已经脏乱不堪,脸上的毛一块块的粘在一起,并散发着难以洗净的恶臭。
“哈哈哈哈……就你还黑帮老大?如果黑帮老大是闻着臭脚就能射的贱狗,那每一只舔脚的狗都能叫黑帮老大?”亚格斯狂放的大笑着,语气中充满了露骨的侮辱,而戈岚迪的鸡巴却在侮辱中兴奋的跳动,淫液喷在了脚背的青筋上。
“我是……S市的……”
‘啪’的一声脆响,亚格斯用爆筋的大脚狠狠地抽了戈岚迪一个响亮的耳光,灰狼被抽到一边,狼狈的趴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顿时一片漆黑,过了几秒才能稍微看清事物。
“跪回来,重新说。”亚格斯冷冷地命令。
“我……我是……S市的……”
又是‘啪’的一声,另外一边脸又重重地挨了一下,戈岚迪的整个身体直接歪倒,撞到床头柜上,衬衫的扣子被崩开,露出一点精壮的胸肌。
面对一次次的臭脚耳光,戈岚迪却一次次的跪了回来,直到嘴角被抽的流出血丝,脸也开始肿了起来,此时他的耳边一直持续着轻微的耳鸣,身体也微微颤抖着,面对脚爪的无情抽打,戈岚迪的自尊被一次次碾碎,虽然意志还没有完全服从,但身体已经下意识的想要妥协。
“你.是.什.么.东.西。”亚格斯一字一顿的继续询问着,再这样用脚爪抽下去,戈岚迪怕是会被臭脚抽成脑震荡。
“我……我……呜……我是脚奴……”戈岚迪的身体颤抖着,声音也因为委屈变的有些可怜,此时他衣不遮体,满脸都是脏污,整个脑袋都肿了半圈,完全没了一点黑帮老大的样子,简直比亚格斯玩过的那些狗奴们还惨。
“大点声,看着摄像头,重新说。”亚格斯依旧冷冷地命令,似乎下一秒就要抬起脚爪抽戈岚迪的狗脸。
戈岚迪慢慢把脑袋抬起,琥珀色的瞳孔中已看不到任何反抗的神色,双眼无助的看着摄像头,嘴巴顿了顿后才开口说:“我是脚奴……”
“你是谁的脚奴?”亚格斯挑起嘴角,将手机对的更近了,屏幕上能清晰的看到戈岚迪面部的表情细节。
“我是亚格斯的脚奴……是亚格斯大人的脚奴……”当戈岚迪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心里最后的自尊之墙也随之坍塌。
“乖,老子的脚奴贱狗。”亚格斯像奖励小猫小狗那样伸出脚爪揉了揉戈岚迪的脑袋,而戈岚迪的狗鸡巴兴奋的点着头,似乎很享受亚格斯的抚摸。
“接下来的奖励,脚奴贱狗可要好好珍惜哦。”亚格斯淫笑着,紧接着把那包吃剩一半的薯片拿了过来,再将已经被灌的像椰子那么大的套子从鸡巴上撸了下来,像系水气球那样系了个死扣,浑浊的液体被封在套子里,隔着套子都能感受到那充满雄性的气味。
“把那只鞋给我叼过来。”亚格斯的眼神落在最先脱掉的那只长靴上。
“是……主人……”戈岚迪爬过去,用嘴巴叼住厚重的皮长靴爬回了亚格斯的脚下。
“乖狗。”亚格斯带着侮辱性的语气称赞着戈岚迪,然后把剩下的半包薯片倒进了长靴里,等薯片袋里的小碎渣都倒进去后,再把爆筋的臭脚塞进了长靴,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确保薯片已经完全被臭脚碾成了渣。
“呜……”戈岚迪的鸡巴涨跳着,不用想也知道亚格斯接下来要让他做什么,虽然他感到羞耻,感到无地自容,但却还是露出了一脸期待的下贱样子。
亚格斯抽出大脚,脚底自然也沾了很多薯片的碎屑,亚格斯重新坐回床上,抬起那掉渣的爆筋臭脚,而戈岚迪心领神会的爬到亚格斯的脚前,捧起高贵巨大的臭脚开始舔舐起来,清理着被碾成细小碎块的薯片残渣。
“说,你是什么东西。”亚格斯再次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对准了清理脚底的戈岚迪。
“我是亚格斯大人的脚奴。”戈岚迪这次似乎没有停顿,一句话工工整整清清楚楚地表达了出来。
“接下来吃里面的。”亚格斯握着被淫液和少量精液充斥的套子,把套子在满是薯片碎屑的臭鞋上空捏爆,黏糊糊的浓稠液体‘噗’的一声飞溅出来,溅了戈岚迪满头满脸满身,溅满了爆筋的臭脚,甚至黑色的衬衫也挂满了黏糊糊的液体,不少液体正顺着衬衫皱巴巴的纹路往下流,而那从巨爪缝隙中流下来的液体直接将亚格斯脏臭的鞋完全灌满,浸泡着薯片的残渣。
“主人……唔唔……”戈岚迪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吃着臭鞋里的粘液和被泡软的薯片,他的双爪一前一后固定住黑色的皮靴,脑袋小幅度的在臭鞋里活动着,虽然看不到表情,但不断传来的响亮吞咽声和粘液的舔舐声似乎说明他对这种食物很是喜欢。
“骚狗,被老子踩碎的食物好吃吗?”亚格斯拿着手机继续录像,爆筋的大脚踩在戈岚迪倾斜的背部上,踩的对方身体往下一沉,吻部插到了臭鞋的底部。
“好吃……主人……呜……”此时的戈岚迪像一条被驯化的狗,此时已再没有了黑帮老大的威严,甚至比其他的贱奴还要下贱十倍,他的整个身心在亚格斯的淫威和爆筋的臭脚下都变的污秽不堪。
进食持续了很长时间,期间亚格斯不断用脚爪把戈岚迪的脑袋踩进鞋里,让他脸上沾满软泥一般的薯片和黏糊糊的雄性液体,让他本就脏臭的狼脸上挂了更多的污秽,也让本就脆弱的自尊进一步遭受重创。
一个小时过后,戈岚迪已经把臭鞋舔的干干净净,不但把粘液和薯片都吃干净了,就连那个被捏破的松垮套子也吃进了肚子里,顺便把皮靴外面的粘液也都舔舐干净,舔好后的灰狼重新跪在亚格斯的双腿间,跪在恶臭的大脚前,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
而亚格斯再次抬起臭脚,暴力的裹住了戈岚迪的整个脑袋,让他的头部继续被臭脚的浓烈气味无缝的熏着,戈岚迪双爪抱住脚背,居然开始用肉垫按摩着脚背上的青筋,感受着脚爪的力量和散发出的热度,最后还用生疏的技巧按摩着爆筋的橄榄球形小腿,以此体现他对脚爪的迷恋与忠诚。
“说,你是什么东西。”亚格斯用完全相同的语气询问着。
“我是亚格斯大人的脚奴……”熟悉的声音和语气传进耳朵里,被臭脚包裹着的戈岚迪回应着外面的声音。
“你的职责是什么?”亚格斯继续发问着。
没听过的问题让戈岚迪一时语塞,但这种问题好像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脑袋中疯狂回想着在哪里听到过这种提问,大脑仿佛宕机一般顿了几秒,然后轻轻地回答着:“为主人清理脚爪......满足主人的性欲……”
“哼……”亚格斯松开两只爆筋的大脚,一左一右踩在戈岚迪的肩膀上,沉重的脚爪和腿部的力量轻松就将戈岚迪踩的身体下沉,然而他却尽量绷紧上半身的肌肉,将身体挺的笔直。
被臭脚捂的七荤八素的戈岚迪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神里透露着赤裸裸的欲望,在亚格斯的眼神驱使下,戈岚迪捧起肩膀上的其中一只大脚,沉重的狼足在爪子里的分量十足,一阵阵雄臭的热浪拍在脸上,戈岚迪深吸一口气,伸出下贱的舌头舔舐着脚背上的筋络,清理着有些干涸的粘液痕迹……
————第七章 开肛
时间已过了午夜,戈岚迪跪在地上,双爪依旧捧着亚格斯的大脚舔舐着,爆筋的黑色脚爪早已被他舔的干干净净,但那无法磨灭的恶臭仍旧不断地从雄壮的大脚中往外窜。
在舔脚的三个多小时里戈岚迪全程保持着勃起,过多的淫液已经将身下的高级地毯染成了一块一块的,部分干涸的淫液把柔软的地毯毛黏在一起,让污秽的痕迹显得极其淫荡。
“脚奴。”亚格斯冷冷地呼唤道。
“是……主人……”一直处于欲望高涨状态的戈岚迪想都没想直接回应着。
“给我戴上个新套子。”亚格斯打开抽屉,露出里面摞着的一大堆各种各样颜色的套子,以戈岚迪的能力,他能弄到的套子种类可谓应有尽有,这一抽屉的套子连颜色和气味都各不相同,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就是它们都是最大号的套子。
戈岚迪选了一个深灰色的包装袋,将套子的包装扯开,然后叼着它跪着爬回亚格斯的胯间,有些胆怯的抬起头,正好与黑狼那灼热的目光对上。
“呜……”戈岚迪发出一声委屈的闷哼,立刻就将眼睛转到了胯间的硕大上,巨大的鸡巴此时已经疲软下去,耷拉在被拉长的卵皮上,只有那两颗沉甸甸的巨卵还是那么硕大,但即使是完全疲软,戈岚迪用爪子也只能勉强握住,他趁着这个功夫,用另外一只爪子拿着套子,对准亚格斯硕大的龟头摁了上去。
‘啪!’随着一个响亮的耳光,戈岚迪被抽的倒在一边,他的耳朵再次嗡嗡作响,脸部一阵阵发胀,他已经数不清今天挨了多少次耳光,甚至抽的他有些麻木了。
“用嘴戴,废物。”亚格斯冷冷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是……主人……”戈岚迪从地面上爬起,重新跪到亚格斯的胯间,握着疲软大屌的根部,将巨物抬起,再用吻尖一上一下顶住套子的边缘,头部慢慢地前倾,用吻部一点点将套子舒展开,逐渐套在巨大的黑物上。
虽说不够熟练,期间也有很多次错误,但戈岚迪还是尽量避免用牙齿接触,只用吻部和口腔将套子完全套在巨屌上。
“把衣服脱了。”亚格斯依旧冷冷地命令着,似乎一点都不想给戈岚迪喘息的时间,但戈岚迪也不敢有半分迟疑,他将那皱皱巴巴又满是液体痕迹的黑色衬衫脱了下来,让自己赤身裸体的跪在亚格斯面前,戈岚迪的身材让亚格斯眼前一亮,虽说不像黑狼那怪物一般的强壮,但灰狼的身材更显精壮,完美的腹肌,恰到好处的胸肌,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让狼腰显得很细,纯白色的胸腹虽然因为沾了各种液体此时已不那么干净,但依旧充满了十足的诱惑力。
“看不出来你这贱狗身材这么好啊。”亚格斯似乎对面前的肉体充满了性趣,言语之间透露着赤裸裸的淫欲,他那厚重的大脚爪随即抬起,从戈岚迪的侧腰一直蹭到了胸口,再用大拇指上的肉垫挑逗着他不断吞咽口水的喉结,亚格斯的这一系列动作让戈岚迪的鸡巴疯狂点着头,淫水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喷。
“我……脚……脚奴平时……有锻炼的……”在亚格斯的挑逗下,戈岚迪的呼吸频率加重,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脚爪散发的气味,尽量挺胸昂头让爆筋的大脚在身上游走,而亚格斯的巨物也在一点点的勃起,粗黑的大屌将套子上的少量褶皱渐渐撑平,半勃起就将最大号的套子塞的满满当当。
“很好,再吸一会。”亚格斯抬起大脚,再次完全捂住戈岚迪的脑袋,让他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那无尽的雄臭不断往口鼻里涌,戈岚迪在臭脚中不断发出‘呜呜’声,狗鸡巴像触电一样疯狂抖动着,淫液一股股的喷射而出。
三分钟过后,戈岚迪的脑袋从巨脚中解放出来,他的身体变的燥热异常,大脑变的迟钝,身体变的酥软,全身上下只有鸡巴还是硬挺的,而亚格斯的巨物此时也已经完全勃起,向跪在胯间的戈岚迪展示着狰狞的完全体,阴茎投下的巨大阴影将戈岚迪的脸部笼罩在其中,虬结的粗筋在琥珀色瞳孔的注视下狂妄的跳动着。
“喜欢么?”亚格斯挑起嘴角,控制着巨大的阴茎在戈岚迪的脸前跳动了两下。
“喜……喜欢……”戈岚迪哪敢说不喜欢,他生怕这根巨屌此时拍下来把他砸的头破血流,黑色的大狼根太过粗壮,或者说太过强壮了,戈岚迪甚至能听到巨根在抽动与跳动时发出的紧绷声。
紧接着,戈岚迪不等亚格斯的命令就主动爬上前握住鸡巴的根部开始舔舐那两颗下垂的巨卵,并且用牙齿啃咬着卵皮上的青筋,清理着沟壑里的污垢。
“用你的狗嘴好好舔,接下来老子要为你开肛。”亚格斯的鸡巴跳动着,像一杆蓄势待发的黑色铁炮,一股股淫液从宽大的马眼里涌出,射进套子前端的小小凸起中。
“主……主人……我是您的脚奴……”戈岚迪一听亚格斯要用这比自己胳膊还要粗的鸡巴开苞,浑浊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很多,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被亚格斯奸杀的尸体,想到了那些尸体比消防栓的主出水口还宽的后穴。
“所以老子要用你这下贱的脚奴屁眼,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亚格斯听出了话中的含义,可他就是想要强奸戈岚迪,平时就欲望过盛的他才不会去管猎物同不同意,只要把硬挺的黑炮捅进猎物的肚子里放浆,那便是最大的快事。
“主人……脚奴如果被玩坏的话……就不能……呜!!”还没等戈岚迪说完话,亚格斯那爆筋的臭脚已经从头顶狠狠地踏了下来,戈岚迪的脑袋‘咚’的一声陷进地毯里,粗犷的大脚已将他的整个脑袋盖住,开始在他的头上来回碾压。
“在所有的性奴里,脚奴的地位是最下贱的,老子想用高贵的鸡巴操你,你还敢有怨言?脚奴如果被玩坏,就说明质量不过关,明天你的尸体就会出现在垃圾桶里,等着上新闻吧。”亚格斯恶狠狠地威胁着,青筋大脚旋转着碾压地毯里的狗头,让戈岚迪连话也无法说出。
戈岚迪的侧脸被踩住,身体侧躺的姿势极其不舒服,亚格斯的巨爪握住一只脚踝,粗暴的往上一扬,戈岚迪的盆骨顿时发出‘咔’的一声闷响,明显已经被掰到了几乎脱臼的程度,而他那另外一条因为疼痛而乱蹬的狗腿则被亚格斯用另一只爆筋的大脚踩住,粉嫩的肉穴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暴虐成性的亚格斯握着润滑液的瓶子,锋利的牙齿将瓶盖与瓶口齐刷刷地咬断,再将瓶口粗暴地捅进干涩的肉穴内,后面从来没有被侵犯过的戈岚迪顿时惨叫出声,双爪托着大脚的边缘想要挣扎出去,可亚格斯的巨足岂是他能推的动的,他只能一边挣扎,一边无助地让那冰冷的液体灌满自己炙热的肠道。
突然,亚格斯拔出了怼在戈岚迪后穴里的瓶子,把巨脚从他的脑袋上抬起,揪着他的头发再次把他的上半身粗暴的拎起,接着用巨爪使劲捏住他的脖子,强迫着戈岚迪嘴巴大大地张开,亚格斯握着那还剩小半瓶的润滑,冷着脸将液体尽数倒入戈岚迪的嘴里,然后便把那恐怖的黑粗巨物插进了口腔,借着润滑将巨大的龟头一路深入,顶在了灰狼的喉眼上。
戈岚迪的双眼在巨根进入的瞬间瞪大,但他的脖子被巨爪捏的死死的,无法呼吸更无法吞咽,更别提发出声音了,亚格斯那巨大的鸡巴在他的喉咙里来回搅拌,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拳头顶在嘴里旋转一样痛苦不堪,戈岚迪握着粗壮的鸡巴,可他的大臂都没有鸡巴那么粗,更别提硬度和温度了,过多的液体从嘴角往外流,流过他那脏兮兮的脸,再从脸上流到胸腹的白毛上,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被掐死的时候,亚格斯的巨爪突然松开,让堵在喉眼的液体涌入了火辣辣的食道中。
“咳咳咳……呕咳咳……”戈岚迪大口大口的呕吐着黏滑的液体,但身体却被怪力托起瞬间腾空,下一秒后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那爆筋的大脚接踵而至,猛地踩住了他的脑袋,让他的头部陷入柔软的床垫中,双腿也被再次粗暴地劈开,紧接着,那滚烫的笔直巨炮挤进了臀瓣中,顶在了狭小的肉口上,就像一条大蟒蛇要钻进防盗门上的锁眼里一样。
“主……主!啊啊……!!”在戈岚迪的哀嚎声中,亚格斯硬挺的巨物粗暴的塞进了软嫩的肠子,嫩肉与褶皱瞬间被撑开撑平,带来仿佛要将身体撕成两半的痛苦,剧痛之下的戈岚迪只在最开始叫了一声就再也无法叫出声的,他的大脑一阵阵眩晕、身体一阵阵抽搐、瞳孔一阵阵放大,一阵阵屈服感也从心底油然而生。
有着体型差和巨根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此时的亚格斯正单腿撑地,另外一只脚爪踩着戈岚迪的脑袋摁在床垫上,两只爪子握着戈岚迪的腿向两边狠狠拉扯开,粗壮的黑色巨物一寸寸地深入着,像是在宣示着主权一样缓慢地撑开对方体内的每一寸窒肉,很快,大鸡巴就将戈岚迪的下腹部顶的凸起,但这才插入了接近一半,剧痛让戈岚迪的汗水浸湿了毛发,就像刚刚洗过澡一样,戈岚迪现在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就算体内的巨屌没做任何的抽插,只是单纯的涨跳就已经让他吃不消,他用力的呼吸着脚爪散发的恶臭,可臭脚也无法救回他疲软的狗鸡巴,只能无力的耷拉在床单上。
幸运的是亚格斯并没有急于摆动腰部,只是静静地保持着别扭的姿势等待着戈岚迪的适应,肠肉下意识的排挤着体内的巨物,轻微地蠕动并没有给亚格斯带来多大的快感,因为窒肉几乎失去了弹性,像第二层套在大鸡巴上的软膜。
戈岚迪一直躺在床上,被迫吸着脚爪散发的气味,直到身体逐渐再次燥热,肠肉里的润滑液开始升温,撕裂的痛感渐渐消失,被挤压的扁扁的G点也在传递着丝丝快感,滚烫的阴茎和粗壮的青筋一直贴在扁扁的G点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快感也渐渐加强,疲软的狼屌慢慢复苏,高高地昂起一个羞耻又下贱的角度。
“适应的可比其他贱奴快很多啊,老~大~”亚格斯特意在‘老大’两个字上加重读音,这无异于是另外一种方式的羞辱,戈岚迪听的面红耳赤,刚想开口反驳,但亚格斯却再次是摆动起了棱角分明的公狼腰,推动着硬如钢炮的黑色巨物开始在柔软的肠管里进出。
“嗯啊……啊……啊啊……!”戈岚迪在亚格斯的轻柔抽插下开始浪叫,并不是他想主动配合亚格斯,而是青筋与硬物摩擦G点的感觉太爽了,淫荡的喘息和呻吟声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飞出,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带着酸胀的感觉从肉穴涌遍全,直接把他插的全身酥软发麻。
“骚逼,状态进入的很快啊,你到底是黑帮老大还是喜欢鸡巴和臭脚的母狗!啊?”亚格斯狠狠地羞辱着戈岚迪,但此时他已经无法回答亚格斯的问题,只能趴在床上被踩着脑袋操,身体在一声声的辱骂中更加兴奋了,狗鸡巴硬的像根铁棍似的,淫水稀里哗啦的流着,甚至比之前吸亚格斯脚臭的时候流的还多。
“脚奴骚逼,怎么不说话了,老子塞满的是你后面的嘴,又不是上面的嘴,为什么变哑巴了?老子的鸡巴怎么样,你倒是评判一下啊。”亚格斯把鸡巴猛地往里面一怼,顿时把下腹部顶的更大更凸,这一下就让戈岚迪的身体猛地一颤,鸡巴狂跳几下流出了少量精液。
“啊啊啊……嗯啊啊……!!”任凭亚格斯怎么羞辱,戈岚迪现在除了淫叫以外就再没了任何声音,亚格斯见状将自己的臭脚从戈岚迪的脑袋上抬起,抓着他的头发把他轻松提了起来,粗壮的臂膀穿过两条腿的腿弯,用力的对折在戈岚迪自己的胸口前,让他的屁股向前倾,更加羞耻的暴露出柔软的嫩穴,而自己的大黑鸡巴依旧深深地插在里面,将小小的穴口撑的又大又满。
亚格斯抄起床上的手机,走到浴室里的盥洗盆前,让戈岚迪能看到镜子里淫荡的自己,还有那羞耻无比的姿势,亚格斯端着手机开启录像模式,一边慢慢地插一边在戈岚迪的耳边说着更加羞耻下贱的话,把戈岚迪骂的耳根发热,表情不断在理智和崩坏只见来回切换,而他那健壮的腰部一秒也没停,粗壮的巨物‘滋滋’地进出着黏腻的小穴,虽然动作不快,但多筋的大鸡巴依旧把肠液和润滑液操出了大量白色的沫子。
“说实话,你的逼吸的可真紧,我很久都没操过这么紧的逼了,来告诉老子,你的狗屌为什么那么硬?被当成母狗插,说说你贱不贱?老~大~”戈岚迪被连插带骂的直喘粗气,虽然无法回答,但表情已经没有了任何抵触,幸福又享受的神情挂在狗脸上,舌头耷拉在嘴边,口水横流,翘在双腿之间的鸡巴也在辱骂中变的更硬,似乎随时都可能射出来。
亚格斯调转手机的摄像头,转而近距离的放到了交合处的位置,在镜头的记录下,巨大的鸡巴只插进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暴露在空气中,黏糊糊的白色沫子已经顺着青筋流到了两颗巨大的睾丸上,亚格斯依旧死死的抱着戈岚迪,把他对折在自己的胸口用硬挺的鸡巴持续奸淫着。
连续的操干让戈岚迪初次开苞的肉穴很快被操松,在大鸡巴往外拔的时候,那一小截红色的肛肉也随之脱了出来,紧接着再被爆筋的鸡巴送回了温热的肠子里,亚格斯将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交合的部位,然后放慢抽插的速度,让大鸡巴一点点往外拔,让红色的肠肉停留在体外的时间多一些,故意把一节套子也暴露在摄像头下,停顿三五秒后,再凶狠地送回肠肉,插的戈岚迪嗷嗷直叫。
戈岚迪在洗浴间被插射了两次,亚格斯也拍爽了,插着浑身酥软的灰狼回到了房间内,猛地拔出大鸡巴,将灰狼的身体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戈岚迪像软烂的脱骨鸡一样趴在床上,屁股微微翘起,露出直径超过14cm的红色大肉洞,虽然被操成了松逼,但依旧不难看出红色的肉穴还在一下一下努力的收缩着,企图把大鸡巴插出的肉洞缩小一些,挽回一些尊严,戈岚迪的整个屁股上和肉穴中像浇了一大罐黏糊糊的炼乳。
“被老子操成这样,居然还摆出这种姿势,没被操爽是吗?脚奴可不要太过分哦!”亚格斯拿着手机对准红色的肛肉又拍照又录像,等拍的满意了,再把手机扔到一边,捡起地上的两只松垮垮的脏袜子,挺着沾满大量白色沫子的黑鸡巴,‘细心’地为戈岚迪清理着肉穴和屁股上的黏腻残留。
“可别怪老子没提醒你,像你这么骚贱的母狗,可是会被操到下不了床的。”亚格斯的黑色大鸡巴兴奋的颤抖着,套子前端的液体已经撑出一个蜜瓜的大小,他用爆筋的大爪子握着笔直的黑炮,先把那充满液体的前端塞进肉穴里,紧接着再狠狠地压到戈岚迪的身上,把巨大的鸡巴重新插回了原来的位置,并且在戈岚迪张大嘴叫出声之前用两只厚厚的袜子瞬间捂在了戈岚迪的口鼻上。
“呜呜呜!!!”这一下插的比之前还深,戈岚迪的膀胱被过度挤压,焦黄的尿液顶开尿道口涌了出来,稀里哗啦的将洁白的床单染成了黄色,而亚格斯也在他尿出来的瞬间进入状态,开启了无情打桩机模式,健硕的狼腰飞快地摆动,比铁棍还要坚硬的黑色长枪开始快速进出肉穴,只几下就把戈岚迪的后面操的穴肉外翻,沫子乱飞。
“用力吸老子的脚臭,还有你这狗逼肠液的味道,现在你不止是脚奴了,还是老子的飞机杯,今天就把你操到盆骨变形,以后走路的时候腿都合不上。”亚格斯疯狂的操干着已经失去任何反抗的能力的戈岚迪,粗壮的胳膊抱着他的胸口,上半身完全压在了灰狼的背部,膝盖撑着床面,腰部的速度拉出了残影,可能由于鸡巴太大,抽插的速度太快,导致戈岚迪的下半身随着亚格斯的抽插往上送,刚刚擦干净的肉穴和屁股上又挂满了像炼乳一样黏糊糊的白色沫子。
戈岚迪被操的眼前直冒金星,甚至感觉无法呼吸,这是戈岚迪第一次相信被操真的会死,在亚格斯的无情打桩机模式下,戈岚迪的意识渐渐远去,而亚格斯也在最后几百下的暴力抽插中开始射精,巨量的精液射进套子里,灌满戈岚迪的肚子,过量的精液挤压着内脏的空间,在某个瞬间,戈岚迪的肚子里发出‘嘭’的一声闷响,‘这是套子爆开的声音……主人好强……’带着这样的想法,戈岚迪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第八章 以欲止殇
深色格调的房间内,戈岚迪静静地瘫在松软的床上,精壮的上半身从被子里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诱惑,他半睁着疲惫的双眼,甚至在昨天的梦里又被那可恶的黑狼强奸了数次,虽然他现在的状态很差,但全身依旧散发着难以接近的气场。
琥珀色的瞳孔无神地盯着对面墙上的电视机,在他的眼里,那关闭的电视机屏幕上满是昨夜亚格斯粗暴掠夺他身体的场景,黑狼毫无顾忌地奸淫着他的肉体,践踏他的自尊,而他则毫无廉耻地浪叫着,一声声呼唤着‘亚格斯主人’,他现在想起当时的模样,气的全身直颤。
但不得不承认,那舌头舔舐脚爪时的触觉,袜子贴在口鼻上的质感,青筋巨物在肠管和肚子里乱搅时的硬度,甚至是他用嘴巴给巨根戴上套子时难闻的油味儿都让当时的他无比享受,而这所有的一切都历历在目,无比的清晰。
‘亚格斯给我用药了,我是被强迫的,那不是我自愿的!我讨厌昨天发生的一切!’戈岚迪在心里怒吼着,气的双爪握拳,手臂和胸口的肌肉都崩了起来,呈现出完美的线条,他看着电视中自己浅浅的倒影怒上心头,怒吼一声将床头上的水杯砸向电视,将液晶屏幕砸碎,然后自己也发出了一声哀嚎。
“呃……妈的……”戈岚迪暗骂一声,他现在浑身都疼,腰部像断了一样,背部更是疼的无法形容,他想起床照照镜子,但双臂却酥软着完全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双腿也在发力时差点抽筋,尤其是那依旧火辣辣发痛的后穴,让他觉得自己现在最好还是呆在床上休息,如果现在去厕所照镜子或者其他什么的,他八成会直接死在厕所里,而戈岚迪的洁癖有些严重,他不会让倒在厕所里这样的事情发生,就算地面干干净净,他最多也只愿意用裸足踩上去而已。
好在他现在身体干干净净,全身散发着海盐沐浴液的清香,他依稀记得是亚格斯将他全身清洗干净,而在一起冲澡之前,亚格斯站在盥洗台的镜子前,把他像幼兽一样托在粗壮的臂弯里,然后才把那根粗长鸡巴一寸寸拔出来,让浓稠的白色精柱涌进盥洗盆内,溅的到处都是,而自己则浑身瘫软,几近晕厥,只能羞耻的被劈开双腿,露出肿胀的像甜甜圈一样红肿的屁眼,任由孕妇一样的大肚子在排精的过程中一点点瘪下去。
说来也奇怪,洁癖严重的他却丝毫不嫌弃亚格斯,那脏臭的袜子他甚至可以主动捂在脸上,用力的吸着发黄的袜底散发出的恶臭,他甚至肯主动为那只不爱干净的混蛋黑狼清理爆筋的臭脚,用嘴巴吃下踩烂踩碎的食物,甚至从青筋的沟壑里刮出脏臭的爱液,一想到这里,戈岚迪的鸡巴又硬了起来,黑色的被单被顶出一个不小的凸起,戈岚迪暗骂一声,想继续扔点什么泄愤,可身边除了正在充电的手机以外再没了其他东西,身体的酸痛也在同时让他放弃了砸东西的想法。
“老大醒了么。”虽然房门的隔音很好,但亚格斯那洪亮的声音还是让他听了个清楚,戈岚迪浑身一颤,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亚格斯,面对这个身为他的属下,却干了他一整晚的筋肉大黑狼。
“应该醒了,刚才听到房间里有动静。”门外的保镖如实汇报着。
“行了,你们下去吧,我进去看看。”听说亚格斯要进来,戈岚迪顿时强忍着身体的酸疼猛地钻回了被子里,将头部背对着房门的方向开始装睡。
可身体不便的他速度自然受到了影响,在戈岚迪躺下之前亚格斯就打开了房门,并且捕捉到了他动作的残影,再看看碎掉的电视机屏幕和地面上的水杯碎片,他那凶恶的面部表情顿时转为坏笑,开始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近戈岚迪的大床,甚至故意放重脚步,让皮靴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戈岚迪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狂跳,他紧张的闭着眼睛吞咽着口水,听着亚格斯的脚步声一路停在了床的旁边,紧接着便是金属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的轻微摩擦声,然后便没了动静。
“老大,吃早餐了。”就在戈岚迪稍稍放松的时候,亚格斯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同时一阵炙热的气息扑了他一脸,激地戈岚迪的全身猛地一颤。
“哦。”眼见装不下去了,戈岚迪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他强装镇定地盯了亚格斯一眼,强忍着身子的酸痛掀开被子,假装没事人一样靠在了柔软的床头上,表情冷冷的看着站在床边坏笑的黑狼。
“先补充点营养,要不然身体的酸痛会越来越严重的。”日落的余晖洒在戈岚迪的身上,将他那白色的胸腹照的金灿灿的,而亚格斯则毫不客气地用金色的竖瞳视奸他的胸腹,直把戈岚迪看的浑身不自在,僵硬的爪子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亚格斯满意的挑起嘴角,揭开托盘的盖子,露出里面装着的一碗热汤和两个鸡蛋。
‘妈的,这混蛋怎么什么都知道。’戈岚迪一边心里暗骂着亚格斯一边想要开口让他滚蛋,但自己的肚子却在食物出现的瞬间诚实的‘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他也只能狠狠地瞪了亚格斯一眼,然后将视线重新转到食物上。
“老大,还热着的。”大概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亚格斯很识相的没有叫自己脚奴,而是依旧像平常语气一样叫着老大,甚至体贴的用爆筋的大爪子将汤碗端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戈岚迪的身前。
“你把地踩脏了。”戈岚迪强行把话题转移到了亚格斯进来时留在黑色地砖上的大鞋印,然后极不情愿地接过瓷碗,再次侧过身去,攥着精致的汤勺开始一勺接一勺喝着瓷碗中的浓汤。
奶油蘑菇汤一直是他的最爱,不过今天这碗汤的量好像比平时略大,盐味也比平时淡了一些,还有奇怪的味道掺杂其中。“难道是厨师又换了?”戈岚迪微微皱起眉头,仔细品尝着浓汤中奇怪却并不讨厌的味道。
“我趁着厨师不注意,我在里面加了特殊的调料进去,独门秘方,你肯定没吃过,味道还不错吧?”亚格斯在一边低头剥着鸡蛋皮,听到戈岚迪轻轻砸吧嘴的声音后用坏坏的声线开口问道。
戈岚迪的表情瞬间僵硬了起来,他大概猜到了亚格斯所谓的特殊调料是什么,但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再次用勺子舀起一口汤,含在嘴里用舌头搅了搅,感受着比平时更加浓稠的汤汁,眼睛在汤碗和亚格斯胯间那鼓鼓囊囊的一包之间来回看着,最后在亚格斯的注视下‘咕噜’一声,将嘴巴里的液体吞咽下肚。
“鸡蛋。”眼见戈岚迪喝下汤,亚格斯脸上挂着恬不知耻的坏笑,将剥好的鸡蛋递到戈岚迪的面前,灰狼顿时气的额头青筋直跳,他真想一枪崩了面前的黑色混蛋。
“我吃好了。”戈岚迪赌气的将汤碗摔在餐盘上,伸爪去抓在一旁充电的手机。
“老大,身体很疼吧?尤其是……嘿嘿嘿……”亚格斯显然不打算放过自己干了一夜的灰狼,他淫笑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拿到戈岚迪面前晃了晃。
“干嘛,这什么东西,我警告你别乱搞啊,我晚上还要出去谈事情。”戈岚迪皱着眉头看着瓶子中绿色的液体,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个是为老大治疗后穴胀痛的良药,既然晚上还有生意要谈,那就更得抓紧时间治疗一下。”亚格斯趁着戈岚迪还没反应过来,豪横地一把掀开了被子,让灰狼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药留下,你给我滚出去。”戈岚迪下意识地去和亚格斯抢被子,拽了两下发现拽不动后又飞速的缩回爪子捂住了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硬起来的肉棒和很可能再次惨遭攻略的后穴,但在指尖碰触穴口的刹那,剧烈的疼痛让他那帅气的狼脸都扭曲了起来。
“老大,你看你碰一下都疼成这个样子,弄不好可还是会伤到的,就让属下来代劳吧。”亚格斯虽然语气恭敬,但动作却十分野蛮强硬,直接像翻煎蛋一样把戈岚迪的身子翻了个面,然后直接翻身上床,用臀部压着戈岚迪的背部、颈部和头部,让灰狼完全无法动弹。
“你妈的,你给我滚,你要搞死老子是不是!啊操!!!”被压住的戈岚迪只能趴在床上破口大骂。
“嘘嘘嘘,小的哪敢,不过老大得小声一点,万一门外巡逻的保镖听到屋子里的动静硬闯进来的话,你可是会被看光的。”亚格斯可不在乎戈岚迪说什么,他一脸邪笑的拧开小药瓶,把食指插进药液里搅拌两圈,沾满药液后拿了出来。
“操,我要杀了你。”戈岚迪此时哪里顾得上其他的问题,他只想这只大黑狼离自己的屁股越远越好,感受到自己的臀部被大爪子硬生生扒开的他骂的更加起劲,身子也强行扭动着挣扎起来,却被亚格斯以绝对的力量弄得完全无法挣脱。
“好好,那就等今天晚上谈完了生意再杀也不迟。”亚格斯掰开戈岚迪的臀部,让依旧红肿的外翻肉穴暴露在自己的面前,那鲜红的洞口还未完全闭合,随着戈岚迪的挣扎像小嘴般不断地收缩着,隐约间还能看到反着水光的褶皱,本就性欲旺盛的亚格斯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往裆部涌去,自己的肉棒在逐渐变大,把本就紧绷的作战裤撑得更紧了几分,几乎快要将自己肉棒的轮廓印在上面。
亚格斯干咳了两声,定了定心神,把粗大的食指插进了戈岚迪那红肿的窒肉里,仔细的往四周涂抹药膏,冰凉的触感和粗大的食指让戈岚迪忍不住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身体也难耐的扭动着,修长又不夸张的肌肉腿在床单上乱蹭,本能排斥异物的肉穴也在不断挤压吮吸着黑狼的手指,这让黑狼的胯间膨胀的更大,裤子的布料发出了难以承受的撕裂声。
“老大,你再一直这么叫,我的裤子会撕裂,除了裤子以外,大概还会撕裂一些其他东西,您觉得呢?”亚格斯的呼吸明显加重,爪子也越抠越深,裆部的轮廓已经变的十分清晰,拉链似乎都快要崩开了,可以明显看到裆部下的轮廓在疯狂涨跳着,虽没完全勃起,但目前这尺寸也够戈岚迪死上几次的了。
戈岚迪被说的面红耳赤,但为了自己那可怜的后穴,他还是一把捞过枕头大口咬了上去,同时双腿用力绷紧,尽量不再做出任何扭捏的动作,他很清楚亚格斯说的都是事实,所以尽管不愿,他还是勉强去配合着亚格斯给自己上药,表情里尽是愤怒羞耻与无奈。
这边戈岚迪不再挣扎,亚格斯却起了玩心,简单地涂药居然涂了半个多小时,期间还多次‘无意’戳到了戈岚迪的前列腺,戈岚迪强忍着痛苦和快感交织的感觉,一口一口地把枕头上咬出了无数个窟窿,里面的鹅毛飞出一地,而当药膏完全涂抹完后,亚格斯还用力的拍了他的臀部一下,‘啪’的一声,带动着他全身都起了酸疼的连锁反应,戈岚迪一边龇牙咧嘴的吸冷气,一边在心里又把亚格斯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药涂完了,饭还是得吃的,不过汤有些冷了,小的这就给老大热汤。”亚格斯坏笑着从戈岚迪的身上坐起来,重新站到了床边,拉开快要罢工的裤裆拉链,让自己挂满精斑和其他液体干涸痕迹的大粗鸡巴‘扑棱’一下弹了出来,浓烈的雄性气味紧接着扩散到空气中。
“你他妈干什么呢!”在戈岚迪惊愕的目光中,亚格斯把粗挺的巨物直接插进了汤碗里,‘咕嘟’一声,过于粗大的鸡巴将碗里的浓汤挤出来一多半。
“帮老大热汤啊,我有这么方便的玩意,难不成你还让我端到厨房去?”亚格斯用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看着戈岚迪,大粗鸡巴一边在汤碗里不停地搅拌着。
“老子绝对不喝!绝对!”戈岚迪板着脸,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那老大你好棒棒哦!”亚格斯一脸开心地耸了耸肩,带着痞气与萌气十足的表情捏开了戈岚迪的嘴……
……
两个小时后,豪华的加长轿车出现在了无人的街道上,里面坐着被强行灌下大半碗‘奶精大蘑菇浓汤’以及两个被长靴踩烂的鸡蛋的气鼓鼓的戈岚迪。
一路畅通的来到了约谈的码头仓库,得益于药膏的效果,戈岚迪的身子也在此时恢复了不少,虽说状态不像平时那么好,但也算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往日里独有的气质,聚光灯下的英俊面孔和笔挺的西装也看不出任何破绽,那名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老大形象又回来了。
而且这次的交易是和政府做的,整个商谈过程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双方都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和平握手后准备各自离开。
但对方的保镖刚拉开房门,密密麻麻的机枪声便响了起来,亚格斯迅速拎住戈岚迪的后脖领,将他丢到沙发后面,紧接着自己也翻身藏了起来,而对方的保镖则立刻挡在了那名政府官员的身前为他挡住了第一轮的扫射。
“救……救我啊!!救我……!!”眼见自己的保镖被扫成了筛子,这名官员明显吓得够呛,站在原地打着哆嗦,完全忘记了找个地方躲一躲。
“放心,有我。”亚格斯眼疾手快地将他拽到了靠在房门旁的墙壁上,而戈岚迪则继续躲在沙发后面,摸出防身的手枪,探出一小点脑袋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等外面的枪声稍停,亚格斯的巨爪搭在这名官员的肩膀上,将这只到自己胸口高度的家伙轻松拎起,随意地丢出了门外。
惨叫声和枪械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而趁着对方把火力集中在诱饵身上的时候,亚格斯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出了门外,紧接着,惨叫声、断骨声、肉体的撕裂声、枪械的开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不到一分钟就已重归平静。
待所有声音尽数消失时,只有屡屡硝烟涌入房间内,门外清晰的皮靴声由远而近,混身是血的亚格斯走进了房间,他的双爪已经被鲜血和内脏的肉屑染红,挂着鲜血的面部让他的表情看上去更加凶狠、性感、蛮横。
“走了。”只用了两个字,便已将战况概括的一清二楚。
戈岚迪镇静的坐在沙发上,经历过无数这种场景的他已经见怪不怪,他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西装,低头看了一眼依旧闪亮的意式尖头皮鞋,起身走向了门口的黑狼。
就在戈岚迪接近亚格斯身前时,黑狼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黑影,闪着寒光的利刃猛地对着黑狼粗壮的脖颈狠狠刺下,戈岚迪刚想出声警示,亚格斯却提前转身,巨爪迅速钳住了即将刺入脖颈的利刃,另外一只爪子猛地掐住了黑影的脖子。
然而黑影真正的刺杀目标并不是亚格斯,而是站在他身后的戈岚迪,黑影的另外一只爪子迅速从背后伸出,黑洞洞的枪口在转瞬之间便已直指戈岚迪的脑门,枪口在弹指之间便已迸出象征着死亡的火光。
“啊!”随着‘咚’的一声闷响,戈岚迪的身体重重的砸到了房间的墙壁上,亚格斯在子弹脱膛的前一瞬飞起一脚把他踢出老远,虽然保住了戈岚迪的性命,但他也摔的不轻,身体狼狈的倒在地上颤抖着。
亚格斯这会儿可没空去管戈岚迪,他用怪力将黑影拎出房门,在外面扭打了起来,空旷的仓库内回荡着激烈的打斗声、冷兵器的碰撞声、物体的粉碎声、以及鲜血的泼洒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亚格斯走回房间内,作战服明显破了很多,身上也有很多刀口,肩膀上的刀口割的最深,好在肌肉够厚,并没有伤到筋骨,只是出血量显得有些惊人,看样子是伤得不轻。
“是焦影吗。”戈岚迪捂着侧腹部靠在墙角疲惫的喘息着,亚格斯刚才的一脚踢在了他的肋骨上,从这个疼痛程度来看,那几根肋骨大概是断了。
“是。”亚格斯撕碎上半身的作战服,露出充血后比平时更加硕大的上半身,剧烈的运动使得身上的青筋更显粗壮,在聚光灯下狂放地跳动着。
“他人呢。”戈岚迪仰起头,询问着走到自己面前的黑狼。
“中了几刀,伤的不轻,跑了。”亚格斯语气平静的回答着,紧接着将戈岚迪公主抱起,面无表情地往仓库外走。
“其他人呢。”不知是戈岚迪怕被其他手下看到,或是被这么抱着真的不舒服,他有些不自然地在亚格斯强壮的怀抱中扭动着。
亚格斯没回话,径直走出了仓库,而仓库外,远处的停车处横七竖八的倒着大量尸体,在焦影专业的猎杀技巧下,普通的保镖必然没有生存之路,而看到这种场景的戈岚迪也停止了扭动,静静的窝在安全感十足的怀抱中。
两兽就这样静静地在皎洁的月光下行进着,在间歇性的海浪声中,戈岚迪仰视着亚格斯刚毅的侧脸,在月光中的狼脸轮廓显得异常清晰,他的身体放松下来,软在强壮的臂膀中,感受着对方肌肉散发着的炙热温度,死里逃生的庆幸让他无比的安心,之前的种种不快也在此时烟消云散。
突然,寂静中响起了‘叮’的一声脆响,亚格斯的耳朵猛地的抽动了一下,迅速判断出这是手榴弹的保险杆弹飞落地的声音,黑狼的头部迅速转到身后,只见一个捂着腹部的身影蹲在不远处的集装箱上,并拢放在太阳穴上的食指和中指用力向亚格斯的方向一点,紧接着便消失在了月光下。
而那颗在空中飞翔的手榴弹,此时已经飞到了亚格斯的上空,圆滚滚的黑色手榴弹在月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
亚格斯有伤在身,又抱着戈岚迪,速度已经被削减了一半以上,除非他将灰狼扔在原地自己翻滚躲开,否则将无法逃离爆炸的范围。
而在电光火石之间,亚格斯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决定,他猛地将戈岚迪的身体对折抱在胸口,高大健硕的身体迅速匍匐在地上,双爪大力捂住戈岚迪的耳朵将其压在身下,紧接着,手榴弹在空中爆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炙热的冲击波席卷了范围内的一切……
————第九章 味道如何?
十几名医护人员在手术室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工作,黑狼亚格斯趴在比他身型小一号的手术台上,小腿和脚爪的部分露在床外,身上盖着沾满鲜血的白布,而戈岚迪站在手术室外,透过小窗死死的盯着手术台上趴着的黑狼,双拳紧握,眼神里透露着不安与焦急。
他的身体并无大碍,除了亚格斯那一脚外,戈岚迪几乎没受什么,在手榴弹爆炸的一瞬间,亚格斯用他那城墙般的身体完全挡住了爆炸的冲击波,保住了他的命,而亚格斯却因此受了重伤。
焦影扔出的是一枚碎片手榴弹,大量颗钢珠深深地嵌进了亚格斯的背部肌肉中,爆炸的火焰也将他背脊上的毛发完全点燃,当时戈岚迪挣扎着从亚格斯的身下爬出来,一边无声地嘶吼着,一边脱掉西服拍打亚格斯背部的火焰,具体的情况他已经记不清楚,但在自己模糊的记忆中,亚格斯在昏厥之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没了往日的蛮横与霸道,换上了一种别样的温柔和安心,只不过那种眼神转瞬即逝,重伤的黑狼随即昏了过去。
戈岚迪动用了一切力量,并以最快的速度调来新的人手,把重伤昏迷的亚格斯抬上了急救车,在急救车里,戈岚迪死死地握住亚格斯的巨爪,一刻也不肯松开。
“多派点人手,将这家医院保护起来,我要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通风管道的入口都有人把守。”灰狼的状态很差,笔挺的西装此时也皱皱巴巴的,并散发着硝烟味和土腥味,说话的声音也小了很多很多,如果不仔细听,还以为他在自言自语。
“老大,多派点人手是多少人?”站在戈岚迪身后的手下小心的询问着。
“所有人!!!!”戈岚迪猛地转过身,瞪大双眼怒吼着,琥珀色的瞳孔瞬间转为了绿色。
“是!”被吼的手下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往门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戈岚迪胸口剧烈的起伏,暴力地将视线里的所有东西砸了个粉碎,却不小心牵出了肋骨的伤,疼痛让他皱着眉头咧着嘴,捂着侧腹部靠在了墙边,缓缓坐在地上。
戈岚迪这一坐就是一夜,期间手下不止一次地劝他去休息片刻,但他却倔强地表示自己要等到手术结束再去休息,身边散落着各种物件被砸烂的碎片,正如他此时的内心。
终于,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亚格斯被推了出来,医生从他背上取出了一百多颗钢珠,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手榴弹的冲击造成了比较重脑震荡,所以黑狼短期内仍然会处于昏迷的状态。
疲惫的戈岚迪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并迅速将亚格斯转到了医疗条件更好的私立医院里,医院里里外外都是穿着黑西服的保镖,如果焦影敢来,这次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一天后……
亚格斯缓缓睁开双眼,白色的墙,白色的地板、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医疗器械,所有的东西都是白色的,正午的阳光射进窗内,晃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黑狼趴在床上,身体倍感疲惫,而另一侧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声音很小,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亚格斯吃力的转过头,发现戈岚迪正坐在洁白的办公桌前,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浅灰色的西服搭在不远处的沙发靠背上,身穿黑色的衬衫,棱角分明的衬衫将外表帅气的灰狼衬托的分外有气质,在亚格斯看向他的时候,他正好用修长的爪子拿起电脑旁边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
“嗯?醒了。”警惕的狼性让戈岚迪察觉到自己正在被注视着,修长的爪子放下咖啡杯,扭过头看着床上的黑狼,紧接着,他合上笔记本,不紧不慢的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清脆的皮鞋声回荡在房间里,灰狼优雅的走到病床前的凳子上坐下,用琥珀色的瞳孔盯着亚格斯的侧脸。
“你没死。”亚格斯挑起眉毛,眼神里那往日的凶气也淡了几分,明显十分疲惫。
“好着呢,今天早餐我都多吃了半碗。”戈岚迪挑起嘴角,挑衅的看着黑狼。
“……”亚格斯的眼神顿时变的很凶,但表情中却不难看出踏实与安心。
“给你带的,先补充点营养,要不然身体的酸痛会越来越严重的。”戈岚迪打开病床旁的抽屉,取出一个保温饭盒。
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亚格斯皱起眉头,回想着这句话的出处。
“在厨师惊愕的眼神下,我在里面加了点特殊的调料进去,独门秘方,你肯定没吃过。”戈岚迪把头凑到亚格斯耳边,把贱贱的声音送到亚格斯的耳廓中,脸上笑的更开心了。
“我动不了,没法吃。”妈的,原来这家伙还记着之前被调戏的事,亚格斯在心里暗骂。
“懂,亚格斯大人护主有功,我叫美丽、可爱、清纯的小护士来喂你,你大概不知道吧,这帮小护士在给你换药的时候脸都红了,啧啧啧……”戈岚迪一反之前冷漠的样子,表情又贱又夸张,还无耻地揉了揉自己的裆部。
“老子不要。”亚格斯感到很疲惫,完全没心思和面前的这家伙斗嘴。
“那就没办法了,我不会喂你的。”戈岚迪坐在远处的沙发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副你爱吃不吃的样子。
“那就不吃了。”亚格斯扭过头,将后脑勺对准戈岚迪,而灰狼只觉得一股胜利的快感油然而生,不过想想对方是为了救自己伤成这样,总不能太过分就是了。
“呵,好好,你把头调过来,嘴巴张开。”戈岚迪轻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带着保温餐盒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他打开盒子,一股米和肉混合的香气顿时漫了出来。
“怎么,又不想吃了?”见亚格斯没有动静,戈岚迪用勺子搅了搅瘦肉粥,舀了一勺吹了吹,端在保温盒上凑近黑狼的后脑勺,他等了一会儿,见黑狼还是不理自己,就起身走到亚格斯的正面,这才发现他已经睡了过去,看来身上的伤的确很重,就连这么强悍的大家伙都有些吃不消了。
‘咔’的一声轻响,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名穿着黑西服的保镖,戈岚迪迅速抬起爪子让对方不要说话,看了看门口的手下,又看了看依旧睡熟的亚格斯,轻手轻脚的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西服,慢慢关上了房门,临走前,还不忘把保温盒的盖子盖上。
晚上……
办完事的戈岚迪迫不及待地回到医院,他蹑手蹑脚的进了病房的门,却发现亚格斯已经醒了过来,他靠在病床的软枕头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棱角分明的胳膊显得极其粗壮,可黑狼看上去并不高兴,似乎在……生闷气?
戈岚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主动搭话,看着黑狼生闷气的侧脸,忍不住想笑,他将工整的西服脱下来,搭在沙发靠背上,一边解着深色的领带和高档手表,一边看着病床旁的空保温盒,然后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吃饱了?”戈岚迪将东西摆放整齐,坐在凳子上直视着亚格斯。
“倒了。”亚格斯回答的十分干脆,眼神直直的看着对面墙上未开启的电视机。
“倒了?你能下地了?”戈岚迪挑眉看着靠在床边的大黑狼。
亚格斯气鼓鼓的,没有回应。
“啧啧,倒的可真干净,怎么像舔过一样。”戈岚迪拿起保温盒左看右看,脸上再次露出了之前又夸张又欠揍的表情。
亚格斯冷着脸,抽出胳膊抬起大爪子,竖起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二’。
“两个问题。”
“第一,谁他妈把我包的跟个粽子似的,是要把老子做成木乃伊?”
“第二,是哪个王八蛋出的馊主意,让老子穿着鞋睡觉?你把他带过来,老子要掐死他。”亚格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缓缓转过头看向戈岚迪,气的直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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