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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阴世鬼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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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民国三十年春。

这是一个非常混乱的年代,全国各地几乎都被战火侵袭,人们生火在水深火热之中。前有日本侵略军烧杀抢掠,后有各地军伐占山为王,而打着正义之师的国民军队,依旧势单力薄,虽能固守一隅,却很难有太大的进展,想要取得革命的胜利,就必须招兵买马,很快招兵救国的告示,就已经贴到张家村的墙壁上。

很多爱国之士,满怀爱国情怀,加入这场救国家于危难的抗战之中。

姜家有一女,名叫姜淑贞,生得貌美如花,性格温柔体贴,落落大方,为人坦诚率直,对他人和善真诚。是村里有名的大家闺秀,在数年之前,与李家独子李钦明相识,暗生情愫。

李家本也是村中大户,奈何家道中落,虽还有些底蕴,却只能成为一名私塾先生,赚些不多的银钱,勉强度日罢了。两人倒是情投意合,奈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人只能偷偷相会,从不敢被外人知晓。

这一日,湖畔杨柳依依,萌生新芽,这在纷乱世道里,也算一份独有的雅致风景。一位美丽的少女,早已静静地站在湖边,似乎在等待自己的情郎,划过初生朝阳染红的湖面,带着浓浓的情意,踏浪而来。

春风抚柳枝,碧水映容姿。约君湖畔见,相别赠挽辞。

没过多久,一位身着朴素白衣的书生,便来到少女身后,对少女说道:“淑贞,让你久等了。”

姜淑贞回眸看向身后的李钦明道:“没有,我也是刚来而已。”

身后李钦明轻轻搂住姜淑贞纤细的腰肢,又从怀里拿出一件精美的首饰盒,对姜淑贞说道:“淑贞,我要去参军了,这是我留给你的定情信物,你一定要等我回来,等我建立军功后,一定会回来娶你的。”

姜淑贞接过李钦明手上的首饰盒,打开看了一眼,首饰盒里放着一枚雕琢精美的银色戒指,对于生活富裕的姜淑贞来说,显然不是太过珍贵的东西,但对于李钦明来说,却是自己教学半年的辛苦成果。姜淑贞看了一眼后,眼里虽有喜意,却还是把首饰盒还给了李钦明。

李钦明有些自卑的说道:“我知道,这枚银戒指对你来说,并不算什么好东西,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你一定要收下。等以后我有钱了,一定会给你买最好的首饰。”

姜淑贞摇了摇头,柔软的娇躯紧紧靠在李钦明怀里,小声说道:“戒指我很喜欢,但我现在还不能接受,我要等你回来,亲自为我戴上。”

李钦明把姜淑贞搂的更紧了一些,一只手紧紧抓着装着银色戒指的首饰盒,对姜淑贞说道:“会的,我一定会回来为你带上这枚戒指。”

当初生的太阳不在嫣红,湖面上出现一叶乌篷小船,慢慢靠在岸边,李钦明这才松开怀中的人儿,对姜淑贞深情说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姜淑贞眼角似有泪水滑落,伤心的伸出白皙的手掌,轻抚李钦明帅气的脸颊,对李钦明说道:“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相恋的两人,最终还是依依不舍的分开了,李钦明坐着乌篷小船,划破寂静的湖面。湖面上倒映两岸的美景,也在这一刻变的模糊,就连水中少女的倩影,也在这一刻变得摇摇欲坠,如同那即将从眼角流出,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眼泪。

同年秋

一位程姓军伐入住张家村,在村中仗着权势,欺男霸女,抢夺财务,无恶不做,村中的人给他起了个“程阎王”的外号。初听闻姜家幺女貌美如花,端庄贤淑,便打起了坏心思。

亦日,程姓军阀带着数十位荷枪实弹的军人来到姜家,把姜家团团围住,并恐吓姜父,让他的女儿姜淑贞出来一叙。

姜父唯唯诺诺不敢得罪程姓军阀,只好叫出小女,程军阀初见姜淑贞便惊为天人,从为见过如此美丽贤淑的姑娘,见猎心喜之下,难免说出些粗鄙的话语,并扬言三日后,良辰吉日便来迎娶姜淑贞,为自己第十房姨太太。程姓军阀长像丑陋,光头络腮胡,脸大如斗盘,右侧脸颊上还留有一道狰狞刀疤,就如同来自地狱的罗刹,吓的姜淑贞只敢躲在家父身后,不敢看他。

听闻这位程姓军阀要娶自己为第十房姨太太,更是万般不情愿。奈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姜父碍于程姓军阀的军威,只得委屈求全,舍女保全家。

送走程姓军阀后,姜淑贞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房中,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逃离姜家,去寻参军入伍的李钦明,收拾好东西,决定第二天一早便离开姜家,相忘于天涯。

还没等姜淑贞离开姜家,一封书信却先一步送到姜淑贞手里,而这一封信正是李钦明所写。

收到书信的姜淑贞先是一喜,打开书信一看,便又沉入谷底。这封书信竟然是李钦明的绝笔。信中写道:“淑贞,当你看到这封信之后,我已经战死杀场,大丈夫为国而亡,甚为荣幸。但我有愧于你,未能兑现承诺正娶明媚于你。所幸,你还年轻,天下比我好的男子,不计其数,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归属。忘了我吧,李钦明绝笔。”

看到李钦明的绝笔后,姜淑贞彻底失去任何希望,整个人呆坐在床上,不哭也不笑,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像丢了魂一样。

家里的人见她这幅模样,还以为她只是不想嫁给程姓军阀,却不知道她与李钦明之间发生的任何事情。姜淑贞在仆人的搀扶下,渡过了浑浑噩噩的一天,在这一天里,她试过了嫁衣,试过了红鞋,就连婚嫁前的容姿,都精心打扮过了。

第三天一早,姜家人很早就开始忙碌起来,开始布置喜宴的物品,大门四周早已挂上了红红的大灯笼,一副喜庆的模样。

而待字闺中的姜淑贞,依旧是那副面无神采的模样,仿佛屋外的喧嚣,都与自己无关一样。姜淑贞早已穿上鲜红的嫁衣,头戴华贵金步摇,脚穿小巧踩堂鞋。是少女最为美丽的时候,却要与这尘世做最后的告别。

撤下一条鲜艳的红绫,穿过粗壮的横梁,姜淑贞没有一丝犹豫,端来一张椅子,站在椅子上后,又在红绫上打了个死解。把自己白皙的脖颈套在打上死结的红绫上。看向禁闭的房门,屋外依旧喧嚣,忙碌的下人根本没有在意,小姐的房间里将会发生着什么。

姜淑贞轻轻踢开脚下的板凳,红绫也在此刻紧紧勒住姜淑贞的脖子,姜淑贞异常痛苦的呜咽了几声,却很是轻微,挣扎了几下,姜淑贞便放弃了抵抗,让那份痛苦在自己心头萦绕。就在姜淑贞意识游离的时候,仿佛看到一个帅气的身影漂浮在自己面前,那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充满爱意的眼神,还是那么熟悉。

男人手上捏着一枚精美的银色戒指,伸出手想要戴在姜淑贞手指间。姜淑贞提起最后的气力 ,抬起自己白皙的藕臂和玉指。就在戒指刚要带到姜淑贞手指上时,姜淑贞的藕臂却顷刻垂落下来,姜淑贞满脸怨恨,那怕是在自己生命最后一刻,那怕是自己最后的幻想,自己都未能戴上心爱男人送给自己的戒指。

良久,当下人推开房门,却看到悬在梁下,已经不在晃动的小姐身体,惊慌的大声喊叫:“小姐,小姐上吊自杀了!小姐……。”

大红灯笼高高挂,

十房姨太悬梁下。

红绫红鞋红嫁衣,

不哭不闹更可惜。

本是待嫁他人妻,

还未出阁人已逝。

惹怒程姓小阎王,

姜家没落鬼难当。

嫁娶殃,嫁娶殃。

谁碰谁遭殃,

恶人自有恶人磨,

阎王好景也难长。(童谣)

一切痛苦的过往,终将被历史的尘埃掩埋,又有多少同样悲惨的故事,从此消失在众生同样痛苦的回忆里。

正文

第一章还债命格

我出生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一出生手里就紧紧握着一枚银色戒指,本来这样就已经算是很稀奇的了,没有想到,屋外突然有人敲门,父亲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一老一小两位道士。

老道士对父亲说道:“施主打扰了,等会还有一场大雨,不知能否在您家暂避一晚。”

父亲见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带着一位小道童,也没有怠慢,便让两人进入屋子里。

母亲还一脸疲惫的抱着我躺在床上,而刚出生的我还在哭个不停。母亲一边哄着刚出生的我,一边问向父亲,道:“是什么人在外面敲门啊!”

父亲道:“是两位道长。”

那个年代,比较相信鬼神的,所有对穿着道袍和僧袍的人,还是相当尊敬的。父亲刚说完,就领着老道士来到客桌前坐了下来,小道童则来到老道士身后一言不发,却好奇的打量着,正在不停哭泣还是婴儿的我。

老道士也看了一眼被抱在母亲怀里我,却又摇了摇头。

父亲见状连忙上前询问道:“道长,不知我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啊?”

老道士说道:“你家孩子十八岁之前安安稳稳,无病无灾,十八岁后……。”老道士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父亲更急了,对老道士说道:“十八岁之后会怎样,道长还请明言了吧!”

老道士说道:“你家孩子出生时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父亲道:“孩子刚出生时,手里就握着一枚戒指。”

老道士点了点头,道:“能拿过来让我一观么?”

父亲道:“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看看也无妨。”说完就从我手上取下戒指,拿到老道士面前道:“就是这枚戒指,戒指里面还刻着姜淑贞三个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老道士看了一眼,又把戒指还给了父亲,道:“你儿子生下来,就是来还债的,这枚戒指上刻的名字,就是他要还债的人。”

父亲听的一愣神,还债,从来没有听说一出生的婴儿,还会欠别人债的啊。

老道士解释道:“不是这一辈子欠下的债,而是上辈子欠下的债,这辈子必须要还的意思。”

父亲好奇的问道:“欠了什么债?该怎么还?”

老道士道:“人命债,人命还。”

父亲惊慌的问道:“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我可不想自己的儿子,以命抵债啊!”

老道士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一切因果皆是命数。不过也并非绝对,还有一线生机。”

父亲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只要保住李家香火,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请道长言明。”

老道士道:“没事,我与你家孩子也算有缘,就给你们家孩子算上一卦吧,也算还了躲雨的恩情。”

说完,老道士闭上眼睛,手指快速掐动指决,默默推演起来。没过多久,老道士突然睁开眼睛,向我父亲问道:“孩子还没有取名字吧?”

父亲道:“还没呢。”

老道士道:“看来是天意,孩子就叫李钦明吧。”说完老道士从腰间背包里,拿出一张符纸,咬破手指用指间血写下“李钦明”三个字。

父亲有些愣神,不知道为什么写个名字,还要用上老道士的指尖血?写完名字后,老道士又掐了个指决,手上符纸便自动燃烧起来,符纸很快燃尽,化成一堆粉末撒在桌面上,老道士用手指沾了些纸灰,抹在我幼小的额头上。而本来还在哭闹不止的我,却突然停止哭泣,安安稳稳的睡着了。父亲见孩子不再哭闹,以为这是老道士的手段,连忙向老道士道谢。

老道士摆了摆手道:“举手之劳而已,一切还是要看他的造化吧!”

父亲问道:“那还有什么化解的方法么?”

老道士摇了摇头道:“一切只能看这位叫姜淑贞的意愿了,如果你的儿子长大后,可以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情,并告诉他,如果这位叫姜淑贞的女人,有什么要求的话,就必须帮她完成,那怕是丢掉性命事情,都要帮她完成。”

父亲一脸愁容的点了点头。在老道士的嘱咐下,用红绳栓住这枚戒指,一直戴在我的脖子上,我也把它当成自己的护身符,片刻不离的戴在身上。

第二章年少无畏

五岁那年,我和同村的小孩一起玩耍,到了傍晚都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村外的坟山,有一个稍胖的男孩教唆着我们,说这里有很多好吃的,确实,刚过完清明节,这里确实有很多好吃的贡品,有又大又圆的红苹果,黄橙橙的橘子,还有梨子,葡萄等水果。有的坟堆旁,还摆放着米饭馒头大肥肉这些东西,但这些熟食大多都凉了,想来也不会好吃,所以我们的目标,就只是那些摆在墓碑前的水果,一行六个孩子,怀里都揣上好几个大水果,有两人小孩也不嫌脏,直接抓起水果就啃。

当我们回到家的时候,难免被父母责骂了一顿,还问我们手里的水果,是从那里偷来的,我们早已经通一了说词,说是买水果的张叔送的。

可是第二天就出事了,那五个和我一起到坟地里,偷拿贡品的小孩全都病倒了,全身抽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只有我一个孩子没事。看过那些小孩的我有些害怕,说出了昨晚的实情,父亲听完后惊出一声冷汗,赶忙把这个消息,告诉那些孩子的父母。

那些孩子的父母,赶忙抱着自家孩子去找村里的赵神婆,赵神婆还真有些本事,让孩子父母又卖了很多贡品,带着孩子到我们偷拿贡品的坟前磕头谢罪,我也一样,被父亲提溜过去,可是我一点事都没有,更不想给这些死人磕头。但还是被硬逼着,在偷拿贡品的坟前磕了三下,这让我对这些埋在土里的死人,起了怨怼之心。从此之后,我就和这些埋在土里的死人怼上了。

一开始,我还经常偷拿他们的贡品,虽然自己没有吃,却把这些贡品扔的到处都是,后来越玩越起劲了,干脆在他们的墓碑上乱涂乱画,当然被逮到了又是一顿胖揍,可是我依旧乐此不疲,到最后还拿着木棍锄头,在那些我磕过头的坟堆上挖洞。有一次我还直接挖到坚硬的棺材板了。

有一天,我在墓地里闲逛,却看到两个诡异身影,又一次改变自己要玩弄的目标,墓地里看到的两个身影,一个白面白发,长着长长的红舌头,另一个黑面黑发,长着锋利獠牙。两道人影拿着招魂幡在坟地里一蹦一跳的,倒也不怎么吓人。

而我则悄悄跟在他们身后,学在他们的步伐蹦跳着,前面一个白色身影说道:“那个小鬼今天终于没来了,有他在这里闹腾,真是晦气。”

黑色身影接住说道:“可不是,我们还要抓这些鬼魂去投胎呢,都被他搅黄了。”

我在后面看着这两位半透明的虚影,一点也不害怕,当时就是那么虎,连鬼都想捉弄一下。于是跟在后面说道:“可不是,还好他又来了,背后说人家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两鬼先是一愣,回头看向身后的我吓了一跳,尖叫一声便钻进土里,再也不敢出来了。他们好像很怕我似的。

自那次撞鬼以后,我便明白这些小鬼很惧怕我,我也经常出没各村的墓地,有时候还躺在墓地上,等待那些半透明的鬼影出现,然后又恶作剧一般吓唬他们。

童年总时无忧无虑过的很快,就在我十八岁的时候,父亲才告诉我戒指的真相,而我一直视为自己守护神的戒指,上面刻的名字,竟然是我上一辈子的债主,这让我有些蒙圈了。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自己这位债主应该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女人,就连那些让人闻风丧胆的小鬼,都唯恐避之不及。

这么一位强大的人物,应该不会太在意我这个小人物吧!父亲却坚决让我找到这位叫姜淑贞的少女,不然就不让我回家,在接过父亲递给我的一万块钱后,我便被踢出了家门,开始了我的冒险生涯。

一万块钱看似很多,但那时的我可不是什么节省的人,出手阔绰,很快就把钱花光了,只好找一间破房子住了下来,听说这间房子里面闹鬼,一直没人敢住,可是我是谁,只要是有鬼的地方,那些鬼遇到我,就会躲的远远的。

我自然在这里睡的很是安稳,后来在附近一家电子厂上班,偶然看到那些探险者的视频,同时也知道这些发视频的作者,其实能赚不少钱,于是我也做起了探险类的视频,果然赚了不少钱。快到二十五岁的时候,在这个圈子也算小有名气了。

今天我打听到有一个xx住宅区经常闹鬼,大晚上总会看到穿着民国时期衣服的迎亲队伍,在住宅区里晃荡,虽然听不到声音却很吓人,尤其是迎亲队伍最前面的那个酷似新郎官的人,长的人高马大,却生的满脸横肉,面有刀疤,胡须虬结,活似历鬼罗刹。

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住宅区里遛上一圈,然后到住宅区最后一间房间门口,停了下来,突然又消失不见了。

因为闹鬼,这里的房价已经降到了最低,却已经没有几个人敢住,敢住的几乎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年人,而且只敢住在住宅区最前面几栋楼房,后面的地方根本不敢越雷池半步。

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一桩赚钱的大买卖,毕竟这样的视频一但发布出去,一定会大火的,而我早已经把父亲的忠告,抛之脑后了。

当天白天,我便带着自己的摄影机来到这个比较偏僻的住宅小区,一路走来也没有什么其他建筑物,看起来很是荒凉。在住宅区门位置看到几位老人,在外面晒着太阳。见我一个外乡人走过来,稍微警惕的看了我一眼,就不再理我了。

这些七老八十的人看起来精神状态并不好,也知道自己身后的住宅区域鬼,在这样的情况下,谁又能睡的安心呢?

我来到一个老人身边蹲了下来,小心翼翼的问答:“老爷子,听说你们这里,晚上经常出现邪乎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老爷子看了我一眼,有点不屑的说道:“小伙子,问这些干嘛,知道这块地方有问题,还敢跑过来凑热闹。”

我道:“只是好奇而已,听说后面闹鬼,也想见见世面。”

老爷子哼了一声道:“鬼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多花些心思陪陪家人。你们这些小年轻都是这样无知无谓,事到临头却又后悔莫急。”

听到老爷子的劝解,我并没有在意,知道现在这片区域,不止我一个人在关注。于是又向老爷子问道:“还有其他人来过么?”

老爷子道:“昨天刚来了一个,今早就躺在路中间,好像还被吓掉了魂似的,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大红灯笼高高挂,十房姨太悬梁下什么的,年轻人,晚上这里会变的很邪乎,我劝你可不要乱跑哦,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就不好了。”

我心中默默念叨了老爷子说的那句话,这个十房姨太,应该就在住宅区最后一间房间里,也是迎亲队伍,想要迎接的新娘子吧!十房姨太,应该就是第十个小老婆的意思。经常出没那些邪乎的险地,我也慢慢成为一个有点底蕴的人了,要查看这里的邪乎事,自然要了解与邪乎事相关的故事。

虽然有戒指的保护,几乎让我有惊无陷的走过很多险地,但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到了傍晚,我开着我的越野车如约来到这里,和白天不同,晚上变得更显得死寂,就连虫鸣鸟叫声都没有,而那些在外面晒太阳的老头老奶奶们,早就躲回自己的房间里。让这座本来就很荒凉的住宅区,变得跟死城一般冷清。

第三章迎亲纸人

我从车上下来,拿出一台小型摄影机,打开头上的矿灯,拍了几段画面,便朝住宅区深处走去。

走到住宅区深处,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我待在一栋房房后面,静静等待那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迎亲队伍出现。夜晚还是有些寒冷的,我裹紧身的皮大衣,视线从路道中间移开,点了根烟含在嘴里,再次看向路道中间时。 原本空荡荡的路道中间,早已经多了很多身穿红衣的半透明鬼影,这些鬼影下半身比较模糊,但是上半身还是比较清晰的,尤其是上半身穿着的红色陪嫁衣服,在黑夜里显得格外醒目。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弹,那些迎亲队伍也没有动弹,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就在这时,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乐队突然动了起来,似乎是在吹响唢呐,敲起锣鼓,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就像看哑剧一样,看着他们在乐队的带领下,缓慢的走动起来。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位穿着新郎官服的高大男子,身下是一匹漆黑色的骏马,马颈上还带着一个大红色的绣球。

队伍走的很慢,就像看着慢放的画面一样。我也跟着队伍向前走去,中间隔着一栋楼房,而我的速度,要比这队迎亲鬼要快上一些。因为我想拍到这些迎亲鬼的脸。

队伍中间有一顶华丽的红轿子,金黄色细长的璎珞随风飘荡,就像插在坟头的招魂幡。轿子里面不知道是不是有一位漂亮的女鬼,即将被那位高大的新郎官迎娶过门。

很快走到与这迎亲鬼队伍相齐平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他们的脸。他们的脸上,好像涂上一层圆形的腮红,让原本就很惨白的脸,变得更加狰狞,从他们脸上虽然可以看到喜悦的表情,却好像被时间定格了一样,一直保持着那副模样,始终不曾有任何变化,让人感觉非常诡异。

我也放慢了速度,摄影机跟着队伍调整着焦距,虽然我以前也碰到过很多邪乎事情,但和今天晚上看到的画面相比,只能算是小场面而已。

我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和紧张,如果把这段映像发到网上,一定会让我人气爆涨。

我跟着队伍慢慢走着,渐渐靠近住宅区最后一栋楼房。小时候,常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宁住村头,不住村尾。”还说:“村尾一般是最容易被邪气侵蚀的地方,常在村尾住的人,就非常容易生病早夭。”我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邪气,但今天应该算是看到了。

在那栋阁楼上,萦绕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雾,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形成如同洪荒巨兽般的虚影,时而似张开巨口,想要吞噬周围的一切,时而匍匐在地,想要扑咬踩在脚下的猎物。

我跟随这支迎亲队伍,离这诡异的阁楼越来越近,就在我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迎亲鬼队伍时,突然脚下踩到了一截枯枝,发出一声“咯吱”的清脆声响。

我暗叫一声不好,果然迎亲小鬼停止了前进的脚步,那队伍前面的乐队小鬼,也停止敲锣打鼓的动作,然后机械般的转动自己的脑袋,把带着邪魅鬼笑的面容,转向我这里。看到这样的画面,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些鬼脸从侧面看就已经很恐怖了,正面看就更加吓人了,那一张张生硬带笑的脸颊,就好像纸糊的一样。那一双双注视我眼睛,就像是死鱼眼一样空洞无神,只注视他们片刻,我就有了如同坠入冰窖般的寒冷感觉。

这些迎亲鬼和我以前遇到的鬼不一样,它们好像并不怕我,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却又踩到如同树枝一样的东西,这一次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什么树枝,分明是一截灰白色的手臂骨骼。

虽然这样的骨骼我见的多了,但这一次还是把我吓了一跳,耳边又传来一阵呼啸的阴风,四个抬轿迎亲鬼,放下手里的轿子,乘着阴风朝我飘了过来,看似强壮的身体,就像纸糊的一样,驾着阴风轻飘飘的落到我的面前。

这一次我更加惊慌了,挂在我脖子上的戒指,在这里仿佛失去了作用一般,起不到任何作用。我转身逃走时回头看了一眼,那四个迎亲鬼如影随行跟在我的身后,速度比我还要快上几分,就在我仓惶逃跑的时候,脚下又踩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然后好想被这圆圆的东西咬住了脚踝,甩了几下都没能甩掉。头顶的灯光照向自己的脚踝,那圆滚滚的东西,竟然是一个狰狞的骷髅头骨,空洞的眼框里,仿佛有一团幽绿色的鬼火,正在熊熊燃烧着。

就在我和骷髅头骨纠缠的时候,那四个迎亲鬼已经来到我的身边,伸出惨白的鬼爪,抓着我的身体,腾空飞了起来,我吓的尖叫一声,被四只迎亲鬼带回队伍中间。

一只迎亲鬼打开了轿帘子,那四个带着我腾空飞起的迎亲鬼,则把我扔进轿子当中。轿帘又随之放下,我被摔的眼冒金星,脚下并不像是木制的地板,更像是粗糙坚硬的石板,把我摔疼的同时,咬住我脚底的骷髅头也应声而碎,从骷髅头里漂出一道青绿色的鬼火,而我头顶的矿灯却在这时闪烁了几下,随之悄然熄灭了。

现在那団鬼火成了我最后的照明工具。我虽然不敢靠近鬼火,但也借此看清了轿子里面的布局。轿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供人乘坐的木制坐兜,上面也铺着鲜红色的毛毯,地面上也铺着红色地毯。轿子里面看起来很新的样子,却总有一股浓郁的腐朽味道,让我忍不住捂着自己的鼻子,放下摄影机,摸了摸四周,冰冰凉凉的,如果冰铸的一样带给我一阵刺骨寒意,而且还很是坚硬,用手敲几下,却发出异常沉焖的咚咚声,好像这看似很薄的轿子,都是用城砖磊起来的一样。

在轿子四周都用力推了一遍,就连娇前位置的纱帘,我都掀开看了一眼,让我害怕的事情发生了,轿帘外依旧是封死的,同样是明黄色看似轻薄的木材,却也和城墙一般坚硬。踢了好几下,把我的脚都踢疼了,依旧没办法打开。

此时的我就像身处密室的人一样,找不到出口,只能惊慌的对着外面大声喊道:“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连续喊了好几下,都没有人回应。

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晃了几下,原本放在地上的轿子,好像被抬了起来,而原本寂静无声的迎亲队伍,又开始敲锣打鼓起来,并向住宅区最后一栋楼房走去。

而这一次,呆在轿子里的我,终于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也听到迎亲队的吆喝呐喊声,还有马匹嘶鸣声。可是让我更加恐惧的是,这支迎亲鬼队伍看似喜庆的装束,却演奏着送葬时才会演奏的哀乐。

我的衣服再次被汗水浸湿,因为我想到了,只有冥婚的迎亲队伍,才会演奏哀乐,而这座看似华丽的轿子,更像是一口棺材,一口装着活人,却要埋在死人旁边的棺材。

我再次拍打着轿子,想要逃出这个鬼地方,可是依旧只是徒劳无功罢了。很快我就耗光了体力,无力的瘫坐在坐兜上。随着轿子不停的摇晃着,这只迎亲鬼队伍,已经靠近那最后一栋楼房。

走在最前面骑着黑马的壮汉率先朝禁闭的大门走去,他并没有下马打开禁闭的铁门,就这样架着黑马,慢悠悠的穿门而过,身后的迎亲队伍也都是这样,一个接一个穿过铁门,进入园内。就连坐在轿子里的我,也被带着穿墙而过。

原本还晃动着的轿子,慢慢放到了地上,我以为自己的死路马上就要来临时,拿出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开始默默祈祷起来,希望这枚戒指,和戒指上刻着的那位叫姜淑贞的女子,能够保佑我再一次化险为夷。

一阵凉气吹了进来,带动轿前的纱帘晃动了几下,有些好奇的伸手挑了一下,奇怪的是,那一层纱帘外的木板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以为这一次能够出去,又是脖子上戒指的功劳。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小心翼翼的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刚出轿子就被眼前的画面吓了一跳,原本那些穿着红色喜服的迎亲鬼,全部都跪在了地上,整整齐齐的一排,看的我头皮发麻。

走到一个抬轿鬼面前,那个抬轿鬼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我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抬轿鬼低垂的脑袋,触手竟然是如同纸张般的粗糙手感。我连忙收回手掌,蹲下身体,仔细打量这个抬轿鬼。这才有些惊惧的发现,这分明只是一个送葬用的纸人,就连看似恐怖的脸颊和眼睛,都是后画上去的。

但我相信,先前看到的画面都是真实的,这些纸人仿佛有了灵魂一样,可以行动,可以飞翔,甚至可以抓着我飞起来,并把我扔进轿子里。

我刚想到轿子,下一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是什么迎亲用的轿子,而是纸糊的送葬小楼,花花绿绿的虽然好看,却很是晦气,一般都是烧给死人,成为他们在冥界居住的场所,没想到我竟然住着死人的小楼,被抬到了这里。

我又来到其他迎亲鬼队伍面前,一一打量了一番,这些本来可以活动的迎亲鬼,都变成了纸人,虽然有些诡异,但我也渐渐放下心来,这些迎亲鬼至始至终都未曾伤害到我,在加上我还有戒指保护,应该会平安无事的吧。

我查看四周的环境,自己好像处在一个院落之中,这个院落的围墙上还笼罩着,浓郁到快要化不开的黑气,靠近时还有一阵阵阴风朝我吹来,靠的越近阴风越大,还带遮刺骨的寒意,似乎要把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冻结住一样。

努力靠近了几次,实在受不了被这邪风吹袭,只好作罢。目光又转向面前这栋三层楼房。楼房大约有近两百多平方米,在这个住宿区内,算是最大的一栋楼房了,可是奇怪的是,这栋楼房的楼顶,并不是尖顶,也不是平顶,而是半椭圆形的房顶,房顶的宽度竟然比主体结构还要大上一圈。这样奇怪的造型,让整栋楼房,看起来更像是一口白底红盖的巨大棺材。

第四章阴宅女泣

看到这样的建筑,我心中开始疑惑起来,一般开发商不会把房子建成这样的形状,除非是用这口像是棺材一样的楼房,镇压下面的邪物。

古往今来棺材都是乘放尸体的器具,保护尸身不被蚁兽虫食的同时,也有着镇压安抚灵魂的作用,而建成这样的形状的阁楼,应该也有着相同的作用,莫非下面有什么厉鬼邪物不成。

虽然看着这栋楼房有些慎人,但我还是忍不住好奇,想要进去看看,这里面到底藏在什么邪恶玩意。我试着又开了几下头顶的矿灯,矿灯闪烁了几下,再次亮了起来,看向楼房的大门,明亮的灯光也随之照向那里。让我能够看到那漆黑的,有着斑驳锈迹的铁门。

走到铁门前,轻轻推了一下铁门,铁门并没有锁,轻轻一推便发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吱呀”声。推开一道三十公分的缝隙。我扭头看向缝隙里面,原本昏暗的房间内,在我的头灯照耀下,变得明亮许多。

没有想到,第一眼就看到一个身穿红色长衫的女人站在门口,脸颊也和那些迎亲鬼一样,涂抹上如血一般凝重的腮红,空洞无神的双眼,好像死死的盯着我一样。看的我遍体生寒,但这个人没有其他动作,就和那些跪在院落里的纸人一样。

灯光再次照在红衫女人身上,就如同照在灯笼上一样,让这位红衫女人,全身都发出昏暗的红光,我也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又是一个纸扎人。

推开整扇大门,在头顶灯光照耀下,我这才看清门后的全貌,大门后的布置,并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装修风格,更像是晚晴民国时期的装修风格,同时,屋内也摆放着很多纸扎人,有家丁打扮的仆人,有管家打扮的老人,还有成群的纸扎小孩和红衫女人。这些纸扎人的装束,和外面那群迎亲鬼队伍的装束很像。

就在我仔细查看房间的时候,头顶的矿灯又闪烁了几下,看来有些接触不良了,现在我也没有工具修理,只好先在房间里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照明工具可以使用。灯光照在茶几上,那里插着一根白色蜡烛,就在我看到蜡烛的时候,头顶的矿灯又一次熄灭了。我摸黑来到那里,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想要点燃放在茶几上的蜡烛,没有想到,一阵冷风吹来,打火机的火光却应声而灭。

我再次打着打火机,这一次用手护住没有熄灭,可是在我打火机照耀下,一颗苍老的人头,赫然出现在我的身边,我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头吓了一跳,仔细看了一眼,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是一个纸扎人而已,可是我又疑惑起来,因为这个纸扎老人,一开始并不在茶几旁边啊!但我还是小心翼翼的点燃了白色蜡烛。

蜡烛闪烁着黄光,照亮身旁约两米的范围,就在这根蜡烛刚亮起来没多久,又有更多的蜡烛无火自燃,把这栋楼房里的空间全部照亮。让我惊恐的画面再次出现了,那些待在地上的纸扎人又开始动了起来,有的纸扎人像是在布置房间,有的在打扫着地面,那群纸扎小孩则欢快的跳来跳去,还有悦耳的童谣传入我的耳中。

“大红灯笼高高挂,

十房姨太悬梁下。

红绫红鞋红嫁衣,

不哭不闹更可惜。

本是待嫁他人妻,

还未出阁人已逝。

惹怒程姓小阎王,

姜家没落鬼难当。

嫁娶殃,嫁娶殃。

谁碰谁遭殃,

恶人自有恶人磨,

阎王好景也难长。”

这首童谣听着有些熟悉,竟然和那位住宅区前头的老人,对我说过的话一模一样,而且更加完整。这位上吊而死的女人有可能姓姜,而那位先一步来到这里的探险者,也有可能看到眼前这幅恐怖的画面,被活生生吓傻了吧。

还好,这些纸扎人并没有攻击我,依旧忙着手上的活计。这些纸扎人动作也很慢,让我可以轻松避开他们。

就在我避让这些纸扎人的时候,远处的一间房间里,却传来一位少女的哭泣声,我有点好奇,难道是那位即将被迎娶的新娘。

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几分钟,不是说这栋楼房有多大,而是我每走几步,都要躲避那些会动的纸人,耳边还是不是听到那些家丁女仆纸人的说话声,和那些纸扎童子的嬉闹声。虽然依旧有点头皮发麻的感觉,但也慢慢适应过来,毕竟这些纸扎人至始至终都未曾伤害我,这也让我放松些许警惕。

嘤嘤哭泣的声音越来越近,我也很快来到一个木门前,门缝处传来嫣红的烛光。我轻轻敲了几下房门,对里面说道:“有人么?有人就回个话。”

嘤嘤哭泣声戛然而止,却又传来一个非常好听的女人说话声:“你是谁,是来救我的么?”

我有些疑惑了,又好奇的问道:“你也是被抓到这里的来的么?”

里面女人回应道:“是啊,你能救我出去么?”

我在心中暗自摇头,我对女人说道:“现在没有办法出去,只能等太阳出来后,围墙上的邪气消失才能出去。”

房间里的女人有些失落的嗯了一声,用很轻的声音对我说道:“大哥哥,你能进来么,我一个人有些害怕。”

我虽然不知道房间里说话的声音,到底是人是鬼,但我还是更相信,这么好听的声音,女鬼是模仿不出来的。

轻轻推开了房门,房门同样没有锁。我有点疑惑,一般女孩子太过害怕,一个人待在家间里,应该会反锁房门的啊,但这个和我说话的女人却没有这样做。

打开房门,往里面看了一眼,房间里面打扮得和新婚的洞房一样华丽,四周墙壁上还挂上喜庆用的红绫和绣花球。

而靠近房间深处,摆放着一张喜床,浅红色的纱幔垂落,隐约可见纱幔后面端坐着一位 ,身穿民国时期绣金丝牡丹花纹婚嫁旗袍的少女,把少女玲珑性感的娇躯,勾勒的淋漓尽致。

面容和秀发却被一张大红色的头纱紧紧遮住,让我无法看清头纱下的美丽容颜。少女静坐在床上,一副待字闺中的娇媚模样。

第五章鬼宅新娘

我来到少女面前,在床边有一盏大红灯笼,照亮整个房间。来到少女身边,先是闻到如同兰花般沁人心脾的体香,我不自觉深吸一口气,让那淡雅的花香,再次流进我的鼻腔,这才一脸享受的开口问道:“刚才是你在和我说话吗?”

盖着红头纱的少女说道:“是我,你能不能帮我把头巾摘下来啊!我的双手双脚都被外面那些人绑住了。”

“外面那些人。”看来她并不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是纸做的,我看了看她被捆缚的双手和双脚,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不锁紧房间。我轻轻抓住她头巾上的一角,慢慢掀开遮掩少女面容的红色头纱。头纱扯去,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

我看着少女那姣好的容颜愣神片刻,少女长的太好看了,眉毛弯弯如弦月,明眸清澈似秋水。肤若凝脂肌如雪,樱唇皓齿珠玉生。看着她美丽的面容,我竟然有了怦然心动般的感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么?

少女美丽的眼眸,也深情的看着我的脸颊,仿佛看到许久未见的情郎,眼角竟不自觉流下了泪水。

我连忙上前安慰道:“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少女带着哭腔对我说道:“钦明,真的是你吗?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我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们认识吗?”虽然眼前这位少女长的非常漂亮,但我确实不认识她啊!

少女道:“钦明哥哥,我是姜淑贞啊!难到你连我都忘记了么?”

我有些诧异的说道:“你就是姜淑贞!”说完我还从脖子上,拿出红绳上的戒指。又对少女说道:“这戒指是不是你的?”

少女更加激动了,挣扎着想要挣脱捆缚双手的绳子,并开口说道:“戒指,这就是哥哥你要送给我的戒指啊!”

我道:“你别激动,我先帮你解开绳子再说。”看着少女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我竟然有些心酸起来。赶忙低下头,去解开绑在少女脚上的绳子。

近距离接触少女的身体,那股淡雅的兰花香味,变得更加浓郁,让我仿佛置身在开满兰花的院落中一样,原本紧绷的心神,也都随之放松下来。

绑住姜淑贞脚踝的绳子绑的很紧,我废了些力气这才解开,解开绳子才发现,姜淑贞脚踝处已经勒出一道深深地红痕,这让我更加心疼。开口问道:“你的腿踝是不是很疼啊!”

姜淑贞点了点头,看来是被绑了很久,才勒出的淤痕。虽然想帮她揉一揉脚踝,但是我还是忍住了,毕竟我对她还不熟悉,不敢做出太过逾越的举动。

我低头看向姜淑贞穿着红色绣花鞋的双脚,她的双脚很小,就如同小孩子的双脚一样,只有巴掌大,在古代这叫做三寸金莲,现在基本上已经看不到了,没有想到又在姜淑贞脚上看到。我下意识认为,这是先天性的双脚畸形,这样漂亮的女孩,有点缺陷,才会更加合理一些。我并没有问询姜淑贞双脚的问题,毕竟这涉及他人的隐私。

我站起说来,帮姜淑贞解开手腕上的绳子,姜淑贞想要站起身来,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在地,我赶忙把她搀扶起来。这难免让我触碰到她那柔软动人的娇躯,这让我的心跳又一次快速跳动起来。

我把姜淑贞扶到床上坐好,平复因情蜜接触而变得躁动的内心。对姜淑贞说道:“你的脚踝还有伤,就不要乱动了。”

姜淑贞已经不再哭泣,而是用希翼的目光,看着我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对我小声说道:“钦明哥哥,你脖子上的戒指,能拿给我看看么?”

我没有犹豫说道:“好的,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戒指。”说完我取下脖子上的戒指,递给了姜淑贞。

姜淑贞没有接,反而伸出芊芊玉指,对我说道:“钦明哥哥,帮我带上戒指吗?”我点了点头,父亲跟我说过,只要姜淑贞有任何要求,我都要尽量帮她完成,更何况只是帮她带上戒指这么简单的事。解开戒指上的红绳,慢慢把戒指带到姜淑贞无名指上。

姜淑贞再次流出泪水,眼中满是愿望实现的满足,和对戒指的深深眷恋。姜淑贞深情的看了一会无名指上的戒指,银白色的戒指在她美丽的容颜下,显得有些黯然失色。姜淑贞慢慢抬起美丽的脸颊,伸出白皙的藕臂,突然抱住我的腰,在我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娇躯入怀,我的心跳又再次加快了几分,真的有点害怕,自己的心脏会突然从我的胸口跳脱出来。接触柔软的娇躯,让我很是舒服,尤其是姜淑贞胸前那两团柔软丰盈的尤物,抵在我的胸口,让我们彼此跳动的心脏,在仿佛也产生了共鸣。

我伸出右手,却又僵在那里,想要安抚怀中的女孩,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轻抚姜淑贞柔软的后背,对她轻声说道:“淑贞,你不要哭,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姜淑贞抬起头,眼角虽然挂着泪水,却用满含希翼的目光看着我,并对我说道:“钦明哥哥,你想起我了吗?”

我摇了摇头,我的记忆里并没有她的身影,那怕我绞尽脑汁,也只在戒指和父亲的告诫中听说过她的名字。

姜淑贞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对我说道:“不管钦明哥哥还记不记得我,我都会深深爱着钦明哥哥的。”

我也下意识说道:“我也一样。”这一句话,仿佛来自我的灵魂深处,让我愣在当场。

姜淑贞嗯了一声,靠在我的怀里良久。这样抱着姜淑贞的娇躯,让我的性器不合时宜的翘了起来,支起一顶帐篷,还抵在姜淑贞腰肢上。只好尴尬的推开怀中人儿,并对姜淑贞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就呆在这里吧,明天天亮,我们再一起逃出去。”

第六章风流诡事

姜淑贞点了点头,我又说道:“你先到床上睡觉吧,今晚我来守夜。”

姜淑贞脸颊有些羞红,小声呢喃着对我说道:“钦明哥哥,我们还是一起睡吧,晚上这里是不会有危险的。”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姜淑贞道:“你是说让我也睡床上么?”

姜淑贞点了点头,说完还害羞的转过身去。看着姜淑贞的背影,不经让我心猿意马起来。真想从她后面,抱住她那动人的娇躯。

姜淑贞却在我想入菲菲的时候,突然对我说道:“钦明哥哥,能不能帮我把衣服脱一下啊,这衣服有些紧,勒得我的胸口好闷啊。”

说完还转过身,让我看看她被旗袍包裹着的丰盈酥胸。对于一个快到二十五的壮小伙来说,这就是最为致命的诱惑,比起赤身裸体来说更具吸引力。

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缓解有些紧张的情绪说道:“这不好吧?”心里却在骂自己虚伪。

姜淑贞道:“钦明哥哥,你以前说过,只要我想要脱衣服,你就会帮我脱掉,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吗?”

我装作无奈的伸出双手,微微蹲下身体,看向姜淑贞伸直的手臂下,那一排布纽扣。闻着淡雅的体香,小心翼翼的帮她把衣扣一一解开,变得宽松的旗袍,微微晃动了几下,露出姜淑贞白皙的细腰。

解完扣子,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流鼻血。这时姜淑贞又说道:“这里还有两颗扣子没解开呢。”我站起身来,看向姜淑贞胸前位置的两颗扣子,忍不住热血翻涌。真的要帮姜淑贞解开胸前的扣子么?

在我犹豫的时候,姜淑贞又催促道:“钦明哥哥,你能快点吗?”我磨磨蹭蹭的把手放在姜淑贞丰盈的胸口处,姜淑贞却有点生气的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紧紧按在她的翘挺双乳上,虽然隔着光滑的旗袍,依旧能够感受到那柔软弹嫩的手感,让我心神都跟着荡漾起来。

姜淑贞微微皱起眉头,她的手腕处还有一圈被绳子勒出来的红印。

我心疼的安慰了两句,慢慢帮她解开胸前的衣扣。紧贴娇躯的旗袍彻底敞开了,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我吞咽一下口水,姜淑贞却毫不在意,伸直了手臂,让我帮她脱掉这碍事的婚嫁旗袍。

这次我没再犹豫了,帮她把身上的旗袍脱了下来,因为我也想看看,包裹在旗袍里的动人娇躯,到底是什么一副迷人的样子。

旗袍慢慢脱了下来,露出包裹酥胸,绣着金丝富贵牡丹花纹的肚兜,和下半身宽松的亵裤。我又忍不住吞咽一下口水,虽然姜淑贞的私密部位,都被紧贴身体的内衣裤遮住,但露出来的部分,依旧十分养眼,尤其是那白皙纤细的腰肢,和动人高挑的美腿,还有那被丰盈的乳房高高顶起,形成一道美丽的迷人沟壑。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终于没忍住流出了鼻血。为了缓解尴尬,只好转过身用口袋里的纸巾擦了几下鼻子。就在我回头还想欣赏那美丽的风景时,姜淑贞已经钻进被窝里,只留下美丽的脸颊,和白皙纤细的藕臂还放在外面。

姜淑贞用娇媚的声音对我说道:“钦明哥哥,待会你就睡在这里。”姜淑贞指着靠近外侧的床铺对我说道。

我装作镇静的点了点头,心里却非常期待,等会睡在床上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我脱掉自己的外套,帮姜淑贞把婚嫁旗袍叠好,放在房间里的衣架上,鲜艳的旗袍,依旧带着姜淑贞身上淡雅的体香。

上身穿着短衫,下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我来到床边,姜淑贞早已经害羞的转过身子,却把美丽的倩影,柔顺的秀发,展露在我的面前。

我坐到床上,慢慢躺了下来,尽量做到不碰触姜淑贞的娇躯。就在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姜淑贞却小声对我说道:“钦明哥哥,你能抱着我么?这样我会睡得安心一些。”

我道:“这不好吧?”我不是不敢抱姜淑贞,我只是害怕抱住这动人的娇躯,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姜淑贞又小声说道:“这有什么不好的,我以后可是要嫁给哥哥,成为哥哥的女人的。”

这是在对我表白吗?没有想到姜淑贞竟然变得如此主动,身为一个男子汉,不能再扭捏下去,这会让姜淑贞瞧不起的,我脑海里还想起父亲对我说过的话,只要姜淑贞开口说的事,我都要帮她完成。

这也坚定了我的想法,不在犹豫直接从姜淑贞背后搂住她的娇躯,闻着娇躯淡雅的体香,欣赏着乌黑柔顺的发丝。我再也忍不住欲望,想要对姜淑贞出手了。

姜淑贞也在这时对我说道:“钦明哥哥,如果你实在受不了,就要了淑贞吧!淑贞愿意和哥哥一起做羞羞的事情。”

姜淑贞的主动再次让我意外,我也做出了回应,双手楼住姜淑贞的腰肢,轻轻抚摸姜淑贞光滑平坦的小腹。被那光滑细嫩的手感所折服。姜淑贞被我摸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我也趁机摸向姜淑贞被肚兜包裹着的丰盈酥胸。手指轻轻揉搓姜淑贞乳房上最顶端的位置。

姜淑贞的娇躯,在我双手抚摸下变得有些燥热,急促的呼吸声,在我耳畔不停回响,如同最为优美的乐章。

把手伸进姜淑贞肚兜中间的缝隙中,去抚摸那柔软迷人的乳沟,姜淑贞被我摸得娇喘连连,柔软的娇躯还不时颤抖几下。

身体紧紧贴在姜淑贞身上,感觉那酥软温暖的娇躯,刺激着我即将喷涌的情欲。我粗壮的性器,刚好抵在姜淑贞穿着宽松亵裤的臀瓣中间,想要突破亵裤的阻隔,去探索那只属于姜淑贞的秘密花园。

玩弄一会被肚兜包裹着的柔软酥胸,我收回了手掌,又摸向姜淑贞白皙的玉背,肚兜的红绳,在姜淑贞后背处系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轻轻一扯红绳,包裹白皙酥胸的肚兜便松弛开来,露出美人胸口处那两座诱人的白皙雪峰,和雪峰脚下那迷人的乳沟。

我在姜淑贞耳边小声说道:“转过身,让我好好欣赏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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