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水长流(futa帕斯卡人形&教授)(2/2)
教授的身体被帕斯卡小心的放回桌上。她撩起裙摆,半褪下黑丝和内裤,解放早就高高挺起来的性器,在教授盈满泪水却透露着期待的双眸的注视下,抵在她的穴口。
“我爱您,教授……我爱您。”
帕斯卡不断通过话语表达内心对教授的爱意,然后腰臀一沉,性器就顺畅的插进了她做好准备的蜜穴中。
久违的灵肉结合让她们都舒服的叫了出来,无可比拟的幸福感充斥在教授心间,她抬腿勾住帕斯卡的腰,咬着食指指节,含糊的说:“帕斯卡,帕斯卡,好喜欢……干我,帕斯卡……呜啊啊啊!”
帕斯卡抓住教授的腰身防止她乱跑,然后一点不含糊的摆胯用力撞起花穴。
两个月没有被开拓的花穴内里已经变得十分紧致,肥嫩的蚌肉紧紧夹住帕斯卡的肉棒让她无法自如进出,于是帕斯卡小幅度的晃动臀部,性器找上那个隐藏在花径肉褶中的小点亲密的顶了上去。
G点带来的刺激一下又把教授因为药性变的敏感的身子送到了顶点。她尽情娇媚的呻吟着,与平时坚定平和的音色大不相同,听的帕斯卡的猫耳不由得抖了两下,就着泛滥的蜜液快速摆腰在里面抽插起来。淫水的润滑让小穴无法夹紧肉棒,只能无措的任由人形又热又硬的巨棒“啪啪”的插开缩紧的媚肉,热烈的亲吻上教授身体深处那个隐秘的小口。
“帕斯卡,呜,顶到了啊啊!”
“呜,教授,教授……好软……”
柔软的宫口温柔的接纳了许久未见的冠头,吮吸着将它包了进去。教授受不了的盘紧了帕斯卡的腰,吟叫着努力向她靠近,但随着冠头的深陷她的身体又不由得软了下去;帕斯卡被宫口吸的腰眼酥麻,她下意识的呼唤着恋人的名字,每叫一次就用力往里顶一下,顶的教授几乎无暇回应她,只能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又一声媚入骨髓的呻吟。这让帕斯卡到底没能撑住,身体一抖,浓精就从张大的铃口里射出来,迅速占领教授的宫房,将里面完全染成浊白,重新印上属于帕斯卡的标记。最后甚至因为实在太多盛不下,大量精液反向从被肉棒塞着的穴口喷出,洒在了帕斯卡的腿上,并顺着她的腿一路滑下去,打湿了她的黑丝。
体内的饱胀感让教授舒服的叹息,她与低头亲吻她的帕斯卡交换了一个甜蜜的吻,轻咬着她的唇瓣,像狐狸般狡黠的眯起眼,喘息着调侃道:“帕斯卡,射的好快哦?以前可是……能把我干到好几次,才到的……难道是因为,太久没做……所以……?”
剩下的话教授没有说出口,但帕斯卡也能明白她的意思。大猫白皙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她俯首再度吻上教授,接着似乎是为了向她证明自己不是不行,她挥起纤瘦却有力的细腰,用比刚才更凶更狠的力道肏弄起了肉穴。穴内细腻的媚肉被猛地拓开,花径让肉棒插的笔直,许久没有开过荤的狰狞欲根痛快地进出教授的身体,并在最深处毫不留情的贯进了她肥厚的宫颈。
教授被这一下插的翻起了白眼,奔腾的欲望在她身体里翻滚着,却因为唇被帕斯卡堵住而无法有效抒发,最后她只好在喉中发出了哭泣似的低吟,吸紧肉棒泄了身子。
可能是被刚才教授的话刺激到,以往温和的帕斯卡却没有在她最敏感的时候停下,粗长的肉棒用力将教授媚红的花穴捣的淫液飞溅,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在卵蛋对阴唇剧烈的拍打下黏糊的拉起淫靡的白丝,在帕斯卡的快速的进出中不断被扯断又粘合;花心让肉棒狂野的顶撞挤压,还要被迫吞下硬挤进来的冠头,面对这样的侵犯,它无助的吐出一股又一股甜美的花液,但显然,这并没有得到帕斯卡的怜惜,下一秒硕大冠头仍然猛地深深干了进去,几乎将它完全插开!
教授才高潮完的身体当然禁不住帕斯卡毫不手软的对待,可她连求饶的机会都没给教授,松开教授的唇后便迅速无休止的在肉穴里冲刺起来,每一下都能把花穴插的“咕叽咕叽”的冒水;早就难耐的淫肉顺从的缠紧肉棒贪婪的吸咬,帕斯卡被绞的呼吸一乱,她咬着牙忍住射的欲望,报复似的挺腰用性器狠狠鞭挞教授那张饥渴的小嘴,而教授被撞的身体直抖,小穴像是开到最大的水龙头,淫水挤着喷了帕斯卡满腿,她被动的跟随帕斯卡的节奏晃动身体并“咿呀”叫唤,再也没了刚才的神气。
快感的过量积累促进教授的子宫排卵,淫水不断软化她脆弱的宫口,预感到什么的教授努力抬腰更主动的迎合帕斯卡的抽递;帕斯卡内心的渴望也在不断叠加,她期待的亲吻着教授的脸颊,腰摆的更快更用力,最后终于在一次与花心亲密的接吻中猛地把冠头叩进宫口,插过肥美娇嫩的宫颈,闯进了教授成熟的子宫里,尽情享受这片孕育生命的密地带来的极致快意;而子宫痉挛着,像是在抗议帕斯卡的侵犯,它徒劳的收缩,却只箍紧了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
“帕斯卡进来了噫啊啊!”
“唔,教授,好紧,别……”
帕斯卡没有办法在这样绝美的体验中把持自己了,她艰难的喘息几声,眼角蕴出了醉人的嫣红,在教授无法自抑的尖叫里下意识的又往里小小的顶了一下,然后再度射满教授那空间狭小的子宫,对她释放自己最大的爱意和最隐秘的欲望。
帕斯卡慢慢抽出肉棒,尽可能不刺激到教授,并任由失去堵塞的淫水和精液丛教授的穴口争先恐后的涌出,为办公室里暧昧的氛围添上几分淫靡的味道。
连续高潮的快感摧垮了教授,她吐着舌头,眼睛还微微翻白,配合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俨然一副被操坏的样子。
而这一切都被帕斯卡尽收眼底。虽然她很想好好再看一会儿这个样子的教授,但爱欲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实在让她难以忍受,于是她抿紧唇,只好放弃这个想法,托着教授的腰身把她小心的翻过去,然后扶住自己仍然高耸的肉棒,抵在她有些外翻的阴唇上轻轻磨蹭着。
教授本能的渴望抵在自己腿间那根东西的疼爱,于是她哼唧着,稍微扭了扭腰,下一刻肉棒就无情的干进来,肏开她狭窄的蜜道,并直捅到底,重新侵犯进她幽美的密谷。教授绷直了身体仰头呻吟,她觉得帕斯卡这一下像要把她的魂都撞出来,她几乎要忍不住向前逃开,可药物的作用却反而让她绷紧小腹,试图绞着留下肉棒;宫口也像婴儿的小嘴般讨好的嘬弄吮吸冠头。
花穴已经成为了教授收纳一切快感欲望的蜜壶,它快乐的吃着帕斯卡粗大的肉棒,尽可能的将她完全纳进来。如此极品的名器小穴让帕斯卡的欲望燃烧,她彻底放开自己,牢牢提住教授的腰身,像在使用大型的飞机杯一样抓着她前后挪动配合自己抽递。每一下肉棒都能准确的贯进教授的子宫,深插的她翻着白眼浪叫。
帕斯卡惊人的尺寸能轻松给教授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再加上她抽送时抬臀晃腰的小动作,花径里每寸水嫩的穴肉都会叫她恰到好处的碾过撞击,没有一丝遗漏的地方。
她的腰仿佛一台全年无休的机器,看着不起眼但其实充满力量。从开始做到现在,帕斯卡在花穴里冲刺的速度始终没有降低过,只有快和更快。教授被肉棒捣的感觉自己的脑子都糊成了一片,花穴更是像要被这根滚烫的大肉棒插化掉了。她受不了的微弱哭叫被帕斯卡自动转换为情动的呻吟,于是她更加卖力的肏弄已经被插的深红的穴,她结实的小腹“啪啪”持续撞击着教授肥硕的臀部,把它都拍出了一层迷人眼的雪白臀浪。
帕斯卡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能抵住诱惑,伸手狠拍了一下教授肉感十足的臀瓣。在她的痛呼中,花穴反而更加兴奋,一下夹紧了肉棒,险些让放松了的帕斯卡又猝不及防的射出来。她咬紧牙关,不再分心,集中注意力对准教授娇柔的花心发起进攻:宫口宫颈被肉棒无情的反复插开没入,子宫的半真空吸力强劲的压迫肉棒最脆弱的冠头。帕斯卡忍着将要决堤的快感,用肉棒快意的鞭笞这个淫水横流的嫩穴,将它插的“噗叽”作响;而教授则高仰着头,没有任何顾虑的失声尖叫,
“啊啊,帕斯卡~♡要被,被帕斯卡的大肉棒……插坏掉了噫啊!”
“帕斯卡,好棒,好爽……要被肉棒操成帕斯卡的形状了……噫呀!!”
“教授,教授……教授好棒,夹的好紧,感觉像要化在里面了……”
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她们交合的糜烂声音,在教授抽搐着不知道被她干上高潮多少次之后,帕斯卡才放开已经憋的不行的肉棒,又一次在教授体内释放。
“教授,教授,我好爱你……”
“呜……帕斯卡,最爱你了……最爱笨蛋帕斯卡了……”
她们对彼此的爱意或许已经不需要用过多的言语进行修饰,但她们仍旧乐得通过这种方式宣泄自己对恋人过分深厚的情感。
潮涌般的快感模糊了两人对时间的概念,落地窗后投在地板上的光影由长变短又变长,期间还经历了光源的变换。在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后,两人终于是赶在光源第二次变换前停了下来。
长时间的性爱和失水令教授的唇瓣有些干裂,她不由得难受的舔舔唇。下一刻,帕斯卡就揽着从桌上扶起她,并把装着温水的杯子就递到了她唇边。
虽然有种是被照顾的小孩子的感觉,但浑身酸的提不起劲儿的教授还是心安理得的在帕斯卡的帮助下喝完了一整杯水,并在之后跟没骨头似的完全倚在她身上。听到她问要不要再喝点时,也只是掀开眼皮,慵懒的用鼻音“嗯”了一声,一副“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多动一下”的大爷架势。
帕斯卡见了莞尔一笑:“很少见教授这样呢。”
“哪样?”累到的教授格外的惜字如金,能少说一个字是一个。
“嗯……懒散的样子?毕竟以前不管什么时候见教授,您都是神采奕奕的,不论之前经历了多么劳累的工作都是如此。”
“啊,还在绿洲的时候啊……”
帕斯卡将教授抱到相对舒适些的沙发上,为她系好衬衫的扣子,并在教授回忆的间隙又去给她倒了杯水。
“在绿洲的时候,我是绿洲的领导者,是大家的教授,我对里面每一位人形负责。”
“因此,我必须对她们——包括你,帕斯卡,表现出绝对可靠的样子,这样才能让你们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放心依赖我,而不是反过来担心我。”
在帕斯卡的帮助下又喝了一杯水后,教授慢慢的跟她说道。
帕斯卡沉默着,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有一双略微下垂的猫耳能表达出她的心情。
“……教授,我帮您处理一下,可能会有些难受,请您稍做忍耐。”
教授欣然应允:“好。”
清醒不似情迷时,帕斯卡仍需要时间对她打开心扉。不过在教授看来,既然她都明确的对自己表达了爱意,那这些就都没关系了。
她可以等。
她轻柔的用沾了水的纸巾为教授处理一塌糊涂的私处,并根据心智中关于人体记忆的知识,伸手按上教授小腹的穴位,帮她排出体内射的太深的精液。
“教授,如果我一直没去找您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您会怎么做?”
帕斯卡内心是忐忑的,毕竟恋爱此前对于她来说是根本未曾触及的领域,她不知道自己所有一切的想法是否正确,是否能得到对方的理解与包容。
抛开这些不谈,教授是格里芬的指挥官,在人类的世界中也是有名的存在。她们虽然并不觉得人类与人形有什么区别,但在有心人眼中,人形始终只是人类的造物,无法与人类本身相提并论。帕斯卡一贯对这些事不敏感,但她也明白,她们的关系一旦曝光,教授必然要承担外界的许多恶意。
她不想这样。
如果可以,谁希望自己会成为恋人的负担和压力的来源呢?
所以离开麦戈拉后,她一直留在原地,踌躇着,迷茫着,惶恐不安着。
是不是只要不断努力,让蔑视人形的人看到人形在很多方面也能不输人类,就能消除她们的歧视?
帕斯卡知道这样的想法过于天真,但她把这视作一个可能性无限小的概率事件。只要不是0,就总有希望。
人类喜欢自欺欺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
但她知道,现在是真正解决她们问题的最好时机。如果错过这次,她不知道以后再有没有勇气去找教授说这些——哪怕她在情动时那样热烈的对她表达了爱意。
她的表情被教授一览无余,她如水的蓝眸静静的注视着帕斯卡,像是能直接穿透她的心智,看到她在想什么。
在她的目光下,帕斯卡有些无所适从——直到教授伸出手,重重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嘶——”
“笨蛋帕斯卡。”
她疼得直吸气,为她擦掉最后流出来的白浊,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后,才坐在教授身边,为她盖上自己的大衣,揉着被弹红了地方迷惑的看着她。
“笨蛋?”
对,好像做的时候教授也有说过……
虽然明白这里的“笨蛋”不是针对她的智力模块,可教授究竟在控诉什么,她却弄不懂。
“对,笨蛋。”
说她也是说自己。
教授叹口气,摸摸她有些杂乱的粉发,说:“帕斯卡,你在不安对吗?”
“为了我们的关系,为了我们可能会面对的恶意。”
“……是,果然都瞒不过教授。”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
“我原本想着,也许有些事让你自己想清楚比较好。但现在看来,放任你胡思乱想或许到很久之后都不会有结果。”
“不管是身为恋人还是身为你的指挥官,我都希望你能依赖我信任我。我们都是第一次恋爱,也许还需要磨合才能更有默契,但磨合绝不意味着要让一方隐藏自己觉得不好的想法。”
“……嗯。”
“你担心外界对我的恶意,我知道,但我不害怕他们的恶意。”
教授捧起帕斯卡的脸,对上她无措的眼睛,与她额头相抵,毫无保留的对她传递自己的爱意。
“因为我知道,不论经历什么风雨,你都会在我身边,对吗,帕斯卡?”
“是的,教授,是的……”
帕斯卡覆上教授有些冰凉的手,在她温暖包容的爱中模糊了视线。
“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伴您左右。会用我此后余生以及所有的行动来证明:人形的心也可以像人类那样跳动,我对您的爱也至死不渝。”
教授笑着轻啄她的唇瓣,放心投入她的怀中。两人就这么拥着彼此,静静的享受着独属于她们的美好时光。
教授懒得想工作了,把杂七杂八的数据和格里芬的各类琐事扔开之后,规划起了她和帕斯卡的未来。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格外重要的事。
“……帕斯卡,那个小蛋糕是哪来的?”
被教授一提醒,帕斯卡也才想起这事。她蹙起眉头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原本以为是教授送的。”
但现在看来很明显,这和教授无关。
回想起自己要找42lab的人形对接工作,但其余人不是有事不在就是另有工作不方便的事,教授的眉头就跳了跳,被算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帕斯卡,你调一下从昨天你看到那个蛋糕起到刚才为止,你办公室外走廊的监控录像,看看期间有没有人经过。”
虽然不是太理解教授此举的意义,帕斯卡还是点头应下。她松开教授,到办公桌边链接了自己电脑的系统,检索之后告诉了教授一个她意料之中的答案:“没有。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人经过我的办公室外。”
这下连帕斯卡自己都发现不对劲了。她在和教授做的时候确实没有听到敲门声,如果是有人在门外听到动静没有进来那还说的通,但绝不至于没人经过。
“而且,刚才我在地上发现了一张纸条,用您的笔迹写着“给帕斯卡”。之前它应该是垫在蛋糕盒的下面,所以我没看到。”
教授的笔迹,一般来说没几个人模仿的了,出了眼前的帕斯卡之外,在格里芬能做到的就只有……
“你最近有和谁说起过我们的事吗?”
帕斯卡沉默几秒,也想到了什么似的无奈回答:“只有帕斯卡博士问过您最近是不是很忙。”
“……”
教授深吸口气,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感谢她还是该骂她。
嗯,和帕斯卡请个几天假出去度蜜月,然后多给帕斯卡博士带点甜品当感谢礼物好了。
#专业拿捏人心一百年
(PS:事后教授确确实实这么做了,并且每天都接到了来自帕斯卡博士长达几百字的“亲切问候”)
(再PS:当熬夜加班的帕斯卡博士看到教授发来的有两条杠的验孕棒照片后,她就再也没对她发过牢骚,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孕妇孕爸的注意事项)
(真是各有胜负的拉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