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上)(2/2)
”要不,连她的脚趾头也绑起来吧\"另外一个女打手提议道。\"恩,对哦,这样的话,这个丫头的脚就跑不了了\"两名女打手笑着点了点头,开始用细绳将她的脚趾捆扎在一起。\"不要,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要啊,我不想死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被绑着的脚趾被紧紧的固定在一起,小苏茜的眼泪流出眼眶,眼睛变得湿润。她的脸颊因为哭泣变得绯红,她的嘴巴因为哭泣而发抖,她的脸色变得煞白。“尝尝羽毛挠脚心的滋味”羽毛在小苏茜的脚上飞舞,钻进小苏茜的脚趾缝里扫动。 \"不要不要啊,不要,嘻嘻嘻嘻\"看着自己的脚心正在遭到凌辱,小苏茜哭得梨花带雨,泪水在脸上流淌,不停的哭喊着求饶。可惜,四名女打手并没有听小苏茜的话放过她,继续对她进行蹂躏。看着自己的脚心被羽毛来回扫荡,小苏茜哭笑得更加凶猛。\"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个女打手一边继续对小苏茜的脚趾发起攻势,继续用手指挠小苏茜的脚心。“这是特制的药水,抹在脚上会让你怕痒十倍哦。”另一名女打手笑着,拿出一瓶药剂,涂抹在小苏茜的脚上。\"什么,痒痒粉?\"小苏茜看到这个瓶子的瓶口,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嘻嘻哈哈哈哈哈\"四名女打手笑了起来。\"我的脚,不要再碰我的脚了,不要再碰了\"小苏茜不住的挣扎,不住的大叫,可是却无法摆脱两名女打手的束缚。 一名女打手又继续去挠小苏茜的脚心。\"不要,呜呜,嘻嘻哈哈哈哈\"“用刷子刷会更好些”另一名女打手笑着说。她们拿着刷子,将小苏茜的脚指头从脚底板一直往上刷去,密集的刷毛与小苏茜的脚底亲密接触,疯狂的痒意袭来\"哈哈哈,好,好痒,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两个女打手继续用刷子刷着小苏茜的脚心,一边不停的笑着,仿佛很享受这种游戏。
小苏茜一边在女打手的层层攻势下挣扎,大声狂笑,但她弱小的身躯如何挣脱她们的揉捏,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软,她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这一刻,她真希望时间过得快点,这种折磨实在太痛苦了。 一名女打手拿着一块黑布盖在小苏茜的双眼上,然后开始在她的脚趾上揉搓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脚底被人用力的搓洗,一股股酥麻的痒感从脚掌心一路传遍全身,\"嘻嘻哈哈哈哈\"小苏茜忍不住发出了阵阵尖笑。\"哇哈哈哈哈哈,真舒服呢。\"另外一名女打手说。她的话刚落音,又是一阵阵痒感传遍全身。\"不行,不行,再玩下去我的脚会断掉的\"小苏茜大声呼喊,她不知道这种痒会持续多久,但是她感觉这种痒感会一直持续,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会承受不了的。\"哈哈哈,嘻嘻哈哈哈。”
另一位女打手拿出一个瓶子,拧开瓶盖,到在小苏茜脚上,那是,触手的感觉!\"呀!!!\"一股异样的触感从脚上蔓延开来,小苏茜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然后她的身子剧烈扭动,不顾一切的想要摆脱脚上传来的异样感。可惜,她根本无法挣扎开这种异样的瘙痒感,不仅没有摆脱,还在不停的增强着,密集地触手铺满了脚面,在上下蠕动着,瘙痒着。她不知道这种痒意到底持续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脚已经痒得麻木了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另外三名女打手看到小苏茜不再挣扎,脸上挂着得逞的冷笑。
这时警备队长走了进来,示意打手们。 “呜…咳咳…啊哈~”澄闪松绑后,勉强地走了几步,却无力的倒在墙角边,因为长时间的挠痒和狂笑几乎耗光了她的体力和肺部的氧气。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大口大口地吸入物流通道里那浑浊的空气,希望能多得到些氧气。警备队长在旁甩了甩了有些酸痛的手,皮笑肉不笑的的说:“感染者小姐,你确定不告诉我那名“可靠的证人”叫什么?”苏茜无力的抬起头,愤怒的说道:“哈啊…哈啊…你们…这群…坏蛋…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哟!还起劲嘞还!也好,我还有点时间陪你玩!”说着,他扑了上来,死死的抓住澄闪的衣服,“就是因为你的多事,还得我们损失了那么多货物和钱,都是你!”随后“嘶啦”一声,她的衣服被面前的那个人粗暴地撕成两半,上半身现在只有内衣遮挡在她的胸前。“咿呀!!不要!”见到自己的衣服被撕开,她的尖叫声回荡在这个小隔间里,脸上又多出现了几分血红色。内心中的所有愤怒瞬间变成了恐惧,拼命挣扎着。但可惜手脚被绑得太紧,而且警长还坐在了她的身上。她能做到得无非就是扭扭身子罢了,没有任何实质性作用。警长掰了掰手指,说,“还不说吗?“热心”的感染者小姐?我的耐心快要耗尽了!”“我…不…我不说!”“那行,我就好—好—的陪你玩一玩!”他看到苏茜那团被内衣包裹着的嫩肉,用戏虐的口气说:“啧啧,没想到你个感染者的身材发育的这么好啊,不玩弄一下就太可惜了。”边说边将她的内衣往上翻,澄闪也更加疯狂地挣扎着,脸上除了羞红外别无它色。很快,那两团凉糕出现在了男人的面前,上面还有着和它们主人脸上一样羞红色的小豆豆作为装饰。“……呜……不…不要看……”苏茜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遭遇,无助和恐惧笼罩在她的心头,随后转化成泪水,从眼角处流了出来。“诶!别哭嘛小猫咪,马上就让你舒服舒服。”警长说完便把双手拢在上面上面,分别用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个粉红的装饰物,开始轻轻地搓弄起来。它们也在这种刺激下产生了生理反应,变得又红又硬。“呃啊~不要…额呜~…好难受…不要弄…咕啊~停下啊!”胸口上的两个性感点不停地给澄闪传输着一种奇怪混合感。对她而言,似乎有一点痒,有一点痛,又有一点酥麻麻的感觉,但更多的是一种胀痛的难受感。可貌似在警长地操作下,那双手不仅缓解了胀痛感,还让她感觉有些舒服,她甚至还有些…渴望被抚摸。苏茜这时双颊如火,鼻息咻咻,她喘着气,咬着唇,试着集中精力挣脱那种奇怪感觉,可是那种感觉让她浑身使不上劲,就连她的挣扎幅度都减小了很多,好像是她心甘情愿的被玩弄似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苏茜能感受到的性快感变多,逐渐盖住了难受感,她躯干挣扎得频率减小了许多,似乎是内心深处的某样东西在诱导她:‘不要抵抗,试着享受这种快感。’而警长看到她那幅享受到表情,也在不停的变换着改变玩弄的手法。双手轻轻地拢在上面,然后慢慢地捻。时不时用手指沿着她的乳晕画圈,引得她发出阵阵可爱的娇喘声。或是轻轻压住,手指夹住乳头,在上面抹上一会儿。他甚至用手指捏着澄闪的乳头,让后向上提起,引得她阵阵娇嗔。在提到最高点时便松手指,然后就是“啪”的一声,同时苏茜也会像迎合警长一样发出“喵哈——”的尖叫声。警长在这几个方法中来回切换,但无论是哪一种玩弄的手法,都能让苏茜感受到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而警长并没有忘记他要干什么,见澄闪似乎进入了某种状态,马上用戏虐的语气说:“哟,有这么舒服吗?如果你现在告诉我那名“可靠的证人”的名字,我可以考虑让你在舒服点哦!”“呃啊…我…啊哈~…是不会…哦啊~…告诉你的…啊…住手!啊…”“哦~那看来——我的服务有些不周到啊。没事,接下来一定会让你爽—个—够—!”尽管苏茜被警长玩弄地有些心神恍惚,但是她依然没有想要过出卖自己的朋友。而她现在已经是满面桃花,正努力控制的自己的喘息声。警长把手向下缓慢地挪到了苏茜的裙子下面,苏茜内心的恐惧又多了几分,瞬间精神了许多,一刻不停地扭动的身体,不停地惊呼不要,希望能延缓那只罪恶的手向下的速度。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在踏入警局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是官僚们的一块鱼肉罢了。
警长摸了摸有些她湿润的内裤,对她一脸的淫笑,说:“都湿成这样还在嘴硬?还是说你本来就希望更舒服点?真是一只淫荡的菲林。”说着,便把右手的五指贴在她的股间,来回搓动了一番。澄闪的身子如同被电击般颤抖起来。她丰满浑圆的翘臀本能的后移,想躲开他的手指淫靡的抹擦。苏茜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处事未经的的女孩子,刚才警长那一下,似乎是在给她一个警告:再不说的话,“大的”要来咯!“啊!…那里不行…啊~…真的不行…咕~…你杀了我吧!”“杀了你?不不不,你让我们蒙受了那么多东西,让你一死了之那可太便宜你了,好了,是时候上主菜了!”警长满脸阴险的笑容,一手按住她挣扎得大腿,一手将她的内裤轻轻的向下一扯,将那粉嫩的阴丘露了出来。“……不要!”见到自己的私处被他人看了个遍,她的脸上除了红色外再无其他的颜色了。警长指着苏茜说:“给你一个后悔的机会。说吧,那名可靠的“证人到底是谁?”“我……我……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苏茜说完便闭上了双眼,她想:‘无论自己将来会经历什么,我都不会出卖朋友!”“那好吧!我给过你机会这是你自找的。”话音刚落,警长立马用食指沿着那条缝隙来回滑动,把她湿嫩滑软的肉蒂撩拨的水灵灵了,的挺翘起来,指尖蘸着情不自禁流出的蜜液,再按捺在她娇嫩敏感的粉红阴蒂上。“…额啊!住手…那里~…那里绝对不可以!”她尖叫到,脸颊变得更加红润。被他人如此淫浪的玩弄自己的蜜穴,这种场景是苏茜从来就没有想过得。在警长的手指的搓揉下,那颗在股间的柔软肉豆豆也开始充血,最后和乳头一样挺立着。同时小穴也不断的向外面流出水来。苏茜被警长玩弄的娇喘连连,面红耳赤。他见状忍不住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玉脂一样坚腻饱满的阴唇,深入那绵软湿热的腔道口,在一片粘滑中慢慢插入,开始在里胡乱搅动。“呜啊!…不要~…不要乱动…呃啊~…感觉…好奇怪~~…别…”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第一次被异物插入,她能感受到的不只是恐惧和羞耻,还有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性快感。警长一脸狞笑的看着面前的“玩物”,加快了手指与她内壁的摩擦速度。还在不经意间划过里面的G点,使从她嘴里发出的娇喘声更是诱人。“啊哈~…不要…呜唔~…真的…不行…啊!快…住手呃啊!…呀啊~…要…住手啊…要出来了!”在这无规则的划弄中,苏茜能感觉到的性快感愈发强烈,最终,她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顶峰。而这其中这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痉挛着挺起腰肢,然后缓缓落下。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的花心喷了出来,打湿了警长的手。警长甩了甩手,笑着说:“哎呀,现在看来,你应该是舒服了。那么,该轮到…”
此时的少女身下已铺满了各种液体,四位女特务已站在一旁,恭候警长的指令。“亲爱的维多利亚市民小姐,能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诉我们吗?”警长假惺惺地说,小苏茜已经知道,生还绝无可能,自己以被折磨得没有说话的力气,但她还是瞪向眼前的警长,眼神中充满愤怒与仇恨。“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警长摆了摆手,特务与打手们听从暗语,抽出身上的绳子,扑向小苏茜,数十条绳索已经套住了苏茜。
此时的苏茜已无力气反抗,手脚与尾巴已被枷锁束缚住,她只能任凭绳子勒住自己,“两龙门币一根的绳子,最适合结果你们这些草民的生命了!”周边的所有人以露出了狞笑,“不”小苏茜已经绝望,绳索开始收缩,如同巨蟒缠身一般,勒破她的肌肤,鲜血从她的身上各处流出,盖住了她身下的液体,她赤裸的身体已被鲜血染红。但她发不出声音,因为她的脖子以被死死勒住,她甚至无法呼吸,身体只能不停的颤抖。“就这样,勒死她!”身边的人已经变成了癫狂的魔鬼。 小苏茜已经感受不到那剧烈的疼痛,她已经休克,麻木,她的意识正在变的模糊,眼前出现了过往的一切,是父亲带着家人来到无际的草原,是她还在术士学院时明媚的春光,是绿意火花温馨的日常,夏砾,天火,雷德,石头哥,来此休闲的疲惫工人,忙碌的感染者们,来此理发,或喝酒,或畅聊,抛下自己生活的艰辛,去寻找分享短暂的温馨,那时的自己辛苦,但很充实。眼前的自己还看到另一个未来,自己有了自己的小店,有了自己的绿意火花,自己可以自力更生了,能过好日子,能补贴家用,甚至能让家人不在担心自己的源石病,如果生意兴隆,有了钱,说不定还能靠勤工俭学重返学校,控制自己的源石技艺燃起属于自己的火花,而不是因为静电伤害其他的人...她本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但这一切,都在血泊中,如同泡沫一般破灭,消失。
少女已经停止了颤动。
“住手”喊这句的竟是警长,手下的打手与特务们不明所以,但都收起了绳子,退到了警长的身后。 警长拔出了腰间的手弩,瞄准了小苏茜的心脏。 数声枪响,弩箭呼啸,刺穿了小苏茜,鲜血喷涌而出。 “对付这些被感染的虫子,就要用干净利落的手段。明白了吗!穿好防化服,以免被感染者尸体的源石结晶感染,赶紧搬运工厂设备,这是议员的命令。”“是”众人开始忙碌起来,掩盖他们的罪行。 小苏茜的心脏已被击碎,她最后抽搐了几下,停止了呼吸,鲜血在狂喷后停止了流动。
火花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