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即便是隔着布料,也清晰地传递了过去,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臀部肌肉瞬间的痉挛收缩,以及一股热流仿佛从我们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
“师、师尊……我……”我故意让声音带着惊慌失措,仿佛是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同时,那抵在她臀缝间的肉棒却不安分地上下缓缓摩擦起来。
丝滑的睡衣布料在那滚烫坚硬的柱体研磨下,几乎要燃烧起来。
每一次摩擦,都清晰地勾勒出她臀部丰满的弧度,以及那道诱人深陷的缝隙。
“你……你放肆!”她的声音终于带着真正的惊慌和羞愤,不再是之前的僵硬,而是染上了浓重的颤抖,连带着身体也开始试图挣扎。
但她的力量,在此刻被我紧紧箍在怀里的她,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的手并没有停止在她小腹的摩挲,甚至变本加厉,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平坦柔软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惊吓和羞耻而微微抽搐的肌肉。
而另一只蓄势待发的手,则趁着她身体挣扎扭动的瞬间,如同毒蛇般准确无误地向上滑动,越过她的腰侧,直接复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呀——!”这一次,不再是压抑的惊呼,而是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轻叫。
我的掌心完整地感受到了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
隔着薄薄的睡衣,那乳房的形状浑圆而挺拔,顶端的乳头因为刺激而瞬间变得坚硬,如同两颗小小的珊瑚珠,硌在我的掌心。
乳房柔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收拢手指,将那丰腴的柔软紧紧握在掌中,肆意揉捏起来。
指腹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纹理,以及其下随着我的动作而不断变换形状的软肉。
“唔……放、放开!别、别弄……”闲云彻底慌了,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羞耻和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无助。
她双手试图扳开我箍在她腰间和胸前的手臂,双腿也在徒劳地蹬踹着,但我的身体如同铁钳般将她牢牢禁锢。
我的肉棒依旧坚硬地、一下下地顶弄、摩擦着她柔软的臀缝,感受着那里的布料似乎都变得有些湿润。
“师尊……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我嘴里说着道歉的话,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得寸进尺。
握着她乳房的手指开始更加过分地揉搓、挤压,甚至用指尖恶意地捻动着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
而抵在她臀缝间的肉棒,则更加用力地向前挺进,试图在那柔软的缝隙间找到更深的通路。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急促得如同离水的鱼,脸上、颈上,甚至连抱着她的手臂都能感受到的后背肌肤,都烫得惊人。
那薄荷色的唇膏早已被她自己咬得模糊不清,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却发不出完整的斥责。
她那句带着哭腔的“别弄”,此刻听在我的耳中,却像是最动听的情话,充满了欲拒还迎的诱惑。
我知道,她完了。
在她没有第一时间将我推开,在她被我的吓到,在我握住她乳房而她只是发出这种软弱的抗议时,她就已经输了。
好一个留云借风真君……原来内里,竟是这般滋味…… 我将脸埋得更深,嗅着她发间和颈项那混合着冷香与情欲的独特气息,胯下的更加凶狠地摩擦顶弄,握着她柔软乳房的手也开始用力,像是要将那团美好彻底揉进自己的掌心。
“呜……不、不要……”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带着哽咽,身体的挣扎也渐渐平息,只剩下无助的颤抖。
她的抗拒软弱无力,那带着哭腔的“别弄”更像是一种催化剂,点燃了我心中最后一丝顾虑。
留云借风真君?
仙人?
此刻在我怀里,不过是个被情欲和恐惧攫住的、无助颤抖的女人罢了!
我的耐心已经耗尽,算计和试探在此刻都显得多余,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不再犹豫,我猛地一个翻身,利用体重的优势将她压在身下,同时手臂用力,强行将她扭转过来,让她面朝上躺着。
这个过程中,她惊呼一声,双手胡乱地推着我,但那点力道如同蚍蜉撼树。
她的墨蓝色长发散乱在柔软的垫子上,红色的眼镜歪斜在一旁,露出了那双此刻写满了惊惶、羞耻和难以置信的眼眸。
那双平日里锐利威严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师尊,得罪了。”我低语,声音却带着笑意。
不等她回应,我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找到了她睡衣的系带。
那丝滑的布料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地系着,根本不堪一击。
只听“撕拉”一声轻响,系带断裂,墨蓝色的睡衣向两侧敞开,露出了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以及……那对被亵渎过、此刻正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微微颤抖、顶端嫣红挺立的饱满乳房。
“不……不要看……”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但手腕却被我一只手轻易地抓住,反剪压在了她的头顶上方。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再次复上那温软的丰盈。
“轰隆——!”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炸响,恰好盖过了她喉咙里那声凄厉的、绝望的悲鸣。
趁此时机,我低下头,准确无误地擒住了她那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的、涂着薄荷色唇膏的柔软嘴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和她独特的冷香,此刻却被我的气息完全占据。
我毫不温柔地碾磨着,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探入那湿热、甜蜜的口腔内部。
她的舌头惊慌失措地想要躲避,却被我的舌头粗暴地追逐、缠绕、吮吸。
津液交换间,我能尝到她口中那份属于仙人的、清冽的甘甜,此刻却混合着羞愤和恐惧的苦涩。
她呜咽着,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但被我死死压制着,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被堵在喉咙里的悲鸣,而这一切,都被窗外狂暴的风雷声完美地掩盖了。
我的吻霸道而深入,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每一寸软肉,几乎要让她窒息。
同时,我那只空闲的手在她胸前大肆作恶。
五指张开,覆盖住那颤抖的柔软,感受着掌心下细腻滑腻的肌肤和那饱满的弧度。
我粗鲁地揉捏着,挤压着,指腹恶意地捻动着那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
每一次揉搓,都能引起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被我吻住的口中溢出更加凄惨的呜咽。
她的皮肤因为羞耻和刺激,泛起大片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前,与那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色情。
就在我沉溺于掠夺她口腔和胸前的快感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原本压着她手腕的手松开,转而向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
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部肌肉。
我的目标明确,直指那双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紧紧并拢的修长双腿之间。
手指勾住她那同样是墨蓝色的丝绸寝裤裤腰,稍一用力,“撕拉——”一声,本就宽松的裤子被我粗暴地扯下了一半,滑落到她的大腿处,露出了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果然……里面什么都没穿!”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
眼前这幅景象远比隔着布料触摸更加刺激——白皙修长的双腿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蜷缩,腿根处那片神秘的、覆盖着柔软墨色阴毛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里的毛发并不算特别浓密,却恰到好处地遮掩着最核心的秘密,边缘处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她体香、汗水以及……情动时特有的、带着腥膻的甜腻气息。
“不……求你……别看……别碰那里……”她的声音破碎而绝望,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双手徒劳地想要挣脱我的钳制去遮挡下体,却被我压得更紧。
雷声再次轰鸣,如同为我的恶行伴奏。
“师尊现在求饶,是不是太晚了些?”
我抬起头,嘴角噙着笑意,看着她泪眼婆娑、满面红晕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的手指,已经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湿热的丛林。
分开柔软的毛发,指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两片肥厚、湿滑、紧紧闭合的大阴唇。
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湿润、温热。
指尖滑过,留下黏腻的痕迹。
仙人的身体……似乎格外敏感?
我恶意地用指腹在那紧闭的缝隙上来回摩擦,感受着底下软肉的微微颤抖和退缩。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双腿试图夹紧,阻止我的入侵。
“别动,师尊,弟子这是在帮您……探索身体的奥秘。”
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手指却猛地用力,强硬地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屏障,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更深处那湿滑、紧致的内里,以及上方那个隐藏在褶皱中、如同小豆般硬挺起来的核心——阴蒂。
“呜啊——!”即使有雷声掩盖,这声带着极度羞耻和强烈刺激的悲鸣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一颤,腰肢猛地向上挺起,随即又重重落下,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找到了……仙人的感觉,和那些凡俗女子,果然不同,更加敏感,更加……美味。
我想起以前在家里,那些被父亲随意差遣、地位低下的女仆。
她们在我的胁迫下,也曾露出过类似的表情,但远不及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仙人来得动人。
那些粗浅的、从她们身上实践过的手法,用在闲云身上,效果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的手指开始动作起来。
指腹在那颗硬挺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揉捻,模仿着舌尖舔舐的触感。
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按压,感受着它在我的指下充血、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另一根手指则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缝隙边缘,若有若无地向内试探,感受着那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内壁的收缩与抗拒。
我的动作看似杂乱,实则充满了节奏和技巧。
一会儿快速地摩擦阴蒂,带来尖锐的快感;一会儿又放缓速度,用指尖轻轻拨弄两侧柔嫩的小阴唇;甚至用两根手指,模仿着男性器官的形状,在那紧闭的入口处轻轻研磨、顶弄。
“不……停下……哈啊……受不了……嗯……”闲云彻底崩溃了。
她的理智似乎已经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快感彻底冲垮。
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虐。
她的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不成调的哀求,混合着急促的喘息和泪水,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沉沦与绝望。
她那引以为傲的仙人之躯,此刻正诚实地反应着凡俗的欲望,大量的蜜液从被玩弄之处不断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腿间的毛发都浸染得一片泥泞湿滑。
我的吻再次落下,堵住了她那些诱人堕落的呻吟,手指在她腿心那敏感的花园里,更加放肆地探索、蹂躏。
她已经彻底被我玩弄得如同风中残烛,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无意识的迎合。
那片从未被染指过的圣地,此刻正门户大开,泥泞不堪,散发着既羞耻又诱人的腥甜气息。
时候到了,于是我不再满足于指尖的挑逗,腰身猛地向下一沉,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过度兴奋而青筋毕露、坚硬滚烫、顶端饱含着透明粘液的粗大肉棒,对准了她那不断泌出爱液、微微翕张的湿热穴口 。
“不——!”她似乎预感到了最终的亵渎,发出一声凄厉的、被撕裂般的悲鸣,身体猛地绷直,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这最后的抵抗在我的力量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我分开她的膝盖,将粗大的龟头 抵住那紧致湿滑的入口。
我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力,狠狠地向下一顶,“噗嗤——”一声清晰的、仿佛利刃刺入软肉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她的惨叫,我的龟头强硬地挤了进去,紧接着是粗壮的棒身,如同烧红的烙铁贯穿了她那紧致的甬道。
突如其来的的剧痛让她瞬间弓起了身体,指甲在我背上划出深深的血痕,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的呜咽。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甬道内壁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试图将这入侵者排出体外,但是没有效果。
我看她反应剧烈,于是停顿了片刻,让她充分感受这被贯穿的痛苦与刺激,然后开始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更深地、更狠地撞击着她那从未承受过如此冲击的、脆弱的宫颈口。
“呜呜……痛……求你……出去……啊啊……”她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从眼角滑落,声音嘶哑破碎,混合着痛苦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带着浓重喘息和残酷笑意的声音问道:“师尊……感觉如何?比起你那个冰冷的玉石玩具……弟子的这根肉棒,哪个……更能让你快活?嗯?”我的问题如同毒蛇的信子,精准地刺向她最后的骄傲。
她猛地一颤,紧紧闭上眼睛,咬着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下唇,拼命摇头,拒绝回答,仿佛沉默是她最后的抵抗。
“不说是吗?”我冷笑一声,胯下的动作陡然变得狂野起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折磨意味的缓慢抽插,而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凶狠的撞击。
我抓住她因为痛苦而扭动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住,然后一下比一下更重、更深地、狠狠地操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却又不断渗血的甬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捣到最深处,撞击着那脆弱的宫颈,发出“啪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啊!呃……嗯……啊啊……!”剧烈的、带着痛楚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在我的撞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地摇晃、起伏。
她的小穴被我操干得不断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缓解那份粗暴的摩擦带来的灼痛,却又在每一次深顶中感受到灭顶般的刺激。
她的十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口中溢出破碎的、完全不成调的呻吟,混合着痛苦的呜咽和无法压抑的快感浪潮。
“您觉得呢?师尊?”我一边更加操弄着她,一边再次逼问,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是你的玩具厉害,还是……弟子的肉棒……更让你……嗯……受不了?!”我刻意在顶到最深处时停顿,用龟头狠狠地碾磨着她的宫颈口,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之而来的剧烈颤抖。
“呜……是……是你……”在这样粗暴的、毫不留情的蹂躏和逼问下,她那点可怜的骄傲终于被彻底碾碎。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喘息,断断续续地、充满了屈辱地承认道,“是……是你的……厉害……啊……嗯……求你……轻点……我受不住了……啊啊……”听到这句带着哭腔的承认,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满足感。
留云借风真君,终究还是被我这凡俗的肉棒彻底征服了!
我发出一声低吼,更加用力地、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冲撞起来,享受着她因为我的“强大”而彻底崩溃、哀鸣求饶的模样。
她的承认如同世间最甜美的蜜糖,瞬间引爆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洪流。
或许是因为年纪尚轻,经验不足,又或许是仙人之躯太过诱人紧致,在她那带着哭腔的屈服话语落下的瞬间,我再也无法抑制,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粗大的 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深处猛烈地搏动了几下,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华便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那从未承受过如此污秽的、温暖幽深的最深处。
“呃啊——!”我发出一声满足而粗重的低吼,全身肌肉紧绷,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紧紧地抱着身下瘫软如泥的绝美仙人。
闲云也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悲鸣,似乎是被我体内喷射出的滚烫精液烫到了,整个身体剧烈地一颤,原本就涣散的眼神更加迷离,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散乱的青蓝发丝,黏在苍白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小腹处微微抽搐着,那被我强行贯穿、此刻又被灌满了异物的私密之处,更是不断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和排斥。
这就结束了?
我微微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和逐渐开始的疲软。
看来还是太年轻……然而,这份疲软感仅仅持续了片刻。
一股更加旺盛的精力,如同沉睡的火山突然苏醒般,猛地从我的丹田深处涌了上来。
那原本稍显疲软的肉棒,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变得滚烫、坚硬、怒张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狰狞。
它依旧埋在她温热湿滑、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穴道深处,随着我的呼吸,有力地跳动着,顶端再次分泌出粘稠的透明液体。
这……仙人的身体果然不同凡响?
还是说,我这具身体的潜力,远超我的想象?
我心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加强烈的兴奋和占有欲所取代。
闲云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那原本已经因为短暂的停歇而稍稍放松的身体再次绷紧,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和绝望。
“不……不要了……已经……够了……”她发出微弱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试图扭动身体,将我这重新变得危险起来的凶器排出体外。
“够了?师尊,这怎么能够呢?”我假意拒绝,却再次俯下身,吻住她颤抖的唇瓣,阻止她继续哀求,同时,腰部再次发力,那根重新恢复了雄风甚至更加凶猛的肉棒 ,便再次在她体内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持久、更加深入的挞伐。
这一次,没有了初次贯穿的生涩阻碍,那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湿滑甬道对我的巨物来说,简直是畅通无阻。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地、快速地在她体内冲撞起来。
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底,粗大的龟头反复碾磨、撞击着她那敏感脆弱的宫颈,带起大片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在这被雷声笼罩的寝居内显得格外清晰。
“啊……嗯……停……停下……呜呜……”闲云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我撞击得剧烈摇晃,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我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体内驰骋。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我背上抓挠着,却连一道像样的血痕都留不下,力气似乎正在飞速流失。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雷声渐歇,但我们身体交合的声音却越来越响亮。
我的精力旺盛得可怕,仿佛无穷无尽。
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 似乎不知疲倦,在她体内持续不断地抽插、顶弄,速度丝毫不见减慢,反而随着她逐渐微弱的呻吟和挣扎,变得更加兴奋、更加坚挺。
而闲云却显然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微弱,从最初带着羞愤和痛苦的悲鸣,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泣音,最后几乎只剩下无意识的、因为剧烈喘息而发出的“嗬嗬”声。
她的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麻木,只有在被我顶到最敏感处时,才会猛地颤抖一下,流下更多的泪水。
汗水浸透了她的睡衣和身下的床单,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被我吮吸啃咬出的印记,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狼狈而凄惨。
她的小穴早已被我弄得红肿不堪,穴口被撑得大开,混合着精液和她自身爱液的粘稠液体不断流出,将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沉,除了偶尔因为剧烈撞击而产生的痉挛,几乎不再有任何主动的反应。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失去了灵魂的精美玩偶,任由我在她身上驰骋纵欲。
看来……是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不过……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
留云借风真君,你这高傲了数千年的仙人,最终还不是要在我的身下,被我这凡俗小子弄到昏厥过去?
我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故意变换着角度,时而顶弄左壁,时而碾磨右侧,寻找着能让她残存的意识再次感受到强烈刺激的敏感点,享受着她那濒临崩溃的、脆弱而无助的模样。
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 仿佛永动机一般,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内继续着漫长的征伐。
当我那最后的精华也射入她温暖的、不断痉挛收缩的阴道深处,我才缓缓地、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将那根依旧有些可怖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混合着爱液和我的精液的小穴中抽离出来。
随着我的退出,一股浑浊的液体从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而出,浸湿了她腿间的肌肤和身下的床单,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味。
她瘫软在床上,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只有那急促的喘息和眼角未干的泪痕昭示着方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残酷的风暴。
汗水湿透了她的发丝,紧贴在苍白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平日里那份属于仙人的清冷高华荡然无存,只剩下被侵犯后的狼狈与脆弱。
终于结束了吗?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的是一种混合了征服快感和一丝意犹未尽的复杂情绪。
这仙人之躯的滋味,远比我想象的更加美妙,更加……令人上瘾。
就在我准备回味这极致的体验时,原本如同死鱼般瘫软的闲云,却猛地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仿佛要将我燃烧殆尽的怒火;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这……孽畜!滚!给我滚回你该待的地方去!”
这是她从被我压倒后,第一次发出如此清晰、如此充满愤怒的斥责。
不再是之前的呜咽、哀求或破碎的呻吟,而是属于留云借风真君的、带着无边怒火的命令。
我明白一点——如果我现在选择回去,那我就是刀俎上的鱼肉。
于是我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再次欺身而上,无视她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和嫌恶,再次伸出双臂,将她那汗湿黏腻、带着欢爱后独特气味的柔软身体紧紧地、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重新搂入了怀中。
“放开我!你这无耻之徒!滚开!”她再次挣扎起来,用手肘顶我,用膝盖撞我,但那点力气,对于刚刚享受完、精力依旧旺盛的我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
我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汗味和情欲气息的颈窝处,双臂如同铁箍般将她牢牢锁住,让她动弹不得。
“师尊累了,好好睡一觉吧。”我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但动作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硬,“弟子会……一直陪着您的。”
“呜呜……滚……”她的怒骂变成了绝望的呜咽,最终,在徒劳的挣扎和无尽的屈辱中,体力耗尽的她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或许是昏睡了过去。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均匀却依旧带着疲惫的呼吸。
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感受着那细腻肌肤的触感和残留的温热,鼻尖萦绕着那混合了冷香、汗水和我的精液的复杂气味,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
就这样,我紧紧抱着被我蹂躏了一整夜的师尊,在她那张属于仙人的华贵大床上,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一夜的疯狂似乎并未在我身上留下太多疲惫,反而精神奕奕。
而怀里的闲云此时也已经醒了。
她背对着我,身体微微蜷缩着,看不清表情,但那紧绷的背影和周身散发出的、冰冷彻骨的寒意,无一不说明着她此刻的心情。
床单上一片狼藉,干涸的浊液形成斑驳的印记,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暧昧而靡乱的气息。
看来,该面对暴风雨了。
我心中了然。
于是我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等待着。
果然,过了片刻,她缓缓地坐起身来。
墨蓝色的睡衣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勉强蔽体,露出大片布满红痕和吻痕的肌肤。
她没有回头看我,只是用一种极其缓慢、带着某种僵硬的动作,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长发,然后,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说道:“穿好衣服,滚出来。”
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比任何怒骂都更令人心悸。
这一次,我没有再放肆。
我知道,昨夜的疯狂已经彻底触及了她的底线,现在不是继续挑衅的时候。
适时的示弱,或许能换来更好的东西。
我迅速穿好自己的里衣,在她冰冷的注视下(虽然她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那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我背上),走下了床。
然后,在她起身下床,穿上一件蔽体的外袍后,我走到房间中央,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低下了头。
“弟子……罪该万死,请师尊责罚。”我的声音恭敬而惶恐,姿态谦卑到了极点,仿佛真的是一个犯了滔天大错、诚心悔过的弟子。
她终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透过红色镜框看过来的眼睛,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刻骨的憎恨,以及……一丝极其隐晦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屈辱与迷茫。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良久,就在我以为她要直接出手将我毙于掌下时,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禁闭室,一日。自己去。”
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走向内室,背影决绝而孤寂。
禁闭一日?
就这么简单?
我心中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玩味。
看来,这位师尊,心里也很乱啊……既恨我入骨,却又……下不了狠手?
还是说,她也对昨晚那极致的体验……食髓知味了?
我没有起身,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内室的门后,才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禁闭室吗?
也好,正好让弟子……好好回味一下师尊的味道。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禁闭室的方向走去。
禁闭室阴冷潮湿,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透进微弱的天光。
我在里面待了一整日,脑子里却全是昨夜的景象——她在我身下颤抖、哭泣、哀求,最后却又被迫承认我的“强大”。
那极致的征服感和仙人之躯带来的销魂滋味,在黑暗中反复发酵,让我更加渴望。
傍晚时分,禁闭解除。
我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走向她的房间。
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也知道,昨夜的种子已经埋下,现在需要的是小心浇灌。
推开门,她正端坐在书案前,似乎在处理什么文件。
身上已经换了一件整洁端庄的青绿色长袍,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用一支玉簪固定,红色的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
除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底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红肿外,她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那位高深莫测的留云借风真君的模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她惯用的清冷熏香,似乎想要掩盖掉昨夜那暧昧靡乱的气息。
我走到房间中央,再次“扑通”一声跪下,重重叩首:“弟子知错,甘愿领受师尊一切责罚。”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放下了手中的卷轴,抬起眼,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不再有昨日清晨的惊怒和恨意,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将人冻结的淡漠与厌恶,以及一丝隐藏得极深的……纠结。
“哼,知错?”她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人心头发寒,“汝可知错在何处?”
“弟子……弟子色胆包天,以下犯上,玷污了师尊仙体,罪不容诛。”我低着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忏悔。
“玷污?”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无尽嘲讽的弧度,“你也配?”
她站起身,缓缓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仿佛风雪般的清冽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昨夜残留下来的、属于我的味道。
这让我心头微微一热。
“你不过是趁人之危的宵小之辈,仗着几分蛮力,行那禽兽不如之事罢了。”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说到“禽兽不如之事”时,我敏锐地捕捉到她耳根处一闪而过的极淡粉晕,以及那微微颤抖的睫毛。
果然……她并非真的毫无感觉。
嘴上骂得越狠,心里恐怕越是……记得清楚。
“吾留你性命,并非心慈手软,不过是……”她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说辞,“不过是念你尚有几分机关术上的天赋,留着或许还有些用处罢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开始历数我的罪状,言辞犀利,毫不留情。
从我如何利用她的善心混入洞府,到如何心怀不轨、步步试探,再到昨夜如何趁着雷雨之夜行那突破人伦纲常的无耻行径……她骂得声色俱厉,气息都有些不稳,胸口微微起伏着。
但我跪在地上,低眉顺眼地听着,心里却在冷笑。
骂吧,骂得越凶越好。
这恰恰说明,昨夜之事在她心中留下了多么深刻的烙印。
而且,我听出来了,在她那愤怒的斥责声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底气不足?
甚至,在描述我那些“禽兽行径”时,她的声音会不由自主地带上一点颤音,脸上那抹红晕也会加深几分。
呵,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仙人的傲娇,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情绪的失控,骂声渐歇,只是胸口依旧起伏不定,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才冷冷地说道:“……罢了,念在你已知错,今日便暂且记下。再有下次……”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就在我以为她要继续处罚我时,她却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今日处理事务,肩背有些不适。起来吧。”
机会来了!
我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是……弟子这就为师尊按摩。”我走到她身后,她已经重新在书案前的椅子上坐下,背对着我。
看着她挺直却略显僵硬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将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身体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
还在紧张……或者说,是在期待?
我不敢造次,只是用最规矩、最轻柔的手法,替她按捏着僵硬的肩颈。
力道不轻不重,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师尊身体的孝顺弟子。
她的身体起初绷得像块石头,但随着我持续而稳定的按压,那份僵硬似乎……开始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我的手指在她肩颈处流连,感受着那看似紧绷、实则在我的按压下微微颤栗的肌肉。
她的呼吸很轻,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稳,但这瞒不过我。
昨夜那极致的体验,早已在我俩之间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我能感觉到,她看似冰冷的身体深处,某种被唤醒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仙人,也不过如此。
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肩颈。
顺着她细腻的颈部曲线,我缓缓下滑,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后颈的绒毛,引得她瑟缩了一下。
我的动作没有停顿,继续沿着她挺直的脊柱向下探索。
那青绿色的长袍质地精良,却无法完全掩盖底下身体的轮廓和温度。
指尖滑过肩胛骨,来到她紧致的腰线。
我能感觉到她腰部的肌肉瞬间收紧,呼吸也似乎停顿了一拍。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稳和警告的意味,“手……安分些。”
“弟子只是觉得师尊腰部似有些劳损,想替您疏通经络。”我语气恭敬,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变本加厉。
一只手在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上打着圈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指尖甚至恶意地向她的小腹方向试探,隔着衣物按压着那平坦柔软的区域。
我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顺着她身体的侧面曲线,缓缓向上移动。
我的目标,正是昨夜她带着哭腔让我“别弄那”的地方——她那丰满柔软的侧乳。
“说了让你安分!”她再次呵斥,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羞恼,甚至微微侧过头,想用眼神制止我。
但她并没有伸手推开我,也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在我看来,就是默许,就是欲拒还迎!
呵,生气了?
越是生气,越说明你在意,越说明……昨夜的感觉你忘不了!
我的手指已经来到了她腋下那片敏感的肌肤,指腹轻轻摩擦着,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然后,毫不犹豫地,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柔软饱满的弧度边缘。
隔着青绿色的衣袍,那触感依旧惊人,柔软、温热、富有弹性,仿佛有生命般在我的指下微微跳动。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羞耻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倾了一下,似乎想躲开我的碰触,但依旧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师尊,您这里似乎格外紧绷,气血不畅啊。”我假惺惺地说道,手指却已经更大胆地覆了上去,隔着衣物,用指腹在那柔软的侧缘轻轻揉捏、按压。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的蓓蕾在我的刺激下,再次变得坚硬起来,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同时,我那只在她腰腹作恶的手也开始向下移动,滑过她浑圆的臀部曲线,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我能感觉到她双腿瞬间夹紧,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你……你这孽徒!放肆!”她终于忍不住,再次怒斥出声,声音都带上了颤音,脸颊和耳根也染上了诱人的绯红。
但她的斥责,在我听来却如同催情的声音。
她越是这样骂,我越是兴奋,越是确定她已经对我昨夜的侵犯“食髓知味”了!
“弟子只是在为师尊按摩,师尊何必动怒?”我低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下来。
覆在她侧乳的手指开始更加放肆地揉搓、挤压,感受着那团柔软的形状变化;而另一只手,则已经强硬地挤入了她紧夹的双腿之间,指尖隔着长袍,在她大腿内侧最深处那片柔软、温热的肌肤上缓缓摩擦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听到她每一次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倒吸的凉气,看到她白皙的颈项因为充血而泛起的红晕。
她的身体在抗拒,嘴上在怒骂,但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看来,昨夜的征伐,已经让你彻底明白了,谁才是主宰。”我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感,手指在她腿心那片被衣物遮蔽的区域,更加深入地按压、揉弄,仿佛要穿透那层布料,再次探入那泥泞湿热的源头。
她只是不断地发出破碎的、夹杂着怒意和喘息的低哼,身体在我双手的玩弄下微微颤抖,却再也没有力气,或者说,再也没有意愿,阻止我的进一步侵犯。
感受着她身体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喘息,我知道时机已到。
我停下按摩的动作,挪动身体,直接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离她极近。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身体猛地一僵,警惕地侧过头看着我。
“师尊,您坐着总归不适。”我脸上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不等她反应,双臂一伸,便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横抱了起来!
“你……!”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挣扎,但身体经历了一夜的蹂躏和白日的禁闭,早已没什么力气,更何况仙人之躯似乎真的比凡人轻盈许多,被我毫不费力地抱了个满怀。“这只大鸟确实轻。”我在心中感叹,手臂收紧,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紧贴在我的胸膛上。她身上那件青绿色的长袍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了底下修长白皙、还残留着昨夜暧昧痕迹的大腿。
我抱着她,几步走到房间角落那张供休憩用的软榻边,将她轻轻放了上去,随即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她仰躺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愤怒,有羞耻,有疲惫,还有一丝……认命般的绝望?
我的目光落在她长袍的下摆处。
昨夜的疯狂记忆犹新,我知道这看似端庄的衣袍之下,是怎样一番诱人的光景。
我的手毫不犹豫地伸了过去,一把掀开了她长袍的下摆,将那片刚刚被我隔着衣物肆意蹂躏过的、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出来。
那里依旧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柔软的墨色毛发有些凌乱,缝隙间似乎还带着未干的湿意,散发着更加浓郁的、混合了她体香和独特的雌性气息。
“师尊,弟子来帮您……彻底放松一下。”我低笑着,分开她的双腿,同时挺动腰身,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她的反应而再次变得灼热,坚硬、怒张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对准了那依旧有些红肿、微微张开的穴口。
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抗拒,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
“不……不要……那里……还疼……”她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带着浓浓的哀求,身体也因为预期的疼痛而紧绷起来。
这次,我没有像昨夜那般粗暴。
或许是被她此刻那脆弱可怜的模样勾起了一丝别样的心思,或许是真的理解了她话语中的痛楚。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知道师尊疼……弟子这次会很温柔的……”说着,我控制着力道,将那粗大的龟头缓缓地、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顶入了那湿滑却依旧紧致的甬道。
即使动作缓慢,那被撑开的感觉依旧让她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发出了压抑的抽泣声,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我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将龟头埋入少许,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的意味,在她穴口附近轻轻转动、摩擦。
同时,我的手指再次探下,找到了那颗早已变得敏感异常的阴蒂,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打着圈揉捻。
“唔……嗯……”她的身体依旧紧绷,但那痛苦的抽泣声中,似乎渐渐混入了一丝细微的、难以抑制的颤音。
我的吻也随之落下,不再是昨夜那种掠夺式的粗暴,而是变得轻柔而缠绵。
我舔舐着她红肿的唇瓣,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温柔地探入,与她柔软的舌尖追逐、嬉戏,交换着津液。
我的肉棒在她阴道口缓慢地研磨,手指轻柔地抚慰着她的阴蒂。
几方面的刺激同时进行,她的身体终于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那紧绷的肌肉似乎在一点点放松,急促的呼吸中夹杂起越来越多情动的喘息,小穴深处也开始分泌出新的、滑腻的爱液,将我的龟头包裹得更加湿滑、温热。
她依旧没有回应我的吻,只是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而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微微颤抖着,脸上泛着诱人的潮红,看起来既痛苦又……似乎在默默承受着某种奇异的快感。
看来,仙人也无法抗拒身体本能的反应。
我心中得意,知道她那层傲娇的坚冰,正在我的温柔攻势下一点点融化。
我的肉棒感觉到了她内部的放松和湿润,开始尝试着更进一步。
我依旧保持着缓慢的速度,一点点地向内推进。
那甬道依旧紧致,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和细微的呜咽,但那痛苦的意味在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侵占的、带着酸胀感的奇异刺激。
我耐心地、温柔地、一寸寸地开拓着她的身体,直到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她湿热紧致的深处。
这一次,没有撕裂,只有一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温热感,紧得几乎让我窒息。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似乎带着满足意味的低吟,一直紧握的拳头也微微松开了些。
我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是碾磨的速度,在她体内缓缓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恋恋不舍,每一次顶入都温柔而深入,龟头反复擦过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带给她连绵不绝的、细微却持续不断的刺激。
我的手指依旧在她那颗小小的阴蒂上轻柔地抚弄,唇舌也继续在她唇齿间缠绵。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软化在我的身下,随着我缓慢而深入的动作轻轻摇摆。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上潮红更甚,空洞的眼神似乎也渐渐找回了一丝迷离的光彩。
虽然她依旧没有发出明确的欢愉声音,但那不断收缩、吮吸着我肉棒的湿热甬道,以及她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正在……享受。
这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最终还是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积压的火焰。
在她又一次因为我的龟头碾过最深处而发出的、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中,她的小穴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
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深处涌出,伴随着她身体如同触电般的剧烈颤抖。
她高潮了,在一片混乱的泪水和破碎的喘息中,被我以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再次送上了云端,尽管这云端依旧沾染着屈辱和痛苦。
而她这极致的反应,也彻底引爆了我体内那根一直保持着惊人硬度的肉棒。
几乎是在她高潮痉挛的同时,我再也无法忍耐,腰腹猛地向前一挺,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第二股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尽数、狠狠地灌入了她最里面。
白浊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痕迹和可能新渗出的血丝,在她体内肆意流淌。
我伏在她身上,微微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和她身体逐渐平息下来的颤抖。
肉棒依旧埋在她温热泥泞的深处,享受着那紧致销魂的包裹。
她瘫软在软榻上,眼神涣散地望着上方,脸上泪痕交错,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将她鬓角的发丝打湿,黏在泛着潮红的脸颊和颈项上,青绿色的长袍下摆被掀起,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下方一片狼藉的景象——双腿无力地分开,腿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浑浊的液体,穴口红肿外翻,还在微微翕张着,不断有浊液混合物流淌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那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落在我还压在她身上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惊恐和哀求,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带着刻骨疲惫的……憎恶和屈辱。
“滚……下去……”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砾摩擦,每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依言缓缓地退了出来。
肉棒离开她身体时带出“啵”的一声轻响,以及更多黏腻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浊流。
我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体内液体的、依旧有些挺立的肉棒,又看了看她身下那一片狼藉的软榻,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她挣扎着坐起身,动作缓慢而僵硬,似乎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抗议。
她没有去看自己身下的惨状,只是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汗水,然后用一种极其冰冷的声音,对着我低吼道:“你这……无耻……孽徒!做出如此……如此——卑劣之事!简直……丢尽了门楣!”她似乎想骂出更难听的话,但说到一半却又顿住,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死死地瞪着我,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愤怒和耻辱。
但……就这样?
没有直接动手?
只是骂几句?
看来昨晚的“强大”和刚才那番“温柔”的“享受”,还是让你硬不起真正的心肠啊,师尊。
我在心里冷笑,面上却立刻换上那副惶恐的表情。
“吾罚你……再去禁闭室……给吾好好反省!没有吾的命令,不准出来!立刻滚!”她用尽力气说完这番话,便别过头去,不再看我,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是,弟子这就去反省。”我连忙应声,心里却乐开了花。又是禁闭?这惩罚未免太轻了些。
我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到一旁的食盒边——那是之前送来的点心,还没动过。
我毫不客气地拿起几块精致的糕点,又顺手拿了一壶清茶。
在她冰冷目光的注视下(我知道她肯定在用余光看我),我抱着食物和茶水,装模作样地对着她的背影行了一礼,然后“乐呵乐呵”地转身,大摇大摆地朝着禁闭室的方向走去。
反省?
好啊,弟子这就去好好“反省”一下,师尊您那仙人之躯,究竟有多么美妙……下一次,该用什么姿势呢?
我舔了舔嘴唇,脚步轻快。
我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天,从禁闭室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那食盒里的糕点被我吃得一干二净,茶水也喝光了。
这一天的“反省”,简直比在外面修行还要舒坦,尤其是想到闲云那副被我彻底征服后、又羞又怒却无可奈何的模样,更是让我心情愉悦,下腹部那根东西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
算算时间,师尊现在应该处理完公务,正是……无事的时候。
按照我摸索出来的规律,这时候去,应该可以好好‘放肆’一番了。
我心里盘算着,脚步轻快地回到了她的主屋附近。
果然,她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看得有些出神。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她身上洒下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芒,青绿色的长袍一丝不苟,长发整齐地挽着,侧脸的线条柔和而宁静,仿佛昨夜和今天早些时候的激烈与狼狈从未发生过。
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出她或许正在为什么事情烦心,也或许……只是在回味某些不愿承认的感觉?
呵,装得再像,也掩盖不了你这身体已经被我彻底开发的事实。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堆起了讨好的笑容,脚步放轻,走了过去。
“师尊,还在看书呢?”我凑到她身边,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弟子反省了一天,想明白了许多,特来向师尊请罪。”她像是被我的声音惊扰,微微一颤,抬起眼帘瞥了我一眼,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冷淡和疏离,但似乎……没有了之前那种刻骨的愤怒。
“哼,反省?”她放下书卷,语气平淡,“你这孽徒,若真能反省,就不会做出那等禽兽行径。”
“弟子知错了,弟子再也不敢了。”我立刻顺着她的话认错,态度诚恳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同时,我极其自然地在她身边的软榻上坐了下来,离她不过一臂之遥。
她似乎对我的靠近有些不适,身体微微向旁边挪了挪,却没有明确地让我离开。
“汝……坐那么近作甚?”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耳根处又开始泛起那抹熟悉的淡粉色。
“弟子……弟子只是想离师尊近一些,好聆听师尊教诲。”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放到了她放在软榻上的手背上,轻轻覆盖住。
“师尊的手……似乎有些凉,可是操劳过度了?”她的手猛地一抖,像是被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去,但被我抢先一步,用更大的力气按住了。
她的手指纤长而微凉,带着玉石般的触感,只是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放肆!谁准你碰吾的!”她终于忍不住低斥出声,脸颊也染上了红晕,眼神带着羞恼瞪着我。
但这在我看来,简直就是最标准的傲娇反应。
骂得越凶,越说明你心里不平静。
“弟子只是关心师尊。”我一脸无辜,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用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起来,感受着那光滑的肌肤。
“师尊若是累了,弟子可以再为您按按。”
“不必了!”她立刻拒绝,语气急促,试图将手抽回,但我的力气远胜于她。
拉扯之间,我们靠得更近了,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被夕阳晒过的、带着淡淡草木清香和她体温的诱人气息。
看来光说好话还不够,得加点‘料’。
我心中打定主意,另一只手突然伸出,搂住了她的腰肢,用力一带,便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我的怀里!
“啊!你……你又想干什么!”她惊呼一声,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粉拳捶打着我的胸膛,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师尊,弟子只是想……更深入地‘反省’一下。”我低笑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同时,那只搂着她腰肢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衣物向上滑动,准确地复上了她左侧那依旧饱满挺拔的乳房。
“唔……放开!孽徒……滚开……”她的骂声再次变得破碎不堪,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那柔软的胸脯在我掌心不断变换着形状,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起来,隔着布料硌得我掌心发痒。
我知道,她这副模样,就是默许了。
既然是“无事”的时候,那便可以“放肆”地做了!
我不再犹豫,抱着她在软榻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背对着我,如同昨夜在床上那般,被我从身后完全控制住。
我掀起她长袍的后摆,露出那浑圆挺翘、曲线优美的臀部。
没有丝毫犹豫,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因为她的挣扎和体香而变得怒不可遏、青筋贲张的巨物。
顶端湿润,蓄势待发。
我对准那片被墨色毛发覆盖的、微微湿润的缝隙,我稍稍用力,便将那因为之前的数次交合而变得不再那么生涩、却依旧紧致温热的穴口再次撑开。
龟头挤入,然后是整根粗大的棒身,毫不费力地完全没入了那湿滑、温暖、不断收缩吮吸的深处。
“呜……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又夹杂着奇异满足感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抓着软榻边缘的手指收紧泛白。
“师尊……弟子这次,会让你更舒服的……”我低语着,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烈马一般,快速而凶狠地在她体内冲撞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粗大的肉棒将那紧致的穴道弄得“噗嗤噗嗤”作响,淫靡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啊……慢、慢点……孽徒……哈啊……”她嘴上依旧在断断续续地骂着,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起伏,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向上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深顶。
大量的爱液从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涌出,将软榻都浸湿了一小片。
我知道,我的“师尊”,又一次沉沦了。
而这一次,是在夕阳的余晖下,在她自己的软榻上,被我这个她口中的“孽徒”肆意侵犯。
还有什么,比这更刺激的呢?
我的动作更加凶猛,更加深入,势要将她再次送上那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巅峰。
最后我还是让她享受完了极乐,她无力的躺在矮塌上,大口喘气,下面流出来的东西也来不及擦,任凭我拔出来后离开。
日子就这样在一种微妙的、扭曲的平衡中继续着。
白天,我是她座下勤勉聪慧的弟子,专研机关术,偶尔还能提出让她眼前一亮的见解。
到了夜晚,或是她处理完公务、显得“无事”的闲暇时光,我便化身为侵占她身体与灵魂的“孽徒”。
一次次的交合与试探,让我对这只外表清冷孤傲、内里却敏感湿热的“仙鹤”越来越熟悉。
她嘴上依旧不饶人,尤其是在我做出某些过于“不敬”的举动时,总要板起脸来,用那冰冷的声线斥责几句,仿佛要极力维护她那所剩无几的“留云借风真君”的威严和面子。
但这面子底下,是早已被我摸透了的、食髓知味的身体和一颗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开始依赖这份禁忌快感的心。
最明显的证据,便是她对于我帮她更衣这件事的“默认”。
起初,只是睡衣。
后来,或许是某次交合后衣衫凌乱,我“顺手”帮她整理更换,她虽面色羞红、嘴上斥骂,却并未真正阻止。
再后来,便发展到了更加私密的衣物。
就像现在,我刚从“禁闭室”出来没多久,算准了她此刻正独自在寝居内休息。
推门进去,果然见她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枚玉简,眉头微蹙,似乎在为什么机关的构思而烦恼。
青绿色的长袍衬得她肌肤胜雪,只是那略显疲惫的神色和眼底淡淡的青影,显示出昨夜我又“放肆”得有些过头了。
“师尊,还在烦恼?”我挂着讨好的笑容凑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弟子‘反省’过了,这就来伺候师尊。”她抬眼剜了我一下,冷哼道:“少贫嘴。吾让你反省,不是让你去吃喝睡觉。”
话虽如此,却没有赶我走。
“弟子这不是怕师尊操劳过度,特来分忧嘛。”我嬉皮笑脸,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摸上了她放在软榻上的小腿。
她穿着那身青绿长袍,袍下却是一双裹着细腻白丝的长腿,足上蹬着一双精致的绣花软鞋。
这丝袜,还是前几日我缠着她换上的,说是这样更方便我为她“按摩腿部经络”。
她当时气得差点用法术把我轰出去,最后却还是红着脸默许了。
我的手指隔着丝滑的布料,在她匀称的小腿肚上轻轻按捏着。
“师尊这腿,真是百看不厌,又直又长,还这么滑……”
“闭嘴!”她低斥一声,脸颊微红,想要将腿缩回去,却被我牢牢抓住脚踝。
“师尊别动嘛,弟子还没按完呢。”我笑着,手指顺着她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滑动,来到了她圆润的膝盖窝,恶意地用指腹在那里揉弄了几下,引得她身体一阵轻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的手没有停顿,继续向上,滑过她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大腿。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那肌肤的热度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
我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了她的大腿根部,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片被长袍下摆遮掩的、神秘的三角地带边缘。
“你!”她终于忍不住再次低斥,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恼,“你的手……拿到哪里去了!”
“弟子在帮师尊检查身体啊。”我一脸无辜,手指却更加放肆,指腹隔着长袍,在那柔软的、覆盖着细密毛发的区域轻轻按压、打圈。
“师尊这里……似乎格外敏感呢。”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眼神也开始有些躲闪。
那副“傲娇”的模样,真是看多少次都觉得有趣。
我知道,这是她即将“沦陷”的前兆。
果然,在我手指的持续挑逗下,她嘴上的斥责越来越微弱,身体也渐渐软化下来,不再挣扎,只是微微喘息着,脸上飞起两抹诱人的红霞。
“师尊,这身衣服穿着总不方便……”我看火候差不多了,便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同时,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去解她长袍的盘扣,“弟子帮您换身舒服的吧?比如……那件黑色的丝袜怎么样?”
她身体猛地一僵,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羞愤和无奈的鼻音,算是……默认了?
我心中大喜,手脚麻利地解开她的长袍,褪下那双碍事的白丝,露出了她那雪白细腻、曲线玲珑、却又布满了暧昧痕迹的胴体。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那根早已因为刚才的挑逗而蠢蠢欲动的肉棒,更是直接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我的衣物,烙印下灼热的形状。
然后,便是新一轮的、属于我和这只早已被我驯服的仙鹤之间的、“交配快乐”……她嘴上或许还会零星地骂上几句“孽徒”、“放肆”,但那随着我的顶弄而不断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以及那紧紧缠绕、吮吸着我肉棒的湿热穴道,早已将她心底最真实的感受,暴露无遗。
我成为了一个冲师逆徒,但是我乐在其中,世间极乐,不过如此。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