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朝圣少女的终末礼赞3-1（2/2）
护住公主的左手，手腕上佩戴着特殊的魔法道具。只要将光系魔力注入其中，就能生成澄澈透明的光之盾。
至于剑，也要使用完全由光魔法构成的闪耀之刃。
兼具大量热能的光属性魔法撕开士兵的铠甲如同切豆腐一般简单。
悬挂在高举光刃上，即将走向死亡却仍然难以相信事实发生的士兵感觉自己挨了一脚，在肉体被剑刃撕裂，散落地面，意识完全消亡之前，他看到了手持神圣光筑剑盾的，明明是被自己保护着的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阵型之前。
“我是捍卫妮诗努安娜大人的女仆骑士捷琳娜...”
几乎摒弃了一切进攻型魔法，全心学习防护技巧的捷琳娜，是安娜公主最后一面盾。
只要有我在，公主就绝对不会受伤。
当然，身处绝望战场中的士兵们无暇聆听少女的宣言，也没人发现她踏着同伴的尸体走了出来。
“但今天...我只是来打扫卫生的。”
毕竟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存在感、作为公主的小跟班、被大家视为累赘的女仆无论说什么都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吧。
只是因为公主赐予的礼物被玷污，仅仅因这个原因，捷琳娜的心情已经被仇恨占据，她十分冷静，清楚除了报仇以外的情感，已经全都变得无所谓了。
啪嗒
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让那穿着女仆装的少女轻飘飘地跃上天。
用大家的生命起舞吧。
用光的力量获得动力从天而降，捷琳娜猛袭在士兵与乌兽中间，在制造出地震般的轰鸣同时，舞动的光之剑刃发出了宛如满月般闪耀夺目的斩击。
很轻松的就…
只是没有包含任何技巧在里面的鲁莽挥剑而已，就能将周围的士兵与乌兽全部斩杀。
没准我真的能杀掉所有人…
目睹战友被从天而降的少女拦腰斩断的士兵们略微有些吃惊。但没人慌神。因为这是为各自而战的战场，就连他们自己也曾踩爆过朋友的头颅。
一头乌兽从旁侧绕过，它从半空扑向捷琳娜，试图用爪牙切开她的肌肤与血肉。
...！
尖牙利齿被闪亮的盾牌拦住，公主身前仿佛立起了坚固的光之壁垒——不信神明的乌杜继续用身体冲撞着，贪食少女血肉的目光却只能与捷琳娜缺乏感情的眼睛对视。
“给我——”
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的仇恨，闪烁的光明逐渐从少女的娇躯之中迸发。
“滚开！！！”
远远不止击飞那样简单，临死前还无法理解发生什么了的乌兽，浮在半空中的身体在那残耀圣光中溶解。
是圣骑士。
一位穿着女仆装的圣骑士加入了战场——所有士兵都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无论是榭赫薇还是赫杜萨琴南娜，这些跟随公主一同出行的少女们都实力非凡。在绝望之中的士兵们，对于英雄的渴望迫使他们发出欢呼，直到更多的人被捷琳娜不分敌我的攻击夺去生命。
弄脏了安娜大人的礼物…都该死！
少女红着眼睛，不断咒骂着舞剑杀入乌兽的浪潮中。她的招式仿若冲破黑云的金色灿光，亦像是敢于直面其至圣尊容者——包括那些被少女奋战的英姿震慑的士兵们，也一同被四处纷飞的剑气拦腰斩断。
那家伙疯了…那家伙已经失控了！
所有人都离她远点！让她和乌兽战斗！
我的腿…我的肠子都流出来了，快帮……咕…
好多人都被捷琳娜杀死了。
但同时，她也击退了乌兽。
若不是捷琳娜因为自己的女仆装被弄脏，她便绝不会进入之前那般狂暴的状态，这支队伍也会被乌兽尽数歼灭。
这是由少女过去生活中遭遇的种种欺辱与虐待所培养出的能力，只能在危机时刻触发，是连捷琳娜自己都不知道的，真正意义上的最后手段。
一旦脱离那种状态的捷琳娜，不过是个笨拙又软弱的普通女孩。
她守护了少数人的性命，但也同时被大多数人畏惧。
孰对孰错本应由胜利者书写。
因此，在混乱与斗争如同露水被升起的朝阳逐渐蒸发后，所有士兵都不愿再靠近那从狂乱中清醒，恢复了理智却一脸茫然的捷琳娜。
为什么大家都在盯着我，发生什么事了？
啊，对了，安娜公主！
妮诗努安娜没有事，她只是暂时脱力昏了过去。
在捷琳娜冲上马车，摇晃着公主的身体试图将她唤醒时，士兵们已经在互相使用眼色，举着武器悄悄凑了过去。
他们本想搞清楚捷琳娜发狂的原因，本想保护自己不会再被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仆杀死，却因此听到了她们两人的谈话。
——公主梦到了绝望的未来，在那里，每个人都变成了乌杜的奴隶，城邦倒塌，世界毁灭，即便众人如何反抗挣扎，都无法将世界从毁灭的边缘拉回。
我听到了极度黑暗的声音……不，应该说从榭赫薇离开我们后，每当我试图入睡，那个声音就会在心底向我讲述榭赫薇遇到的事。
那些事或发生于此刻，或诞生至未来，榭赫薇并没有得到安息，她没法死去，她成为了乌杜们的性玩具，被以养尊处优的公主无法理解的残忍淫虐手段凌辱着。她被活生生改造成一个四肢瘫痪的肉人偶，在保有意识的情况下看着自己的身体从原本的纤细小巧变成了拥有肥大双乳、膨胀肚皮的孕妇，被关在一片黑暗、满是触手与精液的铁处女中接受无穷无尽的侵犯，不停的生育，怀孕，直到千百年后，少女的大脑彻底僵化，意识完全磨灭的那一刻，榭赫薇才得到了真正的解脱。
安娜摇晃着满是血的捷琳娜，撕心裂肺的倾诉着回荡在她脑海里的梦。
我不能入睡——捷琳娜！我不能闭上眼睛，就在我刚刚晕迷的时间里，那家伙开始为我讲述赫杜的故事！不光是榭赫薇，就连赫杜萨琴南娜也已经……呕——！！！
安娜公主您没事吧…啊，被安娜大人吐在身上了。
只要使用光魔法就能净除掉身体上的污秽了…捷琳娜，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也许我真的不该带大家出来，不管我们怎么努力，或许都不会成功到达北方王国，都没法拯救世界……
那只是公主的梦而已，至于那个黑暗的声音…应该是因为公主压力太大了，所以…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刚刚使用的那个魔法会让我进入很多天的无力状态，这段时间里，就只能靠捷琳娜和那些幸存下来的士兵了吗...
这大概就是年轻的错吧。即便她身为公主，那份因缺乏下层社会经验而毫无防备的单纯也正是让这故事发生转折的原因。
在偷听到这番话以后，刚刚从死亡悬崖的边际上迈回步来的幸存士兵们，又怎愿意继续对这愚昧的公主效忠呢。
待到重新回到干干净净状态的捷琳娜搀扶着公主走下马车时，她们已经被士兵包围。
“我们知道公主大人在使用那一招之后会虚弱好几天，所以…”
为首士兵的头盔后面，露出了凄惨的笑脸。
“我听到了你们的讨论，这个世界就快被乌杜毁灭了，不是吗？既然大家都会死，至少也该让我们尽享一番乐趣吧。”
在经过短暂的诧异后，捷琳娜大叫出声：
“但…那只是公主的梦而已！我们还可以努力，只要我们护送公主到北方王国，一切都可以——”
另外一位士兵猛然甩手，愤慨的声音令捷琳娜吓了一跳。
“胡说！你这个笨蛋女仆！那个公主不过是在欺骗你，那所谓的梦就是她能看到的未来！他们这群魔法师…他们这群魔法师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他被吓坏了，臆想着圣域的魔法师拥有类似占卜术的本领，只要经过简单的思考，谁都听得出来他在胡言乱语。
“…否则，在第一次遇袭时她怎么会把我们传送到这荒郊野岭中呢？为什么不是把我们传送回圣域呢？因为公主知道那些乌杜一直在等着我们离开，等着身为战斗主力的公主离开城邦，就立即发动了攻击，现在的圣域恐怕已经沦陷了！就算我们能抵达北方王国，也不可能获得收复失地的力量——否则公主怎么会梦到世界毁灭的未来呢？”
真是一派胡言！完全没有逻辑可言！
但时逢当下，即便是再荒谬的辩言，只要是在抨击公主，便能得到其他人的支持。
“如果想证明我们是错的，就让那家伙把我们传送回去啊！”
“我们要回家！”
“交出公主！也让她尝尝我们的苦楚！”
咒骂与肯定此起彼伏，明明仅剩下不到十个人，爆发出的声浪却足矣击垮捷琳娜脆弱的内心。
畏惧死亡，心含愤怒的仆人会做出伤害主人的事吗。
“等等，等等，就算把安娜公主交给你们，一切也不会发生改变啊，你们想要公主做什么……啊…”
捷琳娜的声音越来越小，她逐渐理解了士兵们的目的，回忆起过去被贵族男人欺辱经历的少女瞳孔缓缓收缩，难以置信地明知故问道:
“你们想要…对伟大的妮诗努安娜大人做什么吗…”
纵使穿着盔甲，手持长剑，他们也是男人啊。
世界面临的危难，众人破灭的未来，即便不考虑那些遥远的事，刚刚才结束绝望血战的男人竟然不想着如何改变现状，而是想要侵犯公主吗。
没有任何人给出回应，除了那些士兵拔剑出鞘的锐响，与他们心怀叵测的眼神交流。
女仆慌了神，因此给了士兵们向两侧绕开包围的机会。
“不要给她机会！别忘了她刚才杀害你们兄弟的模样——她是和公主一伙的，最擅长用虚伪的面容掩盖自己的杀戮欲望！快点制服这两个女人！”
“公主，公主大人！他们…他们想要对您做那种事，您现在应该快点逃…”
场面一瞬间混乱了起来。
“哦？看起来没有之前那股气势了吗，这样的女人——好像可以用肉棒教训啊？”
少女的尖叫，士兵的坏笑，轻薄布料摩擦的窸窣被铠甲碰撞的噪音淹没。男人们正围圈欺负着无助少女，这幅只会在巴德苏恩贫民区中发生的丑陋闹剧正由圣域的子民倾情上演。
还没等捷琳娜将公主从地上抱起，杂乱的脚步声就已经绕到了身后。从身后传来的力量将她一把推倒。
“捷琳娜！呜呜……”
安娜眼见着那些士兵将不断挣扎的女仆拖走，她颤抖着用无力的手臂支撑身体从地上爬起，手中的光辉断断续续，却始终无法凝成具有分毫威力的光球。
很快，一把剑便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油腻的声音夹杂着潮湿的风从耳边传来。
“快把你手里那小火花掐灭，否则老子现在就把你这贱婊的漂亮脑袋剁下来插在肉棒上当做口交飞机杯用！”
“贱，贱婊？你们怎会用那种词语称呼我，我明明那么信任大家...”
安娜悲伤地摇头，只懂得哭泣的美丽眸子无法闪烁魔力的光辉，便只能倒映出士兵狰狞的面孔。
“我们也曾信任过公主。我们活到今天，站在这里，就是曾经誓言最好的证明。”
“那为什么不能再坚持一下呢，我知道大家又累又怕，我也一样，但如果现在就放弃了的话...一路上替我们而死的战友们，用尸体堆砌成堡垒护佑我们前行的兄弟姐妹们...就连榭赫薇与赫杜萨琴南娜的牺牲也无所谓吗？”
“——少给我说废话！”
厚重的钢铁靴子踢在了肚子上，安娜的身体飞了出去，瞳孔在剧痛中缩至极小。
“我认可你说的话，我也想好好努力，但也请身为公主的你好好以身示范一下吧？”
安娜捂着剧痛的肚子几乎快要哭出声来。害怕地转过头，余光中的捷琳娜正在被士兵们脱去衣物，一根根包围住她的肉棒光是看上去就让身体产生痛苦的幻觉。
“我…我该怎么做？你们想让我做什么才能放掉我和捷琳娜？”
虽然看起来像是在装傻，但打小就在接受精英教育，远离尘世污秽繁杂的公主根本没想过自己还会被如此对待。
“让我想想…嗯，就从此不再作为公主生活，成为我们的性奴，每天与我们每个人做爱，以此为代价护送你们去北方王国怎么样？”
“每天都要做爱？那种事情绝对不要——”
随后，便发生了开篇提到的事情。
捷琳娜一边被侵犯着，一边被他们尽情地发泄着恨意。
少女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恨自己，她不记得自己杀过任何人，就突然被他们侮辱着轮奸着，一切都是如此的混乱不清。
“公主就应该留到最后慢慢品味啊，现在就先尝尝这小女仆的滋味吧。”
“看吧，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你不决定出城求援，我们就都不会似，如果你乖乖脱下衣服让我们玩，她就不会受苦，都是你害的啊！公主！”
男人一边抚摸着公主失神落魄的脸，一边在她赤红的耳尖旁低语着。
捷琳娜…！
“我没事的，公主殿下，我没事的，比起我的遭遇，您应该快跑才对……”
然而，公主看着捷琳娜被男人欺辱的模样，身体却在逐渐发热。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该…
公主会有这样的反应，并不是因为她不知廉耻。
捷琳娜有多可爱我自己非常清楚...
她就是天使！是一个翅膀断裂，羽翼破损，浑身沾满泥巴的天使。被公主带回圣域以后就像一只勾勒金丝羽毛翠绿的漂亮鸟儿般养在笼子里，单单只是看她那翡翠般鲜艳明亮的眼睛，生机盎然的山谷般的长发就能让看惯了纯白与纯金的安娜感到舒适。
但这份纯洁与可爱正在被一点点毁坏，像是一个送到熊孩子手中的玩具，被撕扯着，玷污着。快要被轮奸到失去高光的美丽瞳孔中尽是空洞虚无的绝望，那头标志性的绿色长发也被精液染白。
我为什么会对这样的场面感到兴奋....我并不喜欢毁灭...
其实只是单纯的，对于自己一直珍惜着的少女捷琳娜被轮奸这件事感到很色罢了。
自从榭赫薇被夺走之后，那个反复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正在潜移默化地改造安娜的身体。
榭赫薇成为了匿虫王的妻子，在未来的日子里每天经历的对待，遭遇的侵犯，品尝到的快感，都被那个声音印刻在安娜的脑海里。
只需要一个契机——只需要纯洁的少女目睹到女孩子被雄性生物侵犯的模样，看到她们的花蕾被肉棒插入，小穴被肉棒搅拌，子宫被精液灌满，看到她们美丽又纯洁的裸体被男人们的大手肆意揉捏把玩时，洋溢在她们天使面庞上的潮红与舒适便会得到本性彻底的解放。
从安娜公主离开圣域的那一刻，从她脱离了圣佑大结界的庇护以后，潜藏在她内心黑暗角落始终窥探着的意志，就在等待着这珍贵的机会——一个能让这位巴德苏恩的伟大公主对性爱产生好奇，开始情不自禁地想要得到雄性慰藉的时刻——
【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谁啊？
【你现在很迷茫，对吧，那就照我的说的做，去满足他们，然后……】
以被凌辱为代价，杀掉了他们，与捷琳娜成为了最后的幸存者。
这便正中它下怀——那个漆黑世界的统治者。
虽然不知道它使用了什么手段，但它确实是在和安娜直接沟通着。
以...被凌辱的代价，拯救捷琳娜？那种事情...
公主再次退缩了。
不管怎么说，她不想让自己的高贵的身体遭遇男人的玷污。
即便她不断地在心中告诫自己，这不是因为自己的懦弱，更不是因为她不在乎捷琳娜的死活。
【...看来你也没有你认为的那么高尚】
“你到底是谁啊！！”
【这便是天人最后的希望？一位自诩圣洁无私，试图凭一己之力拯救世界的小小少女，用自夸与谎言欺骗着整个国度，却连奉献那贫瘠的肉身来拯救亲信的觉悟与勇气都拿不出来】
“你，你懂什么——”
【不过没办法，谁叫我们需要你呢】
它在安娜的心中裂开黑暗，从那片虚无的星空中倾泻出黏液、触手、眼球，黑色的手，白色的角，破碎的花瓣与凋零的羽毛，随后穿越狭窄的光点进入现实的维度，思维与知觉连接着飞入高空的候鸟，一边流出乌黑的血一边俯瞰着这漆黑的世界——一个被奇形怪状的乌杜们完全侵略，天人文明毁于一旦，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与火海血海的悲剧结局。
从远方的雪山到曾经昌盛的王国，穿越无尽的平原与山谷，最终那双眼睛厌倦了这失色的尘世，螺旋着攀升着进入虚伪荒谬的星空与宇宙。
随后才会赫然发现，这片虚假的黑暗的世界，不过是安娜公主的双眼。
那股力量击破了那两道黑色的镜子，伴随着少女痛苦的尖叫与挥动的手臂，化为黑色的触手飞翔至半空，贯穿了所有士兵的胸膛。
那位黑色的巨人——逐渐缩小，重新回到了安娜公主的体内。
她捧起晕迷过去的捷琳娜，使用漆黑的光系魔法为她净化身体，随后便钻入了丛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