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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朝圣少女的终末礼赞 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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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马背上的少女,只记得那晚的苍茫夜色远比每一天都要黯淡。

不管向哪个方向都望不见夜空的尽头,自己又总是情不自禁地向着家乡瞭望,却除了触目惊心的黑暗外什么都看不到。

大结界的光已然坠落,指引着少女前行的信标消失不见,往日灯火不灭的圣域溶解于漆黑的旷野里,如同那被乌杜吞没的巴德苏恩一般,从少女熟悉的记忆中清空了。

...

这刺眼的漆黑,想必就是名为绝望的色彩吧。

即便是前面冉冉生辉的金色公主,又能在这样的黑暗中发光多久呢。

在做出此番打算,在踏出城门的一刻起,所有人都做好牺牲的准备了吗。

还是说...只有自己在畏惧着,畏惧着回不去家的那天呢。

从天边陨落的那颗星辰,会是榭赫薇悲惨绝伦的化身吗。

.

直到月落星沉之际,安娜一行人才结束了逃亡。

他们停留在一片茂密森林的中央,确认四下安全后才得以驻足。见安娜示意众人可以放松警惕,士兵们便收剑入鞘,整理行装,搭建营地。侍者们也在捷琳娜的带领下开始生火做饭,喂食战马。

如同商量好的默契,剑鞘与盔甲不会相撞,餐具也不会叮当作响。

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尽力地避免发出声音。

不过,靴子终究会踏在枯枝落叶上,篝火也要噼噼啪啪地燃烧,除了这些不可抗的细小声音以外,愣是没有人愿意多说一句话。这份异常的氛围让这临时搭建的避难所中充斥着令人不安的静谧。

他们是在畏惧丛林中的猛兽吗?

当然不会,以万计数的乌杜大军他们都已经见识过了,又怎会害怕那些隐蔽在丛林中默默观察天人们动向的野兽呢。

所有人——包括安娜,都不愿意在这死里逃生后的空余内多说一句话。

他们不愿出声,甚至不愿做出多余的表情,每个人都比朝拜圣域时还要严肃百倍,似乎若是再表现的自然一点,都是对之前战斗中牺牲的战友们莫大的不敬。

而将这份肃穆推向极致的原因,还是在当侍者为每位士兵发放餐具时,发现剩下的餐具竟然要比发出去的多上数倍。

所有士兵都默默地站起身来,向着巴德苏恩的方向祈祷。

若是要为这场壮烈的牺牲寻个罪魁祸首,想必安娜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推向最前方吧。

众人皆是为她而死,这一点毋容置疑。

若是派出了其他使者,自然不会有这么大的护卫阵势,也定会减少牺牲者的数量。之所以将尊贵的安娜公主派出城外,也不过是因为王室那迂腐的礼节,想要恳请地位平等的邻国发动支援,就必须要让公主亲自动身才能以示尊重与诚意。

只不过,即便认清了这一点,也不会有人站出来指责安娜的罪孽。

即便前路仍然未卜,即便牺牲会继续增加,在场的众人也都保持着沉默,甚至没人会在心中打起退堂鼓。

这或许便就是人类的勇气吧。

只不过,安娜却无法轻易原谅自己。

她的目光穿越树林的阻碍,眺望着离去的方向,似乎想要最后再见榭赫薇一面。

接琳娜为她递来食物,也完全吃不下去。

“榭赫薇...还有可能追上来吗?”

.

被食物的气味所吸引,赫杜从马背上直起身子,揉了揉朦胧的睡眼。

...

她踉跄地跳下马,试图寻觅人员聚集的地方。但周围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还能闻得到植物的清甜与泥土的芳香。

她不禁回忆起之前做的梦——梦见自己在一片黑暗中前行,仿若陷入了泥沼,看不见路标,也没有希望。

她感到舌头很僵,却还下意识地嘟囔着某个人的名字,仿佛那个人能为自己带来希望,帮助自己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意识也在逐渐清醒。她听到灌木丛后传来吞咽食物的声响,便更加不顾身体会被树枝划伤的危险,急急地冲向前方。

“…安娜,安娜……”

仿佛只要不断念叨着安娜的名字,她就能立即出现在面前一样。

随后,赫杜便被藏在繁茂枝叶下的树根绊倒,跌向前方。

…啊!

仿佛商量好的剧本,赫杜跌在了软绵绵的怀抱里。

抬起头后,也正好看到了安娜那填满了担忧与思念的眸子。

“我见你很疲惫,便打算晚些叫你。对不起,赫杜萨琴南娜。”

而安娜公主眼眸里的歉意仿佛也只是假象,转瞬间便化为小女生般的狡黠,微微低头在赫杜耳边悄声道:

“我从圣域带了不少耐储的甜点心,我们可以等士兵们休息后藏在马车上吃。”

“好...好的...”

赫杜望着安娜公主的侧脸,在半晌之后才做出回应。

待那宛如哀悼般的晚餐结束后,便是安娜、赫杜与捷琳娜三位少女的茶会时间。

“呀唔——这个蛋糕好好吃!”

“我倒是觉得这个水果干酪即便生吃的味道也很好呢。”

拉上马车的窗帘仿佛便能与残酷的世界隔绝,不愿在护卫士兵面前展露出自己真实形象的安娜公主一手抓着一个蛋糕猛猛吃,那副忘却了过去悲伤的模样,让赫杜都情不自禁地放松下来。

“捷琳娜!上次那个好茶还有没有了!”

“剩的不多了,但今晚足够,我现在就去泡。”

捷琳娜在行礼之后便离开了马车,晚风自掀起的门帘吹进狭小厢内,两人之间的空气也随之微凉。

安娜缓缓放下食物,垂下了头。

“我的计划是不是很蠢?”

早就料到了安娜会借此机会与自己交谈,但显而易见的答案依然令赫杜难以启齿。

“反正,不离开圣域也没有其它办法了吧。”

在郊区一战中围攻众人的万数乌杜足矣推平这人间的一切堡垒要塞,缩在圣域里,也不过是从逃亡变成瓮中之鳖而已。

不,不对,为什么我觉得我们是在逃亡?

“因为榭赫薇已经离开我们了。”

光从赫杜那如鲠在喉的模样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安娜也忍不住道出了一路上一直惦念着的事。

“榭赫薇走了,但还有我在...”

“那万一赫杜也被它们掳走了呢?”

纵使只是假设,幻想着榭赫薇在那群魔物围攻后的下场也令赫杜不寒而栗。

“哈...怎么会呢,我没有那家伙那么强,做不到独自抵抗千军万马,如果真的遇到不可战胜的强敌,我会跑的很快... ”

赫杜那带有光泽的双唇弯出了一抹苦笑,心中暗暗抱怨捷琳娜泡茶泡的真慢,又抓起被咬了一口的干酪送入口中。

结果手被安娜猛然握住了,干酪被拍落在地。

赫杜有些迷惑地望向前方——她看得出安娜发红的脸庞上写满焦虑与不安。但身为皇室之女,自幼便擅长察言观色的赫杜也同样察觉得到,安娜担忧的不仅仅只是她面前的自己。

“请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赫杜,在今后千万不要做出榭赫薇那样的傻事...我已经受够了,如果这趟旅程我会失去更多的朋友,那我宁可不愿拯救这个国家...”

“喂喂喂喂....这可不是你该说出的话啊,安娜公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种事情我才不管!榭赫薇的死也是因为那些无谓的礼节与责任。如果你与捷琳娜也会离开我,那么就算我拯救了这个国家,拯救了整个神域又能怎么样呢?我在今后需要做些什么呢?”

“...在废墟上重建国土,应天从民。”

“那我希望我亲爱的堂妹能坐在我旁边,一同治理这个国家。”

“如果真有那天,你可得天天给我搜罗六大域内的甜点心,我要一个月,不,半年吃到的点心都不许重样。”

“哈,那可说好了哦。”

赫杜萨琴南娜,你不许死哦。

“打扰了公主殿下,茶已经...欸!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背着我在马车里十指相扣,脸还凑的这么近...公主快要把赫杜萨琴南娜小姐压倒了,你!你们要做什么呀!!?”

“闭嘴!你这个小女仆!声音太大了!”

“既然你都这样想了,那么我也要压倒捷琳娜。”

“公,公主殿下...咿唔...不可以这样,茶要洒了...啊等等,我只是说说而已,不必停下来的...”

仅靠这一晚的胡闹,就能将失去同伴的阴霾从诸位少女的心中驱散吗。

如果可以的话......接下来发生的变故,恐怕就会让安娜明白,这场旅途的终点果然就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噩梦吧。

在独留她一人的绝望世界里,静静地坐在漆黑无光的王座上,等待着天人文明的腐朽与自己意识的溃灭。

安娜每天晚上都在做着这样的梦,她隐隐觉得这预兆着什么——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那是安娜发动传送魔法后的第三天凌晨。

距离北方王国还剩下半个月的路程,而距离传送魔法的再启用还有三天。队伍在丛林中休息整顿了一夜,正打算继续上路时,从四面八方突然传来恐怖的狼嚎。

是乌杜——每个人心中都如此想到。

士兵们拔出了剑,将安娜公主的马车围在中间,赫杜也止住了马,缓缓拔出配剑。

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不知是谁如此大喊了一声。

树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茂密的丛林在数米高庞大黑影的逼近中粉碎成湮沫——但那家伙的速度要比声音传递的更快。

赫杜甚至还没反应得过来,就被那家伙从马上掳下,消失在丛林里。

而待到受人保护的安娜听到赫杜佩剑落地的声音时,一切似乎已经为时已晚。

她嘶喊着赫杜的名字,举起法杖朝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发出史无前例最强的魔法。

澄澈的光能令太阳都为之自愧,凌晨时分的昏暗丛林被瞬间点亮,注视了这一击的全部生灵皆进入短暂失明,那魔法的形态宛如支撑世界的承重柱,威力堪比神罚——单纯由纯净光系魔力组成的放射线洞穿了丛林与山谷,被洞穿的溪流与瀑布被那惊人的热量蒸发,沉积百年而成的高山峻岭在片刻之后崩塌毁灭。

但这还是不足以将赫杜从神秘巨型乌杜的手中夺回,安娜甚至不知道这记在极度愤怒中释放的魔法是否命中了敌人。

而在场的众人,也已经无暇顾及赫杜的安危。

他们要面对的,是自离开圣域以来的第二次埋伏。

从四面八方涌现的,数以百计的狼型乌杜“玄兽”的利齿与锐爪下活命,才是他们今天真正的考验。

.

“你知道,贵族与下人的区别是什么吗?”

绝美的少女拥有淡金色的披肩发与晶莹剔透的青色美眸,她身着华服,懒散地用两根手指夹起纯银汤勺不停把玩。

她在绚丽灯光中散发出雍容华贵的气质,那不是单纯依靠服饰、或是美貌就能获得的特性,而是唯有从小生活在极度优渥环境中,接受最高规格教育的人才能散发出的举手投足间的教养与优雅。

即便她的行为与贵族丝毫不沾边,即便她把精致的蛋糕丢在地上,将盛有美酒的高脚杯推倒,即便她一把握住在指尖旋转的汤勺,将其指向蜷缩在墙角泪光涟涟的女佣,也不会让人觉得她的作为有违任何礼节。

距离少女的提问已经过去半晌。她口中的“下人”,那早已吓破了胆,瑟瑟发抖的女佣无比畏惧这位宗室之女的怒火,豆大的泪水很快就伴随着不成音的哭声滴落在女仆装上。

少女叹了口气。

“这便是区别之一。贵族无论在何时,都会干净、优雅、有尊严地活着。而你们呢,只能缩在墙角,跪在没有打扫干净的地毯上哀哭。”

“我可以理解你们每日服侍于王室贵族,却得不到分毫优待的难处。我理解你们好奇同样是吃饭,为什么你们吃的是饲料而我们吃的是佳肴。”

“但我唯独不能接受的就是,你每次都会偷偷尝上一口,且不善藏匿痕迹。我每次打开盖子,都会皱着眉头思考该如何向你说明这个问题——你多少应该掩盖一下自己那粗劣的手法,至少应该用奶油抹掉那蛋糕上的牙印。”

少女气的暴跳如雷,握紧汤勺的手咔咔作响。但随后,又如同泄了气般垂下。

那犯了错的女佣不断颤抖着,她用余光偷瞄向少女,企图从她的神色中读出自己的结局。

“如果我向父亲告发此事,你会被立即绞死。”

那少女放下汤勺,优雅起身,迈开裙下白藕般细嫩的双腿,从那女佣的餐车上拾起装有纯银餐具的盒子,举至女佣头顶。

“你不适合做这份工作,我知道你的来历,你是被继父送到圣域的。而在那之前,你遭遇了很多折磨。”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可以原谅你对我的侮辱。所以我给你第二条出路。尽可能地接住即将会掉落的所有刀叉,接住一把,便送给你一把。最后拿着这些东西离开圣域。”

多么残忍的羞辱手段。女佣咽了一口唾沫。她知道少女的意图,对方是想用掉落的刀叉刺穿自己的手掌,让自己充分品尝痛苦,还要忍气吞声地接受这份恶毒的施舍滚出圣域。

但若不这样做,自己便会被处死。连续偷吃贵族小姐的餐点多日的罪行根本没有任何周转的余地,像她这样卑微的下人,只要这群贵族稍稍动动坏心思就会死的很惨。

女佣已经开始思考自己那双小手能同时被多少刀叉洞穿了。

但没想到,那位少女并没有打开盒子,抖落餐具,而是轻轻地将它放到紧闭双眼瑟瑟发抖的女佣手中。

“诶……?”

“现在它们全是你的了!快滚!去用这笔钱买下一块地,或是去做点买卖!快点滚!”

少女出言不逊,盛气凌人。但女佣却没有从她的口气中读出半分跋扈。

“谢……谢谢,赫杜萨琴南娜大人…我……您…”

女佣的舌头打了结。她像抱着珍宝般将餐具盒搂在怀中不肯放手。在脑海里拼命组织着感恩的词汇,但却因为太过感动而说不出话。因为这些餐具的价值足够普通人挥霍一生。

正如你所见,深居于神域之鹰塔的赫杜萨琴南娜是一位真正的贵族。

她的名字取自“天上的青金色珍宝”,而青金石是巴德苏恩最珍贵的宝石。

她的父亲是巴德苏恩君主恩-卡拉马五世的弟弟。因此赫杜在辈分上是王女妮诗努安娜的堂妹。

她从小在父辈的疼爱下长大,接受了最高级别的教育与训练。深知并骄傲于自己高贵王室血脉的赫杜拥有远超常人的自信,不在任何方面甘愿落后于人。

除了她的堂姐——妮诗努安娜。在埃尼萨学院就读期间,赫杜连自己的姐姐都想超越,在向她发起挑战后收获了理所当然的惨败。

这是她在过去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输过的战斗。但这却并未给她带来任何负面影响。

没能改变她的骄傲,没能改变她的固执。输掉的战斗仅仅让她不由自主地成为堂姐的半个跟班,但她内心中的高贵并没有衰弱半分。

她既虔诚、道德、绅士、勇敢,不畏苦难,敢于牺牲。但又歧视那些身份低贱的婢民,张扬又盛气。

也正因如此,这位高贵的大小姐才会展露出矛盾又复杂的一面——她憎恶着那些冒犯了她的下人,但又可怜她们命不由己。

赫杜重新关上了门。坐回桌前,崭新的蛋糕安静地躺在盘子里,高脚杯中盛满了美酒。

奇怪,这些东西明明已经…

尽管心中有所困惑,但赫杜仍然品尝着她的午餐。安静又优雅地补充那些下人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甜食,是每位贵族都必须学会享受的优待。

…吃进去也没有滋味。

被送入口中的糕点宛如空气,酒水也会穿透下巴直接流在地面。

……

简直就像是梦一样。

或者说,这本来就是梦。

赶那个女佣走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为什么我会在此刻回忆起来呢。

比那件事更重要的应该还有很多才对,我努力学习的日子,我与安娜共同度过的日子,为什么在这此刻我梦到的偏偏是那个女佣?

赫杜微微皱眉,安静地放下手中的刀叉。

再次睁开眼时,她看到的已经是与幻想大相径庭的景象。

自己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睡了不知多久,肩膀与腰都很酸痛。她下意识想要呼叫侍者来更换床褥,却很快想起自己已经成为了乌杜的俘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臭味,隐约能听到从远方传来的某种回音。

躺在地上的赫杜借着那透过一根根护栏投射进来的昏暗灯光,看到了很多呈溅射状凝固在地面的古怪白色液体。

那是什么…

苏醒以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确认自己的身体状况与周边环境,而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用指甲去挖掘地面上看起来很可疑的黏液,这就是大小姐的任性吗?

只是尚未从晕迷之后的头脑阵痛中恢复,而在凭借本能行动而已。

如同采集样本般小心翼翼地行动,珍珠色的指甲在地上刮起泛黄的白泥。

啊啊啊啊好臭啊!!臭的要命!!

养尊处优的赫杜从未闻到过如此强烈的臭味,连忙将那些泥巴甩开。她从未下过厨房,根本不识得腐烂的气味。只觉得这味道像是怪怪的鱿鱼酱,腥腥咸咸的臭味钻入鼻腔直抵大脑。

昏昏沉沉的意识也在此般刺激下振奋起来。她嗅到空气中弥漫着的臭味也是那股恶心的腥气,听到来自远方的阵阵回音是女性独有的娇喘。

赫杜从地上爬起,锁链碰撞的脆响吓了她一跳,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绑着沉重的颈环,而锁链的另一端缠在前方的护栏上。

封魔石…?

颈环是由封魔石打造的,赫杜不能使用魔法。

三面都是墙壁,地面阴冷又潮湿,到处都是青苔,角落里是粪便与干涸的尿水。

唯一透光的就是前面那一道道护栏围成的铁窗。这里是一座监狱,自己像是捆着锁链的奴隶。

有人吗?

少女如此大喊。

她感到又累又渴,非常希望能让佣人拿些饮食过来。被乌杜擒获的过程太快,对于赫杜而言有些梦幻。她一时间还无法认清自己的现状,仍然在无意义的焦躁呐喊中期待着奇迹的诞生。

过了半晌,也无人理会。

她爬到护栏前,抓住了那冰冷的铁柱向外面张望。这里是一处狭长的集中监狱。对面也是一间间如同格子般区分开的阴冷牢房。

好在,赫杜发现自己并非孤身一人。

对面那间牢房的角落中,蜷缩着一位瘦弱的少女。

她身体幼小,看上去大概也仅有十三四岁的程度,即便对方也是被抓到此处的贵族,其学识与本领也不见得能超越已经成年的赫杜。

但很快,赫杜便借着昏暗灯光看清了她赤裸后背上的道道伤痕和黏在脖子上的杂乱长发。

…这样的人绝不可能是贵族。

知道了对方是平凡的下人之后,刚刚才诞生的认同感立即云消雾散。取而代之的是毫无理由的憎恶与反胃。

如果硬要说原因的话,赫杜不能接受这座监狱的主人将她与此等贱民分在一起。这简直就是在表明赫杜与其他下人并无区别。

此般怒火无处宣泄,赫杜猛拍护栏,以高昂且傲慢的声音命令道:

“那边的家伙,快点从地上爬起来,向支配尔等的王室之女献上最高的礼节!”

张扬做作的话音在牢房间回荡着,赫杜保证只要对方还清醒着,就一定能听得到。

那小小的女孩也确实有了反应。她像是苏醒的雏鸡般抖了抖身体,打了个哈欠,一边用好听的声音叨咕着“又有人进来了啊”,一边试图从地上爬起。

这是何等的失敬。她应该立即向我下跪才对!

然而当女孩迟迟地将身体“调整”至与赫杜面对时,赫杜才愕然发现对方是四肢都不健全的高等残疾。

“不...不对,”

那娇小的少女,其四肢并没有断掉。她的小臂与大臂,小腿与大腿都与彼此交叠着,被带有金属纽扣的黑色皮带牢牢捆绑住。她无法像正常人那样伸出手,迈开腿,只能用膝盖跪在地上,用手肘撑住身体。

她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住,赤裸的肌肤上满是鞭打留下的伤痕。稚嫩的脸蛋上留下发青的勒束痕迹,似乎在不久前还在佩戴口塞。

但即便伤痕累累,她的身体与容颜也完全能够以可爱相称。只是在落得如今这幅惨状后...与其将她称之为人,不如说是如同猪狗般四足而立的动物。

“你的身体并不是残疾...为什么?是谁这么残忍...”

即便是赫杜,也再无法保持平静。她呆呆地注视着少女那不知被皮带束缚了多久、显然已经开始畸形发育的臂与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摩擦牙齿,在心中咒骂着对少女施以此般暴行的孽种。

只是那少女脸上的笑容似春风般和睦。仿佛如同雌犬般颤颤巍巍立在地面上的可怜女孩不是她一般。

“这个嘛...”

她的眼睛被眼罩蒙着,赫杜看不清她的眼神,却依然能从她迟疑的语气中读出为难的情绪。

“我不愿对您讲述那些往事。而且比起我的经历,你应该有更多重要的问题想问吧?”

“…比如这里是哪里?”

“这里曾经是圣域的地下监狱,关押着所有来自巴德苏恩的罪犯。只是在一周前圣域沦陷后,这里便成为了怪兽用来饲育人类的地下牧场。”

啊?圣域沦陷了?

“怎,怎么可能,圣域有着巴德苏恩王与司祭长镇守,被乌杜攻破岂是易事……哎?”

赫杜想不明白了。圣域唐突沦陷的消息令她觉得少女在撒谎,但对方也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

她回想起在不久前遭遇的战斗,想起了那占据了整片平原的如同潮水的乌杜大军。

投入到正面战场的乌杜…只是它们的一小部分兵力而已。

对于妮诗努安娜的第一次袭击便派出了高达十万只乌杜,第二次袭击过程太快,赫杜甚至没能辨清对方的数量便被抓走。

两次袭击中都出现了实力强大的高等乌杜:匿虫王,以及那掠走自己的神秘巨兽,它们的个体实力都不次于圣域中的强者。像是自己与安娜这种水平的魔法师甚至在一对一中都无法抵挡它们片刻。

圣域沦陷…是很有可能的。

那么自己与妮诗努安娜一直以来所做的努力又算什么。

榭赫薇的牺牲又算什么。

自己受了这么多委屈,吃了这么多苦又算什么。

安娜如今恐怕还沉浸在更深的痛苦中吧。她接连失去了榭赫薇与自己,但为了拯救巴德苏恩她一定会傻傻地继续向北方前进,却殊不知她深爱着的故国已经沦陷的残忍事实。

怎么…这样…

赫杜仍然在紧握着那冷冰冰的护栏,只是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颓废地滑落地面。

拴住脖子的锁链哗啦作响。故国已亡,自己被俘,一个个接肘而来的残酷事实让她感到无比绝望。

自己的父亲现在怎么样了,他有尝试逃出圣域,还是选择留下来战斗至最后一刻呢。

“我还真不知道圣域下面还有一座监狱,父亲从未对我说过这种事。”

“因为这位小姐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吧,下人与罪犯的世界根本不是你们该关心的事。从你的口气便听得出来……不,您大概拥有着无法以‘高高在上’形容的高贵,即便未报上名号,我也听得出来您的地位。”

那位少女的视力被眼罩剥夺,她确实无法视物,但她说的没错。

“你能听得出来?这样的本领也未免太...”

“为了更好地服侍贵族老爷们,掌握这样的本领是必要的。只要听他们下令时口气中的自信与得意便能分辨出他们的地位高低,而您是其中的佼佼者。”

“啊,不...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我不会随便对人发号施令,但...啊,你说的没错。”

赫杜萨琴南娜跪坐在地上,逐渐变得慌乱的声音有些难堪。

聪明如她,那少女的一句话便已经说清了太多秘密。

“贵族...是贵族们把你变成这样的,对吧?”

少女在年幼时便因相貌可爱被贵族看中,她的父母用一大笔钱将她卖给贵族,随后便是她犬化过程的开始。

“...不想回忆这段经历也许是我贪图享乐的最后底线,但仔细想来的话,主人从来都不希望我得到肉欲以外的快乐;如果这也是主人的意图,那即便再讲述一遍也无妨。”

被买进贵族家的少女以为自己会开始幸福的生活,她可能成为贵族的养女,再不济也能做个女仆,但却未想到自己当晚便被那贵族狠狠地侵犯了。

被粗长的大人肉棒撕开幼女小穴,即便被顶到最深处也只能吞下那阳具的一小截头部而已。

屁股也被窥宫器扩张成粉嫩的肉洞,足有少女拳头大小的拉珠被塞入肠道。

被强制中出内射,一尘不染的子宫被精液灌满。

被迫做清理口交服务,被又臭又脏的白浊液涂的浑身都是。

第一次被贵族强奸时丝毫感受不到快乐。被贵族骑在身上不停的耕耘,少女黯淡无光的眼睛凝望着那装饰奢华的天花板。

本以为今天的经历已经足够悲惨,但当少女第二天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土泥灰色的天花板。

“监,监狱?”

没错,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那贵族如是说道。

单单只是带未成年的少女回家,对于他这种末位贵族的淫乱生活算不上什么。能让他都难堪于在卧室做的事,只能远比想象中更加罪恶。

圣域下方的大监狱愿意提供给这些专横跋扈、荒淫无度的贵族牢房,让他们调教自己的性奴取乐。

双臂与双足都被皮带拘束成没有关节的长棍,菊穴里插入了装饰成狗尾巴的肛塞。

每天都要保持全裸,眼睛被蒙上,嘴巴被堵住,乳头也要被夹子夹住,用手肘,膝盖支撑身体维持平衡。

少女非常想死,但她连咬舌自尽的权利都没有。

贵族用皮鞭抽打她命令她学狗叫,像狗一样摇尾巴,像狗一样舔他的肉棒。还命令她必须保持笑容,因为世上不存在看到主人不高兴的狗狗。

在少女被鞭打到屈服时,再开始不停地贱淫她,全天都要在她的穴内塞入振动棒或者肉棒,让少女体会到比鞭挞更容易让她屈服的事——性爱。

这样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中,少女变成了真正的狗。

她微笑着接受他人的恶意,对自己的未来已不做任何期望。能在令她最舒服的性侵中像小狗一样汪汪吠叫是余生最后的幸福。

此般罪孽,此般丑恶,此般荒淫,绝不应该是贵族能做出的行径。

贵族理应保持虔诚与道德,贵族是绅士,是保护人民的剑盾。

从小接触到的教育让赫杜无法相信犬化少女的话。

“怎,怎么可能,你在撒谎,没有贵族会做出这么...”

但连赫杜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身上没有一丝污点。她对下人的态度同样谈不上和善,贵族应该秉持的品质与道德在她身上仅剩下小女孩的任性的大小姐的脾气。

但是...又能如何呢?

赫杜隐隐觉得自己和把少女调教成狗的贵族没有区别。但她依然没法放下身段向少女道歉。高高在上的恶劣态度依然没有从她脸上消散。

“听好了,不管在过去你身上发生了什么,现在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就是你口中那恶毒的贵族,名字叫赫杜萨琴南娜,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

少女露出困惑的表情。

“名字...?那种东西对我而言太遥远了...从来都不会有人用名字称呼我。我只是一条狗而已...”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会救你出去,我会处决那些对你施暴的贵族,你要相信我有这样的能力!”

“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了...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我忘记了主人的模样,因为我的眼睛再也没看到过东西。”

“啊...”

“赫杜萨琴南娜小姐若是想惩罚我也请自便,被同龄女孩子欺凌虐待也是身为雌犬调教项目的一环。”

“不我不想做这种事,我为什么要欺凌你…”

即便口上这样说着,赫杜也照样忍不住瞟向少女的身体——黑色的拘束带与沾有血迹与泥土的白皙皮肤组合在一起十分具有视觉冲击力,在那楚楚可怜的娇容上流露出的是寻常女子不会具备的独特媚态。只有像她这种完全舍弃了自尊与贞操并长时间被虐待侵犯的女孩,才能认清自己“完全低贱”的地位,让自己像摆在众人面前的自助餐般随时做好提供性服务的准备。这不符合赫杜的三观,但即便是同性,她也不禁觉得如果能放下束缚自己的条条框框,摒弃掉那些道德与品行,或许肆意欺负眼前这个少女,欣赏她在折磨与虐待中高潮哭泣的模样也是一种别样的乐趣吧。

只不过,自己现在也和她一样被关在牢笼里。若是看清了现状的话,赫杜清楚自己不过也是那些乌杜的战利品而已。

“现在我要想办法出去。”

赫杜握紧了护栏。

“我绝不承认自己会被乌杜捕获的事实,现在我就要越狱,顺便把你也一起救出去。”

可那少女的声音中充斥着迷茫。

“出去?要去哪?”

“当然是回到地上!就算圣域真的沦陷了,我也要确认家人们的生死,然后集结幸存者逃出去,找到...啊...”

妮诗努安娜的安危让赫杜更加痛苦,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少天,说不定安娜都已经死了。

“赫...赫杜萨琴南娜小姐,您是没有可能逃出去的。我的主人早已抛下我有一个多月,在圣域沦陷后的一周时间内已经有好多女孩子都被抓进来,她们也曾想过越狱,但没有一人能够真正的逃走。”

“那我也要尝试一下,总不应该就这样坐以待毙。”

赫杜积极的言语却只能让话题沉寂,牢狱中的两位少女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

抱歉,我可能说错了话——但赫杜转念一想对方大概也只会说些取悦男人的娇吟而已,骄傲的神色便仍未褪去。

少女将小小的肩膀靠在护栏上,脏乱的长发黏在她的裸背上反射着油腻腻的光。

两人之间隔着监狱的过道,青苔从不规则的碎石缝隙中茁壮生长。

这里可真脏。赫杜皱着眉头。虽然在此般距离下她闻不到少女身上的气味,但光是看她的外表就知道她所言不假。至少有一个月没人为她清洁身体。

那些下三滥的末位贵族,那些之前不知道在什么角落借得一席虚名寄生在圣域的败类们,他们在战争爆发前夕便偷偷出城逃跑了。只留下苦苦等待主人回来继续宠爱她的无知小狗蜷缩在阴暗潮湿的牢狱中。

啊,那这一个月她都靠吃什么度日?

赫杜凝视着那少女的身体,后者虽然瘦削,但似乎不算衰弱。

如果一开始是依靠狱卒的救济,那在圣域沦陷后的一周里,是谁在饲养她呢?

突然,赫杜看到少女半藏在长发下的耳朵动了动。

长时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听力会比常人更加敏锐。赫杜想通了这个道理,说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是吃饭时间了呢。”

“什么?可你不是说...?”

犬化少女兴奋地立起来,她用被眼罩蒙住的双眼望向监狱长道的某一侧方向,像迎接主人的母狗般摇晃着屁股。

与那开心的少女不同,赫杜听到了让她恐惧终生的低沉兽鸣。

气流穿过齿缝间嘶嘶作响,口水摇曳流淌。

远非人类声带能发出的频率与音色,沉闷的吠叫宛如击在敲在少女胸口的重锤,吓得她肝胆俱裂。

赫杜的脸上再也没有了贵族该有的傲气。她不顾肮脏的地面会弄脏她的裙子,不顾锋利的石子划伤掌心。如同惊慌失措的小女孩般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狈不堪地向后急退。

她瞪得溜圆的眼眶内闪烁着泪光,微微开启的樱唇拼命地吸入空气维持她急促的呼吸,包在华贵淡蓝礼服下的丰盈胸部上下起伏。

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会有...?

猛兽恐惧症——大概可以用这样的词汇来称呼赫杜的异状。

就和尖锐恐惧症,高处恐惧症等心理疾病一样,赫杜只要接触到能够唤醒她糟糕回忆的事物,便会不由自主触发反应。

赫杜痛苦的快要停止呼吸了,她在监狱的角落缩成一团,目光紧紧盯着监狱的通道。

兽类的低鸣由远及近,在摇曳灯光下逐渐放大的阴影拥有犬类的尖耳及茂密的毛发。

狗...狗...!是狗!

在那缩着身体的少女视野中,所见到的是那令她终生难忘的场景。

她的身体变小了——她仿佛回到了八岁那年,穿着可爱连衣裙的她躺在冰冷的草坪上,恐惧地望着那狰狞的兽脸。

那个人放任自己饲养的猛犬将落单的赫杜压在身下,欣赏着那年幼少女拼命挣扎嘶喊的模样。

刚才那趾高气扬的模样呢?!为什么不继续对我指指点点了!?

对,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呜.....!!

幼女赫杜用纤细手臂拼命阻拦着锐利的爪子,美丽的脸庞被锋利牙齿划伤,腥臭的口水滴入嘴巴里引得她阵阵反胃。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像往日一样对着其他人大声倾诉不满,提出一个个任性的要求,为什么这个人就会生气,并放狗咬自己呢?

赫杜不明白。她的一切思考能力已经在这远超自己体型的巨大猛犬袭击下停滞。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哭,也是第一次感到恐惧。

锋利的獠牙,浑浊的双眼,凸起的嘴巴,毛发与利爪,在年幼的赫杜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

她再也无力抵抗那大狗的攻击,她感到自己的裙子被掀开,硕大的肉棒顶在自己的内裤上用力摩擦。

啊...啊啊??

赫杜不理解那肉棒是什么东西,只是身为弱小雌性的本能在脑海中拼命地告诫着她,必须当心,必须远离。

她从小就被母亲教导着身为女孩子该有的常识与礼仪,比如穿裙子的时候不能踢腿,不能跳高。坐姿时要并紧双腿,掩盖住裙子与两腿之间的缝隙。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妈妈还告诉我必须每天更换内裤。

我明白了!这是因为不能让别人看到内裤!只要没穿内裤就没关系了。

但可惜的是今天她穿了内裤。

即便隔着内裤,赫杜也能感受得到那肉棒散发出的灼热温度,以及从那末端孔洞中不停渗出的黏液。

内裤要被...弄脏了...会被妈妈教训的。

不仅如此,自己会被那条狗吃掉。

它能轻易地撕碎自己的衣服,咬开自己的肌肤与筋肉。

八岁时的赫杜在猛犬的袭击下失去了力量,静静地躺在地上等待着最悲惨的结局。

...

当然,倘若赫杜真的在那时被狗侵犯了,被吃掉了。

便没有今天的故事了。

她张开眼,看到的仍然是那在十年前令她无法磨灭的恐惧映像。

牵着狗的人。

只不过,在那昏暗的灯光下,狗与人的地位似乎发生了某种交换。

那条狗挺直了腰板,用拥有强壮肌肉的手臂撑着护栏,在它胯间的人忙碌着,那小小的脑袋一边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与恩恩呀呀的闷哼,一边前前后后的辛勤忙碌着。

赫杜的瞳孔收缩,失去血色的唇从一开始便抖个不停。

“喂......”

震惊与不解战胜了对犬类的恐惧,她大喊出声。

“你这家伙在做什么啊!”

那被调教成母狗的娇小少女在卖力地吮吸着对方的肉棒。她用那四只被拘束带束紧的手腿支撑着身体,快节奏的淫靡水声连绵不绝,赤裸的双乳随着她口交的动作前后甩个不停。

她的表情没有分毫的不情愿。从被肉棒撑成“O”字形的嘴巴中流出舒适又色情的喘息,绯红的脸颊上散发出情欲的温度。她像是技艺娴熟的娼妇般用小小的嘴巴服侍着对方的肉棒,用粉嫩的舌尖挑逗着对方的敏感区,从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下,在那绷紧肌肉的双腿间滴答滴答地流下透明的爱液。

她无视了赫杜的喊叫,像是对待恋人一般亲吻吞吐着对方的肉棒。白色的精液在她的唇间泛起泡沫,与口水混在一起让她的脸颊鼓起,最后咕咚咕咚地灌入她的胃袋。

而正在享受犬化少女全心全意侍奉口交的家伙又是什么呢。

那分明就是一条狗,只不过长着人类的肉身。

它是乌杜的一员。

那长着尖耳朵的长长嘴脸,位于脸两侧的眼睛与顶端的黑色鼻子,完全是一副犬科动物的形态。从满口獠牙中伸长的舌头散发着热量与舒适的喘息,俨然一副正在享受少女口交侍奉的模样。

它的身体肌肉发达,遍布毛发,在他胯间的巨大阴茎——那是犬科动物特有的生殖器官,不光茎身长度惊人,在龟头部分的球状海绵体也已经在少女的香唇与嫩舌刺激下完全充血膨胀,像是一把卡在少女口腔内的大锁,在狗头人完全射精疲软之前,少女都没法轻易地将肉棒吐出口外。

狗与人的地位交换了。

那长着狗头的家伙才是真正的人。它的手伸入围栏的缝隙,从后面抱住雌犬少女的脑袋。将她的嘴巴与脸紧紧按在毛发茂盛的胯间,开始了激烈的抽插。

而那少女似乎也享受其中,她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神色,爱液不停地从两腿间喷射而出。不知道她在过去接受了何等残酷的调教,但她显然已经能够从为雄性生物口交的行为中感受到快感。

狗头人仰着头颅,朝天连连吠叫。犬化少女在它的全力冲刺下发出愉悦的闷哼,小小的身体发着抖,最后连腿都软了,跪在地上昂起头接受狗头人的肉棒侵犯。

“为什么...你到底在做什么啊?你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东西吗?”

赫杜甚至没想到,那显然已经舒服到极限的少女居然还能回答她。

“知...知道....恩恩!!”

她的声音模糊不清,比起对话,更像是在肉棒激烈抽插口腔与食道时发出的杂乱气流声响。

“狗狗...先生...能给我...精液吃...嘴巴也...恩恩恩!很舒服....咕咕噗...”

精液...精液是用来吃的吗?

这就是她每日的营养补充来源吗。是这群乌杜一直在饲养着她吗。

令人恐惧的推测在赫杜脑海中浮现。她对眼前这难以用常识与伦理解答的一幕感到难以置信,为什么人类要服侍这样的兽类,她根本无法理解。

而这场怪异的口交性爱也已经接近尾声。

狗头人用力地按住犬化少女的脑袋,将她的脸蛋按压在牢房的护栏上,腰部猛力前顶。少女的脖颈瞬间被肉棒撑出显眼的凸痕。

好...好激烈...

赫杜目睹着那在前不久还在与她聊天的少女正在咕噜咕噜地饮下狗头怪物的精液。满溢的白浊污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那脏兮兮的下巴流在地上。

最后,那已经恢复至软塌塌的肉棒被整根拔出。狗头人松开了抱住女孩头颅的手,犬化少女像是一只溺死在精液里的鱼,她无力地趴在满地冒泡的白浊液里,无法合上的嘴角还在缓缓地流出精液与口水。

完...完事了?虽然很厉害,但没能轮到我真是太好了...

赫杜捂住上下起伏的胸口长舒口气,她努力地压低存在感,在心中祈祷着这只狗头人只是专程来侵犯犬化少女的,很快就会离开。

直到她看到那享受过少女口交的狗头人向旁边吠叫示意,从监狱狭道的一边,赫杜的视野死角中,走出了另一只狗头人。

啊....还有...一头?

那只狗头人手里提着袋子。它从袋子里取出一块小小的面包,丢给了不省人事的犬化少女。

紧接着,它们将目光投向了蜷缩在监狱角落的赫杜。

……!?

不会…还要,还要找上我吗,我该怎么办…

当然要逃跑,后面是墙无路可退,那就紧紧缩在角落里坚决抵抗。

赫杜背靠墙皮松散的石壁,鼓起勇气,瞪大眼睛与监狱护栏外的狗头人对峙。

但是…

……做不到。

对于猛兽的恐惧已经印刻在内心最深处。光是与那些家伙对视,浑身上下就会疲软无力。就算武器未被没收,脖子没被套上封魔锁链,赫杜也知道自己不会有勇气与对方战斗。

等等,我的脖子上?

在想到这一点后,赫杜也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牵扯的力量。

那只拿面包的狗头人握住了捆在护栏上的锁链,欲将赫杜拉近。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这位贵族小姐在对猛兽的恐惧中舍弃了优雅。她紧握着拴在脖子上的锁链,裙子下修长的腿伸得笔直,用力地将鞋后跟顶在地上,边摇头哭喊边如同拔河般对抗着无情的牵引。

但对方的力量是如此强大。赫杜的身份决定了她不会进行多余的力量锻炼。比起蛮力,更擅长使用剑与魔法的她根本没有可能抵抗得了狗头人的拉扯。

只是稍微一个松懈,脚下便失去了平衡,脖子上传来的巨力让她整个人被拽的向前摔倒。铁质的冰冷护栏贴附在脸上令赫杜整个人都被冰的发抖,但与之相比,在两根护栏中间伸出的灼热肉棒要更加令赫杜恐惧不已。

“这...这就是?”

从未近距离看过雄性生殖器的少女被吓得陷入呆滞。凭她对性的了解根本无法想象到世上会有如此硕大的性器。

而那狗头人就将自己的肉棒抵在赫杜的唇边,用那双浑浊的狗眼期待地望着她的举措。

它们想...让我含住这个?

赫杜被铁链拴着没法逃跑,她不敢与那性欲旺盛的狗头人对视,只能将目光投向面前的肉棒。

与女孩的美丽,纯洁与柔软截然相反,狗头人棕色毛发下的黑色肉棒丑陋、淫秽又强韧,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与狂野的纹路,圆润但坚硬的头部宛如一颗硕大的蘑菇,顶端的孔洞中正不停渗出透明的体液。

光是那一个茎首就足足有赫杜的拳头大小,那在昏暗灯下反着黑光的肉棒更是足足有少女的手臂粗细。

做不到的...

赫杜一把推开那根肉棒,她向后退缩,但又被狗头人用锁链拉回。

绝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含住这种东西的...

赫杜紧紧抿住嘴唇,不给那肉棒一丝可乘之机。

狗头人非常着急,它伸出了手,抓住了赫杜的脑袋,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肉棒上,逼着她张开嘴。

少女的嘴唇冰冰凉凉的,柔软沁凉的触感让它的肉棒变得更加精神。但这对赫杜而言却是地狱般的体验。她更加深刻地认识到面前这根肉棒的坚硬、硕大与灼热,自己恐怕将嘴巴张大到极致都没法含下那圆滚滚的茎首,若是这样的大家伙在今后会插入自己的下体,那恐怕会让自己疼的当场休克过去。

在此般恐惧驱使下,赫杜的体内爆发出力量,她尖叫着再次远离那怖人的护栏与性欲。锁链从狗头人的手中滑脱,少女后退至墙边。

但她却未想到,至今为止她为了保护身体贞洁所做出的一切努力都是在考验狗头人的耐心。

后者从未受到过此般抵触。被送到监狱的女人无一不都会在它的力量下屈服,即便哭丧叫嚷着也要乖乖含着它的肉棒为它服侍。

眼前这美丽的人类少女是整座监狱的最高级别货色,想要侵犯她的狗头人数不胜数,但只有它们两个才有这片区域的巡逻喂食权。来之不易的机会居然在试图逃离,这让狗头人感到无比愤怒。

完全不知道对方已经陷入愠怒的赫杜还缩在墙角发抖,下一秒她就看到那狗头人浑身肌肉青筋暴起。

呼啦,锁链声音响动。

赫杜整个人都被牵扯着飞了起来。重力仿佛失去了作用,她的身体结结实实地与监狱护栏相撞。

少女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已吃痛。而接下来是更多的拉扯与撞击。

咚,咚,咚。

伴随着狗头人的愤怒吼叫与锁链碰撞的哗啦啦声响,赫杜像是个破烂的口袋般在半空中飞来飞去,不断撞在坚硬的铁质护栏上。

这就像是未做完工作的奴隶被主人用皮鞭抽打,就像是罪犯在刑房接受严刑逼供。在地位与身份差距前接受着包含恶意的单纯体罚。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贵族大小姐又怎能理解这种概念。她一开始只是感到疼,而后来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虐待便感到怒火中烧。

但很快她又被猛兽的怒吼吓破了胆。美丽的脸颊猛撞在坚硬的棱角上,从薄纱般的礼服中滑脱的圆润香肩也被碰的生疼。她开始落泪,她开始求饶,但对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次,两次,三次,少女的娇躯在锁链的牵扯中上下翻飞,被牢狱护栏砸的惨叫连连。额头磕破了,被封魔石铐环缚住的白皙美颈被勒出血痕,无暇的光洁肩头遍布伤痕,衣服滑脱露出了大半个圆滚滚的乳房。那在圣域之中仅次于妮诗努安娜的美颜也遭到了破坏,好看的脸蛋被撞得肿胀起来,满口都是血,牙好像也断了。

疼。

赫杜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字在反复回荡。

即便是强壮的士兵都没法在此般折磨下维持意识。更何况是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呢。

被虐待到神志不清的赫杜只感到身体都快要散架了。骨骼,肌肉与筋脉无一不在痛苦哀嚎。

狗头人不听她的求饶。对于这样的女人,只要打到屈服就可以了。

在此般凌虐结束后,鲜血淋漓的赫杜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口中几乎只剩下出的气了。

她睁开肿痛的眼皮,在天旋地转中仰望着天花板。吐出了牙齿与混杂着口水的血,心中思念着的仅剩下自己的母亲。

而现在,到了狗头人享用成果的时候了。

哗啦——少女的脖子在锁链牵扯下被提起,那根在之前的盛怒中略微有些萎靡的肉棒重新抵在了她的唇前。

“……”

赫杜明白,虽然在面前只有一根肉棒,但实际上已经有两条路摆在面前。

一条是像犬化少女一样去吮吸它,服侍它;一条则是将刚才的事再重复一遍。

赫杜没有抛下贵族的矜持与面子。她只是想要活命。便在片刻的迟疑后选择了前者。

就像是在面对不愿意尝试的食物,赫杜不顾已经快要滑下去的凌乱衣裙,吐出了满口的血,颤抖着张开了嘴唇。

“啊…啊唔…嘤!?”

轻薄的唇第一次与那雄性器官接触,赫杜不由自主地发出羞耻的轻咛。

好热…好臭…

一根根毛发戳刺着赫杜的脸,从狗头人的胯间散发出的灼热臭气熏得少女无所适从。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能模仿犬化少女的样子,努力去张开口去触碰那坚硬的龟头,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去舔舐中央的孔洞。

而她想不到这小小的动作为狗头人带来的刺激却十分强烈。只见那肉棒在瞬间便硬了起来,更多的透明液体流出。

这样就…行了吧?

虽然不理解其中原理,但看狗头人的模样应该是很舒服才对。

被我舔的很舒服吗?赫杜在心中想到,想必口交就是要吸出肉棒里面的东西。但那肉棒的臭味不减,从龟头孔洞中渗出的液体也又腥又咸。即便赫杜屏住了呼吸也要用舌头品尝对方的味道,打心底不想做这种事的少女只能阖上朦胧的双眼,继续用小小的舌尖舔舐着对方的龟头。

“唔……呜…!”

我为什么要去舔这种…一点也不甜,在过去我可从来没用舌头舔过糖果与奶油以外的东西…呜呜……

泪水从紧闭的眼皮下渗出,赫杜忍受着那肉棒流出的腥臭气味,舌头却像是在品尝甜美的餐点般反复摩擦着对方龟头敏感的区域。

明明如此不情不愿,却还要跪在地上,在淫威之下继续服侍对方的性器。

好屈辱…好羞耻……

脸颊像是烧红了的木材。赫杜用唾液包裹着肉棒汁勉强吞下。她努力张开嘴巴,但即便张大到极限,似乎也仅只能吞下那硕大龟头的一小半而已。

偷偷懒,用手去套动...

赫杜想象不到犬化少女是如何吞下如此大的肉棒的。她希望狗头人分辨不出嘴唇和手指的区别,抱着投机取巧的心理伸出了手,轻轻地握住了那黑漆漆的肉棒。

啊...好粗...一只手都没法握得住。

赫杜慌张地伸出了第二只手,在勉强环握住狗头人的肉棒以后继续卖力地吮吸着茎首,同时开始用两只手模仿自己口交的节奏去上下套动。

咕叽 咕叽 咕叽

嘴唇与肉棒之间响起了很色情的声音。从唇缝间渗出的黏液会被少女如葱般细嫩纤长的手指均匀涂抹在整根肉棒上,很快到处都变得黏糊糊的。透明的肉棒汁与少女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变得格外黏稠,一边噗嗤作响,一边如蛛丝般悬挂在她指间。

赫杜模仿犬化少女的模样前后摆动脑袋,在黏液的润滑帮助下嘴巴逐渐将茎首全部含了进去,接下来的口交便水到渠成地变成了活塞运动,只要少女稍往前伸头,那蘑菇形状的龟头就会一边发出淫秽的水声一边整个滑入她的口腔。

呜姆…呜呜噜噜……

这些是精液吗?但看起来有些奇怪……

每次吞下茎首,舌尖都会触碰到积累在肉棒冠状沟内的残存黏液。口水积累的越来越多,初学口交的赫杜不会边吮吸肉棒边咽下口水,只能老老实实地将它们攒在两颊内。

那两只正在套动肉棒的小手也从未停止过,白皙的手指如同上下翻飞的蝴蝶,不再受到口交动作的拘束,开始用完全乱掉的频率去撸动肉茎。

希望它满意,希望它满意!

慌乱地撸动肉棒、吮吸龟头的少女只想好好活下去。她觉得如果能在现在讨好对方,就一定能够得到善待。

如果在此时继续冥顽不化,恐怕真的会被活活打死。但只要能熬过这一关,便能有机会逃出去报仇。

而对于狗头人而言,赫杜的口交为它带来的感受又是怎样的呢。

笨,相当的笨。

嘴唇一开始没有好好地涂上口水,干巴巴的没有丝毫润滑,牙齿也经常会触碰到龟头,很疼。

从毫无技巧可言的口交中可以看出少女可能是毫无性经验的处女,这一点令地位低下的狗头人感到非常满足。

何况,若非那满身的伤痕与红肿,她的容颜本可谓倾国倾城。

通过之前那场殴打,完全失去反抗意图的少女满身都是泥土与血迹,她楚楚可怜,似乎已不见原本的一丝奢华与尊贵。裸露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与勉强被连衣裙裹住的白嫩乳房都格外性感。那头亮丽的金发被汗水黏在她脸颊两侧,唅着泪水的青色眸子中尽是容易引起施暴欲望的执念与不甘。

这可真是只尤物啊——狗头人在心里想到。

只不过,这还不是能令它在此刻格外兴奋的原因。

听奉其主玄兽之意,从人类城邦中虏来的人类女性数不胜数,像她这样的大小姐也并不少见。大多数贵族只要狠狠打一顿就全都会变成这般乖巧顺从的模样,但唯有眼前这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少女才会带着此般羞涩继续卖力地服侍肉棒。

包裹住茎首的温润触感一直在噗嗤噗嗤地吮吸个不停。口腔包住了敏感的龟头区域,樱唇则在摩擦着冠状沟。而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天啊,那双小手仿佛天生就是用来揉握肉棒的外置性器,它们会紧紧握住充血坚硬的棒体,沾满了汗液与先走汁的手掌心黏糊糊的,但又带有女孩子特有的柔软与沁凉,恰如同质地上佳的温润美玉;而那双握住肉棒不停撸动的小手又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肉棒,给予着那性器穿越蜿蜒隧道般的刺激,缠人的手指挑逗着阴囊与肉棒的青筋,宛如从拨云而见的珍宝般引得人沉沦于她的服侍,完全没法移开注意。

狗头人当然不知道这只是毫无经验的赫杜在误打误撞间做出的小动作,她只是想妄图通过双手来模仿出口交的效果,因为她没法吞下一整根肉棒。这也阴差阳错地令这场口交服务变得格外刺激。

简直...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色胚!不管现在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家伙在服侍肉棒方面的才能是完美的,以后一定能被调教成超棒的性爱机器!

狗头人在心中想到。它直勾勾地盯着少女,盯着她那象征纯血贵族的美丽金发,与闪烁着屈辱泪水的青色眼眸,“能侵犯这样的美少女真是太好了”的思绪引得它情绪高昂,口中发出阵阵兽鸣。

随后,赫杜便因自己的作为而遭遇了极度残忍的对待。

一个女孩的嘴巴能张到多大呢。

她又不是蛇,当然不可能吞得下那么大的肉棒。

但这在性欲完全爆发的雄性生物面前根本不算什么难事,即便这样做会杀死这可怜的女孩,它们也会毫不介意。

它们只想把自己硕大的肉棒整个塞入女孩子最温暖的最深处的地方,至于对方的感受...算个什么。

赫杜甚至以为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所以即便十分痛苦也在强忍着尽力地服侍对方的肉棒。

脑袋被对方从后面抱住,整张脸都被迫与护栏亲密接触。

鼻子埋在对方的胯间气味最浓厚的地方,下唇贴住了对方那软绵绵的阴囊。

原本那令少女觉得不可能整根插入的硕大肉棒,现如今已经与她的口腔亲密结合。

“呜呜呜....呜呕呕恩恩恩......!”

赫杜的上下颚被撑开到极致,脸颊的肌肉快被拉伤。那根肉棒不但要伤害她的身体,还要对那曾经温柔舔舐过它尿道孔的嫩舌恩将仇报。它凶悍地将少女的舌头压在身下,任凭那几乎快要停止呼吸的少女不断哀鸣求饶也不肯拔出半分。

灼热的茎首分开了狭窄的食道,这种感觉更类似囫囵吞枣,就像赫杜幼时在餐桌上一口气吞下的果冻,卡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伴随而来的只有强烈的呕吐与窒息感。

只不过与果冻的香甜不同,那肉棒又臭又烫,积累在狗头人胯间兽毛中的骚臭熏得赫杜快要失去意识,她不停地收缩鼻孔痛苦地呼吸,又要在肉棒的压迫下努力蠕动舌尖与口腔给予那阳物如同小穴性器般的刺激。

可怜的赫杜,还不知道现在的性侵局势,早已经从侍奉变成单方面的口交强奸了。

“咕唔...?咕呜呜呜!!?”

那根塞在她食道深处的肉棒正在缓缓地拔出。她瞪大了眼睛,钝痛令她的呼吸与挣扎都随之停止。

要...结束了?只是插进来一下?

然而,随着那狗头人腰部的猛顶,肉棒的再次插入摧毁了少女的无知幻想。

呜呜咕....呃呃呕!?

好痛苦,比第一次插入时还要疼。

因为那是狗的阳具。狗的阴茎拥有特殊的构造,会在插入母体后迅速膨胀茎首,对于赫杜而言就和吞下了一整个灯泡一般。除非狗头人愿意,便再也没有可能吐出那根意图强奸她的肉棒了。

口腔周围的肉都被牵扯着,食道才刚刚得到休息就再一次被粗暴扩张。

舌尖附近弥漫着苦涩的味道,夹杂着少女阴郁又绝望的情绪令她不知所措。

为,为什么,我的嘴巴...会用来做这种事。

她不解地睁大双眼,仰望着那尽情使用她口腔与食道进行性欲处理的狗头人。她畏惧地望着那张尖尖的嘴与鲜红的舌,视野随着狗头人腰部的激烈摆动而晃动不停。

咕呜,咕呜,咕唔

少女的哀鸣与肉棒摩擦牙齿,舌床,口腔时发出的水声混杂在一起。狗头人享受着贵族大小姐的甜蜜口穴,下体激烈抽插宛如钉孔机。

但除了那被侵犯的痛苦,还有另外一种感觉吸引了少女的注意。

肩膀上…有什么东西在下坠…

那在之前的殴打中被撕裂,挣坏的华贵礼裙本就已滑至少女的肩头。而在如今,大概因为狗头人的动作太大,那残破不堪的肩带正在顺着少女白皙顺滑的肩头脱落。

内衣呢,内衣哪里去了?

皇室贵族才能穿戴的精致蕾丝胸罩,早已经在之前的殴打中断掉了带子,滑到她的腰际了。

啊啊啊,不好……!

“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用余光望着那顺着白皙手臂逐渐滑下的肩带,感受着从胸口灌入的冷气,一边含着狗头人的肉棒一边惊慌失措地发出呜鸣。

拜…拜托了!停一下,让我把衣服整理整理…!

但是狗头人正在享受着少女温润的口腔,又怎会去理她含义不明的叫声。

回应慌张少女的,只有一次超大力的肉棒深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肉棒仿佛从口中刺入的利剑,赫杜浑身发抖,发出悲鸣。而那件摇摇欲坠的连衣裙也应声彻底滑落,少女那大半个雪白的裸体直接展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狗头人面前。

地下监狱那潮湿阴冷的空气与燥热的肌肤接触,少女那对圆滚滚的双乳随着狗头人腰部摆动的频率晃动连连。

羞耻感令赫杜下意识地用手去遮掩胸部,但却遭到了那狗头人的用力抽打。

太,太过分了。赫杜在心中想到。

尊严与教养不允许她就这样把身体露给其他人看。她毫不犹豫地再次伸手尝试捂住胸部,却只会遭到更疼的扇打。

能一边欣赏大小姐摇晃不止的挺拔美乳一边享受口交,可谓是难得美事。狗头人甚至不允许那可怜的女孩遮挡身体,肉棒倒是在这接二连三的视觉冲击下膨胀得更大,腰部摆的也越来越用力了。

呜…太羞耻了,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部……

仰望着对方的赫杜看得到那家伙下流的眼神与肆意的笑容,但她无能为力。每次口腔被肉棒深入,那对乳房也会随之向前晃动,变硬的乳头会与冰凉的铁质护栏接触会少女带来强烈的刺激。

半裸着被男人使用嘴巴的感觉怎么样?赫杜没有多余的精神去反思这件事。在先走液与口水的润滑下被肉棒侵犯嘴巴的感觉不再那么痛苦,但这种毫无道理甚至有些屈辱的使用感令赫杜极度难为情。她用力地抓住护栏,欲图将包含着愤怒,羞耻与畏惧等一切负面情绪转化为支撑身体的动力,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也许是人生第一次口交带来的疲惫,少女的身体在狗头人的一次次抽插中逐渐疲软,她松开了手指,仿佛体内的骨头都已融化般摔倒下去。

但如果她现在倒下了,狗头人该去哪里找这么棒的口穴呢——那泄欲的兽类自然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它用一只手紧握住少女的后脑,拖着她的头抵在自己的肉棒上继续抽插,而另一只淫贱的手却伸向她的乳房,那脏兮兮的兽爪镶入她那白嫩的乳头,粗糙的手指在那粉色凸起上揉捏打转。

嘴巴……胸部…都变成它的了…

大小姐那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挺拔美乳在狗头人的揉搓把玩下变成各种形状。

食道与咽喉都已被性交般激烈残酷的连续抽插弄的麻木,无论是呕吐感还是痛楚都已当然无存。直到如今还无法理解这一切的赫杜,其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无光。

在赫杜的意识里,那随着狗头人抽插频率不断晃动的昏暗灯光愈来愈模糊,穿过颅骨传至脑海中,那牙齿与肉棒碰撞,口水与精液混合搅拌的黏糊糊声响从未断绝。胸部在大手按摩揉动中逐渐升起的燥热是之前从未品味过的,乳头非常的敏感,被陌生人的手指捏紧、上下撸动的感觉令她又抗拒又难过。

啊,对了…这就是精液吗……

之前看到的,那犬化少女露出幸福笑容,咕噜咕噜吞咽下的液体,此刻正在我的嘴巴里滚动着。

浓稠又灼热的物质仿佛稀黏的果冻。在强劲的喷射压力中一股又一股地灌入我的喉咙。胃袋在抽搐着,吃坏肚子才能产生的呕吐欲迫使那些东西顶着肉棒的围堵逆流而上,从喉咙的缝隙中滑溜溜地填满了口腔的每一处角落。

“呕…咕噜!”

它抓着我的头,尽力地将肉棒插入我的食道,那柄坚硬的利剑仿佛快要刺破我的喉管破体而出。在体内不断躁动的阳物持续地射精,任凭我一边咕噜咕噜地努力吞下,再痛苦地将精液呕出。

牙齿间,舌头下,鼻子里都是精液,腥臭的味道让我难过的快要哭出来。那灼热的液体即便从我颤抖的唇间与嘴角溢出,经过监狱寒冷空气的冷却,滴落在我的双乳上时依然会烫的我浑身发抖。

胃被灌满了,嘴巴被灌满了,双乳之间的沟渠盛满了怪物的精液,就连那褪到腰际的衣裙也变成了储存精液的大碗,黏糊糊的精液在肚脐上形成一层透明的液膜,渗入丝绸内裤与下体接触。

然后,在昏昏沉沉间,感受到那茎首膨胀的肉棒恢复成原本的大小,一股脑地从我的食道中拔出。而那些精液却没有停止喷射,滚烫的体液不停地喷淋在我的脸上,头上,身体上。

咳咳…咕咕哦……唔啊啊啊啊……

在此番浑浑噩噩间,少女的意识逐渐熄灭,就连这些宛如自述般的知觉也不复存在了。

她不知道后来自己又被做了什么,不知道是否又有其他狗头人走过来扶起她的脑袋享受口交。

在她那晕迷的意识里,只能看到一片浓稠又腥臭的乳白色液体宛如牢笼般将她裹在其中。象征着贵族身份的精致衣裙被融化了,内裤与内衣都荡然无存,赤身裸体的少女浸泡在魔物的粘稠恶意中承受苦难,消磨着她的尊严,吞噬着她的贞操。

直到她梦醒的一刻,她还在痉挛般害怕的浑身发抖。痛不欲生的少女张开五指紧紧捂住脸颊,双腿弯曲蜷缩成一团,不断从紧紧咬合的齿缝间嘶喊哭泣。

赫杜萨琴南娜小姐!赫杜萨琴南娜小姐!快醒醒!

赫杜从未觉得那个声音如此亲切。她最憎恶的那个平平百姓庸俗下人的声音在最后一刻慰藉了她绝望的灵魂。于是,她便回到了地狱般的现实。

赫杜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气味刺鼻的精液已经快要凝固了。身体被黏在满地宛如果冻般的精液上,头发上,脸上,脖子上,乳房上,露在外面的裸体上身都是精液,浑身都被射满了精液,黏黏糊糊的,自己好像落入蛛网,缠满蛛丝的蝴蝶。

怪不得之前看到地上有很多白色的泥。

那些全部都是精液…在自己来到这里之前,还有很多很多的女孩子在这所牢房中被强奸,被强迫口交,被灌精被颜射,被宛如淋浴般的精液浇满身体。

“啊…呃呃唔…呜呜呜呜……”

情不自禁地哭起来了。

赫杜缓缓地从精液中爬起,残留在嘴巴里的精液随着哭声点点溅出。

声音也因为喉咙里的肿痛变得沙哑,彻底失去了原本那轻灵可爱的音色。

她抬起手臂,托起双乳,用那缠满精液的手指擦拭头发,清理脸颊,但这样做除了把精液涂匀以外什么都做不到。最终她只能无力地跪坐在精液中,睁大了眼睛,绝望地望着被自己被污秽射遍的高贵肉体。

“赫杜小姐,快点把面包收起来,否,否则就会被精液泡烂了……”

面包?

啊,对啊,只要给它们口交完,就可以得到一小块面包……

赫杜大喜过望,这大概是被抓到这里以后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她是饿了吗?也许吧,但赫杜在此时绝没有想吃东西的事。

她所想的,是清理身体。

用那块珍贵的面包。

在巡视四周后,赫杜在精液胡泊中找到了那块小面包。

不,压根就不能称之为小吧。

比犬化少女得到的那块大上数倍,已经可以堪称巨大了。

松松软软的面包安静地躺在精液里,即便去掉吸饱了精液的部分,还能剩下很多很多可以吃。

赫杜珍惜地捧起那块面包,撕下泡软的部分,小心翼翼地将那面包分成数块。

擦脸…擦头发…

赫杜跪在那里,一边颤抖地分开面包,一边小声叨咕着。

擦胸部…擦身体……

“呜…呜呜……”

做着做着,少女又哭了起来。

在不久前,自己还能穿着好看的衣裳坐在餐桌前品尝皇室蛋糕。

而如今,却只能衣不遮体地跪在阴冷骚臭的牢房里分着原本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的破面包。

“为什么...为什么...我...呜呜呜呜啊....”

泪水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

甚至这些面包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擦身上的...精液的...

她不知道在心中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甚至觉得有些没有道理。

食物当然是用来吃的,没有面包吃就没法活下去,但比起性命,赫杜更愿意清理身体。往坏了讲,是没法放下贵族体面的大小姐不成熟的表现。但若往好了谈...向更加悲伤绝望的角度理解,这是否因为纯洁女孩的身体遭到侵犯后的痛苦是远非常人思维所能理解的呢?

少女泣不成声,完全不见她常对下人所说的,贵族该拥有的品质之一“坚强”了。

她抓起分好的面包,拼命地擦拭脸颊。

发酵好的面包稀松多孔,不断地吸收精液的水分,将那干巴巴的黏液涂干抹净。

然后是头发,是脖子,是胸部。

面包的碎末撒的到处都是,那金灿灿的长发里尽是凝固的精液与面包屑,看起来脏极了。

清理双乳时难免会触碰到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被狗头人把玩乳房的回忆让赫杜哭的更厉害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尽量地清理好了身体,那么一大块面包已经变成了浸泡在精液里的烂泥,再也不可能吃了。

......

这里是圣域下方的地下大监狱。在圣域沦陷后,被高等乌杜——玄兽率领的猛兽种群占领。建立了专门饲养人类的地下牧场。

该种群俘获的大部分人类都会被送入牧场中,男性便直接屠宰掉作为储备粮食,女性会留下产崽产乳。

赫杜本应该也直接被送入牧场中开始她地狱般的母畜生活。但之所以还能留在这接受狗头人的凌辱,仅仅只是因为牧场过于爆满,在新的兽栏建成前只能让她们在这生活而已。

“...为什么要把珍贵的面包拿来做那种事呢。”

犬化少女难以置信地发问。

她像一条焦躁不安的小狗,在护栏前四足而立,转来转去。

而被如此质问的赫杜就安安静静地蜷缩在护栏前没有精液的一片净土上,背对着犬化少女默默哭泣。

“今天的面包用来擦身体,那明天的面包呢?你还要继续拿它做这种愚蠢的事吗?之所以今天会喂给你这么多,是因为它们觉得你的身体很舒服,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它们就会逐渐厌烦你,最后能得到的面包就只有最低限量的一小点点,到那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

“闭嘴!不许再质问我了,你这个贱种!!”

那贵族大小姐大声怒叱。

犬化少女被吓了一跳,她停下了脚步,呆呆地顿在那半晌都没有做声。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给它们服侍?我看你的样子好像非常享受?”

“...因为我只会做这种事了,我的人生...我的未来都是用来给男人服务的。”

“你就没有想过反抗?”

“……我希望赫杜萨琴南娜小姐明白这个道理,我们这些人,在那些雄性生物面前是没有选择可言的。如果反抗就会挨打,会没有食物吃,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在戴上镣铐以后就不再是人了,而是它们饲养的狗……”

赫杜挥出手,猛拍护栏发出巨大的声响,打断了犬化少女的话。

“你就不觉得自己非常可耻吗,所以你就这样抛弃了尊严与贞操,只为了能在这里苟延残喘?”

但为什么赫杜的声音中没有丝毫底气呢。

她的牙齿在发抖,额头渗出冷汗。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此番质问针对的人并不是犬化少女,而是赫杜她自己。

“这就是我讨厌你们这些低等下人的原因!”

“为什么没有勇气去反抗不公?只是为了讨一条生路便能变成他们饲养的狗?”

“…可,我,我也不想……”

犬化少女泫然欲泣。她确实已经学会了在微笑中接受他人的恶意,却没有聪明到能够理解赫杜的自嘲。

比起在过去数年里遭到的残忍对待,比起没有任何希望与价值的未来,赫杜的言语要更沉重一些。

在心中沉淀着的思绪在膨胀。这让这位本该在多年的性侵与虐待中忘记何为反抗与愤慨的少女情绪愈来愈激动:

“…我也不想啊,我…我好不容易忘记了过去的事,又是谁一上来就问个不停呢。尊严,贞操,家人,梦想,还有身体,我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却还是沦为现在这幅模样,只要舍弃掉这些本来就不可能得到的东西便能享受得到快乐,即便是性快感也是快感,为什么就不肯让人活在自己淫秽不堪的梦里呢?为什么你们这些贵族总是这样令人讨厌呢!?”

“不要再哭了!不要觉得会哭就占理!这些都是你们这些下人卑微又无耻的理由!而我,赫杜萨琴南娜,无论被如何对待,都会保持一如既往的高洁与尊严!绝对不会像你那样心甘情愿地变成他人的玩物,你明白了吗!”

“不明白!这辈子都不会再明白了,我本来就已经是男人的宠物狗了!你这是在告诉一条鱼天空其实很高很高!”

被关在牢笼里的两位少女互不相容,她们趴在护栏上怒视着彼此。两者间便只剩下愤怒的磨牙声与啜泣。

在半晌后,她们才一齐放弃掉争执,安安静静地转过身去靠在冰冷的护栏上。那副样子,就仿佛两个人背靠彼此席地而坐一般自然。

赫杜的内心十分愧疚。她后悔对那可怜的女孩说出如此过分的话。自己那固执又死要面子的坏脾气迫使她将应该质问自己的思考转变成伤害他人的毒匕,她的良心十分不安。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人不约而同的道歉,又同时停顿。

在昏暗的倒影下,两位少女的脸上都露出了洋溢悲伤的喜悦。

虽然还没听到对方要说的话,但此番争吵后想要表达的情感,已经从这份默契中传达给了彼此。

两人明明都是受害者。

“…对不起,赫杜小姐。”

扭扭捏捏的少女偏过头。

“…您说的都对,我就是既卑微又无耻,那些使用我的男人也常说我是天生的妓女。”

“您不用急着道歉。我明白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因此最先道歉的应该是我,否则在最初您问我逃脱办法时我就应该出声…”

她仿佛看穿了赫杜的想法,微笑着继续说道:

“我不希望赫杜小姐这么快就离开我,这么久以来会和我说话的只有那些想要侵犯我的贵族,那些被抓进来的女孩从来不理我……这么久以来只有赫杜小姐愿意过问我的身世,还想救我出去,但我却贪婪地不想放赫杜小姐离开。”

赫杜没听懂她的意思,陷入了混乱。

“…想要逃出这里只有一个办法,将那群家伙赏给我们的面包喂给定居在监狱里的猫。它的名字叫凯特琳。只要把面包放在护栏外,它就能把解开锁链的钥匙叼过来。”

“猫…?简直是天方夜谭,居然有这种办法…”

赫杜却猛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

“面包…面包!我把那珍贵的面包用来做了什么事!?”

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赫杜害怕地捂住胸口。

怪,怪不得她刚刚对我浪费面包的举措如此激动…原来那面包才是真正的救命钥匙……

赫杜疯了一般地在凝固干涸的精液湖泊里摸索,却只能捞上来泡软的泥。

想要得到新的面包,就必须要…

“等明天,等明天再被它们侵犯一次……?”

赫杜的身体剧烈地发抖。

“…到了明天可就不只是口交而已了哦。它们会叫上同伴来,赫杜小姐…大概会被它们轮奸吧。”

“轮…轮奸是什么?是我想,想的那种吗…?”

“没错哦,不光要口交,小穴和屁股也会被侵犯,身体会被不停的抚摸,每个角落都会被舔舐,被亲吻。会有人在旁边为你加油鼓劲,即便被一根一根接肘而来的肉棒侵犯到意识模糊也不会停止…在每只狗头人都满意之前,赫杜小姐都会一直被侵犯,怀上它们的孩子也是迟早的事。”

犬化少女说的如此自然,想必也是因为她经历了很多遍这样的事吧。

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的。

赫杜发自内心地害怕与悲伤,她紧紧捂住胸口,仿佛面前就有无数只想要侵犯她的狗头人。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变成了令这位桀骜不驯的贵族大小姐在未来彻底沦为乌杜饲养的家畜后也无法忘却的深刻遗憾。

一块小小的面包精准无误地丢在她面前的空地上,上面还残留有少女小小的牙印。

“…请使用我的面包吧,赫杜小姐。请你原谅我之前的有所隐瞒,否则您就不会被它们打成这样了。”

“……我马上就把你救出去。”

“不必了,赫杜小姐。”

两位少女静静地靠在护栏上,倚靠着彼此。

两人之间隔着监狱的过道,青苔从不规则的碎石缝隙中茁壮生长。

在之前,赫杜嫌弃那少女身上散发着久日未洗澡而散发出的恶臭气味。

而如今,赫杜只想与她靠的更近一些。

【不要再管我了。我的人生早就毁掉了,我愿意留在这里继续享乐】

摇曳尾巴的黑色猫咪审视着赫杜,那副神情颇像傲慢的贵族俯视下人。

捡起钥匙,打开牢门。赫杜朝着某个方向拼命地逃。

内衣的扣子坏掉了无法再穿戴。她环抱着摇摇晃晃的双乳,踉踉跄跄地跑在阴暗的长廊里。

左右两侧的监狱内关押着很多女孩子。她们或是蜷缩在角落默默地望着赫杜,或是猛力拍打护栏大声求助。

在最初见到她们时,赫杜还会心生怜悯想要出手帮助。但随着求助的人越来越多,她也逐渐变得麻木不仁起来,除了那可怜的犬化少女,她谁也不想救。

赫杜不知道朝哪边跑才是正确的。她穿过了无数个十字路口,也想象不到这个地下监狱如此之大。她如同一只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撞,一路上看到了数不尽的残忍。

那些女孩被七八只狗头人围在一起轮奸,被吊在锁链上鞭挞,被放在烤架上灼烤,被放在水车上折磨。

狗头人在肆意侵犯玩弄着这些俘虏,这里仿若人间地狱。

而赫杜终究还是没有找到监狱的出口。

她与巡逻的狗头人撞到一起。虽然很快便将其击杀,却给了它们发出警报的机会。

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狗头人将赫杜团团包围,赫杜榨尽了最后一丝魔力,也没能杀出一条血路。

曾经向犬化少女夸下的海口当然只是痴人说梦。赫杜从一开始便没有希望从这里逃脱。

而这些狗头人,它们显然对这起越狱事件十分重视。

它们没有再将赫杜重新关进牢房,而是将这倔强又逞强的贵族大小姐直接送入了她最畏惧的,真正的地狱。

人类牧场。

啊,或许这句话有些不够严谨。

这位名为赫杜萨琴南娜的女性在当时自然没有身为主角的自觉,她也不知道自己将会被怎样对待。

但在某个遥远的未来,她在这人类牧场中生活了足够久之后,在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没有希望之后,再反过头来回味这十几年来的人生,没有比这短短几个月更痛苦的经历了。

无论容貌,无论身份,被送入这里的女孩子们,人生已经全部终结了。

赫杜被扭押着前行,尽管她不断大声叫嚷自己会走,但狗头人们依然不肯有丝毫放松。

这个家伙很强,必须赶快把她送入牧场中接受玄兽们的配种,不能再给她胡闹的机会。

狗头人们盯着少女那藏在湿透衣裙下扭动的臀部和若隐若现的丝质内裤,不由得吞下口水。真没想到这可爱的女孩这么快就不属于它们了啊。

他们徒步而行,穿过一条条长廊与路口。

四处都是大肆兴建的牢房与关在其中的女孩。踉踉跄跄被迫前行的赫杜在与她们对视时,从她们眼中看到了怜悯。

我将会被送到哪里?

为什么她们看我的样子那么奇怪?

被不安的情绪填满内心,赫杜逐渐放弃了挣扎,宛如行尸走肉般跟随着狗头人走向她应去的地方。

穿过最后的洞口,在眼睛适应了刺目强光以后,赫杜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是一个藏于地下的巨大空洞。

大到什么程度呢,赫杜在一时间觉得自己非常渺小,甚至会在这唐突出现的广阔空间前感到恐惧。

站在崖前向下望去,肉眼估计占地面积达到了七千平方米,高度近五十米。所见之处,几乎全部被一些不停蠕动着的肉色影子覆盖。

也许这片空洞要比赫杜所见得更加庞大,因为两边尽是遮蔽视野的岩壁与石柱,想要站在高处一览全貌是件困难的事。

这里就像是天人为了应对灾难而建造的庇护所,只不过如今却变成了抚养魔物的温床。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异象刺激着赫杜的感官。

熟悉的精液腥味混杂着乳制品变质的恶臭扑鼻而来,在这高处所停留的每一分秒都会让身体染上洗不净的腐秽。

不断回荡在大空洞中的人声像是信徒在低声吟诵的诗章,忍不住侧耳倾听后才发现,那是由难以置信数量的女性咿咿呀呀乱叫产生的纷乱杂音。

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巨大犬科生物的轮廓,那正是袭击了安娜的队伍,将赫杜捉到此处的乌杜种族,强大的猎犬型魔物,玄兽。

赫杜被狗头人押向阶梯,乘坐由铰链、齿轮与木板拼凑成的简陋升降机前往底部。

随着距离的拉近,赫杜这才看清那些肉色影子的真面目。

“为…为什么,有好多女人…像家畜一样…”

牲畜与人的地位仿佛被调换了。

直到这一刻,赫杜才理解人类牧场的含义。

由木板与铁丝组合成的简陋畜栏紧密排列,除了那些留给狗头人通行的狭长小路,不剩一丝空隙地将这片空旷的地域填满。

包括那些在石壁上凿出的,在空洞中创造出多层结构的垂直通路,这是为了最大化利用空间而做出的设计,其目的就是更多地放下畜栏,更多地饲养女人。

是的…全都是女人…人类。

赫杜觉得自己生平也没见过这么多女人被聚在一起。即便是在巴德苏恩外城的闹市也没有当下的场景壮观,没有耳边女性们的乱叫吵闹。

那些女人无一例外都是全裸,但却似乎按照身材与年龄,被分门别类地饲养在不同的区域,从事不同的工作。

身材丰满,已经成年的女人被关在狭窄的畜栏里接受着玄兽的授种。她们跪在铺着草席的地上,随着身后那巨物的抽插不断地用力娇喘。她们每人面前都站着一个狗头人,后者在用手抓住她们的乳头用力撸动挤榨,一股股乳汁被挤入下面的桶子内,再被统一运往洞窑的深处。

身体贫匮的少女们被集中在特殊的区域,这里的畜栏空间较大,但每一栏里都要塞下七八个少女。她们年龄较小,大多曲线平平,很少拥有成年女性的丰硕乳房,但这却不影响她们成为大腹便便的母亲。一些全裸的少女横七竖八地躺在草席上一动不动,似像睡去。有的则跪在畜栏外围被巨大的玄兽侵犯着,鼓胀如同气球般的肚子晃来晃去。要不了多久,就有很多可怜的少女陆续发出舒适的尖叫与娇喘,浑身布满漆黑毛发的玄兽幼崽伴随着羊水从她们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挤出,与其年幼的母亲只剩下脐带相连。

而那些年龄更小的小女孩们既没法怀孕,也无法产乳。即便养在畜栏里也只能当做玄兽的泄欲工具。她们则被狗头人集中在牧场中央的一口精液大锅内,全身浸泡在精液中二十四小时不停熬煮。偶尔会有路过的狗头人将她们从锅中捞出,握住她们纤细的腰肢,像飞机杯般套在它们的硕大阳具上侵犯使用。

大家都是平等的母畜,是这个被乌杜攻陷的末日里最低等的族群。

赫杜呆滞地望着这一切。

“……”

…我会被分到哪里呢。

升降机碰撞地面。赫杜垂着头,在狗头人的胁迫下如同押向刑场的死刑犯般走在狭长小路上。

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区域?是送入畜栏当做奶牛榨乳,还是用年轻稚嫩的肉体来为玄兽生儿育女,亦或是被送入精液大锅内接受高温与精臭的折磨,在日复一日的精液熏陶下培养成只知道性爱的母畜?

不管哪个都不会好受。只是稍微幻想一下都会害怕到双腿发软。

赫杜跪在地上不愿再前进半步,她在狗头人的呵斥中瑟瑟发抖。跪在两边畜栏中接受玄兽侵犯的少女们默默地注视着同族的绝望。

这种拒绝与抵抗一点也没有意义,甚至不如说正合狗头人本意。

它们见赫杜赖在地上,便就势推向她的肩膀,将她按到在地。

伴随着少女的惊叫,雪白的圆润双乳从破烂的衣襟中露出,失去内衣保护的乳首宛如熟透石榴般闪烁着晶莹光泽。

其中一个狗头人手中握着一只注射器,面无表情地走近赫杜,俯下身子。

“...???”

惊慌失措的少女,颤抖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微微滴落药液的针尖。

本能告诉她现在必须要做出抉择,努力挣扎逃离狗头人的束缚,如果身体被注射了那个东西,那自己这辈子就真完蛋了。

但那娇小的少女又怎能敌的过四五只狗头人呢。

它们不但牢牢地将赫杜按在地上,还七手八脚地将她剥了个精光。

那件沾满了泥土与精液的华贵礼裙彻底变成了肮脏的破布,薄若无物的绢丝内裤被撕成两半,好看的鞋子被脱下,浸满汗水的袜子也被摘除。

赫杜一丝不挂,她那雪白的裸体宛如洗净后等待被料理的嫩笋,精致锁骨下丰盈的双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动,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饱满又结实,宝石般圆润光滑的小穴肉丘中微微渗出尿液,紧并在一起的修长美腿曲线优美,捂在鞋子里很久的性感裸足微微散发着热气。

应该说不愧是皇室贵族吗,在精纯皇室血脉的滋养下诞生出的肉体是寻常少女无法企及的美丽诱人,再配上那张惊恐万分的俏脸,在场的狗头人胯下的肉棒几乎就没有软下去过。

这么棒的女人,现在就要变成玄兽大人们的生育工具了啊,负责执行改造注射的狗头人心中想到。

“不...不要..”

赫杜望着那狗头人的动作,从颤抖的嘴唇中吐出求饶的话语。

那尖锐针头缓缓靠近的地方,是自己的小腹。

少女当然明白那里有什么器官。恐惧令她不安地合上双眼,但身体对于危机的预感却比想象中的还要强烈。

不行...完全没法忍耐...那层皮肤下面就是我的子宫与卵巢啊...它们到底要在里面注入什么东西啊!

“绝对不...不行的啊...那是女...女孩子最珍贵的器官...”

断断续续的声音穿过颤抖的唇间,少女的身体剧烈抖动着,但狗头人对其充耳不闻。

“不可以的不可以的...求求你们听听我的话...那里不能随便乱搞的...求...求求了啊...”

泫然欲泣的赫杜惊恐地望着那针管轻而易举地刺穿了自己柔嫩的肌肤,也一并洞穿了体内的某个器官。

“....啊啊啊?呃呃呃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灼热感霎时间自小腹扩散至全身,赫杜浑身抽搐着,随后猛地弓起腰肢,向后仰去,白色的泡沫从她的嘴角渗出,睁大的眼睛中写满痛苦与绝望。

啊...啊啊啊....

能感受得到身体的变化...仿佛要烧起来了。

子宫与卵巢都在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我的身体在这药物的作用下迅速地被改造了。

翻着白眼的赫杜,在脑海中的猜想完全正确。

再也不会有月经,也不用担心患上疾病,少女的子宫与卵巢从今天开始就变成了最厉害的器官,它们获得了惊人的延展性与受精效率,并且...还有一些其他不为人知的变化。

针管拔出,从小腹深处不断传来的温度不断刺激着赫杜的精神,她大口地喘着气,眼睁睁地看着那狗头人用大手捏住自己的胸部,用手指捏起那如同红宝石般的乳头,瞄准乳孔猛然刺入。

好疼...真疼啊...

少女在此般折磨下放声大哭。

液体被注入乳房中带来的膨胀感十分真切,咕嘟咕嘟冒泡的感受在两只胸部里面沸腾不止。

完全不舒服,包括乳头与子宫,只有被锐器洞穿的痛苦快要令少女晕过去。

在注射完成后,狗头人松开了手指,血水与透明的药液从赫杜的乳孔中喷出。

前期准备就这样简单地结束了。

狗头人抓住了赫杜的双手与肩膀将她从地上拽起,像是拖着家畜般将赫杜强行拽入牧场深处。

而赫杜呢,她就在无用的悔恨与哭嚎中抵达至属于她的畜栏。

“...这就是...”

赫杜睁大了眼睛,望着那由木板与钉子胡乱拼成的,极度狭小的空间。

...甚至连空间都称不上,只不过是用板子与其他正在被侵犯的女孩子分隔开的小小缝隙而已。

如同乡下民居使用的旱厕,那仅有不到一平方米的地面挖出了一个大洞,周围所剩无几的地面则铺上由杂草制成的草席,恐怕是为了防止坚硬粗糙的地面磨损少女的脚趾与膝盖吧。

前面的围栏中有一个大洞,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向着望不到尽头的远方,有数不清的女人跪在这样的一个个畜栏之中。自己不过也只是将成为她们其中一员而已。

后背被狗头人轻拍,赫杜被吓了一跳。

她回头向狗头人投去怯生生的目光,却只见到对方眼里的淫污与嗤笑。

是要让我...跪在里面吗?

让我自己走进去,自己跪在里面,接受身为母畜的命运吗。

这是何等的羞辱....如果我真这样做了,就和心甘情愿地成为它们饲养的狗有什么区别。

赫杜想起了之前那位犬化少女的模样。她不愿意让自己也变成那种东西。

但现在自己还剩下什么呢。满目疮痍的勇气,与这具一丝不挂的裸体吗?

周围都是狗头人。包括自己面对的那空旷的畜栏左侧,此时此刻还正有一位少女跪在里面,被骑在身上的巨大猛兽侵犯着。

...光是看着那头漆黑的巨犬,赫杜就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接下来也要被那样的家伙侵犯吗?

许是被恐惧冲晕了头脑,狗头人只是又催了一遍,赫杜便晕乎乎地走进了畜栏。

……

俯下身子,用双手撑住地。

像一头奶牛,一匹马,或者……像一条狗。

总之,要想呆在这既窄又小的畜栏里,就必须像动物一样四足而立。

赫杜用膝盖支撑住身体,因为害羞而不愿撅起屁股,所以就要弓起腰。

粉红色的圆润足趾抓在草席上,双手成为了受力的支点,像这样的姿势只要维持不久也许就会变得浑身酸痛,但赫杜别无选择。

咔嚓。之前打开的畜栏重新闭合,中间的孔洞正好卡住了赫杜的脖子。

“啊……”

我…就像是只圈在围栏里饲养的牲畜……

因为脖子被卡住,所以今后便只能维持跪姿呆在这里。丰满的臀部被两侧的木板紧紧夹在中间,圆滚滚的双乳垂在胸前。全裸的身体在狗头人面前一览无遗。

虽然不知道今后会被喂些什么,但恐怕大小便都只能排泄在下面那个凹槽里了。

这是在过去的优渥生活中从未品尝过的屈辱与羞耻。赤裸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与燥热空气接触,即便闭上眼睛也能感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我…也一定会被玄兽侵犯吧,它们现在还没过来,可能只是在路上……我马上就会和其他女孩子一样被强奸到一塌糊涂了……

赫杜难以忍受这种苦痛的期待,在这静静等待噩梦到来的每一分秒都会让她痛苦不已。虽然还没被做任何事,但她已经呆呆地望着地面缓缓流泪。

要不了多久,便有什么东西从身后靠近了。

“……?”

它带着沉重的呼吸,散发着浓烈的兽臭,光是站在自己身后呼哧喘气,赫杜便已被吓的魂飞魄散。

乌...乌杜....!

茂密的毛发与坚硬的肉掌抚摸着腰肢,指甲刮破了皮肤,湿漉漉的呼吸喷吐在脖颈上,令得少女浑身汗毛直立。

它...它搭在我的身上了...这是...交配的姿势!

赫杜仿佛被那大狗拥于怀中,隔着那层皮毛都能感受得到对方灼热的体温。

极大的体格差令本就畏惧猛兽的赫杜更加恐惧。她那修长的双腿不断地发抖,下体早已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尿液。

偏偏就是这群玄兽...仿佛就像知道我害怕狗一样,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思路快速地在赫杜脑海中回转着,但无论怎么想,都只有陷入绝境的无力。

如果不是狗,我就不会这么害怕,我可以反抗...

魔力在脉搏里流淌,赫杜可是一位魔法师啊,只要她愿意,她就能动用雷电的力量将这一切都炸成粉末!

它们甚至都没有给我戴上封魔锁链...它们瞧不起我!而我明明就那么强,如果能使出魔法,这些乌杜什么都不是!!

....但偏偏就是玄兽!我最害怕的动物,只要看到它们就连呼吸都会变得困难...!

真正的恐惧是不会受到主观意志控制而减弱的。在童年时代对大型犬留下的深刻阴影是少女一生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同样的,正如赫杜的质问。

这一切都真的只是巧合吗?为什么偏偏会在那时出现一群玄兽,又为何只有惧怕猛兽的赫杜被掳走了呢。

不管怎样,此刻的赫杜都已经只能带着疑惑与悔恨在畜栏中渡过余生了。

灼热又坚硬的物体已经顶在了她的屁股上,已经认识过雄性阳具的赫杜一下便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

抓在腰肢上的爪子在微微用力,从未被男性触碰甚至观看过的肉穴不但正在被身后的野兽观赏着,甚至还正在被肉棒缓缓顶入。

“不...不要...呃呃呃呃啊啊啊???!!”

连任何前戏都没有,身后那头野兽已经侵犯过太多女人,它的心中只有交配,又怎会在乎眼前这娇小的美丽女孩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自然不会有分毫的棒下留情。

两瓣圆润的趾丘被茎首顶开,伴随着少女尖厉的惨叫,柔软小穴不情不愿地将肉棒逐渐吞没,交合之处瞬间被鲜血染红。

真的被插进来了,真的被插了…我……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啊……呜呜……

赫杜睁大了眼睛瞪着前方。她咬紧牙关,拼命地忍耐着下体传来的剧痛。过去的生活,父王的模样,自己穿着华服的自画像,种种美好的意象停留在意识之前。但下一刻——

“呜呜呜嗷嗷嗷嗷嗷——呃呃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一切美好回忆,一切自尊与贞洁,都在身后玄兽的猛力挺进中化为碎片。

处子鲜血滋润下的肉棒闪耀着猩红色的光彩,那玄兽轻扭腰肢,将那染血的肉棒微微拔出,随后再度用力挺进,已经触碰到子宫颈的茎首,彻底将少女原本狭窄的阴道变成了它的形状。过于巨大的阴茎在赫杜的腹部上凸显出狰狞的痕迹,少女咬紧牙关,泪光闪闪,她被围栏卡主了脖子,无法转身也无法回头,对于那正在侵犯着自己的生物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更不能知道那根给予了自己极大痛苦的肉棒长度。

呼...哈...一定...已经到头了吧,不过如...哦哦哦哦哦??

仿佛在嘲笑着自己的无知,赫杜感受到插在体内的肉棒又一次发力,腹部下面的某个关卡伴随着剧痛被它猛然突破,那坚硬的龟头一下子便顶入了孕育生命的小小房间。

呜奥奥奥....肚子里面...子宫啊...

撕心的剧痛令赫杜的腿都软了。她泪眼朦胧地感受着那在自己子宫内顶来顶去的硕大茎首,整个腹部都已经在痛楚中完全失去知觉。

好痛苦...做爱...一点也不舒服...

难道是因为并非与爱人交合吗。安娜曾多次与自己谈起少女般的梦,如果要结婚的话就一定要嫁给完美的男性...

赫杜在痛楚中出现了幻觉,那位金色的少女正站在自己身边抚摸着自己的脸,在她耳边低语不要认输投降。

...安娜还有机会和理想的男性结婚吗?

她会逃出巴德苏恩的领地,顺利地前往北方大陆,在那里找到援军,剿灭所有的乌杜。

然后在战争中与心上人相识,一边谈着恋爱一边清理巴德苏恩的残骸,在这片牧场中看到我。

是的,我已经没机会了啊...我已经被狗给强奸了。

八岁那年所经历的噩梦...成真了。

龟头附近的冠状突起勾住了子宫颈,以至于那头玄兽的肉棒拔出动作变得很困难。

不过,那头野兽又怎么会理解这个道理呢。它只觉得胯下这女孩的小穴比想象中的要紧,鲁莽地试图向外抽出肉棒,却径直地将少女的子宫整个向外扯出。

呜奥奥啊啊...!快停下来,子宫要被...啊嗷嗷嗷啊啊啊!!?

赫杜睁大了眼睛,仰起脖子,生育器官被掏出的疼痛宛如肠穿血流。卡主脖子的围栏被她的挣扎弄的吱嘎作响,赤裸的脚趾与双腿发抖不止。

但那玄兽的目的只是想在抽插过程中获取性快感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让少女子宫脱落。

少女的子宫又暖又滑,宫颈更是像迷人的樱唇般吸住了茎首,又紧紧地夹住肉棒中段不肯放松,子宫与阴道形成的夹角让肉棒抽插的过程宛如在探索蜿蜒曲折的隧道,而外面那柔软多汁的阴道更像是一道晚餐的完美收尾。

啊...啊啊...肉棒就这么插在子宫里不断地蠕动着...我,我的身体...我珍贵的子宫被大肉棒搅的一塌糊涂了...

暂且不提那玄兽的肉棒感受到了多么极致美妙的快感。可怜的女孩在如今正在用身体感受着这惨绝人寰的侵犯——哪有第一次性爱便是被比自己手臂还粗的肉棒进行子宫性交的,这夸张的性爱方式是赫杜从未想象过的。

呜...呜呜...子宫被那么大的龟头卡主了,发出了噗噜噗噜的声音...就算隔着一层肚皮也能清楚地听得到...

赫杜觉得自己仿佛正在给怪物口交,只不过是在用自己的子宫。被肉棒带进来的空气早已在数次抽插中被尽数挤出,子宫紧紧地贴附在玄兽的龟头上便能模拟出口腔的触感,用子宫颈卡住它的冠状沟便是嘴唇的吮吸,用血水与肉棒渗出的先走液充作口水进行润滑,子宫外面的肉茎还能享受阴道的柔软,在抽插中发出了呲溜呲溜的色情水声。自己的身体对于那些雄性生物而言一定非常舒服吧——赫杜自己都不禁开始怀疑了。

事实也确实没错。即便是在这人类牧场里,玄兽也很少能够享受到这样完美的肉穴。这大概也是皇室血统与平平子民的区别吧。这位公主的下体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其内部更是世上最优秀的精致名器,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层凸起都恰到好处,粘膜饱满多汁,每一次抽插都能够自动地分泌出爱液。

子宫颈和阴道之间的弯道更是坚韧有力,这是年轻少女特有的器官质感,只要长度足够,直接插入子宫深处便能享受到远胜任何性爱的快感——这样棒的肉穴不再多用力抽插几下简直就是对生活的侮辱!

那头玄兽在心中这样想着。

它不顾惨叫连连的少女,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肢,下体疯狂地前后耸动。

呃 呃 呃 呃嗯!呃啊 呃啊 呃啊...

被固定在畜栏内的赫杜,在肉棒的加速抽插中仰起头颅发出阵阵尖叫。

她在这场子宫奸中感受不到任何快乐,但小穴为了保护自己,早已经开始分泌润滑用的爱液。

裹满毛发的巨大阴囊与少女的大腿不断拍打,透明的爱液逐渐冲淡了血液的殷红。野兽的呼喘,少女的哀鸣,龟头与子宫颈相互纠缠发出噗噜噗噜的声音,与肉棒摩擦爱液充足的阴道粘膜发出的淫靡水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异种兽奸的情色交响乐。

慢点...慢点插啊......我还是...第一次...

赫杜受不了这么快的速度了。不光是小穴里面被摩擦的阵阵发麻,那硕大龟头的每一次抽插都会直接顶到子宫壁上,震荡的内脏都连连作痛。那高贵的少女用一只手撑着地,维持跪在地上的姿态,另一只手已经情不自禁地向身后伸去,试图推开那把住自己腰肢的兽爪。

那双跪在地上的腿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那双夹杂着枯草与泥土,因抓地太久而变得通红的小脚丫努力地向后蹬去。

但费了半天劲都没踢到玄兽的要害。那只向后招摇许久的手也没法将抱住少女的兽爪撬开。这反抗的动作反倒引起了玄兽的不满。它伸过头来,在赫杜的脸边露出了满口的獠牙,向她吐出了一口臭气,便令这可怜的少女吓的快要哭了出来。

“噫噫呜!我...我知道了,请您...请您继续使用我...不要吃我...”

对方只要在将少女的性命作为筹码,便能随意地使用这具美好的肉体。不仅如此,玄兽甚至开始了变本加厉的抽插,那硕大的阳物也在少女紧致的小穴中感受到了十足的快感,开始了它的第二形态——

“顶,顶端变得更大了!?这样的话我会……呜啊啊啊!??”

和犬科动物一样,玄兽的阴茎会在感受到兴奋时膨胀前端的软骨,这样做不仅能令肉棒完全卡在母体阴道内部,还能让后者感受到美妙绝伦的快感。

当然,那是对已经习惯了性爱,不介意痛楚,只追求更深更猎奇的刺激的女性们而言是全新的享受。对赫杜来说,那卡在自己子宫内的肉棒就宛如一柄打开的伞,将原本就痛不可耐的肉穴撑得更大。

而玄兽也不满足肉棒只在少女的子宫里活动,它想要对少女实施最彻底的侵犯。

整根拔出,整根插入。

“……?”

赫杜感受到那玄兽欲将肉棒拔出,为了不让子宫被整个扯出,她必须阻止那玄兽的打算。

夹紧,夹紧…!

千万不要拔出去啊…

赫杜像是欲求不满的妓女般努力地收紧腔穴,夹紧肉棒,但仅凭那柔软的肉穴怎能夹得住玄兽的性器呢。

虽然赫杜不知道,但多亏了之前狗头人向她子宫内注射的药液,她的性器获得了优质的延展性,那玄兽全力的拔出也不会令少女落得宫脱的下场。

噗噜,爱液与鲜血从穴口溢出。

整个都拔出去了……就这样要停下来了吗…呃哦哦哦哦!!?

那宛如纺锤般的粗大肉茎毫不留情地重新刺入少女穴内。赫杜胯间那刚刚才随着肉棒拔出缩回至正常大小的肉缝,再度被鲁莽地扩张至五六倍大。守卫子宫的门扉在野兽的肉棒面前毫无抵抗余力,放任那膨胀的茎首闯入子宫,猛力冲击在子宫壁上。

砰咚,赫杜只感觉一股巨力自子宫传来,灌至全身。仿佛有什么人猛推了她屁股一把,即便是四肢着地的跪姿都无法保持平衡。她被肉棒顶得向前,肩膀撞击在围栏上发出巨响。

好大…好有劲……!

仅仅只是一次插入就冲的赫杜快要失去意识,而紧随其后的肉棒抽出又扯着她的身体猛然后退。

被围栏卡主脖子的少女,下巴与脸颊狠狠撞在木板上。

牙齿被撞得生疼,嘴里弥漫着铁味。赫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那粗大的肉棒再次插了个满贯。

犬科动物的膨胀茎首会分开少女柔软的阴道,将阴道与子宫之间的弯道强行插直,再挺入女孩身体的最深处。

那年轻的、充满弹性的小穴肉壁就像被分开的水,无论被顶开多少次都会立即复原,用那湿润多汁的黏膜紧紧裹住撑开自己的龟头,用那层层交叠的褶皱缠住布满青筋的肉茎。

我…我的小穴在主动吸着肉棒…好奇怪啊…好奇怪啊……

正因为少女肉穴那绝佳的复原性,玄兽那顶端膨胀的肉棒才会在此刻显现出其真正的威力:它们就像是抵在少女小穴内的手指,伴随着玄兽猛力抽插的节奏按摩着那敏感多汁的肉壁,从被肉棒撑成“O”型的蜜蕾开始,穿过肉壁与子宫颈直达子宫深处。从外按摩到里,再从里按摩到外。小穴肉壁在肉茎快速抽插中欢快地拍打着肉棒表面,爱液噗嗤噗嗤地飞溅而出。

那骑在少女身上的玄兽此刻有多享受,光见它那将舌头耷拉在嘴外,呼哧呼哧出气的模样就能够想象得到。它紧紧抱住少女的身体,那根胯下的肉棒每秒钟都能抽插三四次,这个速度甚至还在随着玄兽高昂的兴致逐渐增加。

娇小的身体在此般激烈的性交中发着抖,那双支撑身体的手臂已经没了力气。

维持着这样的跪姿实际上非常辛苦,少女如果不努力撑住身体,她的颈椎就会被卡主脖子的围栏扭断。

好疼…好疼啊,肉棒不停地顶着肚子,快要把我……咕呃……!

为了能在这样的折磨中活下来,赫杜不得不用双手扶住那道围栏。她的表情十分难过,顾不上那粗糙的木板划破手掌,全力忍耐着小穴与子宫里传来的连续冲击。

太…太激烈了,就这样飞快地抽插着…

子宫都要被捣烂了…快和小穴融为一体了……!

畜栏吱嘎吱嘎地响个不停。

肉棒冲击身体传来的一阵阵力量仿佛要将少女浑身的骨头都震酥了。

那两只白皙的乳房一前一后地甩动着,勃起的乳头会在偶尔触碰到围栏,敏感部位被摩擦刺激,逐渐唤醒了少女从未品味过的快感。

好奇怪…乳头酥酥的……胸部里面很别扭……

想要用手捂住胸部,不要再让它摇下去了,每次触碰到木板便会有刺激的感觉,而且甩来甩去的样子实在是太色情了。

赫杜抿着嘴唇,感受着从两只乳房前端不断传来的刺激,逐渐地就连小腹里面都开始热起来了。

这便是远远超过了之前所经历一切苦痛之和,最令这位贵族小姐感到难过的事。

自己的身体开始对玄兽的肉棒有感觉了。

这与个人的意志无关,是水到渠成的自然结果。就连她本人也为之诧异,为什么身体突然就舒服起来了。

阴道内的所有褶皱都在那坚硬的膨胀茎首摩擦按摩下不断弹起跳跃,在那逐渐加快的抽插中汁水四溅的小穴不但适应了肉棒的形状与力量,藏在肉壁内的敏感点也在这一遍又一遍的摩擦中被彻底唤醒。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肉棒飞速地抽插着,而少女的脸庞上展露出的神情已经从苦痛逐渐转化为放松。

啊…为什么……?

从刚刚开始,小穴里的某个地方就一直在散发出强烈的存在感。

肉棒凸起的部分每次经过那里时,身体都会情不自禁地抖动不止。

与乳头被触碰时传来的感受一样,小穴不断被肉棒戳刺也带来了奇妙的快感。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呢?

像是燃在小腹内的火,像是融化的欲望化为涓涓细流。每一点每一滴都是引领兴致逐渐攀登的扶手,头脑在性器交合的旋律之中逐渐发晕,甜蜜的快感撬开了执拗的嘴巴,用最诱人的娇声宣称自我的沦陷。

“呃恩啊…?恩恩恩恩啊……!?”

赫杜没有投降,她只不过一时没有忍耐住那新奇的快感,所以才会从樱唇漏出那放荡的叫喊。

“呜哦…哦哦哦?!”

这是赫杜生平第一次性爱,在初次感受到那美妙的快感时,换做任何女孩都会因此困惑。

只不过,赫杜没有仔细品味这份快乐的余地。

正在侵犯她的,是任何人类男性都无法拥有的巨大肉棒。在那坚挺的软骨之下流淌着的是来自地狱的魔物之血,不但拥有着宛如专业情趣用具般的形状,更是在那强劲有力的肌肉下拥有着宛如打桩机的高速。

“啊啊啊…呃呃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停下来啊…快停下来啊…!我…我快要……变得奇怪了!!

肉棒飞速摩擦着小穴,赫杜就在这无法理解的连绵不断的快感中竭力尖叫着。

第一次性爱,就是跪在地上接受超大肉棒的后入侵犯,就算小穴内的敏感点藏的再深,也没法逃过那足矣在少女肚皮上不断撑出凸痕的肉棒戳刺。

她搞不清身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根灼热的肉棒已经不会为自己带来痛苦,而是在不断地给予快乐。

性快感如同打开了阀门的洪水,只要尝到了甜头,便无可阻拦。

少女那瘦弱的身体仿若因为肉棒才得以支撑,她情不自禁地撅起屁股,与玄兽的肉棒合为一体。

快感…被肉棒狠狠插个不停…脑子变成了一片粉红色,除了小穴被噼噜噼噜抽插不停以外什么都不剩下了……!

她就和那些其他被关在畜栏里,已经被玄兽侵犯了好几个日夜的女人们一样,高高扬起脖子发出舒适至极的娇喘。

白色的灼热精液咕噜咕噜地从她那高高撅起的小穴中滚落。没有一丝赘肉的结实小腹被精液撑得极度鼓胀。

恩啊啊……被…被狠狠地内射了……我的身体里被灌满了精液……

伴随着强烈的快感,玄兽的肉棒猛地拔出。大量的白浊色精液与喷涌而出的高潮爱液混杂在一起,赫杜那逐渐收缩的肉色淫穴变成了污秽的喷泉,腥臭的混杂体液冒着热气,炸出气泡,一股接着一股地流入畜栏地面中央的凹槽内。

双腿向两侧分开,瘫坐在畜栏中的少女咧开淌着口水的嘴巴,双眼无神地望着某个方向。她已经看不清东西了,第一次交配带来的快感令她陷入了晕眩,浑身上下只剩下那依然回荡在下体小穴内的阵阵余韵。

我…我已经动不了了…被强奸到高潮…

而在那夺走了她第一次的玄兽从她身上离去后,少女也随之失去了意识。

.

赫杜仿佛陷入了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在她晕迷的时间里,一头又一头的玄兽轮番侵犯着她,孜孜不倦地进行着配种。

倘若真的能够彻底失去意识,到不失是一件好事。

被开发过的肉穴变成了快感的来源,每次被肉棒插入带来的刺激,都会强制唤醒赫杜,让她舒服到尖叫出声。

如今的赫杜,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夹在畜栏里的人间便器。

负责用来解决他人排泄需求的便器,自然无需拥有自己的意志。

那些玄兽在侵犯赫杜时,也根本不会考虑那少女的感受。

诸如她现在累不累,小穴里面的状况好不好,精神是否在人生的剧变中逐渐衰竭,这些对于少女而言意义非凡的事情,它们一概不需要考虑。

在这群野兽面前,赫杜不过是比其他女孩更漂亮一些的个体而已,在那高高撅起的翘臀下、由圆润双腿包夹着的肉穴闪烁着淫水光泽,饱满诱人,倘若插入进去想必便不虚此生。

她的小穴才刚刚高潮过,所以变得十分敏感,如果现在插入的话,会让这可怜的少女得到比一般性爱还要强上数倍的刺激。

这份刺激不似最初那巨大肉棒侵犯宛如一记记重锤砸向少女的大脑,而是变成了尖锐的剑,将少女的意志戳的千疮百孔。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哦哦嗷嗷!!!”

黏膜上的每一条褶皱都在欢快地起舞,层峦叠嶂滔滔不绝的快感令赫杜发狂。

“不…不要再插了…让我休息一下……呜呜啊……”

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大脑陷入短暂空白,而赫杜就只能在身后那一头头玄兽的持续轮奸中变成了只知道流着口水,露出一脸痴态的性爱傻瓜。她不停地娇喘着,直到嗓子都喊麻了,还会因为过于舒服而流着眼泪。

在那已经完全抵达至临界点的肉棒膨胀到最大,抽插速度达到最快时,不断被摩擦按压的G点也令变成性欲玩偶的赫杜达到了新的巅峰。

少女挺直纤腰,夹紧双腿,她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兴奋的媚叫,只是因为嗓子坏掉了,所以声音并不甜美。

咿咿恩……咿呀呀呀呀!!!

透明的爱液仿若汹涌的潮流,伴随着少女那沙哑的尖叫从小穴与肉棒交合之处喷射而出。

随后才是玄兽的尽情射精。

待到少女的肚皮被撑得如同临盆孕妇般鼓胀时,那根硕大的肉棒才猛地从她体内抽出。

子宫与肚皮在尝试复原,压力将那积累在体内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地泵出。少女高高撅起的屁股仿若美艳的精液喷泉,两片在连续性交中变得红肿的趾丘在精液冲刷中不停发抖。

又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啊!

不光是肉棒拔出的那一下舒服的要命,精液噗噜噗噜往外喷射时也在不停地冲击着小穴里的那个地方,我快要高潮到疯掉了啊……

牙齿发着抖,舌根挺得笔直。少女连话都说不出来。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会舒服成这样,就和她不知道自己的小穴里面某个区域藏着一个集中了大量神经,名为G点的性感带一样,在激烈的绝顶快感中不停地潮吹着。

女孩子在高潮时得到的快感要远远胜过雄性生物的射精,而又因不存在不应期,赫杜才能像现在这样,在短短的一分钟内接连因为肉棒的抽插与精液的冲刷连续高潮五六次。

咕…咕啊啊啊啊…停不下来了…好痛苦…只是肉棒拔出…就让我…高潮到脑子烧起来……

快感就像是毒品,只要肉体经历过一次高潮,就会需要第二次,第三次。

赫杜再也不感觉被玄兽的大肉棒侵犯是件难受的事。尽管她心中仍然苦痛,但被骑在身下不停抽插强奸实在是太舒服了。

小穴里的精液还没有全部排完,下一头玄兽便急急地冲了过来,将早已胀大的肉棒插入赫杜的精液小穴。

噗嗤,白色的精液被挤压而出,新一轮的肉棒抽插开始了。

就这样,在作为母畜生活的第一天里,被囚禁在狭窄畜栏内的赫杜就被超过十头玄兽轮奸了。

少女的尊严与贞洁被践踏的一塌糊涂。

不但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就拥有了远超常人的性交经验,身体更是变成了玄兽的储精罐,子宫里一直装着精液,前一头玄兽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排出,便会有下一头玄兽在里面疯狂地射精。

少女的肚皮鼓胀到极致,与身下凹槽内盛装着的精液接触着引起阵阵涟漪。

这才是…第一天…

仅仅只是第一天而已,自己就已经变成这幅样子了。

一边娇喘着一边哭泣,憎恶着这毫无情感与怜悯的背德性交,肉体却对那野蛮的性器产生眷恋。

赫杜忍受着这无穷无尽的折磨,并在肉棒的赐福下一遍遍达到快感的巅峰。

光线渐暗,时间以至傍晚。

用小穴饮下最后一头玄兽的精液,赫杜结束了首日的母畜生活。

她跪在草席上无声地涰泣着,热乎乎的精液泛着气泡不断从小 穴中淌出,沿着大腿的曲线缓缓流下。

直到这一刻,这位无比怀念过去幸福生活的少女还没有认清现实,不管思索了多少遍都无法相信自己已经被乌杜侵犯了一整天,她在这一天中享受到了寻常女孩一生都无法到的快乐,却在一切都结束后妄图回到原点。

她睁开朦胧泪眼。从因脖子被畜栏卡主而有限的视界中,能看到的仅有在这无边无际的淫乱地狱里,和她一同整齐划一排列成行的女孩们安静跪在畜栏里的模样。

大家…都很辛苦。

和自己一样,所有人都经历了整整一日的苦难,跪在这简陋的畜栏中默不作声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是被奴役者不约而同的默契。

自己的左边是空荡荡的畜栏,右边则是一位看上去已经被折磨多日的少女。她留着一头长长的银发,眼神空洞无光。从那脏兮兮的侧脸所展露出的神态看来,她已经屈服于绝望,完全认同了自己是被乌杜饲养的母畜的身份。

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的女孩子被分在我的左边吧。

在那些巡逻的狗头人眼中,曾经地位显赫的我,不过也是一头头并肩而立的母畜之一而已。

腹部的阵痛打断了赫杜的妄想。

…啊……肚子疼,想要…上厕所……

她觉得,就算现在大叫出声,也不会有狗头人理自己。

这里不是夏令营,也不是什么体验班,自己已经变成它们饲养的便器母畜了,像是排泄,饮食,甚至其他生而为人最基本的需求……都已经不配拥有了。

再说,自己身下的那个已经装满精液的凹槽,不就是供给自己排泄用的吗。

认清这样的事实,也不会让自己好受。

在逐渐升起的便意中,赫杜扭捏着腰肢,在枷锁的限制中感受到了更浓郁的悲伤与孤寂。

即便这样,也还是好羞耻。

我可是尊贵的王室之女,没想到也会有一天,也要在和一大堆人挤在一起的空间里…大小便。

赫杜难过地闭上眼睛,美丽的睫毛碰在一起,藏在金发下的耳朵却情不自禁地竖起。

排泄物掉落在精液池塘中的噗通一声格外刺耳,温热的精液四处飞溅,落在少女的大腿与脚趾上,引得她身体猛然发抖。

…做出这一步,也不难嘛。

很快,便有脚步声逐渐靠近。

“……?”

被围栏卡主脖子的赫杜抬不起头,她只看到一双长满毛发的腿停在自己面前,与一柄还在滴着污秽液滴的长柄勺子。

狗头人…

说起来,自己还为它们口交过来着。

赫杜回想起不久前的事。和自己这一天来的经历比起来,口交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肉棒的形状与温度,精液的质感与气味,已经不再是距离自己非常遥远的东西。

只要短短一天,赫杜就从高洁尊贵的大小姐变成了跪在肮脏畜栏中等待性侵的便器。

人会在折断手指时心中会因为失去而感到苦恼。但若她已经失去了手臂,便自然不会在乎这小小的伤痛。

扪心自问的话,赫杜已经不那么在乎自己会被侵犯的事了。一只狗头人出现在面前,会发生的最坏的事,不过也就是被继续后入强奸而已吧。

有点饿了…想吃蛋糕……

仿佛在回应少女的渴望,亦或是在惩罚少女无视主人的失敬。那只狗头人将勺子伸向赫杜的身下,舀起满满一勺污秽的液体,送到了赫杜唇边。

……啊?

狗头人先生,这是不可能的哦…

我是绝对不会喝下这种东西的……

赫杜露出惬意的笑脸。她以可爱动人的微笑回敬狗头人不雅的行径,维持跪姿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在这一瞬间,赫杜仿佛穿回了那一身昂贵精致的华服。她一手执着茶杯,一手优雅地放在并拢的双腿上。以最端庄、最祥然的态度拒绝着下人的提议,随后缓缓饮下红茶。

然而她什么都没有。赫杜依然是一丝不挂的脏兮兮的母畜,她跪在畜栏里,小穴里的精液甚至都还没流尽。

过度紧张令她精神失常,她不愿接受现实,梦想取代了恐惧的真相成为支撑她意志的幻觉,但在这徒劳无功的挣扎之后,终究还是要乖乖地饮下这些来之不易的食粮。

下巴被捏住,举高,反抗的双手被踩在脚下,勺子前端有着特制的凹槽,可以轻易地塞进唇缝,撬开牙齿,将营养与味道皆为丰富美妙的精液灌入赫杜的口中。

咕噜…咕噜……咕啊!

拼命用舌头抵抗着那粘稠稠的液体闯入口腔,但它们就像是稀释的豌豆汤,会绕开少女的柔嫩细舌在她的舌床上下齐聚一堂。

恩呃咕…咕噗…呕呕呕啊!!!

赫杜在惊愕中睁大双眼,精液散发的热气干扰着她的视线。变质的与新鲜的精液混杂在一起,酸涩与腥臭的味道缠绕在舌头上肆意侵犯着味觉。

恩咳咳…恩咕噜……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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