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泰拉-干员空弦与雪稚的触手地狱 02(1/2)
席德佳修士曾认为,这片大地的样子应是一望无垠的金色麦田。
无论人与物,都像在秋天成熟的金色麦穗,收割下来之后或是酿成啤酒,或是做成面包,迈向了属于各自的前途。
或许并不是除了同源以外就永远没有交集,但啤酒永远是啤酒,面包也永远是面包。除非有一天,席德佳不愿意再在周末与修道院的姐妹们畅饮啤酒,而是改去喝诸如红茶之类的玩意,她才愿意相信这片大地的一切还可以笼络交融。
不过,她的想法在此刻改变了。
这片大地应该更像是手中这精心制作而成的小蛋糕。
多彩花瓣形状的外壳是由一层又一层的酥皮组合而成的,每一种颜色都是一种口味,咬上一口有无与伦比的酥脆口感,甚至要远超过席德佳记忆中,修道院的修女们在晨间烤制的脆皮面包。
被花瓣簇拥在中央的是半透明的软点心,同样是多层结构,最外层是甜糯米,然后是淡奶油、巧克力、与咸蛋黄的组合。不同的口感彼此交融,各异的味道在舌尖融汇贯通。如此精致的蛋糕,唯一的缺点可能便是对于席德佳而言实在甜度过高了吧。
她只是尝了一口就有点吃不下去了。虽然这意料之外的味道不妄自己排了半个小时的队,但果然不加思索地买了两个是错误的决定呢。
席德佳一边小心翼翼地用齿尖轻咬蛋糕的脆皮儿,一边远离喧闹的排队人群。但却在无意间与另一位少女对上了视线。
唔?
啊....?
与周围那些黑色头发的龙门人截然不同,少女那一头白黑相间的长发容易让人联想到鸟类的羽毛。虽然身穿设计感前卫的工程服装,脸上却是一副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弱气表情。
她的脸看起来白白净净的,露在袖子外面、因为紧张而不安乱动的的双手看起来也很纤细,身材对比席德佳看来有些贫瘠。但令席德佳不开心的是,对方稍微要比自己高一点点。
少女明显在看着自己发呆,就这样装作看不见走开明显很失礼。席德佳停止品尝蛋糕,面带微笑地望着对方,绞尽脑汁地思索对方的身份。
但那位少女率先开口了:
欸......您、您是不是拉特兰来的那位客人?
嗯?你知道我?
啊,是,其实因为某些原因我家现在住不了人,近卫局给我安排的住所和您是同一家酒店......呃,其实就在您的对面......
在我对面?嗯...真的有这样巧合的事吗,与其说是巧合,不如说成刻意安排还更可信点。
尽管在心里这样揣测着,但表面上依然笑盈盈的席德佳微笑道:
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巧合。
啊,失礼,我该先做自我介绍的。我是拉特兰兰登修道院所属,请叫我席德佳。您是?
腼腆的少女在听到这个“您”字之后脸蛋变得通红,一只手连连摆动,另一只手紧紧捏住衣角。
不不不用尊称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工程师......工程师代号是雪雉......
......不过,您这样身份的人,为什么不住在更高级一点的套房里?
高级一点的套房!席德佳好想笑,如果不是自己愚昧的坚持,恐怕真的会被安排在龙门最豪华的酒店吧。
啊哈哈......我也有点苦衷啦,不过更多的是为了提醒自己。也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现在我只是在旅游中而已。
按照自己家乡的习俗,对于初次见面的人应该给予伴手礼为赠。席德佳身上没带什么东西,却突然发现了手中提着的沉甸甸的袋子。
给,这个你要吗?
名为雪雉的少女,眼睛似乎发出了光芒:
这是...小蛋糕?龙门超有名的荷花酥...我...我的...
为了不让对方生疑,席德佳自然地挠了挠头——本来自己也没撒谎:
本来看很有名,就多买了两个,没想到口味会这么激烈。
如果大家都喜欢如此甜美的食物,面包与啤酒...恐怕不太适合呢,至少修道院的姐妹们从不吃甜食。与龙门做生意恐怕会难上加难啊。
而雪雉完全没有注意到席德佳的思索,而是将雪白的小手搭在了席德佳的手上,冰冰凉凉的吓了席德佳一跳。
真,真的可以给我吗?
啊...啊,当然!可以啊。
稀里噗噜!
这是名为雪雉的少女,捉住小蛋糕后疯狂吞食发出的声音。
为什么像饿了几天的瘤兽似的。
...也请你慢点吃啊。
待到雪雉狼吞虎咽地消灭掉小蛋糕后,席德佳思念流转,想要和这位可爱的少女走上一程。
....雪雉是吧,能不能陪我逛逛,我想多了解一下龙门。
没问题大人!今天我休假!!
不要叫大人了啦...好难为情。
雪雉是一名可爱的女孩子。
她的心里完全装不住事情,席德佳有些内疚于之前怀疑她的动机。
虽然她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显得极度腼腆,并且缺乏自信,但不难看出她是一名天才工程师。
那个...是我有参与设计的清洁机器人...不过版权却被夺走了。
啊...真是有够惨的。
雪雉很聪明伶俐,且会关心人。这一段龙门之旅为席德佳带来了很好的体验。
尽管在傍晚来临时,听不到记忆里的钟声。
席德佳姐姐,怎么了吗?
可爱的雪雉已经改口称自己为姐姐,席德佳还蛮高兴的。
啊..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过的真快。
大概是因为在和可爱的女孩子一起吧。
而雪雉显然不知道席德佳的所想,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毕竟今天是休息日,堵车太严重了,只是稍微在龙门市中心逛一逛,就天黑啦。
但席德佳还是很思念自己的家乡。
......雪雉,哥伦比亚又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唔?我想想......总、总之一切都亮闪闪的,科技感很强,而且......
有点不近人情......?
当、当然,我只在研究所和周围的地方待过,不如说离开工作地点两公里以外的地方就完全没有去过!
呜呜,那段两点一线的生活......胃不舒服......
雪雉弯下了腰。回忆真的具有伤人的力量吗?
席德佳不得已道:
哈哈......当我没说,别勉强自己啊。
继而是在心中的一声长叹。
......席德佳姐姐,兰登修道院......是什么样的地方?我只听说过公证所.....
身边传来雪雉的疑问,转身望去时,可以看到她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的是求知欲。
我的家乡吗...那里...
席德佳在心中回忆着,却在此刻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
明明自己和雪雉的目的地是旅馆,但...
为什么俩人的步伐永远停留在原地?
雪雉,你懂得源石技艺吗?
啊?我...我不懂,发生了什么吗?
席德佳停下了脚步,向背后伸手,却没抓到那把复合弓。
毕竟自己不能背着如此显眼的武器在市区内走来走去
对方是盯着自己的,这场围堵针对着自己。
弩手需要敏锐的观察力,就算不需要那份能力,席德佳也感断定身为拉特兰人的自己、兰登修道院的使者,更值得遭到势力的针对。
那么,现在该如何让雪稚安全逃离呢。
那位少女此刻似乎还不知道情况,还抓着席德佳的衣角瑟瑟发抖。
手无寸铁的我,能保护好她吗?
答案就是,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敌人,伸出了大手捏住了自己的脖子。
同样有人捕获了雪稚。
他们穿着光学迷彩埋伏在这里,不远处更是有着术士在施展源石记忆,干扰二人的神经。
他们带着面具,穿着统一的制服。低沉的声音,在席德佳被击晕之前通告了她的命运。
感谢二位的存在,你们的肉体,将会化为整合运动崛起的食粮。
修道院的姐妹们...你们能听到我的呼唤吗?
我说不定再也回不去了...
因为我...现在被一群奇怪的人捉住了...
主啊,请保佑我。
头好疼...头真的要疼死了。
如果之前吃的东西再多一点,恐怕自己现在应该已经吐出来了。
尽管如此,胃里也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着,有强烈的不适感在阻止自己闭上眼睛继续沉睡,总之就是难受的要命。
对了...我现在是在哪里?
我记得自己...与那位名为雪雉的女孩子回到旅馆,然后...
然后被一群自称整合运动的家伙袭击了。
那么现在...?
席德佳轻声呻吟着,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幕与龙门市区截然不同的景象。
巨大的玻璃罩,穿着白大褂,手持笔记本、操控实验仪器、忙碌不停的工作人员们。
刺眼的肉红色、蠕动着蔓延着与金属墙壁融合的触须,不断开合、喷吐热气的排气孔,占据了视野四分之三以上的活体墙壁。
以及视线所及中,自己赤裸的胸部,此刻正因高温而泛起诱人的粉红色,在自己的挣扎下微微晃动。
自己好像一丝不挂。
为什么...?
席德佳对此刻的局面十分迷惑,但在出于女孩子的本能,想要去遮掩赤裸的身体时,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陷进了活体墙壁。
...与其说陷入,不如说吞没,那是遍布冰凉黏液的坑洞,大小与形状刚刚足矣包裹住席德佳纤细的小臂与小腿。
坑洞里面似乎生长着无数细长的触须,牢牢缠绕住少女的四肢让其无法从坑洞中脱出。黏滑的触须缠绵地紧贴着少女的肌肤,钻入指缝,温柔地抚弄着敏感的脚掌,吸吮着少女的葱葱玉指。
...?!
四肢被这样对待,除了无休止的敏感与瘙痒以外,席德佳并未感到如何痛苦。但这种抚摸与吸吮总是能让她联想到过去发生的事情——小时候曾亲眼目睹过,来历不明的男人偷偷潜入修道院的女生宿舍,用迷药迷晕姐妹后对她做的事。
...好恶心!
联想到那种场面的席德佳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开始活动身体,挣扎着想要从拘束的状态逃脱。
然而坑道中的触手仿佛在席德佳的活动下被激活,充满柔韧性的触腕用力缠绕住少女的肢体,束缚双腿的坑洞中更是伸出数条触手,紧紧绑缚住她圆润的大腿,在那修长的长腿上勒出一道道红痕。
同时,从活体墙壁中生长出的触手猛地勒住席德佳的脖子,如同充满警告意味般地急剧收紧。
咳咳...好难受...!
触手不会理会她的痛苦,席德佳越是挣扎便束缚的越紧。白皙粉嫩的脖颈被触手勒成紫红色,在意识到自己即将窒息的时候,少女的四肢已经在触手的紧勒下失去血色。
呃...啊啊...放开我...
席德佳感到眼睛开始肿胀,想必自己已经如同金鱼般凸出眼球。但触手依然没有留情,继续缓慢地收紧。
骨骼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肺部也开始火辣辣地疼痛,少女从喉喽里挤出嘶哑的叫声,但身体已经逐渐开始麻痹。微微张开的小穴也在这样折磨下微微颤抖,从尿尿的地方传来肿胀的感觉。
等等...不会...吧...?
席德佳挣扎着将视线挪向下方,但因窒息而变得黑暗模糊的视野中什么都看不见,尽管如此,她依然明白自己快要尿出来了。
少女早就听说过死亡后的人会因为失去对肌肉的控制而大小便失禁的情况,而现在...?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冲破席德佳括约肌的拘束,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兰登修道院的优秀毕业生席德佳,就这样浑身赤裸地尿了出来——而她甚至感受不到尿液得以排泄的快感,只有在无穷的绝望与羞耻感中感受着窒息的痛苦,在触手的紧缚下逐渐失去意识。
然而触手没有给少女死亡的机会,就像在抓住时机一般,触手们放开了她的身体。
从死亡线上回归的席德佳大口贪婪地吞着空气,血液的回流让她的感官逐渐恢复,喉咙火辣辣地疼,四肢也因血液的失而复得传来丝丝电流般的疼痛。
大腿内侧依然湿乎乎的,自己甚至能闻到一股尿骚味。
它们不想让我乱动,它们想让我老实地等待着。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不止是在屈辱感的作用下流泪,更多的是恐惧。少女有些害怕——失去了弓弩与自由的自己,显然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位兰登修道院的优秀毕业生、技艺超群的教宗战士,而是在不明生物的拘束下只能乖乖顺从的可怜女孩。
那么,它们想要我怎样做...?
——目标驯服效果优良,调教计划可以正常运行。
从空间中响起的声音引起了席德佳的注意。刚刚恢复的视力令她看清了面前的事物。
在那面巨大的玻璃罩后面,之前还在忙碌着的工作人员们此刻已经聚在了一起,他们仰首望着自己,脸上带着古怪的面具。
这是...什么情况?
驯服...调教?
他们管刚刚的...叫调教...调教的目标是...我?
席德佳不安地望着那群工作人员,继而环视四周,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这里应该是一所生物实验室,而自己就是被关在玻璃罩内的试验品。
一丝不挂地、任由这群人摆布的试验品。
他们望着自己的裸体,望着自己在触手的折磨下尿出来的模样,记录下了数据,观察着自己的反应与状态。很快有人走了出去,在旁边的电脑上飞快地操作,一段录像通过凭空出现的荧屏展示在席德佳面前。
录像中那名金色长发的少女赤裸着修长纤细的身体,四肢被背后的活体墙壁吞没,从苏醒的懵懂到被触手纠缠紧缚,再到在窒息的痛苦中小便失禁,过程中的丑态与结束后的哭泣,一切都被录制了下来。
...这是...我吗?为什么...?
空间中响起的声音回答了少女的疑问。
——录制视频:调教01,已经通过龙门网络上传到泰拉各地,24小时内浏览人数可以达到预想数值。
——已经标注好名字了吗?
——拉特兰,兰登修道院所属,修士席德佳。包括收集到的档案以及生活照都附在了视频下方。
——很好。席德佳小姐,您听到了吗?
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都要多亏了罗德岛的那位小领袖,吸收情绪的法术,整合运动的优秀术士们也模仿得来。
席德佳曾听说过罗德岛的名字,但却无法与自己的遭遇联系到一起。
——充满困惑吗?从您那张可爱的脸上就能看得出来。罗德岛的领袖可以利用情绪来增强自身,而我们的术士据此研究出了新型的法术...吸取母体的羞耻感、绝望与肉体快感,来增强幼体源石虫的能力,赋予它们新特性的源石技艺。
席德佳依然不能理解——她望着周围的活体墙壁,试图在封闭自己的玻璃罩内找到所谓的“母体”,那应该是什么生物...但很显然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我?可是...为什么是我?
——理论上任何女孩子都可以做成母体,但因为我们的术士需要汲取目标的情感,所以在调教的过程中,与之前的生活差距越大,越能感到羞耻与绝望吧。
...啊?
——最初是因为您独自一人游走于龙门市区才被我们的斥候盯上,从您的服饰上看起来不像是龙门人...所以我们稍微调查了一下您的背景。过去一直住在修道院里无忧无虑地生活、各方面成绩皆为优秀、美貌非凡的席德佳小姐,恐怕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突然沦为源石虫的苗床,每天都要被触手侵犯,并且全程都会被录制并上传到网络,传遍泰拉各地的境遇吧。
——您的父母亲,修道院的兄弟姐妹,此刻应该已经接受到刚刚的视频了。与您有过接触的,峯驰物流那头小牛...恐怕也在目瞪口呆浏览着您主演的淫秽视频呢,说不定会拿席德佳小姐您当做自慰的目标解决例事也说不定。
...太过分了...
少女的心中宛如置放了一枚巨石,难以言喻的苦涩与绝望感仿若无形的手扼住喉咙,让她的呼吸都开始变得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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