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囚于笼中的金丝雀(上)(2/2)
天气越来越冷,不少族人都因气温的骤降而患病,圣女也是如此,她已经发烧好几天了。
若不是因为自己得了病,也就不会发生那天的事了——躲在女侍身后的圣女,怯生生地望着台上那位部族医生。
他在为圣女治病的过程中使用草药麻醉了圣女。在女侍觉得事情不对冲进医务室时,看到失去意识昏倒的圣女身上一丝不挂,而那家伙正用手揉捏着圣女的胸部,并正想将性器塞进她的体内。
好在这场防不胜防的侵犯被女侍阻止,后来才知情的圣女对此感到深深的恐惧。
而像长老汇报此事,正是两人此次前来的目的。
不光是那位医生值得在意,聚集于此的其他人也有过相关的罪行。
意图潜入圣女睡房盗取内衣的小偷,趁着女侍不在身边时想要将其拖入暗处行凶的强奸犯,以赤身裸体站在身披透明薄纱、刚刚结束觐见仪式的圣女面前展示性器并大喊“圣女大人请接受我的坦诚相见”的暴露狂,还有许许多多圣女已经记不清他们都做过什么的男人们。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在浴堂偷窥圣女沫浴的偷窥者也在其中。
在圣虫讨伐战之后,圣女似乎越来越不被人尊重了,像是性骚扰或者侵犯行为次数变得频繁,就连女侍也觉得力不从心了。
她本想要向长老申请指派护卫全程保护圣女,而眼前这幕场景,却让女侍不禁怀疑长老们究竟站在哪边。
在两位少女站在台下看着众人的短短时间里,对方也发现了她们的存在,不约而同地停止了谈话,将目光投向女侍,及躲在她身后的圣女。
只是老头子的长老们还好,其他人无一不是对圣女垂涎已久的变态。即便是勇敢的女侍,在面对一群男人色眯眯的目光时也会不由得打颤。
那位部族医生的脸上表现出露骨的色欲,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阻拦看到圣女的裸体,女侍再次回忆起那天目睹圣女差点被医生侵犯的场景。
“原来是圣女大人……与她的侍从啊,请问有什么事吗,觐见仪式应该在下周举行才对。”
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长老笑眯眯地问道。
被那群男人盯着感觉很不舒服的女侍很想打道回府,但从身后传来圣女的咳嗽,这令女侍心生抗争到底的决心。
“……长老大人,请恕我直言,为什么你们会与这群人坐在一起。”
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不过是部族内的平民,连一点实权都没有,更没有身处长老府与负责制订族规及律法的长老们洽谈的理由。
“奥,他们啊,他们是族内平民们的代表,特意来找我们商量指定新规的事呢。”
一位长老拍着强奸犯的肩膀,那副称兄道弟的样子令女侍很不安。
由这群人作为代表,他们所商议的新规恐怕……
“开什么玩笑,长老,他们曾经可都对圣女大人做过不雅的事,昨天那位医生甚至还迷昏了圣女想要——”
“我们当然知道,但对于圣女大人有如此意图的人实在太多了,因此我们或许应该考虑一下普遍意愿才对。”
一位严肃的长老打断了女侍的话。
普遍意愿?在开什么玩笑…
“最近大家都在想,既然圣虫已被讨伐,那么圣女的意义便已经所剩无几,与其作为花瓶继续留在族内,不如赋予她和其他女孩子一样的权利……”
抓紧女侍衣物的圣女害怕地探出头,却不由得与那几双充满欲望的眼神对视。
“……圣女大人已经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吧,既然害怕被无法控制欲望的族人侵犯,不如趁早成家如何?”
“成,成家?”
女侍摸了摸微红的脸,她幻想圣女穿上新娘的服饰与其他男人走在一起的样子,虽然觉得长老说的在理,但也感觉有些不自在。
没想到长老的话还没说完。
“没错,但因为圣女大人是如此地美丽与华贵,单单只是嫁给一人恐怕会遭到其他族人的嫉妒……而无私的圣女也不会愿意看到族人们因为自己而争执的场面,因此我们今天所商议的新规非常大胆。”
在带着圣女离开长老府之前,女侍将那群不可理喻的家伙大骂了一通。
这个部族已经变了。在圣虫被讨伐之后,圣女的地位也大幅降低了。
或许问题出自于伊坎纳尔族淫邪的本性,每个男人都渴望并尊敬着美丽的圣女,而这份尊敬在圣虫的威胁结束后荡然无存,留下的仅是将圣女纳为己有的淫秽欲望。
但将责任都推在圣女身上,让她来负责承担这一切,这根本没有考虑到圣女身为一个普通少女而应得到的尊重与权利,仅仅只是将她视为工具看待。
“让圣女大人,成为族内的神妾吧。”
这便是那群家伙所商议的新规。
在向女侍道出此般话语后,长老与那几个怪人交换了眼神。
直到现在女侍回想起他们那密谋图私的样子,还会感到深深的绝望与无助。
所谓的神妾,不过就是变成族内所有男人的玩物。
因为圣女有着与上天沟通的能力,即便与多个男人发生关系也不算不守贞洁。
用美丽的身体帮助男人排泄欲望,是圣女理应给予族人的关怀与帮助,是对他们常年来的敬重与厚爱理所应当的回报。
不能成为某个男人的正妻,是因为圣女是纯洁无暇的,是上天赐予部族的礼物,不属于任何人的私有品。
却同时可以与任何男人发生关系,是因为圣女是无私的,她不会看着任何人因淫之本性无法排解而痛苦,这精致的容颜与美丽的肉体即是她安抚众生的工具。
没有什么人能比圣女更适合这份工作了,圣女是天生的神妾。
但这不过仅仅是好听而又空虚的说辞。
他们只是想将圣女,变成可以供族内所有男人肆意侵犯的泄欲工具而已。
他们想让尊贵的圣女变成侍奉他们的宠物,想让似乎一直保持着高雅圣洁的少女变成族内最名贵的娼妓。
而这一切都没有考虑到圣女的感受,仅仅只是在考虑到她的应用价值。
这便是伊坎纳尔族残酷又淫邪的真面目吗。
女侍为虚弱的圣女盖上被子,用装着冰雪的袋子敷盖额头。
也许是因为听了长老的话后过于害怕,圣女病的更严重了。
之前还能还能自己走动,在回家以后便像是头虚弱的驴子般一头栽在床铺上。
湿透的衣裳,发烫的肌肤,女侍对圣女的病情感到不安,却不敢将她交到族内的任何人手上。
她跪倒在昏睡的少女床边,趴在床铺上,轻轻握住少女满是汗水的手。
如此瘦弱的身体,若是交到那群人手中……
在脑海中模拟出场景,女侍看到一丝不挂的圣女被男人们包围,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角落都被男人们舔舐着侵犯着,同时还要不情不愿地用双手、用嘴巴去侍奉他们。
彻底沦为神妾的少女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成为族内男人们邪恶欲望下的牺牲品。
此般光景,在女侍因疲惫而陷入昏睡后化为噩梦缠绕了她的整个梦乡。
再她惊醒后,发觉时间已至午夜。
圣女被轮番侵犯,被玩弄的场景还停留在眼前。女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好好地端详睡眠中的圣女。
在现实中安然无恙的圣女还在睡觉,她紧闭着双眼,豆大的汗珠从额前滚落,小巧的胸部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又在做噩梦——恐怕与女侍的梦差不多。
女侍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将圣女从噩梦中拯救,在很多事情上有着自己主意的她却一直相信着不要唤醒做噩梦的人这项老旧的传言。
她不忍心看着妹妹痛苦的样子,在披上羽袄以后悄悄地走出房门散心。
然而那扑面而来的寒潮让她不由自主地打颤,昏昏沉沉的头脑也随之清醒。
到底怎么了——女侍一边打着牙颤,一边好好地穿好羽袄。
但还是好冷,冷的已经不像话了。
一直生活在雪山中的伊坎纳尔族对寒冷有着抗性,但现在的温度显然已经不再是任何人能承受的低温。
虽然雪山的气温会随着一年四季而变化,但即便是最寒冷的冬天,也不及此刻一半寒冷。
女侍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快要冻死在外面了。
6
在世界陷入冰封的末日之前,没人记得他们所做的最后一件事。
姐姐……
在走出房门之前,圣女轻轻呼唤了女侍。
嗯?
你觉不觉得,人是没法与命运抗争的。
听起来就像是接受了无可奈何的宿命,圣女的脸上虽然挂着微笑,却比哭还要难看。
女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此般糟糕的结局之下,即便是她也只能选择无力的沉默。
她将亲手陪伴圣女前往举行觐见仪式的新场所,届时,圣女将获得新的身份,成为部族的神妾。
女侍想过很多办法,但仅凭她一人根本无法与整个部族的意愿对抗。
她还想过带着圣女偷偷离开部落,但现在实在太冷了,部落中冻死冻伤的事件越来越多,逃到雪山之中更是死路一条。
而留在部族里,成为供部族男人使用的神妾,这将是圣女命中注定的结局。
考虑到多方面原因,新的觐见场所改为了地下的窑洞,妇女与小孩也不会参与这次仪式。
伊坎纳尔族辛辛苦苦挖掘的地下空间,要比地上温暖很多,在这里穿着厚重的羽袄可能会流汗。
但因为发烧数日,时时刻刻都感到浑身发冷的圣女,已经不知道此刻的感受究竟来自于病情还是外面的低温。
或是对无情的族人们所感到的心寒。
在窑洞之内那成群男人的视线下,女侍替圣女轻轻地解下羽袄,露出下面仅仅披着透明薄纱的娇躯,因为发烧而皮肤泛红的少女裸体,在窑洞摇曳的火光下显得妖媚又颇具诱惑。
明明已经有很多次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但今天的感觉与往常截然不同。
第一次与他们这么近,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着,而他们每个人的腹下都高高鼓胀着。
因不安而缓缓扇动的羽翼,今天早上也被好好地梳理过。但却没人愿意再关注少女的翅膀。
没有向往,也没有敬意,从他们的眼中只能能读到赤裸裸的色欲。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情欲视线如同沾满肮脏口水的舌头般舔舐着圣女的身体,圣女感到难堪又羞耻,在逃避般地低下头后,唯一还能把握住的希望便只剩下女侍的手。
但女侍没法为圣女阻挡所有目光。
她不停抚摸着圣女瑟瑟发抖的头,向着那群男人回敬以冰冷的视线。
直到人群分开,从窑洞的深处,有人推着奇怪的器械逐渐靠近。
轮子的声音吱吱不停,铁链碰撞彼此发出轻响。
圣女怯生生地抬起头,看清了那东西的真面目。
木制的框架以可铰链相互接合,可旋转的四个部件上安装着锁链与用于拘束的铐环。而在机械的后方还安装了数根宛如性器的奇怪棒状物。
虽然看不懂那些东西的构造,但身处这种场合的圣女,已经隐约猜出了器具的用途。
..咿!
少女的瞳孔收缩,不由自主地发出悲鸣。
她看清了推动器械过来的人的真面目,正是曾经意图对她施以暴行的几个家伙们。
“圣女大人,这是我们送给您的礼物,祝贺您成为神妾。”
从男人丑恶嘴脸上摆出的笑容,以及那洋洋得意的语气,让圣女内心的最后防线崩溃。
润湿双腿之间的热流,啪嗒啪嗒的水声,少女已因恐惧而失禁。
她不停地在口中叨咕着“不要”,一把抓住了女侍的手臂。
目睹这一切,在这瞬间明白圣女意图的女侍,猛地拔出匕首,刺伤了身后护卫的手臂,从他的手中夺下戟枪。
在逃出窑洞之后,两位少女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最起初她们什么都看不到,视线中只有白茫茫的暴雪。
意欲将整个世界埋葬的恐怖暴雪,迎面而来的狂风将白色的成团的雪花堆积在少女们的羽袄上。
睁不开眼,迈不开步,即便呆着这里也能感到地面的积雪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堆积,再这样下去似乎要不了多久就能把矮小的少女们就此掩埋。
这里到底怎么了,雪山到底怎么了。
带着圣女逃跑的计划变得不再可行,当务之急是找到避难所。
从身后传来男人们的大喊。女侍牢牢抓住圣女的手,加速穿越暴风雪的帷幕。
寒风不停地夺取着身体剩余的温度,在羽袄上越积越厚的雪让身子发沉。
雪花顺着缝隙钻入衣服,化为冰水流过少女的肌肤。
四处都是被白雪掩埋的房屋,有的屋子制构脆弱,已经在风雪中彻底倒塌。
隐约能听到不远处传来女人的哭喊,但很快便被尖锐的风声掩盖。
觉得戟枪的重量实在难以承受,想要将其丢掉的女侍在这时才发现,手掌已经被冻在铁质的枪杆之上。
一狠心将其撕开,感受着手掌痛彻心扉的剧痛,女侍咬紧牙关,从眼角滚落的泪水化为冰珠。
圣女大人...?
抓着圣女的那只手忽然感到沉重,将目光投向身后时,女侍发现圣女已经晕倒。
羽袄下那赤裸的双腿呈现可怕的青色,再这样下去她会被冻伤的。
脱下自己的羽袄将圣女的双腿裹住,女侍吃力地抱起了妹妹。
两个人的身高相差无几,即便是轻巧的圣女,也足矣让体型同样娇小的女侍感到吃不消。
女侍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暴雪之中能走多远,浓郁的绝望感与无助感快要将她的信念击溃。
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守护妹妹的力量,所做的一起都是徒劳。
在这堕落的部族里、在这冰冷的雪山上,少女们从诞生开始就未曾拥有选择的权利,亦如被他们操控着的玩偶,亦如被囚于笼中、供人玩乐的金丝雀。
想通这不可抵抗的命运后,女侍也想出了逃出这囚笼的办法。
她挣扎着抱着圣女跑到一户屋舍,这里的温度和外面一样低,躺在床上的主人已经冻死在睡梦中。
他是女侍的熟人,曾是部族内的一名画家。
从外面传来男人们的大喊,他们正在四处搜索。
女侍从屋舍中翻出结冻的染料,敲去表面的冰层后,下面的部分还可以用。
这是让她最爱的妹妹逃出这囚笼的,唯一的希望。
7
从冰冷的昏沉中苏醒,圣女踉跄着从什么地方摔了出去,脑袋与霜冻的木板碰撞,疼痛感令她清醒了不少。
她迷茫地环视四周,尽管环境陌生,却依然能分辨出这里是部族的民居。
脱去那胡乱缠在身上、几乎快要将自己包成茧的衣料与布匹,圣女看到了那熟悉的装束。
在此刻穿在自己身上的,正是女侍的服饰。
圣女不知所措地揪起衣服的下摆,完全不知道在自己冻晕过去后发生了什么。
女侍为自己换了衣服吗?那她现在又在哪里?
从自己藏身的衣柜中翻出暖和的衣物,再裹上女侍留下的羽袄,圣女急急地跑出民居。
推开被积雪堵住的房门对圣女而言是一件困难的事,幸亏苏醒的早,倘若再睡上几个小时,恐怕她就要被困在冰封的房屋中了。
将身子缩在羽袄里的圣女迷茫地寻找着女侍的身影,小心翼翼地在几乎快要没过腰的雪地上行进。
自己的高烧还没有退,反而似乎更加严重了。每走一步圣女都感到天旋地转,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晕倒。
之前因为心理打击太大,从洞窑中逃出之后只是呆呆地跟着女侍跑,根本没有多注意外面的景象。
直到现在亲眼所见,圣女才意识到这场暴雪的规模与灾害都已经远超她的想象。
暴雪虽已停歇,气温略微回暖,而留下的却是最残忍的痕迹。
到处都是如同坟墓般耸立的巨大雪堆,从那熟悉的轮廓与不经意间露出的建材结构可以认出,那些都是曾经部族的民居。
大家好像都死了。在灾难来临之际,从房屋中逃出的伊坎纳尔族居民变成了埋藏在积雪之下、一次次将圣女绊倒的冻僵尸体。
圣女看到了坐在结冰墙壁下的赤裸尸体。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会在临死前脱光衣物,但低温将他最后的表情凝结在脸上,而圣女将这一切都纳入了眼中。
大雪就这样掩埋了整个部族,要不了多久,这些积雪便会化为坚不可摧的冰层,将人类的造物彻底冰封,不留痕迹,就像这些人创下的文明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伊坎纳尔族显然遭到了灭顶之灾,可女侍去哪里了?
圣女不相信女侍会抛下自己逃跑,在离开自己之前刻意给自己(圣女)换上她(女侍)的服装,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用意。
但圣女那本不充沛的信心也在这漫无目的的搜索中逐渐消逝,她不确定自己还能找到圣女,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往哪里。
从不远处传来人声,圣女喜出望外地跑了过去,却远远地看到是一群身着厚装的男人。
但他们显然不是什么可以依赖的好人。圣女认出其中几人的面庞在之前那洞窑中见过,连忙躲在了掩体后。
他们在做什么?圣女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到那些家伙手持工具挖开积雪,打破房门,从屋子里将同族人拽了出来。
圣女对那藏在屋子里的人很眼熟,那是一对善良的夫妻,还拥有着一个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儿。虽然介于圣女尊贵的身份圣女从未与他们说过话,但在偶尔的会面时他们会向自己投以温和的笑容,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连忙拜倒。
她们的女儿就像部族内的其他少女一样平凡,她会偷偷地跟在自己身后,似乎想要和自己搭讪但却不敢,也会躲在角落与其他女孩谈论对圣女的敬羡。
而就是这样一家三口,却在圣女的面前遭到极度暴戾的对待。
那群男人以不掩淫秽的表情舔舐妻子与女儿的脸庞和身体,而丈夫在疯狂的反抗之后被他们用戟枪无情地砍下了脑袋。
圣女捂着嘴巴缩回掩体,她瞪大了眼睛瞪着着身前纯洁的白雪,却依然减轻之前那血腥一幕带来的冲击。
身后传来女性的哭声与嚎叫,圣女擦去因恐惧而流下的泪水,强忍着腹内的翻滚,再次探头观察情况。
男人们将妻子与女儿捆在架子上,向着某个方向走远。
如果仅是单纯地救人,怎么会只把女性绑走。圣女联想到之前自己在洞窑的所见,大概能想到那些人的目的,以及那对母女的命运。
这场暴雪带来的仅仅只是房屋的倒塌与生命的消亡吗,同样坍塌的还有那些暴徒所剩无几的道德。
如此看来,死在暴雪中或许才是那些被掳走的女性最好的结局。
见到那群人走远,圣女小心翼翼地钻出掩体。她不安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凭借女孩独有的预感,她感觉女侍可能也被他们抓走了。
这条路快要走到尽头,前面便是圣女的圣居。
圣女再次看到了那群暴徒的身影,还看到了他们在圣居面前肆意妄为的荒淫暴行。
人多势众的他们搜索着幸存者,绑走女性,杀死反抗者。将女孩们绑成刻意暴露下体的奇怪姿态,脱去全身的衣物,不顾她们冻得发青的肌肤,抓扯着她们的羽毛,粗暴地侵犯着她们的身体。
哭喊着看着自己妻女遭到羞辱的男人被行刑者以戟枪相继刺穿胸膛,而很多无可奈何的家伙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流着泪在众人面前侵犯着自己的妻子或女儿。
悄悄地目睹着这一切的圣女,再次涌起强烈的呕吐感。她捂着嘴巴回过头,不经意间听到不远处的谈论声。
他们谈到今后的打算,谈到在这末日之后已经没必要继续遵循的道德,以及他们在那洞窑之中创下的幻想乡。
他们谈到自己对圣女的垂涎,谈到他们本来想对圣女做的各种事,如今只能全部倾泻到她的侍卫身上。
他们谈到在追捕圣女的过程中所经历的奇遇,原本以为是圣女的女孩子,其实真实身份是...
再也听不下去的圣女按捺不住因绝望而流下的眼泪,努力挪动发软的双腿,一步步向部族外走去。
快点逃,逃离这里。
这是姐姐为自己创下的机会,必须...
天空是阴郁的灰色,远方那似要坠入夜色的天际则呈现低沉的彤红,雪山稀薄的大气让圣女感到胸闷气短。
常年生活在极寒之地的人明白,这一切都是暴雪来临的前兆。
踉跄着离开部族领地的圣女,以霜冻泪痕的脸庞仰望天空,她没法透过浑浊的云层辨认星辰,自然也没法区分方位。
她将小小的头缩进羽袄,拉紧帽子。失落的目光似乎无法继续负责看路的重任,圣女满心都想着姐姐的事情。
她好几次都想过要折返回去营救姐姐,可她该怎么做?像姐姐那样挥舞戟枪杀出一条路吗,弱小的自己连小刀都握不好。
或者自己可以找找其他幸存者,让他们团结起来共同反抗...
或者...
圣女再也想不出办法了,如此绝望的局面是她完全无力抗拒的。
正如同长老们所说,在圣虫带来的威胁解除后,自己除了美貌便什么都不剩下了。
在那些男人的欲望之下,自己不过是等待着他们侵犯的、迟早会落入其手的玩偶,而在这场灾难的暴雪之下自己还因此失去了最爱的姐姐。
圣女再次拉紧羽袄,但迅速下降的低温却不再是她身上衣物所能抵御的了(liao)。
与之前一样,这场暴雪不仅仅只是单纯的气候活动,它带来的致命寒冷就像意欲冰封世界的神罚。
呼出白雾,吐出喘息,圣女的眼泪在低温中凝冻,呜咽的哭声被刺耳的寒风掩盖。
抛下那些所谓的理由,让自己选择离开部族的原因仅仅只是自己的怯懦。
圣女害怕着她的命运,害怕着在洞窑中所接受的那群男人淫秽目光的洗礼,害怕着他们那膨胀的器官,以及那特制的古怪器械。它们都令圣女在心中千遍万遍地呐喊着要赶紧跑,千万不要落入他们手中。
一旦回忆起那一幕,想象到自己所将要接受的凌辱与折磨,少女便会感到腿脚发软,甚至失禁。
是这些恐惧迫使自己逃离,逃离那个窑洞,逼迫姐姐保护着自己——最后让她沦为自己的代替品,坠入魔狱。
而自己所设想的一切、自己所命中注定遭遇的一切,都会原封不动地落到姐姐头上。
紧紧地抱住身体,不仅仅只是因为冷,更多的是因为这身衣服是姐姐留给自己的东西。
即便如此,圣女依然不想折返,或是对自己遵从姐姐的意愿逃跑这件事产生任何不安。
因为她对被那群男人肆意妄为地无情侵犯而产生的恐惧,大于了自己对姐姐的爱。
想通了这一点的圣女,已经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自己就是这样糟糕的人,正如之前想的,除了美貌与那羽毛,如此怯懦又自私的自己根本配不上圣女的名号。
自己不但不配做圣女,还是软弱自私的小人,是甘愿看着姐姐落入魔窟的罪人。
饥饿与寒冷让圣女更加怀念女侍的存在,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结局,是作为生者而必须承担的罪孽,如果自己就这样一个人在雪山中冻死,也不足惜。
圣女孤独地沿着路攀上雪山,这是在茫茫然中凭借本能踏上的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方向,只知道这里有什么东西似曾相识,就像是在远方呼唤着自己一样,是在这个失去姐姐之后的世界中唯一还能给予自己安慰的事物。
愈渐增强的风雪夺去少女的体温,她松开冻僵的手,再也没法抓住充当扶手的树干,就这样摔倒在雪地里。
明明很冷,但身子却因为高烧而又感到很热。
在如此冷热不明的触感下渐渐失去意识,被冰雪掩埋。
圣女不想闭上眼睛,她不希望自己的灵魂会早一步在女侍之前到达天堂。
但如此恶劣的自己,真的能上天堂吗?
8
在少女从疼痛导致的昏迷中苏醒时,映入眼帘的是几日来一成不变的景象。
被锁链吊起的双臂、遍布雪白双乳与沟渠上的赤红鞭痕,因为被涂抹了奇怪药草而肿胀发痒的粉色乳首,以及那骑于股间的棱形刑具。
从发丝末梢滴落的汗水,在湿润的脸庞上蜿蜒爬行,随着少女苦痛的喘息就此滴落,落在乳房的鞭痕伤口上疼的让少女浑身发抖。
和被送到这里的其他女孩子一样,可以用来遮掩身体的衣物是无上的至宝,只有那些放下尊严,心甘情愿讨好男人的女性才有权以衣物遮体。
而少女不但没有衣服穿,除了终日赤裸身体沐浴在男人的视线下外,自己还享受着独特的殊荣。
既作为以儆效尤的工具,被活生生地吊在洞窑中央数日,亦如被折断翅膀的金丝雀。
背后那白玉色的羽毛在此刻更像是无情的嘲讽,原本那华贵与地位的象征已经变成了供人玩赏的美景。
不如说,她从来没想过同样拥有此般羽翼的自己,能得到与妹妹等同的尊重。
手臂被锁链高高吊着,肩关节似乎已经要脱臼了。虽然看不见,但少女知道自己赤裸的脚踝上铐着用于悬挂重物的脚铐,身体在来自上下两向的拉扯下伸的笔直,全身的骨头都在嘎嘣作响,同时还要接受刑具与药物的折磨。
那是类似于三角木马的刑具,以尖锐又粗糙的木制劈角切入少女的小穴。少女的脚踝上绑着沉重的石头,她的身体虽然娇小,却在重物的拉扯下将远超身体重量的压力全部倾注于小穴与木马棱角之间。
疼痛感迫使少女挣扎着蠕动身子,而又因此被粗糙劈面摩擦小穴与阴蒂而唤醒快感,她不得不停止身体的动作而忍耐刑具为小穴带来的刺痛与刺激。初次体验这种刑具的少女在一开始几乎快要被折磨到发疯。
每当她快要习惯刑具为小穴带来的刺激后,男人们就会调整刑具的劈角大小,或是将木马垫高,甚至在她被拉扯到极限的脚踝上绑上更多重物,以及让少女无法得到休息,始终深陷于刑具带来的痛苦与快感中。
除了日常的鞭刑责罚外,那些人还对她使用奇怪的药物——那是曾经部族内的医师,他将特殊的草药搅成浆糊,将其涂抹在少女的乳首、小穴、阴蒂上,很快那些部位便变得红肿,并伴随着奇痒。
在药物的作用下,少女的小穴与阴蒂每次与木马的摩擦便会令她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虽然她不愿意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次次高潮而拼命忍耐着不去晃动腰肢,但木马也在不断调整位置与形态,这让少女的身体违背着意愿而不停地高潮,而小穴被劈开的痛苦也只增不减,少女的精神被层出不穷的快感与痛苦折磨的疲惫不堪。
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那涂抹在乳首上的药物。少女的双手都被高高悬吊着,当然没法靠自己解决药物为乳首带来的瘙痒。
一边是小穴传来的性快感,一边是不断催促着少女,想要得到揉捏与爱抚的乳首。但少女根本没法让后者得到满足,只能拼命地忍耐着乳首那难以置信的瘙痒与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欲望,如同被堵塞在水渠中无法得到释放的汹涌洪水,不断拍击着少女理智的彼岸。
这样的痛苦绝不亚于被木马劈开性器,或是全身的骨骼都被拉伸到极限。
无时无刻被渴望快感的乳首干扰着精神,少女寻找着能让自己在这囚禁拘束中得以满足欲望的途径与方式——仅有那每隔一日便会降临在自己身上的鞭刑。
少女原先根本承受不了如此残暴的对待,尽管听说行刑者出于怜香惜玉而只是稍稍用了一点力,但皮鞭与娇嫩肌肤的每次接触都会让她的眼角挤出泪水,那份疼痛几乎快要将少女坚强的意志摧毁。
直到她发现,倘若那让她痛苦万分的皮鞭落在乳首附近便会将那股奇痒缓解之后,少女变得十分期待鞭刑的到来,并祈祷鞭子能多多责罚自己的乳首。
自己身上正在发生改变,在男人们如此的刑罚与折磨下,少女的思维已经开始向着奇怪的方向转变。
被强制性地拘束于此,从一开始的厌恶与抗拒沦落到如今想尽办法缓解身体的欲望。
尽管是在药物的作用下迫不得已,但少女确实是在主动摩擦三角木马缓解小穴与阴蒂的瘙痒,一边感受着那快感与痛苦,一边情不自禁地向路过的男人投以情意迷乱的眼神,在心中祈求自己能引起他们的注意,让他们来揉捏把玩自己的乳首以获得满足。
在某一时刻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如此不堪之事的少女,心智立即被羞耻感与绝望彻底填满。
她绝望地俯视着自己的身体,尽管暂时没有人会来侵犯自己,但这具身体已经在他们的调教下变得疯狂地渴望性快感。
原本作为觐见仪式新场所的地下洞窑,在那场暴雪之后变成了淫窟。
除了自己以外的女性们,几乎都在被日夜不停地侵犯着。
女孩子被三五成群的男人们包围着,逼迫着用全身伺候着他们的性器。成熟的女性也必须忘记自己早有家室,努力侍奉着陌生的男人。
他们抓着她们背后的羽毛,每一次体内射精都会拔下一根作为胜利的象征。
伊坎纳尔族的羽,就这样被随意地扔在地上,被肮脏的液体浸泡沾湿。
哭喊与娇喘声混杂着男人们沉重的吐息,精液的臭味与尿骚味弥漫于整个洞窑。
无时无刻,听到的,嗅到的都是这些东西,即便是拥有坚强意志、宁死不屈的少女也没法继续坚守。
但她始终不想沦为沉浸于性爱的野兽,或是屈服于男人们淫威的奴隶。
觉察到自己正在逐渐变化的少女,开始抵御起药物带来的快感渴望,让自己彻底变成一个失去感情的木偶。
更何况他们没有立即享受少女身体、像发情的蛮兽一样侵犯她的原因,只是想通过刑罚来逼迫她说出圣女的秘密。
他们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哪怕是日夜不停的侵犯与调教,少女也要坚守自己的立场,誓死捍卫圣女的秘密。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地,作为没有情感的木偶而紧紧闭上眼睛,忍耐浑身上下的疼痛,忍耐小穴与阴蒂的快感以及乳首的瘙痒。
汗珠如同雨水般滴落,像是这样的拘束折磨,用不了多久就会让少女因疲惫和痛苦而再次晕眩。
有人靠近了自己,将皮鞭抽打在自己赤裸的娇躯之上,然后干巴巴地询问自己圣女的下落。
感受着皮肤火辣辣疼痛的少女根本不愿意理会他。尽管只是一种心理暗示,但她还是能让自己无视掉任何来自性方面的责罚与诱惑,更何况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拷问,她已经坚信自己完全可以忍受。
同样的鞭挞接二连三地抽在少女的身上,丰满的乳房被抽的不停颤动,四肢与后背上也泛起新的鞭痕。
白玉色的羽毛染上血迹,被鞭子抽断、在空中飘舞。
洞窑里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观看着这场例行的折磨秀,隐约能听到其他女孩子的抽泣声。
少女紧闭双眼,紧咬牙关。她在脑海中回忆着圣女的音容笑貌,这是让她能保持如此坚强意志的唯一动力。
直到有另外的人走近,用意外温柔的力道抚摸自己的头。
少女慢慢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同样是她的熟人。
伊坎纳尔族曾经的护卫与狩猎队长,负责执行护卫、法律巡逻以及狩猎行动的组织与动员,几乎拥有着与长老们同样的权利。
曾经负责侍奉圣女的少女也经常与他打交道,但没想到在那场灾难暴雪之后,护卫队长居然变成了这洞窑的头目。
曾经那逼迫圣女变成神妾的计划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在意识到这个世界正在走向冰封的末日,护卫队长当机立断组织当时在洞窑中迎接圣女的男人们成立联合,创造了这个淫窟。原本只是想用圣女的身体爽一发的家伙也被迫加入了他的组织。,
尽管口上说着末世之后没有道德与法律,但这群家伙依然老老实实地选择了跟随强者,真是可怜。
少女不愿直视那家伙的脸,把头向一侧扭开——但却被那家伙捏住脸蛋,强行摆正与他对视。
“多么可爱的容颜啊,简直与圣女大人一模一样。尽管脸庞的曲线更加成熟,但不仔细看的话,还真难以分辨你和圣女大人啊。”
护卫队长抚摸着少女的脸,欣赏着她美丽的白玉色长发,最后轻轻抓起她额前那一缕突兀的黑发。
“把头发染成纯色,居然轻而易举地骗过了我们,应该说不愧是那位负责照顾圣女的聪明女侍吗。”
少女一言不发,将无情感的目光投向旁边。
见到少女此般模样,护卫队长只是笑了笑,伸出手托起少女的双乳,放在手中把玩。
“虽然跟圣女大人一样是小鬼体型,但你的奶子可真够大呢...这样娇小的身体生长着如此丰满的奶子,平时一定很累吧?”
“......”
少女依旧面不改色,只是不易察觉地皱起眉头。
初次被人如此把玩乳房,对少女而言也是初体验。尽管没有揉捏乳首,但那来自身体深处的冲动似乎在他那特别的按摩手法下被逐渐唤醒。
护卫队长微笑着揉动少女的双乳,以娴熟的技法按压穴位与敏感处,沉甸甸的乳肉在他的手上变化出各种形状,少女慢慢闭上眼睛,拼命地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快乐的声音。
然而那从股间喷涌而出的爱液却出卖了她的感受。
护卫队长做作地将耳朵靠近少女的嘴边,听着她拼命忍耐着的急促喘息,微笑着在她耳边问道:
“过去这么久了,乳头一定很想要吧?”
“......”
少女的胸部在高潮余韵带来的急促呼吸中上下起伏,她半阖双眼,以朦胧又无力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双乳,以及那在药物的催促下,不断渴望着刺激的红肿乳首。
“...想要...”
“大点声?”
“呜......”
少女垂下头,以皓齿轻咬粉唇。那副拼命忍耐着的娇羞模样被护卫队长尽收眼底,他没有继续逼迫少女说出来,只是微笑着开始揉捏少女的乳首。
如同得以宣泄的洪水,浪潮般的快感与舒适涌上少女的大脑。她拱起身子仰起了头,仅仅是男人手指与乳首的首次接触就让她刚刚高潮完的小穴再次流出爱液。
更别提接下来那连绵不断的乳首责备,在护卫队长多变的手法下将会给予初次体验乳头高潮的少女怎样的刺激。
“...唔啊...唔恩...”
男人的手指揉捏着少女的乳头,按压周围柔软的乳昏,在敏感的乳首上轻轻抚摸,用指甲轻挖。
尽管努力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但甜蜜的快感伴随着触感让少女不由自主地吐出快乐的喘息。
仅仅是乳头就...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
“你们也一起来吧?”
伴随着护卫队长的话音,更多的人凑近少女身旁。他们从身后托起少女的双乳,放在手里不停把玩,黏糊糊的舌头舔舐着少女布满汗水的腋下与脖颈,黏湿与瘙痒的触感让少女的身体如同受到电击般颤动着。
乳房被好多人同时捏揉,一只乳首被手指捏揉,被指甲轻弹,而另一只则遭到吮吸。两只乳头受到不同节奏与行为的刺激,初次体验乳头快感的少女又怎能承受的住这样的折磨,更何况这种快感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增强到了极致。
“唔咿啊...啊啊啊啊...”
少女娇小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停发抖,乳头处不断传来的快乐信号让将意识一次次推到高潮的巅峰。她发了疯一样想阻止男人们对乳头的刺激,但无论她如何挣扎,都只是会让拘束手臂的锁链哗啦作响而已,男人们的手指与舌头也绝对不会停下动作,少女只能痛苦地闭着眼睛晃动脑袋,而小穴与阴蒂也在她身体的动作下不断摩擦着木马的棱角而传来更大的快感,不停喷射的爱液与失禁的尿液顺着少女的双腿流下,在地面汇聚成淫秽的水洼。
“...啊...呼...啊...”
数不清次数的高潮与潮吹,难以置信的冲击与快乐,粉嫩的小穴因为连环的高潮而变得麻木。
少女大大地张着嘴巴发出喘息,无神的双眼仰望着天花板,最终如同力竭般雾里地垂下头。
扶起少女的软绵绵的脖子,护卫队长欣赏着少女精疲力尽的脸,将嘴巴凑近她的唇边。
“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说出圣女的下落的,我也放弃继续审问你了...而取而代之的是,我们之前说好的,你必须代替你可爱的妹妹来侍奉大家,这样好吗?”
“......”
“不说话就当默认了哦?说实在的,在从前大家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圣女大人身上,居然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身为女侍的你,居然也是如此可爱的美人胚子。”
少女空洞的眼神似乎已经失去了聚焦的能力,她的意识已经因为连环的乳头高潮而变得麻木不堪,暂时没办法思考事情。
“那么...先从接吻开始吧。”
护卫队长露出笑容,贴紧了少女的唇,将舌头伸进少女的口内,肆意舔舐掠夺。
.
而就在这此时此刻,雪山中的另一位伊坎纳尔族少女怀中捧着大把的果实,雀跃着回到冰窟。
尽管穿着厚厚的羽袄,打扮的就像一只虫茧,但外面世界的低温已经不是单靠衣物就能抵御的了。少女的脸被冻得发紫,但却依然没法抑制她内心的兴奋。
她成功地从洞窟外那最后一颗苟延残喘的松树与寒浆果树上摘到了果实,这是她与它最后的食物。
虽然现在很高兴,但一想到吃完这些果子以后自己与它就再也没有食物了,难免得有些犯愁。
但这已经不是问题了,反正大家都会在这冰封的末日之中逐渐死去。
就算不会被冻死,也会被饿死或渴死。
这世界上不会再有什么其他的生命存活了,除了自己和它。
少女将怀里的果实们放在它面前,它用巨大的复眼望了望这丰厚的战利品,伸出触须轻抚少女的头。
但少女却连连后退,表示抗拒。
等等!想摸头的话,至少也要等人家摘下帽子。
少女脱下羽袄的帽子,露出那一头美丽的白玉色长发。
她像猫儿一样眯起眼睛,接受着它温柔的抚摸,直到她无意间看到了位于它腹下,林立的生殖器丛正似要爆开一般地膨胀着。
你...你又想要了?
但是...我很讨厌这种事...也不想这样做...
少女抬起头,与它的复眼对视,以认真的口气说道。
它无辜地摇头,蜷缩起身体,那副样子就像是遭到母亲责骂的孩子。
但它的生殖器还依然坚挺着。少女感到很苦恼。
为什么你最近想要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啊,难道因为你在长大?
它默不作声,只是乖乖地等待着,期待着少女的行动。
没办法了啊...给你做就是了,但我们可说好了,不准你...不准对我...插进去什么的。
害羞地红起脸的少女,用纤指轻戳它的下巴,随后便一件件脱去衣物,露出赤裸的美丽娇躯,以及那白玉色的羽毛。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它,用白皙的手捧起其中一根生殖器。在与少女柔软冰凉的手掌接触的瞬间,那圆滚滚的顶端立刻流出了晶莹的液体。
为了不让赤裸身体的少女感到寒冷,它吐出了丝,温柔地包裹起少女与自己,从外面看去就像是巨大的茧,或是温暖的婚房。
少女面对那粗大如自己手臂的生殖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但只要像之前那样随随便便地抚摸就能让它舒服起来吧。
但它突然颤动了起来,就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将庞大的身子蠕动着转换方向,将那巨大的脑袋朝向了少女,覆盖硬壳的头颅下方是锋利的口器。
?干什么?
少女不知所措地望着它的行为,随后恍然大悟。
还想要亲亲吗?也好.....
少女温柔地抱住它的下巴,将柔软的脸颊紧贴它的口器。而它就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般,静静地感受着少女的怀抱,微微翘起尾巴。
虽然身体大小不成比例,但少女依然在拥抱着它。她用宠溺的眼神望向它的复眼,随后闭上眼睛,吻上它锋利的牙。
那么...先从接吻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