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忍:悲鸣之卷07(2/2)
德川装作很温柔的样子,语气里充满了阴险和阴毒。
如法炮制,德川握着霞的右乳,将刀插了进去······
霞终于忍不住了。她暴起而立,她想一脚踢飞德川,或者踢碎他的蛋蛋,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她铭记她的夫君说过的话,最终收起了脚。转而代之的是,她不停地跺着双脚、痛呼惨叫着,仿佛这样能够将她所受的绝望的痛苦卸于这校场的地面之上。
德川被霞暴急的神态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握着的刀挂在了她的右乳之上,又因她的抖动而掉了下来。德川不以为怒,反倒欣赏起了她的凄惨之态,品味着她极度痛苦纠结的内心。
(08)
待霞平静了一些后,德川假意对着竹之内树怒道:“嗯?难道这就是汝妻谢罪的诚意吗?!”
“跪下!”
出乎众人的意外,竹之内树连忙走近他妻,立即一脚将他的霞踢跪在了地上。
这一跪,霞的心里面痛极了。她害怕了,她不敢想,她爱的树君、她为之牺牲的夫君,竟是这样的人。但她还是替她的夫君勉强寻找到了借口:他情非得已,或许,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她将苦水咽下,她生着气、较着劲,同自己作对。于是她跪下之后,非常干脆利索地恢复到了之前的姿势——双手背在后面,仰着头,听着胸,将玉乳完全暴露于魔鬼的视线之下。
霞仰面看到了竹之内树,一时间,竟然很陌生。只见竹之内树走近她,慢慢地,从她的香肩,顺着玉脖,抚摸到了她俊俏的脸,“德川大人既然给了你这谢罪的机会,就要好好表现,拿出满满的诚意,要让德川大人满意哦!”温柔地说完,竹之内树习惯性地眨了一下眼睛。
而霞仿佛瞬间发现了惊喜一般,她似乎微微点了点头,闪闪泪光之中,透露出了欣慰和毅然决然。她在心里面对着眼前的夫君说道:夫君果然是有所隐情,放心,我会好好表现的!绝不会为难夫君!
“诶!这就对了嘛。”德川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接着,他又会心一笑地对着竹之内树说:“真是个好奴儿,想不到汝妻竟被你调教得如此听话了!”
竹之内树此时已经丝毫不掩饰什么了,他躬身捡起地面上已经是沾满了血污和泥泞的小刀,递给了德川,并回敬地笑了笑:“那是自然,请秀吉兄享用!”
刀再次插进了霞的右乳之中······
霞仰面与竹之内树对视,眼角再次流出了眼泪······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霞的一对玉乳终于被全部而完整地割下。德川将其置于一个宽大的四方盘子之中,德川称之为“献盘”。一对少女宝贵的玉乳似乎并没有满足“献盘”的胃口,盘中,赫然留有一片空余。
霞虚弱地强撑着,大汗淋漓、浑身颤抖,将要保持不住这变态、羞耻、痛苦的姿势。但她望着竹之内树,眼神里竟然释放出了一种爱意,一种似乎可以称之为骄傲的东西。她仿佛在说:“怎么样?夫君,我表现得不错吧?我没有让你失望吧?没有让你为难吧?······”
终于,她眼前一黑,昏倒了。
(09)
不知过了多久,霞渐渐苏醒。朦胧间,看到有医官在为她止血,绝不是德川在大发慈悲,想必是有更加残酷的命运在等待着她吧;恍惚间,她又听到了那两名女器忍尖锐的惨叫之声,应该是德川的手笔吧······
“醒醒,醒醒······”德川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不屑道。
霞终于睁开了双眼,就见一只散发着恶臭味的脚在拍打着她惹人爱怜的面容,将污秽粘在了她的脸上。
见霞已然苏醒,刚刚才虐杀完那两名女器忍的德川又起了兴致。只见他轻蔑地用一只脚拨弄着她,将她翻躺在地,又将她的双腿分开,然后,用他那污秽的脚趾插进了霞的洁净、粉嫩的阴穴,扣弄亵玩着······
“醒来啦?那就继续谢罪吧~”
霞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单凭那对玉乳可显示不出谢罪的诚意哦!这不,还有一块娇贵之处嘛。这也要献出的哦!”
一阵晴天霹雳!
她下意识地立即并拢了双腿,嘶吼道:“不!”
“嗯?怎么不听话了?这可不会令我满意哦!”德川用教导小孩儿的语气“温柔”说道。
“树君,还不快调教调教汝妻?汝妻这般不听话,吾可没有心情享用之。”德川瞟了瞟竹之内树冷冷地说道。
竹之内树点头会意,便走近了霞。
霞心如刀割般地望见她的夫君朝她走来,他每走一步,她的心便被刀扎了一下······
“听话,分开腿。”竹之内树的语气似乎平静而温柔。
但霞听得冰冷刺骨。
竹之内树握紧霞的双膝,用力想将其掰开。但怎奈霞紧紧并拢,怎么也掰不开。她泪流满面,疯狂地摇着头,连声念叨着“不要”。她汪汪泪眼注视竹之内树,恳求着他的夫君,可等来的却是······
“听话!”
终于,她放弃了挣扎,卸了所有的力气。她绝望地、哭着、掩面转过了头,任由竹之内树将她的双腿彻底地分开。她难忍内心的疼痛,将食指关节放入嘴中咬着······
竹之内树将其妻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摆好之后,他转头用手势做出了询问之意。德川摇了摇头,示意下人递给了竹之内树两块垫子。竹之内树立马心领神会,利索地将垫子垫在了其妻的屁股下面。这样一来,其妻娇贵的下体私密之处不仅完全地暴露于众人的视线之下,而且整个阴部被迫高高地凸起,颇有点“呈贡”的意味。德川满意地点了点头。
尽管德川已经满意了,但是竹之内树还是进一步承欢献媚地将其妻的双腿再次向两边压了压,使之阴部又凸起了一点,“呈贡”之味更加地诱人了。
他做好这些后,转头向德川做礼后,做出“请”的手势说道:“吾妻已调教完毕,请大名享用!”
“嗯!不错不错,还算听话乖巧。”
德川拿起了小刀,看了看已经沾满了血污的刀子说道:“刀好像不快了啊,不过算了,将就用吧!”
说罢,德川便用小刀顺着霞的阴户的边缘插入、拉锯······
“啊!”
一声撕裂、凄厉的惨绝之声,霞几乎突然要坐了起来,但被其夫君及时地按了下去,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双肩被其夫君死死地按住,双腿又被几名下人牢牢地按住动弹不得,她只好疯狂地摇着头、凄惨地叫着,以此来释放她的痛苦。
极度的委屈、屈辱、痛苦是她想要快点了结了自己。她不再剧烈的摇着头,而是用头一遍又一遍地死磕地面,希望这样能让自己死去。
但是她的夫君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温柔”地说道:“不能死哦!不接受痛不欲生的惩罚,怎么能叫谢罪呢?德川大人就是喜欢看见你生不如死的样子呢!要让德川大人满意才行哦!”
她一时间,凄楚到了极点。她停止了自杀的动作,她再次用汪汪泪眼注视着他,祈求他不要再助纣为虐了,但她等来的回应却依然是······
“乖,听话哦!”
绝望。
“夫君,你是不是喜欢看我这样”霞的心里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完整的、血淋淋的阴户终于被挖了出来,但德川怎会就此止步呢。只见他将刀子放下,右手毫无阻碍地伸进了血洞,一把抓住了霞的子宫,将其扯了出来,同样,放进了盘子里。
在子宫被手握住的一刹那,霞的身体再次一震,由于双肩和双脚都动弹不得,她只能将头高高抬起,吃惊地张大着嘴,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从深喉里发出了闷绝凄惨的叫声。那声音之低沉、之冗长、之凄绝,震颤人心。
直到看到她的子宫被扯了出来,她的叫声才戛然而止——昏死了过去。
(10)
不知又过了多久,霞再次慢慢醒来。
这次她第一眼见到的终于是她的夫君,而不再是那只臭脚。
哪知她的夫君竟然将一只盘子递给她,里面赫然是她所有宝贵的少女性器。只听他的夫君冷冷说道:“德川命你将你宝贵的东西呈献给他,就算是完成了谢罪了。”
他又进一步“安慰”地摸了摸她渗着鲜血的后脑勺,柔声地说:“只差这最后一步了,做完,你便可以自行了断、结束痛苦了。要听话哦!”
事已至此,她只能将一肚子的屈辱和凄楚往肚子里咽。事已至此,她只能自我催眠道:夫君叫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因为,,,夫君喜欢这样。
她自我催眠,让自己麻木,甚至自动屏蔽了“自行了断”这四个字的含义。
于是,霞便端着盘子,依靠强大的毅力,跪步向前······
到了德川面前,她微微跪坐躬身,将盘子举过头顶,平静地说道:“罪忍,霞,前来谢罪。”
德川此时在打盹,身下的大狗叫醒了他。
“哦,,,哎呀,你醒了啊!”德川惊喜道。顿了顿,他又说:“嗯!不错不错,吾感受到了你的诚意了。”
霞自觉她心已冷,泪已流干,已经没什么事、没什么话再让她泛起波澜了。她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呈献”的姿势,静静地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可是,一顿“吧唧”之声······
她猛然抬头,赫然撞见近在咫尺的那只大狗在狼吞虎咽盘子里的东西!——那些用惨不忍睹、痛不欲生的方式从她的身体上剥离下来的、宝贵的、娇嫩的少女性器!泪水和鼻涕再次喷涌而出······
也许是被虐到了极点而做出的异常之举,她竟然用慈悲的语气面对面地对着一只狗说道:“好吃么······”
泪水和鼻涕滴落在了盘子上。
而此时的德川竟然来了兴致,他不惜充当狗的翻译,替狗连声叫好:“好吃!好吃!”
德川一时间玩味十足,他又抚了抚她的头,好似在帮她解说的样子:“你看,它吃得多香啊!这不,就快要吃完!啧啧啧,这狼吞虎咽的样子,,,快看快看,吃完了!这么快就吃完了,说明真的十分地好吃啊!”
过一会儿,他又拍了拍他的狗说道:“看在这只狗对汝的性器十分满意的份上,吾便饶了你的性命!还不快谢恩!”
“谢谢。”
霞平淡地对着德川说道。
“是谢这只狗~哦!”
顿时,霞的表情失控了,所有的情绪都体现在了她的脸上······她将所有的屈辱、悲痛、凄楚都化为了两个字,一声悲鸣:
“谢谢!”
同时磕头在地······
(11)
见竹之内树走来,德川大名欣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汝妻,吾玩之甚爽!汝妻之表现吾也甚是满意!吾已经饶她不死了。”
哪知竹之内树已然全然抛弃了良知,他谄媚道:“既然秀吉兄玩之甚是满意,吾自然是高兴,但兄何不赐她一死,好让吾另择佳人娶之为妻,调教成熟之时供秀吉兄痛快玩之呢?”
“嗯!此主意甚妙!”
顿了顿,德川又说:“对了,忘了说正事,那小儿岛津阳太之事汝该如何处理?”
竹之内树严肃地说道:“请德川大名放心!此时器忍宗族会倾巢出动,吾会亲自带队!即使那媚忍宗师日向千姬亲自护佑,也阻止不了全部器忍的刺杀!”
“嗯,好!这我就放心了。告辞!”
“告辞。”
······
“哦,对了······”
“秀吉兄,还有何吩咐?”
“此狗,对汝妻也甚是满意!是不是呀?”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