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女忍:悲鸣之卷05(1/2)
第五章 毒计,最后的教导
(01)
“不行!你这是什么破计策,德川已然是我岛津阳太的仇人,你居然让我献出火舞去讨好他?!”
“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解决与池田家、细川家的争斗,不可再生争端。至于德川,可先交好,然后再从长计议。德川的不安,无非是怕我们上位会与冥夜上位不同,会对德川产生威胁,我们只需投其所好、表明交好之意即可。据说,,,”
军师顿了顿,又说:“据说德川家的大名德川秀吉平日里最喜好玩虐女奴,非肤白貌美之女奴不可。倘若将火舞贬为女奴献出,必叫那德川秀吉欣喜不已,不再细想我们与之交好的目的。”
“不行!火舞是我岛津阳太的女人,我日后必将娶之!怎么能将老婆送给别人玩弄呢!”
“大名难道很爱火舞么?”
“火舞是我一生所爱!”
“那本军师的这个计策,,,”
军师作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突然他一抬头,透露着无畏且狠绝的眼神,说:“必须执行!”
“你说什么!”岛津大名怒喝一声,继续说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军师不为所动,显然,他作揖盘算的片刻,已然做足了准备。于是他不紧不慢道:“大名,你知道冥夜为什么败吗?”
“休要再提!”大名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他有弱点!正是他的一生所爱。因为他的爱妻,他可以任凭我们摆布,所以,他败了。”军师依然平静地说道。
“你想说什么?!”大名隐约猜到了军师将要说的话,再次怒喝。
军师依然慢条斯理道:“因为他的爱妻,他甚至可以答应引诱你杀了他。可到头来又怎样呢?他护住了他的爱妻了吗?”
“你!你把他的爱妻怎么了?”岛津大名已经出离愤怒了。
面对大名的愤怒,军师脸上却荡漾着奸笑,他得意地说:“放心,我可没有食言。他的爱妻会一直活着,而且会很快乐,日日夜夜,都很快乐。”
大名站了起来,指着军师的鼻子怒道:“你!我绝对不会把火舞交给你这种人手上。”
哪知军师扑通一跪,伏身说道:“大名!自古成大事之人,需懂得割舍!这点我对您说过。乱世之中,处在大名这个位置上,您需要割舍个人的感情,因为凡您所爱之人,皆会成为您的弱点,皆会因您而伤,届时,您又能护得了什么呢?”
岛津大名想了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扑通又坐在了椅子上。
军师接着又慷慨呈辞:“护得了众人,但却护不了个人,这,便是大名的宿命。所以,您应当摒弃人欲,成为一个没有弱点的大名,成为一个真正强大的乱世之王!”
军师调教人心的手段用得是炉火纯青。再次面对军师的激荡之词,岛津大名已然没有如当初那般孩子模样。现在,面对军师的激昂之词,岛津大名没有震动之情,也没有逃避之心,更不会全然相信。毕竟,一个亲手砍下哥哥头颅的人,对这世界的看法,再也不像以前那般单纯了。
“不得不说,火舞确实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大名您有娶之执念也是在情理之中的。若是将这肤白貌美之娇妻送出去任人玩虐······”
察言观色,掌控人心,军师的能力便是如此。见之前的那套说辞已不能打动岛津阳太,他话锋一转,如是说道。
那日在刑牢里,军师看似在漫不经心地享受他所谓的刑讯的乐趣,实则大名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那被压制的淫欲——那独特的癖好——那魔鬼的模样,早被军师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这句话表面上看是在“劝退”,实则是暗示、是勾引,是欲擒故纵。
果然,大名沉默了!
是的,他沉默了。他没有像刚刚那样怒斥军师,而是正如军师所料,他沉默了——沉默之下,是心动。
早在那“手起刀落”之后,岛津阳太心中那禁闭之门便被打开了。门里面的东西,有可以驾驭大名之位的力量,有分辨善恶的能力,有沉稳坚毅的心性······但是还有妖魔鬼怪、魑魅魍魉!
只是,他心中还有一片光亮之地,任何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经过那里,都要被束缚住。
所以,他只是沉默。
“其实······您是大名,您无论做什么样的决定,都不会有人说什么的。在下和火舞,都会对您唯命是从!”军师再添了一把火。
“可是······”
大名犹豫了。与其说是犹豫,倒不如说他是在等,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等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毕竟,堕落,也是需要勇气的。是的,他此刻的犹豫并不是像旁人想得那样,正好比他此刻正站在一个分界线,跨过去就是深渊,此刻的大名并不是在犹豫要不要抬起脚跨过去,而是他已经抬起脚了!半空中,那只脚已经跨过了分界线,他在犹豫要不要落下去。
显然,军师的份量还不够,不足以使他拥有足够的勇气“落下去”。
“火舞?!你怎么来了?”大名从思绪中走出,定睛一看,竟才突然发现火舞正站在眼前。
只见火舞清脆一跪,做礼说道:“火舞本就是贱奴,因千姬大人好心收养,才得了这长姐身份。今大名想要使用火舞的美色做一些事情,您随意使用便是。这是大名的权力,也是贱奴的本分。大名您应当不假思索地废黜火舞的身份,将火舞还原为奴才是!”
喉结在跳动了几下,那画面再次出现在了大名的脑海里——那是火舞被凌虐的惨样,大名咽了几口口水,声音颤动不稳地说:“那,,,既然这样,就,,,就依,,,军师的意思照办。”
刹那间,透过震颤的瞳孔,仿佛能看到火舞被击碎的心。她不敢相信她善良的阳太弟弟竟如此干脆地答应了——没有反驳,没有抗拒,反而隐约地透露出了某种欲望。
她原本是准备了很多说辞的,她以为纯良的阳太弟弟是不会那么容易被说服的、被改变的,可······终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突然,火舞转头看向了军师,泪涔涔地瞪着他——那是悲极又恨极的表情。虽无言,但是那表情仿佛在说:都是你干的好事!把我从前的阳太弟弟还回来!
军师无动于衷,面带讥笑地耸了耸肩,他又向上反着白眼,无视跪在一旁的火舞瞪着他,转身大摇大摆地走了。这一系列动作和表情仿佛在说:可笑,可笑,这一切不过是你自作多情罢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生性纯良之人,我只不过是将他内心深出的魔鬼给勾了出来而已!哼,贱货。
军师开门走了。一阵冷风吹过,议事阁内,只留下了正在凄苦啜泣的火舞和不知所措的大名。火舞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而心境已大变的大名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气氛一度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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