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忍:悲鸣之卷02(2/2)
军师哪管这些,他只在乎他的女犯有没有招供的意思。于是,军师不顾面前的这位女忍连声的“不要”,将手伸向了她的乳房根部扣弄着。终于,他揪住被他扣起的一块乳皮,“嘶啦”一下,一片“香蕉皮”就被剥了下来。
“啊!······”顿时,这名女忍的撕心裂肺之声就响彻了整个牢房。
“军师住手!难道你就是用如此残忍卑鄙的手段审讯犯人的吗!”岛津阳太忍不住了,终于愤慨道,虽然他此时的内心还有一点莫名的蠢动。
“不然你以为呢?”
“我······”
“不然大名以为能够感动这些行刺于您的女犯而叫她们一五一十地说出实情吗?”
“我,,,这样,不可以么······”
“您以为您的仁慈,真的能换来敌人的仁慈吗?”
“我,,,不,不能么?”
“大名啊大名,您以为这世间都似您所经历的那般美好么?哎!”军师无奈地叹道:“不过是肮脏之事有人替你做了罢了。”接着,军师扶住大名的肩膀,眼神“凶狠”而真切地盯着大名说道:“怎样成为我们大岛国的国主,大名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包括,阴狠毒辣之事!”
说完,他又不自觉地晃了晃大名,但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敬之处,连忙跪下说道:“这也是您母亲千姬大人的意思,臣自当竭力辅佐大名,成为乱世霸主!”
岛津阳太后退了两步,他努力回想着刚刚的对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摇着头,不愿相信以前的美好都是被身边之人用肮脏的手段粉饰过的。
军师可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审讯继续进行。
看着军师的缓步逼来,刚得以喘息一会的那名被剥了一块乳皮的女忍者突然歇斯底里起来:“不要!不要过来!”
然而于事无补,“剥香蕉”的妇刑继续进行。军师命人左右开工,可怜那名女忍的双乳被齐刷刷地同时剥皮,骇人的悲鸣再次充满了牢房。一名狱卒捏起一块乳皮,挑衅式地在这名女忍的脸上拂来拂去,女忍顿时涌出了屈辱的泪水,眼神也不似当初那般神采,而是无助,绝望,深深的恐惧。
“哦,我可爱的小宝贝。”军师不知不觉间,从笼子里拿出了一条蛇,缓步走向另一名女忍者。
军师拍了拍躺在刑床上神情恍惚的女忍者,将蛇放在她的面前。当她朦胧间看见一条可怕的蛇正在她面前吞吐着舌头之时,她猛然地睁大了双眼,吓得浑身哆嗦,更是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啊!---”
见此,军师冷冷地讥笑着,放任他饲养的草蛇在面前这名女忍者的头边萦绕,而自己则走到被完全展开暴露着的这位女忍的下身,肆意亵玩她的娇嫩肉穴。
“怎么样?本军师的这个宠物可爱不?我知道你们女人最‘喜爱’它了。倘若你不肯说出幕后主使,本军师就只能请你帮忙饲养它了。”说着,军师便将一种草放进了女忍的阴道里。
只听军师的一声口哨声,那蛇便从女忍的面部,缓缓摆动前进至胸部,腹部,直至窜回到了军师的手上。
女忍已顾不得下体被人玩弄的屈辱,因为深深的恐惧正在慢慢地逼近。她感觉自己的少女嫩穴正在被拨弄着,粗鲁,肆意,毫无怜惜地糟蹋着。那可是她生为女儿身的宝贵私密部位啊!如今却被当作唾手可得的玩物随意糟践着,甚至要将女孩子最害怕的蛇放进去!想到这里,一阵屈辱涌上心头。
终于,军师把蛇放了进去。可怕的蛇钻进女忍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身子一缩一缩、一摆一摆地窜进了阴道,窜向了更深处。羞辱到了极点,恐惧到了极点,绝望到了极点······此时,被牢牢实实地绑在刑床上的女忍者一心只想求死。她剧烈挣扎着,坚固的铁床被她摇得“吱呀”作响。她又将头抬起,又重重地磕下,如此反复,企图凭此来挣脱人世。
哪知军师早有准备,刑床的头部之下,是一块软木材质。可就算是一块软木材质,上面也早已浸润了深深的血印。不知有多少位女犯,用头在上面磕出了血。
审讯暂没有进展,军师看着惶惶不得语的大名说道:“如此少女,至此不招。大名殿下难道还在顾着怜香惜玉之情而没有其他思索吗?”
被一语惊醒,岛津阳太惊呼了一声,呆呆地望着军师。他的神情更加地迷离了,因为这个世界,他越来越不认识了。
军师没有继续说道审讯之事,而是语重心长地说:“以前的殿下可以保持内心的纯良,那是因为上有您母亲千姬大人的把持,下有火舞在照料着您,您可以安享这世间的美好。可是现在不同了,您成为了大名,大岛国的所有人都需要您的把持、您的庇护、您的照料!您需要有所摒弃!”
军师再次行了大礼,躬身说道:“为了您大名的威严,为了在乱世之中屹立不倒,您需要将您的纯良收起来,成大事者,须懂得割舍!割舍挚爱,才能夺得至尊!”
“成大事者,须懂得割舍。”大名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军师的话,他想到了很多事、很多人。难道以前的事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难道以前的人都可以被割舍吗?他想到了母亲,想到了儿时的玩伴,想到了童年的管家,想到了火舞······
“不!”大名突然歇斯底里了起来,并冲出了牢房。他不敢进一步想,因为他放不下。他不愿相信,他要回到火舞姐那里,回到他那童年世间的美好港湾。他要火舞姐告诉他,军师说的,都是错的!
还未冲出大牢的大门,大名就听见刑房里传来了骇人的、惨绝人寰的悲鸣,不一会儿,又闻见二女凄绝地求饶——“我招!”
这声音直穿心脏,差点令奔跑中的大名摔倒。他磕磕绊绊地走出了大牢,大喘粗气。阳光有些刺眼,他又回头望了望大牢深处。不知怎的,他被自己一闪而过的念头吓到了——那是火舞被高高吊起,被折磨得惨兮兮的样子。
他赶紧摇了摇头,画面却越摇越清晰,越摇越挥之不去,越摇越内心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