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仓库中的奇遇,宿舍中的友谊(2/2)
看着对方兴趣盎然的样子,子月拿过终端,点开可露希尔发布的教学视频。
她拨开自己和刻俄柏的蚌肉,四瓣水嫩的蚌肉紧密贴合,子月穿着皮质踩脚筒袜的双脚与刻俄柏穿着黑色棉袜的双脚交错,照着视频中的教程开始生疏地用力摩擦。
或许双方都是第一次接触自慰,很快,两人都开始疯狂分泌蜜液。蜜液的润滑带给了两个女孩人生中的第一次性快感。
子月起身,开始扣弄二人的穴口,试图找到两个人最敏感的那一点。不过可能是刻俄柏太过激动加上第一次尝试的关系,还没有搅动多久,刻俄柏就开始了第一次高潮。
但是,随着高潮喷出的,还有很多深红色的泡沫与血块。
子月一度以为是扣弄的时候不小心把处女膜弄破了,但是检查发现刻俄柏的处女膜除去那一道旧伤,没有任何的伤口再出现了。自己的也是仍然完好无损。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子月不解。
刻俄柏闻到了血块甜腥的味道夹杂在蜜汁的味道中。她望向自己的下体,嘟囔道:
“呜,这个月又出血了。”
子月反应过来,刻俄柏看上去与自己差不了多大,也就是说,这可能是她的经血。
刻俄柏来月经了。
不过似乎因为常年在荒野上生存的经历,经期看上去并未给刻俄柏带来疼痛。子月想了想自己经潮的时候子宫缩痛的感觉,疑惑的问向小刻:
“你,不会因为这个出血感到痛吗?小刻。”
小刻回答道:“不会啊,不过很早开始我每个月都会这样,经常弄得裤子脏掉,呜......”
子月明白了,这就是月经来了的特征。
她打开柜子,翻出一根卫生棉条。子月不喜欢穿胖次,也因此不喜欢佩戴卫生巾。
于是对于她来说,卫生棉条就是对付经潮的最佳选择。
在过去,阿涅塞会用棉布裹住的香蒲绒为她抵挡经潮。
“小刻,别动,来把这个塞进去。这样你就不会出血了。”
小刻看向下体,除去残存的一点点经血泡沫外确实没有再出现别的血块流出来了。
在穴口垂下一根棉绳,惹出几分瘙痒。
“这根绳子可以把里面的棉条抽出来,不过,要过两三天才可以抽出来喔。”
子月提醒着小刻。
既然突发事件已经结束了,那么是时候重启两个女孩第一次的性爱实践课了。
子月重新将蚌肉对准,夹起两个人的四条细长的白嫩肉腿,再度开始用力摩擦。
两颗小小的阴蒂互相触碰,带来触电一般的快感。
很快,随着动作的进行,淫水很快涂抹到私处与臀部的每一个地方。
“咕吱咕吱”的摩擦声在宿舍里回荡。
两颗小小的樱桃在对方的尿道凹陷和穴口中滑进又滑出,带来无与伦比的复合的快感。
而对于刻俄柏来讲,那根卫生棉条因为剐蹭,被带着在穴道里搅动着。处女的穴道本就敏感无比,再加上棉条吸饱了蜜汁与经血之后的膨胀感和摩擦感,更是让初次体验磨豆腐的刻俄柏欲死欲仙,仿佛有一种再度误吃林中灰蕈陷入幻觉时的感觉。
“呜,子月姐姐,我想尿尿。”刻俄柏着急的对着子月说到。
不过没等二人反应过来,大量的蜜浆伴随着经期的血块顶开棉条喷涌而出,喷到子月的身上,宿舍的点子上,到处都是。
甜腥的铁锈味伴随着咸甜的体腥味钻进子月灵敏的鲁珀鼻子里。
“呜呜,对不起子月姐姐,小刻没有憋住。呜~”
子月叹了口气,她没有想到刻俄柏的身体可以这么敏感。她拿起毛巾擦干自己身上和垫子上流淌的混合物。她看向小刻,小刻一脸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小刻的下身因为刺激,开始排出更多的经血。
子月拿出一块干净的纸巾,擦干净小刻身下的那抹象征性成熟的红色,拿出一根新的棉条再度塞入小刻的穴口。
“没关系的,这叫高潮。不论是磨豆腐也好还是和你心爱的男孩子做也罢,都会或多或少或强或弱的高潮经历的。”
“你不需要对此感到抱歉,这是你成为真正的女孩子的标志呀,小刻。”
子月安慰着对面流下委屈泪水的佩洛女孩,眼中仿佛看到了从前和阿涅塞相互依照的小时候的自己。
就算是狼的獠牙,也终究会有人的七情六欲。
更何况把她抚养长大的,是群狼中最温柔最具人心的那一位,阿涅塞。
她看向破涕为笑的刻俄柏,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多多少少再度沾上了阿涅塞的影子。
她来自荒野,她是狼的女儿。
她笑了。
不过体验仍然妹有结束,小小插曲不会让子月退缩。
既然说了要带小刻领悟生命中三大快感中最重要的一种,那必须坚持到底。
她是狼的女儿,她的血脉里有着狼群最古老的秉性:坚忍。
“小刻,要不然我们还能试试别的动作和姿势。”
“要不要试一试?”
“好啊好啊!我还没有做够呢!”
快感一旦体验过,便不会再轻易放弃。
子月带着刻俄柏坐到了飘窗上的床铺,二人相对而坐。
子月把脚掌伸向小刻的身下,皮质的踩脚袜代替子月的蚌肉,在花园上来回耕耘。
她的脚趾代替了手指挑逗着小刻的穴口与阴蒂。多层次的感觉让小刻不自觉的颤抖着,体验刺激。
小刻有样学样,也把穿着黑色棉袜的脚掌踩上子月的禁忌之地。
棉袜柔软又粗糙,摩挲着细嫩的蚌肉,带来一种粗犷的快感。小刻踩踏的力度忽轻忽重,更是有着别一番趣味所在。
如同高卢人穿着踩酒用的木鞋踩踏用于酿造葡萄酒的葡萄一般,两位少女用不同的方式和不同的力度在对方的伊甸园内肆意耕耘着无边的快感。
也同踩踏葡萄时溅出的汁液那般,私处流出的蜜浆也打湿了二人的双足。
小刻流出的蜜汁顺着踩脚袜和脚趾的缝隙钻进子月的足底与趾间,混合着足汗打湿了踩脚袜里内衬的翻毛。
而小刻在子月腿间耕耘的穿着黑色棉袜的双足也被子月分泌的快感打湿。袜上的绒毛沾满蜜浆,颜色显得更加深邃,冒出朦胧的雾气,袜尖在床顶的暖光灯下闪烁着点点光芒。
而两个人的蚌肉就像被叙拉古老练的餐厅主厨揉搓的面团一般,随着二人足部的发力在变形与恢复原样之间变化着。
因为粗糙的袜面不断的摩擦,早已略有红肿,在灯光下如同大炎西北出产的美玉一般细润。
一刹之间,二人都绷直了身体,摇动着尾巴,开始迎来新一轮的高潮。
两个人的腿间蜜液如泉水般汨汨涌出,在身下的床单晕染开来。
两个人抽回自己的脚,脚掌与蚌肉之间拉出数条银丝,然后依依不舍的断开。
刻俄柏看向子月被半透明亚麻纱布长裙遮盖住的胸部。
她的胸部起伏不算太大,但是就像一个普通女孩的胸一样白皙光滑。
今天没什么能让子月频繁踏出宿舍的理由,就算要出门,她的兽皮披肩也能掩饰她今天没有像平时一样给自己的胸部缠上布带的事实。
小刻缓缓开口,带着一点点口吃问子月:“我,我可以摸摸子月姐姐的那里吗?”
听到这话,子月白皙的脸上浮起一丝羞惭的红晕,因为她的胸部很是敏感。
以前阿涅塞教她缠胸的时候也几度因为纱布在乳尖上的摩擦高潮,即使是现在已经适应裹胸这一行为的当下,她也对自己胸部的极致敏感度感到一丝丝害羞。
“可......可以......”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小刻伸手触碰白纱布下的两块丘陵。
子月的小山并不太大,刻俄柏的两只手足够做到一手一只。
隔着纱裙接触到的那一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乳尖传遍子月的身躯,连她宽大的尾巴都抖了一抖。
“唔......小刻......你,你轻一点揉......”
小刻点了点头,然后两只手微微发力,轻轻揉捏子月的小丘。
快感从乳尖传遍子月的全身,耻丘也在快感的浸染中绷紧又舒张。
“呜......”子月发出古老兽亲交流时的低语,以此舒缓过于敏感的乳尖被刺激时释放的极致快感。
伴随着刺激的传递,她的下身不断涌出清澈但是粘稠的浆水。
可能是小刻一时分神,揉捏的力度突然提升了几个档次。胸前传来好似奶酪在平底铸铁锅中化开的柔感,子月的密缝中开始止不住地喷射出蜜汁。
“呜......汪呜......”
子月的喉头滚出了古老兽亲受到惊吓时的嗷叫。
青春期女孩的味道在整个宿舍里撒发开来。子月没法再坚持下去了,她拨开小刻的双手。
“是不舒服吗?子月姐姐?”小刻疑惑的问子月。
“不,不是的,很舒服......所以,该换我让小刻也体验一下这种舒服的感觉了。”
就像她古老的兽亲嬉戏时那般,她扑倒了刻俄柏,利落的撩起刻俄柏身上的灰色毛衣。
不像子月,撩开毛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因为汗水,已经被彻底打湿,冒出许许雾气与胸口闷汗散发出的淡淡酪酸味。
她没怎么穿过内衣,因为不会自己系内衣的带子,所以她依然坚持用棉质或者兽毛制布条束缚自己的小小山头。
子月笨手笨脚的解开背后的内衣扣,趁着刻俄柏还沉浸在懵逼中轻轻咬上她的一侧乳尖。
“咦呀!”小刻发出一声软叫,乳头被牙齿轻夹的刺激让她从懵逼中回过神来。
子月活动自己的下颌,牙齿带着小刻的乳尖摩擦,时不时参杂一点点轻轻的嘬吸。
“咦咦咦咦呜呜嘤嘤嘤~”小刻的喉咙里飘出一段杂乱的声音,她被这种奇怪但是舒服的感觉震撼了。
子月一只手撑住身体,双膝跪在飘窗上,剩下的一只手伸向身下刻俄柏的秘密花园。
食指与中指借着还没有干透的汁水滑进刻俄柏未经人事的温暖甬道里。
“唔唔唔呜呜呜呜——”小刻发出了因下体异物被拨动导致被快感淹没的声音。
子月扣弄着小刻的穴肉,里面的卫生棉条被带着上下左右四处挪动,积攒在封闭穴道里的爱液顺着棉条被拨动的缝隙涌出。
就像打开了水龙头的开关一样,随着子月手上的动作间歇式的喷涌。
经过不断的触碰,她找到了金发女孩的那一点。
她卷起手指,加速扣弄那块最为敏感的肉褶,让刻俄柏在奶叫中迎来快感的洪流。
蜜水涌出,打湿了周围的一切。
尾巴,裙摆,床单,腿间,还有子月的手。
点点猩红在蜜汁凝结的玉露里游动。
子月扶起刻俄柏,刚刚高潮完了的小刻身下的两瓣蚌肉随着呼吸大开大合,里面紧塞的带着点点红染的卫生棉条若隐若现。
子月俯下身,将脸庞埋入刻俄柏的两腿之间,丝毫不在意发丝沾满那粘稠的爱液。
她要用狼的礼仪,为今天晚上的小小交响曲画上休止符。
“子月姐姐,你在干嘛?那里,尿尿的那里很脏的。”刻俄柏看着正在舔舐自己私处的子月,着急的对子月说。
子月抬起头,回应她:“我觉得小刻的那里不脏,我想,我想用狼群见互相尊重的方式,结束这一晚。”
刻俄柏疑惑的问到:“狼群......的方式?”
群狼相互舔舐,梳理毛发,象征着群体间的友谊。
就像这两个在仓库中因同一件事相遇的两个孩子结交的友谊。
珍贵,无暇。
多好啊。
刻俄柏也想体验狼群的友谊,她扑倒子月,转了个身,开始以同样的方式舔舐子月的小小花园。
子月很快领悟了小刻的用意,并未做出太大的反抗。
金色的女孩趴在褐色的女孩身上,两个女孩用狼群的礼仪生疏的交换着对同伴的爱。
舌苔剐蹭私处,每一次的舔舐,都会让两个人不禁的颤抖。
快感如沙,很快便迎来了最后的高潮。
小刻喷出了许多蜜浆,洒落在子月的脸庞上,头发上,肩膀上。
子月也将自己的蜜浆尽数播撒,如同叙拉古草原的雨季那般。
两个孩子结束了交互。躺在被蜜汁濡湿的床单上,身下的花园流淌着蜜浆,不时颤抖着,带着快乐的余韵沉沉睡去。
那么,只有工程部受伤的世界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