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星夜。蒸汽,与被窝中的纠缠(2/2)
“承让承让,我的好妹妹终究还是逊了一丢丢,这么一点小小的刺激就这么快高潮了。”
“哼~”
夕暮很不痛快的嘟起了嘴巴,却被破晓抓住机会吻了上去。
口水,蜜液,残精的味道随着哥哥灵巧的舌头混入口中。咸津津的滋味带着淫荡的余韵在口中化开,仿佛一颗石楠花味的夹心巧克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夕暮的体温迅速升高,沁发出一种少女独有的香汗味。
“嗯唔唔唔呜呜呜呜嗯嗯呜呜X﹏X”
“不呜呜埠唔要......受唔唔唔嗯不了......了”
紧张刺激的突袭加上第二次高潮仍未结束,夕暮又双叒叕喷出许多蜜浆。
整个人就像被猎手按住的啮兽,在草地上使劲挣扎却不得逃脱。
趁此大好机会,破晓三下两下按住自己正在可劲儿挣扎的傻妹妹,挺起胯下白龙,甚至不需要预先对准,长枪一挺,顺着蜜液的润滑一路直接插中花心。力量之强大,速度之快速直接让龟头卡进夕暮的子宫口。
子宫受到异物入侵的感觉,更加大了夕暮的挣扎程度。破晓结束深吻,开始进行快速的活塞运动。
“卧槽,你*洪赣粗口*的要死啊,我*大炎国粹*的快要被你*大炎国粹*的憋死了。”
破晓一笑,曰“兵不厌诈,妹妹。”
“怎么样,自己流出来的美汁汁味道如何?”
“你......啊唔!”
刚想开口,破晓突然加力。龟头在子宫中牵引,撞击,摩擦,让夕暮被子宫高潮的快感淹没,身下不断喷出一股又一股粘液。
伴随着淫靡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夕暮的意识开始模糊,兽亲的血脉开始在身躯里燃烧。破晓用力的程度恰到好处,夕暮的小腹甚至已经因为龙茎的挺立而凸起,但却并未感到一丝丝不适。床单被汗水和淫水打湿,淫荡的水斑不断地在床单上晕染开来。荷尔蒙的味道取代了泡面与油炸的味道飘荡在宿舍里。伴随着每一次抽插,都会传来夕暮的浪哼和破晓的坏笑声。花径伴随着抽插收缩,为破晓带来了别样的奇妙快感。
突然,破晓挺立腰肢,用力一冲,开闸放洪。
又是一波滚烫的精液被注入夕暮的小小子宫里。伴随着哥哥的射精,夕暮又又又开始了高潮模式,一脸疲惫的看着正在坏笑的破晓。
“你......你*洪赣粗口*的*大炎国粹*。
我*生僻的龙门粗口*的要把你*大炎国粹*。”
正当破晓准备拔出开始下一轮的时候,一点小小的意外发生了。
因为当时用力过猛加上夕暮太过于紧张,子宫将龟头紧紧裹住,以至于拔出的时候......
夕暮的小小子宫也被一并带了出来。
不过这并不要紧,毕竟两个人也不是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看来你欲求不满的程度有点超乎我的想象啊,夕暮。”
破晓用手掂掂夕暮身下的粉红小肉球,刚刚高潮过的子宫仍然敏感,不断在破晓的手中收缩着,大口吐纳着浓稠的精浆与淫水。
“这么好的飞机杯,不好好用用真是有些浪费了。”
“你......”因为不断高潮而略微透支体力的夕暮发出了自己的微小抗议。
“唔呃......不就是子宫掉出来了而已,我......我还没有输......”
“看来我的好妹妹还没有彻底认输呢,那就再来一点更刺激的吧。”
破晓从柜子里找出两支振动棒,蘸了蘸流出的液体权当润滑,分别塞进了二人的菊穴。
夕暮被这感觉下了一跳,振动棒撑到了自己的小腹,但本应呆在原地的子宫已经脱出体外,原本的位置仅剩两个卵巢,空虚的感觉被高频振动进一步刺激,加上夕暮不服输的精神,让她更加欲求不满。
而破晓凭借着体力优势,调整了一下振动棒位置,让它能更高效的刺激自己的前列腺,随后抱起妹妹,转换作战姿势,夕暮趴在破晓的身上,破晓重新装上机械臂,扶起自己的大白龙,左手抓着妹妹的子宫,将自己的大白龙套进去开始了快速的抽插,就像一个真正的飞机杯那般。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夕暮开始了第二轮战斗,虽然开始脱力,但是嘴中随着哥哥对自己子宫有节奏的摩擦,发出了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声音。
而破晓除了用妹妹的子宫充当飞机杯以外,还用自己仍未彻底干透的尾巴扫过妹妹的大腿,臀部和花园,冰冰凉凉又酥酥麻麻。
“你还坚持的住吗?好妹妹。”破晓一脸笑着对着夕暮说。破晓伸出右手再度开始揉搓夕暮的小豆豆。冰冷又坚硬的金属质感,让小小的阴蒂感受到了一丝丝疼痛,但是疼痛又转化为快感反馈给夕暮已经濒临沉沦的意识,就算是被海嗣同化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夕暮如是想到。凭借着巨兽和神民的血脉,她很快就恢复了体力,开始自己撑起身体配合哥哥的动作。两个人的下体同时迎来一阵酥麻,又一股浓精被直挺挺的注入了粉色的小小摇篮。
破晓也再度发力,将妹妹的小小摇篮重新顶回她的体内。
破晓拔出自己的玉茎,三轮下来依旧坚挺。夕暮的阴唇随着呼吸一开一合,精液一股一股地流出,打湿了尾巴,让原本就十分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变得更加浓郁了。
这一轮战斗结束,破晓轻轻拔出二人菊穴里的振动棒。“啵”地一声,振动棒带着一丝肠液被拔出,夕暮的菊穴也因为原本被填充的异物被拔出,还未能再度适应,随着她自己混乱的呼吸收缩。
“呜......还......没有......输。”
看看现在夕暮的样子,头发乱成一团,尾巴无力地垂下,私处带着刺激的余波在颤抖。
“再战!”夕暮望向破晓。
“行啊,那就好好做个痛快!
不过先打理一下自己吧。”
破晓起身,走向浴室。
夕暮活动了一下自己酸胀的身体,跟着哥哥走向浴室。
随着她一步一步迈向浴室,肌肉挤压着自己孕育生命的地方。随着她的步伐挤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浊液,在两腿之间下流地流下,又因双腿之间的摩擦被拉出一条条长丝,在昏暗的黄色气氛灯下如大炎上好的缫丝般闪耀着渴欲的光芒。那是来自自己古老血脉的回响。
她取下水池旁的龙头,用手指拨开自己的两瓣蚌肉。沾满爱液的蚌肉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仿佛像一块从东国新鲜打捞上来的,真正的海蚌一般。虽然性爱的过程刚刚结束,但那颗小小的樱桃仍然不愿意接受自己的主人几度败北的事实,扬起自己的头,高傲地向着灯光挺立。龙头被塞进蜜裂,拧开开关,凉爽的自来水冲进小小的花径,让夕暮的小腹微微挺起。她轻轻拔出龙头,按压因注水而膨胀的小腹。随着一阵酸胀的感觉,白浊的粘液被水流裹挟,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那双黑白斑块的袜子。小腹也随之再度恢复往日的平滑。水流冲刷子宫,凉意里外夹击,十分清新。
袜子被打湿,粉白的脚踝在那半透明的针线中隐隐显现。细长的脚踝轻轻踮起,她背靠瓷砖铺设的墙壁,冰凉的触感传遍她后背的每一块肌肤,汗水打湿她的抹胸,冒出一丝丝带着缕缕体香的热气。温暖与冰凉在夕暮的皮肤上流过,恰如伊比利亚近海的洋流。
破晓对着镜子,将头发扎起,刘海被发夹固定在头顶,露出洁白光滑的额头。他打湿毛巾,缓缓擦拭自己的脸庞,一遍又一遍。温水打湿的毛巾在脸上留下温暖的感觉,随后被冷空气拂过,迅速蒸发带走不多的热量,为破晓带来一丝愉快的提神感,如同那大炎江南五月的春风拂过一般。
然后,他看向夕暮。
夕暮并未注意到哥哥的目光,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清理自己的小小花园上。水流刺激着私处,连带着她的乳尖挺立,撑起抹胸上的两点凸起。
夕暮放下龙头的那一刻,她望向哥哥。
“继续?”
“那当然,但是,我们换个姿势再来。”
破晓逼近了夕暮,二人的胸膛几乎贴在一起。破晓伸出右手,轻柔地扶住妹妹冰凉的后背,义肢冰凉,但极小的温差让夕暮并未觉得有何不适的感觉。
破晓将左手抚向妹妹的右大腿内侧。血肉与血肉触碰,柔软又温暖。
虽然私部经过清洗,但还是有几丝残余顽强地依附在夕暮的大腿内侧,触感无限接近于刚刚出锅被清洗过,带有余温的丝滑西米的感觉。
破晓抬起夕暮的大腿,花穴再度向对方的长龙发出欢迎入内的邀请,张开一条狭窄的细缝,看似压迫,却足够让哥哥的玉茎方便的钻入其中。几丝残破的处女膜松弛着贴在穴口,为最后一场战斗拉起最后一条开战前的横幅。
破晓又将夕暮的大腿抬高几分,肌肉挤压的酸胀化作战斗的冲锋号提醒着夕暮接下来的决战。夕暮放缓自己的呼吸,准备迎接那根玉龙的侵入。
“那么,我进来咯。”
破晓的下体挤开两瓣蚌肉,撑开看似狭窄的花穴口,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滑入夕暮的深处。
随后,兄妹二人紧贴在一起,相互拥抱,恰似乌萨斯歌剧中那成对在湖上共舞的洁白羽兽。
相比于前两次做爱时的激情,这一次破晓极大的放缓了进攻的节奏。让自己的冠状沟与妹妹蜜径中的每一道肉褶摩擦,交换那最为原始也最为罪恶的极致快感。
“唔......”
二人不语,唯有夕暮喉头发出的一点微鸣。
破晓不再试图像之前一样叩击夕暮的花房,转而扭动腰部,带着男根在她的身体内四处剐蹭。由于清水带走了大多数的爱液,腔内的润滑效果不如之前那么理想,有一种在用橡胶刮片清洗玻璃的摩擦感。
夕暮胸前的两颗小小果实,隔着抹胸的薄薄布料,在哥哥厚实的胸膛上摩擦,同身下的细腻快感构成一道如电网般的反馈链,让她在这奇妙的感觉中如同被加热的乳酪一般慢慢融化在性快感的海洋里。
破晓微微后倾,下身顶起夕暮的盆腔,让她略显迷你的臀部贴靠上冰凉的瓷砖。身前的热度,身后的冰凉造就了一种奇妙的对比。破晓发力抱起妹妹,夕暮双脚悬空,体重尽数压在了哥哥的胯部。重力带来反作用力压迫着她的花心。她不自觉的夹紧双腿,脚上湿凉的袜子随着夕暮小腿缠绕在哥哥的周身,压在哥哥些许干燥的尾巴根上。坚硬的脚踝碰上同样坚硬的尾根,却为破晓带来了一种柔软的快感。
破晓挺起胯部,注入一抹温暖粘稠的白。
夕暮刚想开口询问战斗为何结束的如此快速。
破晓坏笑着贴近妹妹的耳朵,呼出的气体流过耳朵的绒毛,带给夕暮瘙痒的感觉。
“这只是前菜而已哦,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破晓抓住夕暮的大腿和后背,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墙壁。夕暮双手撑着墙壁,双腿被哥哥支起,成为一个M的形状。阴茎在阴道内旋转一圈,带来别样的摩擦快感。这样的姿势带给夕暮更多的悬空感,她不由得收缩自己的甬道,破晓的玉龙在其中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压迫感,开始流出前列腺液。夕暮只觉得有什么正在注入自己的小小通道之中,夹杂着一点痒痒的感觉。
“笨蛋老哥,这样会摔跤的啦!”
“有哥扶着你,你怕什么?”
破晓笑着向妹妹说到。
“你是不怕,但是我......唔!”
没等夕暮说完,破晓开始第二轮更加快速激烈的抽插。
结合着上一轮壁咚的“手感”,又开始九浅一深地撞击夕暮最敏感的G点。
蜜液随着撞击大滴大滴的溅出,臀部与胯部撞击,在浴室里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在浴室的瓷砖间回响。
“唔,呃,呃,呃,唔,哦......”
蜜液在二人之间反复被撞击,飞溅。拉出一条又一条细丝,然后又因为撞击而断裂。
夕暮的双乳,小腹和大腿内侧贴着浴室的瓷砖摩擦着,冰冷的感觉传遍身上的每一处。
甚至连破晓的男根都能隔着夕暮薄薄的腹部感知到一丝丝瓷砖带来的凉意。
随着最有力的一次撞击,两个人在高潮中抵达了欲望的巅峰。大股蜜汁从夕暮的身下喷出,溅到了浴室的墙壁,地板之上。而破晓随着这最后最终的竭力一击,注入了今晚最多的一股精浆。
战斗结束了,最后夕暮瘫软在了哥哥的怀里。
哥哥抱着无力的妹妹,将她轻轻放在已经留下精斑秽印的床上。
夕暮大口呼吸着,仿佛被刚刚从海中溺水捞起一般。
身下的花穴止不住地流出浓稠的精水。
她转头,看向破晓。
“好了,我认输,你赢了,哥哥。”
“既然这样哥哥赢了,那我是不是也要给我淫乱的妹妹一点点小小的惩罚呢?”破晓笑道。
“随你便。”
破晓拿过夕暮的白色胖次,粗略擦干了流出来的蜜汁和精液。
拿出一颗跳蛋,塞入妹妹的穴口,然后调到最大功率。
“这可是可露希尔发明的超长续航跳蛋,据说充满电一次可以跳整整七十二小时。
你就好好回味这美好的一晚吧。”
然后从柜子上拿过一块大号创可贴,撕下防粘纸,贴在了妹妹的小小花园上。
掏出马克笔,大书五个字:
揭 盖 有 精 洗
很幼稚,但也很开心。
“这可是哥哥宝贵的种子,你可要好好存着哦~”破晓对着夕暮笑着说道。
夕暮没好气的看了哥哥一眼,内裤散发着奇妙的味道,水渍干涸留下印记,被破晓随手挂在床头柜的抽屉把手上。
她伸手扣弄着被创可贴覆盖的阴蒂,跳蛋在穴道中振动。
她回味着今晚的那几场激烈的战斗。
而破晓掏出移动终端,给自己今天的“战绩”留念一张后也穿上裤子衣服草草睡去。
反正明天放假,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