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尾声 爱是不能被遗忘的(1/2)
[chapter:尾声 爱是不能被遗忘的]
水汽氤氲,莲蓬头将水花洒下来,淅淅沥沥。
舒摩尔仰起了面庞,接受那些播撒下来的花瓣。水流汇集在她的眉间,她的唇边,她的颈际,又从锁骨上滑下去,从娇嫩乳峰的尖端垂落。每一颗温润的水滴,都是一次轻柔的抚摸,就像他的手掌,拂过她的秀发、她的脊背,还有她的尾巴,使她的心灵震撼,感受甜美的奇趣。大自然赋予生灵的春意已经点化了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根极细的血管,以至于最轻的拂触、最弱的声浪,都能向记忆中那最闪耀的片段,灌注某种神秘而坚定的力量,那时的幸福在她的脑海里翻腾。无数的感想滔滔地涌上来,一种似甜又似酸的味儿灌满了她的心,她觉得有无数话要说,却一个字也没有。
忽的,舒摩尔抓住了他的手,紧紧握着,似乎这是她无声的言语。
空裔停下了涂抹沐浴露的动作,静静看着,观察自己宠物的想法。
舒摩尔转过身来,下意识地遮住自己的胸口,但转念想到那天以后,空裔已经给自己洗过很多次澡了,对他来说自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于是,她干脆消灭了心中的羞怯,将空裔的手拉过来,攥在自己的手心。
少年驯服了她,伤害了她,虐待了她,但她倒觉得很快乐。
其实,人是不能成为狗的。
舒摩尔应当羞愧,应当不敢回想空裔带给自己的一切。她是空裔一族的毁灭者,贯通精神力与暗之力的人,所以她应当羞耻。可是,又有一种强烈的心情超过了她的羞耻,那就是被他拥抱、被他抚慰、被他驯化的那种狂欢似的回味。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惟一一次,在记忆与岁月美化了的童年回忆之外,找到幸福与憧憬的滋味。这种感动是强烈的、原始的,同时又是模糊的、甜蜜的,仿佛放弃了自己,也同时得到了所有。
因此,得到了一切的舒摩尔,不甘愿放弃掌心的温暖。
她必须说出来。
“为……什么?”
莲蓬头悄悄泼洒,水珠从少年的发梢滴落。
“为什么……”
舒摩尔想要破坏,想要摧毁,想要将拿来泄愤的东西统统撕碎,把碎屑搓成粉末,再堆积起来烧掉,将全部的灰烬扔到狂风里吹得无影无踪。克制着这份冲动,舒摩尔不敢看向空裔,她望着浴室玻璃门上朦朦胧胧的倒影。
一米五六高度,瘦瘦小小的,没有腰身,没有胸脯,那对头角粗野又笨重,尾巴一点都不优雅美丽,上面长满了细细的绒毛,不如光灵尾巴的鳞片那般光滑靓丽。舒摩尔继续愤愤地盯着玻璃中那朦胧的少女,突然间,景象更加模糊了,朦胧的世界又涂上了一层薄雾。她孤独地坐在这儿,浑然不觉有泪水和浴水一同流淌。
她的眼眶里泛着光,定定看向那面玻璃,嘴角紧闭,眸子中是某种专注的迷茫。
那样专注,那样迷茫……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孩子。
为什么要寻找其他的?
……主人的‘宠物’,只有我……对吗?
舒摩尔咽下了自己的迷茫。
因为,狗是不能质问主人的。
“……求求您,不要离开我。”
舒摩尔倒向他的怀里。
“我只想,留在主人身边。”
空裔轻轻擦拭她的眼角。
“你怎么会担心我抛弃你?舒摩尔,你是我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弃你。”
从身后抱住了可怜的小狗,肌肤传来的热度滚烫。
“在地底的巨像里,我度过了孤独的十七年。其实,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不是将暗鬼全部驱逐,而只是将谁紧紧地抱在怀里……很不可思议吧?或许,这在其他人眼里是很简单、很平凡的愿望。可是我的力量过于强大,无法与任何人建立平等的关系。”
空裔靠在宠物的肩头,轻语呢喃。
“不过,这样就好。”
空裔凑近,仿佛要亲吻她;适时的水雾蒸腾,掩盖了一张含羞带怯的脸。
“舒摩尔,我只要你的爱——我知道你见到了我和其他人在一起。但是,她们中间有人依赖着我,敬仰着我,憧憬着我,崇拜着我……或者,根本不理解我,只是在我的身上见到了她们心中的希望、权威、梦想与力量。我和她们的关系,我和你的关系,是不同的。
“因为你是唯一的,我唯一的宠物。”
这……这可以是真的吗?
耳畔倾听了的一切,似乎是完全陌生的,但又十分自然,因为这正是她所渴望的。此时此刻的浴室,仿佛变成了一座庄严的神殿,她也变成一位虔诚的信徒了。更新、更伟大的一种幸福感从心底升上来,什么罪孽,什么忏悔,什么宿命,消失了……历史的重重阴影,未来的种种可能,全部都忘掉了。
舒摩尔,她恍惚间发现自己就立在天堂的门口,一步就能得到永生的祝福。她好几次悄悄地将目光向后投去,又悄悄地错开,水雾中的俏脸泛起可爱的艳红,一股喜悦的光辉笼罩着她。羞涩会增加女性的魅力,尤其是这种羞涩更深地来自不可言喻的幸福。
兴奋和感激飞扬,舒摩尔不能自已,话语脱口而出。
“主人……那您,可以对我做……您对她们做过的事吗?”
理性的克制即刻化成了一股爱欲的激情,脑海里蓦地燃起缠绵的焰火,舒摩尔鼓起勇气与空裔十指相扣,娇媚的春水碧波在异色的双眸里荡漾。空裔没有拒绝,他微笑着,再度温柔地回应她,拥抱她,亲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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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之外就是空裔的卧房,右侧带有小隔间的阳台与卧房直通,而左侧的一面小屏风将卧房与客厅区分开来。时间是晚上九点,月光恰好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云母花纹的窗帘与天空悠扬的云朵一起,在木地板上描绘出晃荡的淡影。
卧室里关着灯,没有一点儿声响,十分寂静。
空裔只披了件浴袍,走出浴室,坐在床上。他回望畏畏缩缩地,离开浴室门的阴影的舒摩尔,她不着寸缕,皎洁的月光未能冲淡那两颊的嫣红,白皙娇嫩的肌肤更加水润,还腾着刚刚出浴的热气与芬芳。她的面庞比方才更加妩媚,更加秀丽,脸上的一切显得那么羞涩、亲切、动人。
确认了自己的决心,舒摩尔缓缓垂下自己的双臂,挺直了身躯,将自己的娇躯展示给空裔。她侧对着落地窗,月光通透洁白的窗纱,将柔和的光辉洒在她柔顺浓密的红发上,贞洁可爱的颈项上,微微抬起的肩胛与柔软平静的胸脯上。空裔凝视着她,舒摩尔毫无踌躇地接受了欣赏的目光,虽然没有索拉兹号上许多光灵那样成熟性感的身躯,但是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娇小、纤细、优雅,如出水芙蓉柔软娉婷;没有一丝褶皱的紧致肌肤,如细致雕琢的大理石塑泛着光。
月色的亮斑和花纹的影子交错在一起,在空裔的眼里织成了一幅恍惚迷离的图景,而这幅恍惚迷离的图景又裹着她的实体:她的脖颈、她的肩膀、她的两肩中间微微隆起的胸脯,还有两颗娇艳欲滴的樱桃。虽然舒摩尔的年龄比空裔与巨像上的绝大多数光灵都要大,但她的心智,她的性情,都是如此纯朴、稚嫩,因而在空裔的心中,突然第一次萌动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或许空裔就是舒摩尔的长辈,而舒摩尔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是啊!让舒摩尔成为现在这副模样的,不正是自己么?
顷刻间,空裔对舒摩尔的宠爱,又更深了一层。
舒摩尔一边慢慢走向床铺,一边在心中回忆,这里发生的点点滴滴。
明明我们是不可弥合的宿敌,明明对彼此都施加了不可饶恕的暴行……可是,我留下来……我留在索拉兹号上,只是为了学习空裔一族的秘法——不……我唯独不希望你这么想……和你度过的时光,是三十四年前我出生以来,最舒适、最安心的时光,仿佛……仿佛儿时所受的所有屈辱、所有不幸、所有冷眼……一切的悲伤与苦难都能忘记。
“……怎么又哭了?”
空裔的微笑与那时一样,仿佛绽放光明。
舒摩尔轻轻眨动,任由泪水涌出,好像被太过耀眼的日光刺痛了眼睛——这些话,一句都说不出口,只能由泪水代替诉说。只是宠物,只是一时兴起收留的丧家犬……这种事,我最清楚不过!但是,我一定还是抑制不住,我对您的感情……
“请……”
舒摩尔扑在床边,将空裔推倒在松软的棉被上。
“……请让我做吧。”
空裔对宠物的心态了若指掌,所以他不着急点破,而是坦然接受了她的好意,顺势躺在床上,放任舒摩尔解开了浴袍,露出少年十七年来未见阳光的苍白身躯,还有在月光中悄然挺立的硕大阳物。舒摩尔从未仔细观察主人的阳具,也没有认真思考它的形状与尺寸,但是当月下清影在自己的脸上逐渐延长,从颔下伸到额上时,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好……好大——”
舒摩尔的思绪一片空白。
滚烫的热度灼烧空气,恰到好处的坚韧度刚柔并济,直指上空的洁白玉柱上凸起的青筋犹如雕刻的花纹,这伟岸的性器需要舒摩尔双手握圈才能环绕。舒摩尔忍不住估计这根玉柱闯入身躯的后果,她的左手悄悄从阴蒂滑到上腹,大概能刺到这里,戳到胃部。
刹那间,她有一阵窃喜。
其他的光灵能容纳这么大的阳具吗?不可能的吧!只有融合了暗之力的她才能做到!舒摩尔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支起身子,岔开双腿,跪在空裔的腰侧,右手扶正圆润的柱头,晶莹的分泌液濡湿了她的指尖;左手抚弄自己的阴蒂,同时控制肌肉,将幽暗的花穴张开。似乎能听到“啵”的一声,炙热的密境显露了洞口,积蓄的玉露如丝帘袅袅而落。
发情许久的舒摩尔琼浆丰富,半透明的水丝如浓稠的糖浆涂满香蕉,源源不绝地与柱头吐露的黏液混合在一起,整根玉柱立时莹莹发光。下方的水帘洞一开一合,上方的秋水潭媚眼如丝,向她的主人请求最后的许可。在得到轻笑与颔首后,舒摩尔微微吸气,鼠蹊部的肌肉收缩,原本狭小的洞口骤然扩张,它仿佛一只贪食的活物,将柱头完全吃了进去。
一道明显的凸起从阴部蔓延而上,越过了小腹,直抵上腹,将沿途的内脏一并挤到了胃部与横膈膜之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舒摩尔顿感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预感,她预感到某种盛大的东西就要来了。只是静静包裹着这根玉柱,她就感觉到某种从未有过的快乐与满足像一道电流沿脊椎而上,催逼她的双眼上翻、放弃思考,酥麻感浸透了大脑。
“我……我的处女膜在二十年前的战斗训练中,就因为剧烈运动而破裂了,所以主人请不要担心,我是完全贞洁的。我不会骗您。”舒摩尔禁受不住第一次品尝的猛烈快感,她伸手扶在空裔的胸口,但因为半个胴体都被长枪贯穿,所以只能勉强撑着。她凑出一个平稳而克制的浅笑,凝望着她的主人,然后得偿夙愿,空裔轻抚她的鬓角与脸颊。
“我知道,我相信你。里面很舒服,你试着动一下吧。”
舒摩尔的体内火热且柔嫩。
最神奇的是,她的阴道如同有自我意志的另一个生物,在阴道的不同位置以不同的力度绞紧了阳物,并按摩似的揉捏着。有时会一并收紧,有时会一并疏松,有时会波浪般从内而外、从外而内地依次抚弄,像是生物口腔的吞吐,又像是纤细十指在钢琴键上来回弹奏。舒摩尔尽力容纳着巨大的阳物,无论何时花穴都紧紧裹着它,彼此的体液与温度融为一体,内心的情感和性器的火热一起传达给对方。
喘息了半晌,舒摩尔的热血与兴奋稍微冷却了一点,她不敢立刻动弹,而是好奇地抚摸自己的腹部,那里明显有一两厘米的凸起,证明自己的身体正容纳着雄伟的玉柱。表侧的爱抚传递到内侧,空裔感觉到了舒摩尔的按动,而舒摩尔的花穴也感到了自身的触摸。
“啊——♡”
舒摩尔漏出了一记呻吟,但很快压制住了。
“我……我开始了。”
“是痛吗?”
“不会,我的身体强度您是知道的。”
“那就是快感还不强烈咯?”空裔伸手,轻轻一弹,阴蒂高跳似的猛然挣脱包皮,在夜色中昂然挺立,舒摩尔如遭雷击,脊背剧烈颤抖,“呀啊——噫——主人♡!等等,不能——噫♡——您、您做了什么——哈啊♡——哈啊♡——您……怎么……”
“快感系统是逐步开发的,但是我们之间不需要肉体的渐进磨合。所以,我完善了一下你的神经系统,现在它们在不断扩张,你的阴蒂与阴道的神经丛将会是原本数倍的发达。”空裔说来轻巧,但舒摩尔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潮红与性奋,“数、数倍——那岂不是——呀啊啊♡——太快了!太快了!!主人♡我……我们才刚刚开始——”
“的确才刚刚开始,所以你现在感觉到的,只算前戏哦。”
“前……戏?”
趁舒摩尔不注意,空裔翻身而起,两人迅速交换了位置,空裔将舒摩尔压在身下。剧烈动作刺激了刚刚发育的神经丛,舒摩尔的腰部又是一阵颤抖,她的意识恍惚了数秒,有什么东西从肉体迸出,飞升到云端,而后坠落在脑袋里。
空裔感受着舒摩尔大腿上的滑嫩肌肤,示意她夹紧阴道。
“暗鬼不存在随意肌与不随意肌的划分,对吧?”
“是……是的♡!”
红润的脸颊美艳不可方物,舒摩尔努力扬起脖子,伸出舌头舔舐主人的唇角。
至于随意肌,是指能自由活动的肌肉,而不随意肌包括平滑肌与心肌,光灵是不可能主观控制自己的心脏与血管壁的,但是暗鬼可以。因此,舒摩尔能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动作,譬如……她伸手找寻了一下上腹部的器官,之后空裔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触碰了自己的龟头,而且若即若离,一碰即走。
舒摩尔搂着空裔的脖子,露出狡黠的笑容。
那个东西找了一圈,然后,精准对接了玉柱的马眼,狠狠地啜了一口。
“好色情的子宫。舒摩尔,你其实很淫荡吧?”
“是♡!因为是主人的母狗嘛!在偷看主人和光灵做爱时,子宫就等不及了♡!”空裔忍俊不禁,舒摩尔初尝禁果,真的只动了两下就大脑沸腾,开始说胡话了,清醒后恐怕会更加羞涩难当。这是大好机会,空裔当然不会放过。他猛地抽动了一下腰部,舒摩尔的笑容顿时消失,昏眩似的吐出舌头,脊背脱力,软倒在空裔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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