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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吞恶魔的泰拉大地【第一章 陷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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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怜,她的睡榻没有邀请你——你看看这个菊穴,已经有两百多个经验者了,起码也被穿进穿出几千次吧。”“凯尔希”将手掌伸了过去,肠道毫无生涩地将整个拳头吞下,腔壁微微蠕动,分泌肠液,感觉就像浸泡在热水里,“下面这里,就是阴道;最里面就是子宫啦,繁殖小宝宝的地方哦。”

啵的一声抽出手掌,“凯尔希”指向斯卡蒂。

“很快,你也会叉开双腿,向我摇尾乞怜。”

“……”

斯卡蒂不言不语。

“眼神不错,是充满嗜血的眼神。”“凯尔希”抛弃调戏的伪装,拾起冷峻的鄙夷,“我开始期待,这双眼睛被肉欲填满的时刻了。届时……”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宛如抽插博士花穴时的节奏,“你的每一条腔道、每一处洞穴、每一根血管,乃至你的眼睛、你的脑子,都要浸泡在我的精液里,毁灭,然后重生。”

“凯尔希”后退一步,拔出肉棒。原来她说话时,竟一直将巨根插在博士的口穴里,现在她调换位置,要来操弄博士的菊穴了。触手从始至终攥着博士的细颈,分秒不放;斯卡蒂也攥着剑柄,她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这个怪物放松警惕……

情况突变!“凯尔希”匆忙后退,只见一道火线沿着她的触手,蔓延向她的后庭;菊门蠕动,壁虎断尾似的吐掉了触手根茎。一直匍匐的人影支撑起上半身,她的掌心燃着咒术的火焰,甩掉了烧焦的触手。

“你——你这女人!!”烈火燎烧“凯尔希”的面部,剧痛让她失去分寸,喉咙传出的咆哮与凯尔希相去甚远。博士挺着精液肚,一跃而起,右手抓向怪物的胸口——只要命中,古老蛮族的咒术将从内而外净化全身,直至所有肌肉、所有骸骨,化作灰烬。

斯卡蒂正要配合博士的奇袭,却发现博士突然捂住额头,痛苦地蹲下身去。

“啊——啊!!你——你做了……啊!”

“博士!”

斯卡蒂距离“凯尔希”还有五步。

然而,怪物的菊花骤然吐出更多触手,将博士五花大绑,摁倒在地。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焦黑的腐肉掉落,“凯尔希”从颅骨开始再生,仅仅被火舌舔了一下,半个脑袋都差点升华,“你的脑子里,有我种下的寄生虫。幸好我一开始就听从这幅皮囊的意见,决不信任巴别塔的恶灵,否则我真被你的演技骗过去了。”

额头的汗水涔涔而下,充满义愤的美眸全无方才的妖冶淫乱,贝齿紧扣,博士强忍着天灵盖也要被翻开来的剧痛。

“寄生虫遍布你的颅腔与骨下硬膜。对于术师而言,失去脑子能剩下什么?”

“呵呵……”

“还笑得出来?”

“凯尔希”瞄了一眼身后的斯卡蒂,眼角余光却发现博士忽然低头。

“你抬——”

“噗——”

一口酸液喷在怪物的脸上,骨肉沸腾的滋滋声立时响起。

“混……混账抹布女!!竟、竟敢又瞄准我的眼睛!”

“——斯卡蒂!”

来不及再生眼球了,以“凯尔希”的脊椎为中心,黑褐色的晶体扩散开来,逐渐覆盖全身,有什么生物正要破体而出。不过,它面对的是深海猎人,斯卡蒂。

圣洁月光剑猛劈而下,晶体顿时左右分开,碎裂四散,“凯尔希”更是被猎人的凶猛腕力压倒,单膝跪地,背部划出深可及骨的缺口。无需思考,操作已行云流水,融汇在猎人血脉的每一声回响里,三道爪痕符文亮起,斯卡蒂将右手刺入怪物体内,猎人的阴暗技巧爆发出极大威力,狠狠撕裂了怪物的身躯。

肌体爆散,烂肉纷飞。刹那间,血色涂满了暗室,还溅射到窗纱和盆栽上。

斯卡蒂随手扯烂了束缚博士的触手,将她解救出来。

“先别松懈!它还没有死!”

烂泥汇集,颜色改变,渐渐凝聚出苍白女人的半张脸,在地面蠕动。

“是无定型敌人!”

跨越猎杀之夜的老猎人,对付各种怪物都胸有成竹。指尖抚过剑身,月色翩翩起舞,银白华光凝练成形,变作光波盈满的锋刃。只要轻轻一挥,咆哮的光之激流将焚尽怪兽的所有细胞,一点残渣都不会留下。

“攻击我,真的好吗?”

半个脑袋发出哂笑。

“如果没有我的压制,寄生虫会立刻沸腾。博士的小脑袋就会——嘭!”

“——!”

斯卡蒂停止了攻击,搀扶因为颅内剧痛而弯腰倒地的博士。

“还以为征服了小野猫,结果是我自作多情。”

灰白人形完全凝聚,“凯尔希”又出现在办公室里。

“真不甘心啊。我只好忍痛割爱了。”

痛得俏脸都皱成一团的博士嘴唇翕动,却没有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声响来,不住干呕,视野昏暗,雪花飘飞,仿佛趴在翻天浪涛间的一叶孤舟上,晕眩感极为强烈,被斯卡蒂抓住也摇摇晃晃,脚底打滑。幻听的蜂鸣震耳欲聋,更是幻视窗外山峦上有强光绽放,亮得她睁不开眼,天地只剩中央的白斑。

斯卡蒂忧心如焚,自暴自弃道:“好好好!你快停下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凯尔希”没有回答,只是挑挑手指。

斯卡蒂犹豫半晌,扔掉了剑。圣剑脱手就光华消散,变成普普通通的银白长剑。

“离开她。”

“……”

“离开她,我就解除寄生虫的躁动。”

无奈叹息,斯卡蒂挪到落地窗那边。博士长出口气,瘫软在地,她差点痛休克。

“朝我跪下,五指张开,放在地上,不准动作。”

“凯尔希”的玩味目光如刀扎着斯卡蒂的自尊,她多想释放秘法打烂那张臭脸,但望着博士意识浑浊、半梦半醒的可怜模样,只得跪在地上,伸展双臂,怒目而视。

“很好。”

“凯尔希”来到博士身侧,用脚给她翻了个身。

“不准伤害她!”

“哦?我伤害了,你又能怎么样呢?”

“凯尔希”重重一踏,踩在博士凸起的子宫上。

阴道呲呲有声,白浊浓精飞溅。踩一脚,溅射一次,落地点由远及近,从笔直的水箭到淅沥的水流,压力渐小。这时,“凯尔希”就继续加重力道,让博士疼得打颤,两腿间浓精猛力喷射,剧烈摩擦腔道,更有精液从嘴中逆流出来。

斯卡蒂不答,目眦欲裂。今晚她的神态变化,比以往一年都多。

触手从“凯尔希”的菊花伸出,这根触手更加粗壮,而且上面布满粗短的刚毛。

“我问你啊!——你能怎么样呢?!”

触手重重挥下,尖端在空气中甩出音爆,噼啪巨响像是抽在斯卡蒂的身上。听到博士的惨叫,她的心也皱到一起了,银牙咬着下唇,鲜血蜿蜒,恨不得冲上去替博士挡住鞭刑。

“呵!小母猫,你觉得你的小玩具能……”

博士努力了好一阵,才重新找到焦距。眼睛睁开,眼珠往上翻,嘴唇微动,鼻翼浅浅起伏着。每一次鞭笞,博士的眼珠就往下移动一点,最终眼眸动了一下,接着头也微微动了一下,嘴唇也堪堪动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个咳嗽似的呻吟。

这幅表情,“凯尔希”辨别出来了——是哂笑,模仿“凯尔希”的哂笑。

“区区抹布,竟敢取笑!?”

鞭子再度、再度、再度砸下。

这可不是调情的力度,粗糙刚毛轻而易举将博士的细嫩皮肤刮破,血流如注;手脚上的丝绸也破碎了,变成可怜的破布。纵然遍体鳞伤,博士依然有种行将凋零的死亡美感,可惜在场没有人有闲心欣赏。“凯尔希”一抹龟头,将流出的些许先走液与精液拈在指间,插进了博士皮开肉绽的乳房,将她的污浊掺进了柔软的脂肪中。

“……”

博士只能低哑地哼哼,没有力气叫喊了。

“猎人,你代替她叫。”

“我不会。”斯卡蒂冷冷回答。

“不是让你叫床,是让你学狗叫。”

“狗……”

“会叫吧?你们阿戈尔没有狗吗?!对了,还有猪。现在、立刻开始!”

斯卡蒂依旧轻蔑地看着她,没有行动,直至“凯尔希”将足跟碾在博士的小指上,关节粉碎的声音清脆又残酷。斯卡蒂不忍直视,缓缓阖上眼,两行清泪流下,她咽了口唾沫润润嗓子,尽力回忆亚楠的狗怎么叫,上次见到亚楠的猪又是在哪里……

“汪……”

斯卡蒂脸色惨白;“凯尔希”淡漠俯视。是博士在叫。

“汪……汪汪……”

有气无力的叫声很微弱,也只有这样的宁静夜晚能听清了。

“我……我……替她……”

“凯尔希”又踩断了一根手指。

“——叫啊!!”

博士没有惨叫。

“汪!——汪汪!!”

斯卡蒂闭着眼,趴在地上,模仿狗叫。

“凯尔希”踏脚踩住了博士的太阳穴,额头磕在地面,咚咚直响。

“大声点!!”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模仿犬吠,纵情忘我,斯卡蒂不闻外事,只管叫着。

“……”

不是演技,不是逢场作戏,博士真的轻轻抽噎着。

“斯……斯卡蒂……”

她是英雄啊……

在猎杀之夜中斩断了猎人的梦魇,将噩梦之源“科斯的孤儿”消灭的亚楠英雄。

如果她留在阿戈尔,理应享受民众的崇拜、欢呼,被交付荣耀的冠冕与锦袍……

“别……别……”

哽咽很快变成呜咽,呜咽又变成啜泣,啜泣最终变成痛哭。

此刻,痛哭也是无声的。因为恶魔注视着,不许人间悲喜声。

“……别……别叫了……”

精液干涸的面庞上,泪水淌过,化开斑驳。

“别叫了……”

虚弱的劝言被叫声掩盖,传递不到那里。

“刚才,是这只手用法术伤我的吗?”

“凯尔希”握紧五指,捏碎了博士的右手腕。

“啊——唔!唔——嗯!!”

“忍住吗?你能忍到几时?”

左手腕也捏碎了。“凯尔希”起身,不管剧痛中满地打滚的博士,来到斯卡蒂这边,跨坐到她的肩膀上,肉棒抵在她的秀发间。斯卡蒂浑然未觉似的,只顾狗叫了,仿佛博士的痛呼她也没有听到,但见新泪掩盖旧泪,泪痕交错。

“凯尔希”忽然被这个场景逗乐了,用肉棒敲敲斯卡蒂的后脑勺,“学猪叫。”

“齁哼哼——呼噜噜——齁齁——”

“哈哈哈,哈哈哈哈!!”

“凯尔希”畅快地笑着。她凝神望向博士,将鼻尖挺得高高的,进入眼帘的是徒然伸向这边的手腕,凄厉哀恸的神色仿佛春天的绿意,滋润着“凯尔希”的双眼。她的心情突然一亮,她又把鼻尖抬得更高了,胯下是散落的银白发丝,任由把玩。

“凯尔希”泄愤似的拧拧斯卡蒂的面颊,“学的真像!你有当母猪的潜质啊。”

斯卡蒂终究忍受不了屈辱,她睁开泪水沾湿的双眼,与博士相望。

泪眼相看,徒增悲伤。

“好!我决定大发慈悲。你们二人之间,我只会杀掉一个。你们毛遂自荐吧。”

“凯尔希”静候半晌,毕竟博士受伤颇重,说话也要积攒力气。

博士嗫嚅着,手肘撑着移动,破碎的手腕带动沾满鲜血的手指,露出骨刺。

“……”

博士在说什么?斯卡蒂听不见,她淡然指向自己。

“我。我奉劝你杀了我……如果博士死了,你将被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又是无趣的威胁……人类,你可以重新斟酌措辞。”

“凯尔希”从斯卡蒂的背上翻下,抓起她的鬓角,刻薄打量着她。

答案太快得出,未免十分无趣。况且,这和凯尔希的记忆中的人类性情不符啊……仅为雇佣关系,无非金钱交易,如何能让一个人替另一个人付出生命呢?斯卡蒂是离开故乡,来到泰拉游历的赏金猎人,和博士结识不过数月,而且她已经知道了,博士是个人尽可夫的抹布婊子,是个满口谎话的多面骗子……

“……呸。”

以往,斯卡蒂不会采取这种庸俗的发泄方式,但是现在情绪悲愤、水到渠成,一口唾沫敲在“凯尔希”的脸上。她兀自挺直了身躯,在黑夜中昂然而立,仿佛广场的大门落下,猎杀的钟声敲响,猎人正要奔赴疆场。她的双眼是宝石,她的长发是银丝,凝脂为肤,白玉成骨,斯卡蒂拭去泪珠,凛然而望,对“凯尔希”不明言、不唾骂,惟有沉默,甚至连眼珠也不转过去。在她眼中,只有博士。

“你这样的怪物,是不会懂的。”

如果“凯尔希”强暴了博士,就因此自称比斯卡蒂更了解博士,那么斯卡蒂只会嗤之以鼻,如此滑天下之大稽的戏言,三岁小孩都不会当真。博士是个什么样的人,斯卡蒂肯定不是最了解的,但她自认比凯尔希之流更加了解。在辅佐卡兹戴尔魔王取得内战胜利后,谢绝封赏,朱门挂印,创办罗德岛医疗公司,一心促进感染者的福祉;封地广袤,田连阡陌,却克勤克俭,粗茶淡饭,念百姓安康而殚精竭虑,谋盛世良策而夤夜不眠。

自恃智力,相斗吃人大地;小憩听竹,惧是民间疾苦。

“哈……你这样的怪物,能懂什么呢?”

斯卡蒂向来少言寡语、不善言辞,但情到深处,言由心出。

“很多人喜欢博士,很多人爱着博士,很多人和博士做过那种事。但是,她们每个人都比你这头残酷的怪物,更爱博士无数倍。你尽管杀死我好了,可你要杀的人是杀不完的,总有一天,博士和她的伙伴会焚尽你。”说完,斯卡蒂露出了平和的、畅想似的微笑,她轻轻抬手,眨眨眼,敲敲指头,像是在和博士隔空牵手。

“不……不要……”

博士竭力蠕行,斯卡蒂却仰面朝天。

“怪物,你动手吧。”

她宣判了自己的死刑,但声音比杀人犯还冷彻。

“凯尔希”沉默以对,分明她才是命运的操盘手,为何现在只能像屠夫一样工作?

博士向斯卡蒂伸出手,但破败的指尖,已经碰不到了。

“再见,博士。”

从“凯尔希”的尾椎处,钻出了魅魔似的长尾。爱心形的尾巴尖儿分裂开来,露出中空的腔道,直径扩张,变成了容人通过的硕大口器。它将斯卡蒂,一口吞下——就在博士的眼前,不敢置信、空洞无神的目光中——完全吞进,再慢慢咽到体内。皮革质感的光滑尾巴给人以食道伸出体外的恐怖,只见那曼妙躯体一步步陷落,滑向“凯尔希”腹中的深渊。

斯卡蒂没有挣扎、博士无能为力、“凯尔希”克制呻吟,面色潮红……众人都屏住呼吸的幽静室内,唯有咀嚼似的吧唧声,清晰刺耳。直至斯卡蒂的靴子被尾巴摔落在地,弹起,打在博士的脸上,她才摇摇晃晃地从刹那的绝望中清醒,面对残酷现实。

抉择的时刻已过,纠结却并未消失。

博士给自己订立的原则之一,就是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死、绝对不能堕落成活尸。

有的人可以慷慨牺牲,有的人必须卑猥苟活。

博士痛恨这样的自己,她是如此卑劣,竟在恶魔宣言时,下意识地偏转视线,看向案台下揉皱的信纸。她的心没有念着为她付出生命的斯卡蒂,而是想起了乌萨斯的北境雪原、卡西米尔的大骑士领、哥伦比亚的西部荒野、卡兹戴尔的新月沃地……记忆里的晴空日月、领地上的山峦河川,农田、茅舍、乡道、源石、疾病……博士迟疑了,她的舌头可耻打结。明知世界离开谁都会继续,没有谁不可或缺,她不能让斯卡蒂这样的高洁英雄白白牺牲,所以她必须牺牲自己……可是,她就是说不出话。

贪生怕死的小人不配哭出声响,博士只能默默流泪。

她尚未开口,“凯尔希”就飞起一脚,制止了话头。

“来了♡——呼……呼……博士,你可不能说什么‘将斯卡蒂还回来’这样煞风景的话啊!她是为什么而枉送性命,你可得有自知之明。”“凯尔希”双膝跪地,捧起博士淤青浮肿的俏脸,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后面的尾巴倏地挺立,“嗯♡嗯♡嗯♡——肩膀好像卡住了,不过再用点力——啊啊啊♡——进来!啊♡……”

“凯尔希”的腹部猛地膨起,在博士的鼻尖前方,肚皮上浮现了一张人脸。

斯卡蒂完全落进了恶魔的子宫里。

这里光线黯淡,内壁满是海葵似的触手,一旦猎物出现,就紧紧缠住斯卡蒂的手腕和脚踝,迫使她蜷缩四肢,就像子宫中的胎儿。此时的斯卡蒂恢复了一些力气,大可将这些恶心的触手扯断,再撕开皮囊脱险,但是她不能这么做。她是主动进到这里来的。隔着扩张、变薄的腹腔壁,斯卡蒂仿佛看见了晃动的人影,不禁凑上前去,那里也有一张模糊的人脸。

“斯……斯卡蒂……”

“博士?……是博士吗?!博士,你怎么样了?!怪物有没有伤害你?”

博士勉强平复呼吸,挤出被“凯尔希”踢碎的臼齿。

“我……”

惊觉自己的音线颤抖,血沫让博士的话语夹杂着气泡声,“我……我……你呢?”

“回答我,恶魔!你对博士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咯~”

子宫内壁分泌粘稠的液体,触摸时有点灼烧感。

“……我……我没事……”

忽然,博士能忍住哭泣了。她仰面朝天,眼睁睁地看向天花板,她的脸色发白,就是死人的颜色。因为她好像能感觉到,斯卡蒂就在她的身边,只差了一层毛玻璃,寡言的猎人正怜爱又同情地注视着她。光是想象,就能让博士坚强起来。

“凯尔希”不快地眯起眼睛,数根触手从她的菊花探出,一波冲入了自己的阴道,一波吊起博士,又摩擦起她的蜜壶。斯卡蒂察觉下方肌肉蠕动,宫口打开,有什么东西裹挟劲风闯入,一下子钻进她的小穴和后庭。

“等——这是什么啊!?”

“不要……我、我不想来了……”

“凯尔希”只是淡然睨视,指挥触手开始抽插。

即便之前有足够的调情,但是初体验性爱的斯卡蒂没有丝毫快感,所以她腾出注意,观察外面的博士——博士被高高吊起,蜜穴向上,触手向下,重重捶打着她的子宫,甚至分出细丝扩开宫口,抠挖内壁。这次交合比刚才的都更加粗暴,抖落的鲜血甚至汇成小溪,“凯尔希”的食道伸出触手,给博士注射新的媚药。

“啊……啊……啊……”

迫于无奈,博士的轻微呻吟并不能真的讨好“凯尔希”,让她减轻力道。

恶魔突发奇想,延伸手指,勾来一支毛笔,正欲在这淋满白浊的倒悬母猪上作画,却发现博士因为重力而垂落的双手,似乎不单单是垂落着,就仿佛……在“凯尔希”的肚皮上,有斯卡蒂按压出来的掌印,微微凸起,朝着上方,朝着博士被吊起的位置。

“呼……呼……”

猛烈春药让下体感觉不到疼痛,甚至是高潮不断。淫水和精液四处喷洒,决堤似的涌流出来,淌过腹部,又弥漫在乳房上,消失在乳头尖,液体在空中跳出水线。柔顺黑发已经染成白色,宛如密雨下的茅屋屋檐,似乎每一根发梢都滴着精水。

“呼……”

可是,博士在竭力伸展臂膀。她懂得,对方也在这么做。

“凯尔希”又漠然加重力道。

嗒——

晃动中,一截小指掉落。

打在“凯尔希”的腹部,画出一条血痕。

液面越来越高,快要淹没斯卡蒂的下巴,但是在那之前,她感到了博士的重量。

“博士!——”

果然,我还是忍不住啊……斯卡蒂惊讶自己还有余力感叹。

“你……”

其实,彼此都在忍耐。如果声音太大,漏出哭腔怎么办。

“你……你要……”

在头脑里思索了一圈,斯卡蒂想不到什么可以交代的话。

“……你要好好的……”

这样就可以了吧?斯卡蒂垂下手掌,就像是完成了终生的事业。

“……斯卡蒂!”

“……博士?”

影子落在恶魔身上,又透过腹腔,最终呈现在斯卡蒂眼前的,只有一个小小的黑点。

似乎……是能捧在掌心的大小呢。

“斯卡蒂!”

“博士!”

“——不准说了!!”

“凯尔希”骤然加快,触手顶得两人的小腹高起,盘曲蛇行。

在噗呲噗呲的抽插声之上,是越来越高扬的两人的呼唤。

没有任何含义,只是尽情呼唤着彼此的名字。

“斯……卡蒂……”

“博……士……”

“——不准流泪!!”

鞭子抽打在博士身上,触手从她的口腔穿出,扼住了她的咽喉。

在违背意愿的极致高潮最后,博士只记得喊着那个名字,一次又一次,直至液面高涨,掐断了斯卡蒂的回应,彼此的意识与声音,都淹没在恶魔的淫水中……夜深了,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号啕的晚风也止息了。黯淡的月牙斜挂天际,满天星斗都在乌云后蒙着眼,月光照着昏迷的博士,她像一具尸体扑在地上,恶魔撕咬着她的断指,忍耐分娩的喘息。

子宫下降,阴道张开,最后宫颈一吐,浑身黏液的斯卡蒂滚落;魅魔尾巴更是吐出湿透了的猎人制服。

沉睡的猎人和原本似乎没什么区别,除了那根魅魔的尾巴。

“看来真的消化不掉……古神之血,这种力量我迟早要据为己有!”

摆动的尾巴随即伸向博士。

承诺没有在恶魔的心中留下半点痕迹。

“火之时代的法术,就让我收下吧。”

尾巴吞咽了博士的双腿,忽的卡住了。

“凯尔希”的双眼慢慢抬高,竟有另一只尾巴扩张开来,包裹了博士的上半身。

“什——”

恶魔迅速后退,躲到门边。

“你、你醒了吗,猎人!”

月入东天,光照倾斜,两具玉体横陈。

斯卡蒂发出轻轻的、均匀的呼吸声,侧卧在博士身旁,似是安然酣睡。“凯尔希”背靠大门,随时准备逃走,如果斯卡蒂知晓恶魔根本不会遵守诺言,后果不堪设想……她拭去额头的冷汗,呆呆望着博士被斯卡蒂的尾巴吞下。

“……那根尾巴,就当作我送给你的枷锁吧!”

“凯尔希”心思一转。

如果斯卡蒂吞下博士,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以确认尾巴能否消化不死人。

然而,恶魔再度失望了。

斯卡蒂的尾巴渐渐包覆了博士全身,就连脚踝也吞没了,但是尾巴的蠕动就此为止。博士被紧紧裹在尾巴里,既没有滑入斯卡蒂的子宫,也没有被吐出来。这种感觉就像……

“事到如今,还要挡在我的路上吗!?愚蠢至极的保护欲!!”

“凯尔希”直恨得牙痒痒,却只限于暗中叫嚣、气急败坏。她贪婪望着月下的两人,沉睡的她们极其安静,博士的虚弱喘息也听不见了。伤口愈合,断骨复位,缺损的指头也生长出来,博士的娇躯又恢复了清丽的模样。

“……”

暖气已经停了,通风系统在运作,过不多时房间里的源石尘就会消散。

“凯尔希”又不甘心地回来两人身边。

“呸!”

一口唾沫啐在斯卡蒂的睡颜上。这是报复。

“终有一日,你们都会被我征服的。”

恶魔边退边说,慢慢隐没在走廊的黑暗里。

“再高洁的灵魂也会污染,再高尚的英雄也会堕落。你们等着吧……”

终于,苦难的风暴暂时过去了,然而雨过天晴,未见彩虹。

冬季的黎明来得特别迟缓,整个罗德岛为一重棉絮似的薄雾所包围。但是,当薄雾慢慢消散,灿烂的阳光慢慢透射进来,照得乌萨斯的旷野上一片清朗。大地是浅褐色的,天空清澈得近乎透明,偶有晨风吹过,卷来切尔诺伯格的早市喧哗,天空盛的便不是云朵,而是人们的勃勃生气了。

似乎有露水滋润了干涸的嘴唇,激活味蕾,尝到了不同于精液苦涩的香甜。斯卡蒂的乳房铺在博士的脸上,乳尖渗出点点白浆,细流落进她的口中,又蓄在她的眼眶里,眼睑难以睁开。怔怔地躺了好一会儿,博士才意识到自己枕在斯卡蒂的大腿上。

阳光停驻发梢,银丝更增光彩,斯卡蒂注意到博士苏醒,低头,给她一个大大的笑脸。笑容很温暖、很舒心,充满了孩童的天然与纯真的幻想,所以才让博士遍体生寒。因为那不是斯卡蒂的笑脸,不是经历苦难之后的坦率与豁达。

“斯卡蒂……”

“呀……咿?”

斯卡蒂歪着脑袋,开心地拍拍博士的额头。

“哈哈……嘻嘻——噜噜噜噜噜——”

博士撑着手肘,缓缓起身,斯卡蒂又凑上来亲亲博士的面颊。

“啾啾?——咕咕——咯咯咯咯咯咯——”

恶魔遗留的诅咒之尾拉拉博士的手腕,牵着她走向淋浴室。

斯卡蒂仿佛还记得这是哪里、博士是谁,可是,她已不能言语,也不再是原本的她了。

“哗哗——哔哔——呼噜呼噜呼噜——”

以口技模仿水声,斯卡蒂挥舞手臂,来回甩动长发。

看着两人遍体交错的精斑污垢,博士木然伫立,内心千头万绪,霎时间袭击脑海的念头太多太多,不知从何整理,不知从何说起。她是个聪明人,又不顾虑自身,所以考量的事就太多太多。正如此时此刻,博士只能悄悄抹泪,唯恐清晨的罗德岛有谁听到幽幽的啜泣。

“……呀……咦?”

博士理了理刘海。

“没什么……来,斯卡蒂,一起洗洗吧。”

面对绝望,首先,要微笑。

窗外,晨光依旧绚烂。

地面,平板电脑震了震,一条消息送到:

凯尔希:

联系W返回述职。尽快。

昨夜,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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