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中二度拉满的剧情填充环节（2/2）
“呃……我还能继续的！我现在完全不累……”
“已经深夜两点了。”
对此，奈亚则是直接提醒了幸子现在的时间。同时坐下来开始休息的奈亚也说道：
“虽然你可能没注意到，但是从进入到现在，我们已经走了十二个小时了。无论什么情况，长距离行军都不利于后续的遭遇战。好歹是你自己的身体啊，起码自己多注意一下好吧？电力储备还够吗？有进食吗？有定期补充水分吗？排泄过了吗？不要什么事情都让我一一告诉你好不好……”
“况且，累的人其实是我啊。”
就在奈亚把幸子说得脸红耳赤的时候，他却意外的表现出一脸的疲态。
“这里可是地下1200米啊，这一路上连个发信器都没有，我现在可是全靠这个电磁增强器发射的信号操纵这个人偶的。你知道顶着这么大的网络延迟操作，有多累人吗？”
拍了拍扛在肩上的巨大设备，怀中抱着枪的奈亚直接沉沉的睡了过去。看到他这疲惫的样子，一想到今天几乎所有的战斗都是由奈亚所承包的幸子，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丝的愧疚。
（本来，他应该可以不用这么劳累的。都是因为我不中用，所以才让奈亚先生承担了最多的压力。甚至，哪怕是这种状况下，他仍是在关心着自己的身体状况。）
“真丢脸……”
不知为何，她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只不过这个身躯的眼部区域并没有装配模拟泪腺，因此身体无法回应她的感情。
悄悄的把防毒面罩摘下，幸子拿出随身携带的压缩食物和水杯，开始给体内的生物单元补充营养和水分。之后便挽起袖子撸下覆盖在义肢上的人造皮肤，替换掉义肢内的储备电源。然后她则是打量了一眼对面已经进入沉睡的奈亚，面色羞红的朝旁边瞧了瞧，随即绕到了一处立柱的后面，脱下了身上的短裤。并将手伸到屁股后面解开了人造表皮上的隐藏卡扣，掀开了护住股间的盖板。
被捂了整整一天的阴部皮肤略感有些湿润，被这废墟内流转的空气一吹，感觉有些凉飕飕的。但是！为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把这里露出来是不行的。
两腿张开身体半蹲的幸子，极为羞耻的撑开了手中的塑封袋，将其对准胯下之后，便开始用力。很快便将肚子里的脏东西一口气全部丢了进去。在将袋子立在地上之后，幸子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消毒湿巾擦了擦下身和双手，并将这些用掉的湿巾一同丢在袋子里，封上了口子丢在了原地。
排泄毕竟也是人体正常的生理活动，是不可避免的本能。对此，即便是再不愿意，幸子也只能接受这个现状。毕竟，这就是她最初选择的身体。
将自己身体的需求一概打理完毕之后，幸子提起裤子回到了奈亚的身边，学着他的样子抱着自己的武器面对面的坐了下来。只不过，她却始终无法睡着。
和前几天累得要死的训练不同，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太过轻松了，根本没有把她这多余的脑力耗尽，以至于完全没有疲惫的感觉。再加上处在一个到处都可能存在危险的环境中，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将精神放松下来。
但是，想要让大脑得到休息，并不是只有睡眠一种方法。
摘下了阻碍呼吸的防毒面罩，盘腿坐下的幸子摆出了一个入定的打坐姿势，用意识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一边放大了感觉的敏锐程度，一边集中精神进入冥想状态。就这样，直到五个小时之后，奈亚苏醒了过来，幸子才停止了打坐站起来。
“奇怪的睡姿……这样真的能睡得舒服吗？”
对此，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肢体的幸子则是反驳道：
“至少看起来比奈亚先生的睡姿要舒服些吧？”
“我的本体可是一直躺着的！不过本来身上就没剩多少肉了，姿势也不影响舒不舒服的事就是了。正好，我这个东西的电量也用得差不多了。你也帮我换一块电池。”
说着的时候，奈亚便转过身对幸子露出了那个像炸药包一样的信号增强器。幸子便在奈亚的指示下，将其关机之后更换了与自己义肢所使用的同等规格的电池。在重新开机之后，差不多过了两三秒，奈亚才重新恢复了正常的行动。
做着拳击手的姿势对着面前的空气空击了几下，奈亚活动着对他来说有些缓慢的身躯抱怨道：
“如果用本体下来的话，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他妈的，早知道不贪便宜接这个工作了。”
一提到这件事，幸子便想到奈亚的伤势其中多少有自己的原因，于是便愧疚的问道：
“奈亚先生的身体，还没有修好吗？”
“那倒不是，本身伤到的地方就不多。基本上就是顺便修复一下这几年来的零件磨损罢了。也就脸和头发被烧得有些严重，不过这一个月过去也已经修复过来了。”
“那么，为什么奈亚先生不用本体来呢？”
拍了拍自己的左臂，奈亚没好气的说道：
“因为没有替换的手臂。单手的话，怎么都觉得有些不方便。而我现在用的这个手臂，其实是找熟人专门定制的。因为需求比较高，一些零件还不是那么容易凑到，基本上只能依靠手工拼凑，所以按那家伙的说法，最快也得半年才能做出来！你说是不是很过分？半年啊！半年！所以，在那之前就只能先用人偶来凑合一下了。”
听奈亚这么说，幸子不由得好奇的问：
“就不能用低规格的义肢先凑合一下吗？”
“不行不行~我那个身体的出力和市面上的各种义肢都不是同规格的。就算是你现在所用的义肢，如果不进行输出调整的话，在我身上用不了几天也就坏掉了。虽说只要把原本的手臂装回来，至少还能维持双手的行动。不过那个玩意实在是不擅长处理细致的工作，要是一不小心出错了可是连成本都收不回来啊……”
听奈亚用这满是无奈的语气去说工作的事，幸子内心的愧疚随之消失了不少。
（说到底还是为了赚钱啊……而且听起来还是那种偷偷占小便宜的‘外快’。）
已经和奈亚有过一次合作经验的幸子，自然是已经摸清了这群人的脾气。他们这几个家伙都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类型，猎物一定要吃到连骨髓都吸净，只把最没用的骨头渣子留给其他人去分。从他这么积极的态度来看，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特别的商机，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用这种不方便的姿态下来。
“当然，正好也可以锻炼锻炼你。等你以后要是没有钱花了的话，可以来这边消灭一些小动物来赚点零花钱。只要把击杀的图像记录发给某个家伙，一只就能赚500判哦~”
“是是~”
虽然心里想的是“这也没有多少嘛”，不过一想到身无分文的自己，似乎现在并没有什么赚钱的渠道。能从这种地方赚点小钱或许也不错？
之后，二人便是走过了空无一物的第二层，以及同样没有任何敌人的第三层。就在幸子准备继续下去探索第四层的时候，却被奈亚叫住了。
“不对劲。”
（“怎么了？奈亚先生？”）
察觉到奈亚的警惕性，幸子选择用电子通话的方式，在不发出任何的声音的情况下与奈亚进行交流。而同样静止在原地，不触发任何声响的奈亚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回答道：
（“这两层有些太干净了。要知道，那两个失踪的拾荒者，定位的地点便是第二层。可是咱们都走过了两层，却没有遇到任何的活物，这显然有问题。”）
（“呃……我不懂……”）
（“既然是生物，就会有一定的领地意识。为了避免彼此之间发生冲突而受伤，只会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捕猎食物。但是，在这种周围都是钢铁的地下环境，你觉得这些寄生体的食物来源是什么？”）
（“呃……同类？”）
（“那不是当然的吗！这上面得多久才会下来几个怨种？如果不能捕食同类的话，早就被饿死了吧？所以，我才觉得奇怪……明明第一层有那么多的小动物，这两层却没有任何的活物。”）
（“你是说，是那个家伙把两层中的其他同类，都吃光了吗？”）
对于幸子的提问，奈亚先是沉默了一会，在稍微犹豫了一下后便回答道：
（“虽然并没有确定，但是根据‘拦截者’送回来的图像信息判断，目标在发动攻击时，体温异常的高。并且极为反常的，没有选择继续追击逃走的那个人，而是留在原地进食。所以，我推测这次出现在第二层的，是已经怀孕的‘带卵个体’。所以，为了产卵而积蓄营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第一层的小型个体，应该就是为了躲避这个外来者，才会选择向上逃。”）
（“那么奈亚先生的意思是，继续往下走会很危险吗？”）
（“这个不好说。虽然变异体的确是越下层的越强，但区区第四层的还不至于说我们对付不了的程度。之所以叫你停下来，是因为我觉得目标很有可能就在后面一直跟着我们。说不定，它是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所以利用我们察觉不到的伪装能力一直躲藏了起来。等着我们在下层浪费了弹药之后，在回程的路上准备埋伏我们。”）
（“那么我们该怎么做？”）
（“很简单，找个人当诱饵就可以了！”）
沟通完战术之后，奈亚便突然转身用手肘撞了下幸子的肩膀，随即突然发出充满惊恐的尖啸，拿起枪朝四周疯狂的扫射。并且在朝第四层的空洞下丢了几颗手雷之后，甚至不等它引爆便将幸子丢在原地，一个人哭喊着逃走了。
“不要！我要回家！！！！”
奈亚这突然的表现直接把幸子弄蒙了，发了几秒呆之后，幸子才反应过来。是奈亚选择了让自己充当诱饵，并让幸子在身后进行掩护。
“等等我！奈亚先生！”
同样是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跟在奈亚的后面，可是这个时候奈亚已经跑远了。
（这家伙！只是演戏而已，用不着特意加速拉开那么远的距离吧！）
好在因为之前已经了解了计划，不用担心会把奈亚跟丢。毕竟她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将那个可能藏起来的东西给引出来。更何况，奈亚这一路还特意发出那种特别响的哭声。
（不过，在这种地方一直发出这样的声音，简直就像是恐怖片一样啊……）
不仅如此，在幸子视觉捕捉不到的地方，奈亚正闭着眼睛抱着头一路狂奔着。甚至在沿着路线一路往回跑的过程中，还特意靠近了那些支撑用的水泥立柱。
而就在奈亚跑过一根立柱的瞬间，自那布满裂痕的柱子上，一个接近两米高的怪异身躯突然脱去了周围颜色相同的拟态浮现出来，并朝着奈亚的背后，举起了那宛如镰刀一般，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骨刃，瞬间便将其挥下。
而它那四颗宛如网球一般，几乎占据了整个头部的巨大眼球中所映照的，赫然是一双散发着红光的双眼。
【抓到你了！】
双臂外壳瞬间展开，弹出了散发着蓝色电弧的利刃。在加速中转过身来的奈亚立刻便用左臂内藏的螳螂刀攻击对方的眼球，使得这只变异体在反应过来后，迅速的选择后仰上半身进行躲避。
但是，奈亚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对方的眼睛，而是因此而凸出来的腹部。
右臂上撩，冷峻的刀锋瞬间切开了厚实的肌肉所保护的小腹。随即速度全开的奈亚飞快的将左手伸到了对方的腹中，在抓住某样东西之后迅速的翻滚了出去。并借助着身体翻滚的力道，直接从对方的肚子里拽出来了一个圆圆的器官。
对于奈亚的这个举动，根本没有预想到的变异体顿时暴怒。身上覆盖的宛如鳞片一般的骨针根根立起，两把骨刀疯狂乱挥的同时，亦在用那四根结实的下肢用力的踏地，制造威慑的声音。
然而就在它做完示威的动作，准备朝奈亚发起攻击的瞬间……
“锵！锵！锵！”
以它的大脑根本无法理解的速度，双眼泛着红光，身形宛如流光一般的幸子突然从它的身边冲了过来，并用手中的热能刀发出数道斩击，将它的身体切得七零八落。并且在这碎裂的身躯还未落地之前，已经冲出去的幸子立刻回头，再次挥舞着手中的刀刃对那碎块进行了二次斩击。
“嗤——”
炽热的蒸汽自幸子后颈的散热部件喷出，吹动了她那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放开供电开关的幸子将刀纳入具备冷却功能的刀鞘中后，追上了奈亚的幸子回头看着那一地的碎尸问道：
“这就算结束了吗？”
“嗯！做得不错！”
这个时候，幸子也注意到了，奈亚的手中居然拿着一个宛如装满的水气球一般的袋子。不由得奇怪的问道：
“那是什么？”
听到幸子这么问，奈亚不由得露出了阴险的奸笑回答道：
“当然是子宫咯~只不过，里面装得都是寄生虫的卵就是了。等这些东西成熟孵化之后，估计就会钻出来占据母体的全身，并随着其活动感染到其他生物的体内，繁殖出新的个体。”
“那岂不是很危险的东西吗！”
“嘛~确实很危险就是了，不过好在还没有发育完全。”
说着，奈亚一手提着那个肉球，另一只手则是从后腰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巨大的罐子。交给幸子将其拧开后，奈亚便将手中的肉球小心的放进去封存了起来。
“所以，只要这样封起来就能带回去咯~不错！没让我白跑一趟，这次可是赚大了！”
一想到奈亚要将这种危险的东西带出去，甚至还打算将其卖钱，幸子不由得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可即便如此，她还是选择用委婉的方式试探道：
“这么一个东西，能够卖多少钱？”
对于这个问题，奈亚将罐子装进包中放好后说道：
“这可是不得了的东西，且不说这些公司内还有没有保存下来对应的资料。光是卖给那些居心不良的军事组织，就能引发一场能够感染全人类的生化危机了。即便只是这种半成品，在想买的人眼中，那绝对有着数十亿乃至上百亿的价值！”
“但是！”
说到这里，奈亚突然放大了嗓门，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幸子继续说道：
“前提是这笔钱能够转到自己的账上才行。这种级别的东西，不仅仅是这几个目前掌控了经济命脉的大公司，甚至就连国家也想要得手。为了争抢这样的东西，他们绝对不会让相关的情报在落入其他人的手中。所以，像咱们这种小毛贼，一旦想要出手这种东西的话，那么结局就只会是被各方势力全力围剿，最终死路一条~”
奈亚说这话的时候，那可以说每个字都是铿锵有力，恨不得像钢印一样死死的砸在幸子的脑海里。明显是在告诫她，不要太高估自己的本事，去触碰一些不该触碰的东西。不过，幸子在听到这话之后，反而放心了下来。
（太好了，他没有打算把这个东西卖掉。）
“既然这样，那么奈亚先生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去得到它呢？”
听到幸子这么问，奈亚迟疑了片刻之后才回答道：
“这个嘛……这个工作其实只是顺手发现的。一想到这么有价值的东西如果被不识货的人直接顺手给毁了，总觉得有点心痛。所以，至少让我接手了，让它发挥一点价值吧。”
“呃……奈亚先生知道该怎么使用这东西吗？”
“怎么可能~？就算如今能够从网上获取各种各样的知识，如果这些知识不在网上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使用。就算是我，也不是全知全能的。”
“但是，陈有着解析的技术，并且这些年来，她也一直在进行着相关的研究。能给她带回这么大一份样本，应该够她开心好一阵子的吧……”
虽然说这话的时候，奈亚有意的加快了些脚步，好让幸子只能看到他的后背，但是从奈亚的语气中，她却听出了一丝喜悦。
（奈亚先生，难道喜欢着陈吗？）
“那个……”
不等幸子说完，一直牵着一条钢丝走在前面的奈亚突然用力的扯了一下。紧接着身后的黑暗中便突然迸发出一道刺眼的强光，跟着轰鸣的爆炸声，灼热的气浪亦随之袭来。
这下，任务的收尾工作也算完成了。
就算已经被幸子砍成了无数块碎肉，那个变异体的尸体，仍是在这地下之中不可多得的营养。既然这样，那么肯定还是将其彻底销毁掉比较好。
于是，奈亚他在离开前，提前在尸体周围布置好了几颗铝热雷，并用钢丝牵引触发引信。这样，即便是有一些隐藏能力过人的变异体，想要在他们离开后靠近那个尸体进食，也会被一同烧成灰烬吧。
抛下已经没有用处的钢丝，奈亚回头对幸子问道：
“嗯？有什么要问的吗？”
晃了晃被爆炸声震得有些晕的脑袋，脑子短暂的空白了一下之后，便对奈亚重新问道：
“呃……我想说什么来着？对了！那个……奈亚先生。大姐头为什么会研究这个东西？她该不会拿这个东西去做坏事吧？”
“哈哈！就算是再怎么变态，她也不会做出这么不人道的事情的。放心吧！她只是想借助里面的特殊真菌，培养出一副没有细胞缺陷的克隆体罢了。”
“诶？为什么！？”
幸子表现出的反应过于惊讶，以至于奈亚都稍微被吓了一跳。随后才开始解释道：
“啊……原来如此。确实大家都没有说过。呃……你知不知道，菌子公司的医疗服务里，对于白金会员开放的项目中，有一条是‘活体脏器培植’？”
“完全没听说过……居然还有这种服务啊？话说，现在直接到医院替换个人工脏器，应该也花不了多少钱吧？为什么要执着于培养器官呢？”
“话是这么说。不过对于一些人来说，他们还是无法接受逐渐被机械替代的躯体。而且，也不是所有的人工脏器都那么便利就是了。所以，对于那些不愁吃穿的有钱人来说，他们还是只愿意接受原本的自己。”
“而关于这项服务，其实有两种类型。一种是分期存款的类型，去定制自身的器官银行。当有需求之后，便可取走对应脏器进行移植。这种方式虽说价格相对便宜，但是需要的时间比较久。至少需要十年以上，才能培育出没有排异反应，不会劣化的健康脏器。”
“而另一种，便是单独培育特定器官，时间只需五天就行。但是需求的价格却高得离谱。仅仅只是一个部位，就需要上千万的高价。对于一些普通人来说，有这个资金宁可去换一整幅全身义体了。”
“而陈她之所以一直这么需要钱，就是为了购买这项服务，恢复自己完整的身体。”
说到这里，奈亚话锋一转说道：
“不过！如果我们自己也研究出了同样的技术，打破菌子公司的技术垄断的话。那么岂不是不需要花那么多冤枉钱，自己就能进行新身体的培育了？所以陈才会去研究这项技术作为第二项准备，自己动手造出新的身体。”
听完之后，幸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确实，对于自身的认知方式，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有的人希望让机械取代原本脆弱的身躯，好让自己变成截然不同的新人类。有的人则完全拒绝任何的外物植入，希望保留自己最原本的姿态。有些人则是为了更便利的生活，接纳了最低程度的改造。有些人则是迫不得已，为了活下去，只能慢慢去接纳自己的新身体。
至于谁对谁错，这种东西恐怕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了。
幸子只是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刚刚好。
与此同时，她也知道了两件事。那就是自己这个团队之中，其他人的目标。
陈大姐头是为了赚钱复原自己的肉体。
奈亚先生是为了在工作中寻找线索去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
那么诺娃小姐呢？她想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和他们相比，自己这个“只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想法，会不会太儿戏了一些呢？
这个问题，她没有选择去问。想必就算她问了，面前的这个男人也不会给出答案的吧。
沿着同样的路线返回他们的降下地点，可就算是这样，在他们回去的路上仍是遇到了几个小型的变异体。即便他们之前已经将第一层完全扫荡过了一遍，仅凭两个人的力量也没有办法将所有的敌对目标清除干净。可以见得，想要将整个实验室中的所有变异体全部根绝，究竟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了。
更何况，当她爬上支撑架站在高处，顺着最中央那个仿佛可以直通地下的空洞往下看时，更是有一种仿佛同样被某种危险的存在盯着的危机感，以至于她不由得想起了尼采那句名言——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吗……”
对此，幸子不由得想到。明明发达的互联网已经将整个地球都连接了起来，可即便如此，这个时候她仍是觉得，相比于这个世界来说，自己这个个体竟是如此的渺小。
人类，还是太过弱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