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新身体的适应与复健，以及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2/2）
对此，幸子小声抱怨道：
“还不是因为大姐头你的说法太粗俗了……好歹是个医生，至少说得比较‘学术’一些嘛……”
“呵！你这丫头，现在倒是装起纯情来了。等我一会把手术室的监控调出来，弄个屏幕把奈亚也叫过来，让大家你好好看看真正的你究竟是什么模样。”
“千万不要！”
连忙求饶避免了被陈弄得自己社死的报复举动，同时幸子的心里也是嘀咕了一下。
（那种东西让我自己看看就好了……）
不过，当陈看到幸子这略显僵硬的表情之后，还是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随即拿出了一个箱子放到了自己的面前，随即对幸子说道：
“嗯。这张脸看起来果然还是有些别扭，你先转过来，我给你换一下。”
“诶？”
因为换脸的时候幸子并不能看到自己的模样，因此她只能感受到，陈触碰到自己头部时的些许动作。随即无法闭上眼睛的她，便看到那张脸皮从自己的视线中被掀了起来。随即陈便将另一张，内部呈现银色金属色的脸皮，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并且神奇的是，明明陈只是贴上了上半部的脸皮，但随着她手指的按压，自己脸上的感觉却随之变得越来越清晰。而当陈将那分成一块一块的脸皮一一贴在她的面部上时，她居然产生了一种自己的脸变成了寻常肉身的一样的真实感觉。甚至就连头皮表面，假发被拉扯的感觉都能清晰感受到。
“这张脸……”
看到幸子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抚摸着自己的脸，陈贴心的拿起了旁边的镜子。幸子看着那粉白的面庞简直比自己活着的时候还要栩栩如生，不由得惊讶了一下。随即接连的切换自己的表情，最后神奇的发现，自己现在的这张脸居然可以完美的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出相应的表情。甚至就连“脸红”这种不依靠肌肉来控制的生理变化，都能通过这张脸呈现出来。
“好厉害……简直就像真的一样。”
如果说之前的脸虽然还能做出些许动作，但僵硬的仿佛没有生命的人偶一样的话，那么这张脸就是真正能够表达出活人感情的真正的面孔。
并且更为神奇的是，明明是用多个模块拼凑出来的脸，在拼接完成之后居然在表面看不到任何的接口，完整得就像一个整体一样。
对此，陈颇为自满的炫耀道：
“那是当然！为了这张脸我可是专门找了位有名的造颜师。不然的话也不用离开这么久了。唉，为了这张脸，可是花了不少的钱呢。哦，不过不用担心~价钱我已经帮你算在总数里了，所以不用担心我会给你加价。”
原来如此，看来是位大师级别的造颜师呢。如果有机会拜访的话，就当面感谢一下人家好了。
不过，原来是认识那么厉害的一位人，怪不得奈亚先生的脸看起来那么逼真呢。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新的脸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如果有的话尽快告诉我，我直接去找那家伙抱怨一下。说不定还能退回来一点手工费呢~”
“嗯，没有。非常合适！”
“是吗。没有其他问题的话，那我就走了。”
“嗯！”
就当陈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幸子无意识的拍了拍自己放在腿上的屁股，这熟悉的反馈让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体应该不止这一部分，于是连忙拦住了准备离开的陈。
“对了！大姐头请等一下！”
“怎么了？刚才不是说没事吗？”
看到陈那有些不耐烦的态度，幸子表现得略显怯懦，不过她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那个……大姐头。我的上半身，现在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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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冷库中的一个大型抽屉，看到自己那裂成两半的上半身，幸子的表情显得有些失落。
“这部分的体积比较大，处理起来比较麻烦，所以就先收起来了。头部的部分，被我拿去给人家当模具了，倒是忘记拿回来了。现在的话，可能已经被那家伙丢掉了吧？”
“没关系的。反正只是一颗空荡荡的脑壳而已，而且我还得到了这么棒的一张脸，可以说是赚大了呢！反正经过手术之后那张脸肯定已经是惨不忍睹的模样了吧，有人能帮我提前处理掉，不用让我看到自己变成那种丑陋的样子，我谢谢她还来不及呢~”
“这样啊……”
陈其实多少还是能够理解幸子的这种心情的。无论自己是否需要，再怎么说那也是和自己一同成长了十几年的身体，即便已经替换了更加结实，更加强韧的机械义体，也难免会对自己遗弃的部分产生些许的不舍。
毕竟，我们是人，并不是蜕皮的昆虫。即便换上了永远年轻的身体，也不一定就是代表了进化。没有办法把曾经承载着自己灵魂的肉体，当成蝉蜕一样轻易的舍弃掉。
“那么，你是对这两块‘排骨’有什么想法吗？先说好，都冻了这么长时间了，这东西仅仅只是两块死肉了。就算现在开始想办法，也没有办法把它再救活了。”
“这个……说的也是……”
说到这里，陈抱着捉弄一下幸子的想法，提出了一个颇为猎奇的想法。
“如果那么舍不得的话，不如直接把它料理了吃掉如何？听说这个城市的某处有家专门出售人肉的餐厅呢，说不定在这个时代，吃人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自己的肉就由自己吃掉’不也挺好的吗~”
“真的吗！原来还有这种办法啊！”
看到幸子那眼中放光满脸兴奋的表情，陈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你来真的？”
但是很显然，这个时候的幸子已经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幻想，根本没有注意到陈这一脸嫌弃的表情。
“没错！就算是自己的身体，现在也只是普通的肉了，说白了就是营养！那么做成料理吃掉应该也没有问题吧~咕嘿嘿嘿嘿~让诺娃小姐，把自己的肉吃掉~两人彻底合为一体~不知道诺娃小姐对自己的肉会做出怎样的评价呢……”
看到幸子这突然发病的样子，对这种事表示敬谢不敏的陈略感恶心的打算偷偷离开，同时心里暗自嘀咕道：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这么大吗？”
“对了，大姐头。”
“嗯？”
“你……有没有认识一些，能够制作人皮制品的手工商人啊？虽然现在就只剩下这么一点了，但再怎么说也是妙龄少女的娇嫩肌肤。多少，还是能做成一点漂亮的工艺品吧？”
说到这里，幸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
“其实我自己到网上去找倒也不一定找不到。不过肯接这种活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吧？具体需要的价格之类的，是否信得过之类的，完全没有保障不是吗？所以，如果有大姐头的人脉的话……”
虽然心里觉得这个女孩有些可怕，不过再怎么说也已经成为了隶属一个团队的家人，所以陈还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不清楚呢。这类货物我们基本上是不入手的，也不清楚有哪位老板会有这类爱好……话说这种事不应该拜托奈亚……不。这种事还是不要麻烦他了吧……嗯~有空的话，我去找樱井先生问问吧。以那家伙的人脉，说不定就能认识这类家伙呢。如果你有意愿的话，我现在去联系他问问。”
“真的吗！多谢大姐头了！”
看到幸子郑重的向自己鞠躬的样子，陈感觉颇为无语。
在她看来，和她们这些久经风霜的大人不同。幸子这孩子的行为逻辑并不是依靠人性亦或是道德的底线来约束的，仅仅只是单纯的遵循自己的欲望。但就算如此，也没有丧失自身的人性，失去对于人类的同理心。
说简单点就是“天然”吧。怪不得奈亚那家伙会如此肯定这家伙能够信得过。
“谢就不必了，如果对方开价很贵的话，我会在你的欠款里扣就是了。”
“啊哈哈……”
对于陈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幸子也只能予以苦笑了。
经过这件事，幸子的脑子开始沉浸在未来某一天能和自己朝思暮想的诺娃小姐相处的时光，心情顿时变得好了不少。只不过在路过卫生间的时候，还是感觉下腹略微有些胀痛，于是便先去了一趟厕所，准备小小的释放一下。
只不过，这一次在进入洗手间后，因为重新获得了内脏的感觉，她稍稍多了些新奇的想法。
比如说，想要尝试一下，站着上厕所是什么感觉。
这几日以来，一直都是关闭着体内的神经反馈。虽说身体可以在一定程度内自由活动，但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不管什么事做起来都显得极为麻木。
吃饭只是将那尝不出味道的流食咽下去，排泄也只是看到传感器发出报警之后，到特定的地点去释放。对于这个身体的感触，完全就只是盯着游戏界面看着，看着自身操控的角色各项数值的变化而已。
但是现在有了身体的感觉，重新找到了活着的体验。不免想要去把各种没有尝试过的事情，重新尝试一下。
走进立在墙边的男式小便池，幸子分开双腿，双手撑着墙壁，将下体对准了便池。随即感觉稍微有些不太对劲后，幸子用本来撑着墙壁的手，分开了身下那两片粉白的嫩肉，将针眼大的尿道口完全暴露开来后，解开了膀胱的锁定。
这个机关，其实倒也不是谁刻意弄得恶趣味的产物。只不过按照陈的说法，如果在工作的时候总是想要上厕所的话，倒也麻烦的很。比起随时随地的漏出来，不如干脆弄成可控的手动挡反而更方便一些。
反正，一个大活人再怎么说也不会被尿憋死的对吧？
解开了膀胱的锁定，积蓄的尿液在膀胱本身的收缩下被挤出，化作热流水柱呲向了便池。胀痛的小腹终于得以释放的舒爽感，另她感到无比的畅快。不过随着膀胱渐渐收缩，施加在内部的压力也随之变小，使得幸子连忙用力增加了腹压。可就算这样，当膀胱彻底被挤扁时，那些流淌下来的尿液还是顺着股沟滴了下来，弄得两腿之间有些脏脏的。
直到现在这才理解为什么女孩子更适合蹲着的幸子，只能连忙拿起旁边的纸抽进行清洁，并在锁定膀胱括约肌后，发誓再也不去做这种沙雕行为了。
话虽如此，能够重新感受到身体的存在，仍是让她心情好上不少。即便是在洗手的时候仍是不由自主的哼起了不知道哪里听来的曲子。然而就在她甩了甩手，并令手掌加热蒸干手上残余的水分走出洗手间时，正好撞上了拿着东西走来的奈亚，两人在对视了一下后，自觉做了亏心事的幸子连忙慌张的问道：
“奈亚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幸子之前做了什么完全不知情的奈亚则是眨了眨眼，轻托手上的托盘说道：
“当然是给你送饭啊。陈跟我说了你已经差不多恢复了，所以我就临时做了点易于消化的东西让你先试一试。倒是你……”
上下打量了一下幸子那不着寸缕的身体，露出了坏笑说道：
“赤身露体的在家里到处乱逛，是觉醒了什么特殊的癖好了吗？”
“才不是呢！只是大姐头刚给我检查完身体，一时忘了把衣服带过去而已。毕竟刚换上全身义体，还有些不习惯嘛……”
没有打算继续和幸子争辩，奈亚故意点了点头露出“我懂的”的表情蒙混了过去，随即顶了下托盘说道：
“好了，再聊一会面就要糊了。你总不想在厕所的跟前吃东西吧？”
百口莫辩的幸子只能忍气吞声的跟着奈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拿起了筷子。
“好吃！”
一个星期过去第一次让舌头品尝出味道的幸子，直接被这碗普通的汤面勾起了味觉。面条的细腻顺滑和鲜香可口的汤汁混在一起，另她感到欲罢不能。
“慢点吃，很烫的。”
“嗯！”
不住的吮吸着面条，觉得这碗面美味得快要让自己哭出来的幸子，在咀嚼了几下之后略感惊讶的问道：
“想不到奈亚先生居然也会做饭？”
对此，奈亚则是谦虚的说道：
“这种事情随便上网下载几个菜谱就能做了。平时这里也不会有别人来，陈那个家伙又懒得去做。如果我不帮她下厨的话，那家伙肯定每天就知道吃一些应急食品。抱着尽量为她的身体着想的想法，平时我在的时候就会帮忙做一些东西。”
“当然，平时没事情的时候我偶尔也会自己做一点下酒菜。即便没法从中获取营养，能尝一尝味道也会让人觉得身心愉悦。即便是对于有着全身义体的改造人来说，美食也是相当有价值的东西哟~嘛……只不过现在这具赏玩人偶的身体没有那种机能，就算吃了也尝不出味道就是了。”
不知为何，幸子从奈亚的脸上，看出了名为“羡慕”的表情。似乎稍微明白了那么一些，为什么他会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为自己谋取这样一副昂贵的身体了。
“我吃饱了，多谢款待。”
连汤都直接喝光的幸子，放下碗筷双掌合十的行了一礼。
“够吃吗？”
看到奈亚这么问，幸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笑道：
“这个嘛~如果是心情上来讲确实还能再吃一碗的感觉。不过……”
隔着透明的肚皮看了看那已经鼓起来不少的胃袋，幸子擦了擦嘴唇说道：
“过于贪心并不是什么好事，吃到半饱就足够了。”
“嗯！不错！那么接下来请你去洗碗吧。”
“诶？”
“我说，吃完了你就去洗碗吧。医生都说你的身体完全恢复了，那么帮忙做一些活也没关系吧？”
“不是……我是说，这里难道连一台洗碗机都没有吗？”
听到幸子这么问，奈亚不由得眯起眼睛奸笑道：
“有哦~不过好巧不巧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突然坏掉了呢~”
“你绝对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