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色色呢?我的色色呢?(补充剧情的过度章节)(2/2)
通过“幻影系统”,他可以保证自己出现在敌方视线中时,干扰对方的瞄准系统。无论他们如何修正,都没办法打中真正的奈亚。之后则进一步的入侵他们的电子脑,将他们的传感器全部黑掉。使得他们开始将自己的友军认知成正常靠近的奈亚,对附近的友军开火。
并且奈亚还屏蔽掉了他们的痛觉,使得他们根本察觉不到自己被打中的事实,只有在身体受损严重,濒临死亡的时候,奈亚才会解除远程控制,让他们看着真实的景象踏入死亡的领域。
这就是最高规格的军用电子战特化义体,在战场上能够做出的举动。黑入对方的电子脑,改变对方的认知,甚至于夺取对方身体的控制权,使其成为任人摆布的傀儡。
再强大的士兵,也无法接受不能相信自己的所见所知,不能正确的找出敌人的位置,怀疑战友甚至于怀疑自己这种事,因而在那个时期,很多的士兵都无法接受那种可怕的战场,沦为了逃兵。
也正因如此,各国才会一边在制造着各种强力的黑客程序,一边提高电子脑的防火墙规格的同时,一边研究不需要改造的强化士兵。
“每次看都觉得很可怕啊,‘傀儡师’……还好我没有装备电子脑。比起那种死法,我宁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地雷炸飞。”
“是啊,毫不知情的把战友视作敌人,被队友当成敌人射杀这种事,对于士兵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
和那些没有经历过改造因而感到庆幸的佣兵们不同,受到高度改造的幸子在看到这副情景之后立刻便主动断开了网络连接,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这机械打造的肢体,会化作敌人去杀死自己。
一直崇尚着“机械飞升”从而脱离了正常社会的幸子,第一次觉得机械化的身躯是如此的可怕。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们明明能够占据岛屿建立城市,却始终不敢与军队为敌了吗?”
知道这位新人在想什么的诺福,宛如博学的长者一般拍了拍幸子的后背,抚摸着幸子那因为被多次漂染,从而有些粗糙的头发说道:
“即便是佣兵,也只是拿上了武器的平民而已。无论任何东西,正式的军用规格与民用规格之间,都有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在一般人的眼中,拿着那种东西的家伙,与怪物无疑。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能和怪物做朋友,还是很幸运的一件事。”
“灭虫”行动很快便结束。在奈亚的攻势下,这一次甚至就连诺娃都没有了出场的机会。扛着狙击枪的诺娃,一脸百无聊赖的跟在后面散步,甚至没有兴致跟奈亚去抢猎物。
“哈哈!这下你无处可逃了吧!”
刚刚打完一梭子子弹,正准备换弹的男人刚开始嘲笑那被他逼到角落里的奈亚,却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象随之一变,刚刚还跟随在自己身旁狂欢的同伴们居然全都化作一滩烂肉倒在地上。只剩他自己孤零零一人,拿着一根不知道从谁身上的手臂,当做枪一样端在手中。
而这个时候,全副武装的众人已经端枪来到了他的面前。露出看小丑一样的嘲弄表情:
“哈哈~这下你无处可逃了吧~”
“呃……诶……嘿嘿~”
尬笑着将手上的东西扔掉之后,这人开始举着手陪笑着后退。随着他将手缓缓放下,摸到自己后背的那一瞬,表情突然发狠,抓住了某个东西用力的一扯。
“哎呦!”
然而他拔掉的,只是自己后脑勺上的一撮连带着头皮的头发而已。
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手上那沾血的头发,他这才发现自己提前缠在腰上,准备在和敌人同归于尽时用的雷管腰带,此刻居然在那个之前一直出现在他视线中的那个绿发“小女孩”手上,甚至就连引信都被拆掉了。
看到他那从失望堕入绝望中的表情,奈亚心满意足的撤掉了最后干扰程序。
“我玩够了,最后的扫除工作就交给你们吧。”
听到这话,知道可以开始赚钱的诺福,如同海盗一样对那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开始求饶的家伙说道:
“那么,告诉我最值钱的东西……”
“那就交给我吧。”
然而诺福却并没有搞清楚奈亚究竟是在对谁说话。正准备对这位敌人的首领逼供的诺福,突然发现手无寸铁的诺娃居然已经脱掉了军靴赤脚踩在了那遍地血肉和弹壳的地面上,朝着那家伙一边靠近一边脱下外套。
“糟了!撤!快撤!”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诺福连忙展开双臂转身拦住了自己的同伴,推着满脸莫名其妙的他们离开房间。如此的举动,引得已经开始从电脑中调查这伙人清单记录的陈一阵发笑。
“怎么了诺福?这次不打算看了吗?”
对于陈的调侃,已经将众人推出去的诺福连忙紧张的岔开话题:
“我带着大伙再去周围搜一搜,免得有哪个兔崽子藏起来往咱们的屁股上打黑枪。至于东西,就让你们先挑吧!反正都是说好的。”
“老爹!我们为什么要出来啊?那样好东西不就都被他们挑光了吗?”
“是啊,队长。说好的大家一起吃肉,怎么这个时候你反倒先怂了?”
“都闭嘴!你们不要命,老子还要呢!”
哪知道诺福居然更为严厉的打断了他们,随之便开始解释自己的某段亲身经历。
“那里面的是诺娃,你们明白吧?”
听着这话,那几位资历比较老的佣兵点了点头。至于新来的阮和幸子,则是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
“你们不知道,诺娃她啊……有传言说她是从北约战场那边幸存下来的士兵。所以,难免会把一些战场的症状带过来。比如今天的这个状态,就是太久没有参与战斗,正在渴望杀人的精神状态。虽说正常情况下,只要让她杀够了她也就满足了,但是船上的时候你们不是也听到了吗?她对于没能将敌人彻底杀光而不满呢。”
听到诺福的话,几个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只有阮像个愣头青一样,对诺福问道: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出来呢?”
阮这傻乎乎的样子直接让诺福上去一巴掌给了他一个盖帽。
“你傻啊!没看到她在那脱衣服!”
长叹一口气之后,诺福小声的开始说道:
“诺娃她啊,有一个兴趣。那就是如果没有发泄够的话,就会故意留下一个没有价值的敌人,在许诺对方‘只要能打赢自己就放他一条生路’之后,直接拿来当‘沙袋’,也就是空手与其互殴。并且……还是以全裸的状态去面对敌人!”
受诺福这煞有其事的表情影响,诸位男性佣兵都热血上涌的“O”起了嘴,互相对视露出了“你懂的”的表情。只有幸子有些担心的反问道:
“那不是很危险?就算双方都是空手决斗,万一对方的义体经受过改造,在体内暗藏武器的话。”
“她的身手你也看到了吧?你觉得一般的改造人能打得过她?”
诺福的话,将幸子问得哑口无言。随即继续吹嘘道:
“早些年间,我刚刚跟他们几个熟识的时候,一起做过几个买卖。于是有一次,碰巧看到了她‘打沙袋’时的样子。那真的是……有些惨无人道的虐杀。”
“那家伙,一开始不会去破坏对方的手脚,而是直接殴打胴体,对内脏进行攻击。一开始在求生欲和肾上腺素的刺激下,对方还能坚持着站起来反抗。到后面内脏受损到一定程度之后,人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到那个时候,那家伙就会从手脚开始将对方的骨头一根一根打断,最后就算对方已经死了,也会彻底把那家伙打成一堆没有骨头的烂肉才停下。”
人的想象力可是很丰富的,尤其是真正经历过一些东西的佣兵们。早就已经见识过各种人类的死法的他们,能够想象得到那个画面,因而全部脸色发青。
只有对猎奇接受度比较高的幸子,不以为然的说道:
“老爹你该不会怕我们看了那场面之后做噩梦吧?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鬼才管你们做不做噩梦,我把你们推出来,是因为诺娃那家伙不喜欢被外人看到自己的裸体啦!”
诺福指了指自己的戴着的眼罩说道:
“之前看到她‘打沙袋’的人可不知我一个。但在事后,在场的家伙全部都被她给处理掉了!她现在不在乎,那是因为她现在脑子已经冲昏了头,早就看不见其他的东西了。但是等事后清醒过来了,就会挨个找在场的人算账。要不是我和她们关系不错,看在平日的面子上,只是打瞎了一只眼睛就放过了我。就连我恐怕也得交代进去!”
当然,他并没有告诉其他人,事后为了道歉,诺娃亲自过来服侍了自己一晚这种事。毕竟他也不敢保证,这种事如果再传出去,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活命。
“那,咱们还是到周围逛一逛吧。说不定还有什么宝贝掉在附近呢~”
“是啊是啊,反正还有很长时间呢,不差这一点……”
在听完诺福的故事之后,众人都心照不宣的找了个借口去摸鱼了。毕竟谁都不想为了那点小财送了命。虽说大家都是在岛上生活的人,平日里的变态也接触过不少。但是像诺娃他们这些又强又变态的怪物,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可能当成朋友去交往吧。
而就在诺福和他的伙伴们说着自己的光辉往事的时候,诺娃的处刑已经开始了。
“求求你们饶我一命!这里的东西你们都可以拿走!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无论是切手指还是挖眼睛……只要你们能饶我一条贱命,我什么都可以做!”
“可以啊~”
“啊?”
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一直磕头求饶的男人直接愣住了。
“我说,可以放过你。”
沉默了许久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之后,男人仰起头。无论如何他都不敢相信,在自己的面前,一位全身赤裸的金发美女,正宛如天使一般伫立在自己的面前。
此刻已经将全身的衣服都脱了个干净的诺娃,右手伸到自己的下面,打开了那单片大阴唇做成的盖子。随即一股清澈的尿液便从前面的小孔中潺潺流下,正好浇在了仰起脸的男人头上,尿液灌进嘴里呛得他一阵咳嗽。
虽然被人尿了一脸,但此刻作为鱼肉的他可不敢反抗,甚至为了求饶,他更是宛如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狗一样,努力的用嘴去接那温热的液体,在那瀑布彻底断流之后才睁开眼。结果,正好看到一个粉色的小肉球,从那舱门打开的双腿之间缓缓滑落,在重力的牵引下慢慢引出。直到彻底掉出体外,才在那一层薄薄的薄膜的牵引下,宛如出水的鱼儿一样跳动。
作为从业多年的清道夫,早就不知道分解过多少个女人的他,自然是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什么。然而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对方接下来做的事,以及嘴上说的话。
“能统领那么多手下,你应该很强吧?我喜欢强大的男人。所以只要你能打赢我,我的同伴就不会阻止你,随你前去任何地方。嗯……”
说着,诺娃双手各伸出两根手指插进那子宫末端的小孔,大拇指按在那膨胀起来的子宫的底部,用力的一翻。那个包着两颗“种子”的肉葫芦,就这样被她当着别人的面翻了过来。
“让步,就做到这种程度好了……啊啊~没有彻底放回去真是太好了~”
虽然眼前是如此一番美妙的场面,但是不详的预感,却让他这个时候生不起任何的邪念。
他见过人,见过很多人,见过很多女人,见过很多变态着折磨自己的女人。
但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将自己最为脆弱的内脏翻出来,还要和人空手决斗的女人。这种人,在他的脑海中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疯子……”
想必,任何人都不会相信,这两个字会从一个清道夫的嘴里说出来吧。
诺娃的处刑没什么好看的,反正不过就是单方面的欺凌弱小而已。相比之下,奈亚那边倒是要有趣一些。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绝对不想踏入清道夫们的居住地。奈亚无数次在心里如此默念着。
同样是依靠剥夺他人生命来维生,奈亚能够接受杀人的佣兵,能够接受行为有时会更加过分的另外两位同伴。
佣兵依靠杀人赚钱,但他们只杀能换钱的人,而且不会去侮辱生命。
自己那两位同伴……则是心中存在欠缺的地方,必须偶尔通过这种方式来排解压力,况且她们也能清楚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异常,并尽可能的将这份压力转移成别的方式释放出去。
但是,清道夫这种把一个人的价值彻底拆解榨干的做法,则完全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对于他们来说,把活生生的人拆解成“皮”“肉”“骨”“植入物”和“影片”,就像吃饭睡觉呼吸一样,是生活中的一部分。
他们不会对此投入过多的感情,更不会在乎数量。这种对生命的麻木,才是奈亚最不能接受的。
他认为这种生存方式并不能称之为人。而是宛如自然界的细菌,昆虫一样,仅仅只是作为“分解者”,消耗着一切一样。
看着那遍地是血,各种人体组织如同腊肉一样被挂起来的血肉工房,奈亚非常怀疑等其他人看到这副场面的时候,有多少人不会因此留下心理阴影。
这个地方,就是把“人”这个完整的个体拆分成各种零件的仓库。
被扒下来的衣服堆在一起;原本持有的行李,财物堆在一起;取出来的电子脑堆在一起,同时旁边还放着一个专门堆积大脑的垃圾桶,将从里面被挖出来的无用的大脑集中到一起。
除此之外的,那些作为体内植入物的,人造器官,义肢,以及植入式芯片,则更加精细的被拆解,分类堆积到一起。对于这一点,奈亚倒是略微对这群人渣产生了一丝丝的谢意。当然,若是他们能不把血弄进这里,他就更感谢他们了。
他盯上的,便是那放在一个铁桶里的植入芯片,这正是这里面最有实际价值的道具之一。
这些植入芯片不仅能帮忙记忆讯息,调节体内激素分泌,帮忙监控身体状况,还可以记录个人的身份信息。
别忘了,这些东西是从哪摘下来的。这些玩意,基本就可以等同于那些有钱人的身份证,有了这些东西内存的数据,他就可以借此伪造诸多个人情报,以此方便为日后的各种工作,提供足够方便的身份。同时通过这些东西的介入端口,留下能让他植入木马的后门。
从旁边拿起几件衣服堆在一起,把这堆芯片倒了进去抖了抖,过滤掉了大部分的血后,奈亚从旁边拿起一个装钱的保险箱,将芯片倒了进去。随即在那堆行李中翻找,最终找到了一个带有金边的,造型极为精致的红色手提箱。
“找到了。”
随即,拿到两件目标物品的诺娃,将装有芯片的小箱子将把手拴在腰带上,同时双手捧着那等于他半人高的大箱子开始往外走。
对于那惯例的处刑方式,奈亚根本没有多余去看。只不过当她发现,她这一次不止是把子宫吊在外面,还特意将其翻了过来,露出两颗好似铃铛一般随着她的动作摇摆碰撞的卵巢时,不由得惊讶的多看了一眼。
这家伙,已经开始这么玩了吗?还是说自己之前把她的卵巢给吸了出来,给他造成了永久的损伤让她无法恢复了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奈亚的内心倒是会有那么一丝的愧疚。
毕竟,这算是他自己把人家给玩坏了。
不过,看她那兴奋得忘乎所以的模样,估计她还会感谢奈亚把自己弄成这样吧。
相比之下,陈那边就要暴躁得多。
“这群虫子就不懂什么叫分类管理吗?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是用最基础的防守进行命名?为什么生长调节器和定位芯片还能分成同一类?这个‘可能是人造肾脏’的‘可能’又是什么鬼!没读过书就好好上网去学习!不知道的东西就对照着市场上的商品去查!这群家伙装个电子脑难道就是为了学会怎么拿枪射中队友的屁眼的吗?”
对此,奈亚只能无奈的吐槽道:
“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去查了,清道夫的做事方式就是这样。那堆密密麻麻的清单里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更别说指望能从中查到雇主的信息了。”
“能招揽这么多的渣滓,组成具有建制的队伍去袭击一群白金级会员,对方肯定有相当的能量。这样的家伙,做事肯定是滴水不漏,所以我甚至懒得去查这家伙的脑子。我估计,只要我试图读取他的记忆,那个后备程序就会直接启动把这家伙的脑子连带我一起烧掉吧。所以就算是去查,也没什么意义。”
“可是!……嗯?你手上那是什么?”
指了指背后的箱子,奈亚回答道:“芯片”,之后又掂量了一下手上的箱子说道:“人”。
“人!?”
听到这话,就连陈都觉得有些傻眼。毕竟她怎么也料想不到,经过了清道夫的手,居然还能有活人。
“估计是运气好,混在行李中没被发现吧。毕竟那群家伙都是把这些死物留到最后去整理的。不过电子脑还在运作,所以勉强还活着吧。估计这也是这次事件的唯一幸存者了,试试看能问出什么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