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异客x凯尔希】重逢(2/2)
“我……嗯……你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
男人结结巴巴,顾左右而言他,可他的身体早已将他出卖。白色的长风衣之下,浅灰色的西裤,被什么东西顶起,胯间不合时宜鼓出的小包让凯尔希变得警觉起来。
“另外,我要提醒你,异客干员。”凯尔希坐在急诊室的床上,平淡的语气甚至有点让人厌恶,“未经女性干员同意,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将会被处以最为严厉的刑罚。”
“哦,是吗?”
他往前迈步,那份气势让她想起萨尔贡的黄沙与市侩。
“异客干员。”
她握住了桌上的手术刀,果断而决绝。他并不怀疑,那比纸片厚不了多少的刀片,能够割开他的喉管,让他在几秒之内像牲畜一样没有尊严地死去。
但是他仍在向前。他的手扶上了腰带扣,机械地将其解开。
“我在。”
“请你注意你的行为。”
他迈过褪至脚踝的裤子,狰狞的巨物在布匹间若隐若现。
“如果说您教会了我什么的话。”
她握住手术刀的指尖发白,紧锁眉头盯着那个男人。
“我想,大概是‘爱’吧。”
他的手搭上了凯尔希的肩头,毫无防备。只轻轻一推,她就像断线的木偶,倒在床前,比想象中的还要柔弱。
“异客干员。这不是你可以强奸女性干员的理由。”
轻拉那条熟悉的丝质内裤,他将凯尔希的防线尽数剥开。
“这不是强奸。不,您说得对,这是强奸。我正在强奸自己十几年前,最喜欢的那个女人。”
双手分开凯尔希的花瓣,那松弛而干涩的肉洞,散发着熟悉的温度与陌生的药味。
“我……当然,那时候的我实在是过于懦弱。”
他用阳具抵上穴口,几滴先走汁渗进肉壁的沟壑之中。
“所以,我想,既然我们在这里重逢,而我也无从报答您的救命之恩……以及那时的感情……”
他缓慢地挺着腰,小心地不让阳具扯痛她的穴壁。
“我想,这样的方式,足以说明我的内心。”
坚挺的巨大,再次回到了那阔别已久的温柔,他用龟头深吻着凯尔希微张的子宫口。
“我爱你,凯尔希。”
“艾利奥特……唉。”
凯尔希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的充盈,攥着手术刀的关节渐渐有了一点血色。干燥的阴道粘膜被拉扯,交合的本能让她分泌出了薄薄一层粘液——这是她多年以来的经验。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遭遇了什么,只要是在进行性行为,那么保护自己最柔嫩的部位,便是当下的重中之重。
“您又用那个名字称呼我。不。我不该否认。我的感情,您十分清楚,不是吗?我还是那个艾利奥特。”
他温柔但不可抗拒地蠕动着,拖动凯尔希的淫肉前后摆动。褶皱与沟壑,在艾利奥特周围形成,又被扯平,只留下道道水痕证明这里曾是凹陷。她越来越湿润,那种感觉就像十几年前的夜晚,冷淡而迷人。
“是的,您看出来了,我对您确实有着超出肉体之外的情感。”
轻轻地捶打凯尔希的子宫口,他知道,她最喜欢被人这样玩弄性器官。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轻柔,让迟钝的她忽略这些撞击,又不会过于粗暴,以至于弄痛女性的至宝。一次次的碰撞,碰出肉欲的火花,健壮的耕牛低吟着,耕耘凯尔希这块龟裂的田。
“那……哈……为什么……”
享受着绅士风度的小穴按摩,尽管凯尔希不愿承认,但是她已深深为这久违的快感所折服。没有隐瞒的必要,她大方地通过粗重的呼吸承认,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小穴,已经做好了性爱的准备。柔软的穴肉轻轻含住他的巨大,若即若离地贴合,让二人都有一种隔靴搔痒的抓心感。
“因为……不,我不知道,那时的我还太幼稚……嗯……”
感受到缠绕着阳具的穴肉变得湿润,他的动作渐渐放开,冲撞的力道也不再保留,以一种稳定而均匀的速度,叩击着凯尔希的子宫口。孕育生命的软肉,在长枪的冲击下渐渐变得充血,纯粹的快乐,即使是冷静如凯尔希也无法抵挡。
“哈……啊……幼稚吗……”
“是的……我……我那时不知道,您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一句一顿,机械地抽插着,就像对待那些集市里的风尘女子。他知道,没有任何女性可以抵挡这样的持续进攻,即使是凯尔希也不例外。论尺寸,艾利奥特决不是最大的那个,但是相比于漫长生命中的无数过客,他的技巧,确实能排在第一梯队。
“哈……哈……”
尽力摆出不在乎的神色,可他实在是太棒了,冷淡如凯尔希也能为之疯狂。每次饱含深意的插入,都能将她的穴肉彻底冲开,让小穴的每一处都能如水波般涌动。阳具一撞到底,精准而巧妙地直击早已被充分挑起情欲的宫颈。酸胀的痛感,被她的胞宫转化为扭曲的快乐,舒张如产妇的子宫口化身涌泉,肆意流淌着清澈的宫液。
“可是……哈……”
“嗯……您不用多说……我早已追悔莫及……”
凯尔希的小穴,在这十余年中,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最明显的,当属她那异常松弛的子宫口了。艾利奥特惊奇地发现,他的连根进入的阳具,正被小穴里的一张小嘴吮吸头部。鸡蛋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禁地,凯尔希正用宫颈的内侧温柔地拥抱他的珍棒。这般体验,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当然他也不可能知道,在罗德岛的这段时间,凯尔希的子宫,几乎就没怎么合上过。不论是召唤物的异常巨大的晶体阴茎,还是可露希尔的那些琳琅满目的残酷道具,几乎每一个都能无情地撬开她的子宫口,用甜美的性欲灌满她流产过三次的脆弱子宫。也许,只有暴烈的快感,才能赋予她生存的实感,为她灰白的人生涂上一点粉红。至于那些觊觎着她的人……哦,他们除了会在她的阴道里射精,让她怀上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之外,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快感,都是天方夜谭。
“所以……嗯啊——所以,我希望您能接受……接受我……”
阳具插入到底,堪堪能够将她的子宫口完全打开,却又遗憾地无法触及内壁。于是,他只好以她的耻骨为轴,向上轻提,让龟头能够尽可能地埋进凯尔希那最敏感的嫩肉之中。被这样奸淫着子宫,每次插入与拔出,都能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胀痛的快感连绵不绝。他反复侵犯着她,用骄傲一再啄吻宫颈内侧,在她视线不可及的地方,赐予她女人最深刻的极乐。只消几次研磨,宫颈管表面脆弱的嫩肉便被撕开,露出下层鲜血淋漓的,更为娇嫩的软肉。
他清楚,她也不反对,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让她娱乐。流血不是处子的专利,而是皮肉绽开的必然,她乐见于此,以最柔嫩而珍贵的地方,承受痛楚的快感。于是,就像是她在飞舞着雪花的乌萨斯密林,亲手操作着Mon3ter,用锋锐的前肢剜去和他的骨血时那样,她悄无声息地攀上了绝顶。
“啊……啊啊……”
华美的高潮才刚刚开始,而他甚至未曾触碰过她的小穴以外的部位。配合着收缩的节奏,他将手掌压在凯尔希平坦的胸前,记忆中的那对称不上丰硕,但也绝对饱满的白兔,如今因矿石病而极端消瘦,如泄气的足球扁塌着,即使是触摸都让人心痛。
“啊……即使是这样……也喜欢吗……”
“您无论变成什么样,我也深爱着您。”
“即便是……嗯啊——”
抽插的力度越发强烈,她尽力锁紧的子宫口与他的全身对抗。在一次又一次被强行撑开子宫的刺痛与酸胀中,她不适时地被打断话语,只得生生将后半句话混着快感屈辱咽下。和那些可怕而可敬的物体比起来,与人类性交实在算不上什么。不过,与那种机械的泄欲相比,爱意,是无法被取代的,被称为做爱的行为之中,最重要的一环。
一股略微冰凉的液体,冲撞在她的禁地,被撑开的宫口只能坦然接下这发阳精,她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周身的源石晶体引发的炎症反应,令她的身体永远保持在一个较高的温度,即使是火热的精液都显得有些凉爽。黏糊糊的异样触感在子宫内扩散,她推测应是高潮时的宫缩,将他不小心逼了出来。
……还真是以前认识的那个小家伙啊。
“起来。”
即使是刚刚高潮过,凯尔希的声音也如同平日一般冷静,只不过增添了些许的轻喘罢了。子宫口被如此虐待,自然有些跳痛,但她并没有展露在脸上。
“我不。”
“起来。”
像当年的那个孩子,艾利奥特紧紧地搂住箱子,生怕被人抢了去:艾利奥特紧紧地搂住凯尔希,生怕有人将她夺走。他选择了凯尔希,凯尔希选择了罗德岛,无可指摘。
“啪。”
响亮,但不文雅,她的一记耳光抽在他的耳边。仿佛有一支幽灵乐团围绕着脑瓜起舞,艾利奥特却是放心了下来。疼痛,赋予了生存的实感,就像她一样,他终于肯将早已疲软的性器从她的子宫内抽出,留下了红肿不堪,向外淌着血与精的肉洞。
那时的她用自己的一切接纳了那个可怜的男孩,而她也清楚,那时的他,只不过是那个名为凯尔希的漫长生命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过客罢了。
就像现在这样。她只不过是那个代号异客(Passenger)的男人,生命中的一个过客(passenger)罢了。
“凯尔希……?”
他怯生生地问着,汗津津的手心还握着她的手指。
“嗯?”
“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艾利奥特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抗拒。
“你说的……三年或者五年……”
“事实上,我不知道。”凯尔希这样回答着,熟练地按压下腹,就像是她十几年前做的那样。“没有人能够断言,在不进行手术的情况下,像我这样的感染者能够生存多久。目前的一个……”
“我……我想抽根烟。”
像是知会,又像是询问,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根惨白的卷烟,打断了凯尔希的阐述。一手习惯性地遮着并不存在的风,指尖火花闪过,烟雾的刺鼻气味顿时充满了整个急诊室。稍一转身,他就和凯尔希并肩而坐。
“另外我还要提醒你一下。”
凯尔希的表情,似乎确实有了那么一丝变化,变得愉悦也说不准,如同融化的冰山。
“罗德岛内,严禁吸烟。”
刺耳的警报响起,房门被踹开的轰响过后,是面面相觑的消防队众人,以及在病床上并排而坐,衣衫不整的二人。
其中的那个白衣服男人,还掐着烟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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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说,可以啊你小子。”
异客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凯尔希口中的博士,竟然是在这种不知高到哪里去的地方。而且,那个博士,竟然……没有比小个子的杜林族女性高到哪里去。
“嗯。能得到您的赞誉,荣幸之至。”
“别扯那些文绉绉的。我问你,你怎么就被挂到这里了?”
“您清楚。”
看着脚底下的虚空,最近的地面大概至少得有个……二十米?
“不是,为什么啊,凯尔希怎么就……”
“博士,我有必要提醒您,我的罪名是在舰体内部违规引燃火源。”
一阵寒风吹过,吹的两个人在高高的桅杆上危险地乱晃。他从衬衫的口袋里,摸出来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借着风劲叼在嘴里。
“哎,这就虚伪了。你看,咱们俩今天还有的聊……她怎么就看上你了?”
罗德岛隆隆前行,就像一直以来。傍晚的夕阳,将万物泼上一层血色,舰桥的桅杆之上,悬挂一点红芒,两个人影,还有说不完的萨尔贡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