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八十二章 挺身而出!为爱而战的结果却是有苦难言的虐恋?(2/2)
说着,李娉婷环视四周:“谁来给我解释一下此地发生了何事?谁把餐桌都给我打烂了?!”
一名聚窍境佣兵连忙上前:“回娉婷大人,刚刚血犊将军……”很快,他便把此地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未有任何的添油加醋,完完全全是由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阐述事实。
待他说完,李娉婷目光一扫,环视一众佣兵:“他说的可有任何纰漏或夸大?”
众人齐齐摇头,皆同意那聚窍境佣兵所说的。李娉婷便打了个响指,就见桂夏身上的符文烙印暗了下去,桂夏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娉婷大人明察秋毫。”
但此时,场中唯一还能站着的人却不服气了:“婷婷!那小娘皮涉嫌盗用佣兵团公款!否则,她一个小小的燃血境佣兵,怎么可能买得起赤精灵涎这样的神药!”
听到这个称呼,众人神色皆有些无语,李娉婷的脸色瞬间冷冽如霜:“怎么,你打人在先,已是违反了我立下的规矩,现在还要在我这里叫屈吗?!”
血犊虽无比气恼,但见李娉婷表情不对,也连忙收敛了一些:“这……我没想打这小娘皮,只是想把她带到你面前审问一番,若是财款来源正常我便作罢。谁知道这桂夏非要跳出来护着这娘们,还出言戳我痛处,我这才以为他俩互相包庇,想直接将这二人捉拿到你面前。”
李娉婷翻了个白眼:“一点小小的言语刺激就承受不住,真是白瞎了你是我座下第一猛将的威名!赵黛乃是燃血境佣兵中的翘楚,若是她倾尽所有财产,买下一瓶赤精灵涎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事我昨日便听说了,拍卖场的人也帮我查了赵黛的财产流动,一切正常,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闻言,血犊却不要脸地笑了起来:“嘿嘿嘿,婷婷,我确实是你座下的第一猛将呀~既然没问题那我便不再过问就是了,我这也是好心帮婷婷你排忧解难,审查一些想钻佣兵团空子的坏蛋嘛。”
李娉婷眼神微眯,最终脸色还是缓和下来:“好,也算是你有心了,但作为惩罚,你这个月的供奉全都要转交给桂夏和赵黛,以补偿对他俩的损失,你可有异议?”
血犊无所谓地摇摇头:“给就给咯,反正我想要什么直接找婷婷你要不就好了,供奉什么的不过是为我锦上添花罢了。”
李娉婷点了点头,眉宇间闪过一丝无奈,便也解除了血犊身上的符文烙印:“好了,那此事就到此为止,你也别再给我惹是生非,否则,别怪我也对你采取强硬手段。”
血犊的神色一下子轻松了下来,对着李娉婷点头哈腰的:“是是是,我一定听婷婷的话,在佣兵团里面一定会乖乖的。”
李娉婷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扫了一眼呆在桂夏身后的赵黛,然后回身骑到在她处理事务期间一直在她身后默默等候的聚窍境男仆身上:“行了,诸位各忙各事吧,对了血犊你记得把餐桌的钱赔了。”
说罢便一夹男仆的腰腹,男仆应声往前爬去,身后响起一阵整齐划一的声音:“恭送娉婷大人!!!”
送走了李娉婷,众人才一一起身。桂夏也转过身来,看着有些不敢与自己对视的赵黛,全然没有了之前对自己无情打骂时的强势和霸道,心中不由得泛起一抹愧疚。
想上前牵着她的手离开也不是,直接在这里询问也不好,最后只得温声出言:“我们……先找个地方聊聊吧,此地太过嘈杂,我寻个安静的地方,你愿与我前去吗?”
赵黛默默地点了点头,声若蚊蝇:“你安排就行,我都可以。”
桂夏心头生起一股怜爱,轻轻点头:“那你便跟我走吧。”说罢便走出了膳房大门,赵黛也紧随其后,只是身后又响起了血犊趾高气扬的声音:“看什么看?你们是在看爷的笑话吗?!爷可警告你们管好自己的眼睛!不就是一张破桌子吗?爷又不是不给钱!”
不管血犊在娉婷大人走后如何原形毕露,耀武扬威,桂夏带着赵黛来到一处餐馆的包房内,点了几道菜后又给赵黛点了一杯饮料和几分餐后甜点。
先前前往膳房还没来得及吃饭就被卷入了风波之中,现在可算能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了。
赵黛坐在一旁显得有些拘谨,显然是很少来这种地方用餐,桂夏则边吃边温声开口:“赵黛,你且与我说说,你是如何得到那瓶赤精灵涎的吧。”
赵黛斟酌了一下,低声道:“其实也没什么,我那天不是害你被妖兽袭击导致负伤了嘛,就寻思着去买几瓶灵药给你送去。”
“可我又不知道你现在是何等修为,也不知道你负的伤究竟有多严重,那药房侍者询问我的时候我都一头雾水,只得说只要是最好的药就行,疗效太低的都不要。”
“那侍者便告知我今日拍卖会上正好有一瓶目前佣兵团最好的灵药将要被拍卖,我便花了一些灵石买了一块入场牌,又匆匆回家取了所有存款再赶回去。”
“所幸那瓶灵药是最后压轴出场,我进入拍卖场时那瓶灵药刚好在被介绍。后来那瓶灵药就被我拍下来了,若是我再晚一些入场可能就被别人拍走了。”
话音刚落,桂夏便眉头一皱:“不对,若是如此顺利,那血犊怎会在膳房对你发难?他在拍卖会上是不是和你有所交集?”
赵黛点了点头:“是的,当时他是和我竞价的几个人之一,后来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在出价了,最后他好像没钱了就被我拍走了。”
桂夏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呢?那血犊应该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拖到今日午时才找你发难吧?”
赵黛脸上有些发怵,显然是心有余悸:“是的,当时他就气得拍案而起想过来找我,不过被拍卖场的侍者和侍卫拦住了,我才能趁此取了灵药逃离现场,没有被他追上。”
桂夏叹了口气:“哎,这疯牛真是……幸好你当时走得快,想必你上午把灵药给了我之后就匆匆离去,也是怕被他找上门算账吧?”
见赵黛点了点头,沉默不语,桂夏又出言安抚:“不过现在也没事了,娉婷大人已经帮你把事情处理好了,若是那血犊还敢以此事为由借端生事,娉婷大人一定不会饶了他的。”
赵黛默默地点点头,而后轻轻将面前还是满杯状态的饮料前推了一段距离,桌上的甜点她也是一口未动:“好了,事情我已经说完了,我可以走了么?”
桂夏微微一愣,吃饭的动作都随之停了下来:“赵黛,你,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愿再与我多待一会儿吗?”
赵黛似乎又恢复了先前的清冷仪态,语气淡漠:“那瓶灵药偿还的不只是你之前负伤的那次,还有自从你重新出现在佣兵团内后我所对你的所有纠缠和打骂。”
“我想通了,你不愿主动接近于我,那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你不愿将其中缘由告知于我,那一定有你说不出口的原因。”
“就这样吧,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主动与你有任何瓜葛。我也该将以前的回忆从我的道心里一一剔除,一心修道,才不复今日被人这般欺辱,毫无还手之力。”
说罢,赵黛起身离席,桂夏连忙站了起来:“赵黛,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他很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堵在了喉咙中,因为某些不可知的缘由根本说不出口。
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赵黛脸上浮现出一抹无趣,而后失望地摇了摇头,在桂夏急切又无奈的目光中走出了包房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