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七十章 睚眦必报,被血犊盯上的墨虹源能有好日子过吗?(2/2)
血色拳头穿过粉色迷雾,直接轰击在墨虹源的双臂上。即便墨虹源已是尽全力防守,可在拳头接触到自己双臂的刹那,仿佛有一座神山狠狠向自己倾塌而来,只持续了一瞬便被血犊一拳打退,蹬蹬蹬往后连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子,然后全身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软了下去。
“噢?”血犊眼中闪过一丝差异,在刚刚快要打到墨虹源双臂的时候,自己的拳头似乎被削弱了一些力度,但即便如此自己这一拳还是有信心能直接将他打飞,没想到只是让他暂时失去站立的力气,还能像现在单膝跪着。
墨虹源双臂皆无比肿痛酸楚,软绵绵地垂落在地上,全身重量都靠着右腿的支撑才没有倒下。血犊看着他点了点头:“有意思,不过我血犊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你接下了我一击,下午的事情我便不再和你计较了。”
说罢,便在几名女佣的簇拥下施施然走进了私人包房。
墨虹源面色有些苍白,额头也被汗水浸湿,强忍着双臂的剧痛从储物灵戒中掏出一枚丹药吞服而下,然后不顾围观佣兵的目光直接在原地盘膝坐下开始恢复。
约莫一炷香后,墨虹源才睁开双眼,此时丹田中的灵气虽只恢复了两三成,但刚刚接下血犊那一拳所受的伤势基本已修复了个七七八八。
围观的佣兵见他竟能接下血犊的一击根本不敢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则,换做其他人必被趁机打劫一番。
长出了一口浊气,墨虹源起身回屋,虽然双臂依旧疼痛,但并不影响他正常修炼。
翌日清晨,墨虹源在床上睁开双眼,一身伤势皆已恢复如初。而就在他修炼结束的一刹,一道信息通过他胸前的符文烙印传入了他的脑海:“今日乃任务发布之期,速速前往任务管理所领取任务!”
得此信息,墨虹源连忙匆匆洗漱,连早饭都没吃就赶紧前往了任务管理所,一进门便看到有几名佣兵密室门前在排队等候,其中一名绿发寸头佣兵看着似乎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正当墨虹源思索之际,一道黑色粗壮身影从密室内走出,一副吊儿郎当目中无人的模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正打算离开。
忽地,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粗壮身影停下脚步,眼神瞬间锁定了刚刚进门的墨虹源:“是你这小黑脸,今天也是你领取任务的日期?”
闻言,墨虹源只得硬着头皮朝他抱拳行礼:“是的,小墨见过血犊将军。”
血犊嘴角挑起一抹弧度,随即便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的座椅上落座:“行啊,那就让我看看你能接到什么难度的任务吧。”
墨虹源只得讪笑着继续排队,待前方的佣兵一个个进屋领取完自己的任务后,很快便轮到了他。
密室内的装潢依旧富丽堂皇,只不过这次在主位上落座的乃是管理所所长小海。
见他这么早便前来领取任务,小海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虽是刚刚进阶聚窍境的新人,但这份上进心和积极性倒是值得不少老兵学习。”
墨虹源连忙上前单膝下跪行礼:“小海所长谬赞了,小墨毕竟是新人,还得向各位老兵们多多学习。”
小海轻笑一声:“听闻你昨日接下了那血犊的一击?想不到你虽是新人,可真正的实力却是这般藏龙卧虎,怪不得昨日能从血犊脸上虎口夺食,拿回娉婷大人的高跟鞋呢。”
墨虹源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没有,小墨只是运气好,那时血犊将军并未把小墨放在眼里,若是血犊将军认真对待,小墨就算是使劲浑身解数也难以近到血犊将军的身呀。”
小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吧,不管如何,只要你好好为娉婷大人做事,娉婷大人也不会过多干涉你的隐私。这是你这个月的任务,拿去好好看看吧。”
说罢,小海取出一个玉筒,墨虹源连忙上前双手接过,细细研读了一番:墨虹源,聚窍境初期修士,任务为收集十颗毒怨炎蛇的蛇胆,任务期限为一个月。
毒怨炎蛇?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小海见墨虹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是不是觉得这名字很熟悉?和你在熔岩森林深处遇到的焱怨蛇有点像?”
墨虹源顿时反应了过来:“是哦,莫非这毒怨炎蛇跟焱怨蛇的实力旗鼓相当,才起了个如此类似的名字?”
小海翻了个白眼:“要是有这么简单的任务你可要好好谢谢本所长,焱怨蛇只是区区四阶中级妖兽,毒怨炎蛇乃是焱怨蛇修行到一定程度后蜕变而来的,为五阶低级妖兽,实力跟你这种聚窍境初期修士不相上下,且毒性更强,去做任务的时候记得去买点焱怨蛇的蛇胆以防万一,免得命丧熔岩森林。”
墨虹源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多谢小海所长相告,小墨一定如期完成任务。”
小海随意地挥了挥手让他告退,心里却想起昨日血犊的遭遇,那血犊心眼一向极小,除了娉婷大人以外所有人只要冒犯到他皆是睚眦必报,这小墨才刚来就惹上了这条地头蛇,想必这任务要完成也不会那么顺利了。
刚刚走出密室门,墨虹源便看到血犊站在门口等候,连忙抱拳行礼:“血犊将军,小墨何德何能能让你在此等候。”
血犊无所谓地哈哈一笑:“没事没事,你给我看看你的任务是啥。”说罢竟是直接从墨虹源手中拿过玉筒,翻阅后才归还了他,“也不是什么难度很高的任务嘛,还以为你这家伙有多被婷婷重视。”
见血犊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对自己无比冷淡,墨虹源轻叹一声将玉筒收起,离开了任务管理所便准备去用早膳。
不料,才刚离开任务管理所没几步,一阵伴随着女性怒吼的嘈杂声响便将他吸引了过去,这女性的声线,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