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纯情师妹请示终生大事,推门却发现她师尊在和我做爱,你(2/2)
她倒看看这荒古传承怎么个事。
心想有自己在一旁护法,这小子要是敢做种蛊一类的事情,自己必然立马出手给他废咯。
不曾想,禁制一解除,那先前射入李青翊子宫内的精液便立刻起了反应。
金色灵力沸腾一样,在李青翊子宫内兀地炸开,游龙一般在她周身经脉中畅行无阻。
“呀啊?!”李青翊炸了毛,向后一跳,后退几步,扶住窗台,两眼失神不动弹了。
苏燎篆脑袋嗡嗡的,师尊和师妹好像都很享受,为什么到了师叔这里,就像是摸高压电一样?
脑海中的书页哗哗翻开,【阴道养护篇】直接整叠翻过,【疾病防治篇】解锁了新的段落:
“药物经输卵管途径给药后,全身性血管效应较一般情况更为显着。子宫毛细血管网的吸收峰值出现在给药后20±5分钟,此前若对药物毫无吸收,则有触发母猪休克反应的风险,但无显着的长期或短期损害。值得注意的是,发情周期显着影响药物生物利用度,雌激素高峰期的激素水平达休眠期的11.4514倍......”
——李青翊此刻确实有点儿休克的感觉。
那金色精液在她子宫中搅动翻腾,扩散开来的灵力如同湖中投石,涟漪一圈一圈,用一种冲击式的滋养力重塑她的五脏六腑。
她本以为这最多是洗经伐髓夯实修为,但她的境界竟毫无征兆地直接飙升,元婴一层的桎梏仿若不存在一样,回过神来已是直冲元婴二层巅峰!
她忍不住张口低声呼喊,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只好指指苏燎篆,又指指自己,眼睛瞪得像铜铃。
前方的萧纤墨同样感受到了体内的异样变化。
随着李青翊解开禁制,二人交合处也升腾起不易察觉的金光,那原本让她痛得落泪的撕裂感消失得无影无踪,穴肉舒张、放松,给予苏燎篆的紧锢感也骤然消失,仿若仅仅这一刹那她的蜜穴就已然习惯苏燎篆的形状。
背后的师尊不说话,萧纤墨却脑补出了师尊此时的那副坏笑表情,不禁两颊又红,双手扶在苏燎篆的胸膛上,开始跌宕起伏。
只是她实在掌握不好节奏,一股舒爽传来,就忘情地想要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谁知一个滑溜,苏燎篆的整个阴茎就都跑了出来,再向下压,角度不甚合适,龟头顶到阴蒂处,两人痛得龇牙咧嘴,萧纤墨直接瘫倒在苏燎篆怀里,苏燎篆顺手抱住,两人目光相接,反倒都忍俊不禁,噗嗤笑出声。
萧纤墨笑,看苏燎篆也笑,反倒撅嘴,拿鼻子狠狠顶一下苏燎篆下巴,苏燎篆想迎合着把下巴收一收,结果用力稍僵,把萧纤墨痛得撅嘴更甚。
苏燎篆见她如此模样,心头一动,抱着萧纤墨后背的手紧紧贴合住她身体,用右臀作为支点将两人的体位翻转。
萧纤墨没有反应过来,干脆眼一闭,头一偏,娇哼一声,任由苏燎篆为非作歹。
苏燎篆两手向下,握住萧纤墨翘臀,腰身稍稍挪动,让肉棒精准抵在穴口,双手用力,重新让阳具插入其中。
萧纤墨下身先是一紧,而后又不由自主放松。
想要扭动腰肢配合,却没找准节奏,两人你进我退,你退我进,就是插不爽。
萧纤墨往他胸口捅一拳,又故技重施,闭眼头向另一侧偏。
苏燎篆自己决定节奏,便逐渐适应,开始加速。
“唔嗯......师兄噢噢噢......呀啊❤️”萧纤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出声,只觉羞耻,将脑袋埋得低些,嘴巴吸住香肩一侧,试图堵上自己的嘴。
苏燎篆见状色心更炽,直接抬高萧纤墨一条腿,再抽插,已是整根撞入。
萧纤墨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发软,小嘴吸吮肩膀咕啾咕啾,鼻头还是忍不住哼呜哼呜,于是黛眉微蹙,有些担心这般病痛时才会发出的失礼声音会消去师兄许多胃口。
苏燎篆不明个中缘由,还当师妹再和自己玩傲娇小情趣,非要大胆加快动作,干脆将萧纤墨双腿架在腰间,不把萧纤墨艹到母猪叫就不姓苏了。
“呲溜齁?师、师兄♡...失礼...失礼了噢噢噢噢!!呃哦哦噢噢噢噢!!”萧纤墨的声音带着些许惊慌,但这一次的迎合节奏竟出气地准,你进我进,你退我退,耻骨相撞,啪啪声不绝于耳。
苏燎篆只觉下身传来阵阵快意,便肆无忌惮运功延时。
萧纤墨娇啼婉转,花穴内媚肉缠裹,不时便泄出一股淫蜜。
却在这时,苏燎篆眼前一黑,一双冰凉的玉手覆在他眼皮之上。
“猜猜我是谁~”叶镜心的声音。
苏燎篆心中一突,险些交代在这,愣了下神,才想起是师叔假装,于是抽送稍缓,讪讪开口:“师叔......您、您无碍吧......”
“别回头,我是师姐~”李青翊这次没把语气改回来,苏燎篆感到两个温软球状物抵在后背,只不过真要幻想是叶镜心的话,或许不需要整个人都贴上来。
李青翊还煞有介事地拿乳房在他背上摩挲,一只脚从两人胯下伸到苏燎篆身前,沿着苏燎篆的大腿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他囊袋处,随着抽插,还磨蹭上了萧纤墨的小穴下方。
“噢啊啊!!师、师尊尊唔唔唔嗯....”萧纤墨一声惊呼,身子猛地绷紧,小穴骤然收缩,苏燎篆差点被榨出来,只得静心凝神,运转功法。
“呼呼-”李青翊见状轻笑,在苏燎篆耳边吹气:“喂,刚才灵力被封,你可不是这般表现~这功法,还有这种效果?”
苏燎篆老脸一红。
一句话也不说,沉默着挺腰抽送,李青翊反正心里也有答案,就撇撇嘴,松开遮蔽苏燎篆双眼的手,转身绕到萧纤墨面前,俯视着萧纤墨,对她露出一个“你懂得”的神情,却将身子一扭,跨坐到她脸上。
萧纤墨瞪大双眸,先是错愕片刻,又小脸通红,立马反应过来。
前不久她偷看李青翊珍藏的合欢宗小册子,那梦觉子老贼十分大胆,画出三人同床,呈三角形态,分别口口相交、口阴相交、阴阴相交,当真出格太甚,令人面红过耳。
『师尊......是要我用嘴......』萧纤墨脑中念头一起,脸顿时烧得通红,但身子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调整位置。
李青翊见状,莞尔一笑,翘臀高抬,将私处凑近萧纤墨唇边。
萧纤墨下身被苏燎篆大力猛攻着,只得调整发音方式,将丹田流入胸膛的难耐之意由食管引向气管,呻吟变为娇哼,这才得暇张开小嘴,羞怯地伸出粉嫩舌尖,怯生生触碰李青翊阴唇。
“嗯呀......”李青翊满意地轻吟一声,见位置合适,便又俯下身子,双手搭在苏燎篆肩上。
她微微仰头,红唇微张,黛眉轻挑,向苏燎篆送来一个邀请的眼神。
苏燎篆早已看得血脉贲张,毫不犹豫迎上李青翊的唇,李青翊的吻技意外地青涩,两人唇舌相缠,竟放那就不动了。
苏燎篆也不敢笑出声,只得装作欢快,开始引着李青翊画abcd,不曾想李青翊却被这种吻法吻动了情,想要再往前靠靠把胸脯贴在苏燎篆身上,却发现杯到用时方恨小,自觉有些尴尬,偷偷睁眼瞥一眼苏燎篆,见他确无取笑之意,才翻个白眼,闭目享受湿吻。
“呜嗯......噗咻...”萧纤墨被李青翊的淫水险些呛到,些许苏燎篆的精液一同被带出,便忍不住伸舌舔弄。
一前一后被这样刺激,李青翊爽得元婴都发颤。
她吻技欠佳,只知道把舌头往里伸,险些把苏燎篆顶得起呕吐反应。
下身还好一些,软媚臀肉夹住萧纤墨的脸,温中透凉,触感极佳。
“嘶...我tm...要、要不行了....”苏燎篆咬牙切齿,这样的体位带来的物理刺激其实和双人交合差别不大,但他一个小处男哪里经受过这种场面?
一个时辰内拿下两个一血,随后这两人一个给自己透,一个给自己吃嘴子——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修仙世界吗?
淫心不稳,苏燎篆的灵力便消得厉害。
还想再抽插几下,却已经见底。
刚刚红肿酸痛的感觉再次袭来,痛的他不敢再前后动,只能真的像个跳蛋一样上下颤几下,阴茎如同海参遇天敌,噗嗤噗嗤全吐出来。
萧纤墨虽然没有视野,却也感觉到师兄似乎不太好受,便用腿弯圈住他,让他能够更好发力。
苏燎篆射得七荤八素,身子一软,想要瘫倒下去,却被李青翊顶住。
小半截身子的重量压在李青翊脑袋上,李青翊便下意识地往下坐实。
这一坐可把萧纤墨的口鼻全部遮住,本就要到达高潮的她缺氧更甚,一边在高潮中痉挛,一边下意识摇起头来想要挣脱。
李青翊本在萧纤墨来之前,被苏燎篆插得将要高潮,不过方才突破时那股淫欲被压制了下去,按理说只靠萧纤墨生涩的口技是没有办法去的。
可是被苏燎篆这么一闹,下半身坐实不说,还顺着淫水润滑向后移动了一点点,阴蒂不偏不倚被萧纤墨的鼻头卡住。
这妮子急于挣扎,鼻头乱顶阴蒂,便把李青翊顶得春心荡漾,穴内也一阵一阵抽动,竟也来了小高潮,淫汁流淌,尽数浇灌到萧纤墨唇舌之间。
苏燎篆实在是体力不支。
从昨晚和师尊做爱起,这短短一天,他快射了有十次了。
即使有外挂傍身,再射,真的要精尽人亡。
他身体向下的趋势被顶住,便抽出阳具往侧边瘫倒,带着李青翊也从萧纤墨脸上下来。
三人一时无言,起初是萧纤墨喘得最凶,几口之后她调息过来,运功控制足部汗液,便只剩下苏燎篆耕牛一样大喘气。
李青翊见了,伸手掐他少海穴,浑厚灵力传来,灵道、通里、阴郄、神门、少府、少冲连珠成线,先前隐隐可通的手少阴心经在这一刻祛瘀蠲堵,微微金光一闪而逝。
就在这时,萧纤墨下腹处也始泛金光,她既不像叶镜心一般照单全收享受无比,也不如李青翊一样自作自受煎熬不已,而是如同名酊大醉,酡红着脸颊眨几下眼,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直接睡了过去。
“喔喔哦,你 干 的 好 事~”李青翊先是给徒儿抓紧把了下脉,确认毫无问题,又扭头用手指戳苏燎篆胸膛。
苏燎篆挠挠头,嘿嘿一笑,也觉困乏不已,想给李青翊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却被李青翊一把丢出房外。
她的玉床就这么大,这小登徒子,都一起睡了,还想一起睡?
苏燎篆还是全裸,三角篓子也没了。
龇牙咧嘴之际,一枚储物戒砸到头上,啪叽一下掉在地上。
苏燎篆循着草声摸黑一搜,反倒被地上的小虫所咬,胡乱摆手出去,才想起来可以用灵力感应。
寻得储物戒,从中取一身道袍,终于可以催动师尊给的无名剑飞行。
李青翊的府邸和叶镜心的很近,途径叶镜心府邸时,却没有发觉灵力波动,反倒越临近小窝,却隐隐闻到师尊的气息——莫非自己金屋藏娇,师尊早就静候于房?
苏燎篆看看自己的鸡儿。海参吐出肠子后,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恢复,而他现在也差不多....
算了,舍命陪佳人。大奶师尊,我来——
来...来......额,白日做梦了。
飞到自己小窝,师尊的气息犹在,只是毫无灵力波动,定睛一看,一张信纸铺在桌上,是叶镜心的清秀字迹。
【篆儿,为师往传功峰请益,诸般事宜由你师叔指引,莫生事端。】
其下又补充一行,稍有潦草:【五日后卯时,九曜峰底见】
叶镜心三十年来游历四方,除了寻求星陨补天诀的残篇,也顺道搜集了不少功法典籍。
虽说不少残缺不全,但凭着她的功法造诣,大多残缺功法一路上也都被她修补改进。
此番她回归宗门,便是将这些搜到悟到的东西一股脑带回藏经阁。
另一要事则是将几篇星陨补天诀残篇,交由几位长老共同参悟,或可以免去搜寻其余残篇之劳苦。
此番前去,没个三五日估计是回不来了。
苏燎篆来来回回看了几遍,他上次收到女生的小纸条,还是初中时候那腼腆班长悄悄递过来的【别说话】。
他将小纸条视若珍宝塞进储物戒,便眼皮打架,不再多想,熄灯躺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苏燎篆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的叔叔寂寞地在阁楼上听曲。
叔叔没有跟他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挥舞着手中的应援棒。 1
他脱下鞋子,想热情地和叔叔的脸来个亲密接触,却在弯腰的时候闪了.....
闪了鸡儿?!
“嗯......唔?我操????”眼都没睁,下体就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鳄鱼咬合,而后疯狂旋转。
酸楚、刺痛、麻木,几种感觉混杂,实在是分不清到底是怎么个痛了。
眼一睁,胯间一个人。
师叔。
“我还以为要断掉你才能醒呢~”李青翊见他醒来,嫣然一笑,手上动作不停,更用几分力弯折他的肉棒,看样子是非折断不可,“起床啦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啦,这个点还不起的都是懒狗.....”
“又是梦觉子的台词?”苏燎篆抓紧把李青翊的小爪子拨开,心疼地揉揉鸡儿,满脸狐疑。
“....不是。”李青翊赌气噘嘴,转过头去不理他了。
果然还是呗。
苏燎篆一脸无语,这个老乡估计和自己文化程度差不多,但是自己拿的剧本是鱿鱼游戏还是X战警真说不准.......总之实力不够,还是不要贸然袒露身份,毕竟爱苟才会赢。
“快穿衣服!”李青翊扭捏半天,见他也发呆,才斜眼看他,幽幽说道,“师姐命我带你登记,免得我和纤儿竟被黑户夺了身子,切......”
苏燎篆一头雾水,昨天床上不还好好的,今早这又是闹什么别扭?
但一想到她是李青翊就释怀了,师叔..哦呵呵哈哈...师叔.......
洗漱穿衣,又被李青翊一把拎住后领,往空中飞去。
数息之间,两人便来到了清规峰主建筑群中。
李青翊在某处类似于办事处的地方落脚,还未进门,那百无聊赖的锅盖头值守弟子一见李青翊,便浑身一颤,下意识转头想逃,却碰上身后柜角,硬着头皮回过神来,口中还念念有词,似是希望李青翊不要朝这边走来。
无奈李青翊还故意放慢脚步,他这才浑身抽搐几下,哆哆嗦嗦上前施礼。
“执律长长...长老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恕罪恕罪恕罪恕罪。”弟子深深鞠躬,两股战战,嘴皮子打架。
“嗨呀,客气,我就来办个小事儿~”李青翊笑嘻嘻地挥挥手,“登记一下,我师姐的亲传弟子,懂?”
“这......噢噢哈哈嗯!”那锅盖头偷瞄了一眼苏燎篆,云镜仙子回云岚宗的消息早就传遍宗门,宗里上上下下无不嫉妒那名神秘男弟子。
他看苏燎篆,不算俊俏,也不算风流,一脸老实相,眼中似有灵气,看来是规规矩矩练武的好苗子,便不敢怠慢,恭敬地把他们迎了进去。
锅盖头点头哈腰,请苏燎篆摸各种鉴定灵宝,一边摸一边记,渐而糊涂非常——灵根是杂的,道体是没有的,修为是二十来岁才筑基一层的,沧溟决是初窥门径的——这放在外门弟子中,也只能算是中等水平。
或许潜心修炼五十年,才堪堪靠资历混入内门,而后拜一名没什么资源的金丹执事为师,一边听无能师尊画饼,一边心甘情愿做牛做马,比起突破失败横遭反噬或在某次历练被随便一脚踢死,寿终正寝成为宗内某颗灵树的肥料才本应是他最好的归宿。
你现在跟我说,他是云镜仙子的亲传?
不是,云镜前辈要是收了这么一号弟子,按理说云霞前辈早就装作失手随意轰杀成渣埋在院后种歪脖子树然后笑嘻嘻说师姐我不小心啦然后云镜前辈只好扶额苦笑此事就算作罢……
可为什么领他来的是云霞前辈?
锅盖头的表情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手上的动作稍显迟疑。李青翊便瞟他一眼,神色中似有若无透出半分冷冽。
“前前前...前辈,”锅盖头连忙把头缩到衣领里,两手将闪着红色的玉牌高举在前,靠嗓子就挤出来电音,“您您您也看到了,这、这个晚辈真真真做不了主主主主uuuu,您您您您还是,您还是,呼哧,找首座.......”
锅盖头汗如雨下。
为防贿赂或奸细,云岚宗弟子的身份牌一般要经灵宝认定。
虽说亲传弟子限制不多,但苏燎篆愣是一项也不符合。
李青翊也知规矩,便不多为难,白了他一眼,转身就拎着苏燎篆飞。
苏燎篆回头一看,只见那锅盖头张嘴望天,半死不活,沙皮犬一样大口喘气。
“师叔噢我操,姐姐....他,他有什么毛病吗?”苏燎篆不解。想着莫非是那种走火入魔不能再修炼的弟子,才被安排到清规峰登记户口?
“嘁...你说他啊,”李青翊满不在乎,“这小崽子十年前,拿棒槌敲纤儿脑袋,叫我吊起来挂门口三天三夜。他师尊愣是不敢来领人,再往后就怕我呗....真没出息。”
......中嘞。
苏燎篆扶额,缩卵夹蛋不敢多问。
不几时,两人飞到清规峰顶,在一处简朴方正的居所处停下。
李青翊居然罕见地理了理衣裳,轻轻叩门:“师伯,云霞来访。”
门嘎吱一下推开,却不见人。
苏燎篆向屋内望去,一眼认出了屋内各色家具的材质——当初叶镜心带他游历四方,偶得一截万年寒木,难得露出笑容。
而此刻这间房屋审美虽显陈旧,但家居装饰无不采用万年寒木,门扉一开,一股极其纯正的冰寒灵力卷袭而来,然其冰不刺骨,寒不伤身,沧溟决修行者置身其间,即使不刻意调息,亦可洗经伐髓、精进修为。
李青翊一反常态,规规矩矩站在门前。
苏燎篆只觉一股灵力传来,不由分说透入他身体,在百骸九窍处畅通无阻,而后由实化虚,钻入识海。
那灵力显然在识海中一滞,旋即如常探查。
只是那灵力经由《母猪的产后护理》时,却有如穿过虚空,毫不受阻,直接透书页而过,似是毫无察觉。
不几时,那灵力缓缓退去,只见屋内沉默半响,终是传来一声苍劲浑厚声音:“便依云镜罢。”
“喔哟,谢师伯!”李青翊一听,装也不装了,蹦跳起来,接过屋内飞出的玉牌,揪着苏燎篆又火急火燎往回飞,苏燎篆一脸懵逼,好似听见身后传来某种无可奈何的叹息。
飞出去老远,李青翊才一脸神秘,以手遮嘴,小声对苏燎篆说:“屋里面是那个那个白眉老头,就昨天叫我们回座位那个....我叫他一声师伯,他年轻时候可是对我师尊如痴如狂噢!”
苏燎篆听得津津有味。
一晃五日过去,萧纤墨一直沉睡,李青翊照料之余,也根本闲不住,整日拽着苏燎篆东奔西走,熟悉宗门。
云岚宗比想象中还要幅员辽阔。
这五日下来,苏燎篆也只是堪堪逛完清规峰与望月峰,一路倒是结识不少前辈后辈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只是许多人看向他的目光总透着几分古怪。
苏燎篆不禁疑心,李青翊便不屑耸肩,说本脉师门本就她们三个,现在云镜仙子带回来一个废柴亲传男弟子,纵师门再如何和谐,也必遭人嫉妒。
五日后,卯时。
早八从来没去过的苏燎篆今天倒是起个大早。
一路御剑,来到九曜峰底一处闲亭之中。
晨雾弥漫,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清脆鸟鸣。
他环顾四周,却不见师尊的身影。
思索间,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冷女声:
“苏燎篆,你?”
这声音有些陌生,三分问询三分试探更有四分厌恶。
苏燎篆一激灵,条件反射就觉得莫非是师叔又有了什么新的鬼点子——师尊的书信,莫非也是她伪造?
他缩卵夹蛋,生怕哪里惹师叔不快,鸡儿又遭弯折或碾踩,只得站直身子,配合师叔演戏:“正、正是在下!”
却不见身后那人有什么动作。他意识到或许不对,急忙转身望去。只见一位从未遇过的绝美少女正静静伫立在不远处。
“......天剑宗,洛浮月,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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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晚凉天.....怅候君郎归。”无词牌。纯属是糯米情趣到了,拾人牙慧,高山滚石,不成体统。
注2:关于苏燎篆手少阴心经的描写,见第三话。
狡辩一下为什么一个月没更,可能有细心的粉丝朋友发现我去年也是这样,更好几篇然后沉寂了。
这个和工作性质稍微有些关系,下半年和生活对线的强度加大,所以更新频率可能会降(跪)
另,最近很喜欢玩三角洲(手机端),喜欢搜东西撤离的感觉,但是作战水平极差,会搞混开火键和跳跃键的那种差。
和朋友常二缺一,蹲个耐心人士一起玩......求私信联系,可以写一些你喜欢看的文作为回报(鞠躬)
下一章拟定标题:《这位母猪....哦不,这位道友,您确定只是看着我和师尊做爱么?》,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