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冷艳师尊的肥臀被我盖上“检疫合格”章,骚穴奇痒难捺竟(2/2)
一边说着,她却好似已经为自己找足了借口,便转过身去,玉手微微发抖地伸向腰带,旋即亵裤滑落至大腿中央,露出云镜仙子的圆润雌臀。
“师…师尊,这是……”苏燎篆咽了口唾沫。
“莫,莫要久视!”叶镜心的声音都在发颤,“印记在右臀处,你可认得?”
“这个……”苏燎篆假装仔细观察,实则CPU疯狂运转——这玩意他当然认识……
“检疫合格,准许中出”!标准的蓝色印油,4号黑体。
但他敢说出来吗?不敢!万万不敢!!!师尊这上面说我可以操你了诶——除非他是红豆吃多,相思了。
“师师师尊…”他牙齿发颤,斟酌着说,“徒儿略知其意……但,但没办法直译…毕竟是荒古文字,啊哈哈……”
“是何意?!”叶镜心一瞬间将衣物还原,背对着苏燎篆追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额…是说师尊天资可贵,无公害纯天然…咳,”苏燎篆缩卵夹蛋,小心翼翼,眼见叶镜心满脸狐疑,才一咬牙一狠心,试探性地说到:“请恕弟子直言…这印记其实有些…有些羞辱意味………恐怕…恐怕那一场较量,师尊是输,额…落于下风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荒谬!区区邪祟……”叶镜心声音陡然提高,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泛起了粉色,“为师只是……”
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当时的情形确实如此。
她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被动地被…被………想到这里,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体内的某个地方又开始隐隐发热。
她彻底乱了分寸,声音都带上了些许娇哼:“你…你这孽徒!为师,为师确实是…确实是在那邪祟之下吃了些亏,既然这印记…这印记对为师修为并无影响,便休要再提!”
不是,我也妹说并无影响啊……那不是,那不是能双修了吗……借着月色,苏燎篆分明看到师尊白皙的脸颊上布满红晕,一直蔓延到玉颈深处。
想到不久后就能直接……他又不由自主地硬了,连忙用手捂住裆部,生怕被师尊发现。
“既如此,你且睡罢!”叶镜心几乎是落荒而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只不过临关门时,匆匆一瞥间看到了苏燎篆手捂裆部,想也没想便气鼓鼓地威胁道:“若,若是胆敢做什么逾矩之事,休怪为师明日赶路不等你!”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但苏燎篆本来是真的想打个胶再睡的,听到师尊这么呵斥,便只能认命地闭上眼睛,在温暖的床铺中陷入梦乡。
梦里他又看见了那个画面,师尊跪趴在地上,肥硕的乳房被压得变形,浑圆的巨臀高高翘起,粉嫩的菊穴一张一合…
回到房内,叶镜心背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玉手抵在胸前,胸脯剧烈起伏。
那张冰清玉洁的俏脸此刻却像醉酒一般酡红,一双美目中泛着水光。
刚刚应该…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能让徒儿发现自己在识海海中遭遇那般屈辱的对待……她深深叹了口气,又想起臀上的印记,心中越发懊恼——自己堂堂元婴修士,在徒儿的识海中被荒古秘宝逼迫到这般田地就算了,竟然连一个邪祟种下的毫无灵力波动的印记都解决不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叶镜心越想越气,当下便调动全身灵力向那印记轰击而去。她倒要看看,这印记究竟有什么玄机!
然而,变故陡生!
灵力触及印记的刹那,“检疫合格,准许中出”八个大字突然亮起刺目的金光!
一股难以形容的燥热迅速从她下腹升腾而起,刹那间蔓延至全身。
“啊♡”叶镜心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骚穴内攀爬,每一只都在撕咬着她娇嫩的肉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淫水正在缓缓渗出。
『不…不好!』她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想要停止输送灵力,可为时已晚。
印记中的力量已经与她的灵力完全交融,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循环。
每一次她想要强行切断这股力量,都会激起更加剧烈的快感。
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颤,不得瘫软在地,此时的她哪还有半分仙子的模样,简直就像个发情的雌兽。
雪白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颗樱桃早已挺立,将白色的纱衣顶出了明显的凸起。
“嗯咕…呀啊-唔嗯!!”她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只得死死捂住嘴巴。
她修长的玉腿紧紧地绞在一起,却无法缓解那里的瘙痒。
她的小穴释放着源源不断的欲望,渴望着快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将手指伸进去狠狠搅动。
印记的力量随着灵力运转在她体内冲击,骚穴、大奶、玉颈,最终直冲大脑——那些羞人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中不断闪现——她在徒儿的识海中,被迫跪趴在地上,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摇晃着屁股;她那对巨大的奶子被无形的力量揉捏挤压,直到喷出奶水……
“哈…哈啊…不…不行…这种事情…怎么能有快感…噫呀❤️”她的理智在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愈发强烈的淫欲。
她无力地趴在客栈地毯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大量淫水透单薄亵裤,随着大腿根部一股股流下。
一丝以她的境界都不易察觉的金色灵力从印记中渗透出来,随着灵力运转渗入她的脑内。
『?!!』
不知为何,此刻她脑中陡然全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徒儿,想起他那张清秀的面容……以及方才不小心瞥见的那个昂然挺立的物件……
“哈啊……叶镜心…你在想什么……哼呜…”她咬着贝齿,努力想要摒弃这些淫秽的想法,可越是挣扎,脑海中的画面越是清晰。
不知不觉间,她的玉手已经滑入裙底,隔着亵裤用力按压着凸起的阴蒂,另一只手隔着白色纱衣揉捏着自己的巨乳,“唔…怎么会…篆儿…我……”
叶镜心呜咽着,声音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她六岁便因单水灵根被云岚宗选中,此后清心修道,从未涉及过男女之事,怎的今日……
这样的刺激远远不够。
那股淫邪的灵力不断催促她啃咬她逼迫她——越是得不到满足,她的幻想就越是龌龊下流。
很快,在她的幻想中,她已经不再是那高贵的云镜仙子,而是一个卑微下贱的…青楼妓女……她幻想着跪在徒儿的胯下,用自己那张平日里训诫弟子的檀口含住那根雄伟的肉棒,用舌尖细细描绘着每一道狰狞的血管…
“啊❤️…不行…不能这样…我是他的师尊……怎么能……”尽管内心充满抗拒,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确实有一次在探索秘境时身遇险境,暂时昏迷间只剩下留在徒儿身旁的神识清醒,被迫完完整整的看完一次'徒儿幻想某个青楼女子很像她而自慰'的戏码,此刻她却因情动而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小穴反倒爽得不断痉挛,一股股淫水从深处涌出,“篆儿…那便是为师……那便是为师了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将幻想带来的快感照单全收,可即便如此,她身体内的瘙痒却仍然越发强烈。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明明…明明已经这么过分了…”叶镜心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另一只手也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不够…还不够…还差一点什么…
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她在凡间游历时曾帮助过失去双臂的老妪带自家畜牲配种…而现在,她要幻想自己便士徒儿胯下的一头母猪,一头永远也离不开他鸡巴的母猪……她不仅要用嘴服侍那根肉棒,还要把自己的骚穴和屁眼献给他随意玩弄……
“齁哦❤️…不行…为什么会…想到这样的事情噫噫噫噫❤️”尽管理智在拼命抗拒,可她的身体却已经配合着幻想模仿发情母猪了——双腿大大分开,两根骚蹄子顶着自己的上半身跪趴下去,露出被淫水浸透的亵裤。
大量的蜜液不再顺着大腿流下,而是直接从空中滴落到毯子上,在地板处形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渍。
“齁噢噢噢❤️篆儿……师尊给你,给你当畜牲了……怎的…为何还这样……噢噢噢噢吝啬蒽蒽蒽蒽❤️”她开始幻想被徒儿用那根粗壮的鸡巴贯穿,幻想自己真的被操成一头只会发情的母畜…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停留在高潮的边缘,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猥琐的画面突然跃入她脑中——徒儿用肉棒拍打她的脸颊,她被包皮垢的气味熏成马脸,白眼上翻,狗一样伸出舌头流着涎水!
“啊…原来…原来是这样……”她喃喃自语。
身为元婴修士,她的灵力可以完美复制一件物体的外形、温度甚至触感,但唯独无法模拟出这种独特的味道。
夜已深,徒儿在隔壁的雅间里酣睡。
她心中产生了一个荒诞的想法。
『不…不行…我是他师尊…怎能…怎能让徒儿知道我这般……』她的玉足已经在地面上磨蹭了许久,现在已是湿润一片,散发出阵阵淫靡的骚香,内心的欲火愈烧愈烈,“如果…如果只是借来一用…当属…当属天经地义……”
这样下流的想法让叶镜心羞得浑身发抖,可是体内越来越强的瘙痒却让她再也顾不上矜持。
她轻轻站起身,用灵力包裹住自己的身体以免发出声响,蹑手蹑脚地来到徒弟门前。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勾勒出床上那人的轮廓。
苏燎篆实在太累,甚至连上衣都没脱,只是褪下了粘过些泥土的外裤,就这么穿着一条内裤睡着了。
叶镜心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操控灵力,缓缓褪下苏燎篆的内裤。
缺乏生理知识的她又怎会知道男性在睡眠期间常有血液流入修复海绵体,因而内裤离开下体的刹那,一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阳具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噫?!!❤️”
回过神来,她却已然跪在了地上,险些就要扑上去舔舐那诱人的龟头。
如果不是这较为平常的尺寸和她幻想中稍有差距,恐怕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然坐上,失去贞洁了……
“嗯呜❤️…不可…不可久留……”叶镜心强忍着冲动,飞也似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哈啊…篆儿的…篆儿的……”关上门,她立刻趴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将亵裤放在脸上深深嗅着,同时另一只手伸向自己淫水泛滥的下体,“为师想要…想要尝尝看…尝尝看篆儿的味道……噫啊❤️❤️”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幻想着自己是如何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肉棒,用自己的舌头细细品味每一寸褶皱。
那种味道让她痉挛让她疯狂让她忍不住想要更深地含入……她已彻底放飞了自我,在深不见底的欲望中,甚至把这条还带着些许体味的内裤对折卷起,想象着这就是篆儿的大肉棒,一把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呜…呜呜呜……”布料刚接触到她的喉咙,她就条件反射似的干呕了一下。
可是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被征服、被羞辱、被滥用的快感。
“哈…哈…篆儿的…味道…为师…不…母畜❤️……好生喜欢❤️”她的双眼已经完全失焦,一边用舌头舔舐着内裤,一边用力揉搓自己的骚穴。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不断掐弄着自己肿胀的乳头,“咕呜…呕呕——”
又一次干呕,她的眼角沁出泪水,可越是这样她就越兴奋,她开始疯狂地抽插这张内裤,想象着自己被徒儿按着头灌食精液,“呕…呕呕…要…要被徒儿调教成…下贱的肉套子惹呕呕呕呕呕……”
淫水不断从她的穴口涌出,沾湿了身下的床褥。
她那对巨乳也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像两个装满奶浆的水袋一般。
她的舌头被内裤压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嗯…嗯…唔…篆儿…师尊…师尊要到了…要到惹——”
“噫噫噫噫唔!!!❤️❤️❤️”她的背部弓起,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即使此刻进入的只是半根手指,却也难以拔出;另一只手的中指也推着内裤进行深喉,原本能塞满整个嘴的内裤棒此刻摩擦着叶镜心的食道,口腔的外半部分是顶着内裤的中指,内半部分才是没有进入食道的内裤。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眼翻白,口水浸透内裤后微微变成黄色顺着手掌流出,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昏迷状态。
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缓过神来,将已经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内裤吐了出来。
“呼…呼…篆儿❤️”叶镜心坐起身来大口喘息,全身都在微微发抖,右臀的印记似乎随着高潮黯淡了许多,不再和灵力纠缠,一点一点回到自己的领地。
高潮的余韵退去。叶镜心在喘息间渐渐恢复清明。
“我…我刚才…我都做了些什么?!”她望着自己刚才的杰作,一时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仿若凝固——她,堂堂云镜仙子,竟然…竟然偷了自己徒儿的亵裤,还幻想着成为徒儿的母畜自读高潮了?!!!
慌乱中,她运转灵力想要销毁证据。
然而她的灵力还未完全恢复,加上刚才的激烈行为消耗了不少体力,一时没控制好力道,那条可怜的内裤直接被冻成了细小冰渣,飘散在空气中。
『糟了!』她本想调用灵力进行清洁,却见那些冰渣已经四散而去,落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
“休矣…万事休矣………”叶镜心瘫倒在床上,眼泪都快下来了——这简直奇耻大辱,是天大的笑话!
她堂堂元婴修士,竟然因为一个荒古邪祟的印记,沦落到如此地步!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她抱着脑袋哀叹。
比起向徒儿解释,还是一夜之间突破到化神中期,利用道则将徒儿的亵裤拼回来更可行!
更何况…她又有何颜面在明早直视自己的徒儿?
干脆直接逃走,自此销声匿迹,江湖上再无云镜仙子………
夜色渐深,客栈内一片寂静。
叶镜心张大了双眼,既不盘膝冥想,也不倒头睡去,这种状态下神识反而最为敏感——比如说百里外就有几股金丹修士的气息,如若换到平常她就肯定……
且慢?